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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女配-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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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听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当真有这件事情不成?

皇帝面色沉沉,看不出什么,“哦,你哪里对不起朕,说来听听。”

单温再次磕头,“微臣对不起陛下的信任,对不起长公主的赏识,更对不起郡王爷多年来的父子之情。”

“这些年臣因为自己身体有异,自暴自弃自怨自艾庸庸碌碌,公主走了却又因无能被人捉去,不能陪在身边反而受人胁迫,于她跟前侮她名节,臣万死难辞其咎。”

皇帝挑眉,“皇姐最是宽厚,想必不会怪罪于你。”

那人在单温说出这话来的时候,就知道要毁,他慌忙抬头斥道:“你原先根本就不是这般说的,你个无耻小人。”

单温却是猛地回头反唇相讥,“我原先若不是趁着你们的话说,还能够活到今天嘛?”

“你……”那人恨得咬牙切齿,奈何却是根本说不出来,因为单温气愤难耐的说完他,竟是捂着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这人心一慌,暗道一声要糟,只眼神游弋的去看隐在人群中的同伴,却发现他们竟然全都被人悄悄的制住了,徒留给他一张张惊恐的代表着大势已去的脸色。

他不禁有些颓然,是啊,他们这般小小的伎俩,怎么可能会撼动皇帝呢。即便这件事情被爆出来是真的又能如何,皇帝还依然掌握着所有,只要他不是真的药石无灵,仅凭这种德性上的亏欠,却是暂时奈何不了他。

还是想的太过简单。

单温这番话,再配合着吐血的模样,让人群中惊呼一声,又全都纷纷揣测,是不是根本就不是这人说的那般。

郭御史等人,早就悄悄的跪着往旁边挪了挪,看着这人的眼神带着谴责。心里却也不禁跟着惴惴不安起来,可莫要被牵连啊!

单温无所谓的擦去嘴角的血,继续开口陈情道:“臣和长公主一见如故,两情相悦私底下定了终生,可臣身份低微迟迟不敢求娶,直到公主身怀有孕,这件事情却是再拖不得。”

“可老天似乎在惩罚臣的不坚定,长公主怀胎十月,竟是难产昏厥,生下来的孩子也不过只哭了两声,便再也没有了气息。臣伤心欲死,却更怕长公主知道之后,心中痛楚便不得不入宫求助于陛下和太后。”

“当时宫中正好有个妃嫔产子,太后和陛下心疼公主和微臣,便将这位皇子抱入了公主府内。公主睁开眼睛,看到孩儿冰雪聪明身体健康,身子便也一天天好了起来。”

他一连串的话,几乎是未有歇息,围观众人皆是默默的反应过来,这才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本来的孩子死了,现在这个是从宫里面抱出来的。

那不就是说这单子晋竟然是皇帝的亲生儿子。

“你胡说,你明明就是个……”

这御史小令听单温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的整个人都抖了起来。他指着他辩驳,却被单温打断,他道:“我单温愿意在这儿指天发誓,若有一句假话,便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永生永世堕入无间地狱不得超生。”

这般歹毒的话一出口,围观群众就算不信也觉得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了。

毕竟誓言这种东西,一直是被他们所承认的。

岑西西抽抽嘴角,只要发个誓,就能把谎话硬生生掰扯成事实,到底是皇帝他们太无耻啊,还是布景板你们太天真太善良呢。

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番说辞。

看现在这种情景,皇帝根本就是早就算计好了的。根本就是故意的有现在一番闹剧,然后让单子晋的身份转变,光明正大的成为他的儿子。

特喵的实在是太无耻了。

原先他宠爱单子晋,任由他胡作非为,可单子晋的身份说到底只不过是个公主的儿子,哪怕再过受宠,于裴家的几个皇子都没有太大的影响,顶多是看不过眼就是了。

只现在若是单子晋认祖归宗,做了皇帝的儿子,那一切就不好定论了。

朝中大臣也会有许多开始认真的考虑风向的问题了。

根本就是想让单子晋做这个出头鸟啊。

岑西西气的咬牙切齿,特喵的十分想掰开皇帝这货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啥。好歹三字经也是他和长公主爱的结晶啊,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他给推出去啊。

单温发誓之后,重重的喘息一声,便又继续开口道:“我知道这位大人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个阉人,怎么可能会和长公主感情深厚。”

说到这儿,他忽然哽咽,忍不住的捂了脸颤抖了一会儿,显然是将自己这般秘密暴漏在大庭广众之下,十分的伤心难过。

群众们纷纷表示同情,然后看着那揭短的人十分的谴责。

好一会儿单温才说道:“我原先并非是这样啊,只是后来被奸人所害,才落得了如此的地步,只公主殿下却从来不嫌弃我,依然待我如初,我……我之前为了活命,还顺着那些奸人的意思,诬蔑她的一腔情意和名节,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做她的丈夫,怎么配死后和她同行。”

他低着头呐呐两声,“便是死我都没有脸面见她。”

说完他竟是猛地一冲,就往长公主的棺椁上撞去。

他起身太猛,旁人竟然都反应不过来。单子晋手指动了动,回首看了眼皇帝嘴角的笑意,却没有上前。

这些流言蜚语,他不可能不知道,只原本想着要去应对,只却发现竟是有人故意的在纵容,好像是巴不得让这些话传的更加厉害,至于那人,他的手下追查了两日很快的便上报,乃是皇帝。

单子晋嗤笑,却原来他也并非是像表面上看来的那般舍不得母亲,至少还能想着算计别人,算计他。

只不过皇帝既然想算计,那么便都随着他就是,反正这燕国的江山,他本也是想要的。

原本是打算,若是裴家的人都死绝了,那么轮也能轮到他,只既然现在让他光明正大的有这个机会,那么他为何要阻止。

单子晋也是勾勾唇。

“砰”的一声,单温满头血的直直的倒了下去。

血顺着额头躺进了他的眼睛,让他一瞬间几乎都看不清楚东西,只他仍然努力的支着身子看向皇帝御辇的方向,直到模糊的看到那人淡淡的朝他点了点头。

他这才是闭上了眼睛。

死而无憾!

生来是人,但因为天阉,却从来没有被堂堂正正的当成人对待过,他单温的前半生猪狗不如,家中的父母兄弟全都把他当做耻辱,随意的打骂出气的篓子。

他怨恨,他反抗,却只能遭来更深的奚落更惨烈的对待。

直到遇到皇帝陛下,他将那些人控制住,对他说他可以自己去报仇,用自己的双手把这些所有欺辱过他的人,全都送入黄泉。

他做了,那些人匍匐在他的身下求他饶命,他没有,血喷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终于他再也不是那个人人欺凌的单温了。

他跟着皇帝,做了长公主的驸马。可是他不怨不恨,哪怕知道皇帝只不过是顺手而为,也感激他能够将他带出来。

这一世呼啸而过,只希望下一世他能够做个健全的人。

哪怕不敢去肖想那个鲜活的生动的女子,至少有脸面能够堂堂正正的站在她的跟前。公主殿下,请收下我这份卑微的爱,这也是我能够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单温终于闭了眼睛。

群众们心有戚戚然,全都因为长公主和驸马这伟大的爱情而留下了两滴眼泪。就只有那个御史小令猛地窜起大声喊道:“他在胡说,单子晋根本就是长公主和皇帝……”

只话没说完,就被人一刀抹了脖子。

单子晋冷眼看过去,那御前侍卫干净利落的收回了刀,重新站回了御辇跟前,邵良一甩拂尘,尖声开口道:“今日之事,分明是有人故意的想要借此机会,抹黑陛下和长公主殿下。这件事情,陛下一定会彻查到底,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莫要耽搁了吉时,继续前行。”

至于单温的尸体,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早就有人将他给放到了御辇之上,皇帝陛下幽幽开口,“单驸马情深意重,等十日之后葬入皇陵。”

这对一个外姓来说却是天大的荣耀了啊。

没想到围观长公主出殡,能够看到这么一出好戏的人民群众,跪着高呼陛下万岁,陛下仁慈。心里早就将之前的传闻给丢到了脑后。

他们陛下是明君啊,才不会干出那种事情来,就是有那么臭不要脸的人背后中伤啊。

哎呀,单郡王竟然是皇子呢,怪不得长得和皇帝一样,和长公主和单驸马都不一样呢,那以后岂不是要叫皇子了啊。

按年龄算的话,应该是四皇子吧。

啧啧啧,不得不说,也是个传奇啊。

出殡的队伍继续前行,自始至终单子晋都没有说一句话,他抱着灵位重新上路的时候,嘴角却讥诮的勾了勾。

葬入皇陵?并不代表和母亲葬在一起啊。

裴景天压下心底的激荡情绪,双手紧紧的握住放在身侧,才控制住整个身体的颤抖。他心中一边唾骂皇帝怎么可以如此颠倒黑白,如此的无耻,一边又在暗暗的庆幸,还好他没有脑子一抽,挑这个头。

他悄悄的吞咽了下口水,果然仅凭着这个是无法损害父皇的地位,只他却没有想到,父皇竟然会直接将单子晋给认下来。

认下来做什么?

凭着皇帝对单子晋一向的宠爱,根本就不做他想。不仅仅是裴景天,裴景宸、裴景原、裴景尚几个人,都同时忍不住的浮想联翩。

他们和围观群众不一样,他们更倾向于,单子晋根本就是皇帝和长公主的儿子。

只当年的事情,早就不可考了。且皇帝身边全都是一等一死忠的人,若不是这次长公主身死,怕是他们根本就难以看出端倪。

就只有单温一个好攻克,却没有想到最后会临阵倒戈。他们不得不怀疑,也许这根本就是皇帝做的套子,为的就是让单子晋光明正大的继承皇位。

一时之间,几个皇子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若是单子晋继位,就他这种目中无人肆无忌惮的性子,他们这些皇子没有一个会落着好。

所以无论是哪个,独独不能是他。

裴景宸不仅要害怕这些,他最怕的是皇帝会查出今儿的事情是他做的。每每想到这儿,他不仅咬牙。他果然不该太鲁莽了。

只没有人知道他心中的愤恨,他是父皇的第一个儿子,按照规矩在生下来的那一刻,他便应该是太子。

可偏偏这些年下来,父皇根本就不怎么待见他。

而且后面的几个皇子则都越发的出众,他以为这是个机会,却没有想到会是个陷阱。裴景宸不仅咬了牙,将皇帝和单子晋更加的恨上了。

之后便再也没出什么乱子。

长公主的棺椁被顺顺当当的封入了皇陵当中,皇帝目色沉沉最后看了一眼,这才命人起驾回宫。

路上,他仰头看天空,蓝色的天空干净明亮,上面点缀着朵朵白云,皇姐好像在上面笑着朝他招手。皇帝咬牙稳了稳心神,这才是清醒了过来。

皇姐走了,再也不会这般对他笑了。

一切都完了。

长公主出殡的这日发生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的几乎很快的传遍了望京城内,有那没在当场的呲之以鼻,只觉得这种玄幻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为此望京内多了许多械斗的事情,常常一言不合说着说着就打了起来。

直到第三日,诏书颁下,单子晋改名裴子晋,位列第四,封康王。

皇长子裴景宸,因为肆意传播谣言诬蔑自己的亲生父亲和长公主,如此大逆不道实在是天理难容,贬为庶人,发配关外世世代代永不准入京,即刻启程不得耽误。

岑西西才懒得管裴景宸这个布景板是不是被贬了,特喵的她对单子晋改名这件事情简直不能忍啊,好吧改名就算了,康王到底是什么鬼啊?

洗发水啊?

还特喵是去屑的啊!

岑西西实在是对皇帝无语了,这名字起得,真是让人充满怨念啊!完全就高兴不起来啊好嘛?

晚上单子晋来的时候,她愤愤然的表达了对皇帝的不满意。

单子晋拍拍他的脑袋,“无碍,我依然是单子晋。”

改名字?就好像别人多么稀罕姓裴一样?

岑西西狂点头,单子晋多么好听啊,多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啊,裴子晋一听就很挫,简直是不能忍啊!

但是吧,这不是重点,岑西西忍不住的画圈圈,“你说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其他的几个皇子都没有被封王,就单子晋一个刚刚认祖归宗,就给他封了个康王不说,还把望京这边划为了他的属地。

特喵的神经病吗这货?

古往今来,谁家会被京畿重地,封给皇子当属地啊!就算最近的封地,怎么地也得隔个几千里啊!以后不管是谁当了皇帝,都要看单子晋不顺眼,处之而后快啊。

不对,现在那几个皇子就已经看单子晋不顺眼了好伐?

岑西西无语的直磨牙,皇帝脑子是被驴踢了吧?

单子晋不置可否,“无所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倒也很好猜,大抵是生气母亲这般弃他而去,不想让我好过吧。”

岑西西抽了抽嘴角,“这奇葩的想法。”

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啊,就算再生气,弄死一个成瑾瑜就好了,现在还要连三字经一块搞死吗?丫就不怕死了之后,长公主和他拼命?

自从长公主去世之后,单子晋过来基本就除了亲亲她的额头,其他的就什么都没做过了。岑西西知道他没甚心情,就算自己再心痒难耐,也只能安安分分的不闹他。

这晚也是如此,两人抱着说了会话儿,岑西西困意上来,很快的便睡了过去。

单子晋却是睁着眼睛,一直在默默的看着她的睡颜,几乎是黎明时分,才微微的闭上眼睛歇息了一会儿,方才起身,亲了亲她的红唇,便离去了。

也不知道为何,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他好像就不怎么睡得着了。

抱着岑西西温暖的身子,脑子里却总是纷纷乱乱的响个不停,最害怕的事情莫不是怀中的人,突然有一天就这般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就好像之前的几次般。

因为害怕,所以他不敢睡,她每每一个异动,他便很快的将她上下检查一番,没发现异常,心中才会深深的松一口气。

他一直在琢磨,到底怎么样才能够真的留的住她。

单子晋翻墙离开之后,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退走,来到了许俏的住所,将方才看到的说与她听。

许俏冷笑了两声,她就知道许慕依是个不知廉耻的。

☆、180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那日回转,她和母亲欧阳氏说起单子晋的身份,母亲先是惊诧莫名,随后便长长的咦了一声,道了句怪不得。

她觉得奇怪,便忙问到底什么怪不得。

母亲这才把那日在御书房内的事情告诉她听,欧阳氏面色不虞道:“我怕那没脸没皮做下的事情,平白无故的污了你的耳朵,现在看来,大体是她早就知道那单子晋的身份了。只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的?”

许俏也不禁纳闷,是啊,她是怎么知道的?

也许许慕依不知道,但是却摄于单子晋的美貌,不管不顾的倒贴上去,只不过她运气好,原本以为单子晋比不过裴景天的身份,却不曾想在这儿还有一番惊喜。

既然两人早就暗度陈仓,那么许慕依这般的,必定还会勾着单子晋前来。

她天天命人等在许慕依的院子口,果不其然,真的让她等到了。

许俏咬咬牙,皱眉思考了良久,方才捏了帕子去找许灏了。

这日皇帝又罢免了早朝,许灏闲的很,奈何他又醒得早,便爬起身来围着园子转了两圈,忍了很久才没有去打扰他家宝贝的睡眠。所以许俏过来的时候,正看到他蹲在那儿,一脸纠结的画圈圈,口中还在念念有词,“去还是不去?”

许俏眉头皱的更狠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走上前来朝着许灏福身,轻轻的唤了一声父亲。只心中却是十分的厌烦,如果没有许灏,怎么会有现在如此跋扈的许慕依,又怎么会有她许俏可怜的一生,以及欧阳氏半生凄苦。

所有的一切皆是眼前这个男人引起来的。

她咬咬舌尖。压下心中升起来的怨愤,努力保持着脸上的乖巧柔弱之色。

“哦,俏儿啊。”许灏弹弹下摆,漫不经心的站起身来,一脸严肃的眺望远方,就好像方才那个逗比不是他一样。

许俏不忍直视的撇过头去,好一会儿才笑着应了一声。“父亲在这儿作甚?”

“没事。就随便走走。”许灏也不知道为何,对自己其他的女儿完全没什么耐心。天上地下就只觉得许慕依一个人好,也许透过她便看到了依依吧。

想到自己曾经绚烂多彩的青年以及那番燃尽他激情的恋情。许灏的脸上不禁浮现又是怀念又是惆怅的表情。

许慕依额角跳了跳,道:“父亲,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没想到许俏私下会有话和他说,许灏不禁从那段岁月当中回过神来。问道:“什么话?”

许俏确定四下无人,这才上前两步。似乎是难以启齿般红了脸,扭捏半天才开口道:“女儿……女儿这两日神思不属,睡得便不太好。今晨起得早,便想着四处转转。不想竟是转到了姐姐的院子,便看到……看到……”

“看到什么了?”许灏心中一紧,激动的握住了许俏的肩膀。

许俏心中烦的不行。但是面上依然是那般局促的模样,呐呐半响才道:“看到一个男人从姐姐的院子里翻出来。而且……衣衫不整的……”

“好你个单子晋。”许灏气的低吼了一声,吓得许俏抖了抖。“你可是看清楚了?”

她忙点了点头,“父亲,真的是姐夫吗?”

“除了他还会是哪个?”许灏气的想要骂人,这个混账小子,他娘刚死了,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往他女儿房里钻,真当老子是死人啊!

不行,趁着这个机会,得把成亲的日子往后推一推。

眼看还有不到十日的功夫,许灏原本就难受的不行,听到这个消息,肺更是要气炸了。他也顾不得换衣服,匆匆忙忙的就往宫里面去了。

只面见了皇帝,说了自己的爱女心切,说了单子晋刚刚丧母,怎么地如此这般就要成亲,实在是于礼不合,不若等三年丧期过了,再说成亲的事情也不迟。

没想到却被皇帝给噘了回来。

许灏再次蹲在园子里画圈圈,凭什么凭什么啊?

凭啥他想要抱孙子,他就得乖乖的把女儿给拱手送上去啊!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奈何皇帝不和他讲理,只讲权力和拳头,许灏只能爆头逃跑。虽然心中讨厌的不行,但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接近,也只能恨恨的接受了这件无法改变的事情。

长公主方方去世,单子晋便要成亲了。

哦哦哦,现在已经不是单子晋了,应该是裴子晋,人现在是皇帝的儿子,为皇姑姑守孝不是不行,只婚事是早就定下的,改了毕竟对人家女方的名誉不好是不?

而且刚发生这样的事情,人民群众表示,他们也需要另外一场喜气洋洋的热闹看了。

当然,希望喜事不要再次变成丧事就好了。

一时之间,赌坊里竟然都开了盘,堵这许慕依成亲当日到底是死是活,结果竟然百分之八十的人押她死。

气的岑西西生生扭曲了一张俏脸,许灏更是砸了手中的杯子,当场就要去端了那家赌坊。

岑西西原本很无语,在看到许灏浮夸的动作之后,更是无语。

她抽了抽嘴角,不忍直视的转过身去,好一会儿才皮笑肉不笑的转回来,“不用砸,爹爹去压个十万两,就堵我会好好的活着,肯定能够把他们赌坊赔光。”

许灏眼前一亮,“好主意啊,哈哈哈……”

说完颠颠的就吩咐人去做,岑西西扶额,所以刚才的愤怒是装出来的吧,一定是吧?

特喵的有钱赚就看不到女儿了是吧?

明儿便要成亲了,岑西西内心十分的紧张,让她整个人都坐立不安,总想要找点什么东西来做,或者哪怕仅仅和三字经这货说说话呢。

可偏偏。许灏竟然知道了单子晋每天都会过来的事情,晚上竟然在她房门口一字排开,放了七八个大活人不说,她房里都安排了两个孔武有力的大丫鬟。

无论她咋说咋闹,许灏当面答应,背地里却死活不撤人。

没有办法,这几天她竟然一次都没有见过单子晋。对此岑西西产生了深深的怨念。看着许灏的眼神都带着控诉。奈何许灏口中宝贝宝贝喊的欢,对于她的眼神就权当看不到。

这也就算了,许俏还每日里来骚扰她。

搞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

岑西西最后忍无可忍。直接将人轰了出去,特喵的什么事儿啊!眼中都快甩出刀子了,嘴里还说要和姐姐共进退,真当老娘是傻的啊!

啊啊。再一次想到了郑如珍这货怎么破?

果然二十四孝好妹妹也就只有这货了,哎。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看着许俏那明显带着恨意的眼眸,岑西西多么想告诉她,你讨厌的许慕依已经被老娘给挤走了啊!

当夜,单子晋再次来见人。无语的发现哪怕是最后一天,许灏都没有放松警惕。他皱着眉头,在岑西西院墙上站了许久。方才落到地上准备离去。

心里却是将许灏给记挂上了。

这人实在是太过碍事,等西西嫁过来。他也是时候功成身退去封地了。

单子晋揉了揉拧起的眉间,但想到明日里便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她,唇角便忍不住的翘起。

同上一次不一样,白初柔的时候,他只觉得她十分怪异,想将人留在身边所以便娶她为妻,那个时候她也只是害怕他,但凡有机会就恨不得立马逃离。

而现在,他们却是真真正正的两情相悦。

哪怕之前早就已经亲密无间,可到底是不一样。

单子晋摸向自己跳的剧烈的胸口,眉间的折痕很快的消失不见。

很快了,还有三个时辰,他便能够看到她了。而这一次,他必然不会让任何人再有机会来破坏。

谁也不行。

正准备离开,前面却出现了一个身影,单子晋脚步顿住,双眸微微眯起。

那身影似乎是下定了主意,很快的靠近,有些紧张的唤了一声姐夫。

单子晋不置可否,连应都没应。

许俏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趁着夜色掩盖了自己涨的通红的面庞,哪怕是在昏暗的月色下看不清楚,她也不敢就这么直接抬头看这个男人,她动了动嘴唇,有些艰难的又是喊了一声。

“你哪位?”单子晋嗤笑了一声。

许俏脸一红,觉得有些难堪,张着嘴愣在那儿。

单子晋冷哼一声,抬脚便要走。他把许俏当成了撬岑西西墙角的,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想要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了去了,他心情好的时候不予理会,至于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许俏反应过来,忙追上两步,急切的说道:“姐夫,你听我说,我知道这般来找你太过冒昧。只……我只是想要来给你提个醒,你以后小心着三皇子。”

单子晋脚步顿住。

许俏看他这般,忙也跟着气喘吁吁的顿住脚步,只不过收势来不及,硬生生的朝着单子晋背上撞了过去。

单子晋动了下身子躲开。

她便直接摔在了地上,心中既是气不过又是有些难堪,她到底哪里比不过许慕依,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把她放在心中。

看他这个样子,这般丢不开许慕依,难道不是贪图她的美色?(未完待续)

ps:我忏悔,我有罪……

昨天家里没电,点着小蜡烛用本本仅剩的电写了六千字,然后跑了很远去蹭的别人家的网上传的。一开始网卡了,我以为没传上,就脑子一抽传了第二遍,然后本本就没电了。

我第二天才看到大家的留言啊摔!

话说,上一章伦家已经改过来了啊!妹纸们再看一遍啊,然后据说客户端那边,你点一下书有一个下载更新的,只要重新更新一下就能够看到。

哎哎哎,我也不知道咋弄了……

还是看不到的话,我去上传一下公共章节好了,妹纸们去公共章节看,我等过两天再删除,好不嘞?

求原谅啊,伦家也不想的啊……

☆、181 成亲喽

可她许俏哪里都不比许慕依差,他又为何会这般对待她,竟然连扶都不扶一下。

许慕依哪里好?凭什么占据父亲所有心神之后,还要占据这个男人的心神。前世……为什么许慕依不像前世一样,依然是嫁给裴景天多好,那么她就能看到许慕依得知裴景天所爱另有其人之后的嫉妒疯狂失落的模样。

这般才能解气。

可偏偏她重生了,竟然一切都不一样了。

许俏从来没有的不甘心,这种不甘心便是连上一世都不存在。那时她只想安安静静的看着裴景天就好,只要他偶尔会对自己笑一笑,便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可是现在,她想要的却不只是这些。

许俏站起身来,从来没有那么坚定的站在单子晋的跟前,故弄玄虚的说道:“康王殿下难道不想问为什么吗?”

她低笑两声,“我许俏虽然不才,但是却能够知道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单子晋讥诮的勾了勾唇,“哦,说来听听。”

“譬如,康王殿下曾经遇袭了吧?”许俏说的含糊,“也许现在规避了,但是那遇袭却是真真正正的发生的,可能是前世的梦中吧?”

她虽然说的含糊,可若是单子晋真的是重生的话,那么他一定是会明白的。他既然明白,便会知道自己这个重生之人,可以预言未来之人是多么的重要。

“哦?”单子晋的声音高高的挑起,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这般说,许俏的心也跟着他这个音挑的很高,然后重重的落下来。

他上下看了两眼许俏,突地勾唇笑了笑。“你想如何?”

许俏心中一阵激荡,承认了,他这是承认了吧。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无他,只是想和王爷合作,以后共享富贵而已。”

合作?共享富贵?单子晋嗤笑了两声,可真是会异想天开啊!只她说的事情却是有意思。这人知道他注定是要死亡的?不知道是和西西一样。是从她那个世界里穿到这本书当中,还是其他的什么。

只这个女人却以为凭借着这些,能够从他这儿拿到什么好处?

真是可笑啊。

“很好。”单子晋点点头。“如你所愿。”

说完便离开了,只在成王府外面吩咐了两个贴身侍卫,让他们好好的盯着这个女人,嗯。谁知道她叫啥。

看看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若是和西西的来处一样,也许可以加以利用。至于其他的,那就不用活着了。

等人走了许久,许俏方才回过神来,长长的呼了口气。嘴角无法抑制的带着欣喜。他说什么?他说如她所愿,如果不是在黑暗当中,她多么想高兴的转上两圈啊。

她回眸看向许慕依的院门。哂笑了两声。

她倒要看看,许慕依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是一个什么嘴脸。到时候她许俏就能将她给踩在脚下,看着她尝一尝自己前世的痛苦。

许俏悠悠然然的往自己房内而去,如果这一世不是许慕依还是那副讨人厌的嘴脸,如果不是她见异思迁一如既往的选择裴景天。她是不会亲自动手对付她的,现在看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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