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作不死-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要面子的我,犯花痴也只能在心里犯,于是当我对着严寻时,就整个一冰块儿脸,红彤彤的冰块儿脸。
我就想不明白了,付予馨明明都和严寻分手了,还总是以严寻的女朋友自称,甚至砸钱让我离开严寻。
虽然她可能不缺钱,也还不至于随便拿钱砸人吧。我心里忽然生了惑,摸着我的脸问严寻:“严老师,您和那个……付予馨,你们是不是藕断丝连啊?”
我这个问题问的支支吾吾,毕竟还轮不到我来问这种问题。不!付予馨都找我麻烦了,我很有必要问。如此一想,我立即理直气壮:“您和付予馨不会真的还有什么吧?您的房间里还有你们的合照呢!”
严寻收回手,把沾了药水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里,慢条斯理的收拾药箱。最后才满脸不高兴:“我说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下意识的否认,又挽救性的解释:“您要真和她没什么,她干嘛要找我麻烦,如果您没有什么暧昧的表现,她会有这种表现。而且……她还觉得是我插入了你们之间的感情,可我们明明的没有什么啊!”
说到最后一句,我很不自然,我和严寻之间,不能说是没有什么。倘若他和付予馨真的还有些什么,那我是不是的确有小三的嫌疑。
“我能和她有什么?留张照片就有什么了?”严寻的声音忽然间就变大了,顿了顿,又道:“你要是不喜欢,我给扔了就是。”
“啊?”他都说这种话了,还感觉不到,那么我不是情商低就是智商低。
我顿时有点儿尴尬,我傻乎乎的摇头说:“您要是喜欢,您留着就是,我又……我又没有说什么。”
说不高兴是假的,我心里还是暗暗窃喜。
“一张照片代表不了什么?别胡思乱想!”严寻坐到我身旁,耐着性子和我解释:“当年,我和付予馨是怎么分手的,我想,你应该从陆汉那里听说了吧。你觉得,我还会和她走到一起么?”
“不会。”我诚恳认真的回答。
严寻拍拍我的肩膀,温声道:“所以,别疑神疑鬼的,我和付予馨只是过去,现在,她于我而言就只是付冬晨的妹妹。她要是再敢做什么事情,我是不会放过她的,你别害怕,你别去招惹她,知道么?她要是疯起来,不是你能招架得住的。”
严寻这算是对我的承诺么?曾离说,恋爱不能心急,尤其我们是女孩子,得矜持。可是我,我却被严寻几句话就激得心旷神怡,找不着北,我望着一本正经的严寻,不觉竟羞涩了,我羞涩的说:“严老师,您干嘛和我说这些,你……你……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074陌生的来电
我问了这话,立即低眸,我不敢抬头看严寻。严寻久久不语,他不说话,我莫名的就紧张起来。
他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是不是我误会了?可他要是不喜欢我干嘛和我说那些?还是说,他其实对人就是那种态度,是我自作多情了!
天呐!如果……他根本不喜欢我,他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啊?我现在,我完全不敢抬头,我生怕自己一抬头他就会对我说:“你有病吧?”
我怎么会傻不拉叽的去问这种蠢问题,现在真的好尴尬,呜呜呜,他会不会觉得我垂涎他的美色就要把我撵出去啊?
他以后会不会都不理我啊!不行不行!我必须得挽回局面,一!二!三!抬头,笑!
我笑呵呵的盯着面色尴尬的严寻,若无其事的说:“严老师,您看看您那什么表情啊?我就是开个玩笑,我随便问问而已,吓到您了吧,不好意思啊!您知道的,我就这副德性。”
临了,我有补了句至关重要:“那个,我不是故意开这种玩笑吓您的,您还会借我钱吧?”
严寻的性子喜怒无常的,万一他觉得我耍他,生气了不借我钱怎么办?
我心惊胆颤的望着严寻,他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我更是忐忑不安。
他就这样变来变去半响之后,高贵冷艳的说:“你觉得我会喜欢一只猪吗?”
他……他这是*裸的人身攻击,不喜欢就不喜欢嘛?这人就不能早点儿说吗?害我吓得半死,还骂我是猪,不是……我是哪里像猪了?我有那么差么我?
不带这么埋汰人的!我本来还挺尴尬,他这么一说我,我顿时就满肚子气儿。后来我想了想,我那股子气儿不是来自于被侮辱是猪,而是因为表白被拒来的怨气。
我刚才那种神情,就是个弱智都能看出我的心思,我真是弱智!我竟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补救一下,严寻就看不出什么来了。
“你才是猪呢?我也不喜欢猪!哼!”我噌的起身,居高临下,我觉得我还是有几分气势的。别以为就他严寻有气势,我也是很有气势的,我瞪着他,气势汹汹道:“你……你说谁是猪呢?你这是人身攻击你知道不知道!”
我情绪激动得都要跳起来打人了,严寻却是一脸从容淡定,似笑非笑:“哦,人身攻击啊?我记得我以前好像也这么说过你吧?是吧,猪!”
“你……你才是猪呢!”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步步逼近,许是太激动,我都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以至于自己都压在他身上了还没能反应过来。
严寻坐在沙发上,头往后,不慌不忙的握住我的手,缓缓挪来,嘴角微微上扬:“你爬我身上来做什么?”
卧槽!我真是给他气糊涂了,脑子都不清醒,自己爬他身上去了都没发觉,被他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
刹那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起身,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现在一路红到了耳根子,两腮滚烫,与外面比起来,他家不算热,况且,我来之后还洗了澡的,然后再出来擦药……
本来不是很热,我的脸全红成这样?呜呜呜……我觉得我越来越丢人了,丢人都丢到祖坟里去了,也不知道严寻会怎么看我。
我急的,我都快哭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这么*裸的被人侮辱过呢?他不光用残忍的方式拆穿我对他的暗恋,还骂我是猪,现在的意思似乎还是在说我要非礼他。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呀!才和付予馨打了一架,现在又表白被拒,被发好人卡!不对!严寻给我发的是禽兽卡!
我现在完全不知所措,站在那儿傻傻的看着他,想哭又哭不出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严寻真的是个变态,看我这么凄惨了,他还嘲讽我:“明明是你往我身上扑,是你调戏我,还挺委屈!”
什么叫我……我调戏他?我头一回发觉,人原来是可以这么不要脸的!他这个不要脸和付予馨的不一样,和我们班的张飞扬一样一样的,明明是他……他还说是我调戏他。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他……他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要对我好,现在真的好丢人!几天之后我找了工作能走,可是开学之后,我还是会天天见到他的。
我本来就很郁闷了,这下真的委屈了,我盯着他片刻,眼泪掉了出来。
一半是表白被拒所致,另外一半完全是给急出来的。
我眼泪婆娑,泪眼朦胧,委屈万分,不知所措,我哽咽道:“我……我什么时候调戏了你,你这人……你怎么这样啊?”
“我就是说说而已,你这丫头怎么动不动就哭呢!”严寻皱了眉头,忽然伸手拉我。
当时我真的很想现在的一首歌,没有一点点防备,我哈毫无防备的就让他拽怀里去了。
我整个人都傻了,他不是说他不喜欢我么?要是不喜欢我,为何要在拒绝我以后,又……又抱我。
难道他是看我哭了,要安慰我一下,电视剧里那些男的不都是这样安慰人的吗?最后还搞得暧昧不清!
我才不要这样的同情,不喜欢就不喜欢,我不要安慰,于是我在他怀里挣扎:“你放开我!我的才没哭,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了?”
严寻说,那时候的我,用现在的一个词儿形容,那就是傲娇。他说:“你太傲娇了,你知道吗?”
我傲娇,他则无聊,我挣扎得正厉害,他笑道:“哦,原来你被人拒绝后就是这种反应?哎呀呀,这心理素质也忒差了。算了,我还是不拒绝你了!”
不拒绝我?他……他这话是几个意思?幸福来得太突然,我被砸的晕乎乎,分不清东南西北,我都忘了挣扎,我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结结巴巴,惊讶道:“你……你什么意思?”
“你说呢?”严寻一只手轻抚我的头发,低眸看着我,嘴角含笑:“难道说,你没有暗恋我?”
他……他一早就发现了?他发现了他没拆穿我,干嘛……干嘛现在来拆穿我,搞着气氛真不是一般的尴尬。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事实上,我否认也没什么用,严寻看似在问我,可他的语气却是十分肯定的。
这说明,他一早就发现我对他有意思,只是他一直不曾拆穿……
我沉默片刻,待自己情绪欢过来,才低声问他:“你……你……你那个……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身为一个脸皮薄的女孩子,问男人这种问题,我真的是难以启齿。
严寻是个奔三的老男人,他已经二十九岁了,他就和我不一样,他愚弄了我,现在恢复正常了,就相当的不知廉耻,相当的不要脸:“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像我这样多金又有才的帅哥,你会暗恋我很正常,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在严寻的面前,我再怎么伪装都是徒劳罢了,只是我以为我伪装的很好,但,那不过是他没有拆穿我罢了。
既然都已经戳穿了,我索性爽快承认:“我……我就暗恋你怎么了?还不准人暗恋了是不是?”
出于面子问题,我立即反问他:“难道你没有暗恋我?”
我嘴上很淡定,心里却是紧张得很,于是我不觉又一番长篇大论:“你要是没暗恋我,你干嘛送我衣服,你做什么对我好?你做什么要抱我,你约我看电影,你……你那个……你还亲我!”
人生无常,在他第一次强吻我时,我根本不曾想到,有朝一日我竟会喜欢他。就是在上个学期,我还对我们班那些暗恋严寻的女学生,以及学校暗恋严寻的女老师鄙夷万分,我和秦露说,她们一定是瞎了狗眼才会喜欢严寻这种人。
于是我接着冷哼了一声,鄙视自己说:“我是瞎了狗眼才暗恋你,哼!”
“哦,那我可能也是眼瞎。”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嗓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所以才会暗恋你这种弱智。”
“你才是弱智呢!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我吗?”我愤愤不平的说。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喜欢你了?”严寻的毒舌绝对是无人能及,他无辜非常:“我记得,我是问你,你觉得我会喜欢一只猪吗?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的?我可没直接说你是猪,不过,你既然承认了,我还是可以勉强喜欢猪的,毕竟猪比较好养活。”
毫无疑问,严寻被我胖揍了一顿,我从没见过这么贱的人,被人拧还挺乐呵。大概,这就是曾离说的,恋爱中的人!
我和严寻恋爱了,就在那一天。也是在那一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来电。那是在严寻出去十多分钟以后。
我还沉浸在甜蜜之中,接通那个电话时毫无防备。
“马上离开严寻!”我接通手机,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冰冷而凌厉的声音,这个声音听上去大约三十多岁。
我当时就愣住了,心说,难道男的也暗恋严寻?可这个男的声音怎么这么恐怖?我定了定色,故作镇定道:“你是谁?”
075狼穴最深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离开严寻,否则……后果自负。”男人的声音阴冷得犹如是无间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然而,当时的我并未多想,更不曾把这个男人的声音同七八年前年前发生的不幸联系到一起。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付予馨,那个令人捉摸不透,行径诡异的女人。除了她,谁还会威胁我离开严寻,我真的再想不到别人了。
她为了害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何况是恐吓电话呢?这种人,越是与她纠缠,她便愈发纠缠不休。
我索性没有搭理,直接挂了电话。可我刚刚挂了,对方又打了过来,我干脆直接关机。
严寻晚上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用他家的电脑找工作,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长期白吃白喝吧,虽然我又不是没有白吃白喝过。
他手里提着外卖,他回来的晚,懒的做,他也嫌弃我做的。我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有一家大型电子公司招人,招去整理资料的,按着每份五毛钱的价格给算,不过,这公司不管住。
还有点儿好处,就是开学了周末也可以去做,他们的资料有好几万份儿呢,就算招了其他人,要是整理起来,也是颇为费时。
晚饭时,我告诉严寻说,我要去这家公司应聘,并且把这家公司的详细情况给他说了。严寻向我投以鄙夷的目光:“不会是骗子吧?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人家公司信誉度很很高的好么?况且,那资料一点儿也不好整理,你以为就两页纸啊?”我立即反驳,我又不是白痴,我不常上网,可基础的防备意识我还是有的。
严寻显然不相信我,他摸着下巴,十分怀疑:“我上大学的时候怎么没遇见过这种兼职?”
“你一男的,你不都做体力活去了么?而且你是学金融的;你关注的工作都和不一样好么?”我说的头头是道,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好有道理。
严寻却不这样认为,他坚持认为对方很有可能是骗子,言辞激烈的对那种工作进行了一通批判,非说人专骗我们这样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说到最后,他正儿八经的和我说:“你要是闲得慌,可以去新闻出版社实习,这对你将来就业也有好处,没事儿别去瞎掺和,什么整理一份资料赚多少钱?我看你是掉钱眼儿里的吧?这种事儿都相信!什么智商你!”
“我……我什么智商,我当然是人的智商了!难不成我还能变成猪的智商!”我被严寻几句话给刺激得顿时不知所云。
他就爱鄙视我,尤其是从今天我和他表白之后,他毒舌的毛病是越发严重,简直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呵呵,我现在的智商似乎也的确不高,我私以为,我智商的巅峰是在高考那年,后来日子过得太散漫,太糜烂,我的智商就日渐下降了。
所以这人啊,绝对不能过得太悠闲,一旦悠闲智商就容易变低。可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说的,就连曾离也说,她上高中那会儿智商可高了,从来都不会犯花痴倒追男生,更不会犯流口水,挂科更是不可能的事儿。
曾离说,恋爱会拉低智商,这话说的一点儿没错,我觉得我被严寻拉低了智商。
严寻大约是和我待久了,他的智商愣是比我刚认识他的时候高出了好几倍,可能……也只有我自己是这样想的,在严寻的眼里,我一直和猪没有什么分别。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嗯,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猪。”
明明在讨厌我去应聘的问题,结果扯到猪身上,我甩他一记白眼,果断扯回来:“行行行了!别总鄙视我,您老也好不到哪儿去!我没开玩笑,我明天就去应聘。”
“不是,我跟你说,你非要闲得慌,去新闻出版社,或者出版社实习都行。”我苦心孤诣的说了这么一番,严寻依旧持以反对意见。
我想,可能是我有些话没有说清楚,导致严寻以为我是闲得慌才去打暑假工的。我理了理思绪,义正辞严:“严老师,我才不是闲得慌呢!我不是……我不是还欠您钱吗?我现在才不去什么新闻出版社呢!搞新闻的,什么电视台的,一开始去都得自己砸钱,我还不欠钱你更多么?”
我可不是个欠债不还的人,我和严寻现在的关系是和从前不一样没错,可这是另外一码事,钱我还是要还的。
严寻说我这人太客气,我说我这不是客气,我这是守信用,借钱不还那不是我的作风。
在经过一番争论,严寻还是只得投降,我性子犟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动,尤其是在钱这事儿上,严寻很不满意,他认为我斤斤计较。
我也不争辩什么,钱于他这样的人而言就是数字,于我而言却是……是天文数字。总之,概念是不一样的。倘若因为和他在一起,我就不还他的钱,那我……那我和卖身有什么分别,我这不出卖感情,卖笑来的吗?
我才不买笑,我很认真的告诉严寻,这钱我早晚会还他的。于是我就负债累累的悲惨境况之下去那家叫做卢森电子公司应聘归档小妹。
卢森位于市中心,离得严寻家并不算太远,卢森我的位置也尤其现眼,并且应聘并没有收取任何费用。
就连工资也是日结,我觉得这是最好不过的,毕竟暑假工什么的并不像正式工,没有合同,基本说没有保障,很可能白干。
大约,这就是严寻说的,小心遇上骗子。很显然卢森电子公司并不是骗子,严寻长期住在这边,商场上的人,对于刚上市,亦或者有扎实根基的公司都格外关注。
说这公司吧,就和人是一个道理,今天看它还是一家初上市的小企业,指不定过几年就摇身一变,跻身于全世界前五百强。
古代的秦国就是个例子,明明是最初是个穷乡僻壤,基本都是让大国欺压剥削的,最后愣是统一了六国,一雪前耻,还整了个千古一帝出来。
据我观察,卢森电子公司很有统一六国的潜质,等它将来统一六国了,我还可以说我上大学的时候在卢森电子公司实习过,当时领导夸我聪明能干,又踏实,还让我毕业以后去他们公司。
后来,领导的确是夸我聪明能干,又踏实,让我毕业之后就去他们公司。
我觉得卢森电子公司是不错,至少人不拖欠工资,纵然严寻把它贬得一文不值,说丫就一小公司,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我告诉他,只要不是骗子,能按时付工资就对了,我要的钱,管它是小公司大公司。对此,严寻竟无言以对,他觉得我就掉钱眼里去了。
我面试的那天,穿得中规中矩,严寻说我小题大做,就是兼职而已,弄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是要去相亲还是面试。
“那您每天去学校都穿得花枝招展,满身的骚包味儿,您是去相亲还是去勾引小姑娘呢?”我当即反驳,呛得他半许说不出话来。
他沉思了那么一小会儿,从容的说:“没错,我是去勾引小姑娘的,勾引你的。”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从最初严寻酒后对我强吻直至后来的一系列事情,都是他蓄谋已久的勾引。
而我就如一只脱离羊群,迷路的羊,一步步的靠近狼穴,被狼群包围却浑然不知。
靠近我的第一只狼叫付予馨,我以为那个狼穴里除了严寻这头披着狼皮的羊,便唯有付予馨,可是……我没有想到在狼穴的最深处还藏着一只,我看不见的恶狼。
我从卢森公司应聘完回去的时候,外面烈日炎炎,晒得我几乎要脱了一层皮,尤其是刚刚从写字楼里出来,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偏偏在这个时候,还有人打电话过来,我摸出手机,焦灼道:“喂。”
“你还在,我不是让你离开严寻么?”又是那个如同地狱恶鬼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寒意直逼我的心底,不由自主的恐惧。
我没有想到,对方还会再打过来,因此,我并未和严寻提起过这事儿。
我以为,我关机那么久,他已经没了耐心,可是现在,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觉得那个打电话的人,就在附近的某个阴暗角落里盯着我。
我强压住心中的恐惧问他:“你是谁?是付予馨让你打过来的么?别装神弄鬼的,我告诉你,你要再打过来,我就报警!”
“付予馨……”对方发出阴冷的笑,语气极为不屑:“我不受任何人的指挥,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赶紧离开严寻,否则……我绝不客气。”
“那你就别客气!”我表面很镇定,其实心里是恐惧之极,我感觉似乎有一个魔鬼步步向我逼近。
人就是奇怪,明明害怕,还非要去探索。而我,就是本着那么一颗探索之心回过头去。
“小姑娘,我不是说让你离开严寻么?你怎么就是不听……”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赫然出现在我眼前,污秽不堪且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
076污垢的面容
恐怖分子!这四个字犹如一道惊雷劈入我的脑海中,新闻里的恐怖分子都是这副模样。
我吓得拔腿就跑,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跑这么快,简直比传说中的敢死队还要敢。待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出那个邋遢男人的视线,我才反应过来,他……是打电话恐吓我的人。
那个声音,我没有听过几次,却记得尤其清楚。就是他,就是他恐吓我让我离开严寻。付予馨会让一个乞丐来威胁我?这有可能吗?
我的电脑里瞬时一片混乱,过来许久才冷静下来,慌张拨通了严寻的手机。
严寻不知在做什么,我拨了好几遍都没有接,我现在想起那个男人的脸还心有余悸,实在是太可怕了。
于是我不停的打严寻的手机,终于在我拨十几遍之后接通了,严寻嗓音沉沉:“我在开会。”
“我……我刚刚遇到一个恐怖分子!”我太慌乱了,又开始语无伦次:“有一个恐怖分子,他……他威胁我……”
大约是平时说惯了谎,严寻认为我在骗他,他有些不高兴道:“我真在开会,别闹啊!”
“我真的看到了一个恐怖分子!他威胁我!”我急的带哭腔:“真的有一个恐怖分子,他……他真的威胁我!他不是恐怖分子,是一个流浪汉,他前几天……他还打电话威胁我,他刚刚就在我身后,要不是我跑的快,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呢!我真的没有骗你……”
听我哭哭啼啼,严寻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忽然变得焦急:“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优宁国际那个广场。”我一步步的安慰自己,优宁国际广场人多,就算那个男人追上来也出不了什么事儿,可尽管是这样安慰自己,我的内心依旧是无比恐惧的。
我几乎都在发抖,结结巴巴道:“严老师我,害怕。”
“阿晚,听我说,别害怕,你现在往人多的地方去。附近不是有一间小餐馆么?你去那里等我。”伴随着严寻的声音,手机那头还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个时候,我并未多想什么,只觉那个男人是收了付予馨的好处。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何严寻在听到我说流浪汉三个字时,忽然变得紧张起来,并且不再怀疑我骗他。
人与人之间,都有不同的相处方式,而我与严寻的相处方式,可能就是经常愚弄他,他也愚弄我。
因此,当我告诉他,我遇到一个恐怖分子之时,他完全不相信啊。不光是因为恐怖分子这四个字听起来特别荒唐,更重要的是,我经常会说外星人,鬼神的来欺骗他。
狼来了的故事说多了,这回狼真的来了,我恐惧万分,一路上心惊肉跳,屡屡回头,就生怕那个男人跟了上来。
我更是哭着叫严寻不许挂电话,我总觉得他一挂了电话,就会有一双满是污垢的粗厚手掌捂住我的嘴……
坐在餐厅里,我亦是局促不安,见了严寻,我完全顾不得旁人的目光,想也没想就扑进他怀里。
直至此刻,我还惊魂未定,尤其是见到严寻的那一瞬间,我的眼泪瞬时就掉了下来。
严寻轻拍着我的背,温和道:“没事了,别怕啊。”
缘分这东西很奇妙,仿佛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譬如我和严寻,在此之前,我未曾想过,有一天我会扑进他的怀里,依赖着他。
在许久以前,我也未曾想过,会因妈妈的缘故,与这个男人结缘。从师生到朋友,再到如今的男朋友,我却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倘若可以,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至少,那样,我妈妈在我心里依旧是最完美的。而我和严寻之间也不会多出那么多的波折,后来的厄运或许就不会降临在我身上。
有些事情,注定了,便是逃也逃不过。譬如,严寻从一开始设下的爱情陷阱,我一步步的靠近,一步步的跌入。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唯一不曾料到的,或许就是严峰的出现。
当我惊惧的靠在他怀里哭泣之时,他一边安慰着我,一边问我那个流浪汉的长相。我如实作答,将流浪汉的模样和他阴冷入骨,恰似无间地狱的饿鬼的声音告诉严寻。
严寻抱着我的手微微一抖,他以为我不知道,告诉我说:“可能是哪个仇家无聊,故意来骚扰我的。”
我当时陷入被那个流浪汉惊吓的恐惧之中,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别的,只是害怕的问严寻:“他……他以后还会不会找我,我给他拉黑名单了,他就换了电话来骚扰我……”
有严寻在,我已然安心了不少,可还是有些惧怕,回他家的一路上,我死死的握住他的手,也顾不得天气炎热,手心冒汗。
要换成前几天,他握住我的手,我还嫌弃他的手心有汗,并且认为青天白日的,两个人在大街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委实不雅观。
从小受了我爸的老旧思想影响,我总归是耳濡目染,可如今受了惊吓,我把老祖宗的规矩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路跟着严寻回到他家里,我才稍微安心。严寻端了杯水递给我道:“先喝点儿水,别害怕,有我在呢。”
千万句我爱你,我想你,亦或者是别的话,终究比不上一句我在呢那样踏实。有严寻在,我的情绪逐渐平复。
严寻见我情绪稳定,才问我:“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打电话给你的?”
“就是前几天,我刚刚来这里的那天。”我摸出手机,翻出来电记录,把手机递给严寻说:“就是这个号码,前两天我还以为是恶作剧,可是今天……你说他是不是付予馨派来的!”
都说祸从口出,我想会不会是那天我骂了她,还让严寻骂了她,所以她变本加厉的谋害我。
然而,严寻很斩钉截铁的否定了我的话:“不是付予馨,行了,别害怕,我会解决的。”
严寻嘴里不紧不慢的说着,眼睛瞟到那个手机号码之时显然很惊讶,他的反应令我很困惑,虽然他在尽量的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