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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悍媳的甜蜜时光-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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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红豆在后面摇头苦笑,只能跟着她也出了大门。
到了车旁……开门取出了文件包,低头,在里面拿请柬。
孙思慕站在她的身边,顺势往车里一瞄,正好和丁楚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孙思慕忍不住啧啧的称赞了一句,“这孩子长得可真精神,窦女士,他是你的……”
丁楚从来就不认生,再加上孩子的心性,听到有人夸自己“精神”了,自然而然的就接过了话茬……
礼貌的向着孙思慕一笑……眉心微抬的样子,像极了楚南国,“阿姨,你好,我是我妈妈的儿子,我叫丁楚~”
孙思慕一愣,藉着路灯的余光,细细地望着孩子的脸,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丁~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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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赏……潇湘粉丝王
谢票,小薛,136…821
☆、第247章 我爱她,所以不想放手(三更)
丁红豆为了怕孙思慕瞧出破绽,赶忙不动声色的拦开了她,“孙厂长,这是请柬,希望后天能见到你。”
顺势开了车门,往里面推了推儿子,“楚儿,咱们回家了。”
回手关了车门,透过半开的车窗,向着孙思慕一笑,“那再见。”
丁楚趴在她的膝上,也向孙思慕礼貌而乖巧的招了招手,“阿姨,再见。”
车窗缓缓摇上,丁红豆伸手把儿子搂在怀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抱着这个小小的,软软的身体,她就觉得心里格外踏实。
车子一路回了酒店……
丁红豆不同于冯庸……暂时还没有自己的房子。
冯庸不一样!
自从五年前辞去了台长的工作以后,就辗转在美国和中国之间做生意,他本来就是个有能力的人,家里的实力背景也很强,再加上杜家由于感恩而在美国一力的提携,冯庸现在是风生水起,大别墅住着,豪华车开着,唯一的遗憾……就是身边没有个女主人。
他和丁红豆虽然只是形式上的一纸婚约。可他心里暗自期望着这能成为事实。
毋庸置疑的……他喜欢丁红豆。
如果没有这份喜欢,说实话,他也不会选择放弃国内的前途,而去国外做生意。
自从那场大火以后,他在丁红豆的身上,看到了远比外表更耀眼的内心……看着她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一点点在蜕变成长,他的爱慕之情更深。
爱慕对方的自尊自强……
爱慕她的永不言败……
爱慕她不但能从毁容的创伤中站起来,而且,还生活的比以前更好。
所以……这次丁红豆回国,冯庸是很不同意的,可他知道自己拦不住人家,干脆只能跟着来了,买了大别墅,又把房间里布置得极为舒适,也请好了保姆,原本是想让丁红豆跟他住在一起的,结果人家没同意,搬到酒店去了。
冯庸更是心灰意懒!
尤其是今晚……他本来买下了新地王,想要和丁红豆一起庆祝一下的,结果呢,人家虽然来了,却没说一句恭喜的话,反而撇清了关系,顺势又把孩子领走了。
他面对着偌大的房间,一个人坐不住了……只觉得闷的难受,想找个人说说话,想喝两杯酒。
略一沉吟,抓起了电话听筒,干脆拨通了柳如实的电话号码……毕竟两家素来交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主要去打一声招呼的,不能认为人家退下来了就不见面,那成什么人了?
电话响了两声……
对方接听的是江夏,“喂,哪位?”
“江阿姨吧?我是冯庸,柳伯伯在家吗?我想去看看他,我从国外带回来了几瓶威士忌,想着今晚给他送过去?”
江夏当然高兴了……她现在的心情和以前不同了。
以前,丈夫还在位,有人来拜访,她嫌烦。
现在呢?
人一走,茶就凉……丈夫离休了,想请人家到家里来,人家也没人来了。
难得还有冯庸这样一位“成功人士”愿意过来亲近,自然心情大好啦,“小庸啊,你可真有心,每次回国都来看你柳伯伯,你吃饭了吗?要不,我给你们准备点消夜?你和老柳喝两杯酒?”
冯庸也没推脱,“那我就不客气啦,一会儿就过去!”
放下了电话,也没特意换衣服,依旧是家常的牛仔裤白衬衫……也没叫司机,自己开着车,直接就到了柳如实的家。
一进门……
柳如实已经等在客厅里了,笑呵呵地望着他,“小庸,我可听说了,今天你又出了把风头……电视,报纸上都是你的名字。”
“出什么风头啊?”冯庸边换拖鞋,边顺势是把手里的两瓶酒,递给了柳如实,“柳伯伯,好久没见了,你最近挺好啊?”
“好!好!”柳如实拉着冯庸的胳膊,一起进了饭厅,抬手指了指桌面上的几个小菜,“我一听说你要来,必须的,咱们爷俩必须得喝两盅?来,快坐!”
江夏也在一边殷勤的问候,“小庸啊,你最近怎么样啊?”
当然要殷勤了。
江夏最懂得看眉眼高低……冯庸现在是“大财阀”,年轻势广,有钱有力,指不定以后什么时候还要用着人家呢。
江夏在酒柜里取出了一瓶茅台,拧开了瓶盖,给丈夫和冯庸各倒了一杯……她也识趣儿,并没坐在桌上陪着,而是寒暄了几句就退到了一边,“你们先聊吧,我还有一份文件没看完呢!”
冯庸不是很待见她,客气的一笑,“那好,江阿姨,你就去忙吧。”
江夏退出了饭厅,柳如实和冯庸推杯换盏的边说边喝……冯庸畅谈着这些年在国外的经历,柳如实诉说着退下来之后的世态炎凉。
两个人酒逢知己千杯少。
到了夜深的时候。
都有点微醺了。
柳如实拍着冯庸的肩膀,“小庸,有一件事情我可得挑你的理。”
“什么?”
“这么多年了……你来来回回的,从来都没跟我说过你结了婚,可今天我在电视上看,原来……你都有一个那么大的儿子了?孩子叫什么?什么时候给我带过来看一看?”
柳如实平常也是一个谨言慎行的人,不会问冯庸这些私生活上的问题,可今天呢,有点喝大了,也就没hold得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开口问了,“还有……你媳妇儿呢?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她?”
“啊?”冯庸醉眼迷离的叹了口气……酒入愁肠愁更愁,“我儿子啊,不姓我的姓,随妈妈!我带了他5年,全心全意的爱着他,可不管怎么样,仿佛也换不来……”
他停下不说了,端起酒杯,仰头又干了一杯茅台,“至于我媳妇儿吗?呵呵,柳伯伯,我不怕你笑话,她是二婚的,以前有丈夫,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分开了。”
柳如实觉得有点尴尬了,轻轻的哦了一声,“这样啊?”
“怎么?”冯庸讪笑了一声,“你也觉得我不应该娶个二婚的女人?你也觉得我应该找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切!”
他的舌头有点大了,“我不在乎那些旧观念!喜欢就喜欢了,什么头婚二婚的,我都不在乎。只要她愿意好好跟我过日子……我就比什么都开心。”
冯庸用手使劲拍着自己的心口,“柳伯伯,你不知道,在我心里,没有哪个女人比她好,她原先的时候身体有病,我陪她在美国看医生,我看她咬着牙做复健,满脑袋的汗,可她就是不吭一声,由于皮肤没有弹性,必须做一些下蹲伸展运动的时候,她的皮肤会裂开出血,我站在旁边,仿佛都能听到那个“丝丝”的崩裂声,清楚就可以看到血渍一点点滴到地板上……可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她那么倔强高傲,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人,所以,我才喜欢她,才疯了似的要把她留在身边。”
“咳咳……”柳如实是传统的中国男人,不太习惯这种感情的表白,“小庸,你喝多了,别说了,我知道你喜欢她,那你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就好啦。”
“过日子?怎么过?”冯庸有点儿不吐不快的意思,“我本来也想过,我本来想着……我在美国混得不错,有钱了,完全可以给他们母子一个皇帝般的生活,我以为她会被我的诚心和守护打动,结果呢,我等了五年,我为她放弃了国内的前途,柳伯伯,你是知道的,我不是非得出去挣钱的,在国内,我也一样可以成功。她却不明白我的心,还是要回来找她的前夫!”
“……”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看着她眼睁睁地离去?带着孩子回到另一个男人的身边?还是不放弃的去抢,去争,去夺?柳伯伯,我现在一点也没有主意了,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柳如实为难的点上了一根烟,深吸了两口,隔着烟雾,望着对面沮丧的冯庸,“小庸,这种事情,还得你自己去解决!你要问你自己的心,能不能够真正放下她?”
“不能!”冯庸斩钉截铁地拍案而起,因为动作太过突兀,以至于把酒杯都带翻到了地上,“我不打算放弃,我现在就去找她,把话说清楚。”
江夏在在外间听到了响动,连忙跑了进来,“怎么了?”
冯庸也没理她。
直接从她身边挤了过去,大步出了柳家。
江夏把目光投向的丈夫,忍不住轻声的问,“老柳,这到底是怎么了?冯庸闹什么呢?有什么不开心的?”
“嗯?好像是家庭纠纷!好像是她媳妇儿……”
“啊?他媳妇儿?你一提这个,我倒想起来了。我看电视新闻了,我都不知道他原来还有孩子……他媳妇儿是谁呀?”
“是个刚回国的画家!”柳如实也没多想,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听说那女的还有个前夫,而且,她是因为身体不好,才跟前夫分开的,现在有意要复合,小庸心里难受呗。”
江夏皱了皱眉。
轻声地重复了一遍,“刚回国?前夫?复合?”
柳如实抬手打断了她,“现在别说这些啦,小庸喝的醉醺醺的,说是要找他媳妇儿去……可别出事儿啊!”
☆、第248章 报仇,收网
柳如实虽然喝了点小酒,也有点儿熏然然的……可他毕竟还是沉的住气,懂得事情的轻重缓急。
此刻……
也没跟江夏多说,轻轻的推开了她,“咱们以后再聊吧,我现在得赶紧把小庸追回来。他刚喝完酒不能开车,另外呢,他现在这个情绪,也不适合找任何人谈话。”
快步就追了出去。
到了门外,正赶上冯庸坐在方向盘后,要发动马达……柳如实连忙张开双臂南站的车前,“小庸,你赶紧给我下车,你现在开车就是犯法,懂不懂?你这样万一发生交通事故了,不到会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别人的家庭。”
他当领导当惯了,开口就是教训人的态度。
不过呢,话也说的没错。
冯庸不甘心的挥了挥手,“柳伯伯啊,你起来,我没事儿,我没喝多。”
“你看吧,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喝多。”柳如实干脆走过去,打开车门,把冯庸从方向盘后拽了出来,“别多说了,就这样吧,今天晚上你就在我家休息。我这也是对你负责任,要不然你出了什么事啊,我给你父母没法交代,哦,对了,还用不用给你媳妇儿打个电话呀?”
他完全可以派个司机把冯庸送回去的,可他还是觉得把人留在自己的家里更稳妥些……怕冯庸酒醉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后悔的事儿,等酒醒之后,不好收拾残局。
这是出于关心。
索性扶着冯庸回了屋,和媳妇儿两个人一起把他安置在了客房。
江夏殷勤地底来了醒酒汤。
冯庸也不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人家“长辈”既然这么安排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太过,坚决让人家担心……索性囫囵地答应着,“我知道啦,我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你们别管我了,我也没喝多。”
“好!好!你没喝多。”柳如实的语气里略带着几分长辈固有的埋怨,“这都怪我,好好的,跟你喝什么酒啊?行了,行了,别说了,赶紧睡觉吧。”
悄悄关上房门,退了出来。
江夏跟着他的身边,轻声地嘀咕着,“我对冯庸也算了解吧?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看他对男女关系,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上次不也是吗?和李不言说离婚就离婚了,这回是怎么了?喝酒醉成这样?我倒是挺好奇的,他现在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我明天去查查。”
柳如实瞪着他一眼,“人家夫妻关系什么呀?你查什么呀,没事闲的?我问你,小茉莉到现在还没回来,人呢?去哪儿啦?你赶紧给我找去。”
江夏委屈的撇了撇嘴,“老柳,以后小茉莉的事……我不管了,她都二十四五的人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也该成家立业出嫁了,女大不中留,她在外面有点什么事儿?交个什么朋友?我哪管得住啊?”
丈夫不在高位了,她也敢多多少少回嘴了。
江夏说的也对。
女大不中留!
柳璇已经25了,确实该找婆家了……她虽然心心念念的想着楚南国,可人家不理她,她也没办法。
她也没有那些三贞九烈,从一而终的想法,只觉着自己的年龄慢慢大了,不能把青春就这么蹉跎下去,偷着,摸着,背地里也相过几次对象,可暗中跟楚南国一比,却还是不甘心,总觉得自己见过“仙桃”了,干嘛还要吃“乱杏”啊?
她也不想想……她自己是什么货色?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被人家穿烂了的x鞋,一无是处的病秧子,“仙桃”能随便轮到她吗?
今天晚上……她是和同事约好一起吃饭去了,顺遍又相了个对象,对方的条件还不错,说是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博士,可人家没看上她,嫌她太娇气,不好伺候,尴尬地把晚饭吃完了,她这就往家走。
刚到了大门口……
暗影处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张开双臂,拦在了她的面前。
柳璇吓了一跳,捂着心口倒退了一步,藉着路灯,往来人的脸上一瞧……不看不知道,一看到对方的脸,立刻倒吸一口冷气,“怎么是你?你从监大牢出来了?”
又四下左右瞧了瞧,声音神叨叨的压低了,“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万一让别人看见你和我在一起……”
“你和我在一起怎么了?我管不了那么多。”张保全支着豁牙子,“妈的,我胡汉三(电影任务)又回来了!这几年,老子在监狱里可是憋坏了。”
干脆伸出指甲带泥的右手,在柳璇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哟,你倒是越长越嫩呢?也对!你才二十五,虽然生过孩子吧,可恢复的还算不错,保养的也是细皮嫩肉。”
“什么生过孩子?你别胡说八道。”柳璇的脸色发白,双唇打战,“你这个流氓,我不认识你,我告诉你啊,你如果再胡说八道,我就上公安局去告你,让你再回大牢。”
“呵,你想就此不认帐啊?没那么容易。”张保全撸胳膊挽袖子的,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叠照片,“啪”的一声,甩到了柳璇的脸上,“你说不认识我,就不认识我?那咱们这些亲密的照片,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想把我送去公安局?正好!咱俩一起过去,我也想请警察帮我查一查……你在农村偷着生下的那个孩子,到底给遗弃到哪去了?”
他恶狠狠的说完了这些话之后,还真就抓着柳璇的胳膊要去公安局。
柳璇害怕了。
丢不起那人呢!
自己隐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没了清白,还未婚生孩子,这些事情一传出去,不但楚南国那边无望了,自己恐怕想嫁个一般人都难。
柳璇赶忙低声的哀求他,“张哥,咱们有话好说,你先别着急……”
顺势又赶忙弯下腰,慌慌张张的收起了地上那些猥亵的照片。
张保全一看她服软了,当然就越发的肆无忌惮了,冷冷的一哼,“妈的,臭贱货,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跟你好好说话,你还敢跟我发横?这几年我在监狱里想了想,妈的,我被警察抓进去,是不是你从中搞的鬼呀?”
柳璇立刻摇了摇头,“我哪敢陷害你呀?你被抓进去那段时间,我身体不好,根本就不在城里。”
张保全不屑地撇了撇嘴,“现在别说那么多,等老子把过去的来龙去脉查清楚,如果发现是你从中做的手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干脆双手一摊,无赖的吐出几个字,“拿钱,别说废话了!”
“钱?什么钱?”
“老子的安家费呀,我刚从监狱里出来,没钱,没女人,没事业,我不找你要一点儿,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还事业?
他可真敢说!
柳璇有把柄在人家手里……知道对方压根儿就是个无赖,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如果自己不拿钱,说不定,人家就会把这些照片贴到家问口,到那个时候,脸丢尽了,名声没了,恐怕连工作单位也待不下去了,那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她清咳了两声,抬手摸了摸衣兜,拿出了钱包,还没来得及打开呢,张保全就一把抢了过去,把包里的钱一分不剩的全拿走了,粗略的数了数,嘴里骂骂咧咧的,“靠,才80多块,还不够老子出去嫖一……”
话没说完,突然顿住了,眼睛顺势一瞄柳璇,贼兮兮的笑了。
柳璇的脸色煞白。
不由自主的向后挪动的脚步,仿佛知道他起了什么坏主意,两只手在身前拼命的摆动,“不!不!我再回家给你取钱,你去外面找个人……”
张保全也没多说,歪着嘴角,一把拽住了她的头发,“妈的,你做出这副清纯样……给谁看呢?你就是个烂货,还有个我这样的男人愿意要你,这是你的福气!我可告诉你啊,你再跟我这么挣挣扎扎的,如果叫路边的人看见了,报了警……哼!到时候吃亏的可不是我,你自己想想后果吧!”
柳璇不敢反抗了。
被人家拽着头发,硬塞进了一辆出租车里,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张保全暂时落脚的那个简陋而潮晦的小平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保全心满意足的点上了根烟,靠着床头,透过烟雾斜斜的瞧着她,忽然间有了个主意……干脆抬起一只手,假意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妹子,你看,现在年代和过去不一样啦,有钱才是硬道理,我也想做生意,我也想重归正途,出人头地。可重新站起来,哪那么容易呀?我年纪不小了,又有前科,还没门子,没票子,想做点小买卖,人家也没人搭理我呀。”
“……”
“不如……咱们强强联合吧!等我赚了钱,我好好的养着你。”
“啊?”柳璇抬起哭肿的双眼,没明白他的意思,“你说什么?”
“我决定了!”张保全一拍大腿,兴奋的支着豁牙子,“咱俩联合呀,你未嫁,我未娶,干脆!咱俩凑合着结了吧,你爸爸虽然退下来了,可人脉还是广啊,大家还要给他些面子,我做了柳家的姑爷,有了你爸爸这棵大树做靠山,以后,必定能够飞黄腾达啊!”
张保全越说越兴奋,索性手舞足蹈了起来,“就这么定了,哈哈,没想到啊,我们老张家祖坟冒青烟了。我也能跟高干攀上亲了。”
柳璇不知所措的瞪圆了眼睛,“你说什么?结婚?”
她断断是不想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的。
可一想到要回绝对方的后果。
简直就不寒而栗。
张保全嘚嘚瑟瑟的抖着精瘦的两支细胳膊,张着大嘴狂笑,“对,哈哈,结婚,咱们马上登记。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啊?等我娶了你之后,我就入赘到你们家,直接搬过去,我也在要大院里住一住,沾一沾我领导老丈人的光!”
“……”
柳璇正在煎熬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酒店里……
丁红豆把儿子哄睡着了,安置在里间的卧室里,这才转身到客厅,缓缓的坐下,面对着茶几旁的刘豹一笑,“我该叫你刘大哥吧?这么多年,咱们在国际长途里通过几次话,你也向我介绍过几次这边的情况……可还真挺遗憾的,咱们一直也没见过面。我好像还欠你一次当面的谢谢呢。”
“哪里,哪里?谢什么?老爷子帮过我全家,这几年你和他都不在国内,这边的事情我帮着打听点儿,这是我应该做的,没什么谢不谢的。”
刘豹也是个爽快的人,豪爽的继续往下说,“老妹儿,你这次回来,是不是要收网报仇了?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别客气,只管吩咐……”
丁红豆沉稳的点了点头,“嗯,是该收网了!刘大哥,我让你安排的事情,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第249章 有仇必报(二更)
报仇?
必须报仇!
被人家放火烧厂,差点就葬身火海,虽然大难没死,却也夫妻分离,父子不得相认……如果连这个仇都能忍下去不再提,那不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瘪茄子?
士可忍,殊也不能忍。
丁红豆虽然人在国外,有很多事情鞭长莫及,可她也在筹划归国后的每一步行动。
首先……
必须找出那次放火之后的幕后真凶。
丁红豆的心里始终不相信那是个意外,“刘豹大哥,我想先问问你,我离开国内之后,也请你帮忙悄悄的跟进那次火灾的事情了,你有什么进展吗?能不能再给我详细的说一遍?”
毕竟有些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听起来的感觉也不一样。
刘豹使劲点了点头,“虽然有些话我已经说过了,不过,今天既然咱们面对面了,我就再给你详细讲一遍,你在笼统的把事情在脑子里过一下,也许会有个更好的判断呢?”
“……”
“是这么回事儿,你离开之后,张玉娥就按照老爷子的吩咐,认了那具焦尸,可奇怪的是,到了最后火化的时候,也没有旁人站出来,这也就说明,那个死了的年轻女人至少是在城里没有亲人的,压根儿就没人找她……对吧?”
“……”
“我把这事通过长途电话跟老爷子学了一遍,他就让我去公安局查一查失踪人口登记,我也没查出什么蹊跷,公安局都没查出那焦尸的身份,误以为就是你了,甚至楚家也相信了,我真没那本事了。”
“楚家也……全相信了?”
丁红豆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
依着楚南国的为人……
她停下不说了。
刘豹好像明白她的意思,淡淡的一笑,接着她的话茬继续,“楚南国是个精明人,可他再精明,也不允许情况就摆在眼前呢,你就失踪了,就找不着了,他不信能怎么办?再说了,他也没来得及亲自去看尸体。一听说你出事儿了,他立刻从出差的地方赶回来,一进门儿,见到楚家给你设的灵堂,当时就吐出了一口老血,直接送到医院抢救去了,几天都没起来,后来楚云松心疼儿子,也不敢让他看尸体,再加上你姐在中间催,赶忙就火化了。”
吐血?
住院?
这些细节丁红豆都不知道。
想必是因为那时候她自顾还不暇,丁文山不愿意乱了孙女的心,特意瞒着她没讲的。
刘豹瞪圆了眼睛,“那个时候,大家心情都不好,楚云松忙着照顾儿子,一具焦尸,压根就没有人会细看,可我还是受了老爷子的嘱托,半夜跑到停尸房去了,特意找的人验尸……”
还有这事儿?
丁红豆感激的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刘大哥,让你费心了。”
“别介!这叫什么费心呢,这都是老爷子嘱托的,再说了,他也给我钱了,除了咱们的交情之外,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都是天经地义的。”
丁文山确实会办事儿,做事情几乎滴水不漏……虽然他那个时候远在美国,既要顾及妻子,又要顾及烧伤的孙女儿,还把国内的事情安排的这么稳妥。
真是不容易了。
刘豹自顾自的继续,“尸检的结果呢,那个女人的死因确实是被烧死的,呼吸道里有很多烧烫的痕迹,可令人奇怪的是,她后脑勺也有一块被重物打击的凹痕,我是说凹痕哪,打的还挺狠,尸检的人说有两种可能,一呢,是她在外面被人打伤了,再扔到火场里的,二呢,是被火场里的重物砸中了后脑勺!”
丁红豆淡淡的摇了摇头,“我们那儿就一个旧平房,当时买服装厂的时候,我还说过要维修房子呢,哪有什么重物啊?刘大哥,你接着往下说,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还有就是……可以简单判断出,那个女人生前有毒瘾。嗯,年纪不到30岁,可她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物,还是查不出具体的身份!有鉴于此,我折腾了一溜十三招儿,也没什么结果,这事儿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丁红豆点了点头……
本来就是嘛!
一具无名的焦尸,被错认了,被火化了,家里也没出来个人寻找,这样的身份,哪儿那么好查呀?
丁红豆清了清嗓子,“慢慢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会有线索的!”
她细细的分析着,“这几年,有空的时候就想一想,到底是谁会放火想我死呢?我和谁有那么大仇呢?想来想去,最后只落到两个人的身上,我这次回来,把范围就缩小到这两个人,着力一直查,我就不信查不到结果!”
“两个人?你是说那个叫柳璇的?还有什么……安童?你就是因为怀疑他们,才一直让我暗中调查他们的底细和行踪?”
丁红豆没正面回答,“他们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哦!是这样的,那个安童被判了7年,你也知道的,那场大火发生的时候,她已经在监狱了,这些年一直也没出来,不过听说也快了,她减了两年刑期……出狱的日子吗?嗯,我以前还记着来的,现在一下想不起来了,反正大概就是下个月!”
“……”
“这些年呢,安童在监狱里,那个银行的蒋乔一直去看她,还有,安童的二哥安庆,也一直没少在外面给妹妹活动。”
“安庆?”丁红豆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我不是听说安家没有人管安童了吗?”
“不全对!她父母都不大理她了,大概嫌丢人!几个兄弟姐妹也和她疏远了。就这个二哥和她还有来往,据说这个安庆和安童从小感情就最好,也许是手足情深吧?”
“你对这个安庆还了解什么?”
“没细打听,就知道他凭着家里的背景,没事儿就倒腾个批文什么的,好像没少赚钱,也是个有本事的人。”
“哦!”
“安家的情况就这样了!我按照你的部署,已经开始给蒋乔下套了……她也上钩了,就等着你去收网了。”
丁红豆点了点头。
说她狠心绝情也罢,说她手段毒辣也好……反正,以前害过她的人,现在都要通通的找回来,这个蒋乔本来就是安童的帮凶,明明知道是谁害的杜一珍,却帮助安童隐瞒事实,这还不算,更是没少在背后算计丁红豆,这笔账,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刘豹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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