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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淑慎公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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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想得天真,当年果亲王妃钮祜禄?沉葭的父亲阿灵阿,因为曾依附八爷允禩一党,就被诛杀处以五马分尸极刑,导致果毅公一门家道中落,直到阿灵阿之女做了果亲王妃,才得以恢复昔日一丁半点景象。
这几年雍正排除异己的所作所为震慑人心,谁也不敢再做出头鸟,又有谁愿意为一个无权无势的皇长孙说句话呢?
璟珂心里自责,若不是因为她,弘皙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境地。她答应过允礽,要保弘皙平安,如今弘皙命是保下了,可是却如同行尸走肉。郑家庄王府重兵把守,实则等同于禁锢。弘皙又怎甘心满腹经纶才华埋没在小小的郑家庄!
☆、第一百零二章 为妹讨婚
允礽忌日过后不久,柔福晋在一次睡梦中与世长辞,待竹儿和菊儿发现之时,她安详而笑,毫无反应,看上去像只是睡着了一般。给力文学网任凭谁叫唤,都无反应。
璟珂和弘曣赶到的时候,竹儿和菊儿已为柔福晋的遗体盖上了纱巾。
“额娘……”璟珂跪在**榻旁,沉痛悼念柔福晋,回想着过去的点滴,心中加倍哀戚。
观音保轻轻抱着泣不成声的璟珂,安慰着:“别哭了,额娘走的时候是快乐的,想必没有经受太多苦痛。”
“姐姐,你别太伤心了,保重身子要紧。”弘曣心情沉痛,仍不忘安抚着璟珂。
柔福晋的丧事并没有办得太隆重,虽说雍正追了柔福晋和硕理密亲王侧妃的封号,位同弘皙生母李佳氏,但璟珂的意思是,逝者已矣,再多的场面也是给生者徒添伤悲。柔福晋生前不喜热闹,丧事也一概从简即可。
停柩多日,择日璟珂同观音保和弘曣扶灵至郑家庄,与允礽同葬。
弘皙一家也前来凭吊,还有允礽身边仅剩的几位侧福晋林氏、程氏、王氏等,也纷纷前来送柔福晋最后一程。
一众异母姐妹,都到了试婚年纪,因着允礽的缘故,迟迟未寻到好婆家。上门提亲的,莫不是些闲散贵族,妄想攀上国戚皇亲者。
回宫之后,璟珂心中多少惦念着那些有着血缘关系的异母妹妹,想着寻个机会向雍正和皇后讨恩典。允礽临终前的嘱托,始终是她心里的大石。弘皙暂且算是平静,那些妹妹们的婚嫁大事也不能耽搁。
皇后明白璟珂的心情,只叹息道:“是不能耽误了。本宫会着人物色好人家的。”
过了一些时日,果不负璟珂所托,雍正谒陵归来便做主,册允礽侧福晋程佳氏所生第八女璟珞为郡主,定于明年十二月嫁敖汉博尔济吉特氏台吉彭苏克拉氏;侧福晋林氏所生第九女璟琪为县主,定于明年十二月嫁敖汉台吉七旺多尔济;媵妾祁氏所生第十二女璟珊年岁最小,且生母已逝,故今起从郑家庄移居京城公主府,随璟珂生活,待成年,再择适龄匹配男子成亲。
这样的决定是最好不过的,嫁与本地,无非是同汉人通婚,日后指不定生活何种情形;而外嫁蒙古,却是享王妃待遇,也算是觅得好人家。璟珂能够争取的只有这么多。
璟珂这次讨恩典,让雍正想起早前被自己逼死幽禁的一众兄弟,遂命十三爷怡亲王等查八旗世职有以绝嗣除爵者,许以族人绍封。
护送璟珂十二妹璟珊的马车已抵达京城公主府。十二岁的璟珊自幼年生母离世,辗转先由柔福晋抚养,后随弘皙生母李佳氏一同前往郑家庄。自李佳氏走后璟珊则跟着弘皙一家,由长嫂理郡王妃乌梁海济尔默氏照顾。小小年纪经历各种坎坷,璟珊早就练成了察言观色的本事。她知道自己现在抱住了六姐和硕公主这棵大树,日后荣华富贵,都是璟珂所给,她对璟珂的感激无以言表,心中暗暗发誓日后一定要加倍报答。
璟珂让萧嬷嬷打扫了后院的房间,腾出来给璟珊住,柔福晋生前的另两个侍女竹儿和菊儿,也被璟珂派过去照顾妹妹。
“十二妹,不必拘礼,就把这当自己的家。”璟珂亲自为璟珊打点好衣服首饰之类的物品。
璟珊自记事以来就在咸安宫和郑家庄幽禁之下长大,对眼前的一切不可思议,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谢谢公主姐姐。”璟珊由衷地给璟珂行了礼。
待璟珂走后,竹儿和菊儿为璟珊收拾行囊,贴身丫鬟莺歌陪着璟珊在公主府里走着熟悉环境。偌大的和硕公主府,跟郑家庄王府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京城的繁华更是璟珊第一次所见。
“格格,您可喜欢这里?”莺歌见璟珊双目眩晕,知她是被这精致的亭台楼阁给震撼了。
璟珊赞叹不已,然而又脸色暗淡下来,叹气道:“再喜欢,终究不是我的。”
“是啊,又有几个能像淑慎公主这般富贵呢?”莺歌自小同璟珊一起长大,璟珊个中心酸,她最清楚不过。此番能得恩准来京城,还是璟珂向皇上求来的,长兄长嫂有自己的孩子,璟珊长期跟着也不是办法,倒不如跟了她,日后指不定在科尔沁寻个合适人选嫁了。
璟珊想起临行前弘皙的嘱咐,不免轻微愁了眉头:“以后说话行事都小心点,别忘了哥哥交代的事情。”
“是,奴婢知道了。”莺歌点点头,不敢怠慢。
前两日临行前,弘皙专门找璟珊谈话。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弘皙照顾璟珊多年,璟珊心中感激不尽,对弘皙是言听计从。那日,弘皙告诉她,要寻机会推动璟珂去为自己求得和硕亲王之位。
璟珊左右为难,一方面想要报答弘皙昔日恩情,一方面更不愿有负璟珂今日大恩。其实她倒是不必这般想,就算弘皙不要求她这么做,璟珂也会主动帮弘皙讨封,左不过时机不对,眼下并不是最佳时期。
刚刚为废太子的女儿们赐婚,又立即加封皇长孙为和硕亲王,旁人会怎么想,天下人会怎么想?大家指不定会猜测雍正有意将皇位还给废太子一家,更有心者,说不定还会说雍正皇位是名不正言不顺,心里不安,所以才这般大肆封赏。
另外,璟珂还要顾及弘历的心情。弘历眼下是雍正朝长子,日后的储君,他的颜面要顾及。
春季时期,三年一次的秀女大选拉开帷幕,最后一轮采选,皇后拟定了些名单呈给雍正过目,最后,有多人入宫,封为答应的两人高氏、刘氏,封为常在的两人顾氏、常氏,都属汉军旗出身。此外,还晋了几个老人的位分,郭常在晋郭贵人,李常在为李贵人,而此前曾经受**一时的海常在由于小产之后失**,并无得到晋封。
新晋秀女当中,答应刘霭暮最受帝**,不仅得了恩赐,与裕嫔**咸福宫,连续好几次的绿头牌都被翻。
与此同时,懋嫔宋琬言染病,渐不出户,雍正挂记数十年情分,命太医务必竭尽全力诊治。
璟珂这日同皇后去探望懋嫔,只觉她气色不好,面色苍白,甚是憔悴。懋嫔当初作为侍妾,为雍正生下了第一个孩子皇长女,又生了皇三女,怎奈两个女儿皆未逾月殇。多年来,懋嫔始终未晋位分,皇后曾向雍正提议封其妃位,碍于守旧老臣,雍正却也无可奈何。以来懋嫔出身较低,二来她膝下无子,不宜晋妃位引老臣不满。
“皇后娘娘记挂,嫔妾知足矣。”懋嫔虚弱无力的声音,让璟珂看了难受。
皇后则劝她放宽心,好好吃药养好身子,懋嫔却似看淡了世事,对病痛倒是无所畏惧。
“听说刘答应得**厉害,皇后娘娘可要宽心些。”懋嫔病重,仍不忘安慰皇后。她虽足不出户,却也知晓外头发生的事情。
皇后脸色一怔,随即换上笑容,嗔骂道:“生病之人还不安分,管那些俗世作甚。”
“敏诺,我跟你说真心的。”这次,懋嫔直呼皇后闺名,显然是要说体己话,璟珂便想着要告退外面候着。
懋嫔则摇摇头,让璟珂不必避讳。这么多年来,璟珂都跟在皇后身边,她也习惯了,没必要回避璟珂存在。
“宋姐姐,你想说什么?”皇后轻轻给懋嫔拍了拍胸口,让她气喘些好说话。
懋嫔淡淡一笑,握住皇后的手,认真道:“这么多年你着实不易,皇上也不是好女色之人,你我皆懂。新人进来,咱们也别太听之任之,该管就要管。刘氏娴静,一朝得**引起其他常在答应每每不满,就有你多费心周旋。眼下皇上就四阿哥和五阿哥两个儿子,刘氏专**,有孕是早晚的事情,以她的位分是不能亲自抚养皇子的,你可早做准备。”
璟珂明白了,懋嫔是怕皇后老来无依靠,为她出主意,让她效仿当年孝懿皇后抚养雍正一般,将日后刘氏所生之子抱来抚养。
听闻懋嫔的话,皇后心里感动,劝她好生歇着,别再费神,“宋姐姐,你的好敏诺都记着。如果不是你,就不会有敏诺的今天。”
“傻妹子,这都是我做得到的。”懋嫔轻声咳嗽着,面上笑容不减,却透着些哀伤,“我唯一歉疚的是没能帮你一起保住弘晖,也没能保护你腹中夭折的孩子。”
“当年如果我早些察觉年家碧的动作,说不定你的孩子就……咳,咳……”懋嫔愈发激动,剧烈咳嗽起来。皇后忙给她拍着背,只见懋嫔手中的绢子里竟有些许红血丝。
璟珂与皇后对视,心知情况不妙,忙叫了太医进来把脉,索性无大碍,只需懋嫔心情保持愉悦,别忧思过度即可。
“宋姐姐,都过去了,别想那么多。”皇后含泪笑着,让懋嫔放宽心些,又细细嘱咐了几句,才带着璟珂起身离开。
☆、第一百零三章 抓周惹事
雍正七年三月丙申,上以准噶尔噶尔丹策零稔恶藏奸,终为边患,命傅尔丹为靖边大将军,北路出师,岳钟琪为宁远大将军,西路出师,征讨准噶尔。给力文学网漠西蒙古各部落动荡不安,以准噶尔为甚,屡屡侵犯其他。康熙年间,噶尔丹叛乱,十四爷允禵任抚远大将军,打得准噶尔节节败退。
如今,准噶尔再次躁动,璟珂分外担忧清漪平安,送出去的信件有去无回,更添慌乱。
四月,璟珂的女儿长臻满周岁,帝后**爱,特设抓周礼,引六宫嫔妃围观。在**前陈设大案,上摆:印章、儒、释、道三教的经书,笔、墨、纸、砚、算盘、钱币、帐册、首饰、花朵、胭脂、吃食、玩具,加摆铲子、勺子(炊具)、剪子、尺子(缝纫用具)、绣线、花样子(刺绣用具)等等,好不热闹。
璟珂将长臻抱到**上,只见小宝贝慢慢朝那对东西爬去,肉嘟嘟的小手最终竟抓住一枚印章!众人惊呼不已。
“真不寻常的孩子!”皇后欣喜地抱过小长臻,又不免叹气,“只可惜是个女孩。”
雍正伸手要皇后把孩子给他,抱在怀里,爱不释手,低哑的声音说道:“女孩也无妨,朕喜欢。来人,看赏!”
“多谢皇阿玛赏赐!”璟珂和观音保跪地谢恩。
熹妃笑盈盈道:“这孩子日后定是富贵之人。”
进宫贺喜的命妇之中,却不见弘历福晋富察?溪菡,细问起,熹妃才道是溪菡的女儿歆卿身体不好了。璟珂心里也清楚,这个小格格是活不长的。皇家孩子难养活,她现在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平平安安长大。
皇后太过喜爱长臻,得璟珂同意,便将其留在景仁宫住一段时间。璟珂同观音保去了乾西二所,探望弘历的长子和长女。
时小格格病重,侍妾富察?兰馨已有长子永璜,深得雍正喜欢。溪菡为女儿操心之余,略焦虑,情绪恶劣至极,屋里的器皿尽数被砸在地。
她可以接受金芷淑高翎燕等汉军旗出身的侍女留在弘历身边,她可以接受数不尽的女人冲到弘历怀里,唯独富察?兰馨不可!
全因为她是富察?溪菡,富察家尊贵的嫡出女儿,富察家的骄傲!她无法容忍自己被庶出的同族女子踩在脚下。
璟珂和观音保刚踏进门,就听到溪菡砸东西的刺耳声音,小格格狂哭不已,溪菡也无暇安抚。
“你这是何苦呢?”璟珂无奈之余,让溪菡的侍女把破碎脏乱的房间打扫一下,拉着溪菡出院子晒太阳。
女人家说话方便,观音保便找弘历去,璟珂则陪着溪菡。溪菡哭泣不已,连日没睡,眼圈乌黑,轻轻年纪,让人心疼。
“皇姐,歆儿还不足周岁,就要受此病痛,我真恨不得能替她受这份苦!”溪菡泣涕涟涟,靠在璟珂怀里哭诉着。
璟珂只能任由她抒发心中的委屈哀怨,让观音保先行出宫,自己则留在乾西二所陪着溪菡。
当夜,小歆卿突发高热,浑身痉挛,太医院众人连夜抢救,最终什么法子都使了,回天乏术,富察?溪菡撕心裂肺的哭声昭示着小歆卿死亡的残酷事实。
弘历从头至尾都陪着溪菡,这是他第一个女儿,他心里的痛不亚于溪菡。作为阿玛,他没法保住女儿性命,作为丈夫,他无法让妻子不上心。
黯然之余,璟珂回到景仁宫,直奔偏殿,见女儿长臻香甜熟睡,心中无限安慰。
“就这样平安长大吧。”璟珂轻轻在小长臻脸蛋上印了一个吻。
绿蕊一直照顾着小长臻,见璟珂母性爆发,甚觉温暖:“公主,夜深了,去歇息吧。”
就在景仁宫偏殿里陪着女儿,想起方才小歆卿痛苦夭折的一幕,璟珂历历在目,夜不能寐,和衣躺下,思绪万千。
翌日,溪菡情绪平静许多,服下太医开的安神汤,沉沉睡了过去。趁她入睡之际,弘历压抑住心里痛楚,着人将小歆卿收殓。溪菡醒来,见女儿已不在,疯狂厮打着弘历,要他还女儿来。
激动之余,溪菡昏厥过去,太医们手忙脚乱地又往乾西二所跑,一瞧,竟发现溪菡又有了身孕!
此等悲喜交加之事,溪菡不知该如何面对。太医嘱咐其安心养胎,不宜太过情绪暴动,否则有滑胎危险。
“好妹妹,为了腹中的孩子,千万要振作起来。”璟珂一勺一勺喂她喝着安胎药。
溪菡已然接受了女儿死亡的现实,不再强求,只想一心保住腹中的新生儿。“指不定,是歆儿又来我肚子里了。”
溪菡苦笑着咽下泪水,抚摸着女儿穿过的襁褓和小衣服,心疼不已。
弘历苦恼地蹲在一旁,埋首沉痛。失去了女儿,比杀了他还痛苦,都懒得去看望富察?兰馨母子。
因着溪菡又有身孕,兰馨要照顾永璜,熹妃做主请示雍正,为弘历纳了金芷淑为侍妾。弘历的心情逐渐好转。
璟珂心里怒骂着熹妃冷血无情,却也无可奈何。皇后叫她千万莫将对熹妃的不满折射于面部表情之上。
回景仁宫抱回女儿,璟珂告别皇后,回了公主府。
观音保见妻子迟迟才回来,不禁担心:“四福晋可好些了?”
“嗯,幸好又怀了个孩子,暂且无大碍。”璟珂让乳娘先把小长臻带下去喂奶歇息,再同观音保回卧房。
累坏的璟珂一躺下便沉沉睡着,观音保为她盖好被子,才带上卧房门。
璟珊在厅外等着,只见姐夫一人出来,“姐姐呢?”
“她累坏了。”观音保揉揉太阳穴,坐下喝了口茶,“你方才不是说去找辅国公福晋?”
“我担心姐姐……”璟珊犹豫着道。
观音保见她有心,会意一笑:“没事,你去吧。”
“姐夫,你也**未眠,怎不去歇息?”自观音保先行回府,彻夜等着璟珂,此刻自己也辛苦,却不去歇息,璟珊这才觉得奇怪。
观音保并不回答,只是笑着让人带璟珊去乘轿前往奉恩辅国公弘曣府第,又嘱咐道:“别太晚回来,让你姐姐担心。”
待璟珊离去,萧嬷嬷端上药碗,观音保终大汗淋漓,服药之后,靠在椅上难受之极。
“额驸,去歇息吧。”萧嬷嬷心疼观音保逞强在璟珂面前不表露自己的难受。
观音保此刻虚汗尽出,由侍从扶着去偏房休息,不吵着璟珂。
一晃到了弘时周年忌,璟珂与观音保等人同去为弘时扫墓祭拜。此时雍正王朝已进到过半,大多数病的病,累的累,璟珂不敢想未来会是怎样。
小长臻渐渐长大,已到牙牙学语的阶段,同弘历的长子永璜年岁相仿,时常一起玩耍。
入了秋,十三爷怡亲王身子已不大好,雍正令太医院使刘声芳任户部侍郎,让他在十三爷身边为其随时诊疗病情。可十三爷还是亲自和高其倬一起翻山越岭,往来审视费尽辛苦,又怕烦扰百姓,常至昏夜始进一餐。这种身心俱疲的状态加重了他的病势。
十月戊辰,帝以内外诸臣勤慎奉职,加怡亲王仪仗一倍,张廷玉少保,蒋廷锡太子太傅,励廷仪太子少傅,傅尔丹、岳锺琪、鄂尔泰俱少保,田文镜太子太保,李卫、查郎阿、席伯俱太子少保。可是怡亲王此时已卧病在**,情况不容乐观。
四公主承露请旨出宫侍奉亲父,璟珂前来探望时,十三爷面容如**间苍老十数岁。承露忧心忡忡,更加沉默。
十三爷病中请旨,求尽快将承露的婚事落定。一切事宜妥当,雍正昭告天下,册封四公主即和硕怡亲王之女为和硕和惠公主,十二月即下嫁喀尔喀博尔济吉特?多尔济塞布腾,三公主和硕端柔公主也于彼时嫁科尔沁博尔济古特氏齐默特多尔济。
至此,喀尔喀蒙古丹津多尔济家族因嫡长子尚主,且公主生父乃雍正王朝第一权臣,位高权重,一时间整个家族权势庞大直至半边天。而和惠公主则成为继固伦恪靖长公主之后再一位下嫁喀尔喀土谢图汗部的公主。恪靖长公主额驸与多尔济塞布腾乃堂兄弟,长公主与和惠公主又是姑侄关系,亲上加亲。
届时有恪靖长公主的照顾,十三爷大可放心了。不过,雍正却给了更大的恩典,对外宣称战事紧张,公主与额驸暂且居留京城不归牧。
端柔公主与和惠公主同时下嫁,阖宫上下张灯结彩。雍正朝两大权臣庄亲王和怡亲王同事家女,普天同庆,免江南、江西、浙江、福建、湖南、云南、甘肃等省二十四州县灾赋有差。
璟珂夫妇于京城住了许久,科尔沁传来消息,称哲娅福晋身子不好,雍正应承他们归牧,即刻动身。
小长臻咿呀学语,奶声奶气,可爱模样惹人喜欢。“阿玛,额娘,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自小在皇后身边长大,小长臻对科尔沁草原没有任何印象,此番路途遥远,路上难免哭闹,吵着要找永璜弟弟玩。
璟珂骂了几句,小长臻哇哇大哭,观音保哄了许久才哭累了睡着过去。
“你何必这般疾言厉色?孩子还小。”观音保心疼女儿,紧紧抱着,疼惜不已。
璟珂无奈之下,道出原委:“你可知那日抓周礼臻儿抓了枚印章,宫里上下有人说我同弘历走得近,意图将臻儿与永璜许娃娃亲。”
“竟有这等事?”既是涉及妻子女儿,观音保按捺不住,“这群嚼舌根的奴才,整日没头没脑乱说个劲,让我瞧见看不教训他们!”
“你也别气恼了。”这下反而是璟珂安慰着暴跳如雷的观音保,“正是这原因,我才求着皇阿玛归牧。只要我们回了科尔沁,紫禁城的那些流言蜚语总会散去。旁人若是说我淑慎公主图谋居心,也就罢了,我不许臻儿受到伤害。”
“你放心,即使日后四阿哥有意让永璜娶臻儿为妻,我也决不答应。”观音保信誓旦旦地保证他日后决不让女儿踏进紫禁城后宫接受明争暗斗。
璟珂笑而不语,淡淡道:“放心吧,臻儿没那个命。”
☆、第一百零四章 再度有孕
璟珂同观音保回到科尔沁,即带着小长臻去见老台吉夫妇。古灵精怪的长臻逗得二老心花怒放,哲娅福晋病情也好了许多,索性下了**,在厅堂里陪小长臻玩耍。
更让人稀奇的是,小长臻跟费扬古表现得最亲近,自从费扬古出城接他们,小长臻就粘着他不放,愣是把璟珂和观音保撇在脑后了。
“臻儿,别粘着伯父,过来额娘这。”璟珂见小长臻从方才到现在都让费扬古抱着,怕费扬古吃力,便叫女儿过来。
蹒跚学步的长臻跌跌撞撞地朝璟珂夫妇而来,小模样就像只企鹅,屁颠屁颠,可爱极了。
观音保抱过女儿,佯装吃醋道:“有了伯父就不要阿玛了?”
长臻“吧嗒”一声在观音保脸上吻了一下,博得众人哄堂大笑。
一向严肃的老台吉也忍俊不禁:“这孩子真是可爱。”
唯有富察?溪蓉在一边千般滋味万般不是。自从当年一闹,费扬古就同她分房至今,再也不碰她。她看着长臻粉嘟嘟的样子,心中喜欢得很,可是又见长臻与费扬古格外亲昵,又不免来气。左右矛盾的心理,让溪蓉挣扎不得。
哲娅福晋房里笑声源源不断。费扬古对长臻的另眼相待大家都看在眼里,一方面是真心喜欢这孩子,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璟珂。
征得同意,费扬古抱着长臻出去玩。璟珂和观音保则到庄园看了看。临近新年,庄园里的仆人们都兴奋抖擞,想到一年的团聚,倍加精神。
“公主,委屈你了。”观音保搂着璟珂,漫步在庄园里,一同享受着夕阳余晖的温暖。
璟珂则轻轻摇头,道:“为了臻儿,不委屈。”
“那日你为何说臻儿没那个命?”观音保对璟珂那日所说甚是猜不透,璟珂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一般。
璟珂驻足,转身对观音保道:“你仔细想想,弘历是储君,众所皆知。兰馨格格出身低,永璜不大没有储君之命的。日后四福晋的孩子是嫡子,臻儿更不可能高攀。”
说罢,璟珂继续向前走着,观音保感觉到她心里闪过一丝落寞。其实他有些后悔方才问璟珂这个问题了。废太子的后人,怎么可能有储妃之命!
何况,观音保爱极了女儿,以科尔沁达尔罕旗博尔济吉特氏的地位,长臻日后所嫁非富即贵。给力文学网观音保倒不是看不起永璜母子,而是觉得女儿应该匹配一个身份更高者,其次,他不希望女儿踏进紫禁城,过着璟珂此前所过的生活。
却说费扬古带着小长臻在老台吉府里玩耍,溪蓉看着,心里堵得慌。小长臻见到在一旁杵着的溪蓉,欢天喜地地朝她跑去,快要碰到溪蓉的时候,一不小心跌倒。
费扬古和溪蓉大惊,忙跑过去抱起长臻。长臻竟也不哭,摊开小手,伸到溪蓉面前,奶声奶气、口齿不清地叫着:“伯母吃糖,伯母吃糖!”
溪蓉怔怔地看着长臻,呆愣着,费扬古却是平静地给溪蓉使了眼色。
蹲下身来,溪蓉接过那颗被长臻握得有些化了的糖,**爱地摸着长臻的脑袋:“乖。”
长臻也不怕生,直接扑进溪蓉怀里,与她亲近,溪蓉身子一抖,抱住长臻,眼角泛起泪花。
晚膳时分,璟珂夫妇回老台吉府里用膳,长臻玩累了先在溪蓉房里睡了。费扬古和溪蓉难得一见地好脸相待。哲娅福晋和老台吉惊讶不已,对小长臻更加**爱不已。
太久没见璟珂,费扬古心里难免激动,只是彼此都年长了,也不再似当年那般冲动。
天亮,哲娅福晋气色好转,大夫来瞧,说是再开副药就可,只是有其中一味紫芝,需至数十里外的高山上采。
那高山毕竟陡峭,荒无人烟,时年关将至,家丁们大多回家团聚,不忍拆散合家团圆气氛。费扬古自告奋勇前去摘紫芝,观音保也想去,却被璟珂拦下。
璟珂想代替观音保去,又怕溪蓉吃疑,最后,商议之下,由费扬古一人带上侍从前往。这一去就过了三四天,音讯全无。派出去的人回来也毫无收获。
溪蓉担忧之下,**高热,竟病倒。冬日时候观音保旧疾发作最是厉害,老台吉年岁已高,于是璟珂坚持亲自带人前去找费扬古等人。
冬天的深山,寒冷而阴暗,遮天蔽日,没有生气。一行人举着火把,慢慢踏路前行。大雾四起,竟也迷路。
好在方才进来林子时,璟珂带了指南针,又沿途做了记号。越走越深,仍无发现费扬古的身影。
入夜,璟珂等人择一处歇息,醒来之时,大雾渐散,继续寻人。
“费扬古——”璟珂扯着嗓子叫喊费扬古的名字,毫无回应。
寻了多日,带来的干粮也吃得差不多了,好在家奴们忠心,不敢背弃璟珂。直到深夜时分,在一处河水旁,发现了昏厥的费扬古,手中紧紧握着紫芝,浑身伤痕淤青,嘴唇干裂。
“费扬古!醒醒!”璟珂不停叫着他,让家奴赶紧把费扬古背着下山。
下山途中狼嚎虎啸,璟珂顿时明白,费扬古等人怕是遇到狼群了。他身上有利爪抓伤的痕迹,浑身衣衫褴褛。
“公主快走!”
狼群赶来,家奴们纷纷拔刀护主,璟珂跟一个背着费扬古的家奴急急忙忙往山下赶,其余家奴在对抗狼群,一边撤退。
有惊无险,下了山,只有几个家奴受了轻伤。一行人在山下找寻了处猎户家暂停歇息,为费扬古疗伤敷药。
待其醒来,费扬古看到趴在**边的璟珂累得熟睡过去,吃惊之余,身上剧烈的疼痛袭来,让他再次昏睡了过去。
老台吉府一派焦急,观音保忧思焦虑,旧疾愈发严重,靠着服药,硬撑着等璟珂回来。溪蓉卧**养病,高热才退了一些,便执意出来外头等消息。小长臻只能由老台吉带着。
“玛父,额娘去哪里了?”小长臻嗲声嗲气地问着老台吉。
老台吉慈祥地笑着,抱起小长臻在院子里踱步,一边拿着马奶糖哄她:“乖,额娘很快回来了。”
“玛父,伯父去哪里了?”小长臻连续好几天没见到费扬古,几乎是天天吵着要找费扬古玩,老台吉也回答了不下百遍“伯父去给臻儿买玩具。”
“回来了!回来了!”
管家通报,璟珂等人匆匆把费扬古送回房中,找大夫诊治,所幸无大碍。哲娅福晋泪水连连,责怪自己害苦了费扬古和公主。
见费扬古已无大碍,璟珂心中重担一落,竟昏厥过去。大夫又手忙脚乱诊治。
“额驸,公主有了身孕,需要多静养。”大夫诊断之后,出来正厅汇报。
观音保欣喜若狂,抱过女儿原地转了好几圈。老台吉夫妇也是欣慰不已。
溪蓉心里难免失落。成婚至今,自己的肚子一直无动静,而璟珂已有了第二胎。费扬古现在伤重,更不可能跟她行房。
“阿玛,额娘,公主此番有孕,额驸忙于照料,分身乏术,臻儿不如就让儿媳带着吧?”想了想,溪蓉换上笑脸对哲娅福晋和老台吉提议道。
观音保却不大肯,紧紧抱着长臻,当面回绝道:“有劳嫂嫂记挂,我会照顾好臻儿的。”
溪蓉尴尬之极,仍要保持笑容,心里却恨得牙痒痒。借口身子不适,回房避开众人。
“格格,别生气了。”杜鹃给溪蓉斟了茶,好生劝慰着,“改日生个自己的孩子,那不是更好吗?”
“你当我不想吗?”溪蓉又羞又恨,抹着眼泪,“费扬古连碰都不碰我,我一个人怎么生?”
“那您刚才也不该直接对额驸说那事呢,小格格是公主的心头宝,哪舍得给别人养?”杜鹃叹气着,不知该如何表达。
溪蓉苦笑着靠在杜鹃怀里,哀戚不已:“你不觉得奇怪吗?长臻从小在宫里长大,一见费扬古就粘上去,如果不是父女天性,又怎会如此?”
“格格!”杜鹃忙捂住溪蓉的嘴,吓得脸色苍白,“千万莫要说这话,让额驸听到了又该骂人了。”
“我也是随口说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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