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秦末暴徒-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统悄谀兀俊�
葛婴听此浑身一震,目光闪亮的看向周市道:“你让他来军营见我。”
第一百零六章
临淄城内,赵军正在靠近东城门处,巡视伤兵,这里已经被虞姬和虞子期清理出了一快空地,搭建了许多帐篷,为容纳伤兵之所,也方便及时治理。
“啊,疼…”
“啊…”
赵军刚一进伤兵之地,就听见了混杂的痛呼声。
这些兵受到全市外伤,现在还没有麻沸散出现,只能士兵忍者疼接受消毒,止血或者缝针,一时间,整个东门百丈内充满了痛苦的哀嚎之声,还有进军营看望家属的哭泣声,悲声一片。
城上守城的士兵闻之,也不禁内心凄楚,这就是战争,他们能活着已经很庆幸了,有好多夕日的兄弟,现在已经闭眼了。
一座帐篷内,赵军刚走进来就闻见了浓重的血腥味,一名躺着的士兵,正双手青筋暴起的抓着被褥,双眼圆睁,口中拼命的咬着一根木棍,额头豆大的冷汗如同瀑布,喉咙中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声。
还一名军医正拿着烧红的烙铁,在他满是血肉的大腿上蹂躏,红热的烙铁遇到血肉直接冒出寥寥青烟,还有‘嗤嗤’的做响声,散发着一股肉被烧焦的味道。
没办法,营内医术高明的军医和草药毕竟少,那么多伤兵只能一个个来,没轮到的,伤势又不能等的人只能让其他军医先治疗。
不过医术就粗浅了,只能采用原始方法,这种烙铁用高温火烧红后,烙在伤口上,瞬间就能破坏毛细血管,达到止血的效果。
并且经过高温烫后,多少细菌也烫死了,外部在抹上普通外伤草药,只要不是太严重,基本修养两三月就能好。
就是有个缺点,太疼,有些人熬不过去,当场就死了。
很幸运,赵军眼前这个伤兵挺过来了,军医帮他包扎好伤口,又给他每日用药做了统一登记,然后向赵军见礼后,就匆匆忙见礼走了,伤兵实在太多。
赵军走到那伤兵面前,低头笑道:“你叫王富贵是吧,怎么样,以后还能上战场吗?”
王富贵被上了草药后好了许多,见是赵军亲自来,还叫出他的名字,顿时欣喜若狂仿佛忘记了疼痛,挣扎着要起来,不过却被赵军制止了。
最后王富贵躺在低矮的床榻上,努力挺直胸膛,坚定的道:“能,照样能跑,上次是俺没经验,一时失神被扎了一下,下次在跟人家干仗,俺保证第一个捅死他。”
赵军蹲下身子,拍拍他的肩膀,勉励道:“好,本候就欣赏你这样的汉子,这次吃亏下次在讨回来,好好干,本候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勇士。”
“是,我一定…呜…”话还没说完,王富贵就激动的呜咽起来。
最后,赵军安慰好他,才离开营帐,去下一块地方了…
当再次走出一个帐篷时,赵军看见营地中间,一个中年妇人正对着一个担架上明显重伤不治,已经死去的年轻士卒大哭。
“儿啊,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流下娘一个人该怎么活啊…”
赵军心内不禁有些酸楚,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走过去对妇人深深一揖,开口道:“大娘,是本候之故,才累于此。”
妇人一听说赵军此话,在见赵军身后的几个铁卫打扮之人,顿时惊慌的摆手道:“不不,这都是我儿时运不济,而且郡守府已经给出了很重的补偿,足够我一家生活了,我还一名小孙子可以继承他的爵位,我为自己的儿子感到荣耀。”
“大娘放心,本候绝对不会对有功勋的士兵薄待,这样,本候几日会在临淄建立作坊,做些手工活计,你要是无法耕种就来作坊,工钱照发。”
“这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妇人大是感激,最后转过头对死去的儿子酸楚道:“儿啊,你跟了一位好侯爷,去了地下放心吧,娘会带着小宝好好活下去,将来好为侯爷在效力。”
逐个慰问,赵军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勉强把伤兵营地走了一遍,面对那些士兵的感动和千恩万谢,赵军并无一丝高兴,剩下的只有沉重。
这次伤亡人数超过了三千人,其中死去的就有一千余,还有八百多人重伤,治好了也只能当普通衙役,守卫地方了,就是铁卫,也重伤了二十多人,死去了十几个。
最后,将近天黑时,赵军在熊乐等铁卫的簇拥下,来到了城墙。
城墙上的士兵都还沉浸在悲痛中,沉痛的怀念着死去的袍泽,另外伤兵营地内一阵阵的惨叫声,也在时时刻刻影响着他们,一股淡淡的悲伤气息,弥漫在城墙上下。
赵军走到城门楼前,站到了墙垛上,目光沉静的扫视在所有守卫士兵们的脸上,等到把两万余士兵的目光都吸引的时候,‘呛’然拔出了长剑。
只听他大声开口道:“本候知道,有很多兄弟永远的离开了我们,在也不能与我们并肩作战,或许昨天大家还在一起喝烈酒,吹牛皮,可今天他们却闭上了眼睛,永远不可能在和你抢着酒喝,拍着胸脯大吹牛皮了。
所以你们很悲痛,很怀念,本候也和你们一样的伤痛,看着一个个好兄弟闭眼,相信谁都不会好过。”
数万士兵听后无不底下了头,甚至眼中流出了泪水,赵军的话,引起了他们强烈的共鸣,不由悲从心起。
“可是!”赵军话锋一转,开口道:“可我们都以他们为荣不是吗?
他们是怎么死的?是战死的,是为了我们的胜利而死,是为了我们大多人,如今还能活着站在这里而死,包括受伤的兄弟也一样。
所以我,赵军,以死去的弟兄为荣,以受伤的弟兄为荣,以所有奋力拼杀的弟兄为荣,你们大声告诉我,你们是以他们为荣吗?”
“是。”听后赵军的话,所有的人眼中都闪着一种莫名的狂热,不禁出声大叫。
“本候听的不够清楚,死去和受伤在床的兄弟也没听清楚,现在,请你们在大声的告诉他们,你,以他为荣!”
“我以受伤的兄弟为荣,我以战死的弟兄为荣!”城上响起了震天的吼叫声,几乎可以传出三里外,人人仰天大吼。
城内伤兵营内的士兵闻之,无不热泪盈眶,双手紧紧握住了被褥,我的兄弟…
赵军又开口大喝:“那好,既然他们是为保护你们而离开,那就请你们告诉我,你们要不要好好活下去,要不要报仇,要不要打胜仗!”
“要!要!要!”
所有的士兵都双眼发红,仰天咆哮起来,甚至伤兵营的士兵也挣扎着站起来,撕开胸膛大喝,歇斯底里。
“好!你们其实并不弱于城外那群泥腿子,不论是训练还是搏杀技巧和体能,你们都远远超过他们,这次之所以有伤亡,是因为你们经验不足,没有上过战场,而这次经过战火洗礼,本候相信你们就是最好的战士。”
倏忽之间,赵军举高了武山剑,大声狂吼道:“所以,本候也相信,你们以后将会是一支打不垮,击不败,更摧不毁的无敌之师,任何人都无法击毁你们铁一般的意志。
本候将会带领你们,以雄霸天下之资,挥兵九州,碾压一切敢于我们为敌的军队!”
“誓死为侯爷效力!”
“誓死为侯爷效力!”
“誓死为侯爷效力!”
此时,不管是城上的士兵,还是城内的伤兵,或是闻声的吕泽等将,全都高呼起来,一时之间,整个临淄城爆发出了浓烈的战意。
赵军见此,松了口气,又安排了些事宜才回府。
敢一回府,赵军就安排虞姬和穆星、清夫人联手建设作坊之事,由官府统一安排,主要生产些军需物资,这样即解决了一部分重伤兵的和死者家属抚慰问题,同时还能解决军需物资问题,可以令军需提供效率大大增加,类似于兵工厂。
并且吩咐司马欣在临淄修建陵墓,战死的人统一送葬,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荣誉吧。
另外就是,军医之事,现在军医稀少的弊端已经显现了,很多士兵并不是战死的,大都是在伤后不能及时有效治理死的,这点赵军只能让仲俞在招纳医者,然后通过公开收徒,予以金钱的途径来解决。
最后赵军又找来了白影,让他安排些人,重点监视临淄城内,虽然以现在他在临淄的名望,不太可能有人会响应义军造反,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秦朝的苛政实在深入人心,官员形象也不怎么好,他也不敢保证齐地还会不会有齐国遗贵。
“侯爷,今天你可是尽收军心啊。”刚一回到侯府书房内,尉缭就对赵军笑道。
赵军脸色沉静的摇摇头,如果是以这种手段收取军心,实在不是他所愿,他只是不想看到活的人还意志消沉,并没想太多。
“军师,其实以我军训练六年的情况来看,在有你出计,唐厉他们用力,未必不能一战击败葛婴,他们的弱点也很明显。”
尉缭一笑:“可是若不经历一场血战,以后我们死的人会更多,慈不掌兵啊,侯爷。”
赵军无奈的点点头,从一开始他就该料到现在的局面。
“军师,现在该轮到我们出手了吧,本侯要一战击败葛婴,为死去的兄弟报仇。”赵军目光灼灼的道。
尉缭点点头:“无论是葛婴战还是退,他都逃不出侯爷的手掌心了,不过用兵要稳如泰山,越是最后时刻就越要冷静,侯爷只管吩咐好城内士兵准备应战,另外不管是城内还是城外,无比派细作仔细探查,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防止他狗急跳墙,只要葛婴大军一动,就是侯爷反攻的时候。”
“嗯,这次本侯要他全军覆没!”赵军握了一下拳头。
第一百零七章 田氏
临淄城北,有一片小院,这代的小院大都是邸店,里面住的也都是行商客人,不过从临淄城开战后,就一直是戒严状态,这里的人更是不许进出,四周的街道都有人把守。
此时一个小院内,一名不起眼的中年农家汉子,正在门外半蹲身子,耳朵紧紧贴近房门,紧张的听着什么。
房内,有两个人正在密谈,其中一人是异常孔武有力的中年汉子,另外一人也颇为雄壮,不过他言谈之间多了一丝贵族的修养。
只听中年汉子对贵族人道:“田哥,城外周将军那边已经传话来了,让你去一趟,尽快商议起事。”
那田哥听后沉思道:“我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不过我暂时不能冒险,我要是去了他那里,反被他控制就不妙了,陈胜这这人野心可不小。”
中年汉子听后摇摇头,突然道:“其实田哥不用担心,陈胜是厉害,可是他手下也不是铁板一块,最起码,据我所知,周市和葛婴就不是一条心,而且如周市、赵地的武臣都还别有想法。”
“什么意思?”田哥一愣。
中年汉子又压低声音道:“听说周市和魏豹走的很近,武臣平定赵地后按理该回陈郡面见陈胜,可是却迟迟不动。”
“他们有异心!”田横惊呼一声,最后又道:“不过,这根我又有什么关系?””
中年男子笑道:“田哥,你想啊,既然周市和魏豹别有所图,那他就必须面对陈胜的怒火,或者是想找个盟友,田哥你是齐国贵族,他肯定需要你号召齐国,日后结为盟友,这时若是霸占了齐地,有葛婴在,他可是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你说的有理。”田横点点头:“好,我去。”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中年人说罢当即起身,随后走到床榻边,摆弄几下,在掀开床板,底下就露出了个黑乎乎的大洞。
田横也不拖延,站起身就走向地洞,随后开口对中年人道:“毋勇你去联系下城内的其他弟兄,让他们提前准备,说不定行动就在今晚。”
毋勇点点头:“好,我等天哥好消息。”
很快,田横就钻进了地道,接着毋勇小心以翼翼的合上床榻,清理痕迹,最后确定滴水不漏了,才起身走向门外。
这时,外面偷听的农家汉子机灵的一扭身,拐个弯,迅速跑了,一边跑,一边内心还大惊,乖乖,这俩庄客看来是大人物,居然还在我家里挖了地道,似乎身怀利器,不简单啊,不行,我得回去找我那口子说道说道。
很快,他就跑出了小院,到了十丈外的一间稍大的院子,这就是他的本家,原本他只是个老实的农民,可是在秦国灭亡齐国时,老去的父亲在临淄收购了很多低价转让的房屋,后来他就是靠邸店为生了。
院子里一个中年妇人正在洒粮食喂鸡,中年农家汉子一进来就大叫道:“老婆子,老婆子,不得了,出大事了。”
“你个死鬼,慌里慌张的作甚,现在全城戒严,侯爷刚打了个胜仗,能有什么大事。”中年妇人头都没抬,继续喂鸡。
农家汉子急道:“这件事恐怕就是跟侯爷有关呢。”
说完,那他不待老婆子细问,抓起他的手就往屋里去,然后到了屋里又往外张望了会,最后谨慎的关上门。
妇人见此,一脸愠色道:“你神神秘秘的作甚呢,我那两个老母鸡都快下蛋了,要是等下的蛋小了,我可找你算账。”
“真是妇人,这都出大事了,你还关心那俩母鸡下的蛋。”中年人训斥道。
“你快说是啥大事,你要敢诓老娘,今晚到炕上有你好果子吃的。”妇人脸色一厉道。
中年人听此一个激灵,仿佛想到了某件事的可怕,眼中不自觉显出恐惧,赶紧道:“我是在咱东边那间院子,发现了一个地洞,还有个大人物。”
“哪家?什么大人物?”
“哎,就是交给我们一年租子,还说不要我们打扰他的那家,这大半年我看他都没怎么出门,所以今天一时兴起,就想去瞅瞅,你猜我偷听到了什么?”
妇人被勾起了好奇,急道:“快说,别磨蹭。”
那中年人神神秘秘道:“我听到他们说要去城外,找什么周市将军,八成就是攻打我们的那伙人,还有他本人姓田,又自称是齐国贵族,你想想,齐国贵族又姓田,不就是当年的王族宗室吗?听他的意思说,城内还有很多他们的人,估计是要跟周市合谋干啥大事呢。”
“什么?”妇人一愣,随后机灵道:“怕是我们临淄城危险了。”
中年农家汉子叹口气道:“谁说不是呢,我现在就发愁,咱们怎么办啊。”
妇人恢复平静后,对他瞪眼道:“什么怎么办,赶紧去通知侯爷啊。”
农家汉子一愣,随后犹豫道:“可咱们毕竟都曾是齐国人啊,要是齐国恢复了,那咱们也跟着好了。”
“呸。”妇人不屑的道:“齐国那都是陈年旧事了,现在是秦朝的天下,就凭现在造反的那些人能打的过秦国?当年六国多少强人,还不是被秦国扫平,这些人怎么会成事,要是他们败了,你我都难逃灭族之祸。”
“可万一呢,咱们那时岂不是有功了?”农家汉子还在抱着投机心理。
妇人听后却恼怒道:“我看你这老东西是真老糊涂了,他们是秘密行事,你要让他知道你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恐怕立刻就会杀掉你,若是你不告诉他们,事后他们又怎么会感你的恩?而且城外可是张楚大军,他们可不念叨我们是齐人,等城破之日,我们要是倒霉,被进城士兵祸害了,就活该你自作自受。”
“这…”农家汉子还是有些犹豫。
妇人恼怒的牙之作响,恨铁不成钢,不过最后却是强忍怒气,耐心引导:“老头子,我问你,你摸摸自己娘心,这几年侯爷对咱临淄的百姓咋样?”
“那还用说,赋税徭役都减了近一半,就是那些当官的也都比以往讲人情了,也不随意敢粗待百姓了,要不是他办私塾,俺家几个娃子现在还斗大字不识呢。”汉子毫不犹豫道。
中年妇人听此点点头,又问道:“那我在问你,齐国时法纪松弛,但可有现在这般好?”
中年汉子听后露出思索之色,最后摇摇头:“那倒不曾,虽然齐国法律不严岢,但私情却重,我等老百姓根本不可能出人投地,贵族杀一两个贱民根本没事,虽然那时自由许多,但却不如现在公平,也没侯爷对我们那般仁慈。”
“那不就得了。”妇人一翻眼,道:“你别管是哪国人,咱们的日子好才是实实在在的,你现在赶紧去神武侯府,通知侯爷,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这时中年农家汉子已经醒悟过来,一拍手道:“好,我听你的。”
说完,他就往起身要走,不过中年妇人却又道:“记住,一定要见到侯爷面才能说,一是保密消息,第二是你见了侯爷,侯爷自然会记咱们的情,到时贼军打跑了,好处少不了我们。”
“好咧,我晓得,那我去了。”那汉子打开房门,就跑出了院子,最后又装着若无其事的向侯爷府走去。
半晌后,他外表轻松,内心却焦急的来到了神武侯府。
不过,神武侯府门外却有铁卫把守。
“什么人,站住!”铁卫一见有人靠近,立刻警觉起来,并没有因为那汉子是农家人打扮而掉以轻心。
那农家汉子忙低头哈腰的笑道:“我是城东的张屠夫,家里有些邸店和杀猪生意,劳烦你通报一下侯爷,我想见见他。”
“见侯爷?侯爷日理万机,岂能是你想见就见的?”铁卫冷声道,这样的人,往常每天都会有,一般都是打发到驿馆或是郡守府,等官吏审核后,才会禀报神武侯,要不然神武侯一天单是见人就要累死。
那农家汉子一愣,随后作出一脸急色:“请官爷通融,我实在是有天大的事情,要亲自通报。”
“是谁在门外喧哗?”这时,铁卫统领王山走了出来,今天刚好是他值守。
门外铁卫抱拳道:“禀王统领,这里有个人说是有急事要见侯爷。”
“哦?”王山一愣,随后转头看向那汉子:“你是何人?有何事要见我们侯爷?”
“我叫关福,事关临淄大事,必须亲自见到侯爷才能说,而且很急。”那中年汉子死咬着不松口,摆明了是要完全尊重老婆决定。
“走吧,跟我进去,你若是敢戏弄本统领,你会后悔的。”王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就往里走。
关福连道不敢,随后急步跟上。
第一百零八章 告密
此时,赵军正在书房内跟尉缭商量策略,一连两天,葛婴都没有任何动静,让赵军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侯爷,王山有事求见。”这时,门外响起了王山厚重的声音。
赵军正跟尉缭对坐说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抬起头道:“进来。”
门被推开,王山身着甲胄,手持利剑,抬步走了进来,靠近几步后不待赵军发问,便躬身揖礼道:“禀侯爷,门外有个城内百姓王富贵,说是有要事求见你,我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只说关系临淄存亡,非要亲口对你说,属下看他不似说谎,便自作主张带他进来了。”
“关系临淄存亡?”赵军一愣,看向尉缭,同样尉缭也是一惊,在临淄没人敢随意戏耍神武侯,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人说的确实是真话。
尉缭点点头,赵军看向王山沉声道:“让他进来。”
“诺!”王山当即抱拳领命,旋即转身大步离去。
出了门,王山就对门旁的王富贵道:“进去吧,小心说话,不可无礼。”
“是,是是。”王富贵恭敬的点点头,随后小心翼翼的弯着腰往里走,王山随之把书房门关了起来,守在门外。
王富贵此时内心很忐忑,低着头慢慢走,大气都不敢喘,直到走进赵军案前十步时,他才停住脚步,同时内心上下乱跳。
“抬起头。”赵军开口道。
听着赵军的话,王富贵觉得仿佛有无可抗拒的魔力一般,乖乖的抬起头,顿时看见了赵军如电的双眼,刺的他眼一疼,赶紧转过目光。
“你就是王富贵?”赵军问道。
王富贵直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迎面扑来,顿时双腿一软,在也忍不住跪下,开口颤声道:“小人王…王富贵…拜见侯爷。”
赵军无奈一笑,从案前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肩膀,笑道:“好了,不必多礼,本侯又不是洪水猛兽。”
王富贵被赵军亲自扶起,顿时激动的如腾云驾雾一般,感动的眼泪差点流出来。
“多谢侯爷,多谢侯爷。”王富贵不停感谢,最后想起自家老婆子的话,急忙道:“对了,侯爷,你可要小心了,咱们临淄城内有奸细啊。”
“什么?奸细?”
赵军一愣,满脸震惊的神色,尉缭同样也是眉毛一挑,眼中一片惊讶之色,临淄防御的那么严密,又是赵军经营了六年之地,怎么会有奸细?
“王伯,你别急,说仔细点。”赵军亲自把他扶到侧首案前坐下,然后又端起茶水让他喝了压惊。
王富贵万分感激的喝下茶水,喘口气就道:“是这样的,他们本是我的租客,我是无意听到…”
后来,王富贵把整件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他和老婆子的猜测。
“田哥?”赵军一愣,随后在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急思,最后恍然大悟道:“本侯明白了,此人肯定是田横,齐国贵族遗留的也只有皇室田荣一脉姓田,当初田荣兄弟都死了,唯余田横逃脱,这些年一直被官府和黑冰台严厉通缉,没想到啊,他居然偷偷潜伏到了临淄,而且还隐藏有死士。”
同时,赵军不由想起田横这个人的历史来,他确实是齐国王室之后,楚汉之战末期带着三百死士流亡海外,原本上辈子赵军是不精通历史的,之所以记住田横不是因为他本身多厉害,而是因为在刘邦统一天下后,要召田横回都城怕他作乱,最后田横因不想被人控制就在半路上自杀了。
他那避难荒岛的三百手下闻之,亦全部自杀于岛上,此岛也因此命名为田横岛,由此可见古人之义气,赵军当时听过这个典故,是以记忆深刻。
尉缭听后眉头一挑,田横这个人居然跟城外的张楚军勾结了,这对临淄的威胁就太大了,而且田横是齐国王室贵胄,要是临淄出了什么事,他在登高呼应,挑拨军民关系,到时临淄就很有可能陷落。
这时,王富贵犹豫道:“侯爷,是小人不好,小人当时还想着瞒你,要不是俺家那口子说明了道理,恐怕我现在还蒙在鼓励了。”
其实,王富贵本不想说这件事的,可是赵军的以礼相待,让他倍感荣幸,农民的心思都是纯厚的,你对他好,他便加倍对你好,于是激动之下,王富贵就把他犹豫的事情说了。
赵军这时已经恢复平静,闻之笑了笑:“此乃人之常情,你不必介乎,这次你是为咱临淄百姓立了大功,本侯不会忘记你的。”
田横是齐国旧贵,就算赵军已经收取了民心,但少不得有些别有用心的人会帮他,混进临淄并潜伏下来对别人或许很难,但对他却不难。
王富贵听后惭愧之极,连忙拱手作揖道:“不敢当,不敢当。”
赵军点点头,随后又看向尉缭,沉重道:“军师,如今我们该怎么办,今天他既然出城了,想必已经和周市哥婴取得联系,行动怕是就在这俩日。”
尉缭微微颔首道:“事情已经很明了拉,田横是想与张楚军里应外合,拿下临淄,我们到是可以将计就计,然后一网打尽。”
“军师是说…”赵军目光一亮,不过随后又疑虑道:“不过,若是城内兵马动静太大,怕是让田横提前察觉。”
尉缭笑道:“这个不难,我有一计,可让层层击溃之。”
赵军心知王富贵在这里,不便多说,于是点点头道:“好,我先让白影过来和王富贵去探查一番,监视好田横的动静,才能步步占领先机。”
最后,赵军派人去传白影来,白影就在临淄城内,闻声一会便来了。
“拜见侯爷。”白影一进来便抱拳揖礼。
赵军点点头,就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你跟王富贵探查一下,务必一一纠察出田横手下的动静,若是人手不够就去向大夫人请调。”
大夫人就是吕雉,现在穆宁的细作还未发展出来,只能借调听风者的人手了,所幸赵军在临淄经营数年,根基深厚,听风者留在临淄的人手最多。
白影闻言当即干脆抱拳道:“诺。”
“还有。”赵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开口道:“事后你要把跟他们有关联的这些人查不出来,严重处理,明白吗?”
“是,侯爷,白影明白。”白影点了点头。
赵军一笑点点头道:“去吧,此战胜负田横是关键。”
“诺。”旋即白影带着王富贵离去。
于是赵军回头看向尉缭,尉缭笑了笑,就把他的计策说了。
赵军听后眼睛一亮,最后道:“好,我现在就命吕泽他们分头行动。”
第一百零九章 战始
临淄城西门外,张楚大营。
帅帐内,葛婴高踞帅位上,左侧做的是周市,右侧首做的是那个田哥,也就是田横。
“今日田先生能来助我张楚,可谓深明大义,心怀百姓的仁人志士,我葛婴佩服,来,我敬田先生一杯。”
葛婴端起案前酒杯,遥遥敬向田横。
“我亦是如此。”周市同样举杯,笑着向对面的田横道。
田横见此举杯,双袖掩面极为有礼的喝下一杯,随后放下酒杯,开口对葛婴道:“我的情况想必周将军都与你说过,只要将军与我共同起事,我攻内,你攻外,必能一举攻破临淄。”
“哦?如此甚好,先生真乃高人也。”葛婴目光中闪过一丝热切,这次久久不能攻破临淄,还损兵折将,陈郡那边已经有了微词,所以现在他内心迫切的希望取得胜利。
田横又转口道:“只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先生请讲。”葛婴笑了笑,他早有心理准备,天下又哪有不要钱的饭食。
田横缓声道:“我是希望能光复齐国,当然,临淄和济北郡已然被张楚军打下,我自不会过问,但东胶和琅邪郡你们不能染指,并且我还希望,你们能派兵助我收此二郡。”
葛婴听目光一闪,果然如此,不过他却难以决定,毕竟这件事委实影响太大,他怕自作主张陈胜会不同意。
此时,周市笑道:“田先生,以你齐国王室的身份,振臂一呼,岂不是应者云集,何用我们派兵相助?
田横听后感叹道:“哎,现在不一样了,那神武侯颇有手段,临淄和周边百姓的民心都被他收买了,恐怕不到势大是没人响应的。”
“嗯。”周市点点头,最后看向葛婴劝道:“将军我看这样行,若没田先生相助我们根本拿不下临淄,想必陈王能理解我们的苦衷,反之若是我们败退回去,必然引起柱国他们的不满啊。”
葛婴眉头一皱,尤其是听到柱国俩字的时候,更是心有不痛快,蔡赐等一干文臣都是陈胜在占据陈县后请来的名士肱骨,而他们却是陈胜的从龙之将,两者因为出生关系一直不合,若是他这次战败,怕是陈胜会怪罪于他。
见葛婴犹豫,周市暗暗和葛婴对视了一眼,最后周市又笑道:“将军,田先生本就是齐国旧族,若我们张楚占据他人之地,那与暴秦又有何区别,若是我们能助田先生复国,做个榜样,那以后岂不是有更多的六国人跟随我们?那时又何愁暴秦不灭,楚国不兴?”
周市知道葛婴对陈胜很忠心,但同时葛婴也有一个弱点,那就是耳根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