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之五十度四爷-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后胤禛惊讶地发现岳茗吻住了他。首先这是事故,其次这极为不妥,因为这辈子胤禛还没有亲过什么人。岳茗此时不知道吻着什么人,抱着什么人,只知道这感觉是愉快的。她便不肯松手。此时没有任何情感与理智的负担。身体的本能就是她唯一的行为方针。

被岳茗亲吻的感觉,好像很奇妙。可胤禛觉得应该就此打住了,正要推开岳茗时,她的舌尖已经缠绕住他。岳茗的主动,更增添一点怪异。一向都掌握主动的胤禛反而显得无措了起来,好像只不过是个青涩的男孩。不由自主地,胤禛在生涩地回应着岳茗。

岳茗本就不是青涩的姑娘,中了媚药浑身都散发着欲望,极度渴望另一个人的身体。她不住地往胤禛身上靠,使出浑身解数将胤禛往床上带。

温暖湿热的吻,沉重的喘息声,撩动了胤禛的情|欲。

他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对待岳茗,也是他第一次这么温柔对待一个女人。

“乖,别动。”胤禛脱了外衣,躺在岳茗身边。但并打算将她怎么样。他试图给岳茗盖上被子,然后想好好睡一觉。

但岳茗浑身燥热难耐,她不停的将被子推开,踢开。

“不要,难受。”岳茗苦苦地哀求着。

胤禛伸手环住她,想让她安分点。但岳茗就趁机往胤禛怀里钻,一双长腿已经勾上了胤禛的身体。

胤禛被她一挑拨,便俯身压在她身上。他是喜欢岳茗在他身下的反应,但绝不是中了媚药之后的反应。他看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岳茗,心里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

可鬼使神差般,他抱着岳茗吻了下去。岳茗更加激动地揉着胤禛的身体。实在抵不住岳茗身体热情地召唤,胤禛动手将岳茗和自己的衣服都解了。

他整个身体都覆在岳茗身上时,才感觉到她的温暖,柔软。胤禛进入岳茗身体时,更感觉到那一处灼热,燃烧了他整个身体。他不自觉地开始冲锋陷阵,肆意掠夺。

岳茗双手环着胤禛,身体不断迎合着胤禛的动作。岳茗用力抓着胤禛的背,胤禛吃痛就会更加用力。二人你来我往,仿佛在强调谁受的痛更多一般。

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躺下的时候,岳茗已经自然地睡去。原本解药里就有安神的成分,让她快速入眠。但胤禛却有些睡不着了。

可是他真的很累很累了。这一路赶回来,突然间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与岳茗拥抱亲吻,反而让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越来越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胤禛除了疲惫,还有身体的各种不适。强撑着回到京城,但一到舒适的环境里让他更难受了。不知道什么时辰胤禛才睡去,只觉得脑袋沉沉的,脑子乱乱的。

早晨岳茗有些微微醒了,因为身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很烫,她觉得很不舒服。一个人睡了一个月,她已经自动代入她是一个人睡。因为被下了药,其实头一天晚上的记忆是模糊的。

迷迷糊糊中,她伸手摸了一把,但感觉不对劲。于是她转头看了一眼,吓得立刻睡意全无。

这男人怎么会在?他不是很久没来过?自己在做梦?岳茗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真的很痛。她捂着嘴不敢出声。而且她刚摸了一把,发现两个人都没穿衣服。

昨天又被收拾了?这个是岳茗的第一个想法。可是她努力找寻记忆,发现她对胤禛最近的记忆还是一个月前。

但是……他好像身体很烫。岳茗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试了试胤禛的额头。然后再试了试自己的。果然烫了很多。

“爷,你发烧了。”岳茗小心翼翼地推了推胤禛。

胤禛的呼吸很重,努力睁开眼只觉得这光线太刺眼。但是没有回岳茗的话。他头很痛,很想再睡一会。

岳茗见胤禛这样子,心想这估计还得她来照顾,真不知道什么风把他给吹来了。而且来就来了,居然还是个病人。

岳茗起来找衣服,但床边只有胤禛的衣服。她莫名了,但她想不起昨天究竟最后在哪里。好像昨天去见了秦志贤,然后她就没有太多印象了。

怎么会失忆了,难道昨天真的被下了药?可真的下了药怎么会身边躺着胤禛?岳茗再回头确认了一下确实是胤禛而不是秦志贤。

身体的不适也提醒了她,昨晚一定被此人侵犯过。生病了还这么如狼似虎真不怕以后老了肾衰竭。岳茗眯着眼看着病中的胤禛。

这感觉还不赖。一个整天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男人,见了才没几次就让她毫无自尊和羞耻的男人,也有脆弱和无力的时候。

岳茗笃定地走到衣橱前取了干净衣服穿上。然后坐在梳妆台前细细地梳着头发。一到冬天,头发脆弱地,一梳就掉了一大把。

那些梳不开的发结,还能解。心结却怎么解都解不完。岳茗突然很有冲动将头发剪了。可惜在这个朝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思想根深蒂固。岳茗虽没有父母,也不能随便就剪了这长发。她不自觉地就将梳子往桌上一拍。她又忘记旁边还睡着一个人。

“吵什么。”胤禛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惹得十分不快。已经是有些病恹恹地感觉,但教训岳茗两句的力气还有。

岳茗条件反射站了起来。她一想事情就入神了,而且她还没从昨天的失忆情绪当中缓过神来。

“对不住了,一时失手。岳茗现在去给爷请大夫。”岳茗是想赶紧找法子出门。

“不用,把苏培盛找来。”胤禛不想找什么莫名其妙的大夫。不就是有点烧,大惊小怪就是女人的本性。

“苏培盛是?”岳茗不知道这是谁。

“茗姑娘,小的苏培盛。”苏培盛见胤禛没有去找他,便在门口守了几个时辰了。听到屋里头的对话,他不得已替自家爷答了话。听起来爷是病了,他也着急。

她赶紧挽了挽头发,推开门看到苏培盛,她觉得应该是个太监,可又不敢确定。又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苏培盛见岳茗一脸尴尬地看着他,他也不自在了。

“茗姑娘,爷怎么了?”他清了清嗓子问道。

“哦,爷有些发烧了。不知道是不是着凉了。”岳茗照实了说,然后请苏培盛进去了。反正她想又不是她的责任,谁知道这个病人为什么要来找她。不过与苏培盛说了两句话她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测。

这人肯定是太监。岳茗不自觉地想。能有太监跟着的人,说明这个胤禛不是皇帝也是皇子了。但哪个皇帝能整天来青楼,八成这是哪个贪欢的皇子。皇二代的生活,还真够糜烂的。岳茗心里绕了许多弯子,脸上还要不露异样。

怪不得胤禛这个名字这么熟,她一定从前在哪里听到过。她盯着正在给胤禛号脉的苏培盛,努力思索却无果。

“爷,您这是过度劳累与风寒一齐发了,奴才去抓几味药。爷您歇着。”苏培盛还略懂医术,这让岳茗有些刮目相看。胤禛点点头之后,苏培盛退出了房间。

不一会门外送来了早饭。岳茗接了过来,放在桌上。两碗白粥,几碟小菜,看着还清淡。就算是高烧的病人也该多少吃一点。

岳茗先把早饭放下,然后出门打了热水回来给胤禛洗漱。

这一夜过的如此离奇,醒来身边还多了个病人。岳茗觉得好像不是自己失忆了这么简单。

14事后避孕药

这一夜过的如此离奇,醒来身边还多了个病人。岳茗觉得好像不是自己失忆了这么简单。

胤禛坐起来时,岳茗不经意瞥到胤禛胸口处还有抓痕。不会这么激情吧,还有抓痕。胤禛不是一向都不让她的手上身的麽,还有抓痕就太诡异了。

“瞧出来了?你做的好事还满意?”胤禛见岳茗盯着他身上看,自己也看了一眼,明白岳茗在想什么。但中了合欢散的人,多半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对不住……”岳茗不知道说什么。

胤禛没力气和她吵,便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了。岳茗起身去将脸盆放好。

“爷用些早饭再躺吧。”岳茗回来的时候端着一碗清粥,配了一些小菜开胃。

胤禛摇摇头正要再躺下。

“不吃东西,一会更难受。”岳茗知道这时候高烧是没胃口,但不吃东西胃里更难受,到时候药喝下去都伤胃。

胤禛看着她,紧了紧眉毛,又再点点头。

要是永远这么沉默,这么好控制,那得多好。岳茗心里想着,脸上还带着假假的笑。她坐在床边给胤禛喂粥。

胤禛见她直接喂过来的,便将头偏过去不打算张口。

哎哟,还嫌伺候地不周到?岳茗又假笑了一下,将调羹放在嘴边吹了吹,再用嘴唇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之后再喂给胤禛。

皇子果然娇气,不好伺候啊。岳茗确认了胤禛的身份后,内心更多吐槽空间了。真没想到在现在被官一代教育,到了古代还要被皇二代欺辱。岳茗怀疑自己祖坟上是不是一直冒着青烟,才能让她如此幸运地遭遇如此多的不幸。

仔仔细细地喂了几口粥后,胤禛又没了胃口。岳茗也不强求了,便搁下碗,让胤禛睡下。她自己坐在桌前吃了点东西,居然越吃越有胃口,索性多吃了一点。

又过了一会,苏培盛带着药回来了,岳茗便起身开了门。

“苏公公辛苦了。”岳茗客气地笑笑,心想这苏公公伺候这位大爷可真辛苦。所以对他还有几分敬意。

“额……茗姑娘客气。小的去煎药了。”苏培盛弓着身子做了个揖,心想他家四爷伺候这位姑娘可真辛苦。所以对她还有几分敬畏。

岳茗关上门,又转身回了饭桌前吃早饭。她也不是真的开起来的那么轻松,心里也打鼓。不知道胤禛来这里做什么。她怕胤禛一会生龙活虎了,又要找她昨天登台演出的麻烦。但她不能显得很怯懦的样子。那只会让自己更唾弃自己。岳茗为了掩饰心中紧张和不安,还不自觉哼了点小曲儿。

见岳茗没事人似的,胤禛躺在床上睡不着了。只想着等病好了狠狠教育这个没有规矩的女人。

“你过来。”胤禛突然道,声音都些哑。

岳茗放下碗筷,走到胤禛床榻边,“爷有吩咐?”

“上次我说的话你到底记住了几句?”胤禛又坐起了身,但本来病了脸色就差,这下更加难看。

岳茗每句都记得住,但每句都想无视。她低着头不做声。她还在想昨天的事。

“昨天不是我及时赶回来,恐怕你早就成了秦志贤的人了。一面装刚烈要寻死,一面还要水性杨花勾三搭四。哪个才是真的你,嗯?”胤禛冷哼了一声。

果然被下药了,还是被这个皇子给救的。对了,他一定是叫爱新觉罗胤禛。清朝皇帝姓什么她岳茗还是知道的。

“谢爷大恩大德。岳茗无以为报。以身相许怕也是高攀不上。”岳茗没忘记挖苦胤禛两句。

“高攀不上?敢情你见了苏培盛,连我的身份也知道了?”胤禛不怀疑岳茗的细心。

“不敢肯定,不过岳茗猜爷是当今皇上的儿子。而且是皇四子。”岳茗笑得很有深意。她不仅猜他是皇四子,现在还怀疑他是康熙朝的皇四子。

“你倒是会猜。你何以确定我是皇四子。”胤禛看到她这个笑更加不爽。

“爷先头不是用化名袁司南麽。司南,四男也。所以岳茗便猜是皇四子,有何不妥。”岳茗也是刚想到的。

“呵,也只有你如此聪明。”胤禛还想此名不易令人察觉,看来岳茗和他的思路是一道的。要不是这个身份,这个状况,恐怕两人还真能萍水相逢做个朋友。

岳茗可一点没有想和他做朋友的打算。她只希望胤禛替她赎了身,然后她可以完成任务,回到现代。尽管现在还毫无头绪,但总比被困在一间屋子里好。只不过岳茗忘记了,闯关这件事,总要从起点开始。故事之所以从这里开始,从胤禛开始,总是有原因的。

“聪明倒也不是聪明,不过正好想到了一处。”岳茗想到一个皇子居然频频夜宿青楼,可真是奇事一桩。胤禛啊胤禛,你真不愧是奇葩一朵。你的皇帝老子知道你这个诡异的癖好,不得扒你几层皮。

“你笑什么?”胤禛见岳茗强忍着笑,问道。

“在笑岳茗真是好命,遇到天潢贵胄。只不知道现在该改称王爷还是?”岳茗想既然话说开了,不如把事情都弄清楚为好。

胤禛以为岳茗故意磕碜他不是王爷,便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贝勒。”

“贝勒爷吉祥。”岳茗给胤禛行了个标准的请安礼。这还是被培训过的。没想到这时候用上了。她感觉自己像在演一出清朝大戏,而且演得是一位苦命的炮灰龙套。

胤禛看岳茗跪得有模有样,反倒不爽。没人让她跪,她是要跪给谁看。

“莫名其妙跪什么。起来。”胤禛不喜欢这时候岳茗对他如此有礼。

“谢贝勒爷。”岳茗起身看着胤禛,不知道行礼怎么也能惹到这位四大爷。

“口渴。”胤禛真是惜字如金。

岳茗干脆更省,直接闷不吭声去了外头取了一壶热水和一壶凉白开。她把凉白开兑在热水里,递给胤禛。

胤禛喝完水再将杯子递回给岳茗,道:“你很喜欢别人的关注。”

这不是个问句。但岳茗觉得这显然不应该是个陈述句。难道仅凭她登台两次就说明她热爱关注?她只是想知道有什么人会找上她,她可以顺藤摸瓜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及来到清朝的原因。还有,她希望能尽快找到那个长得像渣男的人。

“这个秦志贤是什么人?为什么柳妈妈不肯得罪他。”终于岳茗把胤禛当大老板,现在她知道柳妈妈虽是顶头上司,与胤禛这个皇子比,也不过是个小角色。

“是我九弟家,管家的儿子。”胤禛不知道为什么就与她说了这么多。不回答本也是可以的。

九皇子的管家都能这么横五横六,真是狗仗人势。岳茗想,按照官官相护的原则,胤禛一定也会包庇兄弟家的恶奴了。

“既然是爷救了岳茗,那秦志贤他人呢?”岳茗问道。杀人灭口肯定是不可能的。

“应该是装在麻袋里暴打一顿,再被下了合欢散,扔回他家门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胤禛定定看着岳茗。岳茗觉得这情景倒是很好笑。

岳茗心想这人真是自讨苦吃,动谁的女人不行,要动四贝勒的女人。岳茗好像顿时多了张挡箭牌。尽管是黑脸的门神,总比没有的好。或许潜意识里岳茗一直都觉得在胤禛的地盘不可能出事,才一直这么大胆地做着各种事。也不知道她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对胤禛太过自信。幸好她的宝押对了地方。否则这时候,她也要欲哭无泪了。

此时苏培盛煎好药送了过来,岳茗接过药吹了吹,然后试了温度,再递给胤禛。好苦的药,岳茗皱着眉,舔了舔嘴唇。

胤禛看着岳茗手里的药,想到昨天夜里喂药的事,心中似漏了一拍。他突然变柔和的眼神,让岳茗不明所以。岳茗觉得胤禛一定是病糊涂了,才会用如此温和的眼神看她。她轻咳了一声,胤禛的眼神也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想到岳茗什么都不记得,胤禛如释重负,但又有些怅然所失。那个她无意的吻,他无意的回应。真是无意倒好了。

看着胤禛喝完药,岳茗将空的药碗放回托盘中,然后端起旁边一碗看起来半透明的黄色药汤喝了下去。

这是一种被称作凉药的避孕汤药。主要成分未知,但有部分麝香。早在西汉时期,赵飞燕和赵合德两姐妹就用麝香避孕来维持身材和维持宠幸。长期这样喝下去,岳茗极有可能终生不孕。

但对岳茗而言,这才是真正的凉药苦口利于病。她的身份,在这个时代,怎么能有孩子。她也不想要这个男人的孩子。这份药,她是当解药来喝的。

断了一切后路,才能继续前进。

“待我替你赎身后,你可以自由离开。”胤禛突然说道。

岳茗差点没拿住手中的碗,她以为她听错了。她走回胤禛床榻前,认真地看着胤禛问道:“爷说的是真的?”

15秋后要算账

岳茗差点没拿住手中的碗,她以为她听错了。她走回胤禛床榻前,认真地看着胤禛问道:“爷说的是真的?”

胤禛的确是正经八百地在说这句话。他阴沉着一张脸道:“这时候你除了信我还能怎么办?”

有话不能好好说?岳茗被胤禛噎得说不出话来,本来自己就身体不舒服了,还要伺候他这个病人。岳茗盯着床脚,半天也不答话了。

“你若是离开了,就去过你想要的正常生活。不要再回来京城。你做不做得到?”胤禛见岳茗不答话了,语气再放柔和一些试图和她把话继续讲清楚。

不想岳茗再回来,其实是有很多原因的。从前想要一个能彼此愉悦身心的人就好,没想到岳茗竟是个如此不甘寂寞的人。他有大事要做,岂能为了一个女人就坏了大局。

明月楼是他的秘密基地,差一点为了岳茗破了功。他从不会利用组织来做任何与女人有关的事情。这次为了一个女人,不仅手下的人惊讶,连他自己也惊讶不已。

岳茗虽觉得事态发展有些迅速,事情来得又太过突然,她还是赶紧应了下来。也许是胤禛生病了,所以比较有人性了,她想。所以她怎么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将自己的“终身大事”赶紧定了下来。

“什么时候?”岳茗一定要一个时间。否则有可能是一个月,可能是一年,最后甚至有可能是一辈子。

胤禛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训斥她,但看她的期盼眼神,不是从前那样嫌弃他的样子,而是多了一层感激和信任。

他清了清嗓子,道:“尽快吧,待我安排好,会派人来送你走。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再露脸。秦志贤那边,虽不用太担心。不过,将来你一定要低调。这件事你务必要记牢。”

岳茗其实最遗憾的,就是没有见到长的像现代男友的那个人。如果以后不能在明月楼和京城,这机会就更加渺茫了。但能换得自由身,也是她一直想要的。她心中权衡了一下,还是打算先离开胤禛的掌控。

“那我会被送到哪里去?”岳茗想先做打算比较好。

“在苏州,我有一处外宅。”胤禛想了想才说。

那岂不是根本没有脱离控制,说到底只不过换了个地方软禁她。岳茗脸上写着不满。

胤禛带些轻蔑地笑道:“我难道会千里追求你到苏州去?你大可放心,你有行动的自由。宅子里有下人会伺候安排你的生活。你想去哪里请自便,只不过给你个落脚栖身的地方。你若是想换地方,我绝不会从中阻拦。不过你最好不好去热闹的地方,免得让人认出来。”

此时胤禛无论说什么,岳茗都会答应。但她兑不兑现诺言,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爷再睡会,天气凉,坐久了怕是身体更难好了。睡一觉,发身汗,自然也就好了。”岳茗见胤禛好心了一回,她也忍不住好心了一回。胤禛不拿着鞭子或绳子恐吓她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个平常人。甚至看上去还有些忧郁的气质。

胤禛觉得一阵眩晕感袭来,与岳茗说了这么多话,的确劳神。他躺下后,岳茗又找来一床薄被,给胤禛盖上。希望他烧早些退,早些回去将她的事情安排妥当了。

白天岳茗无事,便自行沐浴,换了干净衣服。然后顺便晃到了厨房里,看到苏培盛还在煎药。便上前去帮忙。

“茗姑娘不用亲自动手,小的来就好。”苏培盛点头哈腰地招呼着岳茗。岳茗反有些不好意思。她并不是苏培盛的主子,她与苏培盛一样,不过是伺候人的。只不过伺候的方法有所不同而已。

岳茗见苏培盛不肯她帮忙,她便在旁边拾了张凳子坐着。看苏培盛添柴火,扇炉子。她觉得这样简单的事,也让人挺安心的。岳茗不喜欢胤禛的性格,但她倒挺愿意亲近苏培盛。因为苏培盛也是个残缺的人,岳茗也觉得与他同病相怜。

而且除了苏培盛,她没有其他人可以在这个时候可以去见。

苏培盛看到岳茗,其实也感觉到她与其他人有些不一样。岳茗看起来就是个不关心其他任何人其它任何事的冷漠样子。不是态度清高,而是那种装也装不出的漠然。你看着她是在笑,她却也并不是高兴。你看她似乎难过,可也并非伤春悲秋。

许是不了解人家吧,每个人都有不愿提起的伤心事,算了,不想了。苏培盛摇摇头继续煎药。苏培盛看胤禛这次病来的快又凶,都是为了岳茗。主子爷心里不承认,但他旁观者最清楚这分明是在乎。

可惜岳茗永远不会知道胤禛是这样日夜兼程赶回来才赶得上救她一次。名义上胤禛是回来找她算账的,只有胤禛自己知道,这不过是个赶回来的借口。可就算岳茗知道了,也只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霸道的男人宣布对自己女人的所有权而已。

而岳茗自我解释相信谁或是依靠谁,都只是一时缓兵之计,绝不是与这个男人有任何感情。欢愉还是欢愉,但与感情无关。只要不伤她,她不是不愿意与这个男人有这层关系。

“茗姑娘,怎么会……”苏培盛被烟熏了眼,擦了擦眼泪,“怎么会沦落风尘。茗姑娘看着可是好人家的姑娘。”

实在被岳茗看得尴尬了,苏培盛只好没话找话。说出来的话,倒也不甚中听。

“什么是好人家的姑娘。有爹有娘,都是好人家的姑娘。谁会想要卖身风尘,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苏公公什么时候开始伺候贝勒爷的?”开了话匣子,岳茗也想聊两句。

“奴才伺候贝勒爷,已经十几年了。奴才十几岁入宫就已经是贝勒爷的贴身侍从。贝勒爷,从前不这样。”苏培盛知道岳茗理解他说的这样究竟是哪样。

“贝勒爷含着金汤匙出生,也能有挫折不成。”岳茗好笑地回了句。她不了解胤禛,但她想象中无非是几个兄弟争家产。

“唉,康熙爷的儿子,各个是凤毛麟角,爷也是有许多苦衷的。”苏培盛的这句话证实了岳茗对这个朝代的猜想。她可从来不敢问,也没有机会问当今圣上是谁。果然来找苏培盛就对了。

“苏公公对贝勒爷倒是一片赤诚。”岳茗微微笑了。她感觉苏培盛对胤禛是极端保护和爱护的。这么多年的照顾,不仅仅是主仆情,更像是亲情。

“贝勒爷……小时候也是没娘的。”苏培盛一时口快,就说了出来。他只是希望岳茗不要误会胤禛是个不近人情的人。他之所以不近人情,是因为从没人对他有人情。

“此话怎讲?”岳茗倒是不知道皇子没了娘有什么了不起。她以为胤禛的娘亲是过世了。

“唉,奴才不能说的太多,以后姑娘便明白了。唉……”苏培盛又忙着扇炉子。

岳茗也百思不得其解,但不好问的太多。也就静静看着。

又话说秦志贤幸亏被家人及时发现,并请了大夫前来医治。否则他很有可能因为喝了太多酒再加上后来合欢散的后劲,直接丧命于自家门口。

虽是医治及时,秦志贤因为受了合欢散的荼毒,要害部位已经过度充血,时间过长,要想恢复功能恐怕没个三年五载,是不太可能了。就算恢复了行事功能,也未必还能正常地生育,传宗接代。得知此事秦夫人伤心得竟是很长时间没能下得了床。

他本人清醒后也不能说是去拈花惹草,在花街柳巷被人掳了回来。秦志贤之父秦道然知道儿子肯定是没干好事才被人找上,也气得吹胡子瞪眼懒得去管他。

家中只有两个儿子,一是大儿子秦志贤,不读书,只贪玩,好在商业上颇有头脑,接管了大部分生意。小儿子秦蕙田,却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对生意上的事情不仅毫不关心,更是一窍不通。

如今大儿子被人绝了后,秦道然虽气愤,可也找不出事主。

但秦志贤显然发觉此事蹊跷。不仅此事蹊跷,而且岳茗也蹊跷,甚至这个明月楼都有可能有问题。他在明月楼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居然还能被人从中捣乱。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必定不是善类。但是秦志贤不确定这件事到底是针对他,还是针对岳茗。

秦志贤猜是生意上得罪过的人,而岳茗是派来接近他的奸细。一定是她背后的人怕岳茗真的出事,才在最后关头出来救了她。还把自己打伤成这个样子。

秦志贤万万想不到其实岳茗真实的靠山是胤禛。但无论这个靠山是谁,秦志贤都没有打算这么简单的放过岳茗以及她背后的人。

秦志贤不能立刻找到岳茗与胤禛,也不能去明月楼找老鸨的麻烦。首当其冲受了罚的就是他的首席跟班,王金元。王金元被府中下人动用死刑,打了二十大板,立刻也像秦志贤一样成了床上的无能汉子,趴了一个多月。

王金元觉得自己冤枉,非常冤枉。本是想将功补过的,结果算计又出了错,将自己的少爷弄得身残志不残。不仅没有得到美人,反而被美人坏了命根子。所以他必须痛定思痛,他打算再为秦志贤戴罪立功。

16重获的新生

王金元觉得自己冤枉,非常冤枉。本是想将功补过的,结果算计又出了错,将自己的少爷弄得身残志不残。不仅没有得到美人,反而被美人坏了命根子。所以他必须痛定思痛,他打算再为秦志贤戴罪立功。

他伤好之后,发挥了他狗腿的充分本色,他马不停蹄地开始搜罗关于岳茗的消息。但岳茗这个姑娘的确神秘,除了知道她两次登台之外,其他的竟然什么都打听不到。而且自从出了事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怎么都找不到她的踪影,无论在明月楼,还是在京城里,都不曾有人见到这样一位姑娘。

但他也不是完全毫无收获的。他发现有同样一个人也在打听岳茗的下落。此人正是江尚。话说江尚就是岳茗觉得与现代渣男友甚为相似的人,甚至她认为是同一个人。

江尚在岳茗登台的时候,也去过明月楼。他注意到了这个女子,注意到她倾国倾城的外表下,那完全漠然于世的心。

江尚去过明月楼这件事柳妈妈早就报与胤禛听。胤禛瞬间脸色冷了八度。江尚,不就是那个让岳茗放不下的男人。他虽要放岳茗走,但他没想过如果岳茗真的和其他人在一起了会怎么样。

他记得岳茗说要正常的生活,在胤禛心里,正常的生活便是相夫教子,田园人家。他羡慕,且嫉妒还有正常向往的人。他生在帝王家,早就在扭曲的宫廷生活中迷失了。

相夫教子,这念头在胤禛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折磨着他。他也记得岳茗说情深不寿,他心里竟默默希望岳茗像他一样,不爱什么人,也不会爱上什么人。

胤禛究竟是为什么变成这样冷漠,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他只是觉得女人的爱有时候太浓烈了会很令人窒息。比如皇额娘佟佳氏对皇阿玛那种执念,让她最后香消玉殒。

但又有些女人的爱太淡漠,淡漠到只需要权利地位以及名分来维持。比如他的亲生额娘,德妃乌雅氏。为了嫔位,甘愿将胤禛送给当时的皇贵妃抚养。

胤禛不想被女人算计利用,他也不想利用这些女人。所以他只想与女人们保持感情上的距离。只是自从遇见岳茗之后,他的心有所动摇。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强烈地想要占有一个女人。只是占有,别无其他,他反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