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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贵金医-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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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已知她就是陆璇……一切都还来得及。
既然她已经是麟国的太子妃,还怀了李淮的孩子,可那又如何?
祁塍渊黑眸倏地一眯。
陆璇皱眉,再次被李淮带到一边,挡开了祁塍渊吃人的目光,这个绝对不是祁塍渊。
……
宴席不欢而散,却给天下人一个爆炸性的真相。
金医公子就是麟国太子妃!而且当场证实的,这么多人看着,传出去恐怕也不会有人怀疑太多。
“没事吧。”
陆璇被李淮拥在怀里,坐着马车回鸣凰馆,路上李淮不时的担忧低下头询问。
“我没事,不过,接下来得防着宁家了,”陆璇回去,还得再准备一些药物在身上。
宁曦绝对是不会放弃报复自己的机会,她并不是怕了宁曦的毒术,而是为了以防万一。
“必须马上离开。”
在看到祁塍渊看陆璇的眼神后,李淮就做了更快的决定。
不能再久呆在这里,他不能让她站在这风浪尖上受折腾。
“可惜,他不会轻易让我们离开,”陆璇握住他的手,说。
正因为知道祁塍渊不会轻易让他们离开,所以才要尽快离开炎国这个是非之地。
“在别人的地方上总会憋屈些,就算走不出去,我们也想法子让他们不好过,到时候我们再趁机离开。”陆璇握了握他的手,鼓励道。
现在情况不同了,陆璇怀着身孕,冒不得险。
顾忌一旦有了,就寸步难行。
不过……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也是有法子,”从这话听出他的顾忌和不情愿。
陆璇不由想起李淮对佛迦院的熟悉程度,就连祁塍渊也没有办法做到那一步,佛迦院自己本身的阵法,他们竟然无法破解,这一点就很让人怀疑。
“佛迦院的阵法,傅家可曾想要破解过……毕竟他和傅家的关系还是不错。”
这些话本不该问的,陆璇还是问了。
李淮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连傅家也解不出来?只有他?
其中是不是太过古怪了些,方才李淮的那番话,陆璇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有些低落。
脑中闪过地下黑市的那个活死人……
陆璇倏地抬头定定地看着李淮,惊讶的张了张嘴巴。
“怎么了?”
“你和祁塍渊还真有五六分像,难怪当初我就觉得怪怪的,一直想不起哪里不对,现在一想,才发现你们还真的相似。连性格也相差不大,你和他之间……”
陆璇觉得自己快要摸索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李淮却低吻着她的脑门,轻轻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陆璇心里边有点痒痒的,更好奇了。
“李淮……太子爷?”
陆璇伸出玉手抚上他的胸膛,用柔腻的语气诱惑着他。
李淮心一紧,低下深邃的黑眸,哑声道:“别诱惑我,否则你承受不住,我与他之间,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不用太久,你会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璇想要收回手,被他紧紧抓在手里,放到唇边亲吻。
“诱惑了我就想撤回去,爱妃,哪里有那么简单的事,”李淮倏地伏身下来,将她的唇吻住。
“我只是想要更了解你一些而已……”陆璇微喘着息,仰着目光认真地道。
“我知道,但不是现在。”李淮似乎真的很避讳谈论这些事。
上次也是,这次亦是。
上一次陆璇可以放下心中的好奇,偏偏现在她和他之间已经交心了,她会忍不住将重心放在他的身上。
陆璇的想法,李淮岂会不知,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
“将来,你清楚了……会发现我比你想像中要差许多,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过去,只有坏处无好处,明白吗?”
李淮轻叹,将她重重拥在怀里。
“璇儿,我只是想要记住现在的我而已,过去的一切都不值得你去了解,去看。”
“可是我想要知道,不论过去的你是怎样,难道还有比现在的你更差吗?”陆璇挑眉问。
闻言,李淮一阵哭笑不得。
所以现在的他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好吗?李淮再次无奈亲吻住她停不下来的嘴唇。
只有这样,才能阻止她继续问下去。
……
鸣凰馆内的七皇子楼阁,郁参商带着震惊之色诉说着宫里发生的一切,金医公子的身份一直来就是一个迷。
现在,却抛到了表面上。
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事实会是这样的惊人。
麟国太子妃就是金医公子?金医公子就是麟国太子妃,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发生了。
实在太过于梦幻了。
榻上的七皇子听罢,连连咳嗽了好几下,慢慢地缓下来,冷笑道:“不必怀疑,以李太子对金医公子的在乎,只有太子妃的身份才符合不是吗?而金医公子的易容术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精湛,尔等看不出来也是理所应当的。”
说到这里,七皇子再次冷笑,“也就是这样的身份,才能更容易迷惑别人,让人无法追踪到她的身上去。难怪了,连佛迦院都无法拿到金医公子的情报。”
郁参商沉了沉脸,“殿下,现在她将身份亮出来,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阴谋?”七皇子脸上的笑容很怪,“你以为本殿现在还能有什么能耐让她使阴谋诡计的?”
郁参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想到了什么,变了变脸说:“现如今这两人就住在鸣凰馆中,会不会是想要利用机会把鸣凰馆握在手里?”
“握在手里?他们还当真把这里当成麟国了吗?”七皇子冰冷的视线扫,“本殿要你们何用,连鸣凰馆都保不住。”
郁参商更加的尴尬了,连声都不敢再出。
……
祁塍渊满心的复杂站在太子府的院前,身后是傅家长子和宁家嫡女,两人安安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傅长泽此时的心情非常复杂,因为他发现自从知道金医公子就是陆璇时,宁曦表现出来的东西更加的疯狂了。
还有这位佛迦主子也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总觉得这两个人都在独自酝酿着自己的计划,而且目标都是同一个。
傅长泽很担心宁曦会因此毁掉了自己,明知道佛迦不会是她的良人,仍旧如此的执着。
执着的程度让人觉得心惊。
“宁曦。”
傅长泽忍不住叫唤了一声。
宁曦猛地回身,却没有将视线从前面的人身上移开,反而更加的痴,“佛迦主子如果希望我能出现帮忙,一定会替您将陆璇捉回来……”
宁曦咬着牙说着违心的话。
只要把陆璇弄到了面前,一切都好办了。
对,就是这样,把陆璇弄到这里,后面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不是吗?
祁塍渊霍然转过身来,漠然看着想要自作主张的宁曦。
宁曦连忙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本座的事何时你也能插手了。”
没有感情的声音根本就不似平常时的佛迦主子,而是无情的太子殿下。
宁曦身子瑟缩了一下,颤声道:“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够了。”
傅长泽看不下去了,将宁曦拉到自己的身后保护起来,即使他已经受了伤,就算是全盛时期也不是祁塍渊的对手,可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他什么都可以做。
不像祁塍渊如此卑鄙无耻,明知道宁曦这么喜欢他还要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她,让她一次又一次的痛苦。
“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该断个清楚,不要随便利用宁曦。”
“傅长泽,这不关你的事,我乐意让佛迦主子利用,和你没有关系,滚开,”宁曦慌忙将傅长泽推开,紧张地回头对祁塍渊解释,“我不介意你利用我,只要可以用得上我的,我都无怨言。”
“宁曦,不要那么贱了,他不会领你的情,更不会同情你。”
“我就是贱,我就乐意了。不关你的事,你滚。还有,我也不需要他的同情,我只是想要帮他……”宁曦瞪红了眼,大声冲傅长泽喝道。
颤抖的手指指着门口的方向,厉喝:“滚。”
傅长泽皱眉,试图把宁曦唤醒,“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付出,他不会看见,他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宁曦抿紧了唇,指着门:“滚出去。”
傅长泽气得转身就走。
祁塍渊从头至尾都是一张冷漠脸,连眼神都没有变。
“他说得对,你不应该在孤的身上花心思,”祁塍渊冷淡道。
“不,请你不要这样,我可以为你做很多很多事,不管是坏的还是好的,我都愿意替你做,只要是你的事,我都可以承受。就算你现在要求我去把陆璇劫来,杀了李淮,我也可以……”
“但孤不需要,”祁塍渊声音淡淡,毫无波澜。
“我……我……”宁曦竟慌乱得哭了。
祁塍渊对美人泪无动于衷,转身过去,声音平淡:“傅长泽更适合你。”
“你,你不要我了?”
“你从不属于孤,”祁塍渊将视线往另一个方向看去。
顺着他的视线,宁曦看到了鸣凰馆的另一头,她的眼中闪过悲凉,他的眼里永远不会有她。
她一直都知道,可是从他把自己救上来的那一刻,自己的这一条,这颗心就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
这辈子,再无可能更改。
说她傻好,执着也罢,她就是认定了他。
即使这辈子和他不可能,只要能守在他的身边,他还需要自己,都值得。
如果他将自己赶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活下去,恐怕自己根本就活不下去吧。
傅长泽不明白,他也不会明白的。
“我属于你,我一直属于你的……只要佛迦主子还需要我,不,就算不需要我,宁曦永安远是佛迦主子的人。”
一直都是。
女子说得再深切,面前的人也不可能体会得到,无情到了极致。
祁塍渊转身走进了太子府的正院,并不再理会伏跪在外院的女子,只有去而复返的傅长泽看着这一幕,愤恨的用拳砸在圆柱上。
血淌了出来,却感觉不到半点的疼痛。
到底,这个无情的男人有什么好的?除了权和貌,别无事处。
宁曦太傻了。
……
祁塍渊那边发生怎样的变化都和陆璇无关紧要,回到了鸣凰馆后,就以安胎的名义,拒绝了皇帝的好意。
只给皇帝带去一句话,药材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她就可以什么时候炼丹药。
自那天参宴后,各方也知道李淮是真的如传闻中那样身体有疾,而听那话音和包裹得严实的样子来看,是真的时日无多了。
很快,金医公子真实身份的这股风吹出了炎国,传了出去。
不过,还是有大部人是不信这‘谣言’的。
虽然可以利用高超的易容术来掩盖那个事实,可是他们并不觉得可以把这样厉害的金医公子杜撰成麟国的太子妃。
其至还有人专门去打听了这件事的真伪,得到的结果是麟国太子妃一直在深宫之中养着,根本就没有出过麟国。
所以金医公子就是陆璇的事实纯属是扯蛋,是谣言!
蒋文高很震惊,因为这是他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就连日夜跟在李淮身边的属下,也被吓着了。
最苦恼的就是寂离了,发现自己几次的误会,替太子妃打抱不平,完全是一个玩笑话,心情非常的复杂。
现在金医公子摇身一变成了女子,又成了他们的太子妃。
接受无能啊!
没有那层伪装的必要,陆璇恢复了女装,恢复了陆璇真正的容貌。
郁参商走进陆璇的阁楼,瞥见全身通黑的李太子,暗暗的瞄了好几眼,只能看见李太子冷冰冰的面具和冷漠无情的黑眸。
“郁谋士来见在下,可是七皇子那里出了什么事。”
陆璇的样子恢复了过来,连声音都变了。
如此完全陌生的一个人,郁参商无法与之前那个少年连合在一起,这根本就另外一个人。
可这语气又分明就是金医公子。
郁参商真正见识到了金医公子易容术的神奇之处,竟连佛迦主子那种厉害的人物也未曾发现什么异常。
陆璇的医术着实绝世无双,否则也不可能骗得过这么多人。
“七皇子听说了金医公子的事,好奇,想要见一见金医公子……不,是麟国太子妃。”
郁参商皱了皱眉,如果没有当场揭穿,还真的没有人往陆璇的身上想像去。
“我陪你一起过去,”李淮不等陆璇开口,半扶着她的手道。
陆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七皇子都那个样子了还能对自己如何?
李淮也不管她眼中的拒绝,拉着她的手就走。
郁参商跟在身后,看着麟国的太子和太子妃相处的模式,真正的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相爱气息。
脑中闪过祁塍渊对陆璇的态度,有什么东西计算了上来。
只是还未敢成形,这件事还得和七皇子相商过才行。
郁参商压下眼中那点阴谋之色,快一步走到他们的面前,引路!
抬头看阴沉沉的天际,眯了眼。
炎国的天……要变了。
☆、268。力量碰撞!
七皇子楼阁,处处布满暗点,穿透空气的杀气四溢。
从陆璇踏入这里开始就感受到了与往常的不同,祁塍镝害怕他们……如果不是害怕不会无故调来整个鸣凰馆最好的杀手蹲点。
虚弱躺在榻上的七皇子看到进门的绝丽女子,一时愣住。
实在无法将金医公子和陆璇放在一起相提并论,今日一见,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可能的了。
眼前女子神色清冷,一言一行都有金医公子的影子,除了样貌和性别突然变动外,她仍旧是那个冷情的金医公子。
“咳咳……”七皇子连连咳嗽好几下。
立在床榻边的柳琤琤看得傻了,回想几次对金医公子施美人计的行为,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才好。
简直是丢脸极了。
“七皇子,”现在陆璇的身份是麟国太子妃,自然是不用给这位七皇子行礼。
更不用说站在旁侧的李淮了,他从一进门连半眼都没给过榻间的七皇子,黑呼呼的一道影坐在后边的座位上,看着陆璇。
李淮突兀的占位,让屋里的冷气下降几个点。
坐在那里又不出声,也不做其他,杵着给人制造压力。
“麟国太子妃这是何意?”七皇子瞥眼过去即收,深眸定住在陆璇静丽绝姿上,阴沉着声质问。
“不是七皇子叫在下来的吗?话应该是在下来问才是,七皇子弄这么一个排场,又是何意。”
话音落,陆璇眸染冷色,盯着榻间动弹不得七皇子。
阁楼内上下都排着层层防御,外边更是安排了密密麻麻的杀手,想必是鸣凰馆自己本身训练出来的人。
“麟国太子妃从一开始就身藏阴谋,想要取而代之,如果不是这次意外,麟国太子妃是要一直隐瞒下去,直到七殿下真正的相信你。”
郁参商踏步上前,喝指陆璇,眼中全是指责之意。
“郁谋士口中的取而代之又是什么意思,想要取而代之的是郁谋士吧,以郁谋士在鸣凰馆的地位,七皇子一去,独揽大权的人只会是郁谋士。外人再强大,也比不过你这个家贼。”
“殿下,莫要听她胡言,她女扮男装,欺天下人,暗中对殿下您动手落得如此下场,今日被识破,必不能再让他们轻易离去。来啊,将他们拿下。”
郁参商未等床上的七皇子发话,大手一摆,厉喝一声。
鸣凰馆内的人听令,将中央的陆璇团团围住,瞬间叫这座楼阁水泄不通。
暴裂的气息在压迫着人心,剑拔弩张,只需要一个动作就能将这座阁楼移为平地。
陆璇从容笑笑,清冷道:“看看,七皇子养的狗反咬了一口,现在七皇子尚且有一息在,还能开得了口下令。然而,郁谋士却越过一步,先给七皇子做了决定。”
“咳咳……”七皇子除了咳,完全说不出话来。
陆璇的话刺激了他,郁参商的行为也是另一部分的刺激。
两者的参杂下,把七皇子憋得满脸涨红,咳嗽不断,一口血哇地吐出,这才感觉好一些。
“你,你……这是干什么。”
“殿下,属下也是为了您好,趁着时机将二人拿下,只要有了功,皇上就会再次对您刮目相看。”
郁参商根本就没有要认错,更不觉得自己越权有什么不对。
理直气壮得让七皇子狰狞了双眼,抖着手指指郁参商,老半天说不出半字。
眼看着活生生被气死,郁参商终于上前一步,给他顺气。
“殿下,机不可失,”声音压低。
“滚……”七皇子气短地挥开他的好心安抚。
“你们……在等什么……都退下……”七皇子横目扫过围得水泄不通的人。
没有人动。
他们的眼始终是看向郁参商的方向,对七皇子的命令置之不闻。
七皇子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
自己竟然被自己的人给反了?就在他动弹不得的时候反了他。
多么的讽刺,多么的可笑。
七皇子想笑,却已没有了力气笑。
“好……好个郁参商。”仰倒在榻上,独自发笑,瞧着很是凄凉。
落得如此下场,难道真的是他自己的错?
祁塍镝想到皇帝当时放弃自己的眼神,掩面自笑,其中凄苦只有他自己能体会,生在帝王家,也有很多无可奈何啊。
他的命,从来就不是他自己的。
他早就该想到的……不是吗?
“父皇啊父皇……到底儿臣做错了什么,如此无情……竟如此无情待儿臣……儿臣哪里做错了。难道就是因为没有任何价值,你就放弃了儿臣吗?我是你的儿子啊……”
祁塍镝靠在床榻上,对着门口的方向嘶喊。
郁参商敢这么做,其实早得了皇帝的授意,鸣凰馆佛迦院不会接收,但必须落在皇帝的手里。
权和力量是个好东西。
即使是它原本是属于自己的儿子的,一样可以杀子夺权。
就像每朝每代子杀父夺位一样,只不过,有的时候也可以反过来。
帝王家,就是如此的残忍。
陆璇回头去看仍旧静坐在身后的李淮,他眼中无波无澜,不知在想什么。
麟国皇帝,何偿不是这样待他的。
回过头来看床榻上气息浮弱的七皇子,眼里光彩在喊出那些话后,全都从眼里散发了。
鸣凰馆易主,覆灭他的朝代。
弱肉强食,你不强,只能被吃。
陆璇抿了抿唇,恻隐之心起,银针一抖刺进祁塍镝的穴道。
郁参商眉宇一扬,正抬手阻止,只听榻间的人道:“金医公子可觉得本殿有救。”
“无救,可以替你续命。”
“续命?”祁塍镝了无生气地一笑,“那就不必了。”
“当真不需要?”陆璇冷冷地撤回自己手里的银针,负手退回去。
“拿下。”
郁参商没再多言,退一步,清喝。
“哧哧!”
划空而去的银针穿过屏障,直刺向郁参商的脑门。
郁参商疾退,伸手欲挡去,陆璇身后的黑影徒然间动了,在他后退瞬间扼住了他的脖子。
丝丝冷气从皮肤钻入骨,透彻的冷。
“谁敢动,”李淮阴煞如鬼的声音响起,刺激得人头皮一麻,谁也不敢上前。
郁参商被这个可怕的男人制住,咽了咽口水,脸上保持镇定。
“是要拿孤还是她,你的主子已经交待清楚了吧。”李淮冷声问。
“什么?”郁参商心里一慌。
因为他发现,这个李太子比想像中的要难以琢磨,更难对付。
一眼望穿他的心思,如此的可怕。
难怪可以做佛迦主子的对手,也只有这个人才配做佛迦主子的对手吧。
“佛迦院主,你的主子竟是佛迦院主,”陆璇一听李淮的话,哪里猜不到郁参商是谁的人。
尚有气息在七皇子闻言,瞪了瞪目。
他以为是皇帝的人,没想会是祁塍渊。
祁塍渊控制了鸣凰馆,成为真正的炎国霸者,这下,就连皇帝都要弯腰让位了。
“李太子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这里的布署就是为了拿下李太子……”郁参商知道事已经瞒不住,索性都交待了。
“你还挺惜命,”李淮冷然道:“可惜,孤不会留你一命。”
“哧!”
陆璇素手翻动,在郁参商暗中动作前,一枚淬了毒液的银针扎进他的喉咙。
郁参商滑到手上的匕首被陆璇的银针终止,当啷的一声落地。
李淮皱眉,将人丢出去。
柳琤琤吓得脸白,往七皇子的床榻边靠近。
郁参商被折,陆璇就靠向李淮的这边,二人背靠着背,静立。
不似被人包围,反而有一种鸣凰馆要被他们给毁灭的错觉,他们仅是在正当防卫而已。
“啪啪!”
两道击掌声落,一条曼妙的身影从黑影退开的道幽幽走来。
“李太子和太子妃真是好眼力,好手段,不过,能不能过这一关,就看你们自己了。哦,对了,佛迦主子的意思,只要麟国太子妃肯低个头,佛迦主子随时可能将李太子放回麟国。关键还得看你识不识相了,麟国太子妃……”
后一句,宁曦几乎咬牙切齿的吐出。
“这时候动作,他不嫌太迟了吗?”陆璇冷笑。
“还不迟,”宁曦清声一笑,看向李淮:“主子说了,等金医公子做了炎国的太子妃,一定会留李太子一口喜酒……”
“没人能够动她,包括他。”
语气明明很平淡,却无形中带了份倨傲,莫名让宁曦反感,似乎明白他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他真的有那份能力做这样的事,那瞬间,宁曦感受到李淮比以后更加的危险,更加的难以对付。
“不能动,那就让我来试试……”宁曦窝火上来,朝陆璇举剑。
李淮的眼神立即冷了下来,暴戾个性倾刻间在宁曦面前展现得淋漓。
残影虚划,宁曦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出手,人就被腾空击飞,身体横移出去。
她眼露惊愕。
“砰!”
宁曦的身体似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掉落在身后的人群身上,力量之猛,竟生生将他们一并击退了好长一段距离才刹住步伐。
“咳……”宁曦闷咳一声,伴随着一口血吐出来。
这一击,让宁曦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甚为狼狈。
想要在李淮的手中找到半点怜香惜玉的温柔,压根就不可能。
对方未动手,李淮就先给宁曦这个领头人一击,有金医公子在,李太子连宁家的毒术都不惧了,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曾经和李淮对峙过活着的人都知道,千万不要靠近这个危险的男人,即使对方处于弱势之时也需要万倍的小心。
一旦让他近身,你就完蛋了。
陆璇腰间微紧,被他勾到了怀里,紧密护着。
鸣凰馆雄伟的大狮子门前,静立着一道旧僧袍身影,远远看去,就似一尊遗落在人间的佛。
自他的身后,缓缓走来一道枯瘦的影子。
直到他面前停下。
祁塍渊讶然道:“仇叔。”
老人微佝着腰身,用破旧的灰布斗篷盖住他的脑袋,声音沉沉:“我不能来?”
“不……只是孤没想到您会来……”停顿半晌,他道:“可是为了李淮而来。”
“我收到了消息……”姓仇的老人抬了抬头,声更沉:“佛迦院不是杀人的武器,你杀戮重,不适做佛迦。”
祁塍渊身形微震,笑容里带着微微的苦涩,“您还是这样,再不适合,我还是做了这个佛迦主子,不是吗?即使你从来不认为我有资格,就连那个人也没有觉得我有这个资格,可偏偏,我还是以皇室子弟的身份坐了这位置,统权了佛迦院。”
“东西属于谁,是由天说定。”
“人却可能胜天,仇叔,我从来只信自己,不信什么天意。”
仇叔看了他半晌,侧身往鸣凰馆里走去,一面说:“他由老夫护,佛迦主子若不肯收手,下任佛迦……”
“您既然来了,本座岂敢伤他,不寂师伯放心,他会安然无恙。但我和他终是要有个了结,您不能拦。”
“那时,老夫便没了力气拦佛迦主子。”老人的声音悠悠远去,一个眨眼,佝影已去远。
……
傅长泽赶到鸣凰馆扶出再次受伤的宁曦,围着阁楼的人便如潮水一般速退。
扶着宁曦后退,感觉身后有异,跟着回头。
一道佝偻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人前,骇得人一跳。
这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
李淮毫发无损的扶着陆璇出阁楼门,看到立在门外场地中央的老人家,黑眸倏地一眯,握住陆璇的手紧了紧。
“哦,是你。”
诡异的阴煞外放,冲着老人而去。
老人慢慢地朝李淮跪下,拜了一个大礼。
李淮带着满脸疑惑的陆璇绕过老人离开,根本就没把老人的大礼当成回事。
陆璇记得,那个时候的穆家。
这个老人竟和李淮相识,刚才还向李淮下跪。
“李淮……”
“别问,”李淮的声音艰涩,陆璇却察觉到了他的颤抖。
陆璇默默的回握,等他把她送回阁楼处,安置好后,李淮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走出去,说有事要办。
陆璇知道他是要去见那个老人家。
站在阁楼二楼往外看,果然看到那名老人家跟着过来了,就在下面的空地上,被树影挡去了半边。
依稀的看到李淮站在几步外,冷着对老人家。
老人家就像是犯了错的老小孩,低着头。
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直到老人离开,陆璇仍旧倚在窗棂边上看着,李淮很快也跟着身后离开,不知是跟着老人还是去找祁塍渊。
这次的事情,总不该莫名受委屈了。
蒋文高捏着佩剑,站阁楼二层的走廊边上,拿眼不时瞥着里边安静的女子。
“蒋将军有什么话进来说吧,你我也不算是外人了。”
蒋文高是被李淮留下来保护她的人,好不容易从陆璇就是金医公子的震惊中回神,就面对祁塍渊随时的攻击。
这是人家的地盘,事事万一小心。
蒋文高没联想过金医公子的身份会是这样……
此时听到她的话走进阁内,又不知道该要问些什么,质问?他根本就没资格。
之所以会落得这般局面,还要从韩家的事情说起。
知道当时的金医公子有可能就是李淮派去,现在又摇身一变成了太子妃,蒋文高心里边有多么的复杂可想而知。
“此事错在本将……”
“蒋将军何错之有,不过是爱妻心切罢了,苦的是李淮而已,”陆璇声音幽幽,蒋文高将她话里的讽刺听得清楚。
蒋文高不由窘迫,不知如何回应。
“蒋将军也不用自责,这都是我们自愿的,没有怪你的意思,要是我们不愿意,也不可能出现在的局面。”
话虽是这样说,可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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