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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结之孔明锁-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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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她的双颊也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在和自己的视线接触三秒钟之后,她居然主动调离了视线,并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样子很奇怪。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修担心地问:
“怎么了你?”
她低着头不做声。好半天才挤出来两个字:
“睡吧。”
修疑惑地皱了皱眉。心说女人果然是奇怪的生物,刚才还追着要问东问西的,现在就好像没事人一样。
尽管在心里默默吐槽着,表面上修仍是波澜不惊,“哦”了一声后,才想起来一件事,转身去书包里,摸索了半天,把刚才,不。是昨天晚上买的蛋糕拿了出来,递给她。说:
“你吃这个吗?给你买的。”
她正在努力低头作沉思状,修冷不丁递来的蛋糕似乎还把她惊了一跳,她盯着那蛋糕看了许久,涨红的面色才渐渐复原。
她若无其事地接过蛋糕,问:
“这个你是在哪儿买的?……修?”
在她发呆的过程中,修其实也在发呆,她发红的小耳朵玲珑可爱。失血过多后脸颊浮现的红晕也别有一番韵味,等到她重复了两遍蛋糕是在哪里买的的问题后,修才回过神来,匆忙答道:
“……啊?哦,是昨天晚上买的。你流了那么多血,吃点甜的心情也会好一些吧。”
她终于“扑哧”一声被逗笑了,桃花眼笑得弯弯的,问:
“你从哪里知道吃甜食人的心情会好的啊?”
修一本正经地答道:
“《健康饮食》。”
修一本正经的模样再度把她逗笑了。她把那蛋糕捧到掌心,认真端详了几遍后。下了一个评语:
“好丑的蛋糕啊。”
的确,原本造型漂亮的小蛋糕,经过昨天晚上激烈的打斗和碰撞,再加上那群把修绑走的人手里没轻没重的,已经被摔歪了,奶油的纹样早已被破坏,斑斓的奶油和软糕丑兮兮地混合在一起。
修自己也觉得这个礼物拿不大出手,不仅丑,而且都不新鲜了,听到她的话,还以为她是在嫌弃这个蛋糕,于是蛮不开心地说:
“你不吃算了。”
说着他便去接她手里的蛋糕,她往旁边闪了闪,用没受伤的手打开蛋糕的包装盒,咬了一口,上唇沾上了些奶油。她笑着用小舌头把奶油舔尽后,说:
“送出去的礼物不能收回的。再说,味道也不错,我为什么不吃啊?”
她舔奶油的动作完全是不经意的,可是修却因为这个动作,心砰然一动,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匆匆扭过头去,拉灭了床头柜上的台灯,说:
“睡吧。”
幸好他关灯的动作快,否则,她一定能发现他的脸也红透了。
房间陷入了黑暗,不过她并没有受影响,一口一口地咬着蛋糕,修听着从她那边传来的细微的吞咽咀嚼声,眼前再度浮现出她用粉色的小巧的舌头轻巧地掠过上唇的场景……
打住!
修翻了个身,抬手狠狠搓了搓自己发热发烫的脸颊,情绪才稍微缓和了下来。
这下,修就算再迟钝, 也能察觉到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自己好像在乎她在乎得过分了!
在乎,也是喜欢的一种吗?
修想得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这时,她好像吃完了手头的蛋糕,问了他一句话:
“喂……修,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修觉得这个问题听起来怪里怪气的,但还是回答说:
“就那样呗。”
她有些不依不饶地追问:
“‘就那样’是怎样?”
修抬起隐隐作痛的手腕抓了抓头发,苦恼地想了一番该如何回答后,才说:
“就是……还好吧。”
她仍不罢休:
“‘还好’?”
修被逼无奈,补充道:
“是很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哪里很好?”
修觉得她今天晚上像是吃错药了,一会儿想这样一会儿想那样,可是对于她提出的问题,他居然没了往日沉默的勇气,满脑子琢磨的都是该怎样回答更好些,她也不催促,静静地等。
一时间,房间里又陷入了静寂,不过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能听得出来。两人都处于清醒状态中。
许久之后。修才整理好思绪,说:
“你……很会做饭,而且今天救了我的命。嗯……还有……嗯……”
接下来修就卡壳了,“嗯”了半天都没有憋出下文来,硬生生地把脸都憋红了。
似乎是察觉了修的为难,她闭上了嘴。
修见她不再追问,总算松了口气,可他的睡意也因为刚才的思考而被打消了,而听声音,她也没有睡着。
时间分分秒秒地流逝。修数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秒针走字声都没能睡着,她也是。
渐渐地。修有些熬不住这样难堪的沉默了,而且,他担心她睡不着是因为伤口的疼痛。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胳膊和腿还疼吗?”
她顿了顿,说:
“嗯,疼。我睡不着。”
修还惦记着她刚才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这件事,对于她能够恢复记忆。修既抱着一点隐秘的希望,又不大希望她真正地回到过去,毕竟,他也已经习惯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了,乍一变回去,他怕自己又会不适应。
在问出上一个问题后的十分钟,修没忍住,再次发问道:
“你刚才不是怀疑……你的身体里有另一个人吗?”
他这番问话带了几分试探的成分,可是她的回答。却叫修彻底听不懂了。
她是这样说的:
“我刚才又细想了想,或许,不是因为我的身体里有另一个人,而是……我的心里有了一个人。所以我才会行为古怪吧。嗯,应该是这样的。”
听到她的回答后,修犯了嘀咕。
“心里有了一个人”和“身体里有另一个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不过,他也就此保持了沉默,两个人默默无语地直躺到了天亮,谁都没能睡着。
天一亮,按照惯例,她该起床去做早饭了,她也的确是想要下床的,可是硬生生被修冷得能结出冰来的视线瞪了回去:
“你给我好好呆在床上!要是让我回来看到床单上有一个我走之前没有的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对于修的威吓,她起初并没放在心上,笑嘻嘻地应承了下来之后,趁修出去做早餐的时候,她扶着墙下了地,一瘸一拐地到卫生间里洗漱。
等到修端着散发着糊味的早餐走回来的时候,发觉她正单脚站在地上,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笨拙地打扫卫生,看到他进来,还冲他露出来了牲畜无害的微笑。
修很不爽。
于是,在当天给她换肩膀上的药的时候,她吃足了苦头,修还托词说要给她的腿做康复按摩,找来了一本按摩治疗骨伤的书籍,照那上面的步骤进行按摩,修的手劲又大,把她直接给按哭了。
接下来,她就乖巧了许多,修让她躺在床上,她就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一动都不带动的,一切生活起居修都不让她亲自动手,包括她要洗澡,他也不允许她自己动手,大不了他蒙上自己的眼睛,避开她的伤口,往她身上淋水,反正他自认为对女性的身体也没什么幻想。
只不过她好像不大开心的样子,上次给她洗完澡的时候,她一张脸红得都能滴下血来,而且修记得很清楚,前三天他不叫她下地,她的确是照办了,可是每次他回来的时候,她都赌气地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一张小包子脸气得鼓鼓的,也不愿多和他讲话。
修懒得深入探讨她闹别扭的原因,不过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对于她的感情,似乎是越来越复杂了,复杂到让他想起来都有些不安。
但是……管他呢。
第五十八节 这就是考验?
在隔了一个星期,6号来四楼讨还自己的枪时,他注意到了两个人身上都不同程度地挂了彩,就好奇地询问起修原因来。
在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后,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口吻略暧昧地问道:
“……也就是说,你是真的对她有意思了?”
说起来修也只有6号这么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同性朋友了,自然不设防地把他自己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了6号,包括他心里对她产生的某种奇怪的感情,都毫无保留地向6号坦白了出来。
对于6号的问题,修虽然仍听不大懂,但也能大致猜测出他的意思。
他低下头,说:
“或许吧。你上次不是说过,我喜欢她吗?”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压低了,朝训练室的门口张望了一下,确定她不在外面,才低声说:
“我好像是……真的……”
6号闻言,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修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直等着他笑完,才问:
“你笑什么?”
6号的嘴角抽搐着,抬手擦掉笑出来的眼泪,说:
“天啊,13号,你经历了那个绑架案之后,不会就只得出了这一个结论吧。”
修用疑惑的眼神盯着6号,并不搭腔。
他感觉,6号好像是知道某些内幕似的。
果然,没等修追问,6号就说:
“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过。学院要进行对于正式学员的选拔,对现有的学员进行排名,决定能否能从神学院毕业这件事吗?”
修还记得,这是他出学院的那天在楼梯道里,6号跟自己提过的。
突然,修的脑中灵光一闪:
……该不会是?
6号又笑着抓抓头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抱怨道:
“这么明显的考验试题,别告诉我你一点儿都没往那方面想啊。”
也就是说,绑架自己的那些人,是学院找来的?
其实,修早先也察觉到哪里不对了。如果那些人真的是普通的准备拦路抢劫的小混混,在看到自己在银器店里购买首饰的时候临时起意,打算抢劫自己,为什么会有人提前在街巷口里埋伏?又为什么他们会提前准备能让自己失去意识的药物?
好像他们老早就预知自己会从这条路上经过,好像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如果硬碰硬很难拿下自己。才会选择用阴招……
而清楚自己一定会走这条路的,又清楚自己的实力的,除了学院之外。还能有谁?
再结合6号的这番话,和修自己先前的疑虑两相对比,他也明白了过来:
似乎,这的确就是考验啊。
这样的话。也能解释他们为什么绑了自己整整一天一夜之后才跟她联系的原因了,而且他们的言谈中也流露出“他们绝对不会去报警”的信心,而这样的信心本来就是不正常的。
试想,假设你是一个绑架犯,打电话联系上了人质的家属,发觉对方是个小女孩,你会直接向她索要高额的赎金吗?会让她带着钱直接来绑架人质的地点而不是在其他场所交易吗?会坚信他们不敢报警吗?会让来交钱的人直接带着钱来人质被绑的地点吗?
难不成。他们真的是学院里的人、或者说是学院在外面找的人,派来考验他们的?
修不讲话,心里却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
在之前,自己应允方宁叔打拳的时候,学院的考验就开始了。
学院大概是想借此看一下自己的真实实力如何,这样也可以解释学院方为何如此快就答应了自己外出的请求,甚至应允了方宁叔,允许自己在公开场合出现。
而被绑之后,自己被吊了那么长时间的原因,恐怕是学院想要消耗自己的体力,在体力遭到严重消耗后,学院想看看,自己还有没有反击的力量。
至于她,学院大概是想考验一下她面对突发的变局的反应能力。绑了自己一天一夜而不和她联系,就是想扰乱她的心神,叫她处于紧张状态,之后又叫“绑架犯”打来电话,让她亲自去交所谓的“赎金”,可以验证一下,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在面对对方压倒性的实力时,会作何反应,顺便也能考验一下她是否忠心,会不会一时被恐慌冲昏头脑而去选择报警这条死路。
只不过,想到她身上的伤,修的脸色黑下来了。
就算是考验,也没必要把人弄成这个样子吧?
那厢,6号还在吐槽:
“你我就不说了,你的脑子一根筋,想不通这点完全可以解释。可是你的小甜心可是很聪明的啊,她也想不通这一点,很奇怪啊。”
修保持沉默,想起她那天晚上一路上对自己反复地询问被绑架的细节,恐怕她也是猜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确定而已。
她并不知道学院有测试这回事,想不到那一层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6号却是越说越来精神,凑近了修,故作神秘道:
“我告诉你啊,你失踪的第二天晚上,你的小甜心急匆匆来我的房间找我借枪,满头都是汗,好像特别紧张的样子。她那个样子,啧啧啧,你都不知道有多可爱呢。”
修听6号这样讲,果然如6号所愿,全身都不舒服起来,可6号仍没有罢休的打算,继续调戏修道:
“还有,小甜心的伤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她怎么样?”
说着,还没得到修的同意,他就翻身从训练室的地上坐起,脚步轻快地一溜烟朝他们所住的房间跑去。
修叫了好几声“站住”,他都像没听见似的。兴冲冲地往屋子里闯,修见口头上无法阻止他,只好追了过去,没料到6号刚把门推开,门里的她就发出了一声惊叫!
修喉咙一紧,几步跑上去,看清房间里的状况时。脸顿时就青了。
她正跌坐在地上,只穿着最简单的小短裤和小背心,抱着自己受伤的腿紧锁着眉头,看到修进来后,她的目光顿时委屈了起来。可她还是很冷静的,对于眼前的突发状况,她并没有发火,而是淡淡地对6号说:
“嗯……6号,你下次进来的时候,可以敲门么。”
6号嘿嘿地讪笑着挠了挠头皮。修则粗暴地挤开他,进到屋里,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抱到床上后,旁若无人地教训她:
“我不是说了不准你随便下地的吗?”
她略委屈地瞄了修一眼,又看看站在门口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架势的6号,无奈道:
“那我总得上洗手间吧。我刚刚走到门口。他推门就进来,我没准备好就摔倒了……”
修用不满的眼神扫了6号一圈后,问她:
“腿疼不疼?”
她抱着受伤的腿,小心地摩挲着,说:
“挺疼的,不过没大碍。”
说着,她压低了嗓门。说:
“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和他吵,毕竟是他借了我枪,否则我也没办法去救你。”
修再次回头看了看那个站在门口、半点悔罪之意都没有的、吊儿郎当的家伙,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再回过头来看她的时候,表情就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是吗?那我需要找个正当理由。”
还没等她问所谓“正当理由”是什么,修就转过身,对6号说:
“喂,咱们两个好久都没切磋过了。去训练室来一盘吧?”
6号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修眉眼中危险的寒光,鸡啄米一般点头道:
“好啊好啊。来一盘!”
修点点头,回过头,对坐在床上想笑又不敢笑的她说:
“你好好在这里躺着,等我和他回来,我给你换药。”
……
半个小时后,6号精疲力竭地坐倒在了地上,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眼睛肿起来了一只,脸上多了好几处瘀伤,身上也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相比于坐在一边啜饮功能饮料、身上只是多了几个脚印的修来说,可以说是狼狈不堪了。
6号缓了口气后,对修说:
“看样子你们这次表现得不错,两个人都保全下来了。虽然损失有那么点儿惨重,可也基本保存了战斗力,我觉得学院会对你们这个组合做出不错的评估的。搞不好……你们能够成为走出学院的三组成员之一哦。”
修并不在意这个,淡淡地“嗯”了一声。
6号揉揉脸上的一块瘀伤,毫不在意地继续道:
“你们既然已经接受了考验,我估计我的考验,应该也就是在这一两天里就要发布了,要是我能活着回来,我就还来找你切磋。不嫌我烦吧?”
修斜睨了6号那隐藏在面具后的笑眼,又淡淡地“嗯”了一声。
6号这个人,虽然有的时候有点儿烦人,但是就实力来说也没什么太强的威胁性,性格也勉强算是开朗,做个朋友也还是不错的。
修这样想着,突然有一支烟从侧面递了过来。
修扭过头,正和6号笑意盎然的双眼视线相撞。他眼角眉梢都含着修已经看习惯的玩世不恭的笑:
“但我还是不确定我能不能回来。临走前,陪我一起抽根烟怎么样?”
修其实并没有抽烟的习惯,可6号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也没有理由再拒绝,于是,他接过了那根烟,同时说:
“祝你好运。”
听到这句话,6号偏过脸去,点起了另一支烟。
修学着他的样子,点起了烟,在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后,他很快接受了烟的气昧不太流畅地抽7起来。6号盯着他的动作,在烟雾缭绕中,露出了不引人注意的怪异的笑容。
第五十九节 生日快乐
晚上他回来给她换药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发觉了他身上的烟味,问:
“你吸烟了?”
他点了点头后,并没多说些什么,在换药的同时,顺道把从6号那里听来的关于学院选拔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听到了之后,也只是点了点头,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并没有多么惊讶。
她的反应叫修有些讶异,问起她时,她回答说:
“没什么,上次我给6号送点心的时候,他提起过一次,说学院最近可能有什么活动什么的,他没讲清楚,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想起来,大概指的就是这件事了吧。”
修却敏锐地从她的话里听出了某些其他的信息:
“你去给他送点心?什么点心?”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伤腿,说:
“上次我烤可丽饼烤多了,我叫你送一点给6号,可你在训练,是你叫我送过去的啊。”
他低下头,接过她的腿,替她按摩骨伤,一边闷着头说:
“你以后和他少接触。”
她挑起一边的眉毛,反问:
“为什么?”
修压根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一问,按摩的手没控制住力道,猛地朝下一按后,他便停住了手,直视着她的眼睛,也反问:
“你还想去找他?”
她因为他一下子加重的动作痛得厉害,抬手嗔怪地捶了他的肩膀一下后,才说:
“你好歹给我一个理由啊。比如说他很危险什么的,可是你一个理由都不给我。就限制我和别人往来,不大好。”
修直接道:
“有什么好不好的,就是不许!”
她难得地翻了个白眼,坚持说:
“我要理由。你是在他身上发现了什么东西吗?还是……”
修的脾气一下子没能忍住,脱口道:
“我叫你离他远点儿就远点儿!离他远点儿你能死啊!”
她被噎住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等到消化了她话里的意思后,修的脸差点绿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了想要抓狂的冲动后,冷静地说:
“我不喜欢男人。”
叫他无法理解的是,得到了明确的回答后,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
“吓死我了。还好。”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似乎也察觉了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对,先是一怔,继而脸颊绯红地低下头去,总算安静了下来。
搞不清状况的修摇了摇头,继续给她按摩。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由于她受了伤需要照顾,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亲密了许多,互动也比以往多出了好几倍。他们另一层关系的发展。完全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只不过,两个人,一个是心照不宣,一个则是懵懵懂懂。
修训练的时候是把好手。但是照顾人的时候却笨手笨脚得要死,可他也有好处,很细心,因为她的腿受了重伤,不能乱动,修告诫她,拖鞋必须摆在床边。去上厕所的时候一定把鞋穿上,绝绝对对不能光脚,免得受凉。
不仅如此,他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大堆防滑垫,并草拟了一个协定,“规定”了她在这段行动不便的日子里能去的地方以及不能去的地方,把“能去的地方”的地板上全部铺上防滑垫,为了怕垫子乱了,他还把防滑垫用502胶水粘住,结果弄得房间里乱七八糟。
此外,他常常三令五申,让她离6号远点,在她问他原因的时候,他总能搬出一大堆生硬得要死的借口,比如说“他毛手毛脚的”,比如说“他这人脑子有问题,跟他在一块儿你的智商会被他拉到同一水平,要是计划有纰漏怎么办?”
每到最后,他的总结陈词都会是“你烦不烦啊,离他远点你能死啊”。
她比修对于感情的事情要敏感得多,有几次她都调侃他是不是吃醋了,可他死活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修其实本人的内心也挺矛盾,既想对她好,可是,对于自己连训练的时候也总惦记她的身体的心理状况感到微微的惶恐。
他觉得自己变了。
于是,在6号的教导下,他开始靠吸烟来排解心里的疑惑,以及隐约的对于“爱”的畏惧。
但这并不影响他关心她,因为这似乎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每当半夜里她起床上厕所的时候,他都会像有心灵感应一样苏醒过来,在床上默默地凝视她,直到她平安无事地从厕所里回来,他才能再次安然入睡。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魔怔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有天他半夜苏醒,一偏头,发现原本好好地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歪到了一边去,就爬了起来,给她把被子拉好,没料到她睡得浅,他刚把被子朝上拽了两下,她就睁开了眼睛,睡眼朦胧地望着他,问:
“干嘛呢……”
修无比尴尬,可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生硬地教训了她一句:
“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眼睛闭上!”
说完,他自知理亏地讪讪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拿背背对着她,心跳却快得惊人。
因为她有自从被学院执行了“记忆抹杀”后,她似乎得了偏头疼,一疼起来就难受得不行,为此他特意去图书室找书,学了一套完整的按摩指法,学着给她按摩,尽管动作依旧笨拙,但好歹能缓解她的部分痛苦。
在他的心里作祟的东西,最近好像越来越活跃了,弄得修无比困扰。可又无可奈何。
小半个月眼见着又要过去,她的生日快要来了,可是修又被一件事困住了:
做蛋糕。
修看她做的时候明明很简单,把该混在一起的东西混在一起,搅拌起来,然后送进烤箱,再把奶油装饰在上面。就完成了,可是他做出的东西,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都是很客气的了,那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黑暗料理。
他第一次做出来的东西,让厨房里整整两天都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
不过修的韧劲可以说是无人能及。即使她反复说过不用他做蛋糕,大不了就当他当初买回来的那个蛋糕是她的生日蛋糕好了,修还是锲而不舍地非要把蛋糕做成不可,到后来,就完全是为了赌气了。
但是有韧劲不代表他有能力把蛋糕做好,他明明都是按照食谱上的指示一步一步执行的。可把混合好的面糊送入烤箱后,出来之后的东西,都让人不忍直视。那诡异的味道也叫人叹为观止。
她撑着拐杖站在厨房的门口,看修无比认真地对照着书,把各种原料搅拌均匀混合在一起,用无奈的口气说:
“修。不弄了吧?我已经吃过蛋糕了,你别再折腾了,怪浪费的。”
可修自己绝对不认同自己是在折腾,他埋着头认真地钻研着食谱,絮絮叨叨地嘀咕着:
“奇怪……你不是就是按照食谱做的吗?一样的原料,没有错啊,为什么做出来的东西不一样呢……加面粉……鸡蛋……加多了?不会。鸡蛋就是那么大,多一点少一点也没什么的吧。嗯。应该没什么。”
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顶着一张面瘫脸碎碎念时候的样子有多可爱,他一心都在琢磨眼下这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问题,源源不断地糟蹋着各类食材。
终于,在她生日的前一天,他做出了一个勉强能称得上蛋糕的玩意儿,只是软趴趴的,看起来一点儿观赏性都没有,不过味道还算凑合。
他把这个蛋糕硬着头皮端到房间里去的时候,还在心里琢磨,要是她嘲笑自己的手艺,自己就把这个蛋糕全吃了,证明它虽然不能看,但至少能吃。
没料到,她并没对这个蛋糕发表什么负面的意见,不仅如此,在品尝了一口之后,她满惊喜地说:
“很好吃呢。”
修的虚荣心因为这句话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就打算满足她第二个愿望,给她唱一首祝福的歌,最简单的《祝你生日快乐》歌。
同样叫修没能料到的是,他才刚一开口,没唱到两句,她一口蛋糕就噎进了嗓子眼里,剧烈地咳嗽不止,修不得不中断了自己的歌声,帮她顺背。
她好不容易能喘上气后,笑得坐都坐不稳了,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话来:
“修……你实在是太可爱了,一个音都没唱准,你是怎么做到的?”
修的脸顿时黑了。
尽管在冷静下来后,她再三保证自己再也不笑了,哪怕修唱得再惨绝人寰她也不再笑了,修的自尊心却已经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不管她怎么央求,他都不肯再开口多唱一句。
不过这第二个愿望也算是达成了。
经历了心情的大起大落,修却不知道该不该把手里的项链送出去了。
这项链在他手里已经呆了一个月,他早已把项链和戒指串了起来,在戒指内侧刻好了“j”,可事到临头,他又觉得送出去的话,感觉怪怪的,好像自己是为了讨好她,才故意出去给她买的。
这样一来,自己那天出去的目的,她肯定就知道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嘲笑自己?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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