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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女配-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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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子插在心口上,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疼。
既然她无法阻止两个孩子互相憎恨,既然阿瑜怨恨恶心她,若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有一个死去。那么她宁肯先死了。那么就不用再伤心了。
死了就不用再遭受一切了。
“来人呢,把人拖出去斩了。”皇帝一拍桌子,气的大声吼道。
邵良连忙上前。使眼色将人把前来报信的人带出去,然后担忧的唤了一声,“陛下。”
“呵呵,老邵。你说可笑不可笑。”皇帝嗤笑了两声,“竟然告诉朕皇姐没了。怎么会呢,皇姐还那么年轻。而且就在方才才从宫里走了,朕还想着等过两天她不生气,再去她跟前好好的求饶呢。怎么就会没了呢?”
“编这种谎言来骗郑。该死。”皇帝拍着桌子,面目狰狞。
但是眼神里却全是惧怕。
于此同时,太后和皇后全都接到了消息。太后当即便晕了过去。等被身边的人救醒之后,眼泪扑索索的往下掉。老天为何要这般待她,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皇后却终于是畅快的笑了出来。
死了吗?真好,终于死了。
只她便是连高兴都不能表现出来,她连忙换上一副凄楚的表情,往太后殿里而去,正碰上太后命人布撵,要往公主府而去。
一众人等劝不住,也只能随了太后。
皇后便只能跟着。
长公主府内早就已经乱了套,驸马战战兢兢的站在那儿,吓得便是连话都不会说了。刚走了没多久的单子晋,重新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他站在床边,看着长公主带着浅笑的面容,忽然之间就觉得胸口闷痛的厉害,他捂着胸口倒退两步,竟是有些站立不住。
不过是转瞬之间,母亲便不在了?
单子晋嘴角动了动,是他临走的时候说的那一番话?还是说他不该一时不忍心,让成瑾瑜活着回来刺激她?
如果成瑾瑜当即就死了,她顶多难受一些,是不是不会死?
单子晋抿紧了唇,从来没有的后悔。
他应该立马去杀了单子晋,可是不知为何,他现在特别想要见岑西西。
他就真的只有她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单子晋立马转身朝外面走去,脚步十分的快速,好像外面有人在追赶他一样。
等走出来长公主的寝房,没有了那血腥之气,他整个人都觉得轻松起来。
不管不顾的冲到成王府,在许灏警惕的埋怨的讨厌的眼神当中,直接将岑西西拉入怀中紧紧的抱住。
“啊呸,你个登徒子,赶紧放开我的宝贝。”许灏跳着又要来打人。
岑西西立马觉得单子晋好像不太对劲,她使劲的瞪了一眼许灏,“出去。”
许灏立马委屈的怂了下来,不甘不愿的就是站在那儿。
“出去啊,听到没有,否则我永远都不和你说话了。”岑西西翻着白眼威胁。
许灏只能恨恨的瞪了单子晋一眼,十分艰难的挪到了门口,然后蹲在那儿画圈圈诅咒单子晋这个臭不要脸的货,只画了没几个,便有人来报长公主逝世的消息。
许灏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蹲在地上,死了?啊哈哈哈,单子晋岂不是要守孝,他的宝贝是不是不用嫁了?
呃……
不行不行,许灏连忙使劲压住心底的雀跃,努力的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然后吩咐家里的人全都换上素衣白麻。
要是让皇帝陛下知道,他竟然会觉得高兴,绝壁会被赐五马分尸的。
不过,许灏眉头又很快的皱起来了。他是知道皇帝对长公主的畸形爱恋的,这般人没了,许灏本能的觉得要毁。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或者说不知道皇帝这个疯子会做些什么?
当初皇帝其实本来没有想争夺皇位的,只是后来察觉到对亲姐姐无法割舍的感情,然后等长公主嫁人,他被嫉妒折磨的渐渐心里扭曲,这才不择手段的参与了进来。
登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借着机会灭了成家。
现在长公主没了,皇帝估计要疯。
许灏一边忧愁一边高兴,觉得自己真可谓是冰火两重天啊!(未完待续)
ps:仍然是双更六千合一……
我手指头已经断了,本来还想写一章为萌妹纸的金猪加更来着,看来是办不到了,捂脸遁走。
☆、172 不会安慰人
单子晋双臂紧紧的箍住岑西西的腰背,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不自觉的挣扎了下,却换来他更加用力的搂住她。
“你怎么了?”岑西西眉头皱起,放在他腰间的时候,轻轻的敲了敲他的腰,闷声问道。
单子晋却是不说话,就只是这么抱着她,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了一般。岑西西只能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就这么任由着他去了。
好一会儿,单子晋不满足于这般清浅的碰触,提起岑西西张唇就咬上了她的唇。
她的房间,这几日他已经摸的特别熟,几乎就只是转瞬之间,岑西西就被他压在了床榻上,腰间的系带早就不知所踪。
岑西西目瞪口呆。
光天白日是闹哪样啊?
最关键的是许灏这货还在门口画圈圈呢?
这是想要被捉奸在床的节奏?
果然还没有等她实施抗议,许灏就已经咚咚咚的敲起门来。岑西西无语的拍了拍单子晋的肩膀,心里默默吐槽,特喵的门到底是啥时候关上的。
许灏你丫不是容不得闺女和别的男人吗?但是如此尽心尽力的给关门又是闹哪般。
单子晋刚放开她的唇,她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门哐当一声,被人撞开然后就有凌乱的脚步声冲过来,立时就响起许灏的尖叫,“无耻小儿,放开我的宝贝。”
特喵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丫要说放着我来?岑西西抖了抖身子,为自己的想法惊悚,喵的是时候捡一捡节操了,最近的想法肿么如此的猥琐又诡异?
老娘绝壁真善美,一定是被许灏这个非正常人类给传染的。
“放开听到没有。”许灏握着拳头继续尖叫。
岑西西嘴角抽了抽。许大爷咱真的不能爷们一点吗?就算不能像之前在大殿上直接打过来,至少也得说的义正言辞一点,你丫尖叫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最近几天这是挥刀自宫了吗?
单子晋坐起身子,抬眸看向许灏,一双猩红的眼睛直震得许灏硬生生后退了好几步。
娘啊!这货好吓人,当初皇帝在长公主新婚之夜的时候,就是这么看人的有没有?生生吓得他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他抹了一把汗。说话都有点结巴了。“这个,这个……长公主没了,你是不是得要盯在那儿?咳咳。这般白日那啥实在是不太好……”
许灏挺了挺胸,觉得自己没必要这么胆小,毕竟这货怎么滴都是小辈,都得要求着他把女儿嫁给他不是?
嗯。要硬气。
岑西西愣在那儿,长公主没了?什么意思?
她猛地看向单子晋。却感受到他瞬间僵直的身形,他手上的青筋跳动了两下,阴沉着声音道:“出去。”
“不……”许灏差点就再次丢了自己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这一点硬气。
“出去。”这次是岑西西开口。
许灏脸色立马换上委屈,“宝贝啊。你们这样……于礼不合。”
岑西西不耐烦的瞪他,“都已经一起过了,还有什么于礼不合的?赶紧出去啊……”说完向许灏使了个眼色。特喵的没眼力见的,没看到三字经这货快要暴走了。
要是黑化了变态了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啊许大爷。
许灏看到岑西西眼角抽筋。好想问她宝贝你是不是眼睛难受啊?但是他又不傻,自然能够感受到单子晋越来越难以压制的黑暗气息,鉴于以前跟在皇帝身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里阴影和创伤。
他虽然担忧不舍得自家女儿,但是想着单子晋现在估计也不会真的做啥,顶多就是寻求一下安慰,于是终于脑子正常了一点,一步三回头的跑到了外面。
支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岑西西担忧三字经这货,也就懒得理他了,等人一看不到,立马站到三字经跟前,抬着他的脸去看他的眼睛,果然一片猩红,而且暗暗沉沉的有着难以描述的火光在涌动。
她忙摸了摸他的脸颊,低声道:“你……别难受了。”
虽然想客串一下知心姐姐,给三字经煮一下心灵鸡汤,但是话到嘴边岑西西却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和长公主有限的打过几次交道,对她的感官也只是从书上得来的。无法感同身受的了解三字经的难受,可看着他这样,她便不自觉的心慌。
总觉得下一秒他就好像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只不过,岑西西森森的忧愁了。
长公主怎么会死呢?明明原文当中,她在得知三字经死亡的消息便一病不起,身子一下子垮了下去,但至少在现在是没有死的。
岑西西眉间折起,是不是她现在再也不能把这个时间当成了她所看过的那本小说。
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整个剧情都崩了,唯一不变的大抵也就只有她必须在女配之间穿梭了吧。
单子晋也看着岑西西,“我没想到她会走。”
哪怕曾经怨恨,也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离开?后来他已经谅解了她,也知道自己对母亲并非全无感情。他甚至在对付成瑾瑜的时候,会考虑她的想法,想到她是不是无法承受。
可就是他这个多余的想法,让她就这般的骤然离开。
如此的措手不及。
他的声音低哑深沉,带着难以言喻的伤痛,听得岑西西都跟着酸了起来,她抿了抿唇,站起身来抱住他的头,小声道:“你别难过了。”
想来想去,她竟然就只会说这一句话,岑西西很忧虑。
单子晋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腹部,便是连说话的声音都闷闷的,“我不难过,我只是后悔。”
后悔没有直接杀了成瑾瑜。
岑西西便没有再说话。
单子晋也没有再开口,只是很快的,岑西西便觉得自己的衣服被什么东西大湿了,贴在那儿,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放在单子晋肩头的手指蜷了蜷,也是忍不住眼中酸涩起来。
许灏听来听去,听到里面没有动静,可到底是不放心,偷偷的惦着脚尖歪斜着身子透过珠帘来看,看到两人的姿势时,气的狠狠的诅咒了单子晋一番。
然后外面便传来噪杂声。
他心中一紧,忙抬脚出去,却见两个郡王府以及皇帝身边的人,“成王爷,郡王爷可是在这儿?”
“在呢。”许灏点点头,可算是来人找了,赶紧走赶紧走。
“成王爷您和郡王赶紧去看看,陛下他……”
乖乖!许灏心道毁了,难道皇帝真的疯掉了?
单子晋也偕同着岑西西走了出来,他站在那儿面目不明,“怎么回事?”
那来报信的郡王府侍卫,忧色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禀报道:“陛下昏过去了。”
皇帝在长公主府里昏过去了,这事儿可大可小,万一要是真的伤心过度,跟着去了。那这还没有定主的江山可是得乱啊。
许灏脸色微变,此时必须去公主府上看看了,等在这儿可是没有好处的。
一路上,都是得到消息的群臣,匆匆忙忙的往长公主府内赶。有那不明内情的,虽然知道皇帝陛下宠爱自己这个亲姐姐,但是因为长公主去世而直接晕厥过去,这件事情就有些玄乎了。
大家心里纷纷在揣测个不停,裴景天却是笑了起来。
真是个好机会啊。
于此同时,一直藏起来未曾敢露头的白浩轩,趁着谁也不会注意到他,找上了越泽。
自从顾芊秋在成亲当日,便不明踪迹的失踪了,越泽便陷入了自我放逐当中,其实他知道是白浩轩将人带走了,可是却再也不想去追着她的脚步寻找了。
一次两次,他爱的如此执着又艰难,可是她却总是轻而易举的抛弃他。既是如此,便说明她的心中当真是一点都没有他的存在。
如此一个冷心冷清的女人,他又何必要在意。
可虽然是如此的告诉自己,但是越泽却是真的难受。自此他便成了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每日里纵情买醉,好酒美人,全都引不起他的激情。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活得像是一具尸体。
他有的时候甚至会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明明有慈爱的母亲,又乖巧可爱的表妹,可到头来就只有他自己了。
偏偏,他连仇都没有办法报。
表妹是他亲手毒死的,而母亲却根本就无迹可寻,不知道是谁,他得罪过的人那么多,随便都有可能会因此报复他。
越泽在看到白浩轩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迷惑,他醉眼朦胧的看着这个身影,好一会儿才嗤笑出声,摇头自嘲道:“不会是表弟的,表弟最是恨我了,怎么会来看我。”
白浩轩心里也不好受。
越泽确实是生了毒死姐姐的心思,可最后却是单子晋下的手。他当初将顾芊秋带走爱上她,也算是和越泽两清了。
可是看到他这般落魄的模样,白浩轩却觉得也许自己当初做的不对。但很快他又苦笑,现在的他又何尝不落魄。
跟个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不敢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次若不是长公主身亡,单子晋和皇帝都没有功夫搭理他,他现在还不一定能够见到越泽。
只见到了却忽然之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未完待续)
ps:第一更……
☆、173 成瑾瑜之死
过了好一会儿,越泽才终于是清醒过来,他震惊的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白浩轩,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番,目光最终落在了他空了的右手袖子上,有些艰涩的开口道:“浩轩,你的手?”
白浩轩嘴角动了动,年轻又英俊的少年泛起一丝本不该在这个年龄上出现的苦涩笑容,“断了。”
“你有多久没出门了?”开始说话之后,白浩轩反而没有了之前的尴尬,他打量了几眼这空空荡荡,却布满了酒坛子的房间,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越泽有一瞬间的难堪,他扭过了头不在看白浩轩,反而问道:“怎么会断了?”
他有多久没出过门了?
谁知道呢,人在房中在酒中,肆意的挥霍着这一切,越泽早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看他这般模样,白浩轩就知道他是一点都不知道最近的情况,便大体的说了说白家的境遇。
越泽猛地从踏上蹦了起来,“你说什么?姨夫和你都被抓住了?被单子晋?芊……她回来了?”
这一连串的信息实在是让他太过惊骇,急切之下竟是连面容都扭曲了一些。
越泽本长相俊美,但是最近耽于酒色,面容便不自觉的浮现着衰败之气,这般的神色更是让他有些面目可怖,但是他却是一点都感受不到似的,震惊的看着白浩轩。
待他确定的点了点头之后,越泽忽然就在原地打着转子。
芊芊回来了?
她终于回来了?但很快他激荡的心又沉了下去,便是她回来了又能如何?她既不是为了他回来,也不会再和他有关系了。
姨夫?对,姨夫到底犯了什么错。
越泽忽然之间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如此颓废实在是不应该。他连忙唤了人给他打水洗漱,待终于是焕发了神气之后,他才和藏在内室的白浩轩面对面的说起了最近的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让他心惊。
尤其是知道白初柔乃是单子晋亲手掐死的之后,越泽的牙齿被他咬的咯吱咯吱响个不停,如果单子晋在他跟前,他肯定是要和他拼命的。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亲手毒死了初初,在当初的仇恨过去之后。他便只剩下了满心满眼的后悔。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就总是会梦到初初娇娇柔柔的唤他表哥,然后忽然就七窍流血哭着说自己好惨好恨。
每次醒过来。他都觉得呼吸疼痛难忍。
却原来并非是他,是单子晋做下的。他当初明明一副喜欢初初的模样,便是连出嫁的最后两天都要留在郡王府,却原来一切都是表象吗?
都是为了这般的对付他是不是?
越泽狠狠的一拍桌子。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死得好。死得好。”长公主死了,单子晋也能尝到亲人离世的滋味。
白浩轩待他笑完之后,才又揣测道:“也许芊芊一家以及姨母都是他所为。”
越泽猛地抬眸,“你说什么?”
“我并没有证据。只是感觉也只有他能做得出来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白浩轩将单子晋曾经追杀顾芊秋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这个人说话办事总是带着诡异的邪气,没有人会知道他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越泽整个人静默在那儿。怒到极致恨到极致,反而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他嘴角勾起,唇边的笑意狰狞而嗜血,“邪气吗?”
“我可以比他更邪气?”
不管是不是他,此时的单子晋都该死。
白浩轩便点了点头,“表哥,我需要你帮助,将父亲救出来。”
只要他们投靠新的君主,将现在的皇帝推翻,那么父亲便有可能会重新执掌临北城。最重要的是,只要这样他们才能够对付的了单子晋。
毕竟没有了皇帝庇佑的单子晋也不过是如此,当初在边关的时候,他也有许多的缩手缩脚之处。
听了白浩轩的话,越泽沉吟了下去,好一会儿之后,方才点头说道:“对。”
相比于去大牢将人救出来,却是这个法子最是有效,最是能够从根本解决问题。
只是联合哪一个皇子却是最需要考虑的地方,一时之间两人皆是陷入了沉思。
“成瑾瑜还在公主府。”越泽敲了敲桌子问道。
白浩轩自是点了点头,成瑾瑜不良于行,去哪里都是需要人推着,此时公主府内定是十分的忙乱,哪里会有人顾得上他。
越泽忽地笑了笑,“不若就裴景天吧。”
不知为何,他就是十分确定,裴景天定是也十分厌恶单子晋的。这是一种感觉,一种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会互相吸引的魔力。
白浩轩想了想,确实除了裴景天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至于成瑾瑜,只在两人之间出现了这一次,便没有人再提起他。
他们不需要一个废物,而且还是一个会和他们抢同一个女人的废物。
顾芊秋对于成瑾瑜的爱怜和心疼,一路上白浩轩都看在了眼底,他心中自然是十分的嫉妒的。但是看到成瑾瑜不仅不买账,还总是冷着脸伤顾芊秋的心,这嫉妒便就变了味。
废物是不需要存在的。
如果单子晋能够将人解决,让芊芊更加的恨他,倒是也不错的。
成瑾瑜并不知道自己被其他的几人嫌弃了,他一个人坐在空旷的房间内,外面噪杂混乱的声音显得那么遥远那么的不切实际。
就这么死了?
就在刚刚不久,她还过来想要摸摸他,要劝他好好的待在她的身边,不要再和那两个人作对了。
凭什么?他为什么要答应她?
他们一个毁了他们成家夺走了他的母亲,另外一个本就是被天地所不容的孽种,就是应该被抹杀掉才对的。
她怎么能这么护着他们?
甚至为了他们去死?
成瑾瑜扭曲着脸,眸中恶狠狠的全是怨毒。她为什么要去死,为什么不再护着他了?她难道不知道她不在了,皇帝和单子晋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对付他吗?
她死了,就代表着他会死。
成瑾瑜想要狂笑,想要发怒,想要狠狠的质问她为什么这么不负责任。
但是他现在只是颤抖着身子,说不出一句话来发不出一个音节。许久之后他抹了把脸。发现上面早已经泪流满面。
你为什么要去死?就算死了我永远和不会原谅你的懦弱,你的苟且偷生。
好像是被遗忘了一般,便是连让他去见她最后一面的人都没有。
成瑾瑜摇动着轮椅。他必须去问问她,她这般死了是不是有脸去见父亲?为什么早不死?为什么不早死?早死了,他们一家三口在地下也会相聚的。
只没等他到门口,外面便脚步凌乱的来了许多人。有邵良的声音,有驸马的声音。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声音,但让成瑾瑜心悸的却是一个粗重的喘息声。
皇帝手中拎着长剑,脚步虚浮但是却极是快速,眼中一片猩红布满着残忍肆虐的光芒。他脸色极其的苍白,嘴唇更是惨无人色,但整个人的气势却凌厉的如同手中的长剑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惧怕,忍不住的后退。
邵良白胖的身影跟在后面。面上全是担忧之色,他不错步的紧跟着,双手护在皇帝的身侧,生怕他会一个激动在昏厥过去。
跟在了皇帝身边一辈子了,生平第二次见他这般暴虐。
第一次是公主成亲那晚,皇帝也是这般手握长剑,差点直接杀到了成家去。当初他和许灏死命的拦着,才算是没有成行。
第二日皇帝便和往常一般,好像发狂的那个根本不是他。
现在又是如此,只是这次却是比以往那次更加的残虐,因为他心底最挂念,能够让他不自觉柔软的人已经不在了。
邵良忍不住的叹息,长公主哎,您这又是何苦呢。
在皇宫内皇帝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长公主没了,可嘴上说着不相信,人却摇摇欲坠整个都开始慌了起来。等来到这儿,看到长公主静美如初的容颜,看到那满床的鲜血以及胸口的簪子,皇子一句话没说,吐了口血便睁着眼睛直直的倒了下去。
惊得太后娘娘也跟着晕了过去。
一时之间满室的忙乱。
只等皇帝清醒过来,却是直接拎了禁卫军的长剑,便阴沉着脸来到了成瑾瑜的住所,想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也不怪皇帝要杀了他,长公主原本是好好的,只将人领回来不到一个时辰,便这般想不开的自尽了,不用想也知道成瑾瑜定是和长公主说了什么刺激她了。
皇帝在看到成瑾瑜的那一刻,手中的剑立马动了,想也没想的就一剑砍掉了他的半边胳膊。
成瑾瑜嘶吼一声,便是连后退都没有可能。
看这般场景,邵良猛地回头,朝身后的禁卫军统领使了个眼色。
那人忙命人将这儿给围了起来,确保绝对不会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变态,你有什么资格杀我。”成瑾瑜捂着自己喷血的半便胳膊,嘶吼着骂皇帝。
皇帝根本就不理他,手中的剑再次出动。
一剑又一剑,知道单子晋空中的污言秽语渐渐的弱了下去,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等皇帝丢下手中的剑时,地上就只有四散的肉块,以及成瑾瑜死不瞑目的半个身子。
“口塞糠,发覆面。朕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皇帝嘴角的笑意可怖又惊悚,他不能让皇姐知道他杀了成瑾瑜,不能让她死了都怨恨他。只要成瑾瑜永远坠入地狱,就不会见到他美好的皇姐了(未完待续)
ps:应小蜜蜂,写了一点少年单子晋第一次的反应,咳咳……
单子晋喉结忍不住的动了动,颤抖着手放在了岑奶娘高高耸起的胸口上,听到她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的发出低吟。
腹间便更加的燥热不堪。
她奶过他,他小的时候曾经将脸将口埋入这儿。想到这儿,单子晋更加的激动,他哆嗦着手将岑奶娘胸前的衣襟给解开,直到露出大片大片莹白如玉的胸口。
以及颤动的两团饱满。
岑奶娘的身子便更加的扭动起来,她搓着双腿想要的更多,但是却没有人好好的抚慰她。
如此美景,单子晋看了两眼慌忙闭上了眼睛,可是已经晚了,他只觉得鼻端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他伸指在鼻下摸了摸,心中满是羞愧和懊恼。
可到底是不敢再多看。
只闭着眼睛哆嗦着将岑奶娘给拖了干净,正想要像小时那般亲一亲,岑奶娘就已经自发的缠了上来。
饱满的胸口自动的凑到了他的唇边,再不犹豫,单子晋张口便将顶端含住了。
以下略……
单子晋动了两下,只觉得身子一僵,尾椎不自觉的发麻,整个人便傻愣在那儿。他竟然只坚持了十几下?
实在是……
以下继续略……
☆、174 皇帝之殇
皇帝靠坐在那儿,伸手想要摸一摸长公主犹带着温度的脸庞,只伸出去的刹那,却看到手指上有斑驳的血色,他无措的笑了笑,拘谨的在自己身上擦干净,低声呢喃道:“我手上太脏了,会弄脏阿姐的脸。”
邵良在旁边看了会儿,觉得眼眶酸酸的,便默默的退了出去,将这一室静默留给这个不想面对现实的男人。
哪怕是再疯癫再无情,总还是有心底的一处软肋,如今软肋断了,邵良都不敢想,皇帝以后会怎么作。
只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得趁着这个当口,亲自去将那成瑾瑜的尸身给打发了。口塞糠,发覆面,这得多大的仇吧。
这种伤阴德的事情,还是让他这个五根不全的人做吧。
太后皇后都回宫了,一众大臣赶来也被邵良给请了出去,现在留在长公主府内的也就只有单子晋、许灏二人了。
作为见证两人一路的小伙伴,许灏胆战心惊的等在隔壁,就怕皇帝疯起来,让他跟着去陪葬,那他就没法看到亲亲小宝贝了。
但转了一会圈圈,这个念头就被许灏自己否决了,皇帝最是个醋坛子,绝壁不会让男人和长公主一路同行的,嗯嗯嗯,还好是个醋坛子啊。
许灏继续颠颠的转圈子,心里琢磨着以后到底该咋办。
他就不该这个时候回来有没有?
在封地,他一家独大,过的是何其逍遥。回来之后就各种不顺心塞,许灏那个后悔啊,早知道就死活不回来了。
单子晋闭眸坐在那儿。双手放在身侧,整个人都没有动一下,脑中却是将自己的前半生回忆了一遍,其中基本上全都是长公主的身影。
笑的哭的骂人的抽人的,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她一直是个心理极其强大的女人,否则也不会和自己的亲弟弟厮混半生。
可却没有想到,这一切都不过是表象。却原来藏在嬉笑怒骂之下。竟是一颗如此不堪一击脆弱的心。
单子晋握拳,只是他从来没有真正的去关心过而已。现在虽是后悔,却已经是晚了。
皇帝终于是伸手摸上了长公主的脸。他细致的拂过她的眉眼,在上面贪恋的滑动着,一寸寸一丝丝都不愿意放过。皮肤还是那么的细滑,如同她最是青春年少的时刻。只眼角却已经是染上了岁月的痕迹,有了少少的纹路。
他的皇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然无息的慢慢变老。
他的手继续动,来到了长公主秀气的鼻子,轻轻的捏了捏。小的时候。他总是不听话,会向她撒娇向她耍赖,而她总是会刮刮他的鼻子。笑着骂他一声小赖皮,但是却每次都会答应他都会原谅他。
最是年少懵懂的时候。他依赖的并非是忙着争宠的母后,而是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总是将他护在身后的姐姐。
知道他长大,她也长大,从小姑娘长成了美丽的少女,娇艳欲滴含苞待放,那个时候宫里的侍卫宫外的才俊总是会悄悄的将眼光放在最是动人的长公主身上。
他那个时候还不懂,但却已经本能的嫉妒。
他想将阿姐藏在自己身边,不让任何人有机会觊觎一眼。
皇帝的手渐渐下滑,落在了长公主已经毫无血色的唇上,连上面每一处细小的纹路都轻轻的抚摸而过之后,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唇落在了上面。
轻轻的舔舐而过,还是一如既往的香甜柔滑。
可是却再也没有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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