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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嫁[金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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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蔷心里突然被触动了一下。
  她看着前方,开车中,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边是卢利媛给她的绝望,一边又是他带给她的期待,将她拉扯着,反反复复,不知如何是好。
  夜里的空气湿漉漉,秋天渐渐成了季节的主宰,给堰州带来一抹萧凉。
  他们回去后,已是很晚,倪家屋里灯光全无。
  倪蔷拿出钥匙,准备开自家门,被绛仍然捞进怀里。
  “这么晚了还回去干嘛?”
  倪蔷故意道:“我不回去我去哪儿?”
  他道:“我的屋子可就在对面,你还想去哪儿?”
  绛仍然打开门,把她带进去。
  房门“砰”得关上,他将倪蔷抵在门上,手指轻触她的脸。
  倪蔷倒抽一口气,他急忙收回手,“还疼?”
  倪蔷笑道:“骗你的。”
  绛仍然捏住她的下巴,惩罚似的用了些力气。
  倪蔷从前面抱住他的腰,手摸到他的裤兜里,拿出了被揉皱的软盒烟。
  “我抽一支。”
  “你会抽?”他挑眉。
  倪蔷摇头,“不会,我们家没人抽烟。我就是想试试。”
  他垂首低低一笑,把烟从盒子里抽出来,叼在嘴里。
  倪蔷仰着头看他。
  “你知道么?我以前很反感男人抽烟的,后来工作,不可避免要吸入二手烟,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但是我觉得,你抽烟的样子,特别好看。”
  绛仍然眯起眼睛,笑出声来。
  “好看?”
  “嗯,下巴特别帅气。”
  绛仍然摸摸自己的下巴,抬手把烟点上,“要抽么?”
  倪蔷说:“嗯,给我。”
  她伸手过去。
  绛仍然却把她的手握住,另一手夹烟,深吸了一口烟后,弯腰,头低下来,嘴巴准确地贴上倪蔷的唇。
  倪蔷正好微张着嘴,他轻轻吐出,烟雾便进了倪蔷的嘴巴里。
  两唇相接,白雾徐徐漫出……
  只是下一刻,倪蔷被烟堵了喉咙,剧烈的咳起来。
  绛仍然便笑着松开她,看她缓过来了,才又凑上去亲了亲她。
  “烟不是好东西。”他低声说。
  倪蔷嗔道:“不是好东西,你还抽?”
  他说:“男人不抽烟不行。”
  “为什么?我爸就不抽。”
  “这不一样。”
  倪蔷翘起嘴唇说:“有什么不一样?”
  他道:“你爸爸抽烟,没人说他帅的。”
  倪蔷扑哧一笑,手在他胸前挥打一下,“歪理!”
  绛仍然捉住她,再次欺身而下,紧紧地吻住她。
  唇舌相抵,缠绕,他进,她退无可退,不一会儿,两人气息紊乱,身体渐热,绛仍然的手掌从她衣摆下面钻进去,拨开障碍,倪蔷抵开他。
  “先洗澡吧……”
  他沙哑着声音说:“先做,再洗。”                    

  ☆、第四十七章 幻想

  彭伟进到警察局后;再没有出现在卢利媛面前了,倪蔷不知道绛仍然是怎么处理的。她去问过;警察局那里没有关于彭伟的拘留记录。
  但后来倪蔷问及绛仍然时;他轻描淡写说:“这种人,吓一吓不就行了。”
  吓?倪蔷有些想像不到绛仍然会是个什么吓法。
  彭伟那种人;明显是冲钱;最是贪得无厌。
  她担心,此刻让他就这么回去了;过一段时间,肯定又是纠缠不清。
  绛仍然却是不怎么在意,他正一门心思地想着,要带倪蔷去哪里吃好吃的。
  就好像,彭伟在他面前不过是一根牛毛;吹吹就飞走了。
  而后的几天;卢利媛带宝顺到倪蔷家;希望杜若可以帮忙照顾孩子。
  她对倪蔷说;怕彭伟再找来;她自己一个人倒不怕对付他,只不想孩子跟着受累。
  倪蔷也觉得这是个办法。
  毕竟平日里,卢利媛要工作,白天让宝顺一个人呆在家里也不好。
  倪蔷想到那日她去卢利媛家时,在洗手间找到宝顺,她不知道,宝顺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是不是就这样呆在洗手间里……
  对于卢利媛的请求,杜若和倪青云是一口就答应了。
  二老年纪大了,半辈子就培养了倪蔷这么一个闺女,原本还想着倪蔷能早日结婚后,生个孩子,他们帮着带,也让家里多点人气。可就是不见女儿出嫁,俩人是极想早点抱个外孙的。
  宝顺来,他们是一万个同意。
  杜若说:“其实我早想让你把宝顺送过来我们照顾的,但想想他刚跟你来堰州,怕他离开你会不适应,这才一直没开口。这样正好,我跟你小姨父,平时除了工作之外,都是闲得发慌,有个孩子在身边,那是再好不过了!”
  卢利媛把宝顺交给杜若,比交给她自己妈还放心。
  她心里清楚倪蔷母亲的为人,那是不能和她母亲比的。
  倒是倪蔷,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连续几日,她在饭桌上吃饭,宝顺都是吊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她也看他。
  俩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吃完了饭,杜若带宝顺去洗澡,倪蔷趁机回房间,和绛仍然打电话,向他讨教和孩子相处的办法。
  绛仍然说:“孩子的世界很单纯,尤其是像他这样有自闭症的孩子,他们的认知会比一般人单纯些。不对就是错,不好就是坏,只有两面。他看着你,没躲你,说明他没在怕你,也不讨厌你,你可以试着和他说说话,问问他喜欢什么,投其所好就行。”
  倪蔷道:“他不说话,从我见到他到现在我就没听到他对我说过一句话。不对,他也不对我爸妈说话,除了叫他妈妈。”
  绛仍然笑道:“他不说话,但是他听得见你说话呀,你要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开口的。”
  倪蔷想了想,问他:“那天他送你扭蛋,跟你说话了?”
  “没有。就只是给我而已。”
  “那你跟他说了些什么?”
  绛仍然道:“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没说话,我问他多大,他也没说。然后我看到他房间里的桌子上有个超人的扭蛋,就笑了,对他说,我也有个这样的东西,不过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然后他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跑到自己床底下。我以为他怎么了,结果没一会儿,他就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从里面翻出来好多扭蛋,挑了几个,抱过来给我。我就从中间拿了一个。我说剩下的你留着,等我有新的,就来跟你换。”
  倪蔷听完,心都被萌化了。
  “宝顺……好善良。”
  绛仍然道:“是呀,那孩子继承了你们家里人的基因。”
  倪蔷笑:“你夸我呢?”
  他说:“听出来就好。”
  和他打完电话,倪蔷立刻又和张佳佳打电话。
  她对张佳佳说:“佳佳,我觉得我完了,我现在好想结婚。”
  张佳佳觉得她神经病了:“你不是一直很想结婚么?怎么结个婚就叫完了?”
  倪蔷说:“不是……我是想跟绛仍然结婚。”
  她听到张佳佳电话那边“哗啦”一声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掉了,隔了一会儿张佳佳说:“不会吧倪蔷!你收服了绛三少?!”
  倪蔷道:“不是,我只是突然很想……我觉得,他真的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他满足我对爱情,对婚姻,对生活的所有幻想。”
  “呵呵,他满足全天下女人的幻想。”张佳佳毫不留情地打击她,“倪蔷,你怎么突然这么想了?”
  倪蔷把那天接宝顺时发生的事和张佳佳说了一遍,然后道:“那天我听了利媛的遭遇,说实话那一刻,我真的好害怕,我想婚姻大概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美好。但是马上,我看到绛仍然,这种想法就立刻颠覆!他给我的感觉和希望,甚至比以前我给自己的还要多。”
  张佳佳犯难:“倪蔷,那他呢?你有没有问过他?”
  倪蔷:“没有,他没有表示我怎么开口问。”
  张佳佳道:“对呀倪蔷,他都没表示呢!你现在要冷静,你要认清状况,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只是你一个人在幻想,把自己豁出去,而他根本没有这个意思,我真害怕到时候你会承受不住……你不如,先试探一下他?”
  倪蔷听了她的话,也觉得自己这会儿有些冲动了。
  她迫使自己沉静下来,最后道:“你说的对……我试试。”
  -
  许望在堰州呆了一个星期后,又回了江州,合作计划已初步拟定好,正在制作合同。两边都请了相关部门和律师进行交涉。
  绛仍然居功不自傲,好像他就仅仅只是和许望吃了顿饭而已。
  但谁都知道,是他稳住了许望的情绪,才让许望耐心接受白维奇小小的让步。
  这天下午,白悦到酒店,和池夏坐在一起,身边各是自己的儿子相伴。
  白悦说:“我最近和老三一起投资项目,他总坑我,我听老三说了阿硕生前的遗愿,我以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地,自己亲弟弟的事情也从来不过问,其实想想,很是惭愧。现在酒店做项目升级,钱上面肯定紧,我投别人家不如投自己家,你们说是吧?维奇,用钱你就跟姑妈说,都是一家人,千万不能客气。”
  白维奇道:“好,有姑妈这话我就放心了。”
  白悦欣慰,看着他说:“阿硕就你一个儿子,你能回来继承他的事业,我想他泉下有知,也瞑目了……”
  一句话刚说完,气氛霎时变却。
  绛仍然坐在那里,晃了晃腿,搂着白悦的肩膀:“白女士,你今天来是散财的,不如散到底吧。我坐庄,摆桌麻将怎么样?”
  白悦笑:“你很闲?又想着坑我的钱吧?”
  绛仍然说:“打牌嘛,看的是运气,我看白女士你今天气色不错,红光满面,手气肯定不错。”
  白悦和池夏都被他逗乐了。
  但马上,问题就来了。
  白维奇常年在国外,早已远离国粹,他走了,三缺一。
  白悦说:“老三你说你坐庄,那就得你找人,今天这话你先说出来的,做不了数的话,回去仔细你的皮!”
  绛仍然嬉笑说:“这好办,咱们家什么都不多,就是牌友多,我打电话给大嫂——”
  “澄绚?算了,叫她来打麻将,我们是要打麻将还是要打架呀?”池夏说。
  “那叫二嫂——”
  白悦说:“你二嫂今天去学茶道,在城南呢,你叫车去接她?安安也没在家,说什么约了朋友吃午饭,来前我给她打电话她正在电影院。年轻人,自己也有活动,不叫也罢。”
  绛仍然凝眉,知道这俩女士正在看他笑话呢,他想了一圈,决定叫最会来事,嘴巴最甜的邓福星,谁知道丫正在出海!
  邓福星狗腿道:“叫伍老板!叫伍老板!我知道这货最近正躲他老婆,他肯定特别希望你把这个能脱离他老婆魔爪的机会赏赐给他!”
  绛仍然打电话给伍岑,伍岑果然一口答应,分外爽快。
  白维奇叫人安排房间,送了茶水点心,又叫了客房管家在旁边。绛仍然陪两个长辈瞎聊了会儿天,伍岑很快就到了。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自动麻将桌呼啦啦地响。
  伍岑说:“今天一起床我就觉得浑身舒爽,心情愉快,感觉有好事发生,没想到,下午就有幸和两位阿姨见面了!”
  池夏和白悦笑。
  绛仍然不给他面子,心道,还浑身舒爽,心情愉快呢?是浑身难受,心肌梗塞吧?
  他揭穿道:“想学邓福星的油嘴滑舌,也要往精髓上学。开口就叫阿姨,谁是你阿姨?这儿坐着的俩人就比你大几岁,好意思叫人阿姨。”
  伍岑忙说:“三少说的是,受教了!那叫什么,白姐姐,池姐姐?”
  白悦啐道:“竟是胡说八道!该叫什么叫什么!我说你们几个呀,老大不小的人了,开玩笑倒是有个底儿呀!”
  她教训绛仍然,“整天人鞍前马后叫你少爷长少爷短的,你都不害臊!”
  绛仍然乐道:“别人的嘴,我管不着。”
  白悦说:“该正经的时候就正经点儿,你也瞧瞧维奇,人家比你还小五岁,性格多沉稳。”
  一扯到白维奇,池夏便笑道:“姐你别说他们了,再大的人,那在咱们面前不还是个孩子么?小伍,你那生意怎么样了?”
  牌上齐,伍岑冲绛仍然做了个耸肩的姿势,看池夏打东风,他跟上东风,又笑答:“承蒙您挂念了,生意还凑合,养家糊口没问题。”
  他旁边,白悦上牌,皱眉,打出去一张发财,说:“你们几个混在一起的呀,你还算好点儿。最差的就是福星,没做生意的天赋,还整天瞎折腾,看他爹那些钱够不够他这辈子折腾的——”
  她话还没说完,绛仍然道:“碰。”
  把白悦不要的“发财”收入面前。
  白悦斜眼看他,骂了句:“臭小子。”
  他弯唇一笑,边出张边说:“福星生意做不好,是因为没人在身边帮他教他,我回头找人帮帮他。”
  池夏说:“我觉得倒不如早点让他结婚吧,那孩子也是心思野,有个人管着比什么都强。”
  伍岑眉毛一挑,心道:他今天来的到底对不对呀?
  而此刻,正在海上的邓福星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哆嗦了一下……
  白悦接着池夏的话说:“福星那德性,也得有姑娘愿意跟他。”
  池夏抿嘴笑着打牌。
  白悦点着绛仍然和伍岑,又数落起来:“就这俩,老三我就不说了,说他也没用,玩儿心大到西天去了,我没本事帮他收回来。伍岑你这个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我听说你老婆回来了?”
  伍岑倒吸一口凉气,恭敬道:“这您都知道……是,她回来了……”
  白悦挑眼说:“啥时候办手续离婚呀?”
  伍岑苦着脸笑:“就这几天吧……”
  “就这几天?”白悦说,“你结婚也没做婚前财产公证,这会儿离婚估计不好弄吧?我看你老婆可不是省油的灯。”
  伍岑连连道:“是是,是有点儿麻烦,不过没事,不就是钱的事嘛。”
  白悦一笑,抬手一张牌甩出去,“五万。”
  “嗯?”绛仍然推牌,“胡了。”
  白悦立刻瞪圆了眼睛。
  “呵这臭小子,第一把就点你娘的!”
  绛仍然说:“白女士你别骂人呀。”
  白悦冲他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呼啦”把牌推了。
  伍岑忙劝:“白阿姨先别生气,俗话说赢牌不赢头一把,咱们接着打!保证让他输得光着屁股出去好不好?”
  白悦“扑哧”一笑,冲洗牌,又开始了下一轮。
  可说来也怪,不知是不是真的是绛仍然的手气太好,几圈之后,他十牌九赢。
  白悦不悦,“你今天还真想着让我散财呀!”
  绛仍然收钱收到手软,好像真的就是冲着赢白悦的钱似的,连池夏看着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母子俩,有时就是会这样。
  孩子一样,闹一出又一出。
  其实绛仍然也只是想逗逗白悦而已。
  钱赢得差不多了,他说:“手气好也是没办法的,白女士,要不咱俩换个位儿,你挨着伍岑,他最近在离婚,人品很差的。”
  白悦不理他。
  伍岑一看:卧槽,这是故意戳我伤口么?
  他道:“三少不厚道呀,哪有人像你这样往人伤口上撒盐的。”
  池夏笑道:“老三最坏,哄人的时候把人哄上天,坑人的时候,就是往死里坑,要不咱们不跟他玩儿了?”
  伍岑说:“这不行,他赢了钱,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呢?怎么说也得让我们赢回来再说吧!”
  绛仍然在自己位子上悠闲自在。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看了条短信,继续听面前的人说话。
  “兔崽子坑人还专坑自己人!”白悦骂他。
  伍岑道:“来吧来吧继续。”
  “呼啦啦”洗牌机器又转起来了,绛仍然却站起来说:“我还是不跟你们打了,打一会儿又要骂我。”
  “怎么?你想跑呀?”白悦瞪着他。
  绛仍然笑说:“我跟你们打,赢了你们生气骂我牌品不好,故意输,那是放水,等我去找个人来顶我。是赢是输我都认了!”
  -
  倪蔷五点钟到酒店,准备上晚班。到办公室后给绛仍然发短信,绛仍然没回,她顺手把手机装在兜里,去了办公室。
  听到有人在聊天,说下午池夏和白悦来酒店了。
  倪蔷听到池夏的名字,没什么感受,听到白悦,却是心头猛然一顿。
  她曾见过白悦一次。
  一次,也就仅仅是那一次而已。
  外界关于白悦的传闻有很多,她成就不多,名声却响。一来是因为她有个威震四天的丈夫,二来是因为她有三个名声大噪的儿子。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有一个成功的女人,一个成功的女人身边必有许多成功的男人。
  这句话用在白悦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白悦出身本就不错,也有着不错的教育背景,后来又嫁了个好丈夫,一生富贵,顺风顺水,这在很多人眼中看来,白悦无疑是个人生赢家,女性偶像。
  而她行事却是低调,从不冒然出现在公共场合。
  倪蔷唯一一次见到她,是在白硕50岁生日宴上,白悦送来生日贺礼,另与弟弟耳语几句,便先走一步。
  而后,倪蔷再不曾见过她的真人,就连在白硕的葬礼上也不曾遇见。
  林古华见倪蔷来,过来说明了一下情况:“俩夫人是下午来的,白总和绛先生亲自陪着,来时袁圆倒是和她们打了招呼,后来他们就在屋里打麻将,你要不要也过去打声招呼?”
  倪蔷正思衬着,要不要去呢?
  这时,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她看一眼,背过林古华,“喂”了一声。
  那边人问:“到酒店了?”

  ☆、第四十八章 面试

  
  “到酒店了?”
  “嗯。”倪蔷淡淡应着。
  绛仍然问她:“会打麻将么?”
  倪蔷蹙眉;林古华对她做了个要走的手势,她点头;到了个没人的地方;才说:“我妈是麻将发烧友,你说呢?”
  “那就好;这会儿有空没?上来吧。”
  倪蔷道:“干什么?你不会让我跟你们一起打麻将吧?”
  她听到那边清清浅浅的笑声;“嗯,我总赢;被轰走了,你过来顶替我。”
  “喂!绛仍然……”她压低了声音,心情复杂。
  绛仍然说:“不碍事,晚上忙么?”
  “不算忙……”
  他说:“嗯,白夫人和绛夫人也算是酒店的贵宾;倪经理你不过来问候一下?”
  倪蔷实在摸不准绛仍然的意图。
  难道;他要正式将她介绍给他母亲?可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了?
  她在心里;一边忐忑;又一边默默期待。
  如果……她想;如果绛仍然将她介绍给白悦,是不是就说明,他有和她结婚的打算?而如果白悦接受她,那是不是说明,她能和绛仍然结婚……
  越想,倪蔷的心就越像打鼓一般,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从大厅去白悦和池夏所在的房间,倪蔷花了整整十分钟,摸摸头发,整整衣领,再对电梯的放光板看了眼自己的妆容。嗯,算得体。
  走廊上,绛仍然正倚靠着墙上站着,像是在等她。
  倪蔷站在距离他一米的距离。
  绛仍然低头笑,“怎么看你的样子,像是要去打仗?”
  倪蔷苦着脸,轻声说:“你明明知道的……说实话,我真的怕,我从来没有面对面跟你母亲说过话,但是你现在要让我陪她打牌,我压力好大呀……”
  绛仍然说:“没事,你就当是陪你妈妈打麻将,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不过那俩老太太刚刚被我赢怕了,你就负责输吧。”
  他领倪蔷往里面走,在门前,倪蔷突然拉住他的袖子。
  绛仍然回头。
  倪蔷低声问他:“你妈妈她……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么?”
  绛仍然看着她默了会儿,说:“现在还不知道。”
  进屋,倪蔷想起了那时她刚出校园,初到社会,去一家外企公司面试,她抱着视死如归的心,走进去后,看到一众面试官齐刷刷地看向她,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对她来说,白悦可不就是那面试官么?
  但好在,几年的职场经验,已经让她形成了一种应变的本能。
  她走进去,先挂上微笑,依次和里面的人打招呼:“白夫人,绛夫人,晚上好。”最后才对伍岑说,“伍先生,晚上好。”
  伍岑对绛仍然笑得意味不明,说:“三少,你把倪经理叫来顶替你呀?”
  池夏说:“老三,倪经理在上班吧?”
  绛仍然道:“不妨事,倪经理过来跟你们打声招呼,我刚刚也问了,今晚不算忙,几圈牌还是能打的,是吧倪经理?”
  倪蔷看到白悦正在看她。
  她暗自深吸一口气,说道:“酒店今晚需要处理的事务并不多,为两位夫人服务也是我的职责。”
  白悦瞥了一眼绛仍然,“那来吧,咱们再打一会儿,晚上工作估计多,到晚饭时该散就散。”
  绛仍然给倪蔷让位置,倪蔷坐下来。
  白悦又说:“老三,我可记着你的话呢,倪经理是输是赢都算你的,我得问问倪经理,你牌技怎么样?”
  倪蔷一时尴尬:“……勉强能陪您开心。”
  白悦一笑,拍拍倪蔷的手,“好孩子,放心大胆地玩儿,反正不花你的钱!”
  倪蔷一进来,白悦就看出来了:这姑娘,面容清雅,小鼻子小嘴儿的,一双眼睛亮莹莹,果然是个聪明人,有眼色。
  倪蔷却不知白悦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坐在白悦身边,白悦说话,声音润而缓,语调亲切而温柔,可她却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一圈开始,几人的话题的也开始了。
  白悦和池夏全不当倪蔷是外人,说话时和她来前一样。却是伍岑,心里明白绛仍然和倪蔷的那层关系,心思婉转,要时刻掂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池夏说:“倪经理也是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能做到前厅部的一把手,以前是阿硕的得力助手,现在也在帮维奇。”
  白悦挑眼看着倪蔷:“是么?以前没怎么来酒店,说起来是第一次见倪经理,倪经理看起来确实年轻,结婚了么?”
  倪蔷道:“还没……”
  池夏说:“越是优秀的人,这终身大事就越是办得晚。”
  白悦接道:“说的也是。”
  伍岑笑:“阿姨,你们这是在变相讽刺我么?我可是二十几岁就结婚了,你们是在说我不是优秀的人吧?”
  白悦乜他一眼,道:“说的就是你!你优秀到哪里了?娶个老婆,又没本事跟人好好过日子,还敢说自己优秀?”
  伍岑投降,“好好好,我承认我不优秀,我肯定不如三少优秀!”
  白悦不屑说:“他跟你,都是半斤八两,哎,我们家孩子,就只有这老三,我是最没办法的!”
  听到这里,倪蔷忍不住吃吃地笑。
  绛仍然却突然按住她的手说:“哎?这张不能打——”
  倪蔷一愣,她的手已经把要扔出去的牌摊出来了。
  白悦忙阻拦,“哎!观棋不语真君子,绛老三,你给我坐远点儿!”
  绛仍然笑说:“这是打牌不是下棋,我宁愿做小人,不想做君子。”
  倪蔷左右为难,趁绛仍然没注意,把牌一扔,说:“哎呀,落牌不悔……”
  白悦顺理成章点炮,赢了这把,得意地冲绛仍然仰起下巴。
  气氛一时间轻松起来。
  到晚上将近七点时,白悦和池夏把绛仍然之前赢的钱都赢回来了,心情大好,两人打算去吃晚饭,倪蔷立刻恢复酒店前厅部经理的身份,恭敬相送。
  到门口时,有白维奇接替,倪蔷自动退步,至此,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池夏一直笑着看倪蔷离开,再看自己儿子时,说道:“倪经理没结婚,她有男朋友么?”
  白维奇不明其意,他道:“我不知道。”
  池夏说:“你自己的员工你都不知道,怎么做上司的?”
  白维奇有些无奈,“您是要我把酒店每个员工的感情状况都问一遍么?”
  池夏白他一眼,对白悦说:“看见没,这么大的人了,不开窍!”
  白悦笑道:“别管了,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来吧。”
  绛仍然和伍岑开车过来,绛仍然说:“两位女士,今天就让伍老板送你们去吃饭吧,我还有约会。”
  白悦皱眉:“约会?又跟哪个乱七八糟的女人约会?”
  绛仍然说:“错,是个正儿八经的女人。”
  白悦“嘁”一声:“你就不是正经的人,还能交到正经的女朋友?算了,小伍我们走。”
  绛仍然在背后欢送她们。
  上车后,池夏还惦记着倪蔷,她问白悦:“姐,你觉得倪蔷那姑娘怎么样?”
  白悦道:“模样挺俊,人也聪明机灵,做事进进退退落落大方。挺好。”
  池夏心里开心,觉得心里话可以跟白悦敞开了说了,于是道:“我也觉得不错,以前维奇没回来之前,我没怎么去过酒店,对她不了解,后来阿硕出事,我看她在酒店,处理事情干净利落,立场明确,就觉得这姑娘还挺能干的,再后来看她跟维奇站在一块儿,我就怎么看怎么觉得合适。”
  正开着车的伍岑听池夏说这话,心里一咯噔。
  坏了!这正牌男友的妈没表示,倒让无关紧要的人盯上了倪蔷,我们三少这事儿够复杂的呀!
  他竖起耳朵,继续听。
  白悦这边,她眉头微微一挑,对池夏道:“原来你是这个心思。”
  池夏是个没什么城府的女人,常年吃斋念佛,心底一片清明,想什么看什么,简单又明了,从不兜圈子。
  她坦诚说:“她跟维奇一样大。维奇回来,我这一门心思的全都在他身上了,他现在忙酒店里的工作,但这种个人问题也不能耽误,毕竟是三十了,成家立业,都是人生大事,我还是挺希望他能早点结婚生孩子的。”
  白悦试探说:“这……那姑娘三十了?年纪是不是有点大了?”
  池夏说:“这倒没什么关系,我不喜欢小姑娘叽叽喳喳,年纪大点儿成熟稳重,适合维奇。不过如果真的结婚了,孩子肯定要早点要。身体没问题的话,应该还是很好要的吧?”
  白悦微微一笑,“这倒是……”
  池夏对儿子的未来有不少规划,趁着机会,全都说给白悦听了。空了,还问伍岑,说:“你跟倪蔷熟么?你知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
  伍岑道:“我跟她还真不怎么熟,不过我听三少说过,她好像……有个男朋友的样子。”
  池夏一听,就紧张起来:“哟,那可难办了,这个年纪找男朋友,都是冲着结婚去的吧?不行,我这几天得观察清楚了……”
  伍岑花了一晚上时间,应付了俩老太太之后,立刻开车回到酒店,找绛仍然。
  绛仍然刚刚和倪蔷吃了晚饭。
  倪蔷下午来的,送走白悦和池夏之后,紧跟着就有个客人需要她去安排住房,倪蔷忙活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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