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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怒潮-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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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青青小露一手的登萍渡水,属地阶中级功法,这可不是一般家族能够拥有的。白陶朱判断,起码比自己家强上不止一筹。刚刚滋生的一点色心,立即烟消云散。哪些人能招惹,哪些人不能招惹,权贵家庭的弟子,看得比草根更清楚。仇富者以为权贵后代多纨绔,其实能够长盛不衰,就说明富裕家庭对子女的培养,比普通人家严格得多。
所以白陶朱退了,所以柏天长依然纠缠。
这里都要开打了,自然有维持纪律的值勤老师来制止,可是被方星航悄悄拦住了,“这事我来处理,你们回去吧。”值勤者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就麻烦方副校长了。”
没人制止,三人行更见嚣张,大个子和小个子同声起哄,“打是亲,骂是爱,打得越重越关怀。大嫂,刚才没打着,重来。”
柏天长也嬉皮笑脸地说:“真打啊?老婆,回家打好不好?随便你想采用什么姿势。这大庭广众的,多不好意思。”
三人没认出卓青青的功法,就算认出了,也不认为柏天长会吃亏,他们不相信,还真有人敢在切磋台之外伤人。校规可不是摆在那里看的。
卓青青脸现煞气,几乎都要气炸了,不要说还未入学,即使已经入学,她也不会放过柏天长,活了十八岁,从来没人敢对她如此轻浮。以前被称为校草修理工,那都是为姐妹们出气,并非为了自己。
卓青青冷冷地说:“小流氓,你想好了用什么姿势去死吗?”脚步一闪,两手翻飞,使出兰花拂穴手,再次抽向柏天长的双颊。
柏天长使出太极的封字诀和卸字诀来挡,口里还在叨叨,“老婆,亲脸的方式不对。要用嘴,不是用手。”
他满以为一封一卸,再使用缠字诀一牵,卓青青必然失去重心,向前一扑,自己顺势就可以抱住。以前使用过无数次,即使不能牵得别人前扑,起码能让对方一个趔趄。
谁知这次马失前蹄,卓青青还有后手,两人的手臂刚一接触,卓青青的肘关节和腕关节一抖,寸劲发出,重重地弹开了柏天长想变招缠字诀的双手,柏天长的后招无法使出。卓青青的双掌长驱直入,印在柏天长的前胸。一声闷响,柏天长呈抛物线倒飞而出,呼啸砸向地面。
一招击飞柏天长,引得围观者一阵惊呼。卓青青并未就此罢休,脚尖连点,凭登萍渡水的轻功,追上还在空中飞行的柏天长,一腿劈下。
这下,引起的就不止是惊呼,而是震惊了。大笨熊和小猴子以为老大多少能纠缠两招,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目瞪口呆,思维里连救援的想法都没产生,更别说出招了。
围观者多震惊于此女武功的强大,以及蔑视校规的无所顾忌。也有少部分感慨美女的豪放,你这一抬腿,裙底风光岂不显露无余。有些人甚至下意识地矮了一下身体,意图窥视隐秘。
方星航则把高度集中的注意力放在周围,妄图找寻可能出现的‘意外’或‘运气’的蛛丝马迹。卓青阳却被另一件事吸引了,“这是什么太极?既不是陈氏,也不是杨氏。太极什么时候又有了新的流派吗?”
作为事主的柏天长可就倒霉了,在空中无法借力,只能努力收缩身体,用两手来阻挡卓青青下劈的长腿,再尽可能扭转,避开要害。
嘭,柏天长的背部跟地面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噗,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哗,学生们的喧闹声顿时炸响。这可是几年难得一见的场面,太震撼了。
卓青青一闪身,避过飞溅的血沫。再要上前,柏天长已经一个翻身,两手触地,一腿蹲,一腿长拖,呈扫堂腿姿势。接触地面,有了借力之所,柏天长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卓青青撇撇嘴,“还敢大言不惭地做我男朋友,功夫如此垃圾,你配吗?再敢出言不逊,我会让你后悔遇上我。”
虽挨了打,柏天长也没有动怒,邪笑依旧,吐了一口血沫,“够劲,真爽。老婆,爱情跟功夫无关吧。”
卓青青怒了,一个跨步,手刀斜劈柏天长的颈项。柏天长一个扫腿,直取卓青青的前腿,重心则往更低处闪躲。
卓青青的手刀击空,重心又在前腿上,来不及提腿,干脆运功硬抗。两腿碰撞,弹开的自然是柏天长的腿。
柏天长耍无赖惯了,就势一倒一滚,双手一搂,抱住了卓青青的两一条腿。
卓青青大急,这无赖等于钻入了自己的裙底,“放手!”重心后收,另一条腿再不留力,狠狠地一脚踢在柏天长的肋部。咔嚓,肋骨也不知断了多少根。
柏天长痛的一声冷哼,却依然牢牢抱住不放。
卓青青脱身不得,恼羞成怒之下,自由的那条腿,一膝盖砸到柏天长的胸部,怒喝道:“你找死。”抡拳就砸柏天长的太阳穴。
“不能打。”“要打死人了。”“打不得。”“别打呀。”“住手。”这一拳要是近距离砸下,真要打死人的。周围喊声一片,不管喜不喜欢柏天长,不管出于什么考虑,人群不自觉地爆发出连串的喊声。
‘住手’是卓青阳喊的,喊叫的同时,让人眼花缭乱地一闪身,出现在两人身侧,一把捞住卓青青的手腕。
也是喊叫声让卓青青迟疑了,真要把人打死了,她家权势再大,也难逃惩处,不然卓青阳再快也来不及。
卓青青一惊,抬头看到哥哥,顿时感到既羞恼又委屈。
卓青阳对柏天长说:“这位同学,你先放手好吗?”
柏天长没回答,而是呆呆地仰视着卓青青。起初,只是习惯性地调戏美女,没怎么细看。两人此刻面部的距离很近,柏天长这才真正看清看细卓青青的容貌。
这一看,改变了柏天长的一生。
第七章 怦然心动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啊,灿如春花,皎如秋月。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一头如墨的中长黑发,泛出淡淡的光泽,很用心地扎了一个马尾,翘出一个飘逸的弧形。宣示主人的不羁与跳脱。黑白分明的双眸,如温润的晶玉,闪烁着灵动狡黠。无暇的瓜子脸上,微微有点婴儿肥,彰显着丰润健康。怒不可抑的神态,非但没有破环美感,反而增添一股飒爽的英气。因激斗而白里泛红的脸颊,散发着蓬勃的青春气息和少女的幽香。这香气或许含有雌性激素的缘故,对柏天长形成致命的吸引力。
一束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恰好射在卓青青的脸上,使她在仰面向上的柏天长眼中,如同梦幻中的仙女出场,泛着霞光。就连平时看起来幽暗的鼻孔,都因阳光的映射,而显现出淡淡的晶莹橙红。红裙白肤相互映衬,美得让人窒息,美得惊心动魄。
此人只应天上有,柏天长彻底迷醉其中,浑然忘了一切。
他忘了,别人可忘不了,看柏天长的猪哥样,被兄长阻止的卓青青娇嗔地喊道:“哥,你看嘛。”此时撒娇,是为了逃脱责罚,意思是你看看,不能怪我一来就打人,这小流氓就该打。
表情由怒而娇,差点把柏天长的心都萌化了,皱眉嘟嘴,无一处,无一刻不美。
卓青阳苦笑,竟然还有这种人,为了揩油,连命都不要。伸出手掌挡住柏天长的视线,“嗨,小兄弟,可不可以先放手。”
视线被阻,柏天长这才回魂,移动眼睛看着卓青阳,“放手?什么放手?”
卓青阳都恨不得给这惫懒小子一巴掌,忍气说:“我让你放开我妹妹的腿。别打了,你打不过的。”
柏天长奇怪地说:“我放了哇。”他沉醉美景,不知什么时候,下意识地放开了卓青青的腿。
卓青青跪蹲在柏天长胸部,连衣红裙罩住两腿,卓青阳根本看不见,闻声扭头看了卓青青一眼。卓青青这才感觉到小腿上的手已经不在,呀地叫了一声,赶紧弹身而起。羞恼的神色又现,因为哥哥误会自己故意骗他。
因为卓青青起身时用力,柏天长嘴里又冒出一股鲜血。这时不少人已经围上来,大熊,小猴,方星航,还有一位秀气的校服美女。
看到柏天长嘴里鲜血不停地冒,秀气美女吓得脸色煞白,抢步蹲身,“天长,你怎么样,没事吧?”
柏天长皱皱眉,“你别挡着我。”
旁边的方星航恨不得踢柏天长一脚,却对女生说:“冯茹蕾,你先让一下,我送他去医务室。”
“对对,赶快送医务室。”冯茹蕾立即赞成道。
方星航俯身来抱柏天长,却被拒绝了,“别,方校长,不麻烦您了。大熊,小猴,来,送我回家。”
众人都是一愣,一头雾水,这是什么个意思?柏天长的伤势可以说很重,肋骨断裂,嘴里不停地冒血,内脏应该被损坏,不及时救治的话,未必没有性命危险。以前柏天长也受过伤,都是在医务室救治的,怎么今天突然拒绝救治呢?
大熊憨憨地来抱,被方星航拦住了,“柏天长,要回家可以,但必须先治疗一下稳住伤势。”
范恭明也劝说,“老大,先治伤吧,我怕你坚持不到家。要是有什么事,治好了再回去啊。”
柏天长的脸已失去血色,冷汗直冒,可见疼痛得厉害,但他还是那副嬉皮赖脸的表情,从人缝里看着卓青青,“呵呵,死不了。我要回家告诉我妈,我找到媳妇了。”
方星航,卓青阳,卓青青的脸色都是一变,学生在学校里,在切磋台之外,被伤得如此之重,告诉家长,那会闹出大事的。
方星航说:“柏天长,这没必要吧。放心,学校一定会做出合理的处理。”
卓青青嘴一撇,“没想到你除了是个小流氓,还是个怂包。打不赢喊家长是吧,去吧,去吧,尽管去告,看我怕不怕。”
冯茹蕾却接着方星航的话道:“对,学校一定要严肃处理。她没穿校服,应该不是本校的学生,方副校长,应该立即报警。”
方星航苦恼地说:“她是本校的学生。”
冯茹蕾说道:“如果是本校学生,既不穿校服,又当众出手伤人,那更应该立即开除。”
卓青青针锋相对地说:“你是谁,要你管闲事。告诉你,学校还开除不了我。我还没办理入学手续,怎么样?”嘴巴翘得高高的,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冯茹蕾非常气愤,“不就是长得漂亮一点吗?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让你做他女朋友吗?你答应一下要死啊,又不会少一块肉,至于把人打成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别人都对她怪异的逻辑哭笑不得。
卓青青不屑地反驳:“假如有人要*你,你是不是也答应啊,反正又不少一块肉。我凭什么答应这个傻逼。要做,你去做他女朋友啊。”
“我,”冯茹蕾被噎住了,她到是想做,可柏天长不干啊。
“住嘴。”这是卓青阳呵斥卓青青的声音,这事要是闹大,卓青青或许没事,但对即将上任本星球星长的父亲,必会造成极不好的影响。
“呵呵,咳咳,噗,呵呵,”柏天长含糊的声音响起,“你们以为我是要告状是吧。咳咳,没有的事。尽管放心,我爸妈不会找学校麻烦的。我真的是回家有事。大熊,再不走,我就真的要嗝屁了。小猴,去取滑板。”
方星航还是不放心,“既然你坚持,我也拦不住。就让我一起送你回去吧。”他亲自送,一是可以凭功夫控制柏天长的伤势,以免途中出现意外,二是当面给柏的家长一个解释,免得误会闹大。
柏天长不笨,懂方星航的意思,“其实不必的。好吧,就劳烦您了。”
时间不等人,方星航出手稳固了一下柏天长的肋骨,然后两手一抄,托起柏天长,就快步奔向校门。鲁有序和范恭明抓起滑板跟在后面跑。
在方星航手上,柏天长依然扭头看向卓青青,“咳咳,卓青青,你让我看了,我会负责的。我让你上了,你也得负责。咳咳,你注定是我老婆。野蛮女友,乖乖在学校等我。”
卓青青气得想追上去再打他一顿,“谁上你了,谁野蛮了,看我不打烂你的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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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开篇的那一幕了。
方星航说:“李老师,您看,那卓青青也是被柏天长缠得冒火,才一时失手。她并非有意伤人。要说责任呢,其实柏天长也有错。”
听完柏天长受伤的过程,李衡源的神色,不见丝毫波动,“方老师。我说过,我们不会追究任何人的责任,也没有责怪谁。这是就这样算了,好吧。”
方星航还是不太放心,“柏天长不会报复那个卓青青吧。”对这家人的诡异,方星航感到由衷的害怕。
李衡源微微一笑,“怎么会。我儿子爱她都来不及,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方星航诧异了,“您也认为这是爱?”
“当然。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学武了。”
“学武?”方星航更懵,“他以前没学过吗?柏天长的一手太极,还有点火候啊。”
李衡源笑道:“那算什么武术。他练着玩的。”
方星航说:“他确实没怎么用功,不然武测成绩也不至于······,呃,不如人意。可是现在来得及吗?高考没几个月了哦。”
“呵呵,只要肯学,任何时候都不晚。”
作为老师,方星航反被教训了,讪讪地说:“这倒是。我只是担心柏天长的高考。不过浪子回头金不换,能上进总是好的。”
李衡源的见解却截然相反,“我到不这么想。高考不高考的,意义不大。关键是,他过得开心就好。至于什么武功、金钱、权势、地位,有那么重要吗?不,那会迷失自己。”
“这,”简直是话不投机,哪有家长不望子成龙的。违心地说:“您真豁达。”
方星航只好转移话题,送柏天长回来,可不仅仅是为了取得谅解,更重要的,是向探究一下这家人的神秘。
“李老师,我猜您一定出身书香门第,要不怎么有如此豁达的心胸。您对古文化有如此浓厚的兴趣,这在始皇星可不多见。”
第八章 空手而归
老李笑道:“勉强算是吧。我爷爷是曾是地球明珠大学的一个讲师,恰逢炎帝星星长请求地球支援古文方面的师资,就被派到了炎帝大学任教。呵呵,落地生根,也就有了我们兄弟。”
方星航深入试探道:“炎帝星比始皇星要发达多了,您怎么到始皇星来了?”
“呵呵,我这人喜欢游历,到处走走看看。我们两口子本没想在始皇星常住,不想妻子刚巧怀孕了。有了身孕,自然被禁止星际旅行。根据人口法,那小子的户籍属于始皇星,我俩干脆就在这落户了。”
方星航跟着笑,“原来如此。炎帝星上,还有你的家人吧。”
老李富有深意地看了方星航一眼,知道他的意图,却也没有隐瞒,“当然有。我父母都健在,在炎帝大学教书。有一个亲叔叔,是一个矿业公司的部门经理。还有几个兄弟姐妹,都成家了。哈哈,再回去,侄儿侄女可就一大堆咯。”
“真好。这个时代,一大家人都在一颗星球的可不太多。您家除了您,都在炎帝星,真是难得。我想以后,您也会迁回去的吧。”
老李说:“也不一定,反正有兄弟帮我孝敬父母,不缺我一个。看天长的了,他到哪个星球上大学,我们或者也会搬到那颗星球上去生活一段时间。毕竟只有一个儿子不是。”
方星航说:“您为什么不再生呢?现在独生子女,可很难见的啊。”
“呵呵,爱人不愿生,有什么办法。”
“哦,刚才那位就是您爱人吧。看得出,你们感情非常好。冒昧问一句,看起来您和她的年龄差得有点多,她又那么漂亮,您是怎么追上的?”
老李笑着说:“方老师,你可看走眼了,我们的年龄相差无几。你想想,天长都那么大了,她能小到哪里去?只不过不处老而已。你还看错了一点,可不是我追她,是她追我的。”
方星航今天禁止是糗到家了,说什么都错,尴尬地说:“哦,真看不出来。呵呵。您太幸福了。别怪我势利,她追您,难道她家的经济条件比较差?”
“呵呵,我懂了。你是想说,我又不是高富帅,她那么漂亮却倒追我,要么是生活比较窘迫。要么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是吧。嗯,怎么说呢,她家确实不富裕,或者说她就没家。但嫁给我,还真不是经济上的原因。”
“没家?怎么会。她的家人呢?”
老李耸耸肩,“谁知道呢。战乱时期,妻离子散者,不可胜数。她是远征北斗星系的一个士兵在战场上捡到的孤儿,收为养女。那时她只有四岁。很不幸,归程途中,遭遇袭击,才认不久的养父牺牲了。
回到尧帝星,养父那些幸存下来的战友,竟然很迷信,说她克父,没一个人愿意再收养她。最后是一个好心的医护女兵,帮申请了其养父财产的继承权。落了户籍。
从哪之后,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一个人生活。”
方星航慨叹道:“国家急剧扩张期,社会救助体系还不完备,要是现在,她起码可以在孤儿院长大,不至于一个人孤单那么多年。真难为她了,幸好后来遇上了您。”
“嘿,你又想错了。你是不是认为我英雄救美,然后她就嫁给了我。呵呵,第一次见面,被救助的恰恰是我。
我那年游历到尧帝星,因为路见不平,忍不住说了几句公道话,结果惹上了一个恶势力。要不是她啊,我早已去见太祖了。她救了我,并带我回她家养伤。
几天之后,伤差不多好了,我就想走。呵呵,结果她不让,非要我以身相许,报答她的救命之恩。我还能说什么,就这样咯。好玩吧。”
方星航饶有兴趣地说:“您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她怎么就一眼相中了您呢?”
老李满脸幸福地回忆道:“我也问过,她说,‘在这人心狡诈的世界,难得看到一个呆子。这要放走了,我岂不是傻子。’”
方星航顿了片刻,老李虽一语带过,但他的作为,必定给了他夫人很大的触动,不然也不会心动到霸道求婚。深有感触地说:“她没说错,在这利欲熏心的年代,还能保持一颗正直善良的心,真的很难得。贵夫人更是一位奇女子,不但有一双识人的慧眼,更是果断豪爽,敢爱敢恨。真心替你们感到高兴。”
“谢谢,喝茶,吃点点心。”
“好的。”方星航尝了两块糕点。试探无果,又把话题引回柏天长身上,“按说以您二位的品行,您儿子至少也是个敦敦守礼,积极上进的孩子,怎么······,您别见怪,我觉得他够顽劣的。难道他不是在你们身边长大的?”
老李面现无奈地说:“是我们一手带大的,不然我也不会在始皇星一呆十几年不动窝。天长这孩子,是有点喜欢胡闹,不务正业,但品性上,我还是很放心的,作奸犯科的事,他绝不会做。造成这种情况,嗨,你知道,慈母多败儿。他妈妈说男孩子要放养,才会率真大气,不至于像穷家子弟哪样缩手缩脚,也不会像富家子弟那般表里不一。”
方星航扯了扯嘴角,“这种论调倒是新颖。”
实际上,柏天长能不能考上大学,方星航并不关心。但作为老师家访,不关心一下学生,就太露骨了。所以还是尽量表现出,不放弃任何一个学生的优秀老师该有的修养,本想跟老李讨论了一下,怎么让柏天长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却被李衡源的论调堵得似乎自己太势利了。
坐不住了,出于对柏天长伤势的担心,方星航说想看看柏天长的伤势稳住没有,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看来不让方星航上楼看看,很难打消他疑虑。老李无可无不可地起身,拿起矮几上的那张晶卡,带方星航回到进门的那扇屏风处,把晶卡在手腕上处的天讯上刷了一下,交给守候在吧台的老云。然后推开另一侧的暗门,走进升降电梯。
由电梯上到二楼,进门时一个宽敞的客厅,古典韵味十足,全是实木古式家俱。让方星航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点现代化的摆设,连普通人家常见的空调,冷柜,电视这些东西都没有。照明到是电灯,不过都是蜡烛或古油灯的造型。正面墙上,是一幅现在绝少见到的中堂,上书,天地君亲师位。两侧的对联写着:系出陇西,将相公侯光国史。宗开淮左,忠良孝友笃家风。一眼就可以看出,这绝不是印刷的,也不是电子显影,而是拿毛笔在丝绸卷轴上,亲手写就的。
方星航来不及表示赞叹,柏天长的妈妈闻声从里间出来了。
方星航很害怕她又出什么幺蛾子,赶紧打招呼,“李夫人好。我姓方,叫方星航,是柏天长的老师。来看看柏天长的伤势。”
结果还是没逃脱被调侃的命运,“咯咯,帅哥不喊妈啦。就是再喊两声也没关系,老李不会误会的。是吧,衡源。”
方星航简直无语,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随便开这种玩笑的地步吧。
李衡源没好气地说:“好了,别胡闹了。还不上茶。”
柏斗星答应了一声,转身泡茶,嘴里还在嘟囔,“原来你真计较啊。”把两人弄得哭笑不得。
方星航连忙推辞,“李夫人不用客气,在下面刚喝过,不渴。我看看柏天长就走。”
柏斗星当真放下茶杯不泡了,“不喊妈,也不必喊李夫人,俗气。喊我大嫂吧。天长在卧室,伤势已经稳住了,无碍的。我给他用了一点催眠药,刚睡下。”
方星航不好再坚持看人了,赶紧告辞,“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让天长好好休息,我有空再来看他。”
李衡源侧身让行。柏斗星却热情地说:“这就走啦,不再坐会?帅哥,你这身力气是这么练来的?我还跟你学学呐。”第二次提到方星航力气大,源于两人接触时,方星航的试探。
方星航不敢搭话,狼狈逃进电梯。
柏斗星又喊道:“哦,忘了件事,麻烦帅哥帮天长请一个月的假,还有小鲁和小范。”
方星航连忙答应,“好的,好的。”
几乎是逃出书吧的方星航,走了几步,突然一顿。不对呀,这可不是几百年前,伤经动骨一百天。再重的伤,最多十天也就恢复了,为什么要请一个月的假。而且鲁有序和范恭明,他俩又没伤,也请假干嘛?又不好意思回去再问,一头雾水地往回走。再想起最初柏天长说的他要学武,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李衡源也没解释。让方星航只觉得走这一趟,非但没没什么收获,反而疑问更多了。
第九章 脱胎换骨(一)
李衡源送别方星航,回到楼上,问妻子,“儿子真的答应你的条件啦?”
柏斗星得意地说:“当然。”
李衡源思索道:“那小子不傻呀,就为了你许诺的未知的可能,就把自己卖了?”
柏斗星白了李衡源一眼,“什么叫未知的可能,立竿见影好不好。怎么说是把自己卖了?那是为了他好,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两人虽然意见不一,却仍然很亲密地并肩往里走。李衡源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我觉得,自由比武功更重要。”
柏斗星笑眯眯地问道:“若为了爱情呢?”脸上虽笑,语气却阴森森的。
李衡源打了一个寒颤,讨好地说:“若为爱情故,两者都可抛。”
“哼,算你识相。”转换语气道:“你知道儿子为什么突然答应了吗?他说他这次真的动心了。这一身伤,就是那女孩赏赐的。”
“哦,”李衡源来了兴趣,“什么样的女孩,颜值怎么样,哪里人,出身什么样的家庭?”
“嚯,嚯,看把你急的。你担心你儿子找不到老婆啊。我管那女孩怎么样,只要儿子接受我的安排,妻妾成群不成问题。不过我还是很感谢那女孩的,不是他,儿子还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答应我。”
“过了吧。法律不允许的。”
“嘿,法律是什么东西,管得着我家吗?”柏斗星说得是那么自然。
李衡源开玩笑说:“你的意思是,我也可以再找两个了?”
柏斗星斜了他一眼,“心动啦?你试试?”
李衡源赶紧说:“还是别试了,一个挺好。”
两人说说笑笑,走进柏天长的卧室。可是,卧室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柏斗星把手掌贴在衣柜的门上,原本定制在墙上的衣柜忽然慢慢下降,没入地板。两人牵手,站到衣柜顶上。衣柜继续下降,竟然是一部电梯,一直下到一楼之下很深的地底,这是一个隐秘的地下室。
如果说楼上是按李衡源的爱好布置的话,这里就是柏斗星的主场了。全是超一流的现代化设备,高精尖电子仪器,超越时代的科技。
此时,柏天长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透明的密封容器内,身体不断地抽搐着。容器内,充满着不知名的淡蓝色溶液。说一丝不挂其实不准确,他的全身密密实实地包裹着一层薄薄的透明膜,只留口、耳、鼻、菊门和尿道等人体与外界的进出口。
此时,这些进出口,又都连接着通向容器外的管道。管道内流动的液体又跟容器内的液体不一样,是淡淡的粉红色。另有八根细管,将柏天长的血管和容器外一个心脏一样的仪器相连,输入输出的竟然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淡金色的粘稠液体。
除了这些,还有大量的感应器,贴在柏天长全身的各个穴位,通过导线连接到周围的许多仪器上。仪器上各种指示灯欢快地闪烁,显示着柏天长旺盛的生命力。比较特别的是,两个太阳穴和头顶百会穴所连接的导线和仪器,似乎不是电子设备,传输的也不是电讯号。
在柏天长不远处,鲁有序和范恭明同样一丝不挂,不过比柏天长简单多了,仅仅是泡澡一样,浸泡在两个大木桶里,身体上也没有导管,唯有太阳穴和百会穴的感应器跟柏天长差不多。
即使是简略到这种程度,李衡源依然非常震惊,“你花这么大代价在这两个小子身上,不担心他们以后背叛吗?”他震惊的原因,是自己作为柏斗星的丈夫,也只有这个待遇。看似简单,那泡澡的液体,跟柏天长浸泡的溶液完全一样,其价值,难以估量。
柏斗星咯咯地笑道:“这不是我应该操心的问题,是儿子的事。提高这两个小子的潜力,是他要求的。要不是腾龙系统只有一套,他都想让这两个小子也使用呐。”
李衡源并非心痛钱财,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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