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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怒潮-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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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齐上,对手同意吗?”
“不同意你可以不打呗,是你要挑战,他又不求你打。当然,你也可以多人群殴。我记得,最多的一次,黑龙会上了二十几个人,围殴这三个小子。”
“他们胜了?”卓青阳诧异了。
“可能吗?狡猾的家伙,闪电般放倒对方三个人,就逃出场外认输。
第二天主动反挑战回去,故技重施。
第三次,黑龙会有了防备。可他们就站在边线处,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如此天天跟你耗着。你说你怎么办,那么多人,不要上课哇。最后不了了之,黑龙会会长谢青锋的女朋友,硬是被他给撬了。”
“他们不怕丢脸?还有,他们也要上课吧。”
“嘿,脸皮比城墙厚,还到处宣扬谢青锋是软蛋。至于上课,老师恨不得眼不见为静,要不怎么老是吊车尾呢。
你说就这么一个把人气得吐血的家伙,有多少人恨不得吃他的肉,拆他的骨头。不说那些受辱的男生,那些被欺负的女生呢?他能活到现在,算不算奇迹?”
卓青阳好笑地说:“也是。就算校区是法律的严苛区,谁都不敢放肆,可校外就不好说了。他不可能总不出校门啊。”
方星航说:“对呀。我想,之所以出现那么多次暗杀,必是因此而来的。
我想不通的地方也在这里。这小子家离学校很近,非住校生,天天回家。说真的,每天都有很多人为他提心吊胆,结果第二天他屁事没有,依然活蹦乱跳地在校园里沾花惹草。
毕竟是我的学生,我不忍心他死于非命,暗中跟随过几次。于是,得以亲眼目睹那些诡异得不可思议的暗杀。”
“这就怪了。”卓青阳摸摸后脑,“说不通啊。”想了半天,忽然浑身一颤,大惊失色地说:“武皇!”
方星航也悚然而惊,随即又哑然失笑,“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武皇做暗卫,你以为柏长天是什么人?神子吗?纵观已知世界,哪个武皇不是位高权重的一方豪雄,能给那混球当暗卫?如果柏长天真跟武皇有关系,还需要保镖吗?跟始皇星的大佬们打声招呼,谁敢不小心侍奉着。”
冷静下来的卓青阳接受了方星航的分析,“确实不合理。可如果真的只是意外,难道想他死的那些人,失手一次就放弃了?”
方星航说:“当然不会,因为我看到的离奇事件,远远不止这几次。”
卓青阳说:“这些事,那小子知道吗?”
方星航摇摇头,“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好像不知道。有好几次,他懵懵懂懂跟着看热闹。比如被石子击偏的汽车,比如路灯砸死人。”
“现在呢?你觉得,还会发生吗?”卓青阳也想跟跟柏天长,亲眼目睹一次,他就不信找不出根源。
“现在应该没有了。”
“为什么呢?”
方星航解释道:“第一次,或者都以为只是意外,可第二次呢?再联想到其他地方的意外,就没人敢动了。
去年八月,虎豹拳场的主看台忽然倒塌。而谢林森那天恰好就在看台上。哦,谢林森就是黑龙会会长谢青锋的老爹,徐福市地下势力的实际掌控者。
再之前,华远星贸公司总裁白光耀的坐驾,被大风刮倒的广告牌砸倒。白光耀的儿子白陶朱在切磋台上被三人行打断过腿。
这些事故虽然没有置人于死地,但如果这些家伙正在做些阴暗的勾当,你说他们会不会把这当成警告?”
卓青阳说:“你的意思是,确实有人在护着那小子,而不是小家伙运气逆天。”
方星航自嘲地一笑,“我不知道,反正我没发现。”
卓青阳懵逼了,方星航可是在天武那地狱般训练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毕业生中的精英,响当当的武尊。连他都发现不了,那可能就真的没有暗卫。但这就更不合理了。柏天长躲过一次两次暗杀,可以认为是运气。三次,四次呢?好吧,勉强用奇迹来解释。然五次六次还安然无恙,就没道理了。至于十次八次,那是天方夜谭。偏偏现实如此。
“他家是个什么状况?”
方星航回答:“他的全名,柏李天长。父亲,李衡源,母星近代移民的后裔。母亲,柏斗星,只知道来自尧帝星。再详细的,就查不到了。两口子在前面的青岛路经营一家书吧度日。生意嘛,不温不火吧。”
卓青阳思索道:“父系那边应该不怎么样,近代移民,有成就也极其有限。母亲家族应该强势一些,不然他不会姓柏。但尧帝星,没有姓柏的大家族啊。不要说尧帝星,就是整个大华,好像也没听说过姓柏的强势人物吧。”
两人大眼瞪小眼,摸不着头脑。在大华,能让这两个拥有特殊身份的武尊级高手无可奈何的事,真的不多。
第四章 天武旧怨
卓青阳猜测道:“你说,他父亲或母亲,是不是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那两小子,很像是他的跟班。至于校外,说不定隐藏有暗卫也不一定。”
方星航摇摇头,“不是跟班,是社团。
为了培养学生的能力,现在的学校和家长,都鼓励孩子建立或参与各种社团。
柏天长和大个子鲁有序,小个子范恭明三人也注册了一个社团,名为三人行。别人都称他们为咸鱼帮,柏天长就是咸鱼头。
柏长天回家时,另两人并不跟随,所以应该不是跟班。
而校外,我从没发现有任何人暗中护卫那小子。”
“咦?我们是不是把方向搞错了,会不会是因为大个子和小个子有背景,柏天长沾光罢了?”卓青阳感觉发现了新大陆。
方星航翻了他一眼,意思是这么明显的问题,作为天武的高材生,我能疏忽?但还是解释了一番,“那两小子的根底,清楚明白。
范恭明的父亲是政府的一个小雇员,在税务局上班,母亲是初级中学的教师。他(她)们两家的祖上,都没出过什么显赫人物。
鲁有序的先祖,是早期远征军的一个下士。退役后,在始皇星上分得了一千平方公里的土地。那时地广人稀,土地不值价,一公顷土地换不来一块磁滑板。又兼所得土地上没什么矿产,只能做农庄,可以想见他家的发展空间。再一代代均分给子女和出售一些,到鲁有序父亲手上,只剩一平方公里了。当然,现在地价也翻了很多倍,农作物的价格同样翻了很多倍,所以他家勉勉强强算是中产吧。
就这么两个家庭,你觉得有能力在谢林森、白光耀等人手下护得住柏天长?”
两人大眼瞪小眼,无力感是那么的憋屈。大学毕业后,满以为天下大可去得,没什么自己办不成的事。谁知在这么一个小地方的一点小事,两大武尊束手无策。
方星航往椅背上一靠,淡淡地说:“算了,不说他了。说吧,你来到底有什么事?我就不信,你这位大忙人,来始皇星,就仅仅是送你妹妹来上学。”
卓青阳妩媚一笑,“看来怨气依然未消。星航,何必如此固执?天武不可逆,这是进校就发下的誓言。继续对抗下去,有意思吗?最终只会给你自己带来伤害。”
“呵呵。”方星航眼神和声调都渐趋冷冽,“这么说,卓青阳,你今天是来清理门户了?”
卓青阳恚怒地挺直身躯,失态地嚷道:“说什么呢?方星航!你我兄弟,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不说校长只是把你当作一个顽皮的学生,绝不至于下什么清除令。就算你脱离天武,难道我会跟你兄弟相残?”
方星航意识到自己理会错了,赶紧道歉,“息怒,息怒。我错了,好吧。喝水喝水,消消气。注意仪态哈。美人失态,难得一见。我有眼福了。”
卓青阳狠狠地瞪了方星航一眼,正准备伸手去接方星航端起的水杯,听到美人二字,手突然变向,反手抽向方星航的嘴。上臂不动,前臂微摆,手腕一抖,手就从低速而突然变向加速,快如闪电,充分显示了其深厚的寸劲功夫。
方星航最后那句玩笑一出口,就有所防备。拿性别看玩笑,是卓青阳的一大禁忌,谁说跟谁急。就见方星航手一松,任由水杯自由落体。两手翻飞,一手蛇一样缠向卓青阳进攻的那只手,一手像蛇吐信一样弹指反击。速度一点都不比卓青阳慢。
卓青阳不得不出动第二只手防御。
方星航缩手的过程中,用手掌,上托了一下即将碰撞桌面的水杯,再由攻转守。
两人四手,如穿花蝴蝶,眼花缭乱地围绕着水杯上下翻飞,水杯始终不曾落地。
蓦地,方星航两脚一蹬,座椅后滑,脱离战圈。此时,水杯刚好被塞进卓青阳的手中。“我投降,不打了。”
卓青阳身子一挺一收,肢体动作反应出的意识,是正想起身追击又突然中止。捧着水杯,定定地看着方星航,“你在试探我?我说,星航,不就是一点误会吗?至于如此风声鹤唳。你让我感到陌生。”
方星航没有回到座位,而是踱到窗边,不用正脸对着卓青阳,掩饰地笑了笑,“误会?呵呵,误会。就算是误会好了。”心中却道:“兄弟,你还是专心当你的教官吧,有些龌龊还是不知道为好。”
卓青阳不知道方星航心中所想,还以为一语解开了好兄弟心中的心结,高兴地说:“一点小误会,解释清楚不就行了。星航,拿着。”掏出一个信封,手腕一震,旋给方星航。
方星航没有回头,却也没有轻视这个信封。侧伸的左手,手指向弹钢琴一样,在旋转飞刀似的信封表面连弹,再用两指捏住,顺着信封飞行的方向移动一段距离做缓冲,才拿稳信封。
之所以这么费劲,一来信封速度太快,被灌注内力后足以切入肌肉。二是如果强停,虽伤不到他。但信封会被它自己的惯性撕裂。
方星航并没有打开,“这是什么?”
卓青阳说:“任命书,天鹰战队司令官。”
方星航眼神一冷,“校长让你专程送来的?”
卓青阳没看到方星航的眼神,“只是顺便,听说我要来,让我顺带捎来。”
“哦。”眼神稍缓,轻轻地丢回,“中将舰队司令官。啧啧,职位不低了。不过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为什么?”卓青阳大惑不解,“你就甘心在这鸟不拉屎的旮旯里,陪小盆友捏泥巴玩?”
方星航两手一摊,“这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为国家发掘人才,不也是天武学员的职责吗?”
“呸。”卓青阳啐了一口,“威震江湖的冷面金童,真的就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霓裳玉女的意外,谁都不愿意它发生。虽然救援延误了一点,但天武也算尽力了呀。你因此而怨恨天武,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回忆往事,方星航痛苦地皱着眉,英俊的脸颊出现扭曲的狰狞。他没有跟卓青阳争论,因为卓青阳什么都不知道。救援不及,只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方星航确定,天武的某些人就是想借刀杀人。
这些事跟卓青阳说,没有任何意义。对天武忠诚到虔诚的卓青阳也不会相信。
使劲长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仇恨和心情的烦躁,恢复波澜不惊的表情,“玉女去后,哪有金童?冷面金童的称号,再也别提了。
什么金盆洗手?你我又不是江湖游侠。
我觉得做一个老师也不错,教教学生,培养出几个人才,对国家的贡献,也不见得就比杀几个人小吧。”
卓青阳皱着好看的眉头,“真搞不懂你。这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人才?真要有,我也不会把妹妹送到这里来了。”
“等等。”方星航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快步走回座位,“说说,什么个意思?”卓家子女,想上什么大学还不是一句话的事,需要到落后地区来争一个名额吗?
卓青阳犹豫了一小会,“告诉你也无妨,反正很快就要公开了。天武从今年起,开始向地方招生。”
方星航被惊了一下,随即蕴含讥讽地说:“扩容吗,准备大扩张?还是部队的刺头不好*,转而从地方上寻找乖乖宝?”
卓青阳翻了方星航一眼,“你别总是戴有色眼镜看问题好不好。这几年,很多部队不愿放人。天武的生员,一年比一年少。这才是校委会改变决策的原因。”
方星航喃喃自语,“看来是有人觉察到了什么。”突然又提高音量,“不对呀,你小子把青青弄进天武不是害她吗?政教课怎么办?”
卓青阳撇撇嘴,“为国家做那么点牺牲算什么?又不少一块肉。”
方星航恨其不争地看了卓青阳一眼,“你被洗得很彻底。”这里的洗,是指洗脑。
话不投机,场面趋冷。方星航又起身踱到窗边,无话找话地开玩笑,“变更户籍参加高考,你家这是违规哈。”
卓青阳也走到他身边,陪他一起看着窗外蜂拥的学生流,随口答道:“还真没违规。我家老爷子下月将就任始皇星星长。青青随父亲把户籍转到始皇星,合理合法。”
方星航惊喜地说:“卓叔叔要来?哎呀,好久没去看他老人家。”
卓青阳没好气地说:“少假惺惺了,你就不怕他教训你?恐怕是躲都来不及吧。对了,你来这里也有两三年了吧。这里学生的平均实力到底怎么样?青青不至于遇到什么对手吧?全星可只有十个初选名额哦。”
方星航摇摇头,“我这里又不是什么重点,哪有好苗子。咦?你怎么不把青青送到嬴政中学去,不要说在本星球,就是全国,那也是能排进百名之内的名校。”
卓青阳自信地说:“哪所学校还不一样,难道还寄望在这里学到一招半式吗?”
方星航大悟道:“说的也是。”凭卓家的资源,什么样的教练没有,什么功法没有,那需要到学校学习武技。
话不投机,场面趋冷。方星航无话找话,“对了,你不是说送青青来上学吗?青青呢?”
卓青阳说:“我过来时,她还在宾馆。女孩子嘛,梳洗打扮,总是那么麻烦。有护卫送她,不用担心。看时间,应该······,那不来了吗?”用手指着窗外说。
方星航扭头看向校门,一个身穿火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在全是校服的学生群里面,宛如万绿丛中一点红,极为醒目。
方星航忽然惊叫道:“坏了,快走。”
第五章 调戏美女
以上自己跟卓青阳的对话,方星航自然不会跟李衡源说。叙述从接下来的场景,有删节地开始。
当时卓青阳匆忙追了出来,问道:“出什么事啦?”
方星航来不及解释:“出事就晚了。快点,去接青青。”急匆匆地朝楼下跑。
卓青阳一下就急了,跨步追了个肩并肩,“你这里是学校哎,难道有人敢对青青不利?就是武王也没那个胆子吧。没听说始皇星乱到这种程度啊。”
“想哪去了,没那么玄乎。青青那么显眼,我是担心三人行缠上青青。”
卓青阳一把拉住方星航,表情奇怪地说:“你是担心那小子调戏青青?”
“就是就是,快走啊,拉住我干啥?咦?你怎么这副表情?那是你妹妹哎。”
“嘿嘿嘿嘿,”卓青阳笑得那个阴险,“调戏青青,笑死我了。你知道青青在天京第一中学的外号叫什么吗?草坪修理工,专职修理校草。有多少自命不凡的家伙,被她打得像夹尾巴狗一样。嘿嘿,有好戏看了。”
方星航皱起了眉头,“私斗?校方不开除她?这不是仗势欺人吗?”
卓青阳推了方星航一把,“什么语气?还说不做愤青,怎么如此敏感。她不会公然违反国法校规的。走路时碰撞了一下,不算私斗吧?嘿嘿,你是知道我家家传武功的。”
方星航明白了,“她用寸劲伤人?”
“只是小施薄惩,不会造成伤害。要是不服气,正好,上切磋台,学生中,青青怕过谁?”
方星航因误会而略有讪讪,转移话题,“还是快走吧,我担心她受不了柏天长的纠缠,忍不住动手。学生私斗,是会被开除的。”
快步下楼,远远看见林荫道上果然喧闹起来。卓青阳心中一动,再次拉住方星航,“何不让青青试试?”
“试什么?”方星航一时没领悟过来,看着卓青阳的神情,“你是说那小子的神秘?不好吧,万一青青也遭遇离奇的不测之祸呢?”
“有我俩守在一边,应该出不了事。”卓青阳分析说:“即使有事,我想也绝对不会致命。根据你讲述的几个例子,只要没对那小子构成必杀的生命威胁,所有‘意外’都不致命。青青即使出手教训那家伙,也不会有杀意的,是吧。”
方星航兴趣大增,他当然想揭秘那家伙无所不在的‘运气’,“可是青青怪罪下来,我可就说是你的主意。”
卓青阳撞了方星航一下,“少来。我们不会说不知情啊。”
商量好,两人悄悄靠近骚乱处。
果然如方星航所料,卓青青被柏天长三人盯上了。因为火红色的连衣裙实在太招眼,而卓青青又实在太漂亮。
卓青青一进校门,高大的鲁有序就嚷嚷起来,“哇哦,好靓的妞。没见过哎。”
小个子范恭明马上咋呼,“哪里,哪里?大熊,哪有靓妞?”不等鲁有序回答,他也看到了,“哟呵,居然是位没穿裤子的,难道不是本校学生?”
大个子批驳说:“猴子你胡说,她明明穿着衣服的。”
小个子作鄙视状,“裤子,我是说裤子,没说衣服。瞪大你的熊眼看清楚,她明明穿的是裙子,哪有裤子?”
百无聊赖的柏天长眼前一亮,没理会两人的扯淡,长身而起,“走,你们本学期的第一位大嫂就她了。”
两人跟班一样簇拥着柏天长迎向卓青青,还在争吵刚才的话题。绝不承认自己不如范恭明聪明的鲁有序强词道:“我看到了哇,她是穿了裙子。但她的裙子那么长,你怎么知道她里面没穿裤子?你又没有透视眼。”
“这是常识懂不懂,笨熊。不懂就跟哥多学学。”范恭明语重心长地说。
“去,常识又不是真理,我就说她穿了裤子,你不服?”大个子扬了扬拳头。
“滚。君子用智,小人用力。要证明还不简单,你去掀开她的裙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看就看,你要输了怎么说?”
啪,柏天长跳起来给了大熊一爆栗,“你想看?”
鲁有序委屈的摸着脑袋,“老大,是猴子喊我看的。”还不是太笨,“嘿嘿,当然是老大看。你看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三人螃蟹一样肆无忌惮地往前冲撞,学生纷纷避让,有人厌恶,有人鄙视,有人喝骂。也有极少数人眼神复杂。
三人就那么张狂地拦在卓青青面前。
柏天长带着邪气的微笑,一本正经地对一脸莫名其妙的卓青青说:“同学,人生短暂,春光烂漫,做我女朋友吧。大家都十八岁,为了不辜负你靓丽的容颜和这明媚的春光,我们抓紧时间谈恋爱。浪费时间可耻,响应号召光荣。一毕业,我们就生他一堆小宝宝,为祖国的人口大业做贡献,好吗?”
鲁有序和范恭明立即一起躬身,“大嫂好。”
卓青青晕了,见过搭讪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漂亮和春光,跟做你的女朋友有鸟的关系。好像不做你女朋友,就是浪费青春,就是犯罪。
她可不是被别人随便一句戏谑的话,就闹得面红耳赤,束手无策的柔弱女子,恶心地挥挥手,“你谁呀?我认识你吗?你认识我吗?赶紧爬开,地球有多远就滚多远。”
柏天长笑意更甚,“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我老婆呀,还能不认识?不认识我,没关系,谁都有第一次是吧。我是徐福中学第一校草,赛潘安,······。”
卓青青不给柏天长油嘴滑舌的机会,“敢调戏我卓青青的人,就没人吃到过好果子。你有种,等着。好狗不挡道,让开,滚回家去跟你妈第一次吧。”说完就往前闯,想从三人之间挤过去。
柏天长手一伸,“果子没吃,怎么知道好坏?让我尝一口自然就知道了。妻不教,夫之过,出口成脏,我有罪。为了净化校园环境,树立讲文明,讲礼······。”
不止是卓青青不想听柏天长的陈词滥调,有打抱不平者插口道:“咸鱼头,你恶不恶心,看到美女就想上,发情的公狗也比你有风度。”这是一个刻意表现得风度翩翩的帅哥,可惜一身校服,使他的表演大打折扣。帅哥不屑跟柏天长说话的样子,转身对卓青青说:“美女,需要帮忙吗?”
帅哥说话的过程中,卓青青猛地往后一退。不是怕了柏天长,而是继续走的话,胸前一对凸起,可就自动送到了柏天长手上。可见柏天长多么猥琐,两手抬起的高度和位置刚刚好。
卓青青眼里开始冒火,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对解围的帅哥说:“谢谢,不用。”
范恭明叫了起来,“看看,看看,这谁呀?白逃猪哇,这次不逃了吧。”来人叫白陶朱,其父给他取这么个名字,意思是希望他将来能成为古时陶朱公式的人物。却被三人行恶意地喊成白猪或逃猪。
客观地说,白陶朱的英俊,绝对胜过柏天长。白皙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有神的双眼,闪烁着自信与高傲。举止彬彬有礼,显露其良好的家教。柏天长俊归俊,但那无时不在的邪笑,却使他显得痞气,欠缺贵族风度。一眼就可以看出,家世不怎么样。
白陶朱跟三人行发生过不止一次冲突,而且在切磋台上吃过亏。但他并不像范恭明说的那样会逃,真要一对一,这三人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之所以吃亏,也是高傲和大意所致。再说,切磋台以外,是严禁私斗的,谁犯谁滚蛋,校规绝不讲情面。他主动帮忙,当然不是因为看不惯三人行的无耻,而是想亲近美女。这点,卓青青看得很清楚,所以立即拒绝。
不过,他还真有办法让卓青青摆脱柏天长的这次纠缠。柏天长一而再,再而三的恶劣行径,自有不少人寻思对付他的办法。最后发现有两个方式,可以让柏天长缴械投降。
一是用一群人把美女围在中间,强行挤过去。碍于不得私斗的校规,柏天长只能干瞪眼。当然,这只是一时之计,不能长久。
长久之计也有,就是美女干脆答应他,同意做他的女朋友。不出两天,他自己就会跑,绝对不再骚扰你。没人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甚至有人恶意地猜测,柏天长是不是那种功能不行,故意用疯狂追求女孩子来掩饰他的天残,或满足他不正常的心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现代医学,治疗这点小毛病,算不上什么事。
白陶朱想用的,当然是护着卓青青离开。作为剑道社的社长,手下小弟一堆,送卓青青离开,那是小菜。借此机会,跟美女有点近距离接触,也就难免且极为正常。
卓青青何许人也,不会给任何人机会,俏脸一冷,“再不让开,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柏天长依然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客气也好,不客气也好,都属正常。两口子嘛,有相敬如宾的时候,当然也有吵吵闹闹的时候,是吧。”
卓青青懒得跟这小流氓蘑菇,上前一步,一巴掌抽向柏天长的贱嘴。此一举动,引起一片惊叫,竟然有人敢当众出手。
第六章 惨遭痛揍
白陶朱喊道:“不能打,会被开除的。”同时抢步来抱卓青青的手臂。
鲁有序和范恭明却乐得直叫,“哇哦,大嫂好烈,谋杀亲夫。”他们是不怕事大,恨不得有人出手,好打一架,因为自卫不算犯规的。
柏天长一仰脸,再一偏,让过巴掌。其实能轻易躲过,白陶朱有很大功劳。卓青青哪会让白陶朱得逞,一收手,轻轻一旋,就让白陶朱扑了个空,“这位同学,请止步,不用你帮忙。我怕一不小心,伤着你就不好了。”
白陶朱立即听话地止步,两手摊开往后退,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真的只是想阻止你,免得你触犯校规。好,好,我不帮。”他如此听话,是被吓的。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别看卓青青脚尖一点,轻轻一旋身,做得很轻松随意,其中却隐藏着极大的奥妙。白陶朱识货,这分明是顶级轻功登萍渡水里的招式。他虽没修炼过,但看到别人施展过。
因为曲度飞行和时空虫洞的穿越,都必须超过加速度的某个阀值。人类即使以最低阀值运动,体内血液对血管和心脏的压力都将超过一百公斤以上。于是就对人的体质提出了极高的要求。一旦不达标,可能会爆体而亡。
所以自从地球人类开启大航空时代之后,人类一方面通过各种科技手段强化自身,另一方面,就是翻出了老祖宗的强身经典——古武,通过自身的锻炼以达到要求。
除非准备你一辈子呆在一颗星球不出门,或者坐那种比光速还慢的蜗牛航行器,从一颗星球到另一个星球耗时几年或几十年的时间,否则你就必须进行基因强化和刻苦修炼。
三百多年以来,基因强化的研究已经到了极限,不能再改了。再改下去,人类也就不能称之为人类了。于是,作为宇宙时代的福利之一,每个婴儿出生时,都会被注射一支绝对无害的基础强化剂,保证他成年之后,能够进行商务航行。或许再过几代,连强化剂都不用注射,人类被改变的基因将自然遗传。
高级强化剂当然也有,但政府不鼓励,因为它会带来一些难以预估的副作用。至于特殊强化剂的研究和使用,更是政府明令禁止的。
可人类想要飞得更快,走得更远的执念,从未消失。人与人,国与国的争斗,也因为更广阔的空间和更大的利益,愈趋激烈。于是,古武大行其道,大放异彩。人们不但翻出无数老祖宗的典籍,还进行了更深入更系统的研究,充分将其发扬光大,更进一步。
在大华国,按照功法的优劣,人们将其分为天地人三阶九级。听说再上面还有神级,不过只是听说而已。而其他几国,都按E、D、C、B、A、S、SS、SSS、SSSS来定级。至于五S级,跟大华的神级差不多。
如果基础强化剂,是政府为了国民素质而实施的公平国策,武技功法就没有公平可言了。有权有钱有势的,自然有办法获得高级功法。普通人家,就只能靠家传,或只买得起低级的了。所以,从别人修习的功法,基本能判断对方的家世。
卓青青小露一手的登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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