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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两朝欢-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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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没人在身边,她倒是静下心来思索着近些时候发生的事情,显然,是有人故意在陷害她,她几乎能肯定一定有俞清蕊在中间捣鬼,可是,会有其他人吗?

而尉迟骆那边已经离开夏朝,自己明明将他惹怒,为什么他没有……等等,萧睿没有再来皇宫可见事情进行的很顺利,那么尉迟骆就肯定已经见过卫丞相。

卫君安将线连了起来,知道这中间都有谁在参与,她冷笑地出声唤了个名字:“吕峰……”

出口她便顿住,她忘了吕峰并没有跟来。

而因为自己喊到这个名字,她才回忆起广长德在永泉宫的那句话,所有内侍都是净身了的,没有男人,那吕峰呢。

卫君安心脏猛地一震,似乎为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答案而害怕。

“向平,向平!”她大声喊着在门外做事的人。

向平听见声音立刻走了进来:“娘娘,小的在。”

“去永泉宫找吕峰过来,我有事要吩咐他做。”卫君安让自己冷静下来。

向平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去做,而是有些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

卫君安也不催他,只是尽量用平静的表情看着他。

“娘娘,吕峰他可能最近几天都不方便来见您,若是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小的会去做。”向平不敢去看她。

“他……受伤了?”卫君安试探性地问道,“什么地方受伤了?”

向平不肯开口。

卫君安觉得自己头脑发晕,她撑着床沿,一字一句地问道:“他,是不是,自己,净身了。”

向平跪在了地上:“娘娘,吕峰回来的时候广公公刚好在按照名册召集内侍,他只说让我帮他拖延一点时间,我并不知道他会做什么,后来看见他脸色发白的从房间出来我才猜到,他可能,可能……”

他自小净身进宫,身体残缺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可他看得出吕峰对卫君安的感情,那是男人的子孙根,吕峰却为了卫君安而决然地自己动手,他说不上感动,只觉得浑身发寒,究竟是怎样的人怎样的感情才会做到这一步。

卫君安抚着肚子,眉宇紧皱,脸色霎时惨白,喉头泛起腥甜,沙哑着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不该……他怎么能……”

跪在地上的向平没有瞧见卫君安的模样:“吕峰说,请您保重身体,他会想办法。”

“让我怎么保重!”卫君安失声地尖叫起来,“他明知道我恨他,他以为他这么做我就会原谅他所做的一切吗!以为我会自责会内疚,不会不会不会!”

这样失态的卫君安,向平从未见过,他垂着头不敢吭声,余光却看到卫君安坐着的脚下有些水痕,他疑惑地偷偷往上看,却立刻吓得魂不附体。

“娘娘!您在做什么!”向平赶忙上前不顾礼节地拉开卫君安紧紧按住肚腹的手,“您这样会伤害到自己也伤害到孩子的。”

卫君安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盛怒下的动作,她只感到痛,想要用手将这股疼痛按回去,她甚至连向平说什么都不曾留意。

去拿回来饭菜的叶宁刚进门就听见房间向平的声音,放下食盒就走了进去。

等看清楚状况,她也吓住:“怎么办,娘娘这是,这是羊水破了,怎么办!”

“抓住娘娘的手,我去请太医,让太医过来。”向平不敢轻易松手,担心卫君安又按回肚子上。

叶宁急得直哭:“娘娘现在连个头衔都没有,太医怎么可能会来。”

听见隐隐约约的哭声,卫君安的思绪总算回来,肚子的疼痛感也立刻袭来,有过一次生育经历的她很快明白自己因为一时的气愤而让自己早产了,她一边呼吸一边吩咐:“叶宁,去烧热水,快去!”

叶宁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小的去找皇上,让皇上安排太医过来。”向平知道现在能请太医的只有萧暄。

“不行!”卫君安挪动身体躺在床上。

“娘娘,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向平也是慌了。

卫君安疼得笑了一下:“你去找阿秀和林晓莲,让她们,过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此时,萧暄正在锦绣宫和俞清蕊用膳,只是,他的心情依旧不好。

俞清蕊倒是什么话都不提,温顺地像变了个人似的。

门外传来急切的吵闹声,俞清蕊抬眼示意宫人去看看,萧暄心不在焉地根本没留意到外面的动静。

不过,俞清蕊派去的宫人不但没能将外面吵闹的人轰走,声音反而越来越大,萧暄皱着眉头,显然也注意到了。

“广长德,你去看看。”

“是。”广长德走出去,门外是阿秀,但她淡绿色的宫装上尽是血迹,手上也有。

看见广长德,阿秀像是突然间生出了莫大的力量,她猛地推开拦住她去路的宫人,两三步奔到广长德跟前,大声说道:“广公公,奴婢有急事要求见陛下,贤,不,卫君安难产,流了好多血,没有陛下的圣谕,无人敢给她接生,广公公,奴婢求求您,让奴婢去见陛下吧。”

广长德为难地摇摇头:“这个,陛下正在气头上,现在恐怕……”

因为他半蹲着身体,站在阶梯上重心便有些不稳,阿秀一下子推了下广长德,竟飞快地跑了进去。

广长德差点摔倒,身体全压在了要去抓阿秀的那些宫人身上,他急急忙忙地说道:“快,快进去看看。”

“陛下,求您开恩,娘娘真的快不行了,求您开开恩,让太医和嬷嬷为她接生吧。”阿秀跑到里面便是不停地磕头。

萧暄眉头皱得很紧,阿秀那一身的血和她说的话既让他揪心又让他愤怒,提前了一个月临盆,可见那些传闻是真的。

俞清蕊在众人不易察觉地角度笑了笑,还真是天助她,她还没来得及对卫君安下药催生,她倒真的早产了。

“她做出如此淫|乱之事,朕没有赐她白绫已是开恩,既然她要维护,那就只能随她自己。”萧暄狠下心决计不下旨,“你若是再敢求情,朕就先杀了你!”

阿秀脸色惨白,不断地叩头:“陛下,娘娘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请陛下开恩救救她吧。”

“拖出去!”萧暄侧过头,甚至不敢再去看阿秀那一身的血,他怕自己最终会因为不舍得而下旨。

阿秀被人拽住,她绝望地停了停,大声说道:“陛下,娘娘是因为怀了双生子所以才会如此的,她快要不行了,陛下,难道您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去一双儿女吗?”

俞清蕊一惊,什么!

“慢着!”萧暄倏地转过头,直直地看着阿秀,“你说什么!”

被放开的阿秀跪着说道:“娘娘是因为怀了双生子所以肚腹看上去才会比别人的大,太医说娘娘的身体弱,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可娘娘想要给陛下惊喜,想要等到孩子出生时再告诉陛下这个好消息,所以让太医隐瞒了事实。陛下,娘娘从未做过对不起您的事,就算期间几次都差点流产要了她的性命,她都没有告诉陛下,因为娘娘说她舍不得看见陛下您失望的样子。陛下,奴婢求求您救救娘娘吧!”

阿秀重重地一叩首,情真意切。

萧暄有些愣怔,他还记得卫君安怀孕期间有几次太医匆忙去永泉宫,可后来只说是把平安脉,每次说起孩子,卫君安总是神神秘秘,她怀着两个孩子,两个都是他的吗?

俞清蕊也被阿秀的那番话给震住,卫君安怀着双生子,这怎么可能!她侧头看萧暄,心里突然间害怕起来,他会心软吗?不,绝不,好不容易将卫君安赶到如此地步,就差最后一点,卫君安就完了。

“陛下,臣妾觉得……”她犹豫着开口,可刚说了几个字,就看见萧暄站起来。

“传太医,所有太医都去永泉宫,不不去离诲宫,还有,还有稳婆,快快!”萧暄从未像现在这样惊慌失措。

俞清蕊怔怔地看着毫无威仪飞快跑出去的萧暄,心中一片愕然,这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吗?

随着萧暄一同离开的阿秀轻轻松了口气。

第七十七章 册立皇后

“怎么连个炭炉都没有,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来到离诲宫卫君安住的那处小院落里,萧瑟的景象让萧暄顿时生起气来,他的卫君安就住在这种地方?

《文》稳婆和太医都已经进到里屋,里面的嘶喊声不断地传入萧暄的耳朵里。

《人》叶宁在里面帮手,阿秀擦干净手上的血迹,替萧暄倒了杯茶:“陛下,请用茶。”

《书》萧暄端起来喝了一口,又皱着眉放下:“为什么是冷的。”

《屋》“陛下,这里是离诲宫。”阿秀小声地提醒,这里是冷宫,有茶就不错了,至于炭炉热茶,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萧暄像是理亏似的连阿秀的顶撞都没有反驳,是他将卫君安打入这里的,他不过是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而卫君安却在这里住了两天,如今还要在这里生下孩子。

宫女又端着一盆红彤彤的水从里屋急匆匆地走出来,萧暄看得胆战心惊,完全坐不住。

“陛下,您不能进去。”门口的宫人拦住想要往里去的皇上,“会冲撞了陛下的。”

“朕要进去看看她,你们让开。”此时此刻,萧暄根本不管那些所谓的血腥会不会真的冲撞他,他现在只想看看卫君安,然后跟她,道个歉。

宫人们为难,面面相觑,却又不敢违抗圣意,只好让开。

里屋不大,进去正对的就是一张老旧的圆桌,连凳子都只有三张。

“陛下您怎么能进来,还是请出去吧。”刘太医从宽大的屏风的后面走出来,就看见站在门口发呆的皇上。

房间里的血腥味有些重,但床上的人这时候却没有如之前那样大喊。

“朕去看看她。”说着就往里走。

“你走开!”床上突然间传来毫不客气地声音。

萧暄听得出那是卫君安的声音,他上前了一步想要进去,却又被刘太医拦住,只能站在那里开口:“君安,朕,我,我只是想进来看看你。”

“我不想见你,你出去,啊……”突然袭来的疼痛让卫君安失声大喊。

“刘太医,您快进来啊,娘娘她很难受啊。”里面叶宁也在大喊。

刘太医躬身对萧暄行礼:“陛下,微臣就先进去了,您……”

“我,我在这里等,你快进去快进去。”担心卫君安会听见他说话,要赶他出去,萧暄刻意压低了声音,然后就坐在凳子上等待。

“娘娘,用力,再用力。”一个老嬷嬷的声音从屏风后传了出来。

“啊……不行了,我……啊……我没力了……”卫君安痛苦地说着话。

萧暄坐下又紧张地站起身,怎么会这么难受,他记得杜贵妃当初生大皇子的时候并没有这么难受。

“太医,这可怎么办,娘娘看样子这是,这是难产。”老嬷嬷担忧地开口。

萧暄更紧张了,难产?

又一个宫女端着血水从里面急匆匆出去。

在小院的一个角落,向平拉着一名内侍站在边上:“你现在不能进去,皇上在里面。”

被拉着的内侍正是吕峰,他在知道卫君安早产时也不肯在永泉宫,只是宫刑带来的伤害比他想象中的大,除了身体上的,还有内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受到损伤。可他放心不下卫君安,第一个孩子她便是早产,之后又因为没有好好的休养而让整个身体底子都伤透,他担心她会熬不过去。

“刘太医在里面,不会有事的。”向平只能安慰他。

吕峰无声地点点头,他知道如今他不能进去,否则会让卫君安的计划功亏一篑。

“……啊……”这时,屋子里的一声嘶喊穿透了整个房间,直直进到了吕峰的耳朵里。

“她这样会力竭的。”吕峰皱起眉,他如果能进去,就可以用内力先护住她。

卫君安的确没想到自己的这次生产会这么痛苦,她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之前做的那些计划是在跟自己玩命,如果这次躲不过,是不是就真的会死?

刘太医在看过卫君安的情况之后,也不由皱起眉头:“娘娘,请您继续用力,微臣出去请示陛下。”

萧暄在屏风外听见了刘太医的说话,他立刻走到跟前,等刘太医一出来就拉到边上:“你要跟朕说什么。君安怎么样了?真的,真的是难产?”

刘太医神色凝重,然后躬身说道:“陛下,娘娘的身体恐怕支撑不了多久,所以,微臣请示陛下,如果只能在娘娘和皇子公主之间选择其一,陛下您要保谁?”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也不小,至少跟前的萧暄听得见,里面的卫君安也同样听见。

萧暄怔住:“什么?什么保谁?朕要他们都好好的,他们谁要是有意外,朕就拿你们陪葬!”

刘太医却只是静静地说道:“陛下就是现在杀光所有人,这样的选择也要陛下自己选。”

保住谁?他的孩子还是卫君安?

“刘,刘太医……”卫君安在里面突然出声,声音嘶哑,“不用问他,我要保住孩子……”

萧暄回过神:“不,不,朕要她活着,她活着。”

孩子可以再有,可他不能失去卫君安。

“我不会……领你的……情!我……恨你!我恨你!”卫君安一声高过一声的嘶喊像是在发泄自己无尽的恨意,“我要保住孩子,我要你亲自确认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萧暄被这满是恨意的话震得后退了一步,卫君安在生他的气,因为他不信任她,他该明白的,卫君安性格刚烈,从进宫到现在,她很在意他,却也绝不允许他怀疑她的忠诚,就如同那时他怀疑她心里有他父皇一样。

推开刘太医,萧暄穿过屏风,看见了床上虚弱的人,那样神采奕奕的人居然会脸色惨白,他心疼得无以复加,也不顾其他人,径直走过去,就那么半跪着握住了卫君安的手。

“对不起,君安,我知道我错怪你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咱们不要孩子了,不要了,我要你活着,今后我们都还有机会的,相信我。”他真的后悔了,他只要她活着,只要她活着就好。

卫君安疼得抽气,浑身几乎使不出一丝力气,但还是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惨然地笑起来:“皇上,陛下,你不信我,所以,我再也,不,信,你,再也不!”

“我信你,我信你,我发誓,从今往后,我萧暄,夏朝的皇上,会永远信任你说的每一句话。”萧暄指天发誓。

卫君安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精力再跟萧暄说什么,这个答案她很满意,尽管只是一部分,却也足够萧暄自责一辈子。

“陛下,请您先出去吧。”

萧暄也知道自己再呆下去会影响到他们做事,于是也只能先退出来。

屏风里面的嘶喊声一声高过一声,萧暄却只能来来回回地在外面踱步。

过了很久,里面突然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萧暄的脚步一顿,生了?

老嬷嬷抱着孩子,喜笑颜开地走出来:“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娘娘诞下了位小皇子。”

萧暄还没来得及顾得上看自己的儿子一眼,里面又有催促卫君安再用力的声音,他心中既愧疚又紧张,她果然是怀的双生子,而他却因为别人的话而误会她。

卫君安的嘶喊声停了下来,萧暄等了等,却并没有等到抱着孩子出来的老嬷嬷。

他让抱着小皇子的嬷嬷将孩子抱出去洗洗,自己则走了进去。

卫君安已经昏迷,刘太医正在为她诊治,而一位老嬷嬷却是抱着另一个孩子,不住颤抖。

“陛,陛下,小,小公主她,她……”老嬷嬷都不敢往下说下去。

萧暄两步走过去撩开襁褓看了看,手上也不住抖了一下,小公主没有丝毫的声息,他的女儿,一出生就夭折了……

怎么会这样……

这时,叶宁呜呜地哭起来。

“哭什么!”萧暄心烦地瞪过去。

叶宁被吓得一跳,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落:“娘娘,娘娘太可怜了,身体那么虚弱却在这冷飕飕的冷宫里生下孩子,甚至没个名分,若是娘娘熬不过去,就这么没了,她可怎么办,她该葬在什么地方,娘娘,娘娘……”

“住嘴!”萧暄冷冷地制止叶宁那无休止地哭声,但同时他也因为叶宁的话而惊醒。

卫君安被他一气之下削去了贤妃的头衔,倘若没有名分,正如叶宁所说,她是绝对不能葬在皇陵的,萧暄无法忍受她不在身边的日子,生的时候不能,死了也不能。

他转身就往门外走,对着广长德吩咐:“颁朕旨意,册封二皇子为太子,卫君安替朕诞下皇室血脉有功,即刻起册立为皇后,不得有误!”

广长德微微一愣便立刻领旨而去。

下完旨意,萧暄又回到屋子里。

老嬷嬷还抱着夭折的小公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立刻偷偷地将尸体处理掉,然后到宫外找个刚出生的女婴回来,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皇后知道,倘若被她知晓了,你们就准备陪葬,明白吗?”萧暄看了眼依旧没有醒过来的卫君安,压低了声音吩咐。

众人都忙不迭地称是,老嬷嬷也赶紧将公主抱走。

“君安怎么样了?会,会有性命之忧吗?”

刘太医手下的银针没有停过,担忧的神色也一直没有变过,又了片刻才停下手,起身回答:“微臣虽然已经替皇后娘娘止住了血,但是她的身体太虚弱,能够顺利诞下皇子和公主已是万幸,至于娘娘能不能平安醒过来,只能靠她自己了。”

他说的是实话,先是不肯请人为她接生,结果差点因为血崩出事,身体本就虚弱,早产带来的影响或许在别人那里并不是很明显,可到了她这里却是能要她的命。

“现在能将她接回永泉宫去吗?”这里太冷太难受,他不愿意让她在这里受苦。

刘太医颔首:“娘娘的确不适合再呆在这里,只是回去的路途上切忌不可受凉。”

萧暄一一记下刘太医的嘱托,然后让他们将自己的金銮轿抬进离诲宫的院落,又亲自给卫君安换好了衣衫,裹上厚厚的裘披,抱着上了銮舆。

“君安,你会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等你好起来。”经过这一次,萧暄不得不承认,他真的爱上了卫君安。

第七十八章 杀掉卫君安

桑柔握着一个小瓷瓶反复地看了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瓶子里装着的是皇宫的禁品,也是她曾经使用过的东西,思雨露。在这之前,她曾深信这东西带来的作用,因为皇上的确在因为她使用这东西之后很宠幸她,但是现在她却开始怀疑这所谓的禁品究竟是不是有这么好的效果。

至于原因,自然是因为卫君安。

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卫君安在冷宫产子的时候,皇上不顾他人之言,也完全不在乎血光冲撞圣体,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在卫君安的身边陪着她,直到她诞下一双儿女,而皇上立刻就册立了二皇子为太子,卫君安则顺利地登上了皇后了宝座。

是了,卫君安现在是皇后,就算现在她昏迷不醒,尽管她仍旧住在永泉宫,可她的身份地位已经不用任何怀疑。

而皇上,从那天起,他就不再上朝,也不再理会任何人,他只是每时每刻都在永泉宫守着卫君安。

桑柔感到奇怪的也正是这些地方。

卫君安是不是也用过思雨露,桑柔不得而知,皇上对待卫君安的态度完全超出了她使用思雨露的效果。如果对方也有用过,为什么效果会高于她?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容貌不及卫君安,所以效果也打了折扣?或者说是因为她对思雨露的使用方法不对。

可如果没有呢?

桑柔心中一震,如果卫君安并没有使用思雨露,那么她轻而易举掳获皇上的是什么?相比较跟她不相上下的俞清蕊,卫君安所得到的恩宠远远超过了所有人,据她所知,卫君安当初为夏铭帝的德妃时,似乎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她的手段高明还是皇上真的对她这样的女子动情?

桑柔被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震住。

她走到这一步,与卫君安反目,已经回不来头了,如果皇上真的动了情,谁还是卫君安的对手?

锦绣宫

“他还在永泉宫没有出来?”俞清蕊所说的“他”,自然只有当今的皇上。

她的四周全是被她扔在地上的东西,已经没有一件完整的物品,宫人们也被发怒的她轰出了锦绣宫,还站在她身边的只有萧暄不要的御前侍卫,央陌。

知道她很生气,央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三天了,他已经在永泉宫足足三天,还有什么没看完的!”他不出来也就罢了,甚至连永泉宫所有的宫人都不准靠近卫君安周围一丈,吃的用的只用卫君安的近身侍婢伺候。

“清蕊……”央陌看见她这样就感到心痛。

怒气冲冲的俞清蕊没有听见央陌的呼唤,她只想到皇上的那道圣旨,册立卫君安为皇后!

“她有什么资格当皇后!勾引男人,淫|乱**,她也配!”她越想越是气愤,将手边最后一样东西也用力地掷在地上。

破碎的茶杯因为她的用力过大而弹起些许细小的碎片,擦过她的脸颊,令她愤怒而嫣红的脸颊留下浅浅的一道划伤。

央陌心中一痛,快步上前捧住她的脸,仔细看了看:“你别这么激动,会弄伤自己的。”

“弄伤了他会心痛的话,我宁愿多伤一些。”俞清蕊很难受,自从卫君安进宫以后,萧暄就不曾正面在意过她,那个人的心里眼里都只剩下了卫君安,甚至他对桑柔的在意都多过自己。

“可是我会心疼。”央陌轻轻将她脸上的血珠拭去,然后从怀里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为她温柔地擦上,小心翼翼地就怕自己的粗鲁而留下痕迹。

俞清蕊抬头看着央陌,却猛地推开他:“你心疼?哈哈哈哈……你心疼有什么用,你能给我什么!我要的是他不是你!我不需要你来心疼!”

央陌心口一窒,这样的话他不是第一次听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然而,每次都像是被人狠狠戳了刀。

“我爱他,我对他的感情比任何人都深,我可以为他去死,可以为了他去学那些下作的青楼女子勾引男人的手段,我甚至可以忍受他拥有别的女人,可是,他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在乎的还是别人……”桑柔拉着央陌的手臂,哭了起来,“我已经退了又退,只要他心里有我,只要有一点点在乎我,我都会满足的,他太狠心了,太狠心了……”

央陌无法回应,他已经无数次起了弑杀萧暄的念头,可最后终究是怕俞清蕊会恨他。

他伸出手,拥住痛哭的俞清蕊:“清蕊,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起来。”

俞清蕊埋在央陌的臂弯里抽泣着,缓慢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能让你去做那么些事情。”

央陌顿了顿,明白了俞清蕊的意思:“我替你去杀了卫君安。”

俞清蕊抬起头,泪眼婆娑:“你说过你不能去杀她?”

“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事比得上你的事重要。”央陌眼底无限柔情,“我对你的感情永远都不会变。”

如果忘恩负义和俞清蕊之间做个选择,他宁愿死后去向早馥请罪。

俞清蕊环住央陌:“谢谢你,央陌。”

就算是死也是甘之如饴的央陌没能看见对方泪眼下一闪而过的算计。

萧暄坐在床边揉了揉太阳穴,床上的人依旧没有要醒的样子,太医来看过说是她因为身心俱备所以自己拒绝清醒,他守在这里三天,累了就在隔壁偏殿的榻上小睡一会儿,就是想要等卫君安醒来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自己,然后,他会跟她道歉,只要她醒过来。

只要一想到在离诲宫里卫君安看他时的绝望和失落,萧暄就不由心疼,也恨自己为什么会听信那些流言蜚语,卫君安不是完璧之身又不是现在才知道,从进宫到被诊断出有喜她只有他,如果他能多关心一些,又怎么会误会她不忠贞。

“君安,你一定要醒过来,我还没有跟你道歉,皇后的册封大典也还没有举行,君安,我错了,真的错了,只要你醒过来,我可以做任何事。”萧暄握着卫君安的手,爱怜地摩挲着她清瘦而毫无血色的脸颊。

“陛下,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阿秀和叶宁端着简单的食物走进来。

“朕不去,朕要在这里一直陪着她。”连续三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也没有正正经经地用过一顿膳食,萧暄这几天看上去也是疲惫不堪。

叶宁看着一直未醒的卫君安,委屈地哼了声:“陛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娘娘伤心难过的时候您在哪儿。”

阿秀用手肘撞了一下话说没有遮拦的叶宁,示意她不要忘形。

萧暄却没有责怪叶宁的放肆无礼:“你说的对,朕听信流言误会她,朕,已经后悔了。”

阿秀放下餐盘,跪在萧暄边上:“陛下,请恕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

这三天来已经将萧暄的暴戾脾性磨平,他看了眼低头顺目的阿秀:“恕你无罪,说吧。”

“陛下在之前误会娘娘还将娘娘打入冷宫,您也知道娘娘的性子是吃软不吃硬,恐怕娘娘醒过来也不会那么快原谅陛下。”阿秀停了片刻,继续说道:“再也,娘娘对陛下可谓情真意切,陛下若是没能好生休息而弄坏了身体,想必,娘娘会更自责。”

萧暄没有立刻回应阿秀的话,反而回头爱宠地看着卫君安:“是啊,吃软不吃硬,嘴硬心软,君安永远都是这样。好,朕先回去休息,你们好好照顾她,有任何消息都立刻来禀告。”

恭送走萧暄,阿秀在外殿守候,皇上不愿意过多的宫人打扰卫君安所以将永泉宫的很多宫人都赶离了寝宫,这反倒让要进来的人更容易。

向平带着穿着内侍服的吕峰快步走到内殿:“你做好了就出来,我们不能呆太久。”

谁也说不准萧暄会不会又突然转回来。

吕峰略一点头就走到床边,刚准备伸手为卫君安把脉,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你?”有些吃惊,更有欣喜,木然的脸上有了松动,“你还好吗?”

卫君安转头看到他,微微笑了一下:“有些饿了,阿秀再不让他走,我也怕忍不住会醒。”

“你早就醒了?”吕峰闻言,立刻转身去端阿秀刚才端来的鸽子汤一点点喂她。

“醒了两个时辰而已。”卫君安撑起身体,喝下一碗汤暖着胃,顿时觉得舒服很多,就连身体也有了力气,“这几天全喝药了,太难受。”

“太医说你失血太多,得慢慢调理,这次不要再任性,一切事情等身体好了再说。”

卫君安由着他扶着自己躺下,盖好被子,然后才伸手拉住吕峰:“那你呢?”

吕峰身体一僵,随即恢复到了冷漠的样子:“我不是为你,只是不想计划被破坏。”

“用自己的……值得吗?”卫君安没有要放手的样子,眼睛透着歉意,“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是细作。”吕峰用自己的方法宽慰她,“走上这条路就没有成家的可能,自然也不可能会有子嗣,有没有受到宫刑对我而言,都没有区别。”所以,请你不要觉得抱歉。

卫君安摇摇头,不是这样的,那对于男人而言是最重要的,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她想说的不是这个。

从她知道吕峰自己动手做了那件事,卫君安就一直想告诉他,他不需要做到这一步,她其实,她其实……

“别说话。”吕峰突然俯身在卫君安耳边低语,然后一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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