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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皇商(癸卯)-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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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些东西呢?”王诩喝问道。
“在…在后面的暗阁里。”纯阳子看着王诩的表情越来越冷峻,心头一阵阵地发凉,哆哆嗦嗦地指了指身后。
“山诚你带他去拿,小心他耍花招。”王诩吩咐山诚,山诚立刻便将纯阳子带去了后面北房中。
不过一会的功夫,山诚押着纯阳子就回到了屋里,王诩接过捆绑得密不透风的包袱,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果然如纯阳子所说,而且还有那人的笔记。
看完之后,王诩将包裹照旧包好,纯阳子立刻就跪了下来,连连哀求道,“大官人饶命啊!大官人饶命啊!”
王诩转身对德祥悄声道,“把纯阳子弄到青月楼的一个暗阁里,好生看管,以后用得上。”
“是”德祥令命后,立刻用布团塞住纯阳子,带上几个人便将其抬了出去。
待纯阳子被弄走之后,马华立刻就问道,“咱们夺了清风观,张升智会不会还有什么后手?”
王诩笑着道,“清风观是张升智最核心的部分,若是没见到那包东西,我还真是会担心,现在那东西已经在我手里了,料他张升智也就翻腾不起什么风浪来了。”
王诩虽是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心头还是一阵阵地没来由的担心,总感觉似乎还有什么事要发生,在宽敞的南房内走了几步,忽然问马华道,“神宗共有几子?”
马华料想王诩此问应当是和刚才看到的包袱有关,而且心中隐隐猜到了王诩的要做的事,这件事让自己历事不惊的心忍不住掀起了阵阵的波澜,当年在杭州那个简陋小院里的对话似乎就要成为了现实。
马华心头想着,立刻说道,“神宗共有十四子,前五子俱都早殇,第六子便是当今圣上。七子赵价和八子赵倜也俱都早殇,九子赵佖封申王,便是除去当今圣上,最为年长的一个。十子赵伟早殇,十一子便是如今的端王赵佶。”说着马华刻意停了停,看了一眼王诩,又继续道,“十二子赵俣,封莘王;十三子赵似,封简王;十四子赵偲,封睦王,此三王中仅有睦王赵偲未满十六。”顿了顿,马华又想起什么,补充道,“简王赵似有眼疾。”
王诩听完,暗自忖度,赵煦无后。如今更是病重无法临朝,将来的帝王只能从这几人中产生。除了未满十六岁的睦王赵偲和有眼疾的简王赵似,剩下就只有申王赵佖、莘王赵俣和端王赵佶了。
历史究竟会不会是原来的面貌。王诩心头涌上一阵阵的不安,掂量着手头的包袱,心头越发地沉重,若是赵煦驾崩,立继任之君,便全是太后和宰执们的事,他王诩插不上一句话。
朝堂上说不上话,就在朝堂下折腾吧,无论如何赵佶一定要当上皇帝!王诩狠狠一捏手中的包袱。心中笃定。
王诩让林灵素接手了清风观之后,便开始掘清风观的底,他要力图将所有和摩尼教有染的人全部清理出来,经过连夜的审讯,纯阳子抗不过燕青和山诚两人的手段,终于将他知道的所有和清风观有染的摩尼教徒全部招供了出来。
让王诩没有想到的是,其中竟有一个重要的香客也是摩尼教的人。并且是摩尼教中的一员护法,虽然摩尼教竭力控制底下的人相互串联,但是纯阳子和那个重要的香客却是偶然相识。知道了彼此身份后,最终两人狼狈为奸,借清风观大肆敛财。
“汪铭传!竟然是他!”让王诩没想到的是,此人即是开封府右厢勾当公事——汪铭传。王诩不会忘记当年初来汴京时被彭逢和章持一众人冤枉的案子便是经此人的手。没想到此人竟然会是摩尼教的人。
“看来摩尼教的手还伸得真长啊。”王诩敲打着桌子。汪铭传的出现让他以外,但是看过了那个包袱,汪铭传也就不算个什么角色了。
“公子。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山诚和燕青站在一旁问道。
“张升智受伤,清风观被我们端掉。下一个目标当然就是巴家了。”王诩站起身来,在前厅里走了几步。盘算着拿下把家,联合雷家,自己就成了京城最大的商贾势力,加上蹴鞠馆和马球社拉拢起来的权贵,要想帮助赵佶做点什么,应该不是难事。
“公子,我们是要等着赌约的期限到吗?”山诚问道。
王诩忽然停住了脚步,摇头道,“既然巴家和摩尼教有染,那么就不需要按照正常的赌约来了,无论如何巴家都是必败的。”说着,王诩转身对燕青道,“小乙兄,你卖给张升智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人皮面具!”燕青毫不隐瞒。
王诩眼色一厉,冷笑道,“这群人还真是胆大包天,贼心可诛。”
“山诚,小乙兄你二人立刻带人赶往巴府,清风观和张升智的事捂不了多久,不能让巴家人走脱了。”王诩吩咐完,沉声又补了一句:“摩尼教的人,一个都不能跑掉。”
燕青和山诚立刻带着人赶到了巴家,而一直等着张升智消息的巴骏岭、巴丛善和巴丛德父子三人没有等到张升智,却等来了王诩。
从王诩口中得知了清风观和张升智消息的巴家父子面如死灰,勾结摩尼教无需多问已经是大罪了,还落到了死对头王诩的手上。
“王官人,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巴家的一切也可悉数奉上,但是只求你放过老父的性命,其余的一切一概由我承担。”巴丛善向王诩求告道。
“王官人!王官人!求求你放过我!这些都是我爹和我哥做额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巴丛德跪到王诩跟前,舔着脸哀求。
“没出息的东西!我巴骏岭罔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巴骏岭气急败坏地踹巴丛德,却被巴丛德巧妙地避开了。
不想巴丛德从地上站起来,躲开巴骏岭冷笑道,“爹,这本来就是你自作自受!那张升智除了麻烦,还能带给你什么?还拿钱贡着!有这些钱不如给我,吃了喝了找姐儿乐呵了,我还感激你!”
“混账东西!”巴峻岭气急攻心,正要再踹,忽然一个趔趄,站立不住,昏倒在了地上。
“爹!”巴丛善立刻就扑了上去,而巴丛德却是站在一旁看着。
“山诚,把巴老爷扶下去休息吧。”王诩说完,便着人扶走了巴峻岭,对着一脸担心的巴丛善道,“巴官人放心,王某人不会让巴老爷出事的。”
巴丛善立刻会意过来王诩话中的意思。“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央求道。“王官人,求你行行好。千万别把我爹交给官府,我爹年事已高,再受不得充军发配之罪。”
巴丛善的举动让王诩动容,王诩扶起巴丛善道,“你爹和你,还有你兄弟,我都可以不交给官府。”
巴丛善立刻抬起头来,满怀希望地看着王诩。
“不过,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王诩并没有把话说透,他要接管巴家在京城的一切。
巴丛善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愿意把巴家的一切交付王官人,只求王官人君子一言。”
“说话算话!”王诩笑着点点头,算是兵不血刃地接过了巴家的财产,若是真的报官,那么巴家就会被官府以勾结邪教为名查抄了家产,他王诩一文都落不到好。
“王官人,那我呢?”巴丛德见脱罪有望。赶紧溜了过来。
“当然不会为难。”王诩笑着对巴丛德说道,继而转身对巴丛善,“不过还有个条件。”
巴丛善既然得了王诩的准话,也就放心下来。不怕王诩有什么其它的条件,“王官人请讲。”
“你父子三人必须尽快离开京城。”王诩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巴丛善苦笑着点头,“此事不劳王官人挂心。巴家在京城既然已经一无所有,还有什么脸面留在这里。”
“那就好。现在就请巴官人清点一下产业,也便于王某接收。”王诩不想被巴家的事拖得太久。他想要巴家人尽快离开京城,没了清风观,没了巴家,就算张升智还活着,能依靠的力量也会大大减少。
巴丛善僵了僵,这才点点头,开始清点家业。
“还有一样东西,希望巴官人切莫忘记了。”王诩记得燕青送来的东西应该还在巴家,那东西不能让它流落出去了。
“是…”巴丛善刚想问,看见燕青在一旁,忽然就明白过来,点点头道,“我会一并交给王官人的,请王官人放心。”
王诩留下了几个人处理巴家的事务,准备全面接管巴家的产业,而对于巴家究竟还知道多少东西,王诩自然是要准备挖出来的,而从巴丛善和巴峻岭二人处下手,肯定会费一番功夫,现在王诩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只能对巴丛德下手了。
待巴丛善离开之后,王诩便笑着对巴丛德道,“巴官人,请坐。”这蕃话倒是说得似乎已经完全接管了这个家,而巴丛德俨然已经是客人了。
巴丛德心想,王诩既已经准备放过自己,也该不会再为难了,于是便谄笑着坐到王诩身边道,“王官人,有何吩咐?”
王诩品了一口茶,慢慢悠悠地翘着二郎腿,“巴官人锦衣玉食惯了,如今却马上就要一贫如洗,而且得罪了父兄,想必今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吧。”
饶是巴丛德心思愚钝,也知道王诩这是在讥讽他,脸上一阵青红,“这…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事。”
“有办法!”王诩定眼看着巴丛德道。
“王官人这是何意?”
王诩故作和善地笑道,“我和你父兄的恩怨归他们,和你并无冤仇,你说是不是?”
巴丛德一听,倒还真就觉得是这么回事,听出了王诩话中的含义,连忙点头道,“是是是,王官人所言极是!极是!”
见到巴丛德这副模样,王诩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道,“我愿意和巴官人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告诉我巴家还有什么秘密,钱我有的是,只要你愿意。”王诩抛出了极为诱人的诱饵,仔细观察这巴丛德的神色。
巴丛德挠着脑袋,自家父兄参与的事很少告诉自己,但眼看着这肥肉就在嘴边不能白白让它溜掉,苦思冥想,利益驱使之下,还真想起一件事来,“对了!王官人我还真知道一件事。”
“哦?!说来听听。”
“嘿嘿”巴丛德油滑地一笑,“这个嘛…”
“开口,要多少。”
“五万贯!”巴丛德狮子大开口,直接说了个数。
王诩哈哈一笑道,“你还真敢要。”
巴丛德拍着胸脯道。“保证值当!”
王诩立刻点头答应了巴丛德,巴丛德便将那日听来的事悉数告诉了王诩。
王诩听着。眼神由疑惑逐渐变为了凌厉,“鬼火藤!”
听完了巴丛德的话。王诩立刻留下了燕青和几个人处理巴家的事务,眼下摩尼教在明面上的势力已经被彻底清除,而藏在底下的更加让王诩心惊胆寒,他必须尽快动手。
月黑风高,宅深人静。
深宅大院的最深处隐隐有一点亮光从一个房间传来。
“盈盈,多亏了你,要不然。”
“不要说话,好好休息。”汪盈盈柔情似水地阻止了眼前的男人,呵护体贴地给他上药。
此房中的一男一女正是负伤逃脱的张升智和其深爱的汪盈盈。
“盈盈。外面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惊动了官府没有?”饶是重伤在身,张升智依旧放心不下自己的皇图霸业。
“哼”妖艳的女子故作生气地冷哼一声,将手中药碗放下,不悦道,“你都伤成这样子了,还想着谋夺天下。”
“你…”汪盈盈俏脸扭到一边,眼中分明有着泪水。
张升智看得心痛不已,强忍着剧痛,撑起身来。抚着女子的柔肩,“盈盈,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说着张升智眼中的柔情顿时化成愤恨,“天杀的王诩。坏我好事。不过,就算没了巴家,我的计划一样能够施行。”
“我听说。清风观前些天出了个活神仙,纯阳先师传位给他了。”汪盈盈多多少少地知道一些张升智的底牌。便将清风观之事说了出来。
“什么!?”张升智脸上一僵,好半天没有缓过劲来。“清风观怎么会被察觉到的。”
汪盈盈见男人皱眉不语,继而道,“我看这件事官府迟早是会知道的,所以…”
“不!”张升智忽然嘴角翘起一抹冷笑,“莫说开封府找不到我,就算找到了我,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难道开封府中还有我们的人?”汪盈盈忽然开口问道。
张升智得意地一笑,却避开了女人的问题,“直到拿到圣火令召集到了京城所有我们的人,我才知道爹原来在京城有这么庞大的部署。”说着,张升智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哼!”女人冷冷地甩开了张升智的手,半作娇嗔道,“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什么都不告诉我,万一…那圣火令又该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
女子嗔怪了两句,反倒自己雨带梨花啜泣起来,“算了,说来说去,你还是只把我当外人,你是高高在上的副掌教,我是底下的教徒而已。”
“盈盈!盈盈!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张升智赶紧表明心迹,哄了几句,却不见女人脸色半点好转,一咬牙道,“我告诉你,圣火令藏在哪里。”
汪盈盈眼睛一亮,“真的?你可莫要哄我。”
张升智得意地一笑,将女人揽入怀中,咬着女人耳朵,将圣火令藏所告诉了女人。
“盈盈,我现在告诉你了,你总该相信我了吧。如今端王赵佶已经在我们的算计之中了,已经不足为惧。你是申王赵佖宠爱的人,只要我伤势好了,即便没有人皮面具,咱们以**加以控制,亦能起到非凡的效果。”张升智说着,兴奋的神色中犹自有些不甘,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赵佖享用了那么多年,他是不会让赵佖好过的。
汪盈盈眼珠一转,即刻问道,“还有莘王赵俣亦是皇位的有力争夺者,若是被他当了皇帝,咱们该怎么办。”
听汪盈盈说道此处,张升智狠狠地咬牙道,“本来是有办法的,但现如今清风观被捣,咱们只有赌一次了。所以,盈盈你一定要千方百计地拴住赵佖的心,咱们的一切都压在他身上了。”
汪盈盈悲悲戚戚地道,“就算赵佖宠我有加,可是一旦其登基上位,未必会看得上我这个民间女子,到时候见不到他,没法施展**,我们的心血不是白费了吗。”
张升智哈哈一笑道,“当年章献太后刘娥乃是有夫之妇。贫贱之女,不一样能深受赵恒所喜。最后不仅母仪天下,还有机会效仿武媚之事。可惜其无胆无识,白白错过了当女皇帝的机会。所以盈盈,你不比刘娥差,甚至比她好上千倍百倍,只要牢牢控制住赵佖,助他登基,到时候……”
“到时候盈盈就能再效章献太后之事了,我说得对不对,升智。”
忽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张升智美滋滋的自言自语。猛然扭头一看,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而此刻,怀中温柔款款的女子轻巧地抽身而去,小鸟依人般站到了来人身旁。
“大哥,你怎么会在这……”张升智话还没说完,看到汪盈盈深情款款地望着自己大哥张升礼,心中立刻晓然过来。
“哼!”张升礼冷冷一哼,“你盗走了圣火令。随意调动汴京势力,导致了我教在京城中的势力暴露乃至被除,毁坏了爹的全盘计划,还有脸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盈盈!原来你早就和我大哥勾搭在一起了!”张升智面对汪盈盈的背叛。怒极攻心,旧伤发作,胸闷气喘。
汪盈盈轻蔑地一笑。“不是你教我要做刘娥那样的女人吗,所以都只能怪你自己。可赖不得盈盈哦。”
“贱货!”张升智刚一骂完,忽然胸口剧痛。常年行走江湖的历练告诉他,这是中剧毒的征兆,张升智睁大了眼睛,惊怒地看着汪盈盈,“你给我上的什么药?!”
汪盈盈娇娇一笑,“当然是能让你做神仙的药啰,神仙可比皇帝自在,盈盈对你好不好?”
“贱…”张升智拼着最后一口力气想要挣扎起来,没想到刚一站自,脚下发虚,两眼一黑,一个踉跄栽倒,怒目圆睁不甘心地看着自己的大哥和心爱的女人,撒手西去。
“礼郎,眼下我们该怎么办。”汪盈盈一见旧人死,立刻向新人投去了怀抱。
张升礼长叹了一口气,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感念毕竟是自家兄弟,虽然爹下了必杀令,但是张升礼依旧有些于心不忍。
张升礼抽回被汪盈盈抱住的手臂,蹲在张升智的尸体旁,为他闭上了眼睛,“圣火令在哪。”
汪盈盈亦是很识趣,不敢在张升礼面前卖乖,老老实实地告诉了张升礼藏匿圣火令的地方。
“如今京城的势力已经基本暴露了,赵煦病重可能即将驾崩。”张升礼站起身来,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礼郎,教主的意思是什么?”汪盈盈问道。
“这一次京城的势力提前被二弟暴露,没有经过周密的策划我们胜算不大,不过这些人也不能白白牺牲。”
汪盈盈走到张升礼身边,依偎道,“礼郎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张升礼看了眼前的妖媚女人一眼,“你要继续控制赵佖,二弟说得没错,我们最大的宝只能压在赵佖身上了。至于端王赵佶已经是入瓮之鳖了,无需费太大心神。”
张升礼想了想,“所以,目前只剩莘王赵俣了…究竟清风观藏着什么用来对付赵俣的东西。”
张升礼想了许久,也是猜不透,只是恨自己的兄弟太过鲁莽。
“要不然咱们用圣火令召集京城中所有势力,让后…”
“不行!”汪盈盈还没说完,就被张升礼否决了,“爹说过,万事必须留有后路,况且这次并不是毕其功于一役,我们的很多势力都没有发动起来,若是贸然失去了京城中一切暗布的线,重新培养将又会是几个十年。”
汪盈盈想了想,深觉得姜还是老的辣,教主老谋深算,不到最后关头,怎么都不肯亮出所有实力。
“不要多想了,就这样吧,莘王赵俣那边我会派人监视,你只用好好服侍赵佖,一定要让他对你死心塌地,其余的你就不用插手了。”张升礼并不希望这样有心计的女人太过拥有权力,他讨厌太聪明的女人,尤其是自作聪明。
张升礼刚一说完,汪盈盈就一把抱住张升礼,声音中说不出的妩媚,“礼郎,今夜就让盈盈好生服侍礼郎。”
让汪盈盈没想到的是,张升礼拉开了汪盈盈的手,冷声道,“我不可在此久留,须得尽快取得圣火令以免夜长梦多。”
汪盈盈不死心,还想挽留张升礼,却听帐升礼回绝道,“你还是把精力留着好好服侍赵佖吧。”说完,也不理汪盈盈,径直抱起张升智的尸体,便离开了房间。
汪盈盈阴冷地看着张升礼离开的背影,恨道,“总有一天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
第二百八十四节
“子墨,咱们这么溜来会不会不妥当?”王诜虽然是一界纨绔,但是毕竟长了赵佶很多,许多事都比赵佶有分寸。
赵佶拜拜手悄声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我是端王,晋卿你瞧瞧,那场馆里几万人都是等着我上场呢,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超级明星——任佶!”
赵佶一边说着,一边穿上了蹴鞠比赛的装备。
“可是…皇上此刻病卧床榻,而且王公子不是也嘱咐过你吗。”王诜是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的,如今局面乃是三子争皇,赵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优势,而且还弱在年纪小于赵佖、赵俣两人,今年刚满十八岁。
“子墨,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王诜依旧劝诫道,在他看来就算这体育馆的几万人顶礼膜拜,也抵不上君临天下,富有四海。
不过,很显然赵佶是喜欢上了这种被万人敬仰的感觉,兴冲冲地穿好装备道,“晋卿不必担心,且在此等会片刻,踢完这一场咱们就回去。”
“任队长!快点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观众都开始喊你名字了。”这时候门外响起了催促的声音。
“来了!”赵佶扔下王诜径直就走出了休息室…
在休息室里的王诜隐隐约约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呐喊声。
“哎!”王诜拍了拍大腿,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跟出去看看。毕竟随着赵佶的名声大噪,崇拜他的人就会越多。难保不会露了馅,一旦被人认出来。丢了皇家脸面,被言官弹劾是小,要是失去了这千载难逢的登基机会,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王诜连忙走了出去,一路出了休息室,他还真佩服王诩,竟然能设计规划出这等奇思妙想的建筑。
王诜刚一走出休息没几步,身后就立刻传来了喊声。
“晋卿!”
王诜回头一看。来人正是王诩。
“邵牧你为何如此着急,怎么还牵了一头驴子做什?”王诜有些奇怪地问道。
“说来话长,晋卿你为何也在这?”王诩反问道,没有解释自己的目的。
王诜自然不敢说是陪着赵佶来踢球的,而且赵佶已经上场了,自然就支支吾吾地糊弄过去。
王诩也没放在心上,立刻让山诚和燕青牵着驴子到处搜寻。
“邵牧,这驴子在找什么呢?”王诜不解地跟着几个人追在驴屁股后面转悠了很大一圈。
“鬼火藤!别有用心的人把这种易燃的东西带到体育馆来了,我们是跟着驴子一路找来的。”王诩其实并没有说实话。驴子的确是能找到鬼火藤,但是决不可能在人潮涌动的京城就能从东边找到西边,而是得了巴丛德的话,说是鬼火藤被弄到了体育馆。王诩就急忙带着人和驴子来到体育馆。
“易燃?我听子墨说这场馆配备了很多水龙,有点火就能给它灭了,邵牧是太过担心了吧。”王诜并不知道其中内幕。倒是觉得王诩有些紧张太过了。
“晋卿你可能有所不知,这鬼火藤不仅易燃。而且只要配合着磷粉和黑火药,就会爆炸。继而粘附在难以燃烧的东西上持续燃烧。”
王诩刚一解释完,忽然听得球场中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众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去,只听见“任佶!任佶!任佶!”的喊声排山倒海,连绵不绝,震耳欲聋。
“子墨在蹴鞠?!”王诩惊恐地看向王诜,这表情倒是把王诜吓了一大跳。
“是是是,子墨他不听我劝。”王诜连忙辩解。
一个念头猛然闪过王诩脑海——藤球!
“山诚!燕青!把驴子扔了,跟我上场!”王诩一声大喊,甩开众人立刻赶往球场。
山诚和燕青脚下丝毫不慢,紧紧跟了上去,留下王诜和一头驴子不知所以地四目对望。
王诩和山诚燕青赶到场边一看,整个球场的观众都全部站了起来,手中挥舞着各自支持球队的旗帜疯狂地呐喊,而场地中间,二十二个人正在挥汗比赛。
王诩此刻有些后悔改良了蹴鞠,将其变成现代的模样,这下找人都不好找了。
“公子,现在怎么办?”山诚不知道王诩在犹豫些什么。
王诩脑海飞速思索,不能惊扰了观众,同时又要救下赵佶,而且摩尼教很有可能不止一套方案,如果让赵佶身份暴露,那么言官立刻就会发起弹劾,这样救回来赵佶能登基的可能性也会渺茫。
“你们两上去,拽下在场边的球员,然后打晕他们换上队服上去,燕青你负责将球踢出场外去,山诚你找到子墨,告诉他立刻出来,不要踢了。”王诩刚一吩咐完,王诜就牵着驴子跟了出来。
“晋卿你来正好,赶紧把所有球场的伙计召集起来,疏散观众,今天的门票双倍返还。”王诩凝重的表情让王诜感到了事态的紧急,想也没想就扔下驴子,照着王诩的吩咐去做了。
而山诚和燕青此刻也分别放倒了两个后卫,换装上了场,由于观众的目光都聚集在赵佶的进攻上,所以没有几个人看到了这一幕。
王诩焦虑地观察着周围的人和几个队员,他不知道摩尼教的人究竟是在己方的阵容里还是敌对方的阵容里。
燕青和山诚两人身手不凡,很快一人就控住了球,另一人就找到了赵佶。
就在王诩放下心头大石的时候,忽然燕青身边猛然蹿出一人,燕青猝不及防。根本没有料到踢蹴鞠的居然会有这等身手,来人夺去藤球之后。从怀中摸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插进了藤球里,乘势就将藤球朝着不远处的赵佶和山诚二人扔去。
站在场边一直观察着变化的王诩被这忽如其来的变故惊愕得愣在了当场。脑海中闪过了赵佶和山诚二人被炸得血肉横飞的场景。
完了!这是闪过王诩脑海的唯一一个词。
护住赵佶准备下场的山诚被身后的燕青一喊,转头就看见了燕青惊慌的眼神和飞来的藤球,在江湖摸爬滚打多年又在军中服役数载的山诚清醒地意识到当前的危险,一掌推开身旁的赵佶,横腿一扫,朝着冒黑烟的藤球而去。
“嘭!”一声巨响,山诚所站的地方立刻升起了一团黑烟,巨大的球场中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
还是王诩和燕青率先反应了过来,燕青飞身扫腿。铁腿扫向歹人的后背,立即将此人毙命当场,而王诩飞快地奔向了赵佶和山诚。
扶起地上并无大碍的赵佶之后,王诩站都没站稳就跑向了山诚,看着眼前一只腿被炸得皮肉裂开的山诚,王诩狠狠地一擂草地,几乎将拳头捏出血来,“山诚你放心,我一定会将摩尼教连根拔除。一个不留!”
爆炸声惊扰了现场的所有人,不过还好王诜及时带人赶到,已经开始逐步安抚疏散人群了,随后王诜看到球场中的变故。又立刻带人赶了下来。
“燕青!你带山诚去医馆,要快!”王诩将怀中的山诚轻手轻脚地交给了燕青,随后对赶来的王诜红着眼道。“晋卿,你带入把两边球员全部控制住。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走脱!”
王诜知道事态严重,眼见赵佶没有大碍。也就立刻照着王诩的吩咐带人控制住了所有球员。
“师父我…”赵佶此刻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后悔自己没有听王诩和王诜的劝告,执意要上场,此刻只得歉疚地走到王诩身边。
“子墨你没事吧?”王诩关心地问道,并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多谢师父关心,子墨没事,只是山诚他。”山诚以命相护的一幕让赵佶着实感动。
王诩脸色僵了僵,“子墨放心吧,我会尽全力救好山诚,我先送你回府。”
赵佶经历此事,也着实吓到了,立刻点头答应,顺从地跟着王诩离开了体育馆。
王诩一路送赵佶回端王府,千叮咛万嘱咐,让赵佶切不能在离开王府半步,赵佶也郑重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有惊无险地送回了赵佶,接下来,王诩就要拔除摩尼教其他势力了。
当夜王诩就在体育馆让燕青带人审查了双方球员,让王诩没想到的是,两边的人居然都有摩尼教的教徒,而且刺杀赵佶的方案还不止一套,若不是王诩来得及时,赵佶今次必死无疑了。
“公子,这几个摩尼教徒怎么处理?”燕青回禀王诩问道。
“一个不留!”王诩眼神一厉,直接下了必杀令,想起还在医馆的山诚,王诩便是恨从心起。
燕青也丝毫没有犹豫,即刻向下面传达了杀人的命令,这些摩尼教教徒交到官府手中也是个死。
王诩坐在太师椅上,默默地想着,原本以为重创了张升智,接管巴家,端掉了清风观,摩尼教便不能兴起什么大风大浪,现在看来自己以前的判断完全失误,必须要把摩尼教连根拔除。
思量了片刻,王诩便有了一个一举多得的办法,既然现在从清风观得到了一个重要线索便是汪铭传,那就从此处下手。
随即,王诩立刻让燕青找来了德祥等人,随即吩咐下去,即刻找人拿着清风观搜来的证据,直接告到开封府衙门,另一方面,让京城的两家报社大肆鼓噪舆论,为的就是把水搅浑,这样才能伸手去摸大鱼。第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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