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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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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这话就错了。五嫂子瞒而不报就是大错!何况,夜夜开赌局,头家的银子从哪儿来?怕是和五嫂子借的吧?如此来,我倒能理解五嫂子为何瞒而不报了。”

每说一句,邱婉蓉与五嫂子的脸色就变一分。

见状,她更坚信邱婉蓉是放贷源头。自从查出赌钱之事,吩咐香草办事的同时,也悄悄让相思去找了翠儿娘。下人们之间有些事不是秘密,不少人找五嫂子借钱,谁都猜到幕后是二夫人!

第八十一章 厨房之事(7)

“夫人!夫人……”五嫂子慌了,又不敢否认,毕竟随便找人一质问,借钱的事儿就瞒不住。五嫂子只能把所有希望押在二夫人身上。

邱婉蓉生怕牵出自己,哪敢说话,只拿眼神暗示。

“说!”紫翎冷喝。

五嫂子权衡再三,说道:“是我私底下借给她们钱,原是她们说手头紧需要周转,实在不知是拿去赌。若知道,给八个胆子也不敢借呀。”

“你的钱从哪儿来?”将手中欠条甩甩,提醒道:“这上面多的有四五十两,总款达一二百,你可要想好再说!”

“是、是我在外头借的,加一分利,再转借出去。”

“这是你的实话?”

“是,不敢撒谎。”五嫂子压低了脑袋。

“好!”紫翎岂会不知她撒谎,拿过一本账册丢在她面前:“这是厨房的帐,月月亏空,怪不得时常短缺。听说你的前任就是因为这个被撵出去的,你还真是擅于学习!”

“你有本事弄钱放贷,那这事也好办!即日起革除厨房差事,暂押厨房,你管事之内厨房的亏空都由你来平!若平不出来,可别怪我不留情面!”说着就吩咐春杏:“去账房找两个人,把这两年厨房的帐连夜审一遍,若敢徇私情,决不轻饶!”

五嫂子顿时面如白纸。

说是让五嫂子平帐,其实就是让邱婉蓉放血,她不出钱,五嫂子岂会再为她隐瞒?至于她放贷的事,暂且也不宜逼得太急。

眼看五嫂子也倒了,刘妈赶紧招供,承认因五十两银子的欠款而在五嫂子授意下顶罪。她下令将其拖到二门外再打二十板,撵出去。又喊来府内几个执事大总管,二三十个管事媳妇儿,申饬一番。

“你们都是各管一处,冯妈是头家,参与赌钱的绝不止这三四个,都传话下去,主动来说明的轻罚,否则一概重处!头家冯妈打四十板逐出不准再入,从者革除三月月钱,这几个上夜的每人二十板子!另外没收赌具,银钱充公,再发现类似之事,加倍重罚!”

“是!”众人齐齐答应,显得院内格外寂静。

“二夫人觉得我这番处理可妥当?”她蓦地问。

“当、当然,夫人处理的很好。”邱婉蓉笑的极不自然。

下人们散了,邱婉蓉也不提前事,告辞离去。

相思端茶来,仍是犯疑:“厨房的东西究竟是谁偷的呢?”

“或许、就是一桩悬案。”她审查厨房的目的已达成,对此并不在意,经过此事,上夜定然严谨,应当不至于再有如此胆大的窃贼。“坐久了,出去走走,顺便找找青奕。”

刚到园子,花径处不提防出现个人,迎面撞上,吓了一跳。

尚未看清对方就跪下了,连声请罪:“夫人恕罪,妾身鲁莽冲撞了。”

原来是乔臻儿!

“起来吧。”她没在意,略一点头就走开了。

“在那儿!”相思蓦地指向一处。

寻目望去,出乎意料,青奕的身边竟是卫锦之!

第八十二章 赏花(1)

没等上前,远处响起丫鬟怜儿的喊声:“公子,该吃药了!”

卫锦之闻声皱眉,似有厌烦的站着未动,直到怜儿将他拉走。

“夫人!”豆蔻发现了她。

青奕小跑着扑到她身上,红豆紧跟着,笑道:“真没想到,小少爷居然跟着锦公子玩了半天,劝都劝不走。也难得锦公子不嫌弃。”

“真不知你们玩什么。”她不禁笑。

次日早晨,紫翎去了厨房。

昨晚他已经吩咐厨房准备了老面,预备今天烤老面面包。虽然以前开着蛋糕店,但换了时代,许多用具材料都缺乏,做糕点不再那么顺手应心。将面团分成一个个小圆球,表面沾上黄豆粉,收口朝下摆在烤盘内,需静放再发酵一小时左右。然后放入预热好的烤箱烤二十分钟即可。

趁这会儿,她用鸡蛋面粉加白糖做成面团,分出两部分。一半用模具刻出梅花形状,另一半再加入细碎的苦杏仁,用模具刻出方形,一起上烤炉。待烤好后,方形的直接装盘,梅花形的则用熬好的浓厚红糖汁将两块粘在一起。

相思这回终于忍不住问:“小姐,这些、你是从哪儿学的?”

“将这碟梅花的端给青奕,一会儿蛋糕烤好了,连同这杏仁饼干一块儿送一份给锦公子。记得,找怜儿。”

“知道了。”相思知道她故意转移话题,也不好再问了。

在厨房忙完,她回去洗个澡换了身衣裳,一面让人去园中准备,一面去请卫肆沨。当坐在镜前重新梳头时,见相思特地将那支凤钗戴在发上,不由得心中一阵拥堵。回思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如在梦中,那么可笑。

她变成了商紫翎,变成了卫肆沨手中的傀儡,就像被汤婆婆夺走姓名的千寻,几乎要忘了原本的灵魂。

“夫人,侯爷先一步去园子了。”丫鬟的话音扯回了她的心思。

她站起来,刚出房门就见青奕端着饼干盘子期期的望着她。或许青奕很小,很单纯,让她有被依赖信任的温暖,他们有同样的孤单,她愿意做姐姐,希望有个亲人。

红豆在旁偷笑:“小少爷想跟着去玩呢。”

“走吧,姐姐带你去听戏!”把盘子拿给红豆,弯身将他抱起来,丢开心头纷乱情绪。

及至园中,尚未到揽月亭,远远的便听见一阵阵妖娆笑声。当转过芳树,亭子里的场景映入眼帘。卫肆沨怀中揽着妩媚动人的琉璃,坐在她吩咐布置的地方,拿着她亲自做的糕点,喂进琉璃的口中。

只觉得心口一紧,涩涩麻麻又愤怒。

然而下一秒,她觉得可悲:为什么要去愤怒?为什么要在意?从一开始就十分清楚彼此关系,她沦陷了身体,难道就管不住自己的心么?若一颗心也不属于自己,她就是行尸走肉,有必要再活吗?

她不过是对如今的角色太过投入。

第八十三章 赏花(2)

“奕儿,让红豆姐姐带你去玩好不好?一会儿姐姐去找你。”深吸口气,平复了心态,对红豆交代两句,走向亭子。

琉璃故作惊慌的起身:“夫人!”

紫翎淡淡的扫她一眼,望向桌上糕点,问:“侯爷觉得味道如何?”

“很不错,特别是这苦杏仁的味道,你总是这么不遵常法。”卫肆沨携她坐在身侧,凝思的眼神停留了片刻,摆手对琉璃道:“你自己去转转吧,我与夫人说点儿话。”

琉璃有些意外又失望不甘,却不敢表露。原本打听到赏花的事,故意佯作碰巧路过,见侯爷与她说笑调情一如恩爱之时,还以为……算起来,侯爷好多天没去她那儿,总是睡在沁梅院!

“侯爷想说什么话?”她留意到琉璃的神情,不禁在心里嘲笑:卫肆沨是谁?他心里装的绝对不是儿女情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是他的特长!

“翎儿明知故问,若她在这儿,岂不是浪费了你的一番精心准备。”卫肆沨吃着别致的苦杏仁饼干,盯着她沉塘般平静的脸,嘴角泛起笑:“有没有想过回商家看看?”

闻言目光一愣:“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卫肆沨正欲说,前院总管匆匆的跑来,听了回禀,他歉笑:“有点事要处理,翎儿先把戏安排好,我一会儿就回来。”

待他走后,她命相思去安排戏班,独自从亭中闲步而出,沿着花径漫走。如今她进退无路,想逃无门,唯有做好侯夫人,积累势力,那才是自保资本。

“别跑别跑,追上了追上了!”一阵嬉闹,夹杂着红豆和怜儿的声音,不用猜,定是逗着青奕呢。

有怜儿,卫锦之应该也在附近,寻目张望了一番,果然在水池边的柳树下看见了他。一身雪白锦衣,配着随风拂动的满头乌发,那张宛若白瓷的面容越显脆弱孤冷。

这卫锦之……

转身欲去找青奕,却突然听见落水之声,紧接着便见怜儿惊慌的边跑边喊:“公子!公子!快来人啊!”

原来是卫锦之掉在水里,明显不懂水性,挣扎中渐渐沉了下去。

一看情况不好,跟前这两三个丫鬟又都不懂水,除了发呆就是哭,找人也来不及。身体远比思想要快,她噗通跳进水里,将已被湖水淹没的人托上岸。

怜儿虽满腹惊疑,但没空多问,心慌的说道:“公子、公子没气了,怎么办啊?”

卫锦之本就体质弱,又呛了水,肯定闭气了。

她立刻采取了施救,用力压他的胸口,迫使他将呛水吐出。见他仍无反应,又捏住他的鼻子,抬起下巴,向他渡气。这对她而言只是人工呼吸,却吓傻了怜儿红豆。

更甚者,不远的树丛之后,另有双沁冷的眼睛盯视着一切。

第八十四章 这番相救

当她再一次低头靠近,却不期然对上一双睁开的眼睛。舒孽訫钺

“公子!公子你醒了?太好了!”怜儿惊喜的叫喊,单纯的忽略了方才目睹的惊世骇俗。

紫翎这才重回彼此身份,忙退开身,接过惊愣的红豆递来的帕子,一面擦脸上的水珠一面说:“公子身体弱,怕是要着凉,赶紧扶公子回去。”

“哦。”怜儿看看她,呆呆愣愣,神思闪烁。

卫锦之半垂着眼,蹙眉轻咳,面颊泛起一层绯色。看似因咳嗽而起,实则是因得到的那番特别施救,虽是昏迷之间,却依旧能感觉到唇上相触的温软,将气息一次次渡入他口中峥。

他只能佯作不知,否则如何与她面对?

“公子,我扶你回去,你一定着凉了!”怜儿满是担忧。

待走远了些,卫锦之低声叮嘱:“方才的事,不准跟人提一个字,明白吗?客”

怜儿先是不解,随后明白过来,脸红的点头:“嗯!公子放心。不过……夫人真厉害,虽然方法怪怪的。”说着又忍不住偷笑,只因明白他为何脸红。

“怜儿!”卫锦之声音一冷。

怜儿立刻收敛笑意,乖巧应诺:“怜儿错了,公子别生气,怜儿再也不提了。”

之前去找人的豆蔻带着两个小厮跑来,后面跟着相思等好几个丫鬟,可赶来后只看见浑身湿透的紫翎。相思不明状况,还以为豆蔻传错消息,落水的是自家小姐。

红豆半晌才神魂归位,对众人说道:“锦公子已经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又对豆蔻吩咐:“你留在揽月亭,等侯爷回来就说夫人回去换衣裳了。”

“是。”豆蔻盯着自家夫人一身湿淋淋,与众人一样的猜测,是她救了锦公子。可是,豆蔻没忘记,那次寺庙后山若非徐少爷搭救,夫人只怕就……

“去厨房要碗姜汤,多放点辣椒。”紫翎快速的返回沁梅院,换了衣裳,心头有点烦躁。都是一时冲动大意,她充什么英雄好汉,若是事情传了出去,可真是自招祸端了。

“侯爷来了。”刚换完衣裳就听门外小丫鬟喊。

卫肆沨进来,一双似笑非笑似冷非冷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她:“听说你救了锦之,真令人意外。不,应该说‘震惊万分’!”

'文、'心里咯噔一沉,觉得他已知实情,否则怎么这副口气神色?

'人、'“你什么时候学会凫水的?”卫肆沨摆手令丫鬟们退下,坐到她身边,目光灼灼的凝视。

'书、'“重要吗?”她转开眼逃避他的逼问。

'屋、'“重要,很重要!不过,若你有难言之隐,也算了。”卫肆沨仿佛突然变得好说话,拿起她方才取下的凤钗,指尖在珍珠上摩挲,低声讲道:“道士曾说他命中忌水,遇水成难,所以改了他的名字。或许真有用,虽然险些又意外,却有你在关键时刻救了他。”

她更是不敢接话。

卫肆沨忽然钳起她的下巴,食指点在她唇上,随着满眼流溢的氤氲,渐渐加了力气,只将她的唇揉的疼痛通红。

“你……”她料定他是知道了,却不知是谁说的,又无法躲开他的蹂躏。

她的确猜不到,猜不到是他亲眼目睹了。当他回到亭子,却见豆蔻惊慌喊着朝园外跑,他闻讯过来,看到的便是她那惊世骇俗的相救。

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疑云横生。分明是这个人,为何会有那些古怪的事?即便遭受重大刺激能令一个人完全改变,可变成她这样……不期然又想起她在湖边所做的事,眼神陡然冷厉,压着一丝烦躁与愠怒,狠狠的吻住她。

“夫人,姜汤熬好了。”豆蔻在门外轻声喊。

卫肆沨松开手,从豆蔻手中接过碗,尝了一口姜汤,递给她:“若有机会回商家看看,岂不是一件快事!”

她仍是不接话,吹着滚烫的姜汤,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卫肆沨凝视着她渐渐泛起红晕的脸,再度以手指摩挲而上,仿佛心情又好了:“戏都安排好了,看你也无妨碍,继续去看戏吧。”

她自然不能拒绝。

刚出房门,卫肆沨蓦地对双喜吩咐:“去西苑看看锦公子,问要不要紧,交代丫鬟们仔细服侍,再出事拿她们是问!”

“是!”双喜答应着去了。

西苑内,因卫锦之一身是水的回来,孙氏紧张的不得了,将怜儿训了一顿。怜儿得了叮嘱,只说公子不小心落水,被侯夫人救起来。孙氏听了虽吃惊又质疑,仍是决定亲自去道谢。

双喜到门前就闻见一阵药味,朝内一望,怜儿正将药端给公子。

“公子!侯爷让我来代为探望,问公子怎么样?要不要紧?”双喜打量着他的脸色。

“替我回侯爷,不妨事,只是有些着凉。”卫锦之起身回了话,又坐下,迟疑了一下,问:“侯爷在做什么?”

“侯爷与侯夫人在园中赏花听戏呢。”

“哦。”卫锦之不再问,既然她能听戏,那就表明身体无恙。

“公子,吃药吧!”怜儿知道他对吃药很排斥,苦恼的在房中看了看,将桌上的点心碟子端过来:“公子,这是那会儿夫人让人送来的别致点心,公子还没尝呢。把药喝了再尝尝点心,一定很好吃哦!”

听着小丫头哄孩子似的口吻,卫锦之不禁失笑,压着眉色将药喝了。

从盘子里拿了个圆形松软的糕点,一面尝一面回想起做糕点的人。他听怜儿讲过,商紫翎,商家庶女,她在商家的事以及与徐少棠的事,不算秘密。然而,随着不多的短暂的相处,她似乎与传言不符。

此时的揽月亭,小和春唱起了戏,而除了亭中坐着的卫肆沨与紫翎,另加了几个副席,邱姚与三位姨娘全都在座。原因无二,除了亲近侯爷,便是想亲眼探听落水之事。

她们都清楚的记得商紫翎是不会水的,怎么可能从水中救起锦公子?

趁着戏正热闹,邱婉蓉寻个空隙走到一个小丫鬟跟前:“寇儿。”

豆蔻听戏正入迷,猛地被喊,忙回身施礼:“二夫人。”

“真是侯夫人救得锦公子?你亲眼看见的?”邱婉蓉毫不掩饰满眼质疑。

“没,我去喊人了,但当时只有怜儿红豆,又只有夫人身上湿了,肯定是夫人救的呀。”豆蔻按照常情推理,虽然她也心存疑惑。

邱婉蓉正要再问,见琉璃从一旁过来,笑意很古怪。挥退了丫鬟,上前说道:“听说你那会儿也在这儿,难道没看见?”

“有什么可考证的?是不是她有什么关系?不过……”琉璃望向亭子,冷笑两声,眼睛里闪着暧昧,却故弄玄虚的不再往下说。

其实琉璃并未看见事情经过,却因丫鬟的喊叫,循声望去,意外的发现了卫肆沨站在背处朝出事的地方看,脸上的表情很差。她便暗自揣测,定然是那边有了什么逾矩的事,试想想,若无特别内情,商紫翎能不顾危险亲自救起卫锦之吗?

邱婉容一看琉璃这个表情就心生厌恶,知道对方不肯吐露,也不再白费唇舌,转身走了。

亭中,紫翎以余光看到了她们的举动,心中明白。吃着苦杏仁的饼干,听着陌生戏文,思绪一点点回到过去。到处弥漫着蛋糕的香气,如一场美梦,轻易的就被吹散。

卫肆沨不露声色的觑着她,早已萌芽的猜疑再度跃上心头:商紫翎真的是大不同了!

午饭后,紫翎歇了个中觉,醒来时依稀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夫人醒了,去打水!”相思掀起帘子进来,为她梳头。

“刚才跟谁在说话?”她问。

相思听了就笑:“说来也有意思。夫人刚刚处理了五嫂子,厨房没了管事,不知多少眼睛盯着这个肥缺。那些人各花心思送礼,不止是我和春杏,听说邱姚两位夫人以及几个管事大娘都有人送礼。”

“哦,原来是这事。”洗了脸,端过茶喝了两口,又笑:“不是存心耽搁,有了前车之鉴,再任命新人,总要仔细斟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夫人怕又像五嫂子一样,暗为其主?”相思猜到了。

“你把春杏喊来,到底是她对府里这些人熟。”

“是。”相思没立刻就走,瞅着她看了一会儿,嘴唇微动,终究是作罢。

她不经意瞥见,立时猜到:相思本就心思细腻,又自小跟随商紫翎,最初那几天或许以为是环境导致了她的变化,然而今天……必定是让她们吓坏了。她也清楚,卫肆沨同样心怀猜疑。

或许她该乐观一点,身体样貌都是真的,他们难道敢猜她借尸还魂?

春杏进来后,对照着花名册,将数得上号的十来个大娘媳妇儿们都讲了一遍。她没匆忙下定论,暗自在心内盘算。

“夫人,还有几天便是夏至了。”春杏蓦地提醒。

“往年都是怎么办的?”她问。

“这几年都是各房各院分些东西,若侯爷有兴致,便在园中摆宴赏夏。”春杏说着眼睛一亮,怂恿的提议:“夫人,不如今年请请老太太吧!咱们按照府里的旧例,好好儿过一回,怎么样?”

“请老太太?只怕请不动啊。”听春杏的话就知道,前些年都不肯回来,今年会破例?也没见老太太多喜欢她这个儿媳妇。

“夫人不试怎么知道?若能让宣小姐与夫人一块儿登门去请,肯定更有把握。”春杏说着似乎也觉得挺难,毕竟之前两人已经闹的很僵了。叹口气,泄露了真情:“老太太何尝是真的爱清静。”

又牵涉到家庭秘闻,她不做那好奇的猫,仍是不问,只佯作没听见。

春杏忽然望住她,蹙眉笑道:“夫人真是奇怪,一次都没问呢。”

“你这丫头到底在奇怪什么!”她笑着轻斥,故作不解,又随意说些别的,岔开了话题。

傍晚,有丫鬟来传话,说卫肆沨晚上不过来。若细耳静听,依稀能听见丝丝声乐,是从绮岚院的方向传来的。没什么可猜,定是琉璃在唱曲子,能令琉璃如此倾力费心,只有卫肆沨!

晚饭刚结束,瑞大娘来了。

“夫人!”瑞大娘是后宅的大总管,见礼后直奔正题:“启禀夫人,厨房没了管事失了秩序,只怕出乱子,特来请示夫人,看补谁上去。若夫人不知选谁,我倒有个人推荐。这人做事爽利干脆,稳妥大方,若由她管厨房,一定能做好。”

“这个不急,厨房你先照管着,待明天再说。”她听出来了,瑞大娘是为推荐人来的,明天肯定还有人为这事来。是得赶紧定个人选了!

第八十五章 五嫂之死

初阳院内,邱婉蓉听着传来的一声声歌唱,越发烦躁。舒孽訫钺

“夫人!”翠微回来了。

邱婉蓉忙迎上去,焦急问道:“怎么样?”

“两年多的帐,说是还要好些天才能审完,侯夫人那边催着,账房已经加派了几个人连夜赶工。如今刚审了十分二三,查出的亏空的就有四五百两,若是审完,数目一定很大。且不说咱们弄不弄得出这笔钱,单说事情传扬出去,侯爷知道了的话……”

“这、这可怎么办?”邱婉蓉急了峥。

“夫人先别急。”翠微安抚一番,说:“估计查完,怎么也有四五千的银子。夫人倒不是拿不出来,只是拿银子是小,闹出别的可就是事大了。之前夫人当家,五嫂子没少孝敬,又帮夫人充下家放贷,另外做的事也多了。我担心的是,万一侯爷听说了,四五千两可是个大数额,一时兴起审问两句,保不齐五嫂子就……”

“哼,就算侯爷不问,你以为商紫翎能轻易的放过我吗?”邱婉蓉心里很清楚,五嫂子从厨房贪的钱起码孝敬给了她两三成,所以才那么有恃无恐。

翠微蓦地说道:“如今五嫂子还关在厨房,除了门上有锁,根本没人看着。不如,咱们偷偷将人放了,给她些钱,让她离开锦州。客”

“行吗?”邱婉蓉不想出银子,也不想留下祸端。

“夫人的意思是?”翠微服侍多年,立刻发觉她另有思量。

“前一次侯爷已经对我很生气,夺了我的管家之权,若再得知放贷,岂不是彻底把侯爷惹恼?你听听绮岚院那边,琉璃那个小贱人仗着宠爱不可一世,难道我堂堂的侍郎千金,要被一个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狐狸精踩在脚下?”邱婉蓉提起琉璃就满腹怨气。

翠微已经懂得了她的意思,却有些迟疑:“可、让谁去做呢?万一事没做成……”

“这有什么难的!”邱婉蓉附耳与她交代一番。

沁梅院。

早饭后,紫翎一直处理着府里的杂事,忽然见红豆从外面进来,神色古怪。不禁问了:“什么事?”

红豆近前低声道:“那个朱彪又来了。”

“让他进来!”她倒是想亲眼见见对方是个怎样的人物。

“小姐,可是、可是……”红豆一点儿不赞同,且不说当初差点是成亲对象,更兼对方臭名昭著,怎么能见呢?

“去!”声音一沉,命令口吻不容质疑,随之就将回事的媳妇儿们散了。

不多时,丫鬟领着朱彪进了沁梅院。

“朱彪给侯夫人请安!”

隔着珠帘,紫翎坐在里间朝外打量,跪在地上的人满身绸缎,身材魁梧,面容周正。人的气质与言行举止乃至行事有关,这朱彪往那儿一跪,眼睛便往左右张望,令人觉得猥琐。

“起来吧。”

“谢夫人。”朱彪站起来,快速的往珠帘望了一眼又垂下,满脸是笑的说:“早要来请安,又怕夫人忙碌没空,今日打扰了。我手中刚巧得了一盒上用的珍珠粉,特来孝敬夫人,希望夫人别嫌弃。”

“相思,接了。”她明白,这朱彪典型的地痞无赖,走到哪儿都改不了。这盒珍珠粉指不定是从哪儿坑蒙拐骗来的。“我们是亲戚,虽然隔得远没怎么走动,但血浓于水。多谢你特意来请安,我还有事处理,就不多留你,改日没事尽可以来走动。”

“是是,不打扰夫人,朱彪告退!”朱彪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就走了。

相思将珍珠粉打开呈给她看,又狐疑道:“他真是只来请安?”

“不然呢?”用指甲稍稍挑了点儿粉末在指肚摩挲开,香滑细腻,确实是极好的珍珠粉。见相思蹙眉思索,嗤笑道:“你呀!他早来了锦州,却才来请安,你就没揣摩出来?早先他担心我不肯见,也没想着来,霸住商家就够了。现在呢,商家想尽方法赶他,他这才来借助我赖在那里。”

相思仍是似懂非懂:“商家若真要赶他,他能赖得住?”

“知道什么是无赖吗?不遵常理,不顾脸面甚至装疯卖傻,这朱彪不仅占全这几点,还是刘氏的远亲,又有点儿脑子。刘氏想赶他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番贬低的话说出赞赏的口吻,无疑是她十分看好朱彪即将发挥的作用。

每当提起商家,相思觉得她还是当初的小姐。

“厨房的人,夫人选好了吗?”

“收了不少东西吧?”她笑着打趣。

相思不禁也笑:“收了东西不帮忙,总过意不去,可不收又推辞不掉。还是赶紧把这事做定吧,也省得那些人操心。”

“去把瑞大娘叫来!”

没等相思出门,外面有个妈妈急匆匆的跑进来,竟是翠儿娘:“夫人,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她直觉反应就是厨房。

“五嫂子死了!”

“什么?!”闻言她心里一惊,这才想起自己大意了。一面匆匆往外走一面问:“怎么死的?你把事情详详细细的讲一遍!”

“是。自从五嫂子被关押起来,本是捆绑着,又因关的时间长,怕捆紧了有个好歹,便松了绑。昨天晚饭时人还好好儿的,刚才小丫鬟去送饭,门一开就见五嫂子整个人吊在半空,身体已经凉了。”

“才送饭?”

“都是厨上忙完了才送饭,也迟不了多久。”

五嫂子已是阶下囚,饭菜晚点倒不是不能理解,但上吊而亡就有意思了。凶手不仅仅是安排五嫂子畏罪自杀,更是嫁祸!五嫂子亏空革职,被罚平帐,外人会以为五嫂子因拿不出那么多钱,被她这个侯夫人逼得走投无路才自杀。

她真的是太大意了,以为让邱婉蓉花钱买个教训就算了,没料到对方如此狠毒!

到了地方,瑞大娘等人已经等候在那儿。

“夫人,您看这事怎么处理?”瑞大娘问。

朝屋内一望,五嫂子的尸体已经被取了下来,横梁上吊着根麻绳,地上倒着凳子。在屋内巡视一番,她将目光落在五嫂子身上。其颈部的绳索痕迹十分明显,若仔细看,会发现一点异常端倪。

她蹲下身,将其衣领稍微掀起,认真的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去衙门请个仵作来验尸!”

“验、验尸?”瑞大娘震惊的瞠大眼,不解道:“难道五嫂子不是自杀吗?为什么要请仵作来?夫人,这……”

“只管去请!”原本来时就不信五嫂子自杀,更何况现在又发现了新线索,作为吊颈自杀而言,其颈部的勒痕似乎多了点儿。她猜测是有人先将其勒死,然后再吊起来,伪装自杀。

“是!”

“夫人,为什么一定要请仵作?”春杏看得出来她另有思量。

“我需要知道人是什么时间死的。”只有这样才好缩小范围,更快的将嫌疑人找出来。

等待的时间里,她又审问了值夜的人,以及自昨晚后靠近房间的人。她认定是邱婉蓉指使,只怕对方做的很谨慎。

“仵作来了!”

待仵作初步验尸之后,说:“夫人猜测的不错,死者的确是先被勒颈窒息,而后才吊起来。根据小人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夜戌时到亥时之间。依照死者体型和力量,小人认为凶手必定是个身强体壮男人,否则不可能轻易的将死者制倒。”

“哦?没可能是女人?”她冷笑着反问一句。

“呃,这……”仵作虽不敢反驳,眼神却是不认同。

“若是先将人迷倒,岂不是很容易就能把人勒死。”

“启禀夫人,就算能这样,可若非身强体壮的男人,又如何将死者吊在房梁上?”仵作提出质疑,反正认定凶犯是男人。

“我自有我的依据!”她另有一处发现没有说出来。

“如此自信,倒令人越发好奇了。不妨说来听听。”突来一声,人群散开,卫肆沨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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