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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女配-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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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西西围着许俏转了两圈,略微思索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艾玛,这许俏看着自己的眼神,咋着看咋着不怀好意啊?难道说老娘女主光环上身,容易让小女配产生疯狂的嫉妒,然后生出了要将老娘踩在脚下的想法?

咦……

岑西西抖了抖身子,娘的好渗人。

“就算是你乐意,本小姐还不愿意呢。”岑西西吊着眼睛十分欠揍的睨了许俏一样,“癞蛤蟆想吃什么天鹅肉,也不知道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也配做我许慕依的替身。我的男人,别的女人休想染指一下。”

咳咳……

岑西西捏着嗓子,把原文当中许慕依说过的话,改头换面给提了出来,然后狠狠的瞪了许俏一眼,扭着腰身就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霸道又自私的许慕依说话做事向来都是这么的简单粗暴,不过特喵的这话说出来简直是好爽有没有?

让你丫哭起来那么漂亮!

让你丫说我家男人克妻。妈蛋,老娘气死你。

许俏的脸瞬间惨白,但很快的又因为愤怒而浮起艳红之色,她饱满丰腴的胸口不住的起伏,看着岑西西的背影更是冒着火光。

贱人,贱人……

这话虽然有些不一样,但是却是她听到的第二遍。

她再一次被许慕依侮辱了。

许俏冷着脸勾起嘴角。既是如此就莫要怪她不客气。

欧阳氏恨恨的跺脚咒骂。三两步便要赶上去和岑西西拼命,许俏连忙拉住她,收起了愤怒和冷笑劝慰了欧阳氏一番。惹来她红着眼圈说道:“是娘没用,护不了你。”

许俏摇头,抱着欧阳氏的肩膀蹭了蹭,“娘胡说什么。俏儿不用你护着,俏儿长大了。以后该我护着你了。”

许慕依你给我等着,就不信重生一次,我许俏会斗不过你这个注定要死的人。

岑西西走远了,朝着青云嘘了嘘。就蹑手蹑脚的退了回来,借着树木花丛的遮掩,偷偷的观察了许俏一眼。

所以特喵的不但剧情崩了。男女主崩了,现在一个小炮灰也是要崩了的节奏。

喵的竟然给她黑化了。

是闹哪样啊!

岑西西嘴角抽了抽。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艾玛,为啥这一刻好想郑如珍,这货二是二了点,但是人却是不错的,对姐姐也是没得说。

唔,据说这货已经和魏大在一起了。

逗比魏大应该会好好的照顾好她的。

丫丫个呸的!

忽然就感觉好惆怅啊!

岑西西决定去葬一葬花,来表达一下自己其实也是可以伤春悲秋,也是有着女人的小细腻的。

于是她命令青云紫月,把满院子的盛开的花,全都用长杆子给打下来,又指挥她俩扫起来,最后挖了个大坑,自己亲手倒进去,埋了起来。

嗯,心中的郁结就这么散了,真是棒棒的。

就连晚上都吃了两大碗饭,然后在许灏回来之后,狠狠的作了一番,就差上房揭瓦把整个成王府都给烧了,许灏这才哭丧着脸用僧明保证,绝壁不会给岑西西找什么替嫁了。

最后终于心满意足的洗白白躺在床上等着单子晋这货的到来了。

只她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了,单子晋这货竟然还没来,岑西西一怒之下恶向胆边生,悄悄的把窗户和门都插的严严实实的,这才继续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打滚。

直到午夜时分,单子晋才来。

他推了推窗户,发现里面竟然上了锁,不免勾了勾唇。他倒也不着急,抱臂靠墙站在那儿,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岑西西睁着眼睛听到声音,可再仔细听又没有了,她撇撇唇再次悄悄的爬起来,踮着脚尖走到窗户下面,便看到印在窗户上一个淡淡的声音。

呸……

臭不要脸的家伙,明知道她不舍得他在外面受冻,只要他稍微再推上一下,她立马就会扑过来给丫开门,还偏偏给她来这套。

哼,岑西西咬牙,这次老娘偏不给你开,就治治你。

但是没撑十分钟,岑西西就投降了。她咬牙切齿的把窗户打开,瞪着眼睛看向面目不明的单子晋。

单子晋低笑,一把拉过岑西西便隔着窗户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然后难耐的将这个吻加深,直亲的岑西西气喘吁吁了,他才放开她。

“小姐……”这时外面响起青云迷迷糊糊的声音,岑西西连忙捂住嘴巴鼻子,吓得不敢动了。

她虽然没羞没躁,喜欢观看小电影,但是特喵的不代表她不要脸啊。

要是被别个观看了,特喵的她得心塞死啊。

单子晋捏了捏她的脸颊,翻身从窗户跳进来,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便消无声息的往外间走去。

青云唤了两声,没再听到奇怪的声音,这才翻转了下身体,放心的睡了过去。

岑西西双手勾着单子晋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提心吊胆的看着他在青云颈边点了一下,这才敢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在单子晋嘴巴上咬了一口,兴师问罪道:“怎么这么晚才来?”

单子晋抱着她的臀部将人往上托了托,咬住她的小嘴,便将她的舌头给拖到了自己的嘴里,一阵吸吮之后,岑西西半边的里衣已经滑到了腰间。

以前只觉得女子和快猪肉没甚分别,觉得男女交媾也无甚吸引之处。可自从喜欢上岑西西。自从开了荤。单子晋便觉得自己好像是无法停止了。

每日里若不是亲亲她抱抱她,便总是觉得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几近*的岑西西被单子晋压在了桌子上。

他眸光灼灼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只手近乎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而另外一只却是在她胸前残忍的肆虐着。

岑西西喘了声,咬牙要求道:“我不管,我要在上面。”

单子晋挑挑眉,掐了掐她的脸颊。终于是开口道:“你确定你不会喊累。”

之前宋御时期,也并非是没有过。但是总是没过多久,她总是娇气的喊着累喊着腰疼,弄的他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而她自己爽快了就不再管他了。以至于后来。单子晋再也不愿意让她胡乱的闹着玩了。

他的声音低哑醇厚,听得岑西西更是蠢蠢欲动,她抬腿蹬了他的腰侧一下。哼哼唧唧的道:“我不管不让我在上面我就不做。”

单子晋的手在她胸前捏了捏,便顺着平坦的腹部下滑。一阵捉弄之后,挑眉道:“做不做?”

“就不。”岑西西一边咬牙抗拒着身体的反应,一边扑棱着手脚抗议起来。

单子晋愿意疼着她宠着她,只是不愿意让她知道了之后越发的得寸进尺。他压制住她的双手双脚,确定她没有办法反抗之后,便在她胸前细致的亲吻起来。

岑西西便假惺惺的哭,“我就知道,就知道一旦得到了就不会受到重视了。还没有成亲呢,你就不待见我了,等以后遇到了长得更漂亮的花花草草,你不知道会把我这朵明日黄花给扔到哪里去呢,我命怎么这么苦呢……嘤嘤嘤……”

以后……

这是个多么令人期待的字眼啊。

单子晋本来就顺被随了她,如此听她一闹腾,只能哭笑不得的停了动作,口中却是冷飕飕的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欧耶!

岑西西立马蹦到地上,欢快的扭了扭腰,就朝着单子晋扑了过去,“叫吧叫吧,就算今儿你叫破喉咙,小爷都要吃了你,啊哈哈哈哈哈……”

单子晋嘴角动了动,“胡说八道。”

切……岑西西撇撇嘴吧,一点都不配合,不好玩。但是很快她又开始兴奋了,扑到单子晋身上,将人压到在桌子上,上下其手的拉扯他的衣服,不大一会儿就露出里面白晃晃柔滑的胸膛。

岑西西坏心眼的在上面啃了啃,在单子晋猛然粗重的喘息当中,吻上了某处小豆豆。

单子晋双手握拳,才压制住自己将人直接摁倒攻城略地的冲动,任由她就跟小猫舔食似的,在他身上舔了个遍,最后才坐了上来。

他起身坐起,抱住她的腰,可以让她更加有力的起伏。

最后岑西西依然是撑不住了,她哼唧着躲懒要下去,可偏偏单子晋就是不如她的意,无论她怎么扮可怜撒娇求同情,就是压着她握着她的腰,迫使她不停的动作。

直到他最后发了出来,岑西西已经累成了狗。

她趴在单子晋的怀里,表示短时间内再也不想试第二次了有没有。

单子晋将人抱起,一步一步的朝着床榻走过去,等将人压到床上的时候,再次摆动着腰动了起来。

老娘要抗议。

特喵的快要那啥人亡了有么有?

如此第二天依然是午时才能够爬的起来,腰更是比前一天还要疼,岑西西苦逼的让紫月给揉了整整一天,这才算是好转。

然后特喵的晚上又来了。

岑西西:“……”

大哥你行行好,咱们能够回归一下正常的人类状态不?特喵的就算变态,这么天天天的来几发也不科学啊。

少年,不举吧!

如此两天之后,女主大人终于是来到了望京。只不过少了白浩轩,独臂小话唠跑掉了,单子晋那天晚来,就是快马加鞭的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只是白浩轩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竟是如何都没找到。单子晋也不怕他会闹出什么来,就直接又返了回来。

成瑾瑜是被顾芊秋推着来到御书房的。

自从他不能动了,顾芊秋便绞尽脑汁的按照现代的轮椅。给成瑾瑜找人打造了一个木制轮椅。她本来以为很难做出来。但是在她提出构想之后,那些木匠师傅们竟然比她想的还要多,将这把轮椅给打造的不仅舒服而且用途极多。

其实成瑾瑜和白浩轩等人。一路上都是带着枷锁来着,这轮椅并没有什么用。

可顾芊秋是整个临北城的骄傲,对她哪怕满是厌恶,单子晋也依然命人看好了她。因此她才能好好的照顾成瑾瑜,才能用自己的身份造出了这把轮椅。

曾经的成瑾瑜是那么的出类拔萃。她无法忍受他被别人看低看不起,便是双腿不良于行又能如何,有轮椅在,他依然可以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谁也挡不住。

顾芊秋双手紧了紧。眼底浮现了难过和忧桑以及记恨,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那么魔鬼一样的男人。

她的阿远,她的瑾瑜。她的浩轩,没的没。残的残,竟是没有一个好好的了。

以及黎祺。

哪怕是不想承认,顾芊秋也知道自己对黎祺并非是全无感情的,所以当初才会更恨更怨,可是现在却隐约的知道,也许她的父母并不是他所为,那么她曾经的指责伤害不信任,对他来说该是多么的难以忍受。

她想要向他道歉,可是他此时已经不在了。

顾芊秋眨了眨眼睛,觉得里面酸涩的厉害,可是她的眼泪早就流进了,她不能也没有资格再哭了。

她必须要好好的守护好身边仅剩的这个人。

皇帝看着不卑不吭跪在下边的顾芊秋,只觉得头一阵阵的疼。怎么是她?

怎么又是她?

怎么还是她?

这么一个女人……算了,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啥。不管她人咋样,但是至少确实是发明了了不得的东西,让这次战争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胜利。

皇帝咳了咳,轻声道:“这次无论如何,你都是立了大功,之前逃婚的事情便算了。”

顾芊秋听到逃婚二字,身体不由的僵住了。

她回来了,不知道越泽是否知道了。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她了?而且她也不能面对她,她就好像是个不祥的人般,喜欢她对她好的人,总是会受到伤害。

她本就已经伤害了他的感情,这次却是不能再让他跟着受牵连了。

只……想到这儿,顾芊秋苦笑,便是她不愿意将人卷进来又能如何?浩轩逃出去,能够求的能够找的能够联合的人,也就只有越泽一个了。

她又能怎么样呢?

“你且说说,这次想要什么封赏?”皇帝想了想,建议道:“你顾家已经不在了,不若朕给你重新赏赐府邸,封你个郡主,然后特许你能够自主选夫如何?”

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好伐?文人小说下载

皇帝对这个想法很满意,而且吧,他实在是懒得再给这个女人搞什么赐婚了,万一要是再跑了,岂不是他还要被打脸。

就让她自己去闹腾吧,反正只要能够生下孩子,最好也能够这么聪明,随便发明点什么东西就好了。

顾芊秋跪趴下去,翠声道:“臣女谢过陛下,只这些都不是臣女所要的,臣女只有一事相求。”

“哦,你且说说,什么事情。”皇帝挑眉问道,能有什么事情能够比这些吸引力要大?

“臣女恳求陛下彻查临北城之事,还白将军一个清白,还成将军一个清白。”她曾经说过,一定要让他们这些忠臣良将沉冤得雪。

皇帝的脸当即黑了下去。

不说白将军和白浩轩,只成瑾瑜他定是不能放过的。

本就觉得无比碍眼,更何况现在还敢想着刺杀单子晋,简直是找死。当然了,像是现在半死不活的活着,其实也是不错的。

皇帝的意思是彻底的碾杀,但是单子晋却说若是人没了,长公主会受不了。这般虽然活着,但是却是个永无止境的折磨。

对向来自视甚高的成瑾瑜来说,估计是必死还要难受。(未完待续)

ps:双更六千字合一……

咳咳,许俏是为了吐槽一下,本来什么都不会但是重生以后就各种冷艳高贵了的重生女,咳咳,希望不要被人打……

然后还有六千,估计要到十二点了,等不了的妹子,去碎觉吧,明儿再看也是一样的……

☆、171 长公主之死

皇帝这才算是打算暂时留着成瑾瑜的小命,且心里还十分的熨帖,毕竟单子晋能够懂得为皇姐考虑了,是不是有朝一日也会懂的为他这个父亲考虑。

可偏偏顾芊秋别的不求,竟然求还成瑾瑜一个清白。

别说他本身就不清白,就算是清白的,皇帝也有办法让他是黑的。

他勾唇冷笑,声音也凉了下来,“顾芊秋,朕提醒你,不该你操心的事情莫要多管闲事。”

顾芊秋猛地抬眸,目光灼灼的看着皇帝,里面带着大无畏的坚定和不屈,她朗声一字一句的说道:“臣女在边关多时,亲眼看到白将军爱民如子,亲眼看到他们不顾个人生死的守护郑国的门户,看着他们在战场上厮杀。可到了最后,陛下您竟是紧紧因为奸佞小人的陷害,就不问证据的将忠良之士给入狱问罪,可莫不是要寒了这天下所有将士的心。”

“要知道,君为轻民为重,这民心散了,陛下您便是想要重新聚起来也是难得。请陛下为了这安稳的天下,彻查此事,给白将军这些忠诚,给那些死去的受迫害的人一个交代。”

说完,她便重重的以额叩地,磕了下去。

若是皇帝能够给白将军一个清白,她倒是心甘情愿的磕这个头,若是……顾芊秋咬牙,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救他们出来。

皇帝脸色铁青,十分的难看。

交代?

他为什么要给别人交代?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想怎么作就怎么作,想杀谁就杀谁,谁敢跳出来说一声反对。

君为轻民为重。这种话谁不知道,他曾经是皇子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真的当起皇帝了,很多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白将军确实没有大错,若是不算当初被燕国将故土夺去这一项的话。但是他却必须得除去,他的江山需要一个忠臣良将,而不是需要一个功高盖主的将军。

临北城的居民只知道白将军这个守护神。眼中根本就没有他这个皇帝。这种将最重要的地方交给他人。有可能随时被反噬的情况,皇帝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干。

他这一世可能不会发生这种情况,可下一世呢。下下世呢,谁能保证白家后代不会生异心。

所以守护神这种的,可以有一时,不能有一世。

皇帝眼神冷酷无情。这次单子晋将人押解进京的时候,还是在夜晚偷偷的走出临北城的。据那边刚刚传来的消息。不过短短的时间,就已经发生了几起暴动,还好魏大手段是有,全都被镇压下去。

边城需要将军。但是不需要这种个人崇拜封神的将军。

而且,这白将军也未必是干净的。手握权力多年,哪怕是一心为公的人。也不可能不沾染上一些。

既是变得不纯粹了,那么就有调查的理由。

偏偏这个女的想法如此愚蠢天真。竟然还用自己的好处来换取对他们的调查。

皇帝眉目冷厉,“这件事情朕心中有数,不需要你来提醒。朕等下下旨封你为仁善郡主,明儿便派人送你去府邸,今儿便留在宫里好好歇着吧。”

“陛下……”

顾芊秋还要再说话,皇帝却冷冷的打断她,“邵良,带顾芊秋下去。”

邵良笑了笑,应了声是,上前对顾芊秋道:“郡主,跟老奴走吧。”他虽然长得圆润白胖,笑起来的时候十分温和,但是一双眼睛却是锐利有神,盯着你的时候会让人心中忍不住的发寒。

顾芊秋抿紧了唇,终于是站了起来,朝着皇帝行礼告退,只跟着邵良走到了门口,她又回头道:“陛下,成将军无论如何都是您的外甥,就算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也请您莫要太过狠心。”

说完又是福了福,便跟着邵良走了出去。

气的皇帝额角直跳。

好想直接把这拎不清的臭丫头给推出去斩了,但是想到了炸弹想到了灵活的轮椅,皇帝硬生生的将这口气给咽了下去。

谁知道这女人还能折腾出什么来?

皇帝愤愤的摔了一个砚台,这才咬牙唤人,“把白将军带过来。”

原本就押在偏殿,因此白将军来的很快,他一身白麻衣,手脚都带着枷锁,整个人虽然都枯黄消瘦,但是眉宇间依然带着坚韧之意。甚至在看到皇帝的时候,还从容不迫的跪了下去。

皇帝笑了笑,命人摆上椅子,抬手道:“将军,请坐。”

“罪臣不敢。”白将军低声应道。

“是不敢坐,还是不屑于坐。”皇帝声音拐着弯儿的问道。

听了这话,白将军终于是站起身来,坐到了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腰背则是挺得笔直,双目波澜不动的看着前方。

皇帝再次轻笑,“白将军好像不担心自己的生命?也是,既然儿子逃出去了,只要他安安分分的,白家便保住了一条根,白将军确实也没啥好担心了是吧?”

说道白浩轩,白将军身子僵了僵,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孽子无状,让陛下笑话了。”

一路上他虽是有恨有怨,但更多的却是明白。帝王之术便是如此,他在沙场血战的时候,也曾经想过马革裹尸。只是现在死的有些憋屈而已。

他的妻女没了,而他想要报仇,甚至允许成瑾瑜等人报仇的时候,他就已经失去了一方主将的资格。这种下场于他来说并不算亏,只是没有能够手刃单子晋这人,他便是死了也没有颜面去见地下的女儿。

至于白浩轩,既然已经跑了,白将军便不希望他再做傻事了。他的仇,初初的仇,他不希望儿子用命来报。可大抵就算他吩咐了,也是无用的吧。

他的一生也算是轰轰烈烈,只没想到人到中间,竟是要绝了白家的后。他虽然不甘心,可是君让臣死,臣不能不死。

两人一时之间便都是没在说话,许久之后皇帝才点点头说道:“朕知道你忠心守护临北城。守护郑国。但是现在郑国已经不需要你了。”

所以就请放下大胆的去死吧。

白将军苦笑连连,他重新跪到在地上,朝着皇帝拜了拜。“臣愿意赴死,只临死之前最后一次谏言,希望陛下能够知人善用,莫要让那心狠手辣的竖子小儿。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最后惹得江山不稳。生灵涂炭。”

至于这竖子小儿指的是哪个,自然是不言而喻。

皇帝敲了敲桌子,“朕自然是省的。”

真的省的吗?白将军心中存疑。

只眼下皇帝显然是再也听不进他说的话了,挥了挥手。便命人将他押解到了皇宫的地牢中严加看守,只待查明一切之后,再行处决。

命人唤成瑾瑜的时候。却被告知长公主来了,将人带回了公主府。当然长公主脸色十分难看。那小内侍也是哆嗦着战战兢兢的说了出来。

皇帝扶额坐在那儿,十分的忧愁,皇姐虽然不轻易的发脾气,但是要真的生起气来,任谁都敢揍。

默默的为子晋这孩子点个蜡烛吧。

咳咳,现在他挨揍,总比朕凑到跟前去挨揍要来的好吧。

长公主半跪在车上,撩起成瑾瑜的衣摆,看向了他的脚踝处,之间上面落着两道狰狞的疤痕,皮肉外翻着还带着淡淡的粉红肉色,显然还并没有完全的长好。

瞬间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滴滴答答的落在了成瑾瑜的脚上,滚烫滚烫的,却暖不热成瑾瑜的心。

他自从双脚不良于行,整个人心中便藏着仇恨,他在心中一遍遍的幻想着将单子晋给一刀刀的砍死,或者一片片的将肉割下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渐渐的整个人更加的阴沉,心里也开始扭曲起来。

便是顾芊秋抱着他亲着他,告诉他她会永远照顾他和他在一起,也无法让他高兴的起来。

他不需要怜悯,不需要施舍。

只有单子晋死了,他才能重新觉得自己能够活的像个人。

他淡漠的坐在那儿,便是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长公主,让长公主一颗心越发的酸楚。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泪,眼神在那一刹那变得冷厉,咬牙很声道:“阿瑜,告诉母亲是谁做的,母亲帮你杀了他。”

成瑾瑜便笑了,笑的十分恶毒,他冷眼看向长公主满是仇恨的眼睛,讽刺的说道:“是谁?自然是你的宝贝儿子单子晋,怎么?他回来的时候没有和你说吗?我的好母亲。”

他没说一句话,长公主的脸就白一分,直到后来整张脸都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哆嗦起来,她咬牙颤声道:“不可能的,不会是子晋的。”

成瑾瑜冷笑,“怎么,母亲不给我报仇了?”

长公主想要起身,却猛地摔坐在那儿,双腿颤抖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撑着自己重新站了起来,她坐回了软榻上,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自言自语的一直在念叨,“不会的,不会是子晋的。他虽然乱来,但是你们兄弟二人向来感情很好,不会是他的。”

“哪个和那个孽种是兄弟。”成瑾瑜厉声喝道。

长公主整个人便僵住了。

第二次了,成瑾瑜第二次用这种轻蔑的不屑的语气说子晋,同时也是在说她。长公主忽然就羞愧的坐不住,觉得自己在儿子跟前无所遁形。

她正挣扎着想要说点什么,车帘却被猛地掀起,单子晋冷眉冷眼的钻了进来,二话不说一拳就捣向成瑾瑜的面门,刹那间他整个人便倒向一侧,嘴角鼻子皆是鲜血直流。

长公主慌忙去扯单子晋,“你这个混账玩意儿,你这是做什么?”

单子晋却是没理她,第二拳再次落在了成瑾瑜身上,还要来第三拳,长公主却已经用身来挡,他这才是停了下来,冷冷的看着成瑾瑜。“我说过,再胡说八道我杀了你。”

他当初既然是没有杀成瑾瑜,便已经知道要面对长公主的责难,因此便守在宫门口等着长公主前来接人。

便又听到这种话,单子晋此时极其后悔,他应该直接拔了成瑾瑜的舌头的。

长公主使劲的打向单子晋的肩膀,骂道:“你滚一边去。一会儿再和你算账。”

说完便用帕子去给成瑾瑜擦嘴角脸上的血。成瑾瑜却哼笑着躲开,怨毒的看着单子晋,无声的用唇形骂道:“孽种。”

单子晋脸色一变,还要上前,长公主却回头瞪他,“等回去再说。”

成瑾瑜嘴角撕裂。舌头更是麻掉了,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单子晋只垂眸做在那儿。心底盘算着怎么把这货弄哑掉。

等回到了长公主府内,长公主命人将成瑾瑜带下去好好的看伤,这才问单子晋,“他说他的脚是你弄的。不是你对不对?”

她紧张的看着单子晋,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单子晋唇角翘了翘,“是我。”

“如果不是怕母亲伤心。他此时便已经是死的了。”末了,他还不忘加上这一句。

长公主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好一会儿猛地扑上前来使劲的抽打单子晋,“你个混账孩子,你疯了,他是你哥哥。”

“你疯了吗?”

单子晋不躲不闪,任由长公主泄气,口中却是嗤笑了声,“我一个孽种怎么配做他的兄弟。”

长公主忽然就住了手。

全都是她造的孽,她有什么理由苛责别人。两个儿子全都恨不得弄死对方,显然是不死不休的状态,她偏偏一直以来只看到了粉饰的表现,以为这两个孩子兄友弟恭,相处的十分的好。

全都是她自以为是,才导致了现在的场景。

她垂着双肩捂着脸,“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单子晋摇头,“你没有错。”

“是皇帝的错,是成瑾瑜父亲的错,不是你的错。”

“皇帝不该起了别的心思,而他的父亲无能护不住你。”单子晋并不想安慰长公主,可这些话他好像是本能似的,看到她这般难受,就顺溜的说了出来。

他上前两步,伸手揽过长公主的肩膀,“母亲,你不需要自责。”

“我们两个谁都可以怪,就是没有资格怪你。我们两个不和也并非全都是因为这件事情。你放心便是,只要他不乱说话不再做其他的事情,我便会放过他,让他一生都这般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可若是……你也知道,我生来体内便是疯狂的,有的事情我是会做的。”

这种安慰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长公主哭了一会儿,好像整个人都累了,她无力的让单子晋离开,然后等人走了之后在房间内转了一会儿,便又来到了成瑾瑜的住所。

他已经重新穿戴一新,脸上也略微消了肿,嘴角的伤口看起来没有那么的狰狞可怖,长公主走上前,伸手想要像小时候那般的摸摸他,可成瑾瑜却恶心的躲了开去。

他看着长公主的眼神带着嫌弃,带着怨毒,就是没有了小时候的孺慕和喜爱尊敬。

长公主只觉得心口一抽,疼的难以忍受。

“你以后好好的,莫要惹怒他们,就好好的待在母亲身边,好不好?”

成瑾瑜冷笑连连,“不好,有朝一日我必会报仇的。单子晋和皇帝,一个都别想跑。他们一个本就于世不容,一个更是罄竹难书,不杀他们我誓不为人死不瞑目。”

长公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最后看了成瑾瑜一眼,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两个孩子互相憎恨,全都恨不得杀了对方。那么这些年来,她的坚持她的隐忍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以为他们会好好的长大,不说成为一个正直有用的人,只要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就好了。

可是一个两个的,全都扭曲了性格。

全都是她的错。

若是当初她没有苟且偷生,而是跟随了丈夫而去,那么今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只是不知道若是现在走了,他是不是还愿意见她?

长公主笑的有些凄楚,这么些年她都快要忘记了他的长相了。

她沐浴更衣之后。坐在梳妆台前,为自己画了一个美丽的少女时期的妆容。也许这个样子,自欺欺人的去见他,能够好一点。

簪子插在心口上,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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