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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追夫十八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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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卢淼偏偏在这要命的关头,回头看了一眼窦璎,这真是弥天大雾,虽然她绝不是想嫁给窦璎,但看任何人眼里,那一眼,都是赤。果果的在看心上人。
皇帝怒火攻心,他甚至在一瞬间想到这一切会不会是宰相的阴谋,窦璎是他的三子,虽然论长幼太子是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只会花天酒地儿子的身上,但若是与宰相联姻,有宰相做靠山,就算不是十拿九稳,也绝对和其他皇子有的一拼。
将女儿养的这样深不可测,又在这样的场合授意其属意三皇子,然后迫他赐婚,一旦以后三皇子成为太子,而他的儿子他自己知道,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即便是按在皇位上,也妥妥是个傀儡,宰相这是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待到来日卢淼生下皇子,再一脚踢掉傀儡,好将窦姓江山,改姓卢吗?好大的胆子,好精密的阴谋!
皇帝气的直哆嗦,却怎么也想不到卢淼所求的,不过是他数千敢死卫中毫不起眼的一个。
而皇帝不接茬,卢淼趴在地上不肯起来,最开始还真特么纳闷,她不过求个死士,这对皇帝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好事。
咋就死活不接茬呢?射在她后背上的目光也越来越炙热,简直要把她原地烧穿,显然这是动了真怒。
卢淼扣伏在地上的四肢已经麻木,但她还是不愿意放弃这样失不再来的机会,如果不能借着皇帝的金口将小哥哥直接要过来,她往后想要将人拿下,可比西天取经还要难。
她将事情反复的在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想找出她自己到底哪里触到了皇帝的逆鳞。
场面无声的僵持着,皇帝和卢淼都不知道彼此的脑洞,此刻已经背道而驰夺命狂奔出去了十万八千里。
各自沉默着愤怒,在心中无声的嘶吼着。
等到卢淼将自己举动的细节过了不知道第几遍的时候,突然间醍醐灌顶。
快要咬碎自己的嘴唇,特别想狠狠扇自己几巴掌。
特么她到底是犯了一个多大的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样紧要的关头,她怎么能回头去看那那匹种马!皇帝老子肯定误会她喜欢的是那匹种马,想到宰相因为原主喜欢窦璎而被打压的剧情,卢淼自心底打了个哆嗦。
这必须解释,必须马上解释!我可以解释啊皇上!
卢淼抽风一样爬起来摸自己的胸口,想把画纸摸出来给皇帝看,我心上人绝对不是您种马儿子,而是他身边的死士小哥。
岂料卢淼一动,皇帝也正好决定先特么胡乱给她定个罪再说,反正想让他赐婚,门都没有!
卢淼将画纸掏出来,刚想上呈,却抬头看到脸色铁青的欲杀她而后快的皇帝,心道,完了,事情可能大条了。
贵妃却看出皇帝欲要怪罪的意思,眼疾手快的一把将皇帝抱住,将珠钗乱晃的脑袋硬塞进皇帝的怀中,娇嗔道,“比哈!块,辰切要云,付诸喔!”
说完极其夸张的“晕”了过去。
皇帝抱起贵妃,眯着眼狠狠的刮了卢淼一眼,那眼神分明是“算特么你走运,不然弄死你!”
卢淼目瞪口呆的看着皇帝抱着贵妃气势汹汹的退场,感觉自己的细胞都不会分裂了。
内心对贵妃的感激简直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恨不能抱块浪板,直接投入其怀抱。
鬼门关走了一遭,卢淼大汗淋漓的瘫软在地上,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品味奇差,说话还开口跪的贵妃娘娘,为什么会圣宠不衰了。
谁会不爱这样一个女人呢?她漂亮,明媚,让人见之心喜,她又善解人意,最重要还特么会说晕就晕!
可是卢淼还是想哭,眼看着到手的小哥哥飞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把小哥要过来圈起来的。
我觉得爱是给他自由,给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让他享受你的追逐和爱慕,然后主动爱上你,来你身边,这才是征服。
_(:зゝ∠)_
〃妹向导;喔索晓得杨子,还听可耐!”没想到我缩小的样子还挺可爱
“则个号!则个号么!”这个好这个好
“比下,乃汗呐!或乃辣个涩跪得德星,一马益阳呐!陛下,你看呐!和你那个色鬼的德行,一模一样呐!
“比哈!块,辰切要云,付诸喔!”陛下,快,臣妾要晕,扶住我
☆、腿都吓软了
皇帝和贵妃一走,整个合欢夜宴立时像是一锅煮沸的开水,“咕咚咕咚”的沸腾起来。
有小声埋怨卢淼惹怒天子的,有议论贵妃明目张胆的护着卢淼,估计是借机巴结宰相的。
周围指指点点,议论声嘤嘤嗡嗡,但是却没有一人敢上前来指责卢淼坏了她们精心准备了一年的“好事”,只得酸唧唧几句,不甘心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府。
夜宴就此算是原地解散,没有皇帝和贵妃,这群公子贵女,也不好借口呆在皇宫盘踞不去,都丧气十足的各自在丫鬟小厮的侍候下,讪讪的退场。
卢淼还瘫在地上,心痛的无法呼吸,几乎想要自抱自泣,眼看着到手的小哥哥就这么飞了,而且还惹了皇帝的误会,简直糟糕透顶。
而且刚刚高度紧张的之下她感知迟钝,现在慢慢放松,那一窝心脚的后遗症,又丝丝拉拉的开始回归。
卢双也后怕的腿软,反应过来宴会已经散了之后,小脸煞白的往卢淼的身边挤,但是由于她准备演练的地方太靠近宫宴门口,蜂拥而出的世家公子贵女实在太多,又对卢淼有怨气,不敢惹卢淼难道还不敢惹个庶女么?
卢双自小虽然不是被捧在手心里的明珠,但宰相府中,上到大夫人,下到厨房老妈子,没一个真的为难过她,也算是娇养长大,从没受过什么委屈,没想到今天才真正明白了庶女在整个贵族中的待遇。
卢双迎着蜂拥的人群,走的可谓是“步履维艰”,但凡是挨着她过的贵女,都会刻意授意丫鬟去撞她的肩膀,或者踩她的裙摆脚趾,而贵公子们,却像是躲避瘟疫一样,对她露出不齿和玩味的神色,卢双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委屈,才没走几步,精心准备的衣裙,就被连踩带撞,搞的七拧八歪狼狈不堪,肩膀酸痛,脚趾也被踩的生疼。
卢双眼角含泪,瘪着嘴,闷头只顾往里冲,她要找卢淼然后回家,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再也不参加这样的宴会了。
这姑娘蛮牛劲上来了,也不管不顾,低着头彻底不用眼睛了,谁撞她她就狠狠撞回去,众人一看把人惹急了,也就不再自找没趣,纷纷避着她走。
卢双横冲直撞,自顾自的抽抽搭搭,一个没注意,直直撞到了一个男子的怀里。
男子身材挺拔,身穿月白色华服,头戴白玉发冠,在这堪比赶集一样匆忙杂乱的人流中,仍旧闲庭信步,步履泰然,甚至还有心情左顾右盼,观赏宫灯下合欢争相盛放暗自斗艳的美景,实在是没注意这人群中何时多了“一头蛮牛”不管不顾横冲直撞,这才让其一头扎猛进了怀里。
“咚!”的一声闷响,卢双结结实实的一头磕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蓄了一路的泪水,这一磕,顺着脸颊缓缓下落,卢双按着晕乎乎的脑袋抬起头,透过眼中残存的泪水,看到了对方俊美非常,却冷若冰霜的轮廓。
“咕咚……”卢双狠狠咽下一口口水,腿都吓软了。
她撞上的是当今大皇子——窦珏。
卢双这一害怕身子倒是不会动了,但眼泪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不要钱一样往下砸,脸还直勾勾的对着大皇子,头都不敢挪一下。
大皇子是出了名的冷肃,早过弱冠,却至未娶正妻,只有一个侧妃还是罪臣遗孤,皇上早就放话,只要大皇子娶了正妃,就下旨立他为太子,也就是说嫁了大皇子,就是太子妃,将来说不定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毫不夸张的说,这宴会上一大半的世家贵女,全都是冲着大皇子来的,即便是做不成太子妃,做个侧妃也是好的,侧妃做不上,做个妾也行啊,将来等大皇子当了皇帝,妾室说不定就分分钟升了妃子呐!
但是奈何大皇子向来冷心冷情,对佳人怎样投怀送抱都不假辞色,前赴后继打算色。诱生扑的,都以惨败收尾,这才猜测这大皇子怕不是不喜欢主动的,喜欢含蓄的?
所以一听说大皇子要参加合欢夜宴,贵女们这才挤破脑袋想要一展所长,这样又刷了好感度,又不显得太奔放,隐晦的抛个媚眼啥的,期望能得到大皇子的青眼。
谁想到精心准备,一朝都败兴在了卢淼身上,又不敢去碰宰相的眼珠子,这才来找卢双的晦气。
不过没人敢惹的卢淼此刻也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夺命狂奔往门口的方向,她得截住窦璎,从而找到死士小哥哥,跟他解释清楚。
本来就够乱的,但是再乱也不能让小哥哥误会,否者她以后为了见小哥,和窦璎还有的磨,一旦小哥哥想叉了,在努力都是无用功。
卢淼一边跑一边捂着肚子缓解疼痛,一边瞪着眼睛飞快的在人群之中搜索窦璎的身影,终于快跑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感觉不对劲,站定回头一看,窦璎和几个世家公子,正谈笑着从她身后走了过来。
卢淼自己冲自己翻了个白眼,果然啊,她再是全神贯注,也不可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窦璎这货,这要是小哥哥,她哪还用瞪眼睛找,浮光掠影的一瞥,妥妥的就能将人夹进眼尾。
卢淼也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礼义廉耻,心里正急的不行,这些都以后再讲究吧,一把将窦璎拽过来,在一干贵公子哄笑中将窦璎拖行到了旁边,张了张嘴,却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直接问死士小哥,窦璎万一恼羞成怒不告诉她,或者下令不让小哥理她可怎么办,虽然小哥哥本来就不理她。
所有人都误会卢淼喜欢窦璎,因为合欢夜宴上的那回眸一瞥,今天过后整个皇城都会知道宰相嫡女心悦三皇子成魔,合欢夜宴上不顾女子矜持欲求皇帝赐婚,反而惹怒了皇帝。
卢淼看着窦璎快要翘到天上的小尾巴,料定窦璎也以为自己喜欢他,要是就这样戳破,涵养再好也会恼羞成怒,何况卢淼可不觉得窦璎这货会有什么涵养。
卢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硬挤出一个恐怖的娇嗔语调,“咱俩……咳!三……皇子,可否愿意和民女一同……出皇宫?”
窦璎以扇遮面,嘴角斜翘,果然他决定拿下的盘中菜,就一个也别想跑,看着多么高贵典雅,还不是为了见他被他的死士踹了,都要死死捂着不敢声张!
窦璎在心底嗤笑一声,将卢淼的上三路下三路都用眼睛划拉了一遍,阅女无数的他也不得不承认,卢淼这身皮囊还是颇合他意的。
欣然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虽然宰相府邸和三皇子别院出了宫门就是南北两个方向,但是想想卢淼的身段,和宰相的权势,窦璎还是挑唇道:“可以。”
卢淼松了口气,放下了故作娇嗔的模样,拍了拍窦璎的肩膀点点头,表示你让姐姐很满意。
两人并行着往夜宴的门口走,期间窦璎为了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刻意将脚步放慢,状似不经意的询问卢淼的喜好,他打定的主意将卢淼收进他庞大的“后宫”,但是碍于宰相,还是不能随意敷衍,要将卢淼的喜好记住几个,以便以后他花天酒地惹恼了她,好用来哄人。
其实窦璎这招术对他那些红颜知己确实是好使的,因为生在这个朝代,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平常,红颜知己更是普遍,女子们看着再是清高,骨子里却是早就认了命的,所以如果郎君还愿意花上心思哄上一哄,她们也就顺着台阶下来,不然也没得别的办法。
但是窦璎此刻却觉得卢淼可能在耍他,因为以下对话是这样的。
窦璎:“不知淼儿平时都喜欢读写什么书?”根据一个人看什么类型的书,可以窥见此人遇事有什么样的心境。这是窦璎的经验。
卢淼被窦璎的一句“淼儿”刺激的浑身颤抖了三个回合,然后气若游丝的回到:“我不看书……”这个朝代的字老娘认不全!
窦璎一噎,很快又淡笑道:“那想必淼儿是喜欢刺绣女红?我本来有个荷包很是心喜,但是前段时间丢了,能不能请淼……”
卢淼忍无可忍,实在接受不了窦璎叫她“淼儿”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在窦璎的这称呼下打成蝴蝶结了。
上前一把糊住窦璎的嘴,脸色狰狞的笑道:“我不会刺绣!”
窦璎瞪着两个滴溜圆的大眼睛,被卢淼动辄突然间的“肌肤之亲”搞的把刚才想好的一系列问题都给震没了,嘴唇是何其敏感的地方,窦璎虽然红颜知己无数,但是从来都是解开腰带容易,撬开这双小嘴唇难,他久经风月到现在连吻都没接过,被卢淼这冷不丁的一摸嘴唇,脸一路从脖子红到耳根。
卢淼捂住人就发现了不妥,手下湿漉漉的,又软又凉,心道这种马怎么还有没事舔嘴唇的习惯,连忙把手松开在窦璎的身上蹭了蹭,后背出了一层的冷汗,妈的咋办,小哥哥是不是看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一起抓虫子_(:зゝ∠)_ 我写完之后,眼睛就看不见错别字了。
☆、你过瘾了
卢淼光顾着左顾右盼,追寻小哥哥的身影,并没注意她把手随意那么一蹭,蹭到了窦璎的屁股上,窦璎当场就跳起来了,他他他他久经风月,从来都是把女子捆了从背面来,自己则衣服都不会褪,这也算一个不能宣之于口的怪癖,何时被人摸过屁股!
卢淼眼看着窦璎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嘴唇,一蹦三丈高,一下跳的离她老远,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无意之间做的事,惹得花名在外的三皇子像个受了惊的兔子,登时就有点绷不住。
卢淼像看稀有动物一样充满奇异的看着窦璎,死死压着自己就要喷笑的嘴角,僵着声音问道:“怎么……了吗?”
窦璎也惊觉自己反应过度,勉强恢复了镇定,清了清嗓子,也没回答,闷闷的往前走,尾巴都不翘了。
越这样卢淼越是憋不住想要笑,只得咬着自己的腮帮肉自虐般的忍着,要是把小白兔惹恼了,咬人怎么办?
俩人一时之间谁也没再说话,卢淼仍旧不放过任何一个微风摇动的树枝幻影,期望着能看见小哥哥飞檐走壁的伟岸身姿。
两人一个左顾右盼,一个低头闷闷的只顾着走,着实怪异的很,惹来了不少的打量的目光,但是等到她俩走到宴会门口,就发现怪异的可不止她俩。
她那妹妹正在和一个身材狭长气度不凡的男子无声的对峙着。
不,卢淼看来,应该是她的妹妹正在被单方面的——欺负?
因为卢双一双眼睛哭的通红,衣衫凌乱且形容极其狼狈,这是她自诩大家闺秀从来没有过的情况,满脸委屈泪流不止的仰面直对着高挑男子,好似被狠狠欺负了的样子。
再看一身华服的男子眉目冷肃,眼角泛红,双手紧握成拳,卢淼眼睛尖,发现男子握成拳的手竟然还微微带着抖,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伤人一样。
但是再往下一看,卢淼顿觉膝盖一软,那男子腰间的……竟是盘龙佩!
操!我们又又怎么一眼没看住,就杠上了当朝大皇子!这特么可是未来的天子啊!
电光火石之间,卢淼想起了原著剧情,她的好妹妹似乎就是在这合欢夜宴上表演了琴艺,被当今大皇子一眼相中,最后虽然只是抬进府中做了妾,但是以原著中卢双各种借大皇子的势力作天作地的德行,可以窥见大皇子对她这个妹妹,是十分宠爱的。
而这段剧情,因为她阴差阳错的崩掉了,那现在这种情况,就该是世界“规则”的自行修补。
卢淼又微妙的看了一眼大皇子的状态,眼尾泛红,双手带抖,除了因为愤怒想要暴起伤人之外,开始有了另一种解释——一见钟情。
干掉这杯陈年老狗血,卢淼看了眼卢双楚楚可怜双眼红肿鼻头泛红的样子,心道真是人心隔肚皮,画皮难画骨,这一脸正直的宛如刑警大队长的大皇子,竟然是喜欢女子哭泣的模样!而且看样子是哭的越凄惨越激动。
一把将卢双僵硬的狗头按进怀里,卢淼无情的隔断了大皇子暗搓搓的视线,端起宰相嫡女的架子,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民女见过大皇子,庶妹年幼顽劣,冲撞了大皇子,还请大皇子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可怜的妹妹,再他妈看一会,你过瘾了,我妹妹哭瞎了!
窦珏何等玲珑心思,见卢淼嘴上恭敬,眼神玩味,更是将那可怜可爱的小东西挡在身后,不再让他看到一分,心知这是被一眼看透了心思,忍不住惊讶的挑了挑眉,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一打眼就被人看穿心思,向来横平竖直的嘴角,忍不住上翘起来。
看来影卫报告确实没错,这宰相嫡女是有些眼色,不过……大皇子看了一眼卢淼身后企图默默溜走的窦璎——就是眼光差了点。
卢淼一瞬不瞬的盯着窦珏的反应,见他看向自己身后,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见窦璎已经默默溜到远处,暗骂一声。
冲着大皇子又匆匆施了一礼,就拉着卢双追了上去,至于大皇子怪不怪罪,他怪罪个鸟,那一双狼眼恨不能原地把卢双扒了,卢淼若是没猜错,不出三天这道貌岸然的大皇子,就必定派人上门!
一出夜宴门口,卢淼将卢双交给了等在门口的彩蝶和月儿,令她们先行出宫门等候,她有点事情要办。
然后在三人忧心忡忡的注视下,掉头开始“撵兔子”。
夜色暗沉,宫灯影绰,卢淼废了好大的劲,才追上比兔子跑的还快的窦璎,气喘吁吁的一把揪住窦璎的衣袖。
心里狰狞的想要将人拖到暗处掐死,脸上却因为骤然运动,染上了嫣红,“三……皇子,跑什么?不是约好了一起么……”
窦璎僵笑着打哈哈,实际上卢淼心知肚明,这孙子只是怕死了大皇子。
原书中描写,有一次窦璎在街上勾搭了一位风韵非常的少妇,等将人这样那样完了,那少妇恨不得为窦璎和离之后,才发现竟是大皇子朋友的侧妃。
大皇子知道了以后,半夜带亲兵闯进窦璎的别院,将熟睡的窦璎拽下床,差点活活掐死,要不是死士小哥拼死相救,窦璎现在坟头的草都得有三丈高了!
自那以后,这窦璎只要看到大皇子,基本就是绕着走。
想到这里,卢淼脑中惊雷闪过,妈的不能直接开口问,死士小哥哥又迟迟不露面,这是逼她出绝招!
卢淼气沉丹田,刻意放慢了脚步跟在窦璎的身后,在宫灯昏黄的影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四周宫墙树影草丛,她心知小哥哥肯定就在附近,却不知躲在何处。
看样子不出绝招逼迫,她今天说死也见不到小哥哥了。
卢淼环视着四周,慢慢的从头上抽出一支玉簪,攥在手中,心里其实是有点忐忑的,但是过了今天,她要再见死士小哥,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行啊,见不到倒是次要,误会却绝对不能任其发展。
卢淼悄悄加快脚步,来到窦璎的身后,轻轻说了声“三皇子先走,民女需要方便一下。”就猛地扬起手中的簪子,飞快的像窦璎的后颈刺去。
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秒钟或者仅仅一瞬间,就在卢淼的握着金簪的手指,马上就要贴上窦璎后颈的一刻,只觉一阵风急速自耳边掠过,腰间骤然一紧,卢淼登时腾空而起。
虽然扣在她腰间的手劲大的要把她拦腰勒断,但这一刻的心喜激荡,却能让她即便是被勒死也能原地复活。
“嘭!”的一声,卢淼被狠狠抵在不知何处的树干上,磕的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之间抵上一条修长灼。热大腿,紧紧压制着她。
卢淼感受着小哥哥的压制,脑袋“嗡”的一声,噼里啪啦放起了烟花。
但是紧接着“铮”的一声,脖颈传来冰凉的触感,即刻将她从荡漾的心思中,激的回了神。
直到此刻,卢淼才算是近距离看清,紧贴着她脖颈的冰凉物事,正是小哥哥贴身配在腰侧的弯刀。
这刀的弧度,并不是普通的弯法,刀身笔直,刀尖却骤然回转,而那弯钩上还带着尖利的金属倒刺,刀身黑沉无一丝光亮,两边都开着暗哑锋利的刃,砍能伤人,收能致命,刺可重伤。
简直是见血封喉的好利器。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能发个短小,字数早已经冒了,_(:зゝ∠)_超太多不好,小宝贝们见谅,爱你们的——三日。
☆、麻烦又恼人
而这柄利器,此刻正亲切的和她的脖子难舍难分,卢淼默默收回就要摸上小哥哥大腿的手,真是怕她这一把摸下去,小哥哥一抖,直接抹了她的脖子。
忙扬起握着簪子的手,举到小哥哥的眼前,掐着嗓子黏糊糊的讨饶道:“哎,宝贝儿!你别冲动,你看,你看……”
卢淼手中确实是握着簪子,只不过这簪子不仅是玉制的,尖头更是被她的小拇指抵住,即便刚刚那一下她真的戳下去,也绝戳不穿窦璎的脖子。
死士小哥一顿,阴沉的撩起眼皮看了卢淼一眼,看见卢淼被他用刀抵着脖子,还一脸荡漾,心知自己被耍,不由得怒从心起,抓着卢淼的手臂,一把将人甩到地上。
死士并不关心卢淼这样做的意图,杀不能杀,伤不能伤,在死士小哥的眼里,卢淼和主人所有的红颜知己一样,花样再是百出,左不过为了吸引主人的注意。
从前也不是没有为了知道主人行踪,费尽心思贿赂他的,简直拙劣不堪。
不过死士蹙眉,心道这次这个似乎尤其麻烦!
接着脚尖轻点,即刻就要飞身遁走。
卢淼被甩出去,在地上狼狈的滚了一圈,来不及站起来,就着连滚带爬的姿势,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已腾空的死士小哥的小腿。
硬生生将人拉的一个趔趄,重新落地。
死士小哥腰身极度灵巧的一拧,这才保持了平衡,狼狈的站住。
满面煞气的看着紧紧抱住他小腿蹭的卢淼,紧了紧手中的弯刀,很想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了结了她。
这女人着实麻烦又恼人!
卢淼心满意足的抱住小哥的腿蹭了蹭,完全不顾什么淑女不淑女的形象,简直想在地上打滚蹬腿。
还好她先见之明,总算是将人逮住了,她还没解释呢,跑什么跑……
可还没等卢淼高兴起来,冰凉的弯刀贴上她的手臂,低哑阴沉的声音猝不及防的传入卢淼的耳膜:“放手。”
卢淼完全忽略了小哥哥不带一丝人类情绪,和堪比谷歌翻译没有一丝起伏的语调,脑中全是“小哥哥和我说话了……小哥哥和我说话了……小哥哥和我说话了……声音燃炸了!”这样裹着粉红泡泡的特效文字在刷屏。
这时候和她谈什么放手,卢淼不仅没放手,更是往前爬了两步,坐了起来,这下不光是手臂从小腿上升到大腿,连双脚也缠了上来。
宛如一个抱着树的树袋熊。还自以为隐晦的摸了把小哥哥绷的紧紧的大腿,手下的触感太美好,卢淼心里美的想上天。
死士小哥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反手就是一刀,卢淼的手臂瞬间血流如注。
本以为会看见脚下的女人尖叫着松开他逃走,没成想卢淼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一边用胳膊死死夹着他的大腿,一边淡然的掐住自己的手腕,以减轻流血量,甚至连叫都没叫一声。
卢淼在拔出簪子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她心知死士心狠手辣,他们眼中完全没有什么男女老幼之分,只有能杀和不能杀。
卢淼笃定自己是属于不能杀的那一类,宰相嫡女,无故死亡或者失踪,都是会轰动皇城的重大事件,她那视他为眼珠子的老爹,定会把整个皇城搅的翻天覆地!
她笃定死士不会为了一己之私给窦璎惹麻烦,这才有恃无恐假借伤害窦璎,硬是将人引出来,同时也做好了被揍的准备。
不打的她鼻青脸肿,只是手臂上划一刀,又没挑手筋,没割动脉,对卢淼这样和混混整日私斗,大伤小伤不断的女汉子来说,无所谓的。
不过不得不说小哥哥这一刀恐吓的成分居多,而卢淼这身体的凝血机制也还不错,加上卢淼一直掐着,没一会就流的不凶了。
不再理会兀自潺潺流血的手臂,卢淼极其不老实的暗自摸了好几把小哥哥绷的越来越紧的大腿,肌肉匀称,修长柔韧,最重要是——真特么直!
不过卢淼还是踩着小哥哥爆发的边界,从抱大腿改成紧紧拽着裤子。
这样才保险一点,小哥哥再是恼她,总不至于甩下裤子跑了。
卢淼这才清了清嗓子,坚强勇敢的抬头直视小哥哥。
这里不知道是哪座宫殿的后院,四周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小树,都一人多高,正好可以用来树咚的高度。
宫灯的微弱的亮度,从拱形的小门为照射进来,并不明亮,甚至被风吹的有些摇曳,但是卢淼还是眼尖的看到小哥哥脸上盛怒的表情。
因为盛怒,白皙俊秀的眉目有些扭曲,连那一条横亘在脸上的疤痕,在这样摇摆不定的光亮下,也更显得狰狞甚至鬼魅。
但是卢淼却觉得真是喜欢,连因为愤怒高高飞起的眉角都恰好勾到她的心尖,连双眉之间隆起的一字,都像是谪仙的印记。
“我有话跟你说……”卢淼痴痴的望着死士小哥,出口的话,几乎是温柔的呢喃。
死士小哥并没答话,而是将弯刀贴上卢淼的脸颊。
手上不怕的话,那么脸呢?
卢淼仍旧像是没有感知一样,仰望着她心中的人,这一刻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小哥哥纯粹只是在吓她。
果然,等了半晌,小哥哥都一动不动的贴着,只是眉头却越蹙越紧,眉间一字俨然已经变成了川。
“说!”死士小哥最终还是挪开了刀刃,他算是服了这种连脸都不要的麻烦女人。
卢淼暗暗松了一口气,她也并不是一点不怕的,这张好脸得来不易,虽然她不介意和小哥哥来个情侣疤痕,但是宰相见了绝对会翻天。
卢淼将手中的裤子拽的更紧,酝酿了一下情绪,无比深情道:“我,我不喜欢窦璎,一点也不喜欢!”卢淼为了显示自己说的是真话,配合着这句话,差点将自己的脑袋摇成拨浪鼓。
小哥哥蹙眉的角度一丝没变,眼中却无声的染上疑惑。
卢淼乘胜追击:“我我我我我,我喜欢的是你啊!”一直都是你,没毛病的哒!
死士小哥这次眼中一丝波澜也没有,仿佛卢淼只是放了一个屁。
卢淼无视小哥哥的无动于衷,用脸颊蹭了蹭小哥哥的大腿,自言自语道:“我真的喜欢的是你啊!是日久生情啊!”
小哥哥彻底放弃听这个疯女人胡言乱语,一个死士,从小训练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熟悉掌握对人脸,人的各种伪装的辨别,以便通过画像,在人流中,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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