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刑名师爷-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伤情,说了些孟天楚带伤破案是大家学习的典范之类不着边际地话,然后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飞燕,轻轻咳嗽了一声,不说话了。
孟天楚当下明白,转头对飞燕道:“你先下去吧,等会我和袁大人说完话再叫你。”
飞燕答应了,福了一礼,退步出了客厅,将房门掩上。
袁主簿偷偷拿眼看了看孟天楚的神情,陪着笑,将那茶桌上的盒子打开,里面满满一盒子都是白花花的纹银。
第108章 做人的原则
袁主簿低声道:“师爷,犬子的案件,多劳您费心了,眼见您带伤审案,卑职十分敬佩,这次师爷伤得很重,卑职本来想买些鸡鸭送来给师爷您补补身子的,可又怕买得不中意,还是拿些银两,给师爷您自己让下人们去买些鸡鸭鱼肉啥的补补身子。银两不多,一点心意,还请师爷笑纳。”
孟天楚扫了一眼盒子里的银子,都是十两一锭的,码得整整齐齐,扫一眼就知道了,整整二百两纹银!相当于人民币二十万元。
哈,二百两银子买鸡鸭,那得买多少只哦,孟天楚心想,这老小子还真会说话,微笑着拱拱手道:“袁大人,您也太客气了,不过,这银子,鄙人不能收。令郎的案件,鄙人会秉公执法,提出具体处理意见,最后如何判,还得知县大人来定。鄙人也做不了主。”
袁主簿有些急了,低声道:“师爷,咱们都是明白人,就不绕弯子了,刑名事务知县老爷不甚明了,还不全靠您拿主意。再说了,下午的时候,知县老爷已经说了,这案件全由您决定,所以这案子如何处理,那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说到这里,袁主簿又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唉~!卑职膝下只此一子,刚刚成婚,就出了这件事,还没有给我们袁家留下后人,要是……要是我儿被处死……,唉~!可怜袁家就要绝后了……将来卑职死的时候,连个端牌位地人也没有啊……”
袁主簿哽咽着说不下去。老泪盈盈而下。伸出衣袖,左右抹了抹眼角,抽泣了两声,说道:“袁某知道师爷您也很为难,不敢过分奢望,只要能留下我儿一条性命,已经足已……”
明朝刑罚分为五种:笞杖徒流死。除了死刑之外,流刑最重。但是也只是背井离乡,到流地服劳役,有一定期限,三到六年,期满一般可以返回故乡,相对于现在的无期徒刑而言,从剥夺自由方面来看。期限要短一些,还有个盼头。所以,袁主簿最低要求保儿子一条命,想着到时候花点钱打点押解皂隶和流所官员,过上几年,也就可以回来了。
孟天楚叹了口气:“袁主簿不必悲伤,既然你如此牵挂令郎的案子,反正你也是衙门佐官。倒可以给你直言,经过鄙人审查,种种证据显示,令郎系误杀,在酒醉不知情的情况下,误压致使林思死亡。所以。交了赎金就可以放人了。”
袁主簿大喜过望,站起身,深深一躬:“多谢……多谢师爷活命之恩……!”
孟天楚腰上没劲,站不起来还礼,摆手道:“袁大人言重了,这是案件的真实原貌,就算袁大人不来送礼,鄙人也是打算这么写判词的。所以,这银两袁大人还是拿回去吧。”
袁主簿已经乐得脸上皱纹堆到了一起,想着孟天楚做出这判决结果当然是这一箱银两的功劳。孟天楚说退银两只不过是做做样子以示秉公执法罢了。连连摆手道:“不不,先生。这只是鄙人一点心意,绝没有别地意思,您一定要留下。不影响师爷休息,袁某告辞了。”起身又是一礼,生怕孟天楚拉着他退礼金,转身就走。
孟天楚叹惜了一声:“袁大人,你要不把礼金拿走,鄙人就不管这件事,让知县大人自己定夺。”
袁主簿吓得赶紧站住,转过身来,神情颇为尴尬:“师爷,您这是……,袁某真的只是略表心意,绝没有……”
“鄙人现在地确有些缺钱,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如果这钱与鄙人的职务挂上钩,那就有受贿之嫌,即使是受贿不枉法,却也是不行的。所以,袁大人还是请收回吧。”
袁主簿见孟天楚这几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心中感激,正想接着解释一下,将银两留下,正在这时,门外传来门房韩氏的声音:“少爷!林掌柜来访。”
袁主簿啊了一声,有些慌乱,四下张望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孟天楚指了指茶桌上装满银子的小盒子,又指了指旁边的屏风。袁主簿会意,急忙抱起那一盒银子,快步躲进了屏风后面。
等他藏好了,孟天楚这才说道:“请他进来!”
片刻,门房韩氏带着林掌柜迈步走了进来,深深一礼。孟天楚让座,林掌柜在客座上坐下,先是简单寒暄了几句,飞燕进来献了茶,退出去将门掩上之后,林掌柜低声道:“师爷,在下冒昧前来拜访,知道师爷前日受伤,不敢久留,就长话短说吧。在下是特意来表示谢意来了。”说罢,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纸,放在茶桌上。
这一点孟天楚已经想到了,自己帮助查清了杀死他女儿的真凶,这林掌柜是杭州数得上号地大商人,来表示谢意,这在情理之中。只不过,这恐怕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主要目的应该是冲着袁铁河来的,自己的宝贝女儿被袁铁河杀死,除非袁铁河替自己女儿抵命,否则,心中这口怨气恐怕是怎么都出不来的,这份礼物,一定是来买袁铁河的命来了。
孟天楚现在好奇地是,这林掌柜准备开多少价来买袁铁河一条命?袁主簿出价二百两白银(人民币二十万元),林掌柜这张纸上写的是什么?是银票?还是房契?没打开,也不太好猜。
林掌柜手掌在那张纸上拍了拍,说道:“师爷,这是在下在杭州的一家小酒楼的房契,在西湖边上,生意倒还过得去,送给师爷,算是在下一点心意。还请笑纳。明日在下叫帐房来府上,办理手续移交。”
哈。送礼还有送一栋酒楼的,真是稀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缺地就是活钱送一百两二百两地,终会花光,有这一栋酒楼,倒是个来钱的源头。以后也不愁没钱了。只不过,这种钱恐怕不是好拿的。
孟天楚也不点破他的用意。只是淡淡一笑,拱手道:“林掌柜,鄙人侦破案件,那都是份内之事,怎么还能收您的礼物呢,而且这么贵重。”
林掌柜低声道:“师爷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小女的案子。多劳先生费心了,这只是略表心意,以后需要仰仗师爷的地方可还多着呢。”
说到正题了,孟天楚心想,这林掌柜富甲一方,他送出来的酒楼,恐怕不是一家小酒馆,而恐怕是一座五星级酒店了。只不过,对于他这种大富商而言,一座五星级酒店又能如何?也不过是一点毛毛雨罢了。
孟天楚轻轻将那叠纸推了过去,摆出一副义正辞严地样子,冷冷一笑:“林掌柜,你送鄙人一座酒楼可是想要袁铁河的命?嘿嘿。买一条命,一座酒楼少了点,就算加上你林家所有家产都不够……”
林掌柜神情有些狼狈,插话道:“师爷,你……”
推掉了一座五星级酒楼地贿赂,这让孟天楚感觉到胸中豪气万千,语气更加冰冷,一摆手,说道:“如果用你全部家产,再加上你这颗人头。那恐怕就能买袁铁河一条命——杀人偿命。你杀了袁铁河,鄙人杀你。一命换一命,如何呢?”
林掌柜涨红着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孟天楚继续冷冷道:“既然说到这件事了,鄙人不妨直言,鄙人已经查清楚,令嫒系被袁铁河误杀,袁铁河之罪,依律可以纳赎免刑地。所以,你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
林掌柜忙道:“此话当真?”
“哼!鄙人从不乱开玩笑。”从怀里摸出慕容迥雪草拟地那份判词,一扬手:“鄙人早就已经拟好了判词了,鄙人说过,一定会秉公办理此案!”
孟天楚盯着林掌柜,想看看他尴尬还有大失所望的表情,没想到林掌柜脸上却露出一丝宽慰地神情,说道:“师爷,您误会了,鄙人绝没有想过要求师爷杀铁河为小女报仇,对于小婿铁河,如果真是师爷所说这种情况,在下也就放心了,唉……在下中年丧女,的确很是悲伤,只不过,既然是意外致死,那也就怪不得旁人了,都是小女命该如此啊……”
孟天楚很是意外:“你……你送我这酒楼,不是想让我判袁铁河死罪,好替你女儿报仇吗?”
林掌柜摇了摇头:“这份礼物当真是在下感激师爷侦破此案,想与师爷以后多多亲近的一点小意思,绝没有别的用意。至于铁河,唉,我与他爹也是多年的交情,初闻女儿被杀噩耗,在下真的是痛不欲生,认定就是铁河干的,那时候,真的想着哪怕散尽家财,也要将这贼人千刀万剐,替我女儿报仇,方解我心头之恨,这几天过后,在下也慢慢想通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算小女真地是铁河杀的,我也不图谋着通关系判他死罪了。”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屏风后面轻轻啊了一声,想必是袁主簿听了林掌柜的话,心情激荡,禁不住出了声。
林掌柜倒没有注意到,只是垂着头叹息着续道:“下午的时候,听了师爷解说,在下有种感觉,铁河应该是酒醉昏睡之后意外压死了小女,在下与他爹是多年的交情,铁河也是在下看着长大的,别看他大胖子粗鲁样子,可心地善良,待人和善,昨晚他打小女,也是我林家有错在先,不该隐瞒这件事情,所以,唉……,现在查清楚了就行了,既然是场意外,在下也更不会怪罪铁河了,在下今晚冒昧拜访地另一个目的,就是想把这想法告诉师爷……”
说到这里,林掌柜神情黯然,慢慢起身,拱拱手:“师爷,在下就告辞了。”
“林掌柜!这酒楼房契手续您还是拿回去吧。”
林掌柜神情凄凉地深深一礼:“在下女儿也死了,要那么多财产又能如何呢?师爷,您就收下吧,你带伤侦破这件案子,让在下知晓了小女被害真相,在下很是感激,只想表表心意,别无他意。”
孟天楚见他可怜,心想他对自己并无所求,纯粹出于感激,这酒楼也算不得贿赂,而自己也正是要用钱的时候,当下点点头:“那好,那就多谢林掌柜了,还请节哀顺变。”
随后,孟天楚大声叫门房韩氏进来,送林掌柜出了内衙。
林掌柜走了之后,袁主簿抱着那一小箱子银子,慢慢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站在那里,眼望着门外,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慢慢回过头,将那箱银子放在桌子上,声音有些沙哑:“师爷,袁某……袁某十分惭愧……这点心意,还请留下……”
孟天楚坚定地摇了摇头:“做人要有原则,我的原则就是,不该拿的,坚决不拿(当然,该拿的也不客气)。你送这银子目的是想替你儿子说情,所以这银子是贿赂,我不能要,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乱判,依旧会秉公执法,给知县老爷作出判决建议的。”
这一番话把袁主簿说得惭愧不已,深深一礼:“多谢师爷,那袁某告辞了,以后有用得着袁某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送走了袁主簿,孟天楚很是开心,这案件没白白侦破,赚了一座酒楼,哈哈,真爽。将夏凤仪、飞燕和慕容迥雪叫来,说了这件事情,三人也很替孟天楚高兴,尤其是夏凤仪。
又说了一会话,慕容迥雪告辞回去了。
第109章 五星级小酒馆
飞燕两天一夜没睡觉,已经困得不行了,一个劲打着哈欠。夏凤仪让她去睡,可她死活不干,说今晚要接着守候孟天楚。
孟天楚一听就乐了:“你守我?哈哈,瞧你困得这样子,到时候恐怕是我守你哦——不用守了,最危险期已经过了,今晚应该没事了。”
夏凤仪道:“应该没事?万一有事呢?还是我来守你吧,飞燕你去睡。”
这话倒也对,慢性颅内出血也可能迟发到第二天甚至第三天才能发觉,头两天是最危险的,所以倒也希望有人守护着自己,免得死了都没人知道。
飞燕打了个哈欠,她知道自己现在精神状态,根本不能完成守护的任务,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吧,现在还刚到二更天,奴婢去睡一会,到四更的时候奴婢起来换奶奶,这样可好?”
这倒是个办法,三人都点头同意了,飞燕这才打着哈欠到外间去睡了。
夏凤仪服侍孟天楚脱了衣服躺下,以前都是飞燕服侍脱衣服的,夏凤仪这还是第一次,羞得满脸通红,烛光下更显妩媚。
夏凤仪娇媚无限的神态让孟天楚看得眼都直了,侧过身望着坐在床边矮凳子上的夏凤仪,有些遗憾地问道:“娘子,一年期满,你还是要离开我吗?”
夏凤仪勉强笑了笑:“怎么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来了。”
“因为咱们成亲将近半年了,这个问题越来越近。我总在想这件事。我一年之后休了你,你拿着一纸无子的休书,别人家还会要你吗?”
夏凤仪掠了掠额头上头发,淡淡一笑:“没人要,就陪着爹娘一辈子呗。”
“你爹娘能乐意吗?万一给你另外找一人家,比我还不如呢?”
“那也是命。”夏凤仪轻叹了一声,瞧了一眼孟天楚:“其实。你是个好人,或者说。你已经改好了……”
“对啊!”孟天楚伸出手握住了夏凤仪放在床边地纤纤细手,“既然你都认为我已经改好了,咱们又已经拜堂成亲了,还不如就这样生活下去呀,说真的,我很喜欢你,你不仅外貌秀美美貌绝伦。而且嫉恶如仇,敢说敢做,既孝顺又有自尊,很对我胃口,咱们两真能做夫妻,那就好了。”
夏凤仪慢慢抽回了手:“我对你的看法是有了很大改变,但这种改变,却还不能让我下决心真正嫁给你。”
“为什么?”
“很简单。你现在所做的事情,不足以抹平你在我心中……不好的印象。”夏凤仪斟字酌句慢慢说道,生怕说重了伤害到孟天楚。
“那飞燕的印象都改变了,你怎么还不行呢?”
“她是她,我是我,而且。她十三岁才到我家作奴婢,接触你的时间并不长,而我从小就和你在一起……”
孟天楚神情黯然了下来,要用这几个月地行为来改变十多年的坏印象,这时间是短了点。
“唉~!”孟天楚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了,这话题是我最后一次提起,以后再不会提了。咱们还是按照原来地协议,一年期满。我写休书给你。咱们各奔东西吧。”
夏凤仪歉意道:“嗯,对不起……”
“有啥对不起的。真要说对不起的话,是我以前做的事情太伤你的心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好合好散。你把飞燕给了我,已经算是补偿我了。”
夏凤仪侧脸望外间瞧了一眼,回过头来看了看孟天楚:“飞燕虽然是个刀子嘴,却真的是个豆腐心,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用以后,我现在就已经能感觉到了。”
“那……,我知道,她只是个小丫鬟,不可能做你的原配,但她真地很不错,你要是还看得上眼的话,等我走了之后,你娶了原配,就纳她做小妾吧,她有个好的归属,我也就放心了……”
孟天楚转过身,仰面朝天,双手枕在缠满绷带的脑袋后面,淡淡说道:“我娶谁作原配,纳谁作妾,不劳夏姑娘费心!我困了,想睡了。”随即闭上眼,再不说话。
夏凤仪有些难堪地低下头,轻声喃喃道:“对……对不起……”
第二天一大早,飞燕服侍孟天楚洗漱完毕,吃过早点,孟天楚拿着慕容迥雪昨晚上写好的批词,来到蔡知县府上,亲自解说了自己的判决意见。
蔡知县对孟天楚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又听他说得很有道理,更是连连点头,当下按照孟天楚的批词下了判决。责令袁主簿纳赎免刑后,将袁铁河释放。
袁主簿夫妻早已经等在衙门大牢外面,见袁铁河出了大牢,高兴得老泪纵横。领着儿子来到孟天楚住处,让袁铁河给孟天楚磕头表示感谢。
送走袁主簿一家人之后,孟天楚心情也很是愉快,正在客厅里喝茶养神,林掌柜的林管家抱了一叠帐本来了,是昨晚上林掌柜送孟天楚地西湖边那栋酒楼的账簿。
孟天楚让老何头充当管家,与林管家办理完交接,已经差不多中午时分,孟天楚决定到酒楼去瞧瞧。
夏凤仪坐了衙门的轿子,飞燕推着孟天楚的轮椅,老何头在一旁伺候着,由林管家带着前往西湖边那酒楼“西子酒楼”。
来到西湖边上,林管家一指远处湖边绿树成荫处的一栋隐隐可见的飞阁高楼,说道:“孟师爷,您看,那就是您地‘西子酒楼’了。”
孟天楚手搭凉棚抬眼望去。见那酒楼屋檐在柳树之间时隐时现,这位置还不错,不过酒楼全貌看不真切,但看这规模,不太像五星级酒店,也就是街边地一个小酒馆。
孟天楚微微有些失望,一行人沿着西湖边小径前行。来到了这酒楼前面,更是大失所望。这也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两层楼小酒馆,外表也略显陈旧,门框上挂着的那写着“西子酒楼”的牌匾,多年风雨侵蚀已经有些斑驳,也没看见里面有什么客人,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肩膀上耷拉着一条脏兮兮的擦布,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看见他们过来了,也不搭理,仿佛没看见一般。
林管家脸上有些挂不住,陪着笑脸对孟天楚说让他们稍等片刻,他自己急匆匆跑过去,踢了那店小二一脚。那店小二这才发现是林管家,急忙起身哈着腰,林管家指手划脚和他说着什么。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孟天楚又好生将这酒楼看了一眼,心里凉透了,这哪里是什么五星级大酒店,整个一破败小酒馆!比《武林外传》里面佟湘玉地“同福客栈”还不如,孟天楚气得鼻子都歪了,自己真是高估了林掌柜的大方。看来,奸商奸商,无奸不商,这句话一点没错,林掌柜这富甲一方地大富豪,就送了这么一间破酒馆给自己,这酒楼从头到脚全部卖掉,充其量两百两银子顶了天了。
孟天楚叫飞燕将轮椅停下,将老何头叫过来,低声问道:“上午交接。这什么西子酒楼是否有外债?”
老何头低声道:“外债倒是没有。”
这还行。如果酒楼欠了一屁股外债,自己接手过来。还不知道是福是祸呢。又问道:“这营利情况如何?”
老何头一声苦笑:“老奴正准备给少爷汇报呢,今天只交接了近一年地帐目,从这一年来看,一分钱没赚,反倒已经倒贴了六十二两白银了!”
靠!原来是个烂摊子,难怪这林掌柜如此好心,昨晚上还好意思说生意还可以,一文没赚还倒贴,这也叫还可以?他奶奶的,自己还以为他送了一栋五星级酒楼给自己呢,却原来是个赔钱地烂摊子,害得自己兴奋了一晚上,现在这样子,自己当师爷每个月二两银子(扣去给慕容迥雪的五百文,实际上只有一两五千)倒贴完了都不够赔的。
飞燕也是气鼓鼓说道:“这么个破酒楼,倒贴不赚,还不如现在卖了呢。”
老何头道:“是啊,少爷,要不把这酒楼卖了吧,如果继续经营,咱们……咱们可没多少钱陪的。”
卖掉?这倒是个主意,孟天楚心想,自己不懂得酒店经营,弄不好会赔得更多,反正也是林掌柜平白送地,卖个一两百两银子那也还不错。
夏凤仪在轿子里听了他们的对话,撩起轿帘看了看这酒楼的情况,见孟天楚脸上稀奇古怪的很是难看,知道他很不满意这酒楼,吩咐落轿,撩轿门出来,四周看了看,走到孟天楚轮椅边上,说道:“相公,想必林掌柜生意做大了,眼中只有大买卖,看不上这小酒店,也无心管理,才弄成这样子,贱妾见这游客倒也不少,这酒楼地处位置口岸不错,又在西湖边上,如果好好经营,应该能赚钱的。”
孟天楚饶有兴趣地问道:“哦,听娘子说来,对酒馆经营颇有研究的了?”
“贱妾没有料理过生意,只是推测而已,不过料理酒楼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想经营这酒店吗?”孟天楚夏凤仪灿若夏花的娇媚脸蛋,笑道,“嘿嘿,我可不想让我娘子在酒店里当老板娘,跑进跑出招呼客人。”
“谁说我要当老板娘了!”夏凤仪压低了声音,嗔道,“让老何头当掌柜,我说老何头照办,不就行了吗。”
夏凤仪这番话让孟天楚有些动心了。其实,孟天楚心里也不愿意一上来就将酒店卖掉,到底陪钱还是赚钱,也不能从别人的经营情况那里得出绝对地判断,经营策略的变化最终扭亏为盈的事例也有很多,便对夏凤仪道:“那好,酒店交给你来管理。”说到这里,招了招手,让夏凤仪俯下身来,在她耳朵边低声道:“将来真要赚了钱,咱们两二一添作五,如何?”
夏凤仪嘻嘻一笑,也凑到他耳朵边说道:“我不缺钱,我帮你经营,陪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吧。”
“那可不行,这样吧,半年为限,经营半年,到咱们两约定分手之时,你放手经营,如果陪钱,我就把酒楼卖掉,卖地钱用来填补亏损就行了。要是赚了钱。咱们对半。”
“不用的,我不缺这点钱,赚了钱都归你,真要亏了,就按你说的卖掉酒店填补亏损好了。”
孟天楚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就这么办。”
夏凤仪微笑着站起身,又四周打量了一下,说道:“相公,咱们这酒楼肯定能赚的,贱妾有信心。”
这时候,林管家急匆匆跑了回来,陪着笑脸说道:“师爷,请吧,我已经叫酒店掌柜的集合所有伙计在大堂里等候了。”
孟天楚等人来到酒楼前,里面已经没办法用轮椅,好在孟天楚此时在搀扶下已经能够慢慢行走了,当下由飞燕搀扶着,迈步进了酒楼大厅。
大厅里没什么客人,当中站着十来个人,神情都是懒洋洋的,是酒店的厨子、跑堂伙计和帐房掌柜。
孟天楚让飞燕搀扶着自己,带着夏凤仪,先把酒店前后上下看了一遍,回到大厅那一排店伙计面前,孟天楚低声对夏凤仪道:“娘子,现在酒店正式交给你了。”
夏凤仪上前一步,扫了一眼懒洋洋吊儿郎当的店伙计们,冷声道:“不愿意在这里干的,现在可以走了!”
第110章 经营之道
一听这话,几个店小二急忙站直了身子,只有厨房大师傅,还有一个高个子店小二依旧懒洋洋的样子。
夏凤仪一指那厨房大师傅和那高个子店小二:“你们两被解雇了,现在马上离开酒楼!”
两人一愣,仿佛没听清夏凤仪的话,相互看了一眼。
店掌柜急忙上前,低声对孟天楚道:“东家,这厨子是前东家从京城请来的,在京城有名的酒楼里干过的,手艺很不错哦。”
孟天楚笑了笑,说道:“以后这酒楼由我娘子打理,你有什么话和她说。”
店掌柜神情尴尬,忙又对夏凤仪说了一遍。
夏凤仪瞧了一眼那得意洋洋的大厨,冷冷一笑:“既然手艺不错,怎么这酒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呢?”
“这……还没到吃饭的时候。”
“大中午的没到吃饭的时候?你骗谁呢?厨房里只有一个灶燃着火,洗碗的大木盆里也只有几个脏碗碟,洗碗伙计手都是干的!”一转身,望了一眼门口不时漫步而过的游人,然后回头对那掌柜的说道:“我问你,这一上午,有几个客人来过?”
那掌柜的支吾道:“这个……”
夏凤仪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看了一眼刚才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的店小二,冷声说道:“你就是这么招呼客人的吗?你也被解雇了,和他们两一起马上离开!”
那掌柜地急忙低声道:“别……这小伙计是林掌柜的远房亲戚……”
“现在这酒楼是我们孟家的了,不管是谁,干得好,工钱、分红都有份,干不好,卷铺盖走人!你们三个马上离开!”
那三人也知道孟天楚是衙门知县大老爷的刑名师爷,惹不起。不敢顶嘴,垂头丧气回后堂卷了铺盖走了。
其余的店伙计见此情景。都静若寒蝉,又听说除了工钱还有分红,也有了精神,都站得直直的望着夏凤仪,和国旗护卫队员差不多。
夏凤仪转身对那掌柜的冷冷一笑:“我们查过账目,这一年来,酒店就没有赚过一文钱。反倒亏本,怎么回事?”
“这……生意不好做……您也看见了,客人不来,小地也没办法啊……”
“是吗?既然你没有办法,那就让位吧,你也可以走了!”
那掌柜的面显惭愧之色,回房拿了行李也走了。
夏凤仪一连解雇了三个店伙计还有店掌柜,将伙计们都镇住了。这年头找份工不容易,尤其是店小二们,没什么手艺,更是珍惜这份工作,这下都打足了十二分地精神。
夏凤仪对老何头道:“以后你当店掌柜兼帐房,每天经营情况要向我报告。帐目要清楚,我每天都要核账,不定期派飞燕或者我自己亲自来查看,如果发现帐目有什么问题,你知道我们孟家家法后果的。”
老何头急忙躬身道:“是!奶奶,老奴一定尽心竭力,不敢出错。”
夏凤仪又看了看眼前这十来个店伙计,对剩下的一位厨师道:“中午了,你们东家还没吃饭,马上弄一桌你们拿手的饭菜来。把我们当客人招呼。看看你们的本事。”
众伙计顿时忙了起来,将孟天楚等人众星捧月一般迎到了二楼临窗雅座。不一会,上了一桌酒菜,主厨的大师傅站在一旁,忐忑不安等着夏凤仪品尝。
夏凤仪对飞燕道:“饭菜你最拿手,你来评判。”
飞燕伸出筷子每道菜尝了一口,微微点头,对那厨师道:“还行,你是川菜师傅,对吗?”
“对头,姑娘你郎个晓得的呢?”这厨师一口四川方言,陪着笑点头。
飞燕没回答,转头对夏凤仪道:“奶奶,他这两道川菜虽然做得到还地道,但其他杭州菜也带了这麻辣味,也岔了味了。”
夏凤仪点点头,对那厨师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关娃儿。”
“咱们酒楼是西湖边上地酒楼,当然要有杭州西湖的特色佳肴,你会做吗?”
那四川厨师关娃儿惶恐道:“会倒是会,只是可能没那么地道,起前被撵走的那个厨师是专门做杭州菜的……”
飞燕道:“没关系,在杭州只要肯出钱,还怕请不到好厨师吗。”
夏凤仪道:“嗯,咱们回去马上物色一个会做西湖特色菜肴的好厨师。开酒楼没个好厨师那可不行。”
飞燕道:“咱们家……不,奶奶京城娘家的厨师就是杭州人,他的杭州菜做得很地道的,要不,咱们写封信给老爷,派厨师来给咱们当大厨,怎么样?”
厨房大师傅是酒楼最关键地人物,如果能由自己的贴心豆瓣充当,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夏凤仪欣喜地点头道:“好!这倒是个好主意,回去我就写信。”
孟天楚笑道:“这么个小酒馆,哪用得着两个大厨师,岳父大人吃惯了那厨师的饭菜,我们要是把他要过来,总不太好,我觉得这四川大厨手艺还不错,还是依旧用他算了。”
夏凤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