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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女配-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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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知道要给自己带几顶绿帽子。

啊喂大哥,你双标不要太严重啊!

老娘自始至终只有三字经这货一个,哪里就水性杨花了啊!

岑西西要是知道裴景天这般想她,绝壁一爪子挠的他亲妈都认不出来,可奈何她此时早就已经走了,便看不到顾芊秋因为裴景天的阴沉,不安的动了动身子,而裴景天立马恢复了之前的温文尔雅,笑着将顾芊秋送回了自己的宫殿。

顾芊秋笑着朝他道谢。

裴景天眉毛挑了挑,眸光便落在了她如同樱花瓣一样的红唇上,里面的灼热不言而喻。顾芊秋脸一红,扭了腰便要往屋内走,裴景天却是突地将人拉过来,抵在门边好一顿亲吻,这才在她耳边重重的喘息,“小妖精,真是会勾人。”

他每次看到她,都想要这般做,而这次更甚。只现在并不是好时机,裴景天忍了忍,将人放开之前又是重重的亲了两口,这才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芊秋摸着自己微微红肿的唇,心中是喜是忧也不是很清楚,更是不明白自己为何竟是完全不抗拒他,甚至于在他亲过来的时候,还想要的更多。

她脸色娇艳动人,走到内室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不自觉的浅笑,只那抹笑在看到越泽的时候,僵在了那儿。

越泽一步一步的走进,她便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最后退无可退,她后背抵在墙上,低垂着眉毛不敢看越泽一双黑黝黝的眼睛,以及过于清瘦枯黄的面容。

越泽心中如同津了黄莲一般,苦的他嘴角死死的抿住,才没有难受的想要哭出来。

两人就这般一个低头,一个凝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顾芊秋强忍着心中的酸涩,抬起眸来,只看到他一双眼睛满是凄楚和无法遏制的泪珠,终于是再也忍不住,猛地扑入了他的怀中,一连串的说对不起。

因为失去了林致远他们,所以越泽对她来说才更珍贵。

明明知道不应该将他给拉进来,不应该再介入他平静的生活,只看到他这般模样,顾芊秋却终于是忍耐不住,顾不得其他的,只想将人好好的抱住。

两个互相渴求的身体就这么滚在了一起。

岑西西可不知道这儿有免费的小电影可以围观,否则她绝壁是要来偷看的。

鉴于长公主刚刚去世,单子晋已经好几天没有碰过她了好伐?咳咳,虽然她也不是很想,但是这种免费的,不看白不看。

不过她现在正等在太后的寝宫内,等着太后悠悠转醒。

对此岑西西极是无奈,闹哪样啊!

为啥点名让她来陪聊啊,明明儿媳妇孙媳妇孙女一大堆,干啥要找她这个外孙媳妇啊,特喵的伦家好忧愁啊。

完全不知道和太后说点啥啊。

呜呜呜,会不会不被喜欢啊,会不会挨打啊,会不会被拆散啊!

岑西西坐在那儿,脑补了一出狗血宫廷伦理剧,等自己把自己恶心的差点睡过去之后,太后娘娘终于是醒了。

人没有起床,便让岑西西去觐见。

看到人也不说话,只用那双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将人看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自己的身边位置。

岑西西忙颠颠的坐过去,讨好的朝着太后娘娘笑笑。

太后便也笑了笑,“你不用害怕,哀家就是看看,我那唯一的外孙到底要娶个什么样的女子,嗯,漂漂亮亮的长得不错,看着也乖巧,没有阿暖说的那么不着调。”

阿暖?

便是长公主喽,想来应该是长公主同太后抱怨过她,所以太后才在人去了之后来看看吧。

“我的阿暖小的时候也总是乖乖巧巧的,但是别看着她外表乖巧,可是内里胆子大着呢,主意更是正。很多事情一旦决定了,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太后絮絮叨叨的说道。

长公主小时候啥样,伦家不知道啊。但是你们母女两个,随时随地都能谈心的尿性实在是太一样了。

岑西西眨巴着眼睛,听太后回忆了长公主的一生,待她累及了想要歇息,她才灰溜溜的走了。

太后躺在那儿,原本浑浊的双眸有刹那间的清醒,阿暖不要担心,这个小姑娘母后帮你看了,看着有福气脾气也不错,应该会好好的跟着子晋过日子的。

只可惜了瑾瑜那个孩子了。

太后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忽然之间就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罢了,不记得便不记得吧,她这一生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太多了,忘记了反而好。

第二日,太后娘娘患了痴症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岑西西有瞬间的愣怔。

痴症不就是老年痴呆?

想到昨儿太后娘娘说到长公主时神采奕奕的模样,岑西西忽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想必若是长公主知道自己的离开,对太后娘娘打击如此大,应该会有一丝丝的后悔的吧。

她和单子晋说起这事儿的时候,单子晋只低低的应了一声。

这两日他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一直特别的忙,作为二十四孝好女友,岑西西一直都十分理解的没有追问,只也不能总是这么的打发她啊。

她撇撇唇,愤恨的在他锁骨上咬了下,“你这几日在忙什么啊?”

明明长公主的葬礼被皇帝一手包办了啊。

除了邵良,根本就不让别个插手,单子晋在那儿,也不过就是每日里需得跪灵而已。而且还是跪的空灵,长公主的尸身还在房内,皇帝根本就舍不得将她放到冷冰冰的棺材内。

对此,岑西西无语凝噎。

原来皇帝这货,特喵的比三字经还变态啊!

青出于蓝未胜于蓝,估计三字经会很心塞。

☆、179 发誓吧皇帝

单子晋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任由她在身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好一会儿才轻轻唔了声,捏着她鼓起的脸颊,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岑西西眼睛瞬间瞪圆,和皇帝这货抢长公主,这不是虎口拔牙,找死吗?

绝壁不行啊。

她伸手挠他的胸口,咬牙道:“你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

单子晋被她一连串的想死呢,逗的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只很快又平复了下去,“不想死,只……这大抵是我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几乎就没做过一件让长公主顺心的事情,几乎她每隔一段时间,总是会气匆匆的来训斥他一顿,可若是真的惩罚他,却也是没有的。

过往种种,他行事偏颇,心思阴狠,虽然从未后悔也不觉得那是多大的错,只却唯一觉得有些对不起长公主。

母亲于他来说,曾经是怨恨一般的存在,只等失去之后,他却才发现,不仅仅是有怨恨,他对她还有亏欠。

人不在了,他便是想要尽孝都来不及。

便只能达成她的心愿了。而长公主的心愿,这两日单子晋收拾她的东西的时候,大抵也算是明了了。

希望能够和成瑾瑜的父亲合葬。

他虽然极其厌恶成瑾瑜,但是这和长公主的心愿并没有冲突。只暗地了查访了这几日,单子晋却无奈的发现,那姓成的根本就没有墓

或者说有墓,但是墓中空空,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尸首不见了,他便只能继续查到底能去了哪里。

这件往事所知道的人,虽然死的死散的散,可到底也是被他查到了一点端倪,对此单子晋极是无语。只是设身处地的站在皇帝的位置,如果是他,他也干的出来挫骨扬灰这种事情。

岑西西撇撇唇。一家子神经病。

“那现在怎么办?”骨灰都没了。就算是葬到那座空墓里,也不能算是合葬了吧。

单子晋挑眉,“再说吧。”

先慢慢的查着。看看皇帝到底把骨灰扔到了哪里,虽然是早就化成了地肥,但从那里挖一捧土,应该也算是吧。

岑西西挠了挠头发。十分抓狂的把今天遇到女主大人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述给单子晋听。说的她囧囧有神,单子晋听得也是无语。

他眉头皱起,“那女人的魅力在哪里?”

一二三四五六七……这还不算,裴家的那几个眼睛都有毛病吗?

女主光环啊喂!

不是你这个死男配能够明白的。想到当初看书的时候,对三字经这货的误解,岑西西趴在他胸前嘿嘿偷乐。

她竟然会以为这货是绝世总受。每每被操练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岑西西总是想要高呼一声。啊多么痛的误解啊!

她这般笑,单子晋知道她定是又胡思乱想到什么东西,也没有开口训斥,只是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裴家几个人全都看上了那个女人?

他嗤笑了一声,他倒要看看,这次她们又想如何。

明日便是长公主出丧的日子,整整时日,皇帝几乎是彻夜不眠的守护在长公主的身边,此时他身上穿的还是十日之前的衣服,一头枯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身上,眼窝深陷其中,只一双眼睛黑漆漆绿油油的好像在闪着光。

他蹲坐在长公主的床边,不错目的看着她,生怕自己一眨眼睛,她就不见了。这般幽幽的看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脸色却又变得难看,整个人都变得浑然冷厉。

一旁的邵良不知道叹了多少的气。

这几日,皇帝不吃不睡,就跟个疯子似的寸步不离的守在长公主身边,只有觉得自己身体实在是撑不下去的时候,他才会随便吃点东西对付一下,确保自己不会再晕厥过去。

又哭又笑的和长公主说以前的事儿,说到恨处,整个人都变得狰狞扭曲,邵良保证,如果当初那些人还再世的话,这个时候的皇帝是绝对不会忍的,立马会扑上去直接咬死他们。

以前顶多是扭曲变态,这下却是实实在在的疯了。

邵良又幽幽的叹了口气,这才终于是忍不住的上前,呐呐的开口道:“陛下,快要天亮了,您多少收拾一下自己。公主殿下她毕竟也不想看到您这般模样不是?”

皇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脏污,又看了看长公主干净整洁的模样,嗤嗤的笑了起来,“就算是我姿容洁净,阿姐也不愿意看到我的。”

“她厌恶我恨我,觉得我让人恶心,老邵,你说我是不是让人恶心,嗯?”皇帝一边说一边笑,只眼神却是冷的可以冻死人。

邵良心口颤了颤,忙低了头躬身道:“陛下,您快别说这样的话,长公主从小就喜欢您护着您,她怎么会厌恶您呢。”

“是啊,皇姐以前最喜欢的就是我了。”皇帝说这话的时候,终于是换上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只持续了没多久,唇角的笑就淡了。

他一声不吭的站起身来,只觉得眼前一黑,若不是邵良动作敏捷扶住了,这下子又要栽了下去。

邵良心惊胆战,疾呼道:“陛下。”

“无妨,沐浴更衣。”

皇帝闭上眼睛稳了稳心神,等再睁开之后最后看了长公主一眼,便由邵良扶着头也不回的往侧殿而去了。

邵良心中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陛下还存了点神智,他多么怕明日里皇帝就以这幅模样出去。

这会让近日以来愈演愈烈的传言,变得更加的喧嚣。

沐浴时,邵良这才颤颤巍巍的将近日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皇帝只冷冷的听着,表情不变。等邵良说完了,他这才嗤笑了两声。

声音低沉厚重,带着不屑。想要用这种流言蜚语就打垮他,取代他的位置,他该说这几个孩子是天真还是愚蠢呢。

“源头是谁传出来的。”皇帝问道。

邵良忙跪下请罪,“老奴无能,没有查出来。”

皇帝便摆了摆手。等着吧。既然演了这一出,总是要跳出来的。他闭目沉思了许久,待水都凉了。这才终于是出了浴桶。

最后一个时辰的相拥而眠。

太阳很快的升起,皇帝亲自抱着长公主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灵堂跟前。单子晋以孝子的身份跪在那儿,看到这幅模样眼皮都未动一下。更遑论其他的人。

皇帝将长公主放进豪华又巨大的棺椁内,最后一次摸了摸她早就僵冷的脸颊。低声道:“皇姐,再等等我。”

不要走得太快,只要稍微等等我就好了。

一干人等皆是默默的低头垂眸,只当自己完全没有看到这个场景。

长公主出殡。声势自然是浩大的。一路吹吹打打,光送葬的队伍都绵延数里,更何况还有当今天子亲自送行。街上早就挤满了围观的人。一是看看这传说当中最受宠的长公主殿下,一是因为最近越演越烈的留言。

长公主和皇帝姐弟乱伦。这对普通百姓来说可谓是最好的谈资。

茶余饭后几乎全都是关于这个,便是想要禁止都禁不了。毕竟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宫廷秘闻,更何况还是如此有悖天伦的秘闻,群众百姓们怎么可能不关注不振奋。

更有甚者,那七大姑八大姨隔壁亲戚家的二小子家的表妹家的儿子在宫中当差,曾经亲眼看到皇帝和长公主抱在一起亲亲我我的见闻层出不穷。

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啊。

岑西西坐在二楼窗户里,拖着腮看下面,硬是被下面挤挤攘攘的人群给愁得差点白了头发。

特喵的她也好想下去看热闹啊。

毕竟这种传闻都粗来了,今天要是不出点事儿都对不起老天爷啊。最后这两天单子晋都没有来找她,所以她也没有问问到底会是如何应对。

要知道若是他被爆出来是长公主和皇帝的儿子,绝壁是要被人民群众布景板们用吐沫星子给淹死的啊。

想想都觉得亚历山大啊。

奈何啊奈何,她根本就挤不过这些布景板啊,就只能随便找家景色最好的酒楼,然后等在这儿了。

好忧愁。

只还没等她忧愁够了,房间的门竟然被人敲响了,岑西西以为是小二哥送东西,就示意青云去开门,然后便听到了许俏柔柔嫩嫩的声音,她站在门口红着脸,小声又羞怯的捏着自己的帕子,“四姐姐,俏儿能进来吗?”

她能说不行吗?

特喵的能码?

岑西西抬头望天翻了个白眼,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许俏咬唇白了白脸色,对着那引路的小二哥尴尬的笑了笑,这才下定决心似的走了进来。

婷婷袅袅的坐在了岑西西的旁边,又是娇羞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多谢姐姐。”

她再也不想看到娇羞了好伐?

脸红的时候,能不能走远一点。老娘是个女人啊,又不是男人,特喵的你娇羞个屁啊。而且吧,明明以前许俏和许慕依关系一般般,许慕依看不上许俏,许俏也就乖乖巧巧的从不在许慕依跟前出现。

但是最近……

岑西西觉得自己被许俏缠上了,只要是她出现的地方,许俏一准的很快会现身,出现了也不说话,只温温柔柔的跟在她的身边,时不时的对她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来。

岑西西每次都好想暴走,好想打人。

一个恋姐的郑如珍就够了,老娘实在是没精力再应付一个啊。最关键的是,特喵的这个许俏还不是恋姐啊。

谁知道这货心里面憋着什么坏呢啊。

岑西西挠了挠窗户,扭头瞪了她一眼,便继续盯着下面猛瞧。

许俏倒也是习惯了许慕依的不待见,只委屈的扯了扯唇角,便也和岑西西一样看向下面。眼角的余光却是不时的看向许慕依。

全都不一样了。

不仅仅是她,就连许慕依都和前世不一样了。哪怕许慕依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自私,一幅高高在上惹人讨厌的模样,但是许俏就是知道,她和以前哪里不同了。

毕竟若是前世的许慕依,她连着出现在她跟前这么多次,她早就命人将她扔出去了。

虽然现在也是不耐烦的看着她。但是却没有心狠手辣到那种地步。

当然。她依然是讨厌她就是了。这种轻蔑的看不起的眼神,许俏曾经从许慕依身上看到了无数次,这一世她强占先机。却是不想再看了。

许俏唇角翘了翘,往下面看去。

没多久浩浩荡荡的队伍就来了,哪怕是随意一瞥,岑西西依然能够从一片白晃晃的人当中。看到单子晋的身影。

明知道不合时宜,岑西西依然是忍不住的眼冒星星。

咳咳。她家三字经果然是个尤物啊尤物,就连披麻戴孝都还是那些的帅,硬生生的甩出别人好几条街去。

许俏也是顺着岑西西的眼神看过去,然后眸光便凝了凝。

这个便是单子晋吗?

曾经不可一世的郡王爷。只后来却死在边关的单子晋。

似乎是感受到岑西西的注视,单子晋微微抬头,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眼神有瞬间的波澜。

许俏却是愣住了。

她前世的时候喜欢裴景天,只当他是这世上最俊俏的男子。其他人在她眼底根本不值得一提,只现在看到单子晋,她终于是理解许慕依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心甘情愿的要嫁给单子晋。

只如此姿容出色的人,却偏偏看上了许慕依,许俏不禁觉得他是不是眼瞎了。

前世这人早就死了,许慕依跟着裴景天,等待她的自然只有死亡,毕竟裴景天所中意的是别的女人,想到这儿,许俏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怅然。

只现在这个男人也许是同她一样,重生而来,那么自然是规避了自己的死亡,那么也许许慕依便不会如同上辈子那般结局。

许俏袖中的手,紧紧地握住,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只有许慕依死了,她许俏以及母亲才能够过上好日子。

岑西西感受到许俏的情绪波动,皱着眉头扭头去看,却只看到她眨巴着眼睛看着下面,一脸感同身受的悲戚。

她不禁抽了抽嘴角。

连长公主都没见过,就表现的这么伤心,妹子你戏演的有点过啊。

特喵的最好不要看上老娘的男人啊,否则分分钟抓花你的脸。

岑西西默默的翻了个白眼,然后瞪向下面那个招蜂引蝶的货,特喵的没事长那么好看干啥啊!

正撇唇的时候,人群里忽然呼啦啦冲出了几十人,将这浩浩荡荡的队伍给逼停了。

岑西西立马直起身子。

挑事儿的要来了?

许俏也聚精会神的看向下面,毕竟这两日的传闻她也是听闻了,若是真的的话……不知道单子晋是不是早有准备。

为首的乃是御史台大夫,姓郭,乃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顽固。

身后跟着的既有御史台其他人,也有一些民间有点民望的人,或者是一些迂腐的食古不化的老顽固。

他们在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就被人鼓动着,要进行这次舍身取义。

郭御史抖了抖自己花白的胡子,看着端坐在撵上,面色阴沉头发枯白的皇帝,心肝都忍不住的抖了抖,可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家国天下,他将心底的害怕给压下去,大义凛然的开口道:“陛下,老臣最近听闻一荒唐言论,本想要奏疏陛下,将传此言论的居心叵测之人,给差将出来一正效尤,只却痛心的等了十日却不见陛下上朝。”

“不过就一公主身死而已,陛下您却为此罔顾朝政,甚至吐血伤身刹那白头,老臣哪怕是不愿意相信那无稽之谈,此时也不得不心中揣测,更遑论这天下所有不明真相的群众。”

郭御史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声音不大却带着坚定道:“敢情陛下,能够在长公主灵前发誓。和长公主殿下并没有罔顾纲常的私情,否则便让长公主永生永世为奴为娼。”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几十人也同时跪地,齐齐的喊出了这句话。

周围群众全都静默,皆是长大嘴巴瞪着眼睛看向皇帝那明黄色的御辇。

岑西西倒抽一口凉气。

特喵的这些人好毒辣啊。

皇帝会发誓才怪呢!

不仅不会发誓,估计这些人的小命都要悬了。只是岑西西皱眉,难道皇帝和单子晋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就任由这些人这么闹腾吗?

毕竟若是真的坐实了这件事情。两人都无法在这世间立足了啊。

岑西西一颗小心脏七上八下的,担忧的不行。

皇帝笑了,他阴冷着声音道:“不知道郭爱卿。什么是罔顾纲常的私情?”

郭御史哑了哑,心中极是无语,难道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难道要他直接说,你们姐弟两个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只这话是私底下说归说。现在却是不能说的,毕竟他的目的是要证明皇帝是清白的。长公主是清白的,然后堵住这悠悠众口啊。

臣的一颗心,日月可鉴啊陛下,您怎么就看不出呢。

郭御史老脸抽了抽。哀怨的看向皇帝。

皇帝双手敲了敲,“朕和皇姐感情确实深厚,小的时候朕几乎是皇姐一手看护大的。在朕的心中,长公主不仅仅是朕的皇姐。还是朕的良师益友,若是没有皇姐,便没有今天的朕。”

他这话算是为了这段时间在长公主身边守着做出的解释。

郭御史点点头,不错不错,现在只要陛下您开个口发个誓,这些不明真相的愚昧百姓就会知道了,英明神武的您是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只耐着皇帝看着他,迟迟没有开口发誓。

郭御史不仅着急,又将这话给重复了一遍。陛下您倒是说啊。

皇帝眸中幽幽跳动着火光,邵良连看都不敢看,生生的为这郭老头捏了一把汗。这老小子到底涨不涨脑子,整日里除了想着以死劝谏青史留名,还敢不敢想点别的。

别人不显,他一身肥肉都快要被皇帝给冻死了,可见陛下是多么的生气了。

估计这辈子郭家都不会青史留名了。

皇帝又是一声笑,他勾了勾嘴角,从座位上起身,站在了车架边上,眉目不动的看着虽然跪了一地,却都凝神静气的等着他开口的人。

“皇姐人都去世了,用她发誓总是不好的。”皇帝嘴角动了动,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震惊。

“不若就用这裴家的百年基业吧。”

他一字一顿的道;“若我和皇姐罔顾常伦,就让这裴家基业土崩瓦解,裴家子孙后代,为奴为婢,用不富裕。”

“不知郭爱卿可是满意?”

不禁是郭御史被震的说不出话来,就连这围观的群众都傻眼了。

好恶毒的誓言啊。

这不是别的啊,是大好的江山社稷啊,是无上的权力天下啊,就这么随随便便拿来起誓真的好吗?

就不怕你家祖宗从坟里面爬出来找你拼命啊。

一时之间,针落可闻。

岑西西嘴角抽了半天,才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特喵的皇帝陛下你闹哪样啊!这种誓言……其实特喵的跟你没有关系吧。

而且如果这货真的信这些的话,估计也不会干出这种强占姐姐的事情了。而且特喵的你丫是用后代的江山起誓的啊大哥。

估计裴景天几个货,要生生被气死了。

确实如此,在皇帝说出这话的时候,裴景天、裴景原几个皇子,脸色则是迅速的变化,全都是震惊、不可置信,然后露出怨愤啊、惊诧啊、委屈啊等等神色。

裴景天反应的最快,他忙收敛起所有的表情,低眉垂首的站在那儿,心中却是不自觉的冷笑。

真真是好一个父皇。

为了他们不正当的关系,为了不牵连到长公主和单子晋,竟然将他们整个裴家给带下水。

他怎么能,怎么敢?

又怎么这么自私的一颗心?难不成在他的眼中,他们这些之女全都比不上,长公主和单子晋的一根手指吗?

裴景天眸中闪过一丝嫉恨和悲楚,可恨他之前竟是天真单纯的,真的将单子晋当做自己亲密的兄弟。

真是可笑至极。

皇帝冷幽幽的看了下面一眼,重新坐了回去。

郭御史刚要颤巍巍的带人磕头赞万岁,就听到身后响起了声音。(未完待续)

ps:呜呜呜,我家没电了,笔记本也没电了,我是跑了好远蹲在别人家的墙根下,发的这一章……

179 发誓吧皇帝

(已修改,可再看一遍)

“陛下,臣等自然是愿意相信你乃是明君,不会做出这等罔顾常伦的事情。只是臣下却有一事不明,长公主寡居半年之后嫁给驸马单温,随后半年便生下郡王单子晋。”

郭御史身后一人,虽然跪地,却是昂头挺胸,看着皇帝的面容带着不屈和视死如归的执念。此人同是御史台的人,年不过三十,不过七品小令,并不是多么紧要的人。

郭御史听到这儿,忙回头斥他,“这种事情就不要拿出来说了。”不过是说明长公主德行有污,婚前便同人珠胎暗结而已,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又何必在这种时候拿出来说。

而且根本没有必要。

郭御史的本意,只是让最近的流言蜚语,喧嚣禁止才干出这种光天化日之下,逼迫皇帝表明心迹的话,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其他的和他暂时没有关系了啊已经。

他以为身后的人,和他抱着同样的目的。

奈何那人根本就不听他说话,继续目光咄咄的开口道:“只下臣却得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驸马单温根本就不过只是一个阉人,怎么能够和长公主殿下恩爱情浓。所以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而已。“

至于,到底是为了何人掩饰,这人话一落,人群当中立马响起了窃窃私语。

普天之下,能够干得出来这种事情的还能有谁?长公主想要嫁谁就嫁谁,如此需要人遮掩,又能为谁?

围观群众立马脑补了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大戏,然后双耳更是高高的支起,目光囧囧有神的盯着皇帝看个不停。

啧啧啧,驸马爷竟然是阉人啊,这郡王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儿子了。

众人的目光在皇帝和单子晋身上巡视个不停,怪不得郡王这么受宠爱啊,原来真相在这儿等着呢吗?

岑西西忍不住紧紧的握住窗户,往下找了一圈,这才发现没有看到单温这个人。她原本只以为单温顶着驸马的名号,然后悠哉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却没有想到原来是这样,不得不说这个皇帝,还真是让人无语。

哪怕是一个名号,也不能落给一个正常的男人。这占有欲是有多强烈啊。

但是单子晋和皇帝迟迟的不说话,却是让这人将这般话说出来,到底是为何啊?

真的曝光就死定了啊大哥。

奈何岑西西在上面担忧的要死要活的,下面的皇帝面色却是淡淡,单子晋更是垂眸站立不动声色。

直到那人将单温推出来,单子晋才撩起眼皮看了过去。

单温面白无须脸色苍白,眉目之间带着一股青气,他一步一步的从人后面走过来,目光却是落在皇帝的身上。

然后这才看了眼单子晋,对着他笑了笑。

他这般一笑,带着一股阴柔之气,让一旁的围观群众更是不自觉的猜测起来。

单温来到这一群人跟前,微微低头便对上说话那人警告的眼神,他也不恼仍然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便跪了下去,先是对着长公主的棺椁磕了几个响头,然后又转而向皇帝磕了几个头。

咚咚咚,一下下砸的所有人莫名其妙。

那说话之人也是心中惴惴,只想到这人贪生怕死,他们早就给他喂了毒药,他定会乖乖的将之前说过的话,重新说一遍而不是在这个时候反水。

这么一想,便得意的放下心来。

单温磕头之后,方才开口说话,说出来的话让静默等好戏的人群霎时间一震,“微臣无能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公主殿下,也对不起郡王爷。”

啊啊啊啊,听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当真有这件事情不成?

皇帝面色沉沉,看不出什么,“哦,你哪里对不起朕,说来听听。”

单温再次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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