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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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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车队继续上路。
“五岁,也该读书写字了。”卫肆沨蓦地说道。
紫翎心下领会,答道:“既然不能公开身份,自然不能为他请老师,安排在私塾里吧。或者,侯爷可以亲自教授,接触多了,他就不会总怕你。”
卫肆沨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强迫她对视:“翎儿,你真是贤惠。”
“多谢侯爷赞赏。”
卫肆沨逼近,几乎贴着她的额头说道:“旭儿即便认了,也是偏的,不如翎儿为我生的孩子。我觉得,应该再多宠宠你。”
她听得轻笑:“估计我的肚子不争气,要让侯爷失望了。”
“只是我不够努力。”说着便吻住她的嘴,不由分说的索取,她越是反抗,他越是粗鲁霸道,存心惩罚她的“贤惠”。当身体渐渐发烫,呼吸变得急促,他威胁的笑道:“翎儿最好乖乖的配合,否则让外边儿的人听见了,可有损侯夫人的形象。”
“你!卫肆沨,你住手!”紫翎低声训斥,却阻拦不了他猖狂的举动。
侯爷的马车再大再华丽,终究也是马车,一旦她大力挣扎,势必闹出动静引人耳目。她无法像他一般肆无忌惮,由此只能败于下风,任他索要。
卫肆沨将她托在腿上,剥除层层绚丽的衣裳,敞露了满怀春色。
“知道吗?我是真的想要个孩子了,一定得是我夫人所生的孩子,不仅会长得像我,更是有资格继承我的一切。我的紫翎夫人如此独特,你我的孩子,绝对不凡。”
紫翎因他突然的闯入而身体紧绷,为了发泄,解开他的衣裳,双手绕至其身后,狠狠的留下几道指痕。
卫肆沨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身体一翻,将她压在车上,狂肆的一侵到底:“我会独独的宠你。翎儿,如果你真的想贤惠,那就热情的回应我,早早的为我生个儿子。”
她根本不敢想象那种局面,未来对她而言只是未知和迷茫。
“说话!”得不到回应,卫肆沨很不满。
“需要说什么?”她淡淡的挑上一笑,将柔软的身体贴进他胸膛,主动献上亲吻,如玉的手则滑至他紧致的腹部,轻轻的撩拨。
卫肆沨的眼神越来越炙热,一面驱动身体,一面在她胸前狠狠的烙下印记。
当一切结束,她拾起衣裳一件一件的穿戴,取出小镜整理鬓发钗环。
“帮我理理。”卫肆沨夺过她手中的镜子,照了照发冠。
她蹲在他面前,为他整理衣襟冠带,半晌,终于问道:“你不喜欢旭儿吗?”
卫肆沨望着她笑:“翎儿,你以为我将来只会有一个儿子吗?他若要讨我喜欢,得有资本,只有足够努力,足够出色,才配做我的儿子。”
“在你眼里,怎么才算出色?”她嗤笑。
“当他做了出色的事,我自然会知道。”卫肆沨将她扶起来坐下,轻抚她的面颊,似安抚般的说道:“不必多想,你才是有资格与我比肩而立的女人,你生的孩子,才有资格继承我的一切。”
嘴上没有言语,心里却毫无赞同。
只有在与皇宫相比时,侯府才显得有那么点好处。她没想过孩子的事,当他将这件事正式的提了起来,她总觉得后怕。怕府里的各方算计令孩子夭折,怕孩子在侯府的养育下成为第二个卫肆沨。
或许她想的远了。
这一趟的京城之行,她觉察到了宫内宫外暗暗的涌动,卫肆沨虽在锦州,却明显陷于其中。古来争权夺位有几个好下场?即便他自诩聪敏谨慎,也难保无虞。党派相争一定很激烈了,否则胭脂怎么会冒险潜入侯府呢。
如今她与侯府密不可分,一旦侯府瓦解,她也势必粉身碎骨。
第二百二五章 回到侯府
抵达锦州时,天色黄昏,晚霞凄迷的渲染了半壁天空。舒唛鎷灞癹
马车一停,尚未下车就听一阵恭贺之声:“恭迎侯爷侯夫人回府,恭贺侯夫人!”
这恭贺的自然是她所得的诰封。
卫肆沨扶着她下车。
扫了眼跪了一地的下人们,说了一个字:“赏!菌”
相思便喊道:“侯夫人有赏,每人清钱一贯!”
“谢侯夫人赏赐!”
卫肆沨笑道:“她们必定在里面等着恭贺你呢,你先去吧,我与锦之说点儿事。探”
目送他与卫锦之前往书房,她抬眼环视着这座侯府,再度回来,她那一颗躁动不安的心竟然沉静了下来。好像真把这儿当成了家一样。
行至内仪门,邱姚等人,以及瑞大娘率领着众丫鬟婆子管事媳妇们皆跪地恭迎。
“都起来吧。”里头这些下人,照例赏钱一贯。
“侯夫人一路辛苦了,我早命丫鬟们准备了茶水,夫人回沁梅院歇歇吧。”邱姚两个多日不见,对她十分的恭维热情,这其中她那番救驾的事迹功不可没。
毫不夸张的讲,在世人眼中她已经是皇上的救命恩人,皇上且感激不尽,何况其他人呢。侯府这些下人们沾恩带荣,这些主子们也会私下揣测,猜想她与宫里的显赫人物是否有了更为亲密的关系。
一大群人簇拥着她回到沁梅院。
院墙边的凌霄长得茂盛了,满院子的花草芳香葱郁,春杏领着沁梅院的丫鬟们齐崭崭的立在门外,欢笑行礼:“恭喜侯夫人!恭迎夫人回府!”
“姐姐!”随着熟悉的笑声,青奕扑了上来。
“有没有想姐姐呀?”想不到青奕竟然会在,高兴的抱起来亲了一下。
青奕连连的点头,搂着她的脖子状似委屈:“我好想姐姐。”
这时有人发现了一直安静的跟在人群之后的母子两个,疑问道:“请问侯夫人,她们是……”
紫翎险些忘了,趁着所有人都在,笑道:“娉婷,见过诸位夫人。”
安娉婷闻言上前几步,跪地磕头:“娉婷见过诸位夫人。”
邱婉蓉盯着安娉婷的容貌,再看一旁的孩子,摸不清状况:“侯夫人,她是……”
“她们母子很可怜,没了亲人,流落街头。我意外遇见了,实在不忍心,便将她们带回来了。娉婷很擅长跳舞,让她教府里那班舞姬,说不定能排出不错的舞来。瑞大娘,让人将百花院的屋子收拾一间出来,给她们母子住。”
“是。”瑞大娘立刻就吩咐了人去办。
“等等!”紫翎看了旭儿的衣裳,又补充道:“所有人都赏了,你们母子还没赏呢。旭儿很讨我喜欢,往后又是和青奕作伴的人,赏四套衣裳,两副鞋袜,赏娉婷两身衣裳,两贯钱。”
“谢侯夫人赏赐!”安娉婷跪地谢恩。
按理,应该好好儿照料,两贯钱几件衣裳算什么呢。可侯府的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但凡出格一点势必引起猜疑,那便枉费了卫肆沨的初衷。反正在这侯府里,吃穿不愁,平日里多些恩典,循序渐进,总能关照到。
青奕似乎对旭儿很感兴趣,盯着一直看。
相思正招呼着丫鬟们往屋内搬东西,上至皇上皇后的赏赐,下至王侯公府以及亲朋好友们的贺礼,全都一一的列了单子。相思拿着单子一样一样的清点,命人将大柜子大箱子各个抽屉全都打开,爬着梯子将东西一样一样分门别类的收放好。
邱姚等人看着丫鬟们收东西,一致的沉默。
少顷,姚淑媛笑着打破沉默:“侯夫人,晚上的接风宴席都准备好了,侯夫人有什么特别吩咐吗?”
“你们辛苦了,我没什么别的话。老太太呢?”她不确定老太太是否还在府里。
果然,卫若萱说道:“老太太早回净月庵了。接到大哥大嫂回来的消息,请过老太太,她说热闹够了,想清静清静。”
“老太太是爱清静,待明天我再去请安。”说着又笑,对相思使个眼色,说道:“回来的时候,舅妈与各家夫人们托我给你们带了不少礼,特别是邱夫人着实客气周到。另外,我也有些东西给你们,虽不值钱,算是一份心意,你们别嫌弃。”
“不敢,谢夫人。”众人谢恩领受,告退了。
看到她们都走了,紫翎轻吁一口气,端着茶连喝了几口。
“夫人还未洗脸呢,去去尘土。”春杏替她挽起袖口,退下戒指和手镯,芷荷早在一旁接着。
小丫鬟端着沐盆,待她洗了脸,红豆递上巾帕。
“怎么没见孙姨奶奶?”她突然想起刚才的人里独独少了孙氏。
春杏道:“孙姨奶奶病了两天了,正吃药呢。”
“芷荷,你把西苑的那份东西送去。”提及西苑,她又想起梅祺的怀疑言论。其实,梅祺讲的都对,她在理智上是怀疑的,可情感上不愿意相信。她愿意认为还有一个未知的人物潜藏在暗处,操控一切。
坐车坐的久了,她觉得身上有些酸疼,估摸还有一会儿才开席吃饭,便斜倚在榻上躺躺。
相思知道她累了,命小丫鬟在旁边给她捶腿。
“姐姐!”青奕突然捧着几张纸跑过来,笑嘻嘻的展开给她看。
本以为是画儿,可一看,上面竟是三个字:商青奕。字迹虽然歪歪扭扭,不太成体统,可一张一张看下去,足以看出他的努力和进步。
“奕儿知道怎么念吗?”她惊喜的问。
“知道!商青奕,是我的名字,沄哥哥教的。”青奕满脸得意骄傲,又说:“沄哥哥让我好好儿写,以后教我写姐姐的名字哦。”
“奕儿真了不起!”她坐起来,命相思取来一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串红润鲜亮的玛瑙。玛瑙是佛教七宝之一,被视为僻邪之物,不知谁家送的礼,她特地留出来给青奕。戴到他的手腕上,问:“喜不喜欢?”
“喜欢!谢谢姐姐!”青奕很高兴。
她又问春杏:“我不在的时候,府里怎么样?”
“一切都挺好,没什么事。”春杏笑着,说:“没料到侯爷与侯夫人回来的这么早,还以为会到月底呢。夫人不在,二夫人三夫人一块儿管着家,虽然有些小磕碰,但不值一提。”“四夫人呢?”那会儿她也留意了,何家母女安安静静的。
“四夫人不大出门,何姨妈似乎放心不下她,所以没陪老太太去庵里。毕竟出了那样的事,四夫人很难承受。”春杏话音一住,疑惑道:“看何姨妈的样子,似乎要在侯府常住呢。”
紫翎笑道:“她就这一个女儿,又嫁到了侯府里,与老太太是亲上做亲的,她若不提走,便是侯爷也不能张口送客呀。”蓦地又想起一个人,问:“玉姨娘呢?”
春杏摇摇头:“听说很不好,似乎人已经疯了。每到晚上,一定要将她锁在房里,否则天亮了肯定找不到人。大夫说她那是惊恐过度,失心疯了,只怕治不好了。”
红豆也在一旁纳罕:“实在想不通,她好好儿的怎么会惊恐过度呢?她那病就怪怪的。”
紫翎也不清楚,谁知道胭脂给琉璃吃了什么。
“哦,对了,有件事险些忘了告诉夫人。”红豆蓦地说道:“几天前朱彪夜里从赌坊出来,半路上被人打了,胳膊都折了。商老爷报了官,可至今衙门也没抓到人,只说是朱彪在赌坊里跟人结了怨,被人报复了。不过奇怪的不是这个,是二小姐。她像突然转性了似的,变得信佛了,隔三差五就往庙里去,甚至住上一两晚呢。”
“商洪呢?”
“为生意的事发愁呢,似乎有些起色了。看来大姑爷到底不如老爷。”红豆感慨道。
“商洪可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自然比孟远航有经验。”眼看着时候差不多,她坐到镜子前补妆。
因红豆的话,她想起了商家搁置的问题。虽解决了青奕的身份,但事情的连锁反应并未停止,只是转向了暗处,正慢慢的发酵着。
且不说朱彪与商雪彤,只是商家的生意,恐怕想有起色不是那么容易。
之前于梁托知府夫人送来的礼,整整五千银子,这是何等大手笔怨不得请得动知府夫人,又在短短日子将锦州大小商家搅得焦头烂额,那是何等雄厚的财力,背后,又藏着何等野心。
第二百二六章 更进一步
接风晚宴照例设在大花厅。舒唛鎷灞癹
如今府里的一般***务都交给了邱姚两个,这场宴席自然办的极好,再没有闹虫子老鼠。众人敬酒,紫翎只是象征性的碰唇。在这侯府里她是尊贵的侯夫人,便有这个资本,可以摆出姿态。
因路上实在累了,没多久她就表露出倦意,提出退席。
“撑不住了?”卫肆沨看着她笑:“是该早点儿歇息,明天府里又要热闹,有你忙的。你先去吧,让人把东西备好,我过会儿就去。”
“别太晚。”她低声交代了一句,望向卫锦之,他仍是一如既往只端着酒杯,基本不动筷子。话在喉间滚了滚,终究是说了出来:“这些菜公子仍旧吃不惯吗?到底应该多吃点东西,少喝酒。乎”
卫锦之没料到她在席上会这么说,看了眼卫肆沨,轻笑道:“知道了。”
卫肆沨嗤笑:“翎儿,他这是在笑你啰嗦。”
“大哥可别这么说,我怎么敢。”卫锦之始终淡淡的笑,心里却是又动容又忐忑。他与她之间有外人不知的秘密,不是私情,却比私情更严重。他很清楚卫肆沨这个大哥的敏锐以及秉性,一旦有所察觉…冗…
“我知道,是侯爷嫌我啰嗦,那我就不打扰了。”紫翎带着几分娇嗔几分玩笑的瞪他一眼,恍惚间,她自己都觉得这戏演得如幻似真。
那眼梢一逝而过的风情令卫肆沨微微忡怔,若非是在席上,早将她抓到怀里。
“春杏,好生扶着夫人,多打两盏灯照路。”他格外的吩咐道。
“是。”春杏等人答应着,簇拥着她走了。
卫锦之目睹着一切,仍是一脸淡淡的笑,只是在旁人看不到的眼眸深处,藏着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黯然落寞。指尖摩挲着酒杯,看酒水轻漾,抬手便一饮而尽。
“锦之。”卫肆沨含笑望着他,总觉得在他的微笑背后有什么莫名的情绪,很少见。
“大哥想说什么?”卫锦之淡笑反问。
“少喝点儿。”卫肆沨又想到紫翎劝导的话,又是一笑:“听到有个女人在你耳边唠叨劝诫是什么感觉?她虽是大嫂,却也不好多说,待明年你娶了亲,你若再这样不吃东西,耳朵可有得受了。”
“大哥又拿我取笑。”卫锦之并不喜欢多谈亲事,那不过是一件寻不到推辞理由的无奈事。夜风从厅外吹进来,烛光晃了晃,发丝拂到他脸上,他则因那阵凉风蹙眉轻咳。
卫肆沨看的皱眉,搁了手中酒杯:“你这身体还是不能经风。如今深秋了,前两天又下了雨,夜里的确是很凉。别坐了,回去吧,我让人吩咐一声,给你送碗热汤,喝了就睡,别再弄病了。”
“我这身体也不是短时间能调养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大哥一路劳乏,明天府里又有客,大哥也早些歇息。”卫锦之歉然起身。
“知道了,你去吧。”卫肆沨点点头。
待卫锦之走后,他又喝了杯酒,命人盛饭添汤。
见状,另一席的几人都站了起来,却被邱婉蓉抢了先机。
丫鬟已经盛了碗饭摆上,邱婉蓉则将厨房刚刚送来的热汤亲自舀了一碗,放到他面前。到底是在侯府几年,深知卫肆沨的喜好与口味,拿着筷子为他布菜。姚淑媛在一旁看着,唯有眼红嫉妒而已。
一时间,厅中安静无声,唯有杯盘轻响。
吃了饭,喝了半碗汤,卫肆沨放下了筷子。
何姨妈悄悄向何吟儿使个眼色,何吟儿忙捧了茶碗走上去,恭恭敬敬的递上:“侯爷请。”
卫肆沨瞥她一眼,接了茶碗漱口,而后又搁回她手上,笑道:“吟儿乖巧的样子还是很惹人疼爱。”
何吟儿诧异的抬眼,没料到他突然用这种轻松宠溺的口气和她说话,一时间眼眶红了,各样委屈尽数涌上心头。
“怎么了?是谁欺负了你?”卫肆沨越发含笑温柔,犀利而略带冰冷的扫了邱姚两个,言外之意十分的明显:“难道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故意欺负你?若是,别怕,只管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没、没人欺负我。”何吟儿嘴里这么说,眼泪却突然滑落下来,又连忙的擦去。他的突然温柔,令她如做梦般不真实,又想抓住。
“若没有,那你哭什么?”卫肆沨眉色一沉,已经毫不掩饰情绪的盯着邱姚两个,出口训斥:“上京前我是怎么交代的?你们两个管家,不仅是管事,更是管人!大约你们看她新入府,诸事不知,好欺负,又趁着我与侯夫人不在,暗自里怠慢苛刻了。”
邱姚两个面对突如起来的责难,连忙跪下辩解:“请侯爷明察,我们从来没轻视慢待过四夫人啊!”
“没有?或许明着没有,背地里保不准。”卫肆沨似一口咬定,冷哼道:“你们比她的出生可尊贵多了,都是官家小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应该比谁都清楚。之前就算了,若你们再使小性儿,那我就白疼你们了!”
邱姚两个被当着一干子下人训斥了一顿,还是因为莫须有的罪名,满心的委屈怨恨全都迁怒在何吟儿身上。她们认为侯爷不会平白无故恼怒她们,定是何吟儿通过老太太暗中打了小报告喊委屈,这才令侯爷对她们动了肝火。
殊不知,何家母女心里却是满满的疑惑猜思。
邱姚两人对了抹眼色,交代下人收拣东西,先一步离开。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沉默了许久,到底是邱婉蓉先冷笑了一声:“我以为侯爷对何吟儿的兴趣已经尽了呢,谁知道,你我莫名其妙白白得了今晚这场训斥。表面上楚楚可怜,谁知竟是深藏不露。”
姚淑媛何尝有好心情,跟着说道:“到底是老太太的表侄女,从小疼到大的,侯爷便是不喜欢,也得看老太太的面子。若说别的倒罢了,可偏偏说我们欺负她,真是好笑。你我的委屈,又向谁去说?”
“我看侯夫人也不待见她。”邱婉蓉暗示那场雨。“侯夫人又能怎样?这四夫人比我们可多层关系。”
邱婉蓉突然停住脚,似笑非笑的提示:“咱们也不能白受委屈,不能白担了罪名。既然已咬定咱们欺负她,那就让她真切的体会到被人欺负是什么滋味儿!”
卫肆沨离开花厅,直接去了沁梅院。
一入院中便是幽幽的花香,沿着正中的步道进入屋内,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香粉和水汽。朝丫鬟们摆了手,示意不准出声,透过恍若烟雾的轻盈纱幔,看见她满头青丝垂散在身后,隐隐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
显然是刚洗完澡,她只穿着贴身的水红抹胸,雪白轻纱的复裙,随着乌黑的头发在肩后轻轻晃动,盈盈细腰若隐若现。
终于,紫翎从镜子里发现了窥视的人。
“侯爷站那儿做什么?喊丫鬟将热水抬来,赶紧洗了好歇息啊。”她放下梳子,一面对着镜子里的人说话,一面起身。
卫肆沨直接走上来,埋首在她身前亲昵的一番逗弄:“应该让你等着和我一块儿洗。”
“侯爷都不累吗?”伸手将他推开,笑道:“身上都是酒气。”
“只喝了几杯。”卫肆沨笑着,转身出了纱幔去清洗。
紫翎重新在镜前坐下,抚摸着脖子上的玉珠,将它取了下来,放在盒子里。静静注视着镜中的容貌,抬手从眉摸到嘴,一切都是那么真实。或许对她而言,如今的一切才是真实,前世是梦。
她好像已经不记得前世的容貌。
“不是累了吗?怎么还坐着?”卫肆沨洗完澡返回来,见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不由得点着她的鼻子嗤笑:“总不会是女人的多愁善感发作了吧?”
她笑出声,笑的莫名其妙,不理会他的疑问,自顾走向床榻。
“翎儿?”卫肆沨疑问着,追上她。
“还用问吗?秋风起,愁思长,我只是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返身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轻啄了一下,半低着眼帘微笑:“这会儿我想睡了。”
这番暗示卫肆沨听懂了,即便听不懂,也从她的眼神姿态领悟了。
第二百二七章 恶意之举
天初亮,紫翎醒了。舒唛鎷灞癹
一点轻动卫肆沨就被弄醒,朝外看了看,质疑道:“还早,你做什么去?”
“才回来,难道不去看看老太太吗?”她反问。
“你是贤惠,只怕老太太嫌你搅扰了她的清净。”话虽如此,在躺了一会儿后,他坐了起来,唤人进来服侍。
见状她便明白,他会去乎。
穿戴梳洗后,喝了点儿红枣茶,前往净月庵。抵达时,庵里尼姑们已做完了早课,老太太也念完了早起的第一遍经文,正要用早饭。
见面问完安,似乎并没别的话。
沉默了一会儿,老太太说道:“今天府里客多,不必在这儿耗费时间,回去吧。我这儿一切都好,不用惦记,我只是有些不放心吟儿,多照顾着她。冗”
“是。”对此番嘱咐,紫翎只能应诺。
回程的马车上,卫肆沨沉寂着脸色。
她则想起在舅老爷家无意听闻的事,若当年在老太太的身上的确有秘密存在,那会不会就是他们母子产生隔阂的根源所在?尽管想知道,却不能也不敢问,卫锦之虽能问,他却不知道。
“他们母子你怎么安顿的?”卫肆沨蓦地问。
“安排在百花院。”她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从昨天到现在竟没关心过安娉婷母子的状况。难道真如他所说,旭儿即便认了也是偏的,没有资格继承他的一切,所以他犯不着在其身上耗费什么精力。若儿子如此,其母安娉婷就更难得关注了。
这算是真正冷血吧?起码也是性情凉薄,让人觉得心寒。
她一直瞧不起商洪,可如今看来商洪还算是个正常人,起码对待自己的儿子恩宠疼爱,有着一份人之常情。卫肆沨呢?是因为父子间刚相见未相认吗?她还真不敢妄下结论。
回到府里,卫肆沨去了前面,她则在沁梅院。
相思重新捧出一套衣裳为她更换。里面是件玉色暗金竹叶纹的中衣,外面是大红金绣五彩牡丹凤凰纹通袖长衣,下面配着缠枝莲花纹样的百褶裙。她的头上戴着嵌有大珍珠的金灿灿明晃晃的大凤钗,后面缀着一只赤金五彩蝴蝶压发,一对东珠耳环。
费事的妆扮,全是做给外人看,若依照她的心意,实在不值得庆贺。
不多时,各府的女眷们陆陆续续的到了,将前厅坐的满满当当,丫鬟们忙着端茶倒水,接收东西。邱姚两人来打了个照面,又去照看别的。何吟儿入门日子虽浅,到底是侯府的四夫人,当着外人的面儿,也端得起应有的架势,帮着招呼。
“姐姐姐姐,我要去玩。”青奕拽着她的裙子嚷嚷。
“那可不行,今天府里人多,万一撞坏了你怎么办?”她半是恐吓半是哄劝,拿了碟子里的点心给他吃。
“我想去找沄哥哥。”青奕委屈的嘟囔着嘴,又望着满屋子的女人,明显很无趣。
想了想,她唤来红豆吩咐:“你带他去百花院,找旭儿和他一块儿玩,顺便看看她们母子还有什么缺的,回来告诉我。若是她们两个小家伙投缘,就安排在一块儿吃午饭,今天府里人多,看好他,别让他乱跑。”
“知道了。”红豆答应着,带着青奕去了。
紫翎是女主人,又是今天的主角,必须耐着性子待客。
不知何时,当看到邱姚两个出现的时候,她一阵欢喜。她们的到来表示着即将要开席,难熬的时间终于结束了。
“夫人,请去入席吧。”两人笑着请示。
“诸位夫人请。”随着她起身,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众人依次朝外走,三三俩俩的说着话,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大家惊诧的同时看到有人迎面扑在地上,摔的十分狼狈难堪。当众人仔细再看,摔倒的人竟是四夫人何吟儿,大约是摔的太意外、太疼,怔怔的趴在地上,直到丫鬟慌张的将她搀扶起来。
何吟儿惊恐着眼,环视周围的人们,雪白的面颊刷的通红。
“怎么回事?”走在最前面的紫翎没看到身后发生的一幕,当意识到出事,就看见丫鬟扶何吟儿起来。
何吟儿手掌擦破了,衣裳也脏了,人似乎也呆了。
当着各府的夫人们出了这么大的丑,何吟儿哪里承受得住,紧抿着唇,使劲忍着几欲夺眶而出的眼泪,低声哽咽道:“吟儿失礼,请侯夫人见谅,恩准吟儿先行告退。”
不待紫翎发话,邱婉蓉先出声了:“四夫人真的是太失礼了,今天可是喜庆日子,当着诸位夫人的面儿,实在有失体统!”
姚淑媛也端出了夫人姿态,却是关切口吻:“雀儿,快扶你家夫人回去换身衣裳,不能误了席!”
言外之意,何吟儿可不能请假不赴席。
何吟儿听出来了,想到刚才似乎是有人故意绊了她,不禁委屈的低头掉起眼泪。
“这样的日子,四夫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让诸位夫人看笑话!侯夫人还等着你回话呢!”邱婉蓉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心里却很是得意。
“出什么事了?吟儿?怎么了?”何姨妈从人群外进来,一眼就看到何吟儿掌心里的血,忙摸出帕子包扎了,疑惑的望向紫翎。
何姨妈回去了一趟,刚刚才赶过来,因此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四夫人摔倒了,回去换身衣裳,抹药歇着吧。”紫翎看到了邱姚两人的神色,心下明了,再看何吟儿委屈不敢哭,敢怒不敢言,多少觉得不忍心。见众人还盯着,略扬嗓音道:“诸位夫人请吧!”
“侯夫人请!”众人收回视线,跟随着出了沁梅院。
当那些人走了,何吟儿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吟儿,别哭,告诉娘,到底怎么了?”何姨妈心急如焚。
“娘……”何吟儿哭泣着,将方才的事情讲了。
“真是太过分了!”何姨妈也咬定是邱姚两个为昨晚得训斥的事儿报复,眼看女儿受这么大委屈,丢了这么大的脸面,心里怒火直烧。她劝道:“别哭了,娘陪你回去换衣裳,然后去赴宴。”
“娘,我不去,我没脸去。”何吟儿又哭。“怎么没脸?你现在躲着哭,会哭一辈子!不能让所有人看笑话,娘为你出气!”何姨妈咬牙暗下狠心。之前洞房那夜就够丢人了,可对方是侯爷,她不能怎么样。这回又闹出这样没脸的事,女人对女人,总有办法。
“娘怎么为我出气?”何吟儿不信:“难不成你去告诉老太太?只怕老太太也管不了这样的事。”
何姨妈有些生气的看着她:“你也不是个笨人,怎么尽说这种丧气话?当初是你死活要嫁侯爷,这才几天你就没信心了?那往后怎么办?你打算守一辈子活寡吗?我只你一个女儿,你要我、操心到什么时候?”
“娘……那你说怎么办?”何吟儿擦了眼泪,虚心听着。
倚云楼内宴席齐备,随着一声“开宴”,各色珍馐佳肴端了上来,对面戏台上也演了起来。
“这戏唱的真不错!”
“还不如小和春,那戏班里头的柳生公子才是真唱的好,可惜,听说柳生公子在前往京城的路上病故了。柳生公子最后的一场戏就是在侯府唱的。”
紫翎听见有两位夫人讨论着戏,提到了柳生这个名字,又令她想起死去的乔臻儿。
她与乔臻儿不算熟,谈不上什么交情,可乔臻儿的死和其他人不一样,不为名,不为利,是为了爱。她觉得乔臻儿很纯净,就是因为纯净,才无法生存在这个世上。
“夫人,四夫人与何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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