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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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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进入坤宁宫,人更多了。皇后与几位老太妃、贵妃、四位妃坐在殿里,王府的王妃们、朝中各大员的夫人们分别进去请安问候。
早先领她来的小太监离开了,她谁也不认识,便站在人群最后。
“夫人,你……”相思迟疑着,提醒道:“夫人应该克制一下,夫人的情绪太明显了。”
“因为我实在不喜欢这地方。”她叹口气,祈祷皇上永远不要赐封她诰命。
这时忽然有个宫女站在那儿喊:“请问定北侯夫人来了吗?”
紫翎拨开人群走上去,再次享受了被万众瞩目的感觉。
宫女笑着施礼:“刚刚宁妃娘娘问呢,皇后让奴婢来找找,请侯夫人进去。”
宁妃?
心中暗叹,忘记补课了,不知这位宁妃娘娘什么背景。
待进了殿,磕头请安:“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诸位娘娘们吉祥。”
“侯夫人请起,赐座!”
“谢皇后娘娘。”宫女搬了个圆凳,摆在末首,她便坐了。
很快,有人对她好奇了:“这位就是卫侯爷新娶的侯夫人啊,早有听闻,想不到有机会一见。侯夫人这身穿戴……”这一笑,正是笑她这身衣裳那般的与众不同,又说:“说起来,当初卫侯爷娶亲似乎并未上禀,不太合规矩。侯夫人又未得朝廷赐封,我以为今天见不到侯夫人呢。”
这人的言外之意很清楚,认为她不够资格参与这场节庆。
皇后淡笑道:“你们有所不知,是皇上特地吩咐卫侯爷携侯夫人一块儿入京。至于卫侯爷娶亲的事儿,据本宫所知,皇上早有默许。因早先那两位侯夫人的离世,对卫侯爷是何等影响,皇上也不忍,特别恩准他可自行决定迎娶之人。事后,侯爷也将此事禀奏了,没什么不合规矩。”
“这回也是皇上旨意,特请侯夫人入宫赴宴。卫家朝之重臣,依我拙见,这赐封是迟早的事儿。”一位妃子言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竟不知道。宁妃姐姐是亲口听皇上说的吗?”满口恭敬之下,似有若无的挑衅。
“荣妃妹妹哪里话,皇上正静养,哪有功夫与我说这些闲话呢。”宁妃淡淡回敬。
紫翎不由得看去一眼,那位宁妃就端坐在贵妃之侧,容貌之美自不必说,眉宇间的温柔随着一颦一笑展/露无遗。而与其说话的是另一位妃子,有张标准的瓜子脸,含笑的唇边尽是妩媚。
尽管只是寥寥几句,但妃子间的争宠暗斗却隐隐显露了出来。
又坐了一会儿,到了时辰,众人起身,在皇后的引领下前往御花园游赏秋意。
“侯夫人似乎不大自在。”宁妃走到她身旁,微笑道:“不必在意荣妃的话,堂堂的定北侯夫人,谁敢小视呢?你是头一回入宫,定是不习惯,跟着我就是了。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张口,别见外。”
“谢娘娘。”尽管对方看似真诚,但她清楚,什么都不会像表面般单纯。
之前太子妃对她表示亲近,这会儿又有宁妃,谁知还会有什么。
第二百十八章 京城之行(5)
皇家的御花园自然是极美,一大群人簇拥着皇后与几位妃子,穿行在繁花似锦之中。舒唛鎷灞癹
宁妃对她表露着十分的善意,一面应承着皇后贵妃等人,一面与她介绍各处景致。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走不了,她干脆放开心欣赏。
重阳节,赏菊花,插茱萸。宫女们捧着碧绿的大荷叶盘,撷了各色菊花,请诸位娘娘们佩戴,皇后等人又赏赐亲近的命妇们。
“侯夫人请。”宁妃将一朵黄灿灿的菊花递给她。
“谢宁妃娘娘。”尽管心里并不喜欢,但盛恩难却,只得戴在鬓角上菌。
逛了一会儿,皇后等人在厅中歇息,让众人自行游赏。
紫翎正欲走开,宁妃却冲着她招手,请她坐在身侧。心里叹息着,嘴里还要谢恩,坐在这儿听诸位娘娘们谈闲话。
“母妃,请喝茶。”一位妍丽的女子端茶给宁妃,看服饰穿戴,是位王妃棠。
“你坐着吧。”宁妃笑着让对方坐了,问道:“听说前两天王爷着凉了,到底怎么回事?我问他,他只是搪塞。”
“这……”被问的一脸迟疑,低着头不语。
宁妃脸色冷了些,叹气道:“我知道你贤惠,可有些事你不该瞒,你也瞒不住。打量着我在宫里头不知道呢,简直荒唐!为了一个女人……幸而皇上不曾得知。”气恼着,忽而想起身侧还有旁人,便止了话。
紫翎佯作不曾听见。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了来:“启禀皇后娘娘,皇上在秋水小筑,兴致正好,由诸位王爷大臣们陪着,听翰林学士们作诗呢。”
“知道了。”皇后笑着起身:“秋水小筑离得不远,既然皇上正高兴,本宫也想去凑个热闹。几位老太妃想必走的劳乏了,在这儿歇歇吧,几位妹妹随本宫过去如何?”
几位后妃自然乐得跟从,加上后妃们的儿媳妇,宫女太监,又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侯夫人一块儿去吧。”宁妃邀请了她,边走边说道:“这两年皇上的病更重了,难得高兴,又天高气爽,指不定还要亲自参加秋狩呢。”
“还想请问娘娘,皇上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她不免好奇,怎样的重病令御医们束手无策。
“御医说的病名很长,就是常说的胸痹,一旦病发,皇上便觉得呼吸困难,心口闷痛,十分的难受。这病虽有药缓解,却无法根治,但凡情绪跌宕,或稍不留神就会发作,皇上为此吃了不少苦。”宁妃叹息的说着,看她一眼,坦言道:“皇上不是召见了你吗,起先我与皇上一样,以为你有些办法呢。”
紫翎心里揣测着,觉得就症状而言,皇上似乎得了心脏病。
这种病,别说在古代,即便是在现代也没辙啊。但心脏病并非致人死命,只要平时注意,饮食起居配合,减少病发,病发时及时救治。照常情来推测,皇上上了年纪,得了心脏病,又是这么个尊贵人,只怕还有三高。
秋水小筑在湖对面。
刚行至桥上,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惊慌失措道:“皇后娘娘,皇上的病发了。”
皇后脸色一变,也疾步往那儿赶:“请御医了没有?”
“已经请去了。”
众人皆是满脸焦急,跟随在皇后身后。
皇后一行人出现,那边的王爷大臣们本该避讳的,但偏偏情况特殊。秋水小筑的花厅内,皇上脸色苍白痛苦,捂着心口,坐卧不得。身侧的一圈儿王爷大臣太监宫女全都惊慌着不知所措,唯有等御医而已。
“皇上?”皇后几个慌着上前,更是将花厅挤的水泄不通。
紫翎眼见这场景,不禁皱眉。
卫肆沨一眼瞧见了她,走了过来:“你有话说?”
“让她们都退开,没见皇上都喘不上气了吗?围的那么紧,是要皇上的命啊!”她低声和他说。
“皇上!皇上!”忽然众人惊呼一片,原来是皇上晕过去了。
“快、快想想办法!御医怎么还不来!”皇后急的斥责。
这时太子觉得不妥,伸手一探,脸色大变,跪地连声唤道:“父皇!父皇!”
眼看太子如此言语举动,其他王爷大臣们全都跪下来,此起彼伏的呼喊,无疑是以为皇上咽气,驾鹤归西了。皇后几人更是哭了起来,这些人一哭,宫女太监们跟着哭,远处命妇们闻声赶来,呼啦啦跪了一片。
卫肆沨拽着她跪下来,面色沉寂。
“不一定的。”她与他低声讲道:“你去让所有人退开,紧急施救,说不定还能挽回。”
卫肆沨神色谨然的盯着她,随后走到一位王爷身侧,耳语了几句。
只见那位王爷突然站起来:“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诸位大人,皇上或许只是暂时昏厥。请诸位暂退花厅之外,腾些空间出来,赶紧让御医抢救。”
“是啊,诸位娘娘大人们都退出去吧,人多气浊,不利于皇上苏醒啊。”立刻有大臣附议。
尽管太子亲自探了皇上呼吸已停,但面对众人说抢救也不能反驳,便将皇后等人劝出去。紫翎跟着要走,却被卫肆沨拽住,花厅的门关了。
厅内,太子与三位王爷,包括卫肆沨,全都盯着她。
“难道侯夫人有办法?”有人发问了。
等着被抢救的可是皇上,她哪有那么大胆子接重任,可到底是一条人命。
咬了咬牙,决定不再耽搁时间,口里头吩咐道:“马上把皇上从榻上抬下来,放在地上。赶紧照做!”
太子王爷们何曾被如此吩咐,个个愣着,就连卫肆沨都凝眉盯着她。
“三王爷。”卫肆沨虽不愿走到这一步,然而事已至此,只能冒险了。
三王爷萧文璿赶紧搭把手,将皇上放在地板上,平躺。
紫翎跪在地上,忽视众人目光,抓过萧文璿的手按压在皇上额头,又抓过他另一手抬起皇上下颌,不理会其惊愣的表情,吩咐道:“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一面说,她一面将右手放置在皇上胸口正中,另一手压上去,按每分钟六七十次的频率做按压心脏复苏。
“侯爷……”话刚出口,她收住,扫了眼太子:“请太子捏住皇上的鼻子,三王爷让皇上的口张开,往里送气。”
“什么?!”两人全都愣着看她,太子拧眉道:“侯夫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犯上!”
“我只是在尽力施救。”紫翎手中的动作一直没停,眼睛盯着太子,想到失败的下场就是人头落地,便也没什么好顾虑,冷声说道:“哪怕是有一线希望,太子要放弃吗?这种时候,还有什么可顾虑?”
太子的脸色很别扭,三位王爷同样,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和父皇嘴对嘴,他们哪里接受得了。
“你们!”紫翎看他们都是那种表情,满脸生气,又盯上卫肆沨。
卫肆沨哪里料到还有这种事,故意装作不懂她的眼神。
将近半分钟了,皇上不曾有苏醒的迹象,紫翎很着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一边做按压,一边深吸了口气往皇上口中送,反反复复。卫肆沨脸色瞬息变幻,太子王爷们惊得屏息凝视。
“侯夫人!不要再擅自妄为,皇上已经……”太子终于绷不住,冷喝着想要阻止她的惊世骇俗,却突然发现皇上的眼睛动了。惊讶之后,难以置信:“父皇?!”
“父皇,你醒了?”几位王爷难掩惊愕,甚至卫肆沨也同样。
皇上闭气有一会儿了,还以为……
紫翎见状,长吁了口气:“别动,先躺会儿,皇上平时没有保心丸什么的吗?”
正好御医赶到,提着药箱跑的满头大汗,看见皇上幽幽醒来,赶紧跪在地上取出颗药丸。
皇上服下药丸,缓了缓气,这才由太子等人搀扶着挪躺到榻上。
“父皇,你觉得怎么样?好些了吗?”太子轻声问。
“朕觉得睡了好一会儿,以为醒不了呢。”皇上叹口气,看见了紫翎,不禁有了猜想:“怎么,难道是侯夫人救了朕么?”
第二百十九章 京城之行(6)
三王爷萧文璿回道:“父皇,方才您闭气了好一会儿,儿臣等人还以为……幸而侯夫人想了办法,使父皇转危为安。舒唛鎷灞癹”
皇上的眼神渐渐冷厉:“哦?朕以为侯夫人不通脉理。”
紫翎闻言跪下:“回皇上,臣妇的确不懂脉理,只是先前听宁妃娘娘讲过皇上的病症,想到有种急救方法或许可行,便斗胆一试。幸而皇上洪福齐天,转危为安。”
“起来吧。”皇上浅浅的一摆手,依稀听见外面响动,压着眉色道:“外头在吵什么?都散了!朕还没死呢!”
太子走到门外,说了皇上已经苏醒,请皇后等人先散了菌。
“朕要歇歇,太子与三王爷留一步。”
其他人听了便告退出来。
一出花厅,紫翎立刻问出心中疑惑:“侯爷,你怎么那么大胆?坦”
“我大胆?”卫肆沨一声嗤笑:“翎儿,这话说反了吧?是你大胆。你那套救人的方法,真是太大胆了。”
“那也是不得已,已经骑虎难下,救不醒皇上,弄不好脑袋就落地了。”她轻哼的反问:“我只是奇怪,侯爷定然很清楚后果,为什么还要将我留在花厅?今天是幸运,万一……那时侯爷准备怎么办?”
“若皇上今天醒不了,便是风云涌动啊,我只能冒险让你一试。只能说,你真是我的福星!”说着,卫肆沨抬手抚上她的嘴唇,眼神渐渐眯了起来,开始不停的擦拭:“这事只此一次,往后再不准这么救别人,否则我让他死一百回!”
“疼。”推开他的手,嘴唇已经被他揉弄的通红。
周围不时有人走动,卫肆沨拽着她走到茂密的树影之下,令人在外看着,然而后问她:“翎儿,你这套急救方法也是从师傅那儿学来的?”
“听她提过,并不是百分百有效,但越快施救越有希望。经过这件事,只怕皇上又会以为我能治病,可实际上我不会……”
“请问卫侯爷与侯夫人在哪儿?”蓦地听见小太监在找人。
卫肆沨与她走出来,认出是皇上身边的人。
小太监道:“卫侯爷,皇上有请侯夫人。”
再度来到花厅,太子与三王爷都在门外,卫肆沨留下,只有紫翎进去。
“你实在不像个商人的女儿。”皇上没等她行礼,先一步说道:“朕听太子讲了,你的方法很奇怪,很大胆,你那么做,就没有顾虑吗?”
沉默了一下,她答道:“一开始有顾虑,急救并非有十足的把握,因为抢救的对象是皇上,一旦失败,后果很难想象。抢救一旦开始,就没有退步的余地,只为救人,即便方法大胆,在旁人看来有悖礼教,也只能继续。”
皇上盯着她看,问道:“你从哪儿学的?能治侯爷的头痛,能救朕于气绝,怎么就不懂脉理呢?若不懂,你怎么偏偏懂这些?”
“回皇上,这就像有人从未被毒蛇咬伤,但听人讲过,知道被咬后如何处理。我也是听师傅讲过,记住了。”
皇上对此将信将疑,将疑虑暂且放置一旁,又问她:“既如此,你师傅定然是位高人,若她在,能治得了朕的病吗?”
“望皇上恕罪,且不说师傅早已失去踪迹,即便是遇见,恐怕也无能为力。皇上的病想必御医们已经想尽了办法,虽不能根治,但平时饮食起居多加注意,应该能减少发作。万一发病,只要抢救得当及时,也能避免危及生命。”她完全是实话实说,也为了避免皇上再对她抱有幻想。
皇上好一会儿没说话,终于,皇上说道:“或许命数如此。”
从花厅里出来,皇后与诸位后妃等候着,问道:“皇上如何?”
“看上去好些了。”紫翎道:“皇上知道皇后与诸位娘娘在担心,请皇后与娘娘们进去。”
闻言皇后等人推门而入。
“皇上又问了你那事?”卫肆沨问。
她点点头,余光瞥见一旁盯着她看的人,回望一眼,不外乎是亲眼目睹了她一系列骇人行径的太子王爷们。突然,目光在三王爷身上停住,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猛地一惊,终于想起在哪儿见过。
记得那时卫肆沨带她到东篱山庄,在后山骑马之时,曾瞥见一个年轻男子,就是三王爷萧文璿!
三王爷竟私下离京去见卫肆沨,绝对是有违律例,而她已经猜到,那位对她十分善意亲近的宁妃娘娘,是三王爷的生母。她倒是奇怪,卫肆沨一定清楚与三王爷走动亲近的后果,犯得着卷进去吗?
过分的注视令萧文璿微微皱眉。
她忙收回目光,没忽略太子眼中的思量。
太子萧文瑜道:“侯夫人真是令人惊奇,即便是御医在场,恐怕也难将皇上救过来。皇上叮嘱我几人,关于抢救的过程,务必忽略某处,也是为侯夫人考虑。”
她明白,是人工呼吸那一点,即便是救人,但也难令人接受。
卫肆沨说道:“皇上刚刚缓过精神,宴席想必不会出席了吧?”
“皇上说了,已无大碍,不必取消,照旧进行。”
紫翎倒希望取消。
午宴一开始,她被安排了尊贵的席位,不仅和身份有关,也与她救了皇上有关。皇后等人一副感激喜悦,说着夸赞的话,赏赐美酒。面对皇后等人盛情,她哪敢推辞,只能喝。
她酒量本就不好,这边一人一杯就超量了,更何况还有别人凑趣。
到后来,她根本不记得喝了多少酒,只觉得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知道自己是喝醉了,趁势寻到托词,恳请离席出宫。
宁妃皱眉道:“醉酒坐车也不舒服,还是喝点儿解酒汤,躺躺再走。这样吧,我让人带你到我那儿去。”
不待她婉谢,宁妃已吩咐了人。
没办法,只好领受了好意。
宫女领她到了宁妃寝宫,扶她躺在寝室外间的榻床上,她的确醉的不轻,喝了两口茶,便对相思说道:“估计侯爷那边没那么快,我睡会儿,你去吃饭吧,这儿有人呢。”
“我很快就回来。”相思想着是宁妃住处,外人根本进不来,便放心的去了。她躺着,因酒意,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何时,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身边,睁眼一看,险些叫出声。
“嘘。”萧文璿点住她的嘴唇:“别怕,只是有句话问问你。”
“三王爷想问什么?”她坐起来,酒意吓走了一半。
“你记得我?”萧文璿轻笑:“那会儿在花厅外面,你盯着我看,定是想起来了吧?”
她抿着唇,没有回答,但神色说明了一切。
萧文璿并不追问,而是又道:“你真的不能治皇上的病?”
“不能。”她想,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
萧文璿盯着她看:“想必很多人都和我有同样的怀疑,真不能相信你只是个小商人的女儿。你知道吗,今天的席上太子言语多有试探,认为你不是商紫翎,认为侯爷娶了来历不明的女人。你的言语行事与一般人相差太远。”
“三王爷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她的质疑在于,他与卫肆沨或许亲近,有话也该与卫肆沨谈,为什么来找她?
“我对你好奇。”萧文璿一笑,眉梢间扬起风流味道,因他浑身的尊贵,反将这风流完好的包装了起来,只会令人觉得他更加的俊美。他的年岁,与卫肆沨相当。
这言语,这表情,怎么看都是在勾/引她。
“哦。”她淡淡一声,似笑非笑的眼神将心中的感觉完全表露出来,但言语一字不露。或许他只是试探而已,她才不信他敢或者舍得得罪卫肆沨。
她这种表情在萧文璿的意料之外。
她的容貌虽美,却并不会令人觉得惊艳,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花厅内她冷冷的指挥他与太子时的样子。而此时,她似笑非笑,似冷似暖,面对他故意的调戏,如此镇定自若,不露痕迹。他不禁感慨,怪不得她能得卫肆沨宠爱,又能在侯府生存至今。
第二百二十章 京城之行(7)
重阳节宴,卫肆沨也醉了。舒唛鎷灞癹
回到驿馆,紫翎撑着醉意服侍他擦脸净手,宽衣脱鞋,当他躺下时,一把将她拽倒在怀里。见她惊吓的样子,搂着她只是笑。
相思带着人退出去,带上了门。
“脸都红了。”卫肆沨轻抚着她泛着桃红的脸面,噙笑说道:“今天宴席上上下下说的都是你,他们都对你感兴趣,你成了风云人物了。想来也是,谁有本事能将咽气的皇帝救回来?放眼天下,也只有我的紫翎夫人。”
“侯爷你醉了。”虽然被不断摩挲着脸有些轻痒,却因他这般爽朗的笑,言语中流露的那份自豪骄傲,令她生出一种家人般的亲近感菌。
“怎么能不醉呢?上至太子,下至群臣,全都赞叹羡慕我娶了一位不凡的夫人,直到我恳请退席的前一刻他们还在不依不饶的敬酒。我也高兴,陪他们喝。”卫肆沨笑叹着,手从她的脸上滑落,抚着细腻雪白的脖颈,剥开她的衣裳,攀上柔软酥胸。
刚想推开他的手,他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喷吐着酒气堵住她的唇,霸道又缠绵的索求。
酒助***棠。
在他的撩拨下,她渐渐呼吸急促,身体内恍若燃起了火苗,衣裳是那般的累赘,只会让人觉得闷热不畅快。她已不是不知人事的女人,清楚身体的变化和需求,没有丝毫停止的想法。
当他进入身体,她不由得发出呻吟,微微张开的眼睛看到他满眼浓烈的***。
而在卫肆沨眼中,她扬起的雪白脖颈是那么的漂亮,下颌的弧度泛着淡淡光泽,红润微启的嘴唇,声音娇媚的惑人。他低下头,贴近她的唇,一遍又一遍的品尝,直至她的唇像鲜红欲滴的樱桃,仿佛成熟到吹弹可破。
“翎儿,真想一口把你吞了。”
他低哑着嗓音在她唇边呢喃,沸腾的血液在身体内乱窜,几乎主宰他的思想。吻过她的下颌,埋首在脖颈,紫述香的味道参杂着酒气汗水与***,令他渐渐的不受控制,动作粗犷而狂野。
她的身体内酒精与欲火一并在燃烧,意识半昏半醒,眼神半张还闭。忘却了所有,凭着身体本能的需求,修长的双腿锁在他腰上,迎合着,主动索要着。
或许不太清醒,她却能感觉到自己嘴角上扬的微笑,发自口中的那一声声媚人呻吟,那般清晰。
一番尽情云雨,两人终于疲惫睡着。
不知何时,紫翎醒了,揉着宿醉的额头坐起来,觉得身上酸疼。身侧已经没了人,但床帏间的凌乱以及身上残留的欢痕提醒着她醉酒后的疯狂。
“相思!”
“夫人醒了。”相思吩咐着丫鬟们准备热水,进来为她拿取衣物。
“什么时候了?”她问。
“黄昏了,侯爷半个时辰前醒的,在外面吩咐事情。”
沐浴之后,相思端来一碗醒酒汤,刚喝了两口,卫肆沨就进来了。
卫肆沨望着她一笑,直接端过她手中的小碗喝了几口,说:“想必你头还晕着,可睡了一下午,身上也该疼了。晚饭在外面吃,带你去坐船,赏赏花灯。”
如同前晚一样,只带了两个侍卫。
出了驿馆,一路闲步,卫肆沨侧眼盯着她,嘴角噙笑。当她不悦的眯起眼,他便凑近笑着低语:“有时候酒是个好东西,若非它,你我怎能那般尽兴。”
紫翎瞬间脸色发烫,嗔怒的瞪他。
“看你,不过是说一句,犯得着生气吗?”卫肆沨轻笑着将她搂在怀里,好言哄道:“别害臊,夫妻之间怕什么,又没给人看,也没讲给旁人听。我实在是爱你那般娇媚的样子,让人身骨酥软。”
“你还说!”她羞恼的一肚子火气。
“不说了,我怎么敢得罪紫翎夫人。”卫肆沨调笑着,抬手往前一指:“到了。”
克制着情绪,顺着他的手势望去,但见在一条河水上飘着些大大小小的船,悬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笛声琴音袅袅飘扬。在河水两岸有茶楼酒肆,也有青楼楚馆,摆摊的小商贩一个接一个,各色行人谈笑其中。
卫肆沨带着她登上一艘画舫,除了他们,并无别的客人。
“感觉怎么样了?头还晕吗?”卫肆沨问。
“好多了。”的确,出来走走舒坦多了。
“要不要请两个唱曲儿的来?”卫肆沨笑着问。
她往河上一指,笑道:“来来往往的船上都是吹拉弹唱,免费听着就够了。”
她看着河上与两岸,的确繁华热闹,到底天子脚下,汇集了天下各色富贵之人。随着画舫慢慢的移动,一家青楼进入眼帘。楼上凭栏招客的女人们衣衫薄透,甩着纱绢用魅惑的言语引诱过路之人。
蓦地,一个男子的身影引起她的注意,总觉得很像徐少棠。
“看什么呢?”卫肆沨蓦地走至她身后。
“没什么,看看热闹而已。”她敷衍回答。
“侯爷,三王爷在岸上。”侍卫忽然禀报。
“哦?真巧。”卫肆沨望见了,吩咐把船靠过去。
看着萧文璿登船,紫翎又回想起在宁妃寝宫的事。
她并没有跟卫肆沨提及,主要是为了避免与其谈起太子王爷等人,尽管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但她还不想做个“聪敏人”。正如他之前所说的,有些事要装作不知道,那她又何必主动提及萧文璿私下见她呢。毕竟萧文璿除了行为暧昧,言语没什么可议。
相互见了礼,由他们在一旁谈话,她站在船的另一边。
“翎儿。”蓦地听见卫肆沨叫她。
只见侍卫们都远远站在船边,她略带疑惑的走过去。
卫肆沨笑道:“三王爷有事请教你。”
“请教?”些微讶异,目光落在萧文璿身上。
萧文璿含笑道:“正是。皇上还从没像今天这样严重的发病,事后询问过御医,御医说皇上的病受情绪支配,也会受饮食影响,这种危险有过一次,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第二次。所幸今天侯夫人在场,若他日侯夫人不在,皇上却犯了病,那就麻烦了。我想请教侯夫人,那套抢救方法具体的操作步骤是怎样的?另外,是不是一定要……”
最末一句他但笑不语,紫翎却领悟到其中意思。
对此,她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直接就把步骤及要领都讲了,并说道:“皇上这种情况是很危险的,一旦再发生类似的呼之不应、推之不醒的状况,一定要赶紧按照刚才的方法抢救,越快抢救的把握越大。至于以口渡气,那时为了增加成功的几率。当皇上倒地时,心跳已经停止,没有了自主呼吸,必须帮助他呼吸。”
“侯夫人令我感觉惭愧,按理,我要亲自向夫人道谢。”萧文璿说话时看了眼卫肆沨。
卫肆沨却望着岸上,蓦地眼神一紧站了起来:“靠岸停船!”
紫翎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已见他跨步跳上岸,快速的消失在人/流之中。
“好像侯爷遇见故人了。”萧文璿低笑,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
“什么故人?”抵挡不住疑惑,她问了出来。她想起前晚卫肆沨在轩馆的反常,昨天一大早喝酒,明显是心中藏着事情。故人,什么故人?
萧文璿却是岔开话题:“登船之前我看到了徐家三公子,他已经是侯府即将上任的姑爷,没有同你们一块儿上京吗?”
眉心一皱,她没接话,可心里却笃定了,那会儿看到的人的确是徐少棠。
“原本荣妃很中意他们徐家,如今他与侯府连了亲,只怕生意也艰难了。”萧文璿这些话似乎是故意说给她听,见她询问的目光,轻笑道:“你不知道吗?徐家本是第一皇商,荣妃想将一位小表妹嫁过去,现在是空欢喜一场。”≮我们备用网址:。。≯
她这才了然荣妃对她的挑刺儿,根源竟在徐少棠身上。
她又想,卫肆沨特地选择徐少棠做侯府姑爷,是否也牵涉了这些原因?若不然,依照她和徐少棠关系的敏感,他犯不着要那么做。
第二百二一章 京城之行(8)
萧文璿并未在船上久留,而卫肆沨迟迟不见踪影,置身一片热闹之中竟那么的无趣寂寞。舒唛鎷灞癹紫翎只得先回驿馆。
午后睡的时间不短,以至于她迟迟没有困意,梳洗过,站在窗边看月色。不知等了多久,觉得自己可笑,管他去寻什么故人,她何必跟着伤神。虽如此说,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眠。
终于听见房门开了,熟悉的脚步声进来。
“夫人睡了?”
“是,夫人睡了有一会儿了。菌”
“轻点儿,别吵着她。”
外间窸窸窣窣,少顷他走进来,动作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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