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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贵金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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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璇闻言轻笑道:“你肯定是和他说了什么话,才让他肯乖乖放你出宫。”
“爱妃聪明,”李淮低头皱眉,“你今日穿的什么衣裳,这样难解!”
“我自己来,”陆璇推开他的手,自己今日穿的这件衣裳有很多暗扣,防止动作时凌乱,容易勾了什么东西扯破,露了不该露的。
近日来,她时常穿这样的衣裳。
当然,陆璇并不敢当着他的面说这是防某个人对自己乱来,然后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想李淮再次欺身而上,接过她刚解去一个暗扣的活儿,悄然摸索着。
“你在干什么。”陆璇平静地盯着他贼贼的动作。
“解暗扣,”李淮无辜笑笑,轻撩开她的衣袍,露出里边内层的单衣。看了看燃得足够的炉火,温度适中,这种天气正是刚刚好,于是,挑开内层单衣,抚上她诱人的锁骨肩头,肌肤光洁柔韧,干净润泽,忍不住抱她,埋进她衣袍半解的颈肩:“难怪连女人都把持不住要诱惑你。”
陆璇嘴角一抽,笑了笑,“你知道了?”
“我的人都说明白了。”李淮声音里带着几许委屈,张嘴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松开。
陆璇身子微颤,提醒着他:“我如今有身孕在。”
李淮神情更是委屈,却只能暗暗的替她把衣裳掩好,改抱着她入怀靠在榻上,给她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说道:“掳你来时,你便住在他的太子府。我心中不舒爽,如果允许,今日就想了结了他。”
李淮说得咬牙切齿,似真的马上会冲到佛迦院将那人拎出来暴打一顿般。
陆璇伸手玉手,摸索着抚上他的脸颊,“他不是你,你和他不同,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选择他。”
这话说到了李淮的心坎里,傻傻地一笑,响亮的亲了一下陆璇,重新拥入怀中睡去。
……
柳琤琤那天后不知被宁曦带去了哪里,消失两天后才回到鸣凰馆,在七皇子屋里呆了半会儿就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璇偶尔会听到老远的地方传来声响,鸣凰馆的人手忙脚乱的忙着。
因为,七皇子又吐血了。
直到第五天,撑不住了,郁参商带着鸣凰馆的几人亲自过来求救:“求金医公子救救七殿下。”
这对于郁参商来说,是如何难以开口。
为了七皇子,不得不向陆璇低头。
“早就说过,在下既然收了你们皇帝的银两,就会替七皇子续命,带我过去吧。”
郁参商一阵郁结,如果真的想要替七皇子续命,根本就不必他们亲自来请,早闻到声响时就应该过去看一看。
郁结不已的郁参商只能压下这口气,将人恭恭敬敬的请过去。
谁叫现在他们有求于她呢。
李淮站在阁楼二层,撑着手肘,幽黑的眸子正凝视着对面阁楼下走出去的众人,朝暗处抬了抬手,两道黑影随行而去。
鸣凰馆也不是多安全的地方,李淮随时都要盯紧了这里边的动作。
以陆璇现在的身体状况更是马虎不得,而他本人也一直站在窗边,看着陆璇离开,又盯着她回来。
从这边往那边过去,亲自确认。
陆璇在七皇子那边折腾了一个时辰才回到这边,普一进门就看到随后走进来的李淮。
李淮来她这里也完全不避讳着别人的目光,正大光明的来。
“为何还要折腾自己,让他去死便好,如此他也得到解脱。”李淮看到她折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不悦道。
顺着他的动作坐下,听到他的话,解释道:“如今他已是个废人,留着也能添添堵,又不会坏事。”
李淮听罢,只得无奈地摇头。
……
夜色如水,灯火亮灿整个湖面,花朝时节,赏花灯,放荷灯,游夜湖。一白天的热闹鼓噪,到了晚上,仍旧喧闹不歇,岸上游人如强,湖中雕梁画舫,往来悠缓,交错而过。
岸边,陆璇站在李淮的身边,两手相牵,低首笑语间尽是外放的情意绵绵。
虽说两人都是男子,单是那名少年惊艳的笑靥就足以抹去这点的不足,无端的赏心悦目。
这是陆璇来到这个世界,头一次参与这样的花朝节,炎国之中竟有这样的热闹。
今夜他们趁着这个热闹,一起走出来看看。
“殿下,花舫已经安排好了。”
寂离是他得力的手下,区区花舫很快就安排好了,他们一同登舫而去。
守在一侧的蒋文高全程绷着个脸,眼中连半点的笑意也无,一晚上的盯着陆璇和李淮之间的暧昧互动。
也不想想这里是哪里,两人也真是太胆大了。
陆璇点燃手中的花灯,单手一弹,花灯便悄然落入平静的湖面上。
李淮也跟随她的脚步,将其中一盏放入湖面,掌风一出,带出**的涟漪,带着两盏荷荷灯飘荡出去。
然,就在另一端,一只手将两盏荷灯打捞了上来,将其中一盏拈在手中凝眸注视。
普一抬眸,隔着老远,三人的视线对峙。
李淮将陆璇的手握紧,手一摆,划舫的船夫立即往另一个方向去,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陆璇的心情也被破坏掉,对满脸阴鸷的李淮道:“上岸去吧。”
“也好,水中总是对你不安全。”李淮小心的扶着她,嘴角化开一抹温柔的笑。
……
花朝节过后第二天,陆璇和李淮一起被炎国皇帝请入宫,说是虞国的使臣已经到了,宴请他们一块儿。
虞国和麟国之间的恩怨不说大家也都明白,虞国使臣当面提出让金医公子和李太子前来,炎国皇帝也不可能博了对方的面子。
他们到时,殿中已经坐满了人,每一场接风宴都有佛迦院主的影子。
看到他们二人双双进殿,祁塍渊抬起眼,定住视线在他们身上,每次看到他们二人一同出现,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给炎国皇帝见过礼后,分别坐下。
陆璇身份是金医公子,却被分坐到李淮的对面,画面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端坐在皇帝身边的皇后将李淮和陆璇之间的气息感觉了一下,再看看自己的儿子表情,秀眉蹙了蹙。
皇帝面对虞国使臣时比对麟国太子的态度好太多了,起码当初的李淮并没有受到这种待遇,而是直接在宫门口被安排住处,后来李淮拒绝住进了鸣凰馆。
陆璇环顾了一周,发现三大家族中的宁家和傅家的人都在,居坐在前面的正是宁曦和傅长泽。
傅长泽的脸色看上去并不是太好,很显然的伤重过。
陆璇可没有忘记自己在看到李淮身上的伤口时的画面,就是傅家的杀阵才开成那样的。
黑眸压下,冷芒闪过,很快恢复平静。
虞国使臣这时突然笑着起身,对陆璇和李淮笑道:“虞国皇上向李太子和金医公子问好。”
问好?
陆璇冷笑,只怕是问罪吧。
不过,虞国现在被弄成那样,想必这十几年里,也没有那种闲情来找他们麻烦了。
是以,陆璇并没有将这种奇怪的问候放在心上,凉凉道:“虞国使臣也替在下向虞国皇帝问个好。”
虞国使臣眯着笑眼点头,看向一言不发的李淮。
等了半晌不见李淮有动静,只好尴尬的收住动作,坐了回去。
虞国突然以这样的方式问好,不得不让炎国的人怀疑点什么。
第一就是金医公子的身份,第二是李淮这边。
“不管虞国和麟国之间有什么恩怨,此时此刻也该化了,卖朕一个面子,以和为贵。”皇帝笑着做一个和事佬。
两方人草草举了一杯饮。
在一个谁也没有看到的角落边,皇后朝添酒的侍女示意了眼。
一名斟酒的侍女走到陆璇的身边,倒一杯烈酒。
在陆璇拒绝下,皇后突然举起杯对陆璇道:“金医公子医术圣名,本宫很是钦佩,本宫先敬金医公子一杯。”
皇后的话音一落,满殿的安静。
陆璇扬了扬眉,低首看这杯烈酒,还是端起喝了下去。
酒只是烈,并无其他的东西。
皇后突然敬酒,殿中的视线莫名的朝她身上放去,眼神古怪,就连皇帝也眯着眼打量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少年,再看看保养得极好的美艳皇后,皇帝的眼中顿现杀机。
陆璇正要坐回去,身子一颤,猛地往前一倾倒去,在李淮猛然起身的动作下她又能稳住身,慢慢的靠坐了回去。
“咦?金医公子这是身子不适?何太医,你且上前去给金医公子把把脉……李太子不必焦急,想必是金医公子酒力不胜,这才突然倒下……何太医,你还在等什么。”皇后慢悠悠的声音响起,惊醒了坐在宴席中的何太医,现在和陆璇一起在太医院共事。
陆璇抬手正要拒绝,一股恶心的感觉袭击过来,眼晕不已。
李淮已经不管那么多,上前就挡了何太医,冷然道:“不用。”
“李太子这是……”皇后见状,脸上就露出愣怔,似乎很吃惊李淮会突然这么紧张金医公子。
皇后欲言又止和怀疑的眼神马上让人察觉到了古怪,再结合李淮小心翼翼的抚着陆璇背部的温柔动作,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所以,李太子和金医公子是……
☆、267。身份揭穿!
陆璇抬手挡了挡李淮的动作,嘴角勾出一抹淡笑,瞥着目光看向皇后的位置,悠悠道:“这不是皇后娘娘期望看到的吗?如您所见,李太子正为在下忧心。”
皇后面色微虞,因为她的心思被陆璇直接当场的揭穿。
明知还饮那杯酒,金医公子到底是金医公子,让皇后难堪尴尬。
皇帝霍然转身看着皇后,眸光深邃,声音不似常时的温柔小意,而是带了警告:“皇后。”
皇后明艳精容浮现清笑,“不过酒烈了些,金医公子受不住,让太医行个脉,确认即是。”
既然怀疑她在酒中下毒,那就让太医好好的查一查,给个明白。
给陆璇斟酒的侍女落跪在陆璇的脚边,手上还端着方才的酒壶,垂着头颅大气不敢出。
“皇后娘娘说得没错,仅是酒烈而已,”陆璇摆了摆手,“你也起来吧。”
侍女身上的香粉味重,靠着她跪下,一股味道不对,陆璇脸色微微一变。
“是。”
侍女托着酒水后退好几步,但远远不够,那股味道还是飘得厉害。
“金医公子脸色难看,莫不是身子不舒服?常言道,医者不自医,宁家虽是专攻毒术,又说医毒不分家,如果金医公子信得过我,可以让我给你把一把脉。”
宁曦从对面的座位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这边,含笑看着她道。
或许宁曦并不知陆璇是女子,还怀了身孕的事,今日可以说完全是巧合。
宫中惯用的技量,皇后想不让哪个妃子怀孕,便在侍女身上涂些奇怪的东西,而这香料对平常人不会有伤害,但对于孕妇那就另当别论了。
后宫侍女用习惯了那种香料,香气沁人很受宫女们的追捧,偶尔也改不过来涂在身上。
而且,香料调配正是出自宁曦之手,为讨好皇后,她没少拿好东西送进宫替皇后出力除掉那些想靠美色迷惑皇上的女人。
皇后颜色确实是万中无一,可谁能保证男人不会腻歪了找别的女人。
皇后终归是后宫的女人之一,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帝一个又一个女人的宠,然后又是一堆皇子公主跑出来和她的儿子争夺权力。
再说,皇后总归是要老去的。
“多谢宁姑娘,在下很好,”陆璇拒绝宁曦的‘好意’。
宁曦以为是皇后在金医公子的身上动了手脚,并未将陆璇的不舒服想到自己调理的香粉上。
而皇后则是以为宁曦在暗中出了手,拿眼深深瞄准了眼宁曦,视线又回落到拧眉的祁塍渊身上。
“如何,可还好吗?”李淮忍不住托住她歪到一边的身子,发现她身上有些凉。
倏地抬头死盯住宁曦,怀疑她暗中出了手,现在陆璇怀着孕,诸多的顾忌,根本就不是宁家的对手。
“我没事,让她离远些。”
陆璇压下心口的那一悸,指了指站在身后的侍女。
“滚,”李淮黑眸一转,声音如寒凌刺出。
侍女骇得连忙退后。
“何太医,”皇帝示意愣在一边的何太医上前把脉。
陆璇皱眉,从怀里取出药丸吞了进去,也不避讳着众人的眼目,保胎要紧。
李淮虽然不想这时候陆璇暴露人前,可是她的脸色不太对,幽冷黑目直直盯着面善的何太医,身边他也没带有随行的太医。
陆璇性子如何,他心里最清楚不过。
不能拿她的性命开玩笑,在陆璇示意他把自己带走时,李淮突然让何太医上前。
陆璇见他的动作就一愣,随即就明白他的想法。
索性在这里揭穿了,省得以后麻烦。
同时也能替她把个平安脉,他也能放心。
何太医佩服陆璇的医术,陆璇在太医院进出不少天数,太医院里的太医也跟着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甚至是大胆的想法和医术。
想着金医公子之所以被称之为金医,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金医公子,请让老夫替您把一把脉……”虽然何太医比陆璇老了两倍,可仍旧用尊称。
“有劳何太医了。”
陆璇也依了李淮的意思,主要还是不想让他担心。
大家都安坐各位,只有李淮仍旧紧张的盯着陆璇冒出细密冷汗的脸,拿出帕子细细替她拭汗。
这一幕落到众人的眼里,觉得诡异无比!
见她如此欣然接受李淮的伺候,祁塍渊温润如玉珠的黑眸渐渐深暗,放在宽袖下的手也渐渐握成拳,凝目盯着两人的动作。
李淮已有了太子妃……却仍旧牢牢的箍住了他的心,到底是因为什么。
始终弄不懂的祁塍渊倏地伸手拿过旁边个酒水,饮入腹中。
辛辣的烈酒将他的心浸泡得苦涩,方才,他也是饮了此等烈酒吧。
是母后的原因,他才会倒向李淮。
在外如神般的人物,竟会因为一件小事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了怨言。
到底他也不是真正无情无义的神,他仍旧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而扯动他凡心的人,正被另一个男人疼宠着,这种心情无人能懂。
“这……”
何太医已经把了好久,仍旧得不出结果。
连忙抹着额间的细汗,频频看着陆璇平静无波的面容,心里边越发没底。
被惊着的何太医,连放在陆璇手腕上的手指都颤抖得厉害,似乎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实。
看得出,何太医还是有自己的真凭实学的。
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露出惊恐的神色,功夫到家了,只有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陆璇藏在身后的秘密,一下子就被何太医给摸穿了。
“金医公子可是替皇上炼药的神医,何太医可以看准了,”宁曦笑眯眯地歪着脑袋,眼中闪着诡异的光。
从何太医的表情中发现,陆璇这次怕是真的有什么不妥了。
如此,正合了宁曦的意。
“是是……”何太医连忙抹汗,态度变得更加的诚惶诚恐。
陆璇吃过自己的药丸后,身子舒缓了许多,宁家配出来的东西果然也不简单,方才她还真的差点着道了。
幸而她提前炼制了药物随身携带,自从知道自己怀了这孩子后,变得更加的小心翼翼。
事实证明,凡事留一手总是有好处的。
陆璇靠坐在椅子上,看着何太医战战兢兢的动作,欲言又止的模样,淡淡道:“何太医看出什么来,只管说便是。”
何太医闻言,连忙撤了手,退后两步,躬着身对皇帝皇后揖礼。
“何太医,不知道金医公子犯的是什么病症,若是重了,及时开药才是。”皇后娘娘声音温柔,看向何太医的眼神却有着暗示。
意思是让他说出来,让大伙儿听听,不可一世的金医公子到底得了什么症状,好叫人挫挫他的锐气。
金医二字可不是谁都能配称的。
“这……这……”
何太医这了好几下都没这出来半句话,眼神儿一直有意的往陆璇的方向瞟去。
“何太医直言,”祁塍渊终于是开口了。
佛迦主子都亲自开口了,何太医瞬间压力大,直接往陆璇这边看了过来,算是尊重陆璇的意思。
而此时的陆璇已经缓了过来,脸色也没有之前那种瞬间的苍白,渐渐红润了回来,与之前无异。
对这位何太医,陆璇到是有几分的欣赏,起码他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产生歧视。
医视同仁。
“既然在下让何太医把脉,就没有要瞒着的意思,何太医直说无妨。”
得陆璇开口,何太医倏然瞪了瞪眼,金医公子这是变相的承认了。
众人见状,不禁大为好奇,到底是什么,何以让何太医三番两次这般奇异的表现?
何太医抹了抹汗,咽了一口沫,抖着声慢慢道来:“金医公子身体并无堪大碍,只是被香熏了皮脉,方才婢女身上的香粉想必是出自宁家。”
被何太医看了一眼的宁曦扬了扬眉,难道说金医公子碰不得那香味?
“金医公子医术手段果然令人心生佩服,用药老道,是老夫等无法达到的高境界。”
得了,您老就不要再捧高金医公子了。
听何太医前面侃侃而谈的捧一大堆金医公子的好话,众人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果然人老了,就容易扯一大堆有的没的,直接告诉他们金医公子到底怎么了便是。
难得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金医公子受这样的窝囊气,他们怎么可能错过,特别是虞国的使臣,此时按奈不住催道:“何太医还是直言吧。”
何太医回头扫了眼心急的虞国使臣,使臣接收到何太医的眼神,郁闷了下。
“脉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
“这不是滑脉吗?”
何太医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的宁曦就大惊喊了一句。
不懂脉的人听了就一愣,不明白宁曦为何大惊失色,瞪圆双目盯向陆璇,活见鬼似的。
“何为滑脉?”皇帝率先开口询问。
宁曦愣愣道:“喜……喜脉。”
“哗!”
满殿的抽气声起,陷入诡异的一面,一个个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死瞪着那边的陆璇和李淮。
金医公子怀孕了?!
而且还是以男儿之身?
不会是把错脉了吧?
诸如此类的疑惑声在他们的脑海里浮起来,觉得不可思议。
听到宁曦的话,祁塍渊手里的酒杯被打碎在地,眼神呆滞,直愣愣地盯着那边笑眯眯的陆璇。
陆璇就像是一个制造恶作剧的孩子,等着看大人们发现时惊愕的表情,而她则是站在那里开始幸灾乐祸。
看着陆璇的表情,再结合以往李淮和她之间的互动,祁塍渊才发现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明显的摆在眼里。
而他却一直被这层表面的迷雾给迷惑住了,只要当初他再往前踏一步,拔开那层迷雾,所有的真相都昭然若揭了。
可惜,他没有迈出去,才会看到今日如此可笑的一面。
面前的金医公子是什么身份,祁塍渊心里已经非常清楚了。
难怪,他们一直查无所查,谁会想到,堂堂的金医公子会是陆府那个毫不起眼的嫡女?
祁塍渊此一刻,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苦涩的心。
“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宁曦惊恐地指着陆璇,喝道:“你到底是谁。”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也已经很明显了。
身子的秘密被揭开,而身边的李淮却不见半点的意外和慌乱,李淮分明一直都非常的清楚,陆璇是什么人。
宁曦不是笨蛋,在自己那句话喊出后,整个人都懵了。
铁青着脸,指向笑眯眯的陆璇,“你是麟国太子妃陆璇!”
殿中的声音再度哗然而起,再次被这个事实惊到了!
宁曦铁青着脸后退好几步,眼中喷出愤怒的火焰。
陆璇在嘲笑他们。
“宁姑娘还真不愧是宁姑娘,一语中地。”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实吗?
当初陆璇显出高超的武艺时,宁曦还懵了,但看今日,事实上陆璇就是金医公子,金医公子也是陆璇。
两者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这种被人污辱智商的耍弄,宁曦愤得更想杀了眼前人。
大家的神情更诡异了,无不拿眼直溜溜的打量着面前的金医公子,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陆璇回头冲李淮一笑,这回你放心了。
李淮虽知这时机不对,但想要找到更好的机会向世人说明陆璇的身份,怕是不多了。
况且,他非常不爽祁塍渊对陆璇的态度。
陆璇是他的太子妃,岂容他人窥视和误会。
他也不想做一个三心两意的男人,让世人误会他李淮有了太子妃还到处沾花惹草的主。
“你的身子如何?”
“不碍事,”陆璇摇了摇头,顺着他伸出来的手握去,借他的力站了起来。
“陆璇,我要杀了你!”宁曦暴发出震怒,朝她冲过来。
身边的那只手将她拉住,傅长泽扣着她的力量,道:“别冲动。”
“她必须得死!”宁曦恨恨道。
一道身影站到了宁曦的面前,挡住了所有的视线,看到这道身影,所有的怒火都飞快的压抑了下去。
此刻最复杂的也就只有他了。
祁塍渊墨玉般的眼满是复杂的神色,凝视着手握着手的两人,所有的言语在这一瞬间都失去了作用。
“我一直想要得知你的名,却不想你竟是陆府嫡女,所有的答案竟是如此的简单。而我从来没有看清楚过,如此可笑。”
淡然的语气里染着浓浓的讽刺,不知道嘲讽自己还是陆璇。
“她一直骗你,”宁曦恨恨的在身后加了一句。
现如今知道对方是陆璇,宁曦更是有危机感。
并不能因为对方是李淮的太子妃就安全了,相反,金医公子的性别为女,对佛迦主子来说,就算是怀着别人的孩子都不是什么问题。
既然是李淮的太子妃,他完全可以用手段夺过来。
一样了解自己儿子的皇后,从陆璇将自己的身份露出那一刻,她就一切都完了。
她的儿子有多么的疯狂,她心里非常清楚。
对方还是金医公子,还能够挡一挡,用借口让他停止。
现在不行了。
皇后的脸色煞白煞白,跌坐到位置上,呆滞的看着笑语宴宴的陆璇。
皇后未曾后悔过自己所做,但此刻,她恨不得时间就此倒退回去,她会重新做一个决定。
陆璇隐瞒着自己的身份,她还能有能力将人拉回来。
皇后苦笑,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最终,她的儿子还是会毁在陆璇的手中。
“是我识不清罢了,现在……我看清了。”
祁塍渊的眼神很怪,炙热到让陆璇头皮发麻,总觉得自己是块肉,而祁塍渊就是盯着肉的狼。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非常不好。
陆璇皱眉,李淮倏地将她带到怀里,警惕地看着气息突变的祁塍渊。
李淮感觉到祁塍渊更加放肆打量自己怀中人,眼神冷冰冰地盯着祁塍渊,带着嗜血的警告。
可祁塍渊却不避不讳地盯着陆璇,眼神一寸寸的深暗。
“祁塍渊,不要找死。”
李淮冷冷盯住他,强烈的戾气向他迫去,有一种与死神擦肩的错觉。
祁塍渊慢慢地收了视线,和李淮冷冰冰的眼神对峙。
两人无视四周的众人,在沉默中对峙,被隔在中间的陆璇,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噼里啪啦的裂声。
“够了。”
陆璇站直了身体,离开李淮的怀抱。
这个时候,这种地方动手对李淮没有半点的好处,她还是怕李淮会吃亏。
祁塍渊似乎知道了她的想法般,缓缓道:“我和你说过的话,作数。”
说过的话?
什么话?
陆璇想了想,脸色顿时一变,他说过要让李淮有来无回,这一次,陆璇更加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杀机。
佛迦院主动了杀机,那将会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祁塍渊。”
陆璇突然冷冷的叫着他的名,祁塍渊闻言,定定地凝视着她。
像深情的小伙子看自己心仪的姑娘,那样的炙热,毫无保留。
祁塍渊的感觉不再是压抑的,而是外放。
皇后等人看得清清楚楚,佛迦始终还是一介的凡人,始终有七情六欲,遇上喜欢的人依旧会动情,依旧会做出常人会做的疯狂事。
“你不应该做这个佛迦院主。”陆璇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握住李淮的手,欲要走。
大殿内迅速走进数名禁卫军,将他们的去路拦住。
宁曦眼里涌出疯狂的嫉妒,笑着走上去,“如果皇上需要宁家的话,宁家一定会不惜余力的把金医公子……不,应该说麟国太子妃留下。”
“留下我们?”陆璇回身,冷笑出声。
“李太子妃觉得能走得出这座宫殿吗?”宁曦眼中怨恨浓烈,笑得十分的诡异,“只要皇上发话,李太子和李太子妃只能认命。”
宁曦相信,炎国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可惜,她太天真了。
“宁家放肆了。”
皇帝凉飕飕的声音从皇座上传下来,宁曦闻声,身子微微一颤。
她估算错了皇帝的心理活动。
皇帝知道现在不能动李淮,否则,这个世间再无一人是祁塍渊的对手。
皇帝已经害怕了自己的儿子,从之前的宠慢慢的变了质。
将来有一天,父子俩很大的可能是兵戎相见,再无修好的可能。
“皇上。”
“你退下,”祁塍渊淡漠的声音传来,将宁曦所有的话都堵死了。
陆璇冲上首的皇帝作揖,扬声道:“不论在下是不是麟国太子妃,另一层身份是永远不会改变。大家不是很好奇在下的身份吗?如今真相大白,炎国皇帝理应更无顾忌才是。陆璇是麟国太子妃亦是金医公子,并无半点的冲突,依旧可以替炎国皇帝您炼制药物。当然,如果炎国皇帝已经不信任在下,也可以理解。”
皇帝盯着陆璇许久都没有说话。
瞬间所有的空气都变得凝固不前,人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压抑。
陆璇嘴角微扬,并不急。
“金医公子说得极是,麟国太子妃也是金医公子,而金医公子就是麟国太子妃。”皇帝缓缓地发了话,凝固的空气松懈。
陆璇笑容更大了些,“炎国皇帝英明。”
祁塍渊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绽放自己魅力的女子,不……她仍旧是少年的模样。
思及当初自己初见陆璇时的表现,很糟糕。
祁塍渊皱了皱眉,觉得自己之前所为实在过分了。
但现在已知她就是陆璇……一切都还来得及。
既然她已经是麟国的太子妃,还怀了李淮的孩子,可那又如何?
祁塍渊黑眸倏地一眯。
陆璇皱眉,再次被李淮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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