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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悍媳的甜蜜时光-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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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脱胎换骨的丁红豆……也就是现在换了身份,又回到国内的新锐艺术家:窦鸿。
丁红豆穿了一件高领的黑色羊毛裙……黑色虽然永不出错,可也是最挑剔人的颜色,穿的不好,就会显得脸色暗淡,整个人看上去比较沉闷。
然而……
这条裙子穿着她的身上,却显出了女人特有的那种神秘和妩媚,漂亮的恰到好处。
她裙摆下露出的一节小腿,也是匀称有致,皮肤细腻光滑一点也看不出曾经被烧伤而留下的疤痕。
实话实说……
以前丁红豆也漂亮,可那股漂亮中带着一种女孩的娇嫩,远没有此刻的成熟自信和雍容沉稳。
她刚在客厅中站稳,望着冯庸略挺了挺交,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呢,窗边的孩子就停下了弹钢琴的手指,小胯骨一颠,跳下了琴凳,飞速地扑到她的面前,抱着她的大腿撒娇,“妈?你一天没见到我了?想我没?”
声音稚嫩中透着几分甜,听着就叫人浑身发苏,“妈,你不知道,今天我和爸爸一起去了拍卖场,爸爸还让我举牌了,买了一块地……”
丁红豆皱了皱眉,立刻温柔的打断了他,“楚儿,我刚给你买了点水果,你让保姆带你去厨房吃?”
这是想法孩子支开。
保姆立刻识趣的赶了上来,温柔地牵着孩子离开了客厅。
丁红豆也没说话,上前拧开了彩色电视机,屏幕里面正在播放财经新闻,定格的放大画面就是冯庸在拍卖场上,抱着孩子的镜头。
丁红豆目光炯炯的望着面前的男人,高挑着精致的下巴,“冯庸,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带着楚儿在外面乱走,更别在公众场合说他是你的儿子,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你我心里都清楚……他是楚南国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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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五年后的再相见(三更)
冯庸一听这话……
赶忙站起身摆了摆手,“你别说了,小声点。”
顺势又往厨房瞧了一眼,好像是唯恐儿子和保姆听见这些。
他快步地走到丁红豆面前,压低了声音,“不管怎么说吧,我在法律上是孩子的父亲,而且我是亲眼看着楚儿出生的,他也是在我身边长大的,我几乎对他投入了所有的感情,他叫我一声爸爸怎么了?”
丁红豆执拗地摇了摇头,“楚儿确实是在你身边长大的,可那并不等于你是他的的父亲。你心里最清楚。我和你的婚姻,只是在法律上的,我当初之所以会签那张结婚证书,就是为了感谢你把我从大火里救出来,以及之后的一切照料,我就是为了要报你这个恩,才会同意通过联姻这条途径,顺利地让你借助杜氏公司的名义,在国外集资和发展。”
“……”
“还有,我还要重申一遍。当初你跟到美国去,并不是我要求你的,相反的,我还一个劲儿地劝你别留在我的身边。而且,在咱们俩签结婚证书之前,我已经明明白白地跟你讲清楚了……我对你就是一种大哥哥的感情,永远不可能发展成爱人!咱们都是自由的,等到你公司上市的那一天,咱们就和平分手,没有任何感情上的牵绊。”
冯庸单手插兜。
淡淡地笑了,“红豆,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想回到楚南国的身边呢?你觉得这有可能吗?你们俩分开了五年了,他一直以为你死了,而且也另外还有了女人,你怎么还不死心呢?”
他向前逼进了一步,低着头,咄咄逼人的继续,“我猜,你回来这些日子,大概也去打听楚南国的情况了吧?甚至还偷偷地去看他了吧?你也知道吧?他身边现在虽然没有妻子,可他有个女儿……却是不容易质疑的事实吧?我提醒你一下,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天长地久的感情,也许你傻傻的还在等着人家,人家却早就忘了什么沧海桑田的誓言了。”
丁红豆倔强的直视着他,“我等谁跟你没关系!冯庸,你从来都是一个优越的男人,现在更是事业有成了,追你的女人有的是,我再说一遍,你别在我这儿浪费感情,还有,丁楚也不是你的儿子!”
说完了话……
她也没等冯庸回答,转身就要进厨房。
冯庸也没拦他,而是略略提高了嗓音,“红豆,我再提醒你一句,你别忘了你这次回来的目的……如果你想报仇,如果你想揪出那次火灾幕后的真凶,现在最好别去认楚南国,因为你不知道你以后要面对的是谁,他会使什么手段再次对付你,你如果想把楚南国也一起拖下水,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
丁红豆的身形顿了顿,腰板儿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一下。
五年的相处……
冯庸最了解她的这个倔强的小动作……每次她打算独立面对事情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挺直了腰,仿佛想用她那双单薄儿娇弱的肩膀,顶起身边所有繁杂的事务。
独自忍痛做复健的时候……
是这样!
多少次植皮手术之后,面对失望和痛苦的时候……
是这样!
十月怀胎,痛苦分娩的时候……
是这样!
全身裹满束缚的绷带,依旧日夜念书的时候……
还是这样。
她总是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一切,用自己的肩膀创造未来。
冯庸心疼地叹了口气,“我说过多少次,你应该懂得示弱,把你身上的担子交给男人……那样,你的人生就会轻松很多,你也不用一个人苦了这么多年。”
丁红豆没说话。
甚至也没回头瞧他一眼,兀自进了厨房,拉着儿子的手,“楚儿,走,跟妈妈回家。”
孩子抬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的连身询问,“现在就走吗?我能不能留下吃晚饭呢?爸爸刚才说了,他给我买了一个电动小火车,晚饭后,我们一起搭铁轨,他还要跟我一起玩呢!”
丁红豆摩挲着儿子光滑的额头,望着他那双像极了楚南国的眼睛……好像费了好大的劲,才能开口拒绝他,“楚儿,回国之前你不是已经跟我说好了吗?在这里什么都听我的!这才回来几天呢,你又不听我的话?”
丁楚使讨好的抓住了她的手,“妈?我惹你生气了吗?我就是一时贪玩……好了,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现在就跟你回家!我答应过太爷爷的,我是个男人,我要保护好你,不让别人欺负你,让你天天开开心心的。”
顺势压低了声音,向丁红豆招了招小手,“妈,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玩小火车的,我是觉得……爸爸也挺寂寞的,我是想咱们能留下来陪陪他!至少大家在一起吃顿饭也好啊。”
“……”
依在门边的冯庸听到了他的这番话,心里暖暖的。
丁红豆蹲下身子,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楚儿真乖!可你爸爸不寂寞,他还有好多公事要办呢,咱们今天就别打扰他了?嗯?”
丁楚使劲点了点头,“嗯!我都听你的。”
丁红豆望着儿子楞了一下,有那么一刻的晃神,曾经几何时,楚南国也总是这样笑眯眯地说“我都听你的”。
物是人非!
转眼间五年过去了。
一切还能回到原点吗?
楚南国会原谅她当初的不告而别吗?
会体谅她不想拖男人下水的心境吗?
谁也不知道命运到底是怎么安排未来的……可至少,她现在还有一个寄托,一个命根似的儿子。
丁红豆握着儿子的软绵绵胖乎乎的小手,怎么也舍不得松开了,拉着他就要往外走……路过冯庸身边的时候,丁楚抬起来另一只小手,把手里捏着的半个橘子,悄悄的塞给了冯庸,顺势向他不动声色的眨眨眼睛。
咧着小白牙一笑,挥了挥手……跟着丁红豆出门了。
保姆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轻声赞叹了一句,“这孩子……真懂事儿,爸爸妈妈都叫他哄的团团转。就是个小人精!”
冯庸没说话,边缓步走回客厅,边把橘子塞进了嘴里……只觉得格外的甜。
丁红豆这次回来是衣锦还乡……当然有接送的司机了。
一出了冯庸的别墅,大奔就停在门口,丁红豆小心翼翼地把儿子安排在后座,又为他体贴地系好了安全带,这才跟着坐到了他的身边。
司机恭恭敬敬的扭回头,“窦总,咱们这是去哪儿?”
丁红豆想了想……
回来几天了,一直忙忙叨叨的在办美术馆的事情,还有好多采访和宣传。
好容易现在有点儿空闲了,确实有好些地方想去,好些人想见,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就是想去看一看那个着火的街道服装厂,想去看一看改变她人生的地方。
随口说出了地址……
司机照办。
缓缓的将车开向了服装厂。
到了地方……
丁红豆抬眼一瞧。
出人意料的……她原本以为这里会改建成一个小区,或者是残留的废墟,可怎么也没想到,这里竟然建起了一栋气派的厂房,厂房四周围着一人多高的围墙,大铁门边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红豆服装厂。
红~豆?
这个名字如此熟悉……
好像又陌生的仿佛是前世。
丁红豆楞了愣神。
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一时之间,怎么也没弄明白,那个曾经烧掉的服装厂,为什么还会屹立在这里,竟然还叫着“红豆”这个名字。
她忍不住心里的好奇,缓缓地推开车门,刚要下车,又不忘了回头嘱咐儿子,“楚儿,你在车上等妈妈,我一会儿就回来。”
丁楚清脆地答了一声,“放心吧。”
丁红豆回首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才下了车。
正所谓近乡情怯……
她每向着工厂多走一步,心情就多忐忑一分……
眼看着到了大门口了。
忽听得院中传来了一把熟悉而低沉的男声,“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家了。”
紧接着……
楚南国挺拔而潇洒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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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父子第一次接触
丁红豆听到了楚南国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本能地闪到了暗影处……她现在还没准备好和对方见面,也不确定见了面到底该说什么。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楚南国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依旧清隽挺拔……暗黄的路灯拢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的,越发衬出深邃的五官。
楚南国依旧是利落的短发,鬓角清晰不苟,发质倔强的短而硬,相比于几年前,他的容颜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帅气逼人,可神态里却透着落寞和孤独,仿佛更加深沉高冷了。
他站在大门外,单手插着兜,视线在黑暗的马路上,毫无焦距的游移,好像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
那份一闪即逝的旁徨,让丁红豆的胸口忽悠了一下,脚步动了动,真想现在就走过去,轻松地拍拍他的肩,说一声,“老楚~看什么呢?”
就像从前相爱的时候。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
她还没来得及移动脚步呢,楚南国身后就追出了一个女人,“楚大哥,你等一等。”
楚南国淡淡的扭回头,大门上方的路灯,仿佛像是一盏舞台上的聚焦灯,为他打上了一层悦目的光晕。
他略挑了挑眉,声音里透着男性特有的低沉……在暗黑的夜色里,听起来格外的性感,“思慕,还有事儿吗?”
“嗯!楚大哥,我是想跟你核实一下,如果长春那批货没有问题,我就按照咱们预定的方案做了?明天就打样板,定布料?”
楚南国点了点头,“这些专业的事情还是你定吧,毕竟你是厂长嘛!”
思慕低着头笑了,“厂长怎么了?厂长有业务,需要用钱的时候,也要请示你这个老总啊!”
楚南国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我算是什么老总?我只是不想让这个服装厂倒下去,所以,硬着头皮也得干,还好,有你们这些朋友的帮忙,总算没愧对红……”
他停下不说了。
飞快地垂下了眼眸,藏驻了眼底的悲伤……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连“红豆”这个名字都不敢提。
一提……就觉得心口疼。
孙思慕好像非常理解他的心情,轻声地劝了两句,“楚机长,往事已矣,你还是应该往前看,如果红豆还活着,她也希望能看到你开开心心的样子,你这样成天把自己封闭起来,看着让人……”
楚南国从来都是执拗高傲的,不愿意和别人谈论自己的感情……也绝对不轻易向人敞开心扉。
他觉得没有必要和孙思慕讨论自己的未来,也没等对方说完,就不动声色地打断了她,“思慕,你还有事儿吗?”
孙思慕立刻就闭嘴了。
她自从大学毕业以后,就来红豆服装厂工作了……这么几年了,她亲眼看着楚南国从“丧妻”的伤痛里,挣扎着,好不容易一步一步的熬到现在,她对楚南国的感情最清楚:丁红豆这三个字,几乎就是对方不能提的软肋,“放下过去,重新开始”,那更是楚南国最忌讳的一句话。
孙思慕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没有别的事儿了,楚大哥,你路上小心。”
略略欠了欠身,“我今天晚上加班,大概就会住在厂里了,你如果有什么指示,就再往这边打电话?”
楚南国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完全就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客套和关心,“别太累,注意休息。”
也不再多劝。
缓步走到自己的车前,拉开车门的时候,忽然顿了顿……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敏锐的感官吧,他好像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探着自己。
楚南国飞快的转回头,四处的瞧了瞧……昏暗的路灯下偶尔有行人经过,却好像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再往对面街口一看。
路灯下停着辆黑色的大奔,大奔的后车窗摇下一半,里面探出一个小男孩的脑袋瓜。
那小男孩仿佛也不认生,冲他抿着嘴一笑,顺势挥挥手,“hollow~”
倒像是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小华侨,“不好意思,叔叔,我的纸飞机掉在车外面了,妈妈不让我下车,你能帮我捡一下吗?”
楚南国下意识的多看了他两眼……只觉得那小男孩虎头虎脑的可爱,还梳个大背头,像是个小大人似的,特别招人喜欢。
他也没多想。
缓步走过去,弯下腰,捡起了车外的纸飞机,抬手顺着车窗递了进去。
那小男孩用胖乎乎的小手,接过了纸飞机……两个人手指相碰的时候,孩子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像是春天,“谢谢喽!”
还挺懂礼貌!
楚南国望着他,晃了一下神……只觉得那笑容竟然似曾相识。
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话呢,司机已经赶忙开了车门,不好意思地冲楚南国一笑,“麻烦你了!”
楚南国没看他。
目光还是眷恋在那小男孩的脸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抬手摸了摸那男孩的头发,“乖。”
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车旁,坐进驾驶室里,一踩油门,开着车子缓缓的从大奔旁边擦肩而过。
丁红豆躲在暗处,望着父子俩相见不相识,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儿了,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楚南国的车子消失在了拐角,她的人仿佛才又活过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
缓步走到了车前,“楚儿,你在等妈妈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丁楚乖巧地点了点头,“你去忙吧。”
丁红豆还没转身呢,他又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妈,我刚才在车上闲着没事儿,叠了个纸飞机,你看我叠的对不对?”
丁红豆低头瞧着孩子的小手,缓缓地接过了飞机……一想到刚才楚南国拿着它的样子,情不自禁地收紧了手,仿佛想从这片毫无生气的纸张上,感觉到楚南国的温度。
丁楚在后车座里着急的扭了扭身,“妈,你别把我的飞机弄坏了。”
丁红豆这才抱歉的一笑,“不好意思啊。”
顺口夸了夸儿子,“你这飞机叠得真好,一点也不比妈妈差。”
丁楚傲娇的挑着小下巴,“那当然啦,我太爷爷总说我聪明,说我像爸爸,无论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将来一定和爸爸一样有出息。”
爸爸?
丁文山嘴里的“爸爸”……当然是楚南国了。
丁红豆宠溺的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对!你说的都对。”
目光眷恋在孩子的脸上,不忍离开。
这么多年了……
每次母子单独相处的时候,她都下意识地在儿子的脸上,寻找着楚南国的影子。
丁楚也乖巧,挥着小胖手连身的催促。“妈,你快去办事吧!我一定会在车上,乖乖地等你回来!哦,对了,可别回来的太晚哟。太爷爷说过的,要我督促你按时吃饭。”
丁红豆幸福的笑了。
忍不住弯下腰,在儿子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知道了!”
这才又嘱咐了司机几句,转身奔着服装厂的大门去了。
既然孙思慕厂长还没下班,厂里的工人和门卫,当然也不能走了。
丁红豆刚走到门口,就被门卫老头拦住了,“哎,哎,同志,你找谁?”
一看她戴不俗,自然客气了几分,“这么晚了,你到服装厂干什么?找熟人?找谁呀?”
丁红豆清了清喉咙,“你们在厂长姓孙吧?孙思慕,我想找她。”
“那没问题呀,孙厂长今天加班,没回家,哎,她刚刚还在这儿呢,才回厂房,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你通报一下……你贵姓?找厂长干什么?”
大概是由于过去曾经发生过火灾,现在服装厂的管理制度还挺严……没有通报,根本进不去厂房。
丁红豆只能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姓窦,我叫窦鸿,想找你们厂长谈一笔生意!”
“那行!你稍等!”
值班老头扭过身子打电话去了。
丁红豆顺势粗略的打量了一下院子里的各项设施……
孙思慕接到电话之后,快步出了办公室,借着昏黄的灯光,望着大门口丁红豆的背影,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
这才几乎是小跑似的奔了过来。
快到她的身后了,又迟疑地停下了脚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窦……嗯,这位同志,你是找我吗?”
丁红豆扭回了头……
孙思慕一看到她的脸,立刻惊讶的用单手捂住了嘴,像见了鬼似的低喃了一句,“真……真是你?红豆,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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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楚南国女儿的身世 (二更)
孙思慕呆呆地望着丁红豆,整个人都有点傻了,“你,你到底是谁?门卫说……”
窦鸿?
可长得简直就和丁红豆一模一样。
孙思慕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不对!
虽然五官相似到了极点,可细看之下,面前的这个女人,唇边没有丁红豆那颗标志性的美人痣。
气质好像也不一样!
这个窦鸿穿着打扮极为讲究,虽然身上只穿着一条式样简单的黑色羊毛裙,可质地和裁剪都非常上乘,嫩白的耳垂上带着两颗璀璨的钻石耳钉,在夜色的灯光下发的悠悠的光。
不但是穿着,这个窦鸿的气度也极为沉稳,很有大家之风,和以前丁红豆的乖巧可爱,泼辣任性截然不同。
怎么说呢?
简而言之一句话……面前这是个成熟而妩媚的成功女人,绝对不是五年前那个丁红豆了。
孙思慕又下意识地重复了一下,“……所以,你是窦鸿?是那个新锐的抽象派画家。”
丁红豆倒有些惊讶了,“你知道我……是个画家?”
“当然知道了!”孙思慕点了点头,“我也是美术院校毕业的,对这些艺术方面的新闻,当然特别关注了,最近关于你的报导,在杂志和报纸甚至电视上都可以见得到,我想不看都不行!我也粗略地看过你的照片,可照片总有些模糊,此刻一见到你的真人了……竟然发现你长得这么像我过去的一个朋友。太像了,以至于刚才冷丁一看到你,我还吓了一跳。”
正像孙思慕说的一样。
她自己本身就毕业于艺术院校,所以,对于绘画方面有成就的人特别崇拜和敬仰,再加上,孙思慕本来性子就直,现在突然间看到仰慕的“大艺术家”就在面前了……就仿佛是小学生见到了大教授,说话的时候多少显得有点语无伦次,“不好意思啊,刚才认错人了。窦……女士,我大概知道一些你的情况,也对你在伦敦拍卖的的那副抽象画,特别有印象,你好像特别喜欢画火,火焰在你的笔下仿佛都活了,简直是神来之笔。”
也没来得及把人家往办公室里让,就站在院子里“得吧得吧”开说了,“我还看过你一幅画,叫火中的红枫?我对那个也是非常印象深刻,我还试着临摹过一次,可总也找不到那种感觉,我觉得你对火的认识特别深,无论是谁,只要深入的看过了你的画,就总会有一种浴火重生的感觉。”
“……”
丁红豆以前就喜欢她的直爽,就因为如此,两个人才成为了很好的朋友,现在呢,又看到她在全心全意的支持着楚南国,大半夜的还加班,为自己过去的服装厂出力,当然印象就更好了。
索性抿着嘴一笑,“孙厂长,咱们现在是在上艺术课吗?我是来找你谈生意的,你能不能把我让到办公室啊?”
孙思慕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对哈!瞧我这个兴奋劲儿,杜女士,请你别见怪,我是学艺术的,说话办事都有点儿不拘小节,一兴奋起来,更是不分场合的乱说话,你自己也是画画的,应该理解我刚才的冒失吧?来!请到我办公室来,咱们慢慢谈。”
当先走在前面,把丁红豆引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亲自为对方沏了一杯上好的茶水,放到了茶几上,这才客客气气的一笑,“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刚才门卫……说有人找我谈生意?我一听到你的名字,心里还纳闷儿了,像你这样国际着名的画家,怎么会到我们服装厂来合作做生意?”
她除了是艺校毕业生的身份之外,也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赶忙又正色的解释了一句,“不管怎么样吧,找我们厂合作,就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我先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公司的情况,我们的董事长姓楚,在他的领导下,我们的业绩在过去的五年里突飞猛进,已经跃升为省内的知名品牌了,主要业务是设计和承接各种服装制作,如你所见,我是厂长,也是总设计师。我们公司还有一条自己的销售渠道……在省城的各大商场都有专售柜台。”
丁红豆听了这番话……觉得格外的安慰。
至少曾经寄予过厚望的这个服装厂,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离开而就此倒下,反而越来越好,这从另外一个层面上讲,也说明楚南国一直在尽心尽力的维护着她的心血。
她笑着点了点头,“孙厂长,我对你们的公司略知一二。我这次回国呢,主要是办画展和筹建艺术馆,不过我后期呢,有意向在国内做点小生意,我对服装领域很感兴趣,正好,也听过一个朋友介绍,说……你们这个服装厂很有实力的,所以呢,我就想先过来看看,打听一下情况,你刚才提到,你们的董事长姓楚?”
说到正事上了!
丁红豆原本只是想来看一看过去的厂房,可既然知道楚南国已经把这个生意支撑起来了,她当然想借机问一问楚南国的近况了。
孙思慕听她一问,自自然然的就介绍了起来,“我们董事长姓楚,这个服装厂原先是他……嗯,他妻子成建的,后来一场大火,他妻子去世了。从那以后呢?楚机长不愿妻子的心血白费,就接过来继续做,厂名和员工都沿用过去的,就连我,也是因为是他忘妻的朋友,他才放心的把我聘过来。”
孙思慕本来不是一个特别多话的人,更不愿意私下议论楚南国的私事……可她抬眼看了看丁红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了几分亲近之意,就是想把楚南国的情况说给她听……也许不是想说给“窦鸿”,而是讲给远在天国的朋友吧?
她黯然的垂下了双眸,“我们楚董事长也挺可怜的,年纪轻轻的,就失去了妻子,有一段时间他特别沮丧,痛不欲生的在医院住了很久……几乎是不吃,不喝,不说话,谁劝也不听,基本上和任何人不沟通。”
“……”
“后来,事情也凑巧了,也不知道是谁在楚家门外的台阶上,扔了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唇边有一颗痣,长得特别像红豆,又是个弃婴,和红豆的身世也像,所以,楚大哥就把孩子收养下来了,取名叫楚爱丁。从那以后,他好像也有了点寄托,毕竟还要照顾孩子嘛,身体也慢慢恢复了起来。”
丁红豆没说话。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有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她自己也怀疑,当初有没有做错决定?是不是真的太倔强了?是不是应该拖着楚南国一起,和自己面对复健的所有痛苦。
可翻来覆去的想过多少回,她扪心自问……如果时光倒流,她还是会毅然决然地选择独自承担离开,选择不拖累对方。
丁红豆有点慌神……
耳边还可以听到孙思慕絮絮叨叨的介绍厂里的业务情况,可她压根就没走心……脑子里忽忽闪闪的都是刚才看见楚南国和儿子隔着车窗相见的情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孙思慕关心的凑了过来,“……窦女士,窦女士,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脸色好像不大好,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啊?”
丁红豆无力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忽然之间有点头晕……这样吧,咱们改天再聊,我把我的名片留下!对了,你不是很喜欢我的画吗?后天我的画展和美术馆开幕,欢迎你有空过来!”
孙思慕异常兴奋,“那当然好了,实不相瞒,我还是处去弄请柬了,可惜没弄来。”
丁红豆缓缓地站起身,“你不用请简的,到了那里,跟保安提我的名就好。”
孙思慕不好意思地笑了,“窦女士,我倒不是质疑你啊,可我想到了,那天现场的人一定很多,如果没有请柬,我光跟保安提你的名字,人家肯定不会让我进的,你又很忙,也不会出来接我……”
也对!
丁红豆想了想,“我车上的文件里好像还有请柬……”
“车在门外吗?那我给你过去取?”
孙思慕绝对是个行动派,别说着话,边当先走到门外……依旧还是从前那个火爆而干脆的性格。
一点没有变!
丁红豆在后面摇头苦笑,只能跟着她也出了大门。
到了车旁……开门取出了文件包,低头,在里面拿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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