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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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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事,侯爷这会儿来……”其实猜到他为什么来,定是和老太太有关,怕引得他情绪又不好,摆手令瑞大娘先退下。

卫肆沨看她一眼,似笑非笑,分明是讥讽她明知故问。

不知为什么,她没忍住就泄露了一丝笑,觉得他总跟自己的娘闹脾气,像个得不到糖果又不肯直说的小孩。

卫肆沨目光一沉,很不悦她的表现:“翎儿有什么事这么高兴?说来我也听听。”

“没有。”她忙收敛情绪,先打开话题:“侯爷觉得老太太住的地方布置的如何?若哪里觉得不好,我再去办。”

“乍看倒没什么,你留心着。”

她也知道,老太太在之前就说了,回来也不要办宴席,赶在夏至聚一次就够了。然而终究是忽略了别的。一听说老太太回来了,各府世交亲友都来请安问好,一时间侯府前车水马龙,闹的如过年般热闹。

老太太一个不见,全都推了,这些客人少不得紫翎来陪。

送完所有客人,已是午时了。

卫肆沨又过来了,席间喝了两杯酒,饭后就在这边歇中觉。每当遇到老太太的事他总到她这儿,原因很简单,到底她是正室,便于处理与老太太之间的事。

“过来!”她刚想去青奕那边就被喊住。

“侯爷有事?”

“给我揉揉。”他指指头,眉宇皱拢着。

她不得不坐在一旁,审视再三觉得他只是情绪不大好,并未犯头痛病。上回是见过老太太后就犯了头痛,这次也是,她不禁顺着猜测:莫不是他的头痛与老太太有关?他曾说十五岁那年没睡过好觉,到底十五岁那年怎么了?

纵然满腹疑问,她仍是不会去问,或者是逃避吧。仿佛了解的多了,会陷的更深!

看到他神色松释,知道是睡着了,便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去看青奕。之前青奕感冒发烧,烧虽是退了,但咳嗽和流鼻涕的症状却没那么快消失。她觉得小孩子药吃多了不好,便使用食疗,没事就哄他多喝热水。

“夫人来了,小少爷刚睡着。”红豆轻声笑着,又说:“夫人不用担心,小少爷好多了,已经不怎么咳了。”

青奕躺在床上睡的很安稳,脸颊红扑扑的,额上微微出汗。

拿着帕子给他擦了,忽而听见他低低呓语,低头倾耳听了听,喊的是“娘”。目睹这一幕,她只比真正的商紫翎少了酸楚,迁怒于怨恨一分不少。

在青奕房中小睡了一会儿,醒来时青奕正趴在她身上,红豆回说卫肆沨已经走了。

“夫人,瑞大娘又来了,说是有事急着回禀。”

“请进来!”一听这么急,她不禁想到了最坏的设想。

“夫人!”瑞大娘进来后满脸的急切,张口就说道:“启禀夫人,我遵夫人的话,带着人将府里上下又搜了一遍,仍是没有找到人。问过绮岚院的丫鬟们,最后见到水荷是前两天的晚饭后,她说去园子走走,之后就失踪了。我问过那天各门当值的小厮们,都说没见人出去。”

“难道一个大活人还能人间蒸发了?”她自然不信,认定其中有不为人知的内情。思忖了一会儿,她细问:“水荷是做什么的?多大了?与家人关系如何?平时在府里与什么人有矛盾吗?你都详细的讲讲。”

“回夫人,水荷是梅姨娘跟前的丫鬟,今年十七了。原本她跟她娘一块儿在园子里料理花草,后来侯爷说梅姨娘身边要拨个府里的家生女儿,方便些。这水荷挑过去两年了,梅姨娘说她一向安静守分,没什么异常。她家中有老娘、哥嫂,都在府里当差,定日子回家走动,也没听与谁结怨。”

“她娘呢?”

瑞大娘将门外候着的张妈叫进来。

“你女儿没跟你说什么吗?你也没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她问。

“没、没有啊,都和往常一样。”张妈的回答不是那么肯定。

“若有话就要实说!”她似威胁又似提醒。

张妈连忙跪倒:“不敢撒谎,家中实在没有什么事。她又没出府,说不定是在哪处贪玩出了意外了!求夫人做主,再找找,她一定是出事了。”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这事我会查办的。”随后她吩咐相思:“你去一趟绮岚院,请梅姨娘和那边的丫鬟们,不管是服侍哪位主子的,不当差的一并叫来,就说我有话问。”

想着总觉得张妈情形可疑,又叫过香草来:“你出去找到水荷家,问问左邻右舍,这两天他们家有没有什么事。若有人问,就说你请假出门买点儿东西。”

“夫人放心。”香草经历过,做事也谨慎多了。

第九十章 丫鬟失踪(2)

不多时,梅姨娘带着几个丫鬟到了,随之而来的还有琉璃与乔臻儿,丫鬟们有十来个。舒孽訫钺

“听说夫人在查一个失踪的丫鬟,虽是梅姨娘的人,但都是一个院的,我想,还是一块儿都来,方便夫人问话。”琉璃做开场白,指着那些丫鬟说道:“平时丫鬟们没事都凑在一起,或许会知道些什么,我的这些丫鬟,夫人尽可以问。”

“难得玉姨娘想的周到,都坐吧。”没去理会琉璃的心思,她先问了梅梓桐。

梅梓桐的答话没什么有用,但最后说:“水荷与秀竹的关系不错。”说着喊过秀竹:“你常与水荷一处说话,可发现她近来有什么心事吗?”

秀竹蹙眉想了想,说道:“她平日话也不多,只是前些天她回了趟家,回来后似乎就闷闷不乐。我问她,她除了抹眼泪,什么都不说。后来我见她没什么异常,以为是和家里闹了气,已经好了,就没再多问。獯”

她又问了其他人,丫鬟们面面相觑,反应的情况和秀竹说的差不多。

琉璃忽而冷笑着揶揄:“瑞大娘不是将府里都搜遍了吗?若真出了意外,起码找得到尸首,若依我说,肯定是跑了。如今丫鬟们大了,说不定就有些别的心思。乔姨娘,你说呢?”

莫名被点到的乔臻儿眉色一紧,力作淡然的回道:“我对水荷印象不深,并不知她的想法,想必夫人很快会查出来。箭”

“查一个凭空消失的人,只怕也不容易。”琉璃又瞥着梅梓桐,不忿之色又涌现出来。

紫翎心里比较相信水荷是离开了侯府,且没与家人透露,琉璃的那番话倒不是全然没道理。只是,为何门上的小厮们都没发现?

送走三位姨娘,她就等香草的消息。

相思红豆两人也凑在一起猜测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毕竟这事她们都没遇到过。作为丫鬟,除非卖身契到期,或者家里人来赎,否则根本不能离开主人家,跑了被抓回来不死也丢半条命。

黄昏时,香草终于回来了:“夫人,我问了水荷家邻居的小孩子,她们说水荷回家那天跟家里吵架了,是哭着跑出来的。至于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看来还是家里的问题,她娘没说实话。”她又不明白,女儿丢了家里能不急?为什么要隐瞒情况?再者,冒着被打死的危险逃离侯府,又抛弃家人,水荷究竟是为了什么?

私情?!

一个十七岁的丫鬟,据说长得清秀又安静,虽侯府男女有别,但并非完全接触不到男子。真有那种事也不是没可能,私奔在古时来说,那可是令人十分不齿又危险的事。

“侯爷来了!”豆蔻提醒了一声。

抬眼,卫肆沨已经走了进来:“想什么呢?难道府里又出事了?”

“都是下人们的事。”她没跟他提,若是他知道了,估计会很憎恨这种事,下令严办的话,水荷找回来必死无疑。

卫肆沨也没追问,望着外面天色,忽而问:“没去老太太那儿坐坐?”

思忖着他的话,谨慎回答:“怕老太太嫌闹,正打算请侯爷晚上一块儿去,省的老太太总是不停的忙。”

闻言,卫肆沨没多言。

晚饭后,漫天星子,两人一起前往清心居。

“侯爷!夫人!”春杏笑着出迎,又找罗上茶:“老太太在里间呢。”

老太太出来,各自落座,却是一阵安静。

紫翎有时候实在不理解卫肆沨,如今场合气氛正合适,为什么不主动说点儿什么?他总不可能不知说什么吧?

“你也不问问老太太饭菜如何?”他居然把话问到她头上。

忍着笑,她故意说:“侯爷让我转问,老太太吃的可习惯?还有没有什么需要?”

老太太因她的话轻笑了一下,面容越发显得和蔼,安静的气氛也缓和了很多:“都好,没什么缺的。”

卫肆沨似笑非笑的盯她一眼:“翎儿也学会调皮了。”

“不敢。”

老太太旁观两人神色言语,说道:“你们接我回来过夏至,但也知道我不喜欢热闹,宴席也不必太大费周章,劳师动众的也不值当。府里事情本就多,简单办一办就行了。”

“老太太放心,就是家宴。”

“另外……”老太太话音一停,望着卫肆沨:“我想着你这门亲事终究是太草率,你好歹是堂堂的侯爷,如此娶亲,亲友们有想法就算了,皇上与朝臣们得知了岂不议论。你也该慎重些。”

“嗯。”卫肆沨应了一声。

“再者。”老太太叹了口气,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提了:“沄儿的亲事早该定了,你是大哥,帮着办吧。”

从清心居出来,卫肆沨脚步一停,望向西苑方向,少顷道:“你先回去吧。”

她知道,他是要去西苑见卫锦之。

回到沁梅院,见相思正跟一个丫鬟说话,见她回来赶上来见礼:“夫人!”

“哦,是秀竹啊。有事?”她直接想到水荷。

秀竹笑道:“是一件小事,姨娘说最好向夫人说一下。这次老太太回来过夏至,我帮姨娘整理衣裳首饰,准备那天穿戴,却发现首饰盒里丢了一对玉镯。姨娘说若是丢别的倒算了,但那对镯子是当初的梅夫人赠送,是份念想。跟随的丫鬟们都问了,有人说水荷独自进过屋子,之后人就失踪了。姨娘猜测,或许丢东西与水荷有关系。”

“我知道了。”难道真是水荷偷了东西逃跑了?

次日早晨醒来,枕畔没有睡过的痕迹,说明卫肆沨昨夜没来。

“夫人!”相思突然大喊着跑进来,仿佛发生了天大的事。

“怎么了?”她倚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日光神情慵懒。

“今早侯爷准备了一批贵重礼物,命李管家送到商家去了。”

“什么?!”闻言她立刻坐直,仅有的瞌睡都跑光了。难道,仅仅因为老太太昨晚的话?不可能!这不太像卫肆沨的行事。

相思虽吃惊,但已经打听实了:“我特地让福清去问了,千真万确,东西这会儿应该已经送到了。那么大的排场,外头街上都传遍了,说是老太太与侯爷夫人赏给商家夏至的节礼。”

“他到底要做什么?”这无疑是为她向天下正名,看似好事,却令她感觉不安。如同他挑她做侯夫人,帮她报复商家,一切都透着蹊跷诡异。

“夫人,等会儿商家肯定要来谢恩的。”相思提醒道。

她自然知道。

更衣梳洗,半盏茶后,商家人果然来了。连同商洪、孟远航以及朱彪在内,齐齐来谢恩,隔帘望着这些人,她甚至庆幸青奕被赶了出来,否则幼小的他如何能在商家生存?

客套之客,她便送客,之后出门来,见青奕缩在房门口朝那些离去的人偷望。他的心里终究是留着记忆,一种可怕的难以承受的记忆。

青奕看到她,迎头跑来,紧紧将她抱住,那双大眼睛里的惊恐随之被依赖取代。

将他抱起来进屋,望见相思正和福清说话,忽而就想到了水荷的事。等着相思进来,趁着没人在跟前,低声提醒:“我看水荷的事八成和私情有关,闹出来,府里丫鬟们肯定都会查。毕竟是在侯府,不比以往,你也要注意。”

相思立刻会意,面色微红,点了点头。

她一时失笑,半是玩笑的说:“我看你们两人都有这个意思,不如把事情办了,省的总偷偷摸摸。”

“小姐!”相思脸更红,一扭头就走了,不一会儿就听见她在外面说话:“你是哪儿的丫鬟?找夫人?”

紫翎闻声望向门口,就见相思领着个小丫鬟进来:“什么事?”

“奴婢给夫人请安。”小丫鬟磕了头,说:“我在两天前见过水荷,她往东侧门的方向走,我问她做什么去,她说帮梅姨娘买些香料。”

“你看见她从东侧门出去了?”这个消息令她很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没有,但她当时就往那儿走,也说是出门。因当时我赶着去送东西,就没跟她多话。”

“相思,去把李管家找来,告诉他,把那天侧门上当班的都叫来!”

第九十一章 丫鬟失踪(3)

很快李管家领着三个小厮赶来。舒孽訫钺

她仔细一看,马上就问:“怎么少了一个人?”

“回夫人,那天晚上当班的大力不在府里。他早就申请了第二天请假,说他娘病重,要回家去看看。因早听闻过这事,顾念着他一片孝心,就准了。大概过一两天就回来。”

“他家在哪儿?”她顺口一问。

“就在城外的村子里。獯”

她没多问,又问过其他三人,之后单把与大力一同上夜的小厮庆儿留下,等着李管家等人离去,这才细问:“你跟大力关系如何?”

“回夫人,我们天天一处当差,关系很好。”

“看门守户,熬夜也辛苦,你们上夜时都做什么呢?”她宛如闲聊箭。

庆儿抓着脑袋一笑,说道:“有的时候实在犯困,就说说笑话,天南海北的乱侃。偶尔顶不住,大力就让我眯一会儿,我一人看着……夫人,这、不算失职吧?我们可从不敢误事啊!”

“你别紧张,我并没责备你们,只是府里人多,晚上要格外注意。”话音一转,她笑问:“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又犯困了?睡了没有?”

庆儿并不迟钝,意识到她真正问的是什么,有些迟疑,挣扎半天终究是吐露了实情:“是、是眯了一会儿。”

“大概在什么时候?”

“在后半夜。”

“大力为人如何?”

庆儿微愣,随之马上回答:“大力可是个老实的好人,又很孝顺,从来不跟人起争执,李管家还说要派他跟随侯爷出门呢。只是最近他有些心烦,可能跟他娘的病有关,据说,他娘的病治不好了。”

虽然尚未查证,但她总觉得水荷是跟着大力跑了。

“夫人,要不要让福清去查查?”相思问。

“不,我并没怀疑大力,李管家不是说他过两天就回来了吗?那时再问吧。”她故意说着反话,私心里为那两人争取时间。若真不幸猜中事实,也希望他们跑远些,被抓住可真是会没命的。

相思先是愣了愣,然后就明白了。

然而总有人不安份,伺机推波助澜。

第二天是夏至。

早起厨房送来了茶叶蛋,是夏至日的风俗,一般人家不吃别的东西,拿鸡蛋做早饭。饭后,她去了倚云楼,亲自张罗布置。到底是老太太在家,办不好,卫肆沨能给她好脸色?

小和春的班主呈上折子:“启禀夫人,这是戏折子,请夫人过目。”

她对戏又不懂,也不是今日的主角,便说:“拿给老太太过目吧。”

忙完布置,又再次审过菜单,去厨房看看,再三叮嘱不许出差错。忙忙乱乱一个多时辰,日影渐高,似乎都能听到蝉声鸣叫。

“侯爷!”丫鬟们齐声恭迎。

转身望去,果然是卫肆沨来了。

“都布置好了?”卫肆沨盯着她,忽而轻笑,从她手里将帕子拿过来,为她擦额头的汗:“果真是亲历亲为,脸都晒红了,你就是歇歇又怎么了?”

“侯爷怎么这会儿来了?”不喜欢他表露出这种宠溺,像公然的做戏。

目光一抬,刚好看见邱姚等人出现,必定是听说侯爷来了。为了今天,每个人都打扮的光彩夺目,然而最出色的自然是琉璃。除了一身绚丽衣裳钗环,本身的姿容风情不容小视。

“侯爷来的好早。”琉璃等人走近,将卫肆沨围了起来。

紫翎冷眼瞥着,转开眼,却意外的看见戏台旁的小角门闪过一抹人影,有点儿像柳生!

“看什么呢?”卫肆沨低笑的嗓音滑过耳畔,忽而交代:“今天人多,你弟弟还是呆在沁梅院比较好。”

有些意外他的特意叮嘱,今天宴席上只是多了老太太而已。

半个时辰后,开席了。

不同于上回听戏,这次宴席摆在厅中,将所有门窗全部敞开,视野十分的好。正中摆上一席,老太太居上席,她与卫肆沨分陪左右。今天孙姨奶奶没来,说是病了。卫锦之、卫若萱在卫肆沨下首,面前一张横几。她的下首处也摆了几张横几,邱姚与三位姨娘一次分坐。

戏台上开了戏,老太太似乎很喜欢。

邱婉蓉见机说道:“这是小和春新排的戏,第一回演呢。老太太若是喜欢,不如多住些日子。”

老太太没做声。

姚淑媛接话笑道:“我特地命人准备了枣泥冻糕,老太太尝尝看是否合胃口。”

一旁琉璃很不客气的笑出声:“枣泥?三夫人真健忘,谁不知道老太太与侯爷都不爱吃甜,况且这么热的天。不过呢,夫人做的点心很不一般,老太太和侯爷都喜欢,好像今天席上没看见。”

姚淑媛脸色顿时不好,冷冷横去一眼,因在席上,不好发作。

紫翎淡然道:“再好的点心也是闲暇时品尝,何必急在这一时。”将桌上的几样菜挪了挪,说道:“这是专为夏至做的几道菜,清淡爽口,老太太尝尝看。”

老太太尝了,点点头。

卫肆沨与卫锦之对着饮酒,卫锦之忽而几声压抑咳嗽,白皙的脸面瞬间涨红。

老太太望过去,流露出担忧之色:“沄儿的病怎么样了?不是说请了好大夫吗?药吃的如何了?”

卫锦之笑回道:“多谢老太太关问,已经好多了。这药似乎真有效果,只是自小身体就弱,要调养好得花大时间。”

“养病自然急不得。你身体不好,平时就不该多喝酒,你又不怎么吃饭,脾胃怎么受得了?一旦脾胃不好,药也难吸收。”老太太微然责斥的话透露出的却是浓浓的关切,这种直言,仿佛卫锦之才是她亲儿子般。

卫锦之不由得又笑:“老太太教导的话我谨记着,今天过节,就别训斥我了。”

“我还不知道你,看着温和,却最执拗。早听我的话就好了。”老太太也跟着笑,彼此间气氛温馨,却忽略了他们之间坐着的人。

卫肆沨虽面色依旧,但那双眼睛里水光沁冷,一言不发的饮着酒。

“大哥,你请老太太多住两天。”卫锦之意识到他的情绪,将话题转到他身上。

卫肆沨却是自嘲冷笑:“老太太何曾肯听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她眼里,你这个儿子比我这个儿子更讨她喜欢。”

卫锦之自然明白,低笑两声,说:“大哥又玩笑了,要罚一杯!”

卫肆沨笑笑,毫不辩驳的喝了一杯酒。

厅内一安静,外面戏台上的戏文更加清楚的传来。

众人静静的听了一会儿,琉璃突然说话:“原来唱得是小姐与书生私定终生啊,这小姐的丫鬟真是出力不少。说到丫鬟,我又想起咱们府里。”说着望向紫翎,一脸关切的问:“那个失踪的丫鬟,夫人可查到什么眉目了?”

“玉姨娘为何如何关切?”她不动声色的反问,就知道琉璃一刻也不会安份。

琉璃笑道:“府里白白丢了个人,下人们总私下议论,也不好啊。我倒听说夫人又知道了些新情况,怎么不趁机查一查?丫鬟与人私奔,那可是大事,传出去咱们侯府都丢脸面!”

“私奔?”卫肆沨听到敏感处,眉头立时皱拢,森冷的盯视她,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是猜到,可真看见他如此动怒,仍是些微惊讶:“梅姨娘身边儿的一个丫鬟不见了,不知缘故,正在查。玉姨娘一口咬定私奔,我却是不知情,玉姨娘既然知道,为何不说?”

“夫人真不知道?”琉璃故作惊讶,又是疑惑:“夫人审查了两天,问了那么多人,难道真没发现一点儿端倪?下人们可是私下在议论了,我以为夫人肯定知道呢。”

不待她接话,卫肆沨先一步冷冷开口:“怎么,翎儿善心发作,想放了他们?伤风败俗,不顾脸面性命,竟与人私奔!马上吩咐管家去找人,找回来当着所有人打死,看谁还敢效仿!”

“我累了。”老太太忽而起身,不等众人送就走了。

第九十二章 丫鬟失踪(4)

忽然变转的局面令紫翎有些不解,再看卫肆沨,一张面色明显沉寂阴冷,手里攥着酒杯,突然“啪”的捏碎了,鲜血与酒水混杂在一起。舒孽訫钺

“侯爷(大哥)!”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直觉与老太太离开有关,却又不知所以然。

或许是卫肆沨浑身所散发的冷冽气势以及酝酿着随时可能爆发的狂躁,所有人都不敢靠近。紫翎自然不会去为他处理伤口,既是为避免成为炮灰,也是没那份心情。然而,有个人不一样。

“侯爷,你流血了!”琉璃在短暂的发愣后,摸出帕子就上前,然而没等她摸到手就被喝叱。

“滚!”卫肆沨可谓是冰冷至极,毫不留情面獯。

当着所有人,琉璃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紧咬着红唇退到一边。

卫锦之望向紫翎,见她脸上既没有担心,也不主动处理伤口,不禁奇怪。这种举动与她的身份不相符啊。

“二哥,怎么办?”卫若萱自然是没胆量出头,悄悄向他询问箭。

卫锦之被问的皱眉。

卫肆沨眸光一闪,开口说话了:“都站着做什么?坐下!”

众人怀着几分忐忑疑虑,安静的重新归座。

“倒酒!”卫肆沨冷冷命令。

一旁的丫鬟拿起酒壶不停的发抖,倒出的酒水一半都洒在桌子上。

卫肆沨冷厉的瞪去一眼,丫鬟吓得险些将酒壶扔了。

“给我!”紫翎看不过去,拿过酒壶为他斟满一杯。

卫肆沨端起酒,却是盯着她,从中显露出一种迁怒。闷声将酒喝了,冷嗤一笑:“侯夫人果真是与众不同!我叫你管家,你真是体恤下人,你也喝一杯。”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是照他的话做。在他这种情绪下,还是不要再激怒比较好,喝两杯酒也不会死人。

“说起来,我还没跟翎儿喝过酒,看起来你酒量不错。来!再喝一杯。”卫肆沨亲自为她斟酒,噙着丝冷笑注视。

她仍是不做声,照喝。

卫肆沨一摆手:“今天过节,侯夫人如此辛苦,你们就不敬一杯?锦之,若萱,你们也得敬大嫂一杯。”

卫锦之自然是不好劝,思虑后率先端起酒杯:“锦之敬大嫂一杯。”

紫翎是逼着,不能不喝,她一旦说个“不”字,卫肆沨绝对会立刻翻脸。何必呢,她宁愿把自己灌醉,也好借故从这儿离开。

轮番被灌,她很快就面色绯红,头晕发热。

抚着翻滚的心口,她起身道:“请侯爷恩准我先行退席。”

卫肆沨瞥她一眼,摆了手。

出了倚云楼,相思在身边搀扶着,只觉得抬脚如踩绵上,虚虚浮浮。

“夫人,你没事吧?”相思知道她没喝过酒,一次喝这么多,不免担心。

“不要紧。我想到水边儿坐坐,吹点儿风很舒服。”定了定神,她在湖边的鹅颈扶栏上坐了,微眯着眼。

相思见了,没劝,只是吩咐香草:“你快去厨房要碗解酒汤。”随后又对闭眼小憩的人说:“小姐,你这么坐着也难受,我去取坐褥,马上就回来。”

“嗯。顺便看看青奕。”紫翎揉着眉心,庆幸卫肆沨没有死灌,否则指不定醉成什么样。不过,老太太到底为什么突然离席?又是什么触动了卫肆沨的怒气?这个侯府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当卫锦之走到这里的时候,意外的看见她,依靠着横栏,似乎睡着了。

“是夫人!”怜儿叫了一声。

“小声点儿。”卫锦之没多停留,打算从这儿离开。

怜儿忽然问:“公子,侯爷为什么对夫人生气?还故意让夫人喝醉。”

“你别管。”

怜儿嘟囔着嘴,忽而窃笑:“如果公子娶了夫人呢?”

“嗯?”卫锦之望向她。

怜儿一副了然的扬起下巴笑:“公子别想瞒我,侯爷要为公子说亲呢!”

卫锦之正要笑,却突然听见有人急急跑来,边跑边喊:“夫人!侯夫人!”

他听出是双喜的声音。

循声赶去,正好和满头大汗的双喜迎头碰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锦公子!”双喜大喘着气,抹着头上的汗,说:“侯爷又发病了,吃了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我正找侯夫人呢,听说她没出园子,公子可看见了?”

“在湖边的亭子里呢!”怜儿抢先回答。

双喜得了指示赶紧去找,卫锦之也跟了上去。

“相思!”双喜发现了她们,没贸然靠近,焦急的低声道:“相思,快把侯夫人叫醒,侯爷头痛病又犯了,得找夫人想想办法。”

紫翎刚喝了解酒汤,没睡实,听见有人说话就醒了。

“夫人!”双喜连忙将缘故又讲了一遍,担忧的催促:“夫人快去看看吧。我已经照上次的一样,把夫人需要的东西都准备了。”

她很想说自己不是大夫,但被人期望催促,骑虎难下。

一行人重新返回倚云楼,戏已经停了,而厅中是一片狼藉。邱姚与姨娘们丫鬟们都在门外,根本不敢靠近房门,更甚者,琉璃的额头竟然有片红肿。不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来了!”丫鬟一声通禀,众人忙上前迎接。

“双喜!”老太太难掩担忧。

双喜忙答道:“老太太别靠近,侯爷的病似乎更严重了,根本不认人。”说话的同时,屋内继续着桌翻凳倒,那些杯碟碗盘早摔烂了。

老太太从敞开的窗户望进去,只一眼就红了眼眶。

“老太太别急,有夫人在呢!”双喜宽慰的话,令紫翎感到无限压力。

众目灼灼之下,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双喜,上次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随之就补充:“把门窗都关上!”

“是!”双喜赶紧把门窗关闭,而后喊了两个护卫一起入内,壮着胆子将侯爷绑了,放在松鹤屏风后的榻床上。等着他们出来,已然是满身大汗,当然,其中一半是吓出来的。

丫鬟们将所需的东西送进去,纷纷快速退出。

紫翎在众人崇拜或质疑的目光中,走进了那扇令人畏惧躲避的门。

当看到榻床上的人,她着实吃了一惊,似乎比上回的情况更糟。那双沁寒的眸子仿佛充血一般,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恍若要将她吞噬。突然刺啦一响,他竟挣断了捆绑,浑身暴戾的站了起来。

她不禁暗骂双喜,绑也不绑结实,不用绳子居然用绸带。

哐当!他将满盆热水踢翻,一步步朝她靠近。

“侯爷,你……”她张着嘴又不知说什么好,面对危险,本能的往后躲。

一阵剧烈的头痛令他难以抑制的大叫,抓起花架子一扔,将窗户砸穿。外面等候的人们吓得一边躲避一边尖叫连连。

“过来!”卫肆沨突然对她邪笑,无疑是在说:乖乖靠近,让他掐死。

“你很痛?”她忽然问了句根本不需要问的话。

卫肆沨冷笑,瞬间闪身靠近,卡住她的脖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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