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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的求生法则[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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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瑜记得上一世在她嫁给黎漠后,所有陪嫁的丫鬟中,就只有这一个最后被黎漠纳了妾。
能爬上皇子的床的,肯定是有一定手段的,刘瑜现在下决心和裴依依作对,身边没个背黑锅的肯定不行。
既然这丫鬟这么想飞上枝头当凤凰,那就成全她。
想至此,刘瑜的唇边带了淡淡的讥讽的笑意,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奴婢叫佩鸣。”
“以后你便跟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丫鬟罢。”刘瑜笑着点点头。
佩鸣听罢,感激涕零地跪下来不住地给刘瑜磕头:“奴婢佩鸣多谢小姐栽培,日后定事事为小姐着想,好好服侍小姐,以报小姐的栽培提拔之恩。”
刘瑜扶她起来,亲热地握着佩鸣的手认真说道:“日后我们便是交心的好姐妹,私底下你也不用喊我小姐,我比你还小两岁呢。你若不嫌弃,便喊我一声瑜妹妹,我喊你一声姐姐。我也老大不小了,爹爹迟早要将我嫁给端王殿下,到时候你与我一同嫁去端王府,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佩鸣一听这话,眸子瞬间亮了,当下她紧紧握着刘瑜的手说道:“瑜妹妹若不嫌弃,嫁去端王府后,姐姐定会好好照顾妹妹的。”
刘瑜眼眸闪过一丝讥诮,还真是想当凤凰想疯了,她不过是口头允诺了一句话,这丫鬟便得意忘形地以为自己能做端王妃了。
刘瑜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她有些为难道:“可是今日在皇后娘娘的生辰宴上,圣上亲自为裴丞相家的小姐和端王殿下赐了婚,你我嫁进端王府也只能做妾处处受人欺侮了。”
佩鸣脸色沉了下来,眼眸里已经带了杀意,她压低声音道:“瑜妹妹莫担心,裴家千金愚蠢做作,只要你我二人连心,定能拔掉这个眼中钉。”
刘瑜皱眉摇头道:“可是裴丞相很宝贝他这个女儿,裴将军也是将妹妹护为掌中宝,你我二人何来机会?也只有等到裴依依出府……嗳,这法子不行,裴依依不知被下了什么迷魂药,她如今铁了心要嫁给黎漠哥哥,今日还听说她为这事和裴丞相大闹了一场呢。”
佩鸣沉默了一会道:“那我们便在端王身上下功夫,她若是铁了心要嫁给端王殿下,依她那白痴愚蠢的性子,定会不时出府去纠缠端王殿下的,只要我们派人关注端王的一举一动,总能找着机会除掉裴依依。”
刘瑜眼眸闪了闪,一抹笑意映在了眼底,她点了点头,看来拉拢佩鸣真的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夜色清凉如水,宋归睡得正香,她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梦见自己正拿着一大肘子啃得津津有味。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咸鱼作者的碎碎念:嗳,宋归啊,你的情敌有重生加持啊,你要加油努力哟!
宋归:您是不是和我有仇?为什么我的穿书路这么曲折?
第6章 为你写诗
宋归是被被沉碧叫醒的,她顶着一头乱发,迷瞪着眼眸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这才哈欠连天地坐在梳妆台前。
沉碧拿了篦梳一下一下轻揉地梳着宋归的秀发,宋归在铜镜中哀怨地瞅着沉碧,沉碧被她吃人的眼神吓得一愣,她问道:“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好么?”
“你赔我的酱肘子。”宋归瞅了沉碧一眼,吸了吸鼻子。
“什、什么?”沉碧听得一愣。
宋归瞪了沉碧一眼,瘪了瘪嘴说道:“我正梦见在啃酱肘子呢,肉是那么嫩,酱汁是那么香……啧……怎么越说越饿呢。”
沉碧手抖了一下,她抬眸看了宋归一眼,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用过早膳,向裴夫人请了安,宋归便回到房中,拿着帕子开始写诗——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沉碧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等宋归认认真真将帕子折好递给她,沉碧才回过神,她咬了咬嘴唇劝道:“小姐……一封书信便足够了,我想殿下他已经明白小姐对他的心意了,送多了不太好……”
宋归摇了摇头说:“嗳,一封信怎么能表达我对端王殿下呼之欲出的心意呢?不好不好,要多送几封的,要每天都送才显得我诚心诚意。”
沉碧:“。。。。。。”
黎漠上过早朝,照常来给皇后请安。
陈婉穿了件赤朱牡丹戏蝶琵琶裙,头戴金脚红凤簪,这会她正歪在榻上喝芙蓉露,见黎漠前来请安,放下小碗,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孩儿给母后请安。”黎漠拱手行礼道。
陈婉重新端起小碗:“免礼罢,适才太子过来在我这坐了一会,我还念叨着你怎地没和他一起来呢。”
黎漠在皇后右手边坐下来:“孩儿和二哥说了一会话,怕母后等得着急,便让平哥先过来了。”
陈婉点了点头,她看向黎漠问:“昨儿个我和你父皇仓促为你赐婚,你可是在怨本宫?”
“孩儿从未由此想法,母后能将裴家千金许婚给孩儿,孩儿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怨恨母后。”黎漠笑了笑回答。
陈婉放心地笑了笑,她将小碗搁在铜盘里,挥了挥手示意侍女端下去,续道:“我听说裴家小姐昨儿个为了你们的婚事和她爹大闹了一场,此女举止乖戾,日后嫁入你府上,你万不可娇惯着她,不然可要蹬鼻子上脸了。”
“母后说的是。”黎漠低头垂眸答应着。
陈婉没再说话,抬眸细细地盯着黎漠,她入宫也有三十几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但是现在一个黎漠却让她看不透——寡言少语,对权力很淡漠,朝廷上的破事从来不参和,按理说这样的人最透明,最纯粹,最没有威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陈婉每次看到黎漠,心底总会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害怕。
“圣上的这些皇儿中,本宫还是最喜欢你,漠儿可要一直陪在母后身边呢。”陈婉笑着说道,她从心底害怕黎漠,所以她想要拉拢黎漠,想要用权力关系来诱惑他,“刘御史家的女儿才貌双全,音容样貌都是很出挑的,漠儿若是愿意,本宫便再做回月老,将刘瑜也收在你房里罢。”
黎漠抬眸,表情淡淡的,他拱手行礼道:“多谢母后关心,孩儿只想与裴姑娘举案齐眉平淡过一生,未曾有纳妾之意。”
陈婉听罢朗笑几声道:“男子三妻四妾实属常事,没想到我的漠儿对裴家小姐竟是如此痴心,只肯娶她一人呢。”
黎漠笑了笑没答话,又坐了一会,陪着皇后说了会话后,他便告辞离开了。
宫外的永巷上,云毓立在马车旁静候,云毓扶着黎漠上了马车后,自己也坐了进去,他放下帘子,车夫一扬马鞭一声长长地喧呼,马车便辚辚向端王府驶去。
待出了皇城,黎漠靠在马车车厢壁上,舒了口气,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
坐在一旁的云毓看了黎漠一眼问道:“可是皇后又逼着殿下表忠心了?”
黎漠略一点头,声音懒懒的:“说要将御史中丞的女儿许婚给我,一个裴丞相便够我受,若是我再答应下来,这样一来朝廷两位元老重臣都聚拢在我麾下,估计她收拾我也毫不手软了。她这试探人忠心的法子还真是屡试不爽,当年便是这样逼着父皇赐死我娘,如今又用这招试探我。”
云毓眼眸闪了闪,他低声道:“待到兵起时,属下定亲手割了陈婉狗贼的头颅献给殿下!”
黎漠没答话,闭眸休憩,马车辚辚驶到端王府门前,黎漠弯腰下了马车,管家迎上来道:“王爷可算回来了,裴家小姐的贴身丫鬟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怎地又来了?”云毓皱了皱眉问。
管家叹了口气说:“说是来给王爷送手帕。”
云毓咬了咬牙,面色阴沉的很:“昨儿个不是送过了么?”
两次被宋归派来送书信,沉碧不敢看黎漠的表情,她低着头将手帕放在桌上,也不抬头看黎漠,只简短作了个万福,便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黎漠拿起桌上的丝帕,展开来,目光缓缓扫过宋归写的每一个字,虽说这位大小姐做事比较奔放,但是不得不说,手帕上的字写的很漂亮,簪花小楷,笔锋秀婉中带着凌厉,倒是挺符合她这个性子的。
云毓有些震惊地看着黎漠,不知裴依依给自家王爷写了什么内容,王爷竟然笑了,那种发自心底的笑。
黎漠看完诗,抬眸,看见云毓正一脸惊讶地盯着自己,微微皱了皱眉问:“何故如此惊异?帕上的内容你要看么?”
“不、不看,殿下。”云毓摇了摇头。
黎漠双掌合力,眨眼间手帕便被内力摧成齑粉,如沙般从黎漠指缝间纷纷滑落。
人都说事不过三,当云毓第三次见到沉碧将一叠的方正的手帕放在桌上时,他当时真的很像冲到丞相府将那位“不知廉耻”的千金大小姐给活剐了。
第三次送来的手帕,黎漠看完后没有像前两次一样将手帕毁了,他面无表情地将那方写着“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手帕随手放进了一个木匣子里。
“不知廉耻”的大小姐第四日又派沉碧送来了手帕,第五日,第六日,第七日……
送到后面,沉碧都已经麻木了,她一脸波澜不惊地将手帕放下,说声“殿下万福”便面无表情地离开。云毓也已经麻木了,他看着自家王爷将手帕拆开,读完诗文,折好后放进木匣子里。刚开始云毓还想着等裴家小姐不送了,他就帮着王爷将手帕烧掉,到后来他都懒得去管那快放满的木匣子了。
“裴家千金小姐每日差遣贴身丫鬟前往端王府送书信”的事情已经闹满城皆知了,裴行俨最近上朝时都能感受到朝臣戏谑的目光,他只能拉着老脸、硬着头皮受着,裴依依他已经管不下了,稍微说两句重话,自家闺女和妻子便哭得梨花带雨,裴行俨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隐约听到皇帝在唤他。
“裴爱卿——”
裴行俨一个激灵,“臣在!”
皇帝略微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城中今日传言令千金每日为漠儿写诗以表心意,朕明白令千金是想要报答漠儿的救命之恩,只是世间情分千种,朕觉着平平淡淡一些会更好,我想漠儿和朕的想法是一致的。”
裴行俨沉重地点了点头,他举着笏板出列朝班,拱手行礼道:“老臣回去便将圣上的意思传达给小女,依依顽劣,圣上费心关怀,老臣感激不尽。”
宋归歪在榻上吃杏子,沉碧一脸欲言又止地站在她身旁。宋归偏头瞧了沉碧一眼问:“何故如此表情?有话便说,在本小姐面前不必如此拘泥。”
“小、小姐今日不为端王殿下写诗了?”沉碧试探性地问,替宋归送信送了近一个多月,沉碧闭着眼睛都能走到端王府,这会宋归突然不送了,她倒有些不习惯。
“不送了,自今日起本小姐决定不再送他手帕了。”宋归摇了摇头,勾唇一笑,气定神闲道。
“小姐要换个法子?”跟在宋归身边这么久,沉碧不相信她这爱折腾的性子能闲下来,不搞点幺蛾子出来,都不是她认识的裴家大小姐。
“哎呀~不要将我说的如此主动好么?人家好歹也是个大小姐,怎能日日纠缠我未来的夫君呢。”宋归有些扭捏地睨了沉碧一眼,嗔怪道。
沉碧:“。。。。。。”
宋归被沉碧十分怀疑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虚,她叹了口气耸耸肩说道:“好罢,本小姐决定欲擒故纵、放长线钓大鱼。”
沉碧:“。。。。。。”
宋归站起身,拍了拍沉碧的肩膀,朝她眨眨眼道:“走罢,今日天气好晴朗,陪本小姐出城踏青去!”
半个时辰后,沉碧坐在酒馆二楼的桌子旁,瞧着东面的街衢上自远处走来的黎漠一行人,扯了扯嘴角转头对宋归道:“小姐,您恐怕不是来踏青的,你是来和端王殿下偶遇的吧。”
宋归展眉一笑,葱白的手指点了点沉碧的鼻尖夸道:“阿碧真真是冰雪聪明,不愧是本小姐的贴身丫鬟。”说罢她煞有介事地趴在沉碧耳边说道:“我跟你说,这家酒楼是端王殿下经常来的地方,我都打听好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宋归:我如果爱你,绝不做那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云毓:殿下,请允许属下杀了裴姑娘罢
沉碧:小姐矜持啊!小姐!
宋归:你是我的四月天~春风十里不如你~
黎漠:。。。。。。
第7章 刺客
沉碧嘴角抽了抽,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真的好巧,能在这里遇到裴姐姐。”一个娇娇柔柔的声音传来。
宋归和沉碧双双回头,只见刘瑜身着穿花蛱蝶粉袄裙,由婢女扶着笑吟吟地走过来。
宋归站起身朝刘瑜和和气气地笑了笑。
虽然刘瑜的人品很一言难尽,但是人家作死也没作到宋归头上,所以宋归犯不着像原主一样智障,看谁不顺眼上去就怼。
“是啊,好巧,瑜妹妹也来出城踏青么?快坐下说话。”宋归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不料刘瑜身边的婢女一脸鄙夷地拂开宋归的手,睨了她和沉碧一眼说:“我家小姐面皮薄,不会随便在酒楼这种腌臜的地方停留,不像某些大小姐,成天价腆着脸给人家写诗,面皮都不知有多厚了。”
宋归挑了挑眉,她抬眸看向刘瑜身边的丫鬟,水蛇腰,吊梢眉,哦哟,长得还真像反派心机女呢。
沉碧被这话气的不浅,她跺了跺脚指着佩鸣愤愤道:“你!”
“我什么我?主子是什么样,这丫鬟也是什么样啊。”佩鸣瞪了沉碧一眼,说话阴阳怪气的。
宋归勾了勾唇角,缓步走至佩鸣面前,然后缓缓地抬起右手,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声音响亮清脆,佩鸣的半边脸不一会便肿了起来,她捂着脸瞪着宋归。
刘瑜被宋归的狠辣利落震惊到了,她愣在原地,怔愣地看着宋归。
“看我干甚?疯狗乱咬人还不让人教训教训了?”宋归淡淡地瞥了佩鸣和刘瑜一眼。
果然对这种人就不该给好脸色,好心得到回应,反而惹得一身骚。
真是得不偿失。
宋归一边甩着右手一边说道:“哦哟,什么丫鬟跟什么主子是吧,本小姐今日倒要瞧瞧你这只疯狗的面皮有多薄。”
宋归说罢,慢条斯理地从头上拔下簪子,上前一步朝着佩鸣的面部比划着,佩鸣吓得花容失色,不住地往后退,宋归见状皱了皱眉不悦道:“啧……莫要乱动,不然本小姐便划不准了。”
站在一旁的刘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上前拦住宋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裴姐姐何必跟下人一般见识呢,佩鸣不懂事唐突了裴姐姐,我回去定好好管教管教她,算了罢裴姐姐,莫要为这一件小事动怒。”
宋归一脸严肃道:“嗳,这怎能算了呢,奴才不好好伺候主子、说了不该说的话就要打,瑜妹妹还是太心软了,由着这一群疯狗蹬鼻子上脸。今儿个有姐姐在,姐姐定帮妹妹好好地管教一下她,教她怎、么、做、人。”说罢她伸手拉住佩鸣的胳膊,右手的簪子作势就要朝佩鸣脸上招呼。
佩鸣吓得尖叫了一声,沉碧上前拉住宋归,宋归挑了挑眉偏头看向沉碧:“何事?”
沉碧眼神闪烁,不住地朝宋归身后瞟,她压低声音道:“咳……端王殿下……端王殿下在看着您呢……”
宋归瞬间收回右手,一个扬手便将簪子插回发中,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抬头。
黎漠发束白玉冠,身着金纹猞麟玄墨袍,腰间坠着块比目双鱼白玉佩,此时站在酒楼二楼拐角处,面色平静地看着宋归。
宋归提起裙摆快步走至黎漠面前,抬头朝他甜甜一笑道:“端王殿下,您也是来踏青游玩的么?好巧啊,我也是。”
黎漠垂眸沉默地看着宋归,从抬手干净利落扇耳光到丝毫不不留情面地咄咄逼人,眼前这个娇俏可人的女子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黎漠突然觉着宋归很像一种动物——狸猫,但凡旁人侵犯了她一点,她定会张牙舞爪地讨回去。
他完全无法预料眼前这所谓的未婚妻下一步会有什么举动,古灵精怪的姑娘总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和不可思议,这让黎漠对宋归隐隐产生了一种好奇。
宋归被黎漠盯得发怵,她缩了缩脖子,讪笑道:“好罢,我今日来其实是想见见殿下,我做了玫瑰糕给殿下。”
“殿下——”佩鸣捂着半张脸,哭的梨花带雨地扑到黎漠脚边,她抬头楚楚可怜地看着黎漠道:“殿下,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宋归翻了个白眼退到一边,这女的真特么比原主还智障,她哭哭啼啼让黎漠给她做哪门子的主,就算做主也是求刘瑜啊,怕不是想攀高枝想疯了。
黎漠扫了一眼佩鸣,轻轻皱了皱眉,刘瑜赶忙上来将佩鸣扶起来,一双含情目盈盈地看向黎漠,声音已然带了丝丝委屈,只听刘瑜说道:“裴姐姐也是在帮我管教奴婢,让殿下见笑了。”
宋归被这话呛到了,她仰天翻了个大白眼咳嗽了几声,听听这委屈的声音,她怎么干脆不直接说“裴姐姐欺负我的婢女,我不敢还手”呢?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刘瑜这种装可怜人品又垃圾到爆的傻逼绿茶婊真是极品。
实在不想吃这个瓜,宋归正欲转身走人,忽听得一阵桌椅凳子损坏的喀拉声响起,几个黑影从眼前闪过,等稳住心神时,只见十几个黑衣刺客将他们团团围住,刺客手中都拿着大刀,寒光刺得人眼睛疼。
刘瑜吓得尖叫一声抓住了黎漠的胳膊,酒楼中的客人纷纷逃散,眨眼间的功夫,原本人声鼎沸的酒楼便只剩下她们几个和刺客对峙。
黎漠身边的随从很快便将黎漠护在中心,刺客们逡巡着不敢上前,黎漠站在原地淡淡地扫了一眼众刺客,一言不发,双方谁都没有轻举妄动,一时间氛围紧张到了极点。
宋归一小步一小步朝窗边挪,她抹了抹额头吓出来的冷汗,眨巴眨巴眼眸心道: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今儿刚出来死缠黎漠就碰到刺客,嗳,保命要紧,姑奶奶还是走为上策。
忽然脚下传来细碎的“咔嚓”声,宋归僵在原地,缓缓将脚从已经碎裂的碟子上挪开,刺客听到动静举剑快准狠地朝宋归刺去,宋归骂了一声,抓起地上的椅子腿就朝那刺客扔了过期,然后抬腿就跑,原本僵持的双方瞬间混战在了一起。
酒楼空间太小,宋归根本跑不及,不一会便被三四个刺客团团围住,其中一个举剑朝她胸口刺去。
黎漠眼神一凛,脸色变了变,推开挂在他身上的刘瑜,随手抓起放在桌上的茶碗,暗自运力,一扬手,茶杯便夹携着一股凌厉劲风朝那刺客砸将过去。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破裂声,那刺客惨叫一声,举起的剑脱离了手。宋归踉跄着后退几步,刺客很快又围了上来。
黎漠左掌用力,拍在身旁的木桌上,听得“喀拉”一声,那木椅被内力震得七零八落,黎漠挥袖,七零八落的木椅零件便朝着围着宋归的那几名刺客飞去。
刺客闷声倒地。
宋归惊魂未定,瞪着躺在地上呻/吟的刺客,她喘了几口气,后背的衣衫全被冷汗浸湿,额头上也布满了密密的汗珠,她重重地闭了闭眼,长舒了一口气,转头,发现黎漠站在她身边。
黎漠面如寒霜,眉间带了淡淡的戾气,宋归心跳慢了半拍,她眨巴眨巴眼眸,突然觉着眼前人超帅。
“可有伤着?”黎漠垂眸看向宋归低声问。
“没、没。”宋归微微红了脸,她连连摇头道。
一名刺客悄无声息地绕到黎漠身后,手起剑落,寒光一闪。
宋归忽觉左肩处一股大力袭来,身子踉跄着朝剑口倾去,耳边传来沉碧的尖叫声。
那名刺客的刀直直刺进了宋归右肩,鲜红的血瞬间涌了出来。
宋归一脸懵地看着右肩不断涌出的血,缓缓地眨了眨眼眸,她身子不稳地摇晃了一下。黎漠伸手将她揽在怀中,眸子里带着怒意和压抑不住的杀意,抬手一掌拍断了那刺客手中的剑,长臂一伸,掐住那刺客的脖颈,五指一握,听得“咔”地一声闷响,那刺客的脖子便给黎漠掐断了。
右肩的伤口这会才传来痛感,宋归疼的眼前一阵晕眩,她紧紧揪着黎漠的衣襟,瘪了瘪嘴喊疼,哼唧了一会之后,宋归只觉浑身乏力,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模糊,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刘瑜一脸狠戾地看着自己。
宋归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她右边半个身子跟废了一样,稍微一动就疼的厉害,她呲牙咧嘴地偏头,只见裴夫人正坐在床边抹眼泪,有人这么关心自己,宋归只觉心头一热,张口轻轻唤了一声:“娘,依依没事。”
裴夫人擦掉眼泪,红肿着双眼轻轻握住宋归的手,还没张口说话眼圈就又红了,宋归连忙扯了个笑容安慰道:“娘,你莫担心,依依没事,依依不疼。”
裴夫人叹了口气,将宋归耳畔的秀发捋到耳后轻声道:“唉,傻孩子,人说伤在儿身疼在娘心,你整整昏了一天一夜,你说娘怎么能不担心?你心悦端王殿下,娘心里明白,可是也不能不要命啊,下回可莫要为殿下挡剑了,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娘和你爹怎么办?”
宋归听罢愣了愣,她缓缓眨了眨眼,一脸懵:哈?什么?我为黎漠挡剑?
裴夫人见宋归呆愣愣的,以为她还没缓过劲,当下捏了捏宋归的手轻声道:“你好好休息,娘先走了,就不打搅你了。”
等裴夫人离开,宋归一偏头看到沉碧双眸含泪,一脸敬佩地看着宋归,这表情看得宋归大脑一片空白,她试探性地问:“你……为何用这表情瞧着我”
沉碧吸了吸鼻子,扑在床边,“哇”地一声哭了,只听沉碧抽抽搭搭道:“小、小姐,沉碧再也不笑话您对殿下的心意了,您不顾一切为端王殿下挡剑,沉碧看着心疼,沉碧以后都陪着小姐一起追求殿下,小姐对殿下一往情深,沉碧太感动了。”
宋归总算听明白了,那天她被刘瑜伸手推到剑口,阴差阳错地造成了她舍身为黎漠挡剑的假象,宋归嘴角抽了抽,长叹一声——
嗳,老娘那是被人逼着“英雄救美”啊……
作者有话要说: 宋归:夫君好。。。。。。好帅!
黎漠:裴姑娘巧舌如簧,本王不知这句话可是你的真心话?
宋归:(三指起誓)绝对是真话,你杀刺客的样子真的好帅啊,你武功好高啊~
第8章 洛南琼花赋
汴梁城中,一阵清脆激烈的马蹄声如急雨而来,惹得路上行人连连闪避,云毓甩了两下马鞭,马儿堪堪两个转弯,云毓一拉缰绳,骏马一声长嘶,停在了端王府门前。
云毓翻身下马,一扬手将缰绳丢给侍卫,大踏步向府里走去,他来至书房前,抬手敲了敲门后便推了门走进去。
黎漠正在作画,他缓缓将绢纸铺开,紫毫执手,抬腕落笔,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了连亘绵延的山脉。
云毓从袖中拿出一支手指粗细的铜管,上前一步递给黎漠,他低声道:“淮东的郴洲节度使差人送来密信。”
黎漠将笔放下接过铜管,挑开泥封,从铜管中抽出帛纸,缓缓展开,扫了一眼后,挑了挑眉,将帛纸递给云毓。
云毓接过飞速看完嗤笑道:“陈婉打算在郴州颐崇秘密练兵?还派自己的亲弟弟陈三思前去拉拢郴州节度使?她不知道郴州节度使孙思荀和殿下您是生死之交么?”
黎漠端起书案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抬眸看着云毓道:“你秘密去往孙思荀府上一趟,传本王口令,接受陈三思的示好拉拢,将陈婉秘密练兵的情况带给本王,委屈孙大人做一阵子奸细,待到下次见面,本王和孙大人合力来场瓮中捉鳖的大戏。”
“诺。”云毓抱拳行了一礼道。
黎漠挥了挥手,示意云毓退下,他重新将画笔拿起,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放在手边的木匣子上,黎漠顿了顿唤道:“云毓回来。”
云毓刚走了几步,听到这话便折身返回问:“殿下还有何事吩咐?”
黎漠的表情有些复杂,他垂眸盯着那木匣子看了一会,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你先去一趟裴丞相府,将西南漳州赵昶送来的芙蓉乌参膏给裴姑娘送过去。”
云毓脸色变了变,他犹豫了一下说道:“殿下,芙蓉乌参膏十年才能调制一两,神药得来不易,赵大人将此药差人送来是给殿下救急的,裴姑娘的伤并不严重,殿下何必如此上心浪费灵药?”
黎漠挑眉,他抬眸淡淡地看着云毓,云毓低下头,咬了咬牙抱拳行礼道:“属下这便去。”
裴府。
“我不想喝参汤,太难喝了。。。。。。”宋归皱着整张小脸,幽怨地瞅着沉碧手中还冒着热气的参汤。
“小姐还是喝了罢,小姐身子本就虚弱,如今又为端王殿下挡了一剑,这人参可是太太亲自去药房挑选的呢。”沉碧在床边坐下来哄着。
宋归瘪了瘪嘴,翻了个身背对着沉碧,她用被子将自己蒙住闷声道:“太难喝了,又苦又涩。”
“小姐,喝了参汤你的身子就能好快些,这样老爷太太便不会整日担心小姐了,这样奴婢看着也开心。”沉碧轻轻拉了拉绣被柔声道。
两人正为喝参汤的事争执着,忽听得门外传来丫鬟小红的声音:“沉碧姐姐,端王府的人给小姐送药膏来了,林大妈让我给小姐带过来。”
沉碧听罢将白瓷碗轻轻搁在桌上,起身朝外头走,“哎,来了。”
宋归将头伸出被子,眨巴眨巴眼睛琢磨:“黎漠送我药膏?当时刘瑜推我的时候他肯定看见了,现在送我药膏,是想装不知道还是想给刘家大小姐台阶下?”
沉碧和小红说了会话,送走小红后转身跨进屋子,将房门合上,手中握着一只巴掌大的白玉盒子。她笑着说道:“端王殿下看起来冷漠无情,其实心底还是很疼小姐的。”
宋归转过身,目光落在沉碧手中的白玉盒子上,心底“咯噔”了一下,她有些惊讶问:“这药膏。。。。。。叫什么名字?”
“云侍卫和老爷在前堂说话的时候,林大妈听了一耳朵,这药膏好像叫芙蓉什么膏来着。”沉碧将手心大的盖子揭开,一缕幽香扑鼻而来,沉碧吸了吸鼻子,将盒子递到宋归面前道:“真好闻。”
冷香扑鼻,宋归垂眸看了一眼药膏,皱了皱眉。
这药膏的名字叫芙蓉乌参膏,原书快结局的时候,黎漠率军漠北出战被毒箭刺伤,命悬一线,救命的正是这小小的药膏。当时剧情正发展到最紧张刺激的部分,宋归看的异常揪心,所以对这个药膏的印象很深。
如此珍贵稀缺的灵药,黎漠怎么就送给她了呢?她不过就是受了个剑伤而已,用这药简直是“暴殄天物”。
难道。。。。。。难道黎漠喜欢上她了?
这个大胆的想法刚冒出头,就被宋归摇头pass掉了。
笑话,她可是看完了整本书的人,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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