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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追夫十八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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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伸出了一双如脂似玉的手,作势要扶卢淼起来。
卢淼被窦璎一脸风骚荡漾的笑得浑身一个哆嗦,飞快的看向死士小哥,僵着脸严词拒绝了这个到处发骚的种马。
瞎几把放什么浪,死士小哥哥看着呢,搞出误会来,姐姐不阉了你!
卢淼放开了看似已经冷静下来的卢双,挑着眉促狭道:“又又,快扶姐姐一把,姐姐腰疼。”
卢双:“……”
刚一着急,不小心把给卢淼起的外号“卢三水”秃噜了出来,还以为卢淼没在意,谁成想在这等着她呢!还“又又……”
又又你妹。
卢又又一脸不情愿的爬起来,极其嫌弃的扶起卢三水,却小声问道:“能行不,要不咱俩先回家……”说道最后卢又又在卢三水越发揶揄的笑意里没了声音。
十分想再原地给这厮补上一脚。
说话间担搁的这些时间,加上卢淼一直在竭力尝试,在卢双的搀扶下,总算勉强能站起来的了。伤到是没什么太严重的地方,只是腰肌酸痛,胃部抽痛。
不过反正卢淼也没打算吃夜宴上的东西,这瓷实的一脚踹下去,再精致的珍馐美味,她连馋都不会馋了,正好。
窦璎还是一脸歉意的想要上手搀扶,被卢淼一个圆目爆瞪盯在了原地,风流倜傥的表情有些开裂的趋势。
卢淼咬着牙任由卢双搀扶着走,坚强勇敢的打算回去参加合欢夜宴,要是因为这点伤折返回去,她和卢双即便是不说,宰相大人也绝对有办法知道宴会上发生的事,她宰相老爹护犊子,收拾窦璎一顿两顿,卢淼倒是乐见其成,但是这样一来势必要连累死士小哥哥,万一窦璎丧心病狂处置了死士,她上哪哭去。
所以即便咬牙忍痛,卢淼也要把这件事捂住,怨不了小哥哥爆发,是她自己先聊的骚。
但是在卢双扶着卢淼路过小哥哥的身边的时候,卢淼非常及时松开了牙关,一串堪比叫。床的甜腻呻。吟,猝不及防的飘出口中。
听的卢双险些把卢淼一把甩出去,脸色瞬间从脖子一路红到天灵盖。
窦璎也是脚底一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未出阁的姑娘,平日里连戏台上看到缠缠绵绵的诉衷情,都会含羞带怯的红个脸,即便是怡红楼里最开放的花姑娘,最放浪的举动,也就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倚着朱红的大门,向来往的恩客抛个媚眼而已,那些男男女女的夜晚活动,暗地里再是花样百出,销魂蚀骨,总归也都下意识的绑缚着羞耻和上不得台面的老封建,体面的人向来暗地里贪恋享受,面上拎出来却个个装的堪比柳下惠。
卢淼这几声,虽然是痛呼,但是刻意掐着嗓子叫的可谓是“惊世骇俗”了,但是对于曾经为生计卖过一段时间盗版a。v光碟的卢淼来说,这几声,还真是再含蓄基础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放榜,今天不更新。再更字数就冒了,天使们表急,放榜之后无论有没有榜单,都会竭尽全力保持更新的——爱你们的三日。
☆、色。诱计划完全
卢淼嘴里声音甜腻,看向死士小哥哥的眼睛却一错也不错的将小哥哥的表情尽收眼底。
听了这样“火辣”的呻。吟,死士小哥除了眉头紧促目露凶光之外,竟然一丝动容没有,甚至连诧异都欠奉。
完蛋。
色。诱计划完全x。
书中描写过死士训练项目,其中有一项就是抵抗美人计,其过程描写的还颇为细致和香艳,卢淼以为作者只是水字数,为了吸引读者眼球打和谐的擦边球,写写而已,但是看来这点不仅不水,料特么还很足啊。
卢淼丧气十足的放松身体咬紧牙关,挂在一脸被千万只草泥马践踏过,随时想捂脸逃走装作不认识她的卢双身上,向宴会走去。
还好,皇帝和妃子这会并没有到场,一群花蝴蝶一般的世家贵女正聚在一处,调试和演练着待会要表演的道具。
世家的贵公子们也三五成群聚在一处,一面用眼睛瞄着贵女们的方向,暗自寻找着目标,一面大声谈笑,豪爽的推杯换盏,以显示自己多么的风流倜傥潇洒不羁。
卢淼有种身处古代版相亲节目后台的错觉。
不同的是这里的男嘉宾看着溜光水滑,背后家世显赫,但是但凡像模像样一点的,哪个院子里不是妻妾成群,哪个房里不是通房侍妾绊脚?
不过根据卢淼对本书的了解,这本书打着架空历史的标签,内里是十分放飞自我的,男的有权有势妻妾成群,女的家世显赫,也能豢养小侍,据她所知她那个好妹妹的房中,就好几个。
总结起来就是婚前大家暗地里随便玩。
侍和妾都可以随意送人交换。只有正儿八经的世家联姻,才算是有约束的婚姻,攀附权贵嫁入高门的,如果不得宠,甚至可能比不过一个得宠的通房。
这暗地里的开放程度,将中华上下五千年甩了不知道几条街,
当时追文看到这种设定的时候,卢淼是被迎面暴击的头昏眼花的。
她前世因为环境和相貌的原因,开窍的特别晚,真正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还是十七八岁学人家路边摆摊卖盗版a。v入门的。
一开始她就只是卖碟,但是架不住总有人偷偷摸摸的问她要一些特别的分类,卢淼哪这道这玩意还需要分类?没办法,只能进货之后自己先看,将分类都做好,这才方便满足一些特殊口味的顾客。
还青涩的只知道吃饱穿暖的青棒子,被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逼着自己不断的在各种分类里刷新着下限,白花花黑黢黢五花三层的这个那个看的多了,卢淼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反胃,最后到淡定,将自己那一簇还未来得及思慕少艾的青葱,亲手折断碾碎。
最后揉搓成团。搁置在了心中最不起眼的角落。
而过于激烈和带着迫不得已懂得了男女。之事的结果,就是卢淼对另一半有着洁癖一样的执念。什么型男酷男小鲜肉花美男,都再勾不起卢淼那点子悸动,彻底从一个本该青春萌动的少女,越级将自己淬炼成了个阅遍千帆的x冷淡。
但也没有从此就完全老僧入定了。等她二十大几开始yy死士小哥哥的时候,她发现她不是不会情动,但她的另一半却必须得是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儿,都是她臆想的中的模样才行。
那个时候她几乎断定了她即便是整了容,也不可能过上正常女人嫁人生子的日子了。
毕竟要在现实中找一个她臆想中模样的男人,这不是扯淡么。
可谁能想到她竟然就遇见了呢?不仅严丝合缝的贴合她臆想中的模样,甚至不是她脑中那些模糊的“盗版”,而是脸上盖着防盗版水印的高清无。码官方正版!
想到这里,卢淼忍不住自顾自的“呵呵”笑出声,卢双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看着卢淼,她今天被卢淼刷新了根深蒂固的三观,整个人还是懵逼的。
被揍了拦着她发飙,还傻乐,怕不是被踢傻了吧。
卢淼发现卢双呆滞的盯着自己,眼神却没有聚焦,明显是神飞天外,忍不住恶趣味爆发。
拉了拉卢双的袖子,将人拉回神,一脸殷切的看着卢双说道:“又又,你不用去准备一下吗?我刚刚可是给你报了你擅长的胸口碎大石呢!”
卢双:“……”我刚刚怎么就没给这厮补上一脚呢?
虽然脸有点僵,但还是抱着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作为希望,强扯了扯嘴角,僵硬的压低声音道:“姐姐别闹了,我哪里会什么胸……”
“没闹哦,确实给你报了才艺,去找你的时候,已经派彩蝶和月儿去马车上拿了。”卢淼说着一指,“喏,你看。”
卢双顺着卢淼的手指去看,果然见两个脸色焦急的小丫头,正抬着一个布袋蒙着的长条东西,站在宫宴的外围,热切的望向她们所在的方向。
不会真的是大石头吧。卢双一脸绝望,宴会上的表演皇上和贵妃也会看的,她要真是报了胸口碎大石,就死也得演胸口碎大石,否则就是欺君之罪,卢双心知自己是宰相大人对宰相夫人不忠的产物,也从小就嫉妒她这个姐姐能得万千宠爱,平日里没少挤兑人,没想到她姐姐不声不响,竟是要下黑手整治死她了吗。
卢淼被卢双一脸绝望又伤心深重的表情,雷的一佛出窍,但是即便是卢双误会成这样,抓在卢双胳膊上的手臂从扶改成了死死的掐,可到底她还是没有甩开受伤的卢淼,这让卢淼不禁很是诧异,看看看看,这文中真正的盛世白莲居然不是女主,而是她这个顶着恶毒女配标签的妹妹。
卢淼二佛升天的抬起手,一把糊在了卢双的狗头上,“你可别瞎脑补了,那是我出门之前母亲给我带的长琴。”卢淼难得一脸正色,“你不是擅长琴吗?我给你报了琴艺。琴借你。”助你一举拿下大皇子。
眼看着卢双眼圈蔓红,嘴唇动了动,似乎是要说话。卢淼立马把手拿下来,糊在卢双的嘴上。“你别说了,我都懂。”
卢淼一脸温柔。心道快别说话,姐姐不想跟你玩姐妹情深的戏码。
“你把我送回小案旁,然后自己去先试试琴音吧。”卢淼一脸深明大义。
卢双含泪点头,卢淼这才放开卢双,在卢双的搀扶下回到了小案边上借着小案,靠坐着,还别说,高度正好。
卢双似乎还是不放心的样子,又要说什么,卢淼赶紧截住话头,“你去那边,把纸笔给我拿来一套。”
贵女们演练的地方,摆着各式各样用以表演才艺的器具,其中就有笔墨纸砚,是供人表演书法的,但是女子从小的教育都更偏向歌舞和女红这些取悦人的玩意,还真没有自恃书法绝伦的敢在这种场合卖弄的。
原女主也是不擅书法的,当然卢淼也并不是要写什么劳什子的书法,更没兴趣和这帮子贵女们争个鸟的姻缘,她的姻缘她自己定,她看上的可比这里金玉其外的一干所谓贵公子,要强上千百倍。
卢双这会子已经被卢淼一会一个霹雳弄的脑浆乱晃,听了卢淼的话,也分不出神经来推理和询问卢淼到底是要干啥,愣愣的应下,乖乖的取了纸笔给卢淼,然后呆呆的去练琴了,出奇的听话。
宴会过半,皇上和贵妃竟然还没有来,贵公子们微醺的眼珠,直勾勾盯在搔首弄姿,准备待会艳压群芳的贵女们身上。
像卢淼这样高贵冷艳不假辞色的,贵女们恐怕高攀不上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且经过刚进宴会她抓住窦璎的衣袖那么一闹,都知道了她是当今宰相大人那出了名的“眼珠子”,贵公子们固然心痒她的相貌,却谁也不敢上前孟浪,小案边奇异的自成一个世界。
卢淼摊开了纸,有点不知道怎么下笔,她前世在街边给人画画,用的都是便宜的圆珠笔,这冷不丁换成粗了八十倍的毛笔,一时之间还很是不适应。
薄薄的质量完全和现代挂不上勾的不知道啥纸,不小心滴上了一点墨水,就唰的晕染开来,连背面都晕透,卢淼焦躁的将纸揉成一团,重新沾好了墨,这回提笔就下,但是画到一半停了下来,一只眼睛糊成了一坨。
揉了重画。
画了揉,揉了画。
摧残了无数张纸,毛笔的墨迹和晕染程度总算掌握好了。
卢淼忍不住用眼睛往窦璎的方向划拉了一圈,脸上带着情窦初开的殷殷期盼,并没看见她脑中的人影,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死士不可能出现在宴会上。
嘲笑自己果然和这普天之下的所有痴男怨女都一样,一谈恋爱,脑子就缺弦,但一想她现在还是一厢情愿,这还没恋爱成,脑子就缺了弦,真的拿下了小哥哥,她脑子估计能缺一张琴。
卢淼被自己的脑补逗的笑出声,摇了摇自己要疯魔的狗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先甩出去,脑中将刚才她凑近了占便宜的那张脸细细的勾画出来,展纸提笔,一气呵成。
卢淼将画好的人像,珍而重之的展开捧在手里,撅着嘴徐徐吹干。
卢淼打算把这个作为定情信物,当然目前是她个人认为的定情信物。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 。_(:зゝ∠)_
榜单是编辑推荐榜,随榜这一周是更一万字,不过我会尽量多更的,正常的更新时间是晚上八点半左右,九点没有就别等。
其余时间无论我怎么改,都不用理会,因为只是修修错字,不会改动大体剧情,所以不看也不影响剧情。
以后的更新有榜随榜,没榜日更。 而下了鞭腿之后,以后的榜单差不多都是一周两万多的,所以这周过去几乎以后就要日日日日了。
追到这里的小伙伴,可能已经熟悉了我的文风,喜欢的话加我进收藏吧。
【另】有小天使反映排版过密,所以已经修改。
☆、美艳绝伦。
卢淼将画好的人像小心翼翼的折好,揣进怀里,愉悦的拍了拍,想到将它塞给小哥哥时,小哥哥会有的反应,就忍不住眼角眉梢都染上的这满园合欢的嫣红。
但是等她脑补结束之后,打算低下头打扫“战场”的时候,一只带着华丽金镯,金镯上还满满当当的镶嵌着数不清的宝石的手,先卢淼一步,拾起了卢淼的废画纸。
卢淼自小生活在一个即不大,物资也时常短缺的私立孤儿院中,连吃饭都是整日靠抢来抢去,更别提玩具和一些日用品,从小到大的习惯;都是到眼前的东西是绝对要第一时间里拿在手里,如果拿不到,那就抢过来。
所以画心上人画的完全达到忘我境界,被自己的脑补把四周吵杂都屏蔽的卢画师,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拿着她废稿纸的那只手,下意识的一个巧劲一拧……
没拧动。
还让大金镯子上的钻石,把手给咯的生疼。
手劲还挺大!
卢淼对着快要把整个手腕都糊住极其艳俗难以直视的大金镯子,狠狠的在心里嗤之以鼻,面上却挂上温和的笑意,顺着来人的大金镯子向来人看去。
瞬间被闪瞎了一双狗眼。
没有电灯的古代,宫灯再是密集,也架不住现在是黑夜,可即便是在这样并没有加持效果的宫灯下,来人那满头与手镯如出一辙黄金打造的头饰,也足够让人眼前一花。
卢淼嘴角压也压不住的在微笑中抽搐了一下。
来人打扮的俗,俗不可耐。
但是人真是美,美艳绝伦。
美人被卢淼抓着手臂,但手里还紧紧捏着那个废纸团,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卢淼却怂哒哒的松开了手。隔着小案,老老实实的跪好。
刚才被闪瞎眼的时候,卢淼不止看到了金灿灿的头饰,也猝不及防的撇到了一角的明黄的衣摆。
这书中能身着黄衣的只有当今天子一人!
她更操蛋的发现四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再听不到贵女们的娇笑,和贵公子们推杯换盏的撞杯声。
卢淼隐晦的扫了眼四周跪地垂头默不作声的世家公子贵女们。
心道药丸啊!啥时候皇帝老子和贵妃娘娘驾临,她竟然不知道。
不是应该隔着老远就开始有太监高声通报吗?怎么悄默声的就来了,可即便是不通报,这一院子的世家公子贵女,见了皇帝和贵妃不是应该山呼万岁吗,怎的一个个都没嘴葫芦似的只跪着不作声是啥子意思?
特么和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啊!
卢淼短暂的懵逼过后,立马反应过来,她刚刚因为臆想小哥哥神飞天外,不知道无视了皇帝和贵妃多久,甚至还企图扭贵妃娘娘的手腕!
她得赶紧补救请罪,卢淼连忙跪的笔直,脑中思绪翻转,将她看的那些古装剧中奉承皇帝老子的台词飞快的过了一遍。
可还没等卢淼开口,贵妃娘娘先说话了。
“乃奏事辣个宰相得嫡吕吗?”
卢淼:“……”我的神啊,这贵妃娘娘不光是品味奇差,还特么是个开口跪!
卢淼刚才在脑中组织好的话,被贵妃娘娘这不知道哪国的方言腔调,直接给冲了个烟消云散。
即便是她是穿越者,知道皇权在古代的至高无上,可毕竟不是在皇权下长大的,心中敬畏怎么都很有限,本来就有点状况之外,这一下直接崩了。
但是卢淼还是惜命的,她微微压低了自己已经忍笑忍的快要青筋跳舞的脸,压低着声音恭敬回到:“回娘娘,是。”
“乃发得择四个傻勒?”贵妃娘娘语调奇特却尤不自知一样,声音还加大了几分。并悉悉索索的展开了卢淼揉成一团的废纸,细细的看着。
卢淼终于忍不住冒着窥探天颜的大不敬的风险,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贵妃娘娘正在研究她那章废稿子,如城墙的厚的老脸,竟然透出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红。
而贵妃身边的皇帝陛下,此刻却站在贵妃的身后,并没跟着看向那张皱巴巴的废纸,而是一脸满满宠溺的看向贵妃的后脑勺。
卢淼:“……”
卢淼看着一身威武霸气的龙袍,却完全没有威严感的皇帝,默默的放下了心中最后那一点敬畏。
因为要是没有这身龙袍撑着,这绝壁是一个趿拉着人字拖,晚上穿着大裤衩子领着小娇妻,在现代广场上随处可见的那种饭后散步的大叔。
那一脸盯着贵妃娘娘后脑勺的宠溺表情,却分外的温柔,宛若盯着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奇珍异宝。
贵妃这会已经将手中的废纸随手甩在了地上,抓起下一个展开。
还自言自语道:“发得还挺号,奏事看八轻……”
“……”卢淼,瞄了一眼贵妃已经展平,并随手扔在地上的稿纸,惋惜了一下,后又松了口气。
画上好巧不巧的人脸被墨汁模糊了,只能根据衣冠,和挺拔的身形判断出这是一个男子。
一个女子画男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这样的宴会上画一个男子,没长眼睛的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贵妃娘娘连着展开了几张,都模模糊糊的糊成了一团,看不清楚相貌,还想伸手去捡,被皇帝拉着手温柔的拽了起来。
“别捡了,人家姑娘的心上人,你做什么非要看的清楚……”
卢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撩起眼皮飞快的看了皇帝一眼,皇帝这一句话,怎么听,怎么都带着浓浓的陈醋味。
说好的帝王多薄情,个个威武霸气不苟言笑呢?
“煤油呐,喔奏事绝的她发得不搓麽!”贵妃居然也一脸认真的解释起来。
“你喜欢,就让她给你画一张。”皇帝脸上的宠溺几乎要化为实质,滴滴答答的顺着脸上淌下来了。
“民女愿意为娘娘作画。”卢淼极其识时务的抢答到。
贵妃立马笑的一脸明艳,宫廷画师有很多,但是卢淼的画的和那些人十分不一样,是从来没见过的画风,没有繁复的笔法,寥寥几笔,却很传神,虽然因为墨迹晕染,看不清楚人脸,但就是很特别。
贵妃娘娘并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画法,叫做Q版。
卢淼也是因为毛笔实在画不出精细的线条,这才退而求其次,画了个Q版的小哥哥。
看到贵妃高兴,皇帝这才看向卢淼,问道:“画一幅,需要多久?”
“回皇上,片刻足够。”卢淼颇为自信满满的回答。一副Q版小人,确实分分钟的事。
岂料卢淼这一声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抽了一口气。卢淼甚至听见跪在她附近的人,抽气抽的嘶嘶作响。
这寻常的宫廷画师,做一幅画大概需要一天左右,而给这些王公贵族,就更是慎之又慎,通常都要精修再精修,最起码也要两天整。
而卢淼开口就是片刻,这不仅仅是口出狂言的事,这搞不好就是欺君之罪。
一群古代版富二代,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兴奋了,看这高贵冷艳的宰相眼珠子,待会怎么收场!
卢双跪的较远,但还是把卢淼的“狂言”系数听的清楚明白。心道完了完了,果然她这姐姐是被一脚踹傻了!
“你且画来……画的好,有赏。”皇帝声音幽幽的传来。
卢淼登时就打了个哆嗦,她自小对人的情绪和善意恶意十分敏感,也算是她穿越异世的金手指了,皇帝这一句话听来毫无维和,卢淼却瞬间就听出了其中微妙。
画的好有赏,要是画不好呢?
顾不得什么天子容颜不可窥探,飞快的抬起头,果然捕捉到了皇帝眼中尤为褪去的凌厉。
若说刚才是个温和的中年大叔,那现在这个眼神微眯威压外泄的,就真真正正是一个执掌江山的君王该有的模样。
想到眼前的人可以分分钟将她碾死不需要理由,卢淼将她抛却九霄云外的敬畏,瞬间捡了回来,跪的更加笔直,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谢皇上隆恩,民女自当竭尽全力。”
气氛有点肃穆。
皇帝看着眼前镇定自若提笔展纸的宰相嫡女,结合刚刚宴会开始前影卫的报告,在心底给卢淼坐实了影卫口中深不可测的评语。
这小女子确实不简单,龙威之下还能泰然自若应对自如,难道是宰相刻意培养?
这就说的通了,为什么一直要留一个女儿留到十八岁还不嫁人。
卢淼并不知道,她这会已经上了当今天子的黑名单。
展开纸张,毛笔沾好墨水,卢淼还真的有些紧张,这对面站的不是五十块钱一张画的街边路人,而是这个世界的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主宰,虽然碍于宰相老爹,皇帝并不会真的将她如何。
但是她可还奔着天子一言的赏赐去的呢。
她——心有所求。
作者有话要说: “乃奏事辣个宰相得嫡吕吗?”你就是那个宰相的嫡女吗?
“乃发得择四个傻勒?”你画的这是个啥呢?
“发得还挺号,奏事看八轻……”画的还挺好,就是看不清
“煤油呐,喔奏事绝的她发得不搓麽!”没有呐,我就是看她画的不错么
☆、民女有一心悦之人。
卢淼因为心中打着想要皇帝天子一言的小九九,下笔格外的小心翼翼,前所未有的慎之又慎,自己把自己给紧张的背都僵了。
但是结果是很喜人的,颇有点笔走游龙的意思,只片刻,一个神。韵十足的Q版贵妃就跃然纸上,贵妃娘娘看着自己的在卢淼的笔下,变成了一个缩小版的美人,美人珠钗满头,正笑的牙不见眼。
本以为这就画完了开口道:“妹向导;喔索晓得杨子,还听可耐!”说着用手肘使劲怼了怼她身边的九五之尊,将一心一意将眼睛沾在她侧脸上的当今天子,给怼的一个趔趄。
这娇撒的可谓是惊世骇俗彪悍十足。
但是卢淼却没有停笔,下笔也更加谨慎,只见又是刷刷几笔,笑的一脸春光明媚的Q版小人身边,就多了一个头戴冕旒的缩小版帝王,这帝王不仅没有寻常画师会刻意加上去的威武霸气,和刻意修饰过的身形,反倒一脸痴迷的看着身边Q版的贵妃,撅着小嘴,手扶着自己胖乎乎的腰身,作势要吻Q版的贵妃。
等卢淼搁下毛笔,暗暗长出了一口大气。
贵妃两只眼睛快要华为实质的两颗星星,卢淼刚一搁笔,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画纸,爱不释手的夸赞:“则个号!则个号么!”贵妃又娇嗔着用胳膊肘实打实的怼了一下皇帝的胖肚子,“比下,乃汗呐!或乃辣个涩跪得德星,一马益阳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嗝……”
卢淼僵着脸,紧紧绷着自己的面部肌肉,贵妃娘娘的笑声太特么魔性,她真怕自己一个没绷住,笑喷在当场。
皇帝却一点也没绷着,看着贵妃开怀的模样,也跟着爽朗的笑起来。
看着贵妃开怀,皇帝看卢淼的眼色,总算回温了一点,也并没有计较卢淼将自己画成个追着贵妃亲嘴的荒唐模样。
开口道:“说吧,想要什么赏赐?”皇帝一脸其实心中早有猜测,所以脸上的笑有些意味不明。
卢淼自从穿越到这里以来,加上上辈子,两辈子没这么紧张过,手指都在衣袖的遮掩下抖了起来,嗓子干干的要冒烟。
天子一言,既是圣旨,圣旨啊!在古代圣旨就是金科玉律。
卢淼膝行几步,从没这样真心诚意的跪在一个人的脚下,她强迫症一样将自己的礼仪和姿态尽力做到最恭敬,伏地叩头,抖着声音道:“民女确有一事相求。”卢淼清了清几乎要紧绷的失声的嗓子,咬着唇无比脑抽的向窦璎的方向看了一眼,想找一种心理安慰。
但不出意料没有看到她期望中的身影。
他会愿意吗?要是不愿意……就特么缠到他乐意。但是现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把他弄到手里的唯一机会,这是近乎是一条通天的捷径,至于以后……先把人搞到手再说!
卢淼决心已定,反倒镇定了下来,虽然声音还是有点怪,但总算不抖了。
“民女有一心悦之人,恳请皇上做主,赐民女与他的婚缘。”卢淼匍匐在地,像一个寻求真经的佛教信徒,虔诚无比。
而皇帝却久久未做声,他在卢淼看向窦璎的时候,脸色就瞬间阴沉下来,此刻盯着卢淼匍匐在地的后背,简直想要以眼光化成实质的利刃,将卢淼原地戳成筛子。
卢淼也感觉到了皇帝要华为业火将她烧成一把飞灰的眼神,但是她不愿意从善如流的起身,她在用匍匐的姿态逼迫当朝天子。
你要我说的,我说了,你不许也得许!
其实卢淼这要求并不过分,因为皇帝时常会在合欢夜宴上,给勾搭到一起的男女赐婚,这皇城中近几年成婚的公子贵女,几乎都顶着个赐婚的名头,没什么稀奇。
操蛋就操蛋在卢淼是宰相的嫡女,又是宰相出了名的宝贝,还在皇帝那里上了黑名单。
宰相权倾朝野,拥戴势力盘根错节,若要连根拔除,简直就是动摇国本,皇帝是恨的牙痒痒,又不得不依仗着宰相平衡各方势力。
好在宰相从无反心,否则皇帝即便是动摇国本也是要设法除掉他的。
而最操蛋的还不是这个,这本书中嫡庶之间简直天差地别,嫡女婚配,关乎着两家联姻,两股势力并为一股的重要凭证,而庶女却通常都是嫡女的附属品,相当于买一送一的那个一。
卢淼留到这个年纪,不仅宰相和宰相夫人发愁,更是扎在皇帝肉中的倒刺,因为卢淼的婚配,不仅关乎着个人幸福与否,更是关系着朝堂势力的清洗和动荡,一旦联姻达成,势必会促使两家势力虬结增大,所以势力相当的联姻,根本就是架空天子的节奏。
这就是说,卢淼要是想嫁,就必须下嫁,宰相又不愿卢淼下嫁,这才一直拖到了如今。
而今天卢淼看上的要是个家族平平的贵公子,皇帝也是愿意成人之美的,毕竟卢淼再蹉跎下去,年纪确实也太大了些,到时候惹毛宰相,也是皇帝不愿意看到的。
可是卢淼偏偏在这要命的关头,回头看了一眼窦璎,这真是弥天大雾,虽然她绝不是想嫁给窦璎,但看任何人眼里,那一眼,都是赤。果果的在看心上人。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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