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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名师爷-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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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打你一顿!”
殷皓然见姥姥虽然这么说,表情却不真地生气,也就撒娇地噘着小嘴,求老祖宗放自己一马。
姥姥见孟天楚甚是惊讶的神情。便解释道:“不过我们皓然三岁就开始拜师学习武艺,内力随不及家中很多人,但也绝非泛泛之辈,至于轻功和变声更是他地绝活儿,他学武八年,如今我们山寨很多下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呢。”
孟天楚就象是听天方夜谭一般。弄了半天,都是一个小鬼在和自己闹着玩儿,自己也太没有出息了,居然让个小家伙给唬住了。
孟天楚笑着听姥姥说完,道:“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奶奶,殷家山寨不会人人都会这么厉害吧?”
姥姥道:“那自然不是人人都可以象我们皓然这么天资聪慧的,乔风都说了,他很少夸别人的,当时皓然一出生。他就执意要收了这个徒弟。说是定要将他教成个比他还要厉害的高手。”说话的表情都显得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孟天楚觉得也是,如果这殷家地人个个这么厉害。是不是太夸张了点,看来那天在房顶救走皓然的人应该就是乔风,一个小小的皓然已经这样厉害,那乔风……,难怪那天在房顶上乔风说不想伤害温柔和朱昊的话,虽然他未必能够将朱昊伤到,但是温柔就不一定了。
孟天楚愕然:“奶奶您的意思是说,你们都不知道劫持人犯和我那夫人在你们这里的事情?”
姥姥点点头,道:“劫持人犯昨天晚上我听蕊娘那丫头给我说的,大概是觉得瞒不住了,就说是在然儿的房间里看见一个陌生人,然儿还叫乔风给那人找什么衣服穿,毕竟我殷家山寨很少有外人进来,然儿一向都古灵精怪地,担心出什么事情,我便去看了,看了才知道,原来他是听了我和他娘商量请你来的事情,所以就去你那里闹事,但是我并不知道事情闹成这样,赶紧让他将人给放了,他才将人放了,放的时候才知道你的两个夫人都已经在我们山寨了,本来老身的意思是让我和蕊娘亲自将人给您送回去然后赔个不是,谁想温柔执意不走,出了这个变故,所以不如将计就计,等你自己来了。”
殷浩然道:“温柔婶婶生二叔的气了,说她不和你回去了。”说完,脸上一脸得意。
姥姥道:“还要多嘴,来人啊,我今天说了,将这个小崽子交给他二叔处理地,不打他就不会听话,给我将家法拿来。”
殷浩然见老祖宗要动真格,却也怕了,也不敢站起身来,看来关键的时候还是懂得规矩的,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一旁的孟天楚。
姥姥道:“你莫看你二叔,他都帮不了你。”
殷浩然便乖乖扭过头来,谁也不看,眼睛望着老祖宗的头顶,表情也不畏惧,难得见一个孩子这么沉稳。
孟天楚自然不能不管,虽说这一下子认了一堆的亲戚,又是老又是小,可毕竟自己还是个外人,人家让你处罚,你就真的看着一个孩子挨打,老的之前也说了是殷家的一根独苗,小的也把自己马屁拍地是那个响,二叔也是喊地那个甜,虽然自己乖乖地一一应了下来,无非就是想给一个以退为进的机会,按理说。没有道理害怕殷家,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倒不是怕与不怕地问题了,既然答应了帮忙,虽然有些无可奈何,但也有着不忍在里面,已经是这样。还是认了吧。
丫鬟见姥姥的脸色,赶紧离开去拿家法。孟天楚站起身来,赶紧拦住那丫鬟,然后走到姥姥身边,恭敬地说道:“奶奶既然将浩然交给天楚来办,那么就还是听天楚一句,孩子顽皮并不是坏事,最主要是引导和教育。我看浩然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和我开了一个玩笑,虽然这个玩笑大了一些,但也不碍,毕竟没有酿成大错,知道改就好了。至于家法,您看我第一天来,您就打人。怕是……怕是不好吧。”
浩然感激地看了看孟天楚,但一看老祖宗脸上还是没有一丝笑容,只好低下头去。
其实姥姥哪里舍得打殷家唯一的独苗,原本是四世同堂,如今却只又三代,最小就是这个小家伙了。自己恨不得捧到手心呵护着,但话眼睛说出了口,自然不能不有个表示,她也知道孟天楚不会让她打,但也瞅着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曾孙,也是可以的。
“你二叔为你求情,那打就免了。”
殷浩然赶紧说道:“谢谢老祖宗,谢谢好二叔。”嘴巴就是甜!
姥姥表情缓和了一下,说道:“但不打并不代表不罚你,你二叔心疼你。我可不!”
丫鬟见不打了。便退了回来,孟天楚道:“要不就面壁好了。”
“好!天楚的想法好。站到墙角去,好好的给我想一想,不许到处看,等会儿老祖宗还要问你想的怎么样了,去吧!”
浩然乖乖站起身来,点点头,哦了一声,走到靠近门边地墙角,老实地站着。
姥姥小声对孟天楚说道:“还有谁精的过他?你知道为什么要到门边?”
“凉快,而且风口蚊子少。”
“嗯,我看你啊,小时候也不是省油地灯!”
两个人偷偷笑了起来,殷浩然却纹丝不动,样子还是很象。
姥姥道:“趁着温柔还没有来,我倒是想给你说说这个丫头。”
“奶奶请讲。”
“其实温柔的功夫真是不错,可就是性子烈了些,天楚啊,你叫我一声奶奶,我就想劝你一句,好好安慰安慰她,女人不要一生气就怕,这可不好!”
孟天楚点点头,连连称道奶奶说的是。
“她来的时候,一路过来打伤我山寨四个弟兄,当时天还没有亮,她居然飞身过了索桥,用刀架在乔风的脖子上,若不是乔风故意示弱,她就吃亏了,后来,我站在自己的门口,一见这姑娘,就觉得确实是个不俗的姑娘,虽说当时她女扮男装,但也你知道她见我说地第一句话是什么?”
没有想到温柔这么猛,比自己强悍多了,人家还没有怎么地,自己先撂翻对方几个人,先将架势摆够了再说。
孟天楚摇摇头,表示自己猜不到。
姥姥道:“她说,放了旺才和那个姑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完全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当时我就被她给震住了,不是为她的那句话,是觉得她竟然无所畏惧的神情。于是立刻叫来蕊娘一问,才知道人已经都放回去了,于是让她也走,她居然说不走了,在我这里为奴为婢都无所谓,我见她神情决然,知道放她走,她也未必回去,师爷干脆将她留下来,知道你若是真对你身边的女人一视同仁,你自然不会不管她的。”
孟天楚立刻站起身来给姥姥行礼,心想着人家还是想的周到,要不自己还真是找不到人,还要发兵攻打山寨强迫他们交人呢。
正想着,一个站在门口的丫鬟,轻声说道:“姥姥,大夫人、二小姐和客人来了。”
孟天楚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浅绿荷叶边长裙,体态如柳、风姿绰约地少女,先进入了视线,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算不上绝色,但也颇有几分姿色,尤其嘴角微微显露的如豌豆大小的一对酒窝,只轻轻牵动一下嘴角便可以看出,就更增了几分娇媚和动人。身后便是蕊娘和一直低着头的温柔。
那少女朱唇未启,眉梢却先跳动几下,先到姥姥身边恭敬地道了万福,甜甜喊了一声“老祖宗”。
“见过你二叔!”
少女走到孟天楚身边,先是抿嘴一笑,然后谦恭地喊了一声,道了个万福,孟天楚赶紧起身还礼,眼睛偷偷看了看温柔,发现她脸色苍白,面色憔悴,也不看自己,只低着头。
姥姥示意蕊娘和温柔坐下,然后对孟天楚道:“你就不要起来了,这是蕊娘的二女儿,叫筱筱,她是个书虫,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她正好便是那最无德地一个。”
殷浩然在门边偷笑,蕊娘这才发现门后的浩然,知道一定是受罚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心疼地看了看儿子。
“你好好给我呆着,若不是你二叔求情,我将你的屁股打成莲花。你还好意思笑。”
殷筱筱手拿一条浅绿色香帕,半遮红唇,一脸娇羞的模样,细声说道:“老祖宗就该好好的打这个小崽子,连姐姐都要笑话,真是该打!”就是生气模样,说话也是轻柔的可以捏出水来,难怪贾宝玉说,女人是水做的,还真是没有错。
姥姥冷眼看了看孟天楚和温柔,假装看不见,说道:“筱筱,就是我殷家为数不多不会功夫的人,一天除了诗词歌赋就是收拾她的那些花花草草。”
殷筱筱的脸更红了,嗔怪道:“老祖宗,瞧您说地!”
姥姥笑了,戏谑道:“看你以后谁会要你,说句话脸都红成这样。”
殷筱筱干脆将头埋在蕊娘怀里,大家都笑了起来。
姥姥道:“天色也已经晚了,今天是不能走了,你们就住在这里,蕊娘也吩咐下去,吃饭还要一会儿,我们给天楚和温柔一些时间说说话,等会儿直接在后面地花厅吃饭。”
说完站起身来,殷筱筱赶紧起身去扶,走到门边,见浩然还站着,便笑骂道:“你还装啊,人家二叔和温柔婶婶说话,难不成你还要听?”
浩然赶紧转过身来,扑到蕊娘身上,直说腿软,蕊娘蹲身要抱,姥姥也不回头,只说了句,你若要人抱,就站到长廊上来,这里蚊子多,正好反省。殷浩然马上就不腿软,先是给孟天楚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跟兔子似的跑到姥姥前面去了。
蕊娘看了看他们,用眼神示意孟天楚到温柔身边去,然后笑了笑,叫走了所有地下人和丫鬟,走了两步,孟天楚正要起身,见蕊娘又折回身来,双方都笑了。
“我忘记告诉你了,奶奶让我给你说,你的随从带着人从后山过来了,我已经让乔风去接了,天黑了,后面的路不好走,等他们到了,我就告诉你。”
“大嫂如何得知?”
蕊娘笑了笑,道:“你和奶奶刚才不是去过那个房间吗?那屋子中央的水缸就可以告诉我们后山的动静,奶奶厉害,甚至知道大概是多少人,也就十个左右,快到了。”说完,蕊娘转身婀娜离开。
第320章 言归于好
孟天楚道:“大嫂留步”
“天楚还有何事?”
“我来了很长的时间了,怕家里人担心,你看是不是给家里报个信儿”
蕊娘折回身来,莞尔一笑:“之前给外面将士送水送吃的时候,就已经派你自己的人回去报信了,大概也快到了。”
孟天楚赶紧道谢:“还是大嫂想的周到。”
蕊娘微微一笑,道:“好了,不耽误你们了,马上就要吃饭了,我先去看看。”
孟天楚见蕊娘走了,这才走到温柔身边,温柔见孟天楚走过来,赶紧站起身来,走到门边,表情肃然,也不正眼看孟天楚一下,眸子里透着几许伤感。
孟天楚见温柔走到门口,便跟了过去,温柔看着门外,木然说道:“你没有必要为了我这么傻就答应了人家,你要知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牵扯到皇家就不是儿戏。”
孟天楚本来要搂着温柔的肩膀,手伸了出来,却觉得自己有些假了,便缩了回来。
“你都知道了?看来她们什么都告诉你了。其实你和我都在人家手上,或许你认为我没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是让殷家在牵着鼻子走,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并不否认,从之前的猜测到你的失踪,从最初的不明所以,到后面的不由自主,我不想解释。可是救自己的妻子。这不叫傻,知道吗?”
“我知道,最初在搞不清楚地情况下,你要顾及家中的大小,担心家里人的安危,怕自己一个冒失就出了危险,所以才会小心翼翼。瞻前顾后,到了后来。你为了救我,只身进了殷家山寨,让你进退两难,你若反对,大家我们要死在一起,虽说外面有那么多的精兵强将,但是殷家山寨也不会等着你们来束手就擒。他们也有两手准备,这些你比我清楚,所以,你才会妥协。”
孟天楚其实早就知道温柔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她能够和佳音一样猜透自己的心理,当时她和佳音不一样的是,佳音稳重有余魄力不够,温柔却是雷厉风行。无所畏惧。
温柔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伤感,又是抑郁,一只纤细地玉手搭在门上,看着树梢上隐约浅露的月亮,昏黄中有一些淡淡地光晕,让人久看便觉得有些炫目了。
“我以为我这次总算是做对了一次自从认识你以来,唯一地一次对的事情。没有想到,居然还是错了,而且还给你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刚才见你叫他们一个个的什么奶奶,大嫂的,我就觉得我的心象针扎似的,恨不能一头撞死,不要成为你的负累。”
“又说什么胡话?你死了,我地孩子怎么办啊?我孟天楚也算得上是堂堂七尺男儿,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还怀有我孟家骨血。我就是自己拼的一死,也不会让你有事情。知道吗?你让我不管你吗?你用你温柔的脚趾头想一想都不可能啊。你也太小瞧你自己夫君了。”
温柔这才转过身去,深深看了一眼孟天楚,眼眶里全是泪水。
孟天楚想起刚才见她时候她苍白的脸色,便觉得更是心疼,将温柔拉到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
温柔靠在孟天楚的胸前,倾听着这个男人心跳的声音,轻声地说道:“我又给你添了麻烦了,我知道你若不是为了我和家人,一定不会受这样的窝囊气,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找寻机会……”
“打住啊,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件事情我来地路上也听说了一些,应该没有想象中你们糟糕,再说,人家确实也没有对我们怎么样,我们总不能因为一个十几岁娃娃的恶作剧,就真的大开杀戒吧,我们不是土匪,我们不要动不动就动枪动刀的,你夫君我是师爷,不是莽夫,人家四代开镖局,个个会武功,都没有和我们动真格的,你也不要动不动就要和人拼命,好不好?”
温柔表情柔和了许多,乖乖地点点头,孟天楚安慰道:“好了,不想了,我知道我之前忽略了你的感受,凤仪和佳音还有飞燕多次给我说,你已经改变很多,可我……”
温柔叹了一口气,扭头看了看孟天楚,说道:“天楚,我不是生气,我是觉得自己很没有用,于是不想努力了。”
温柔从来没有这样喊过孟天楚,此刻听起来却觉得亲切。
孟天楚终于还是搂着温柔地肩膀,他明显感觉温柔颤抖了一下,大概这也是自己第一次这样搂着温柔吧。
“傻瓜,什么叫不想努力了,我只是被你从前给骗的害怕了,可是我看了你留的字条,我才知道自己原来也和你一样的傻,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温柔扑哧一声,终于轻声地笑了出来,然后温顺地点点头,将头靠在孟天楚的怀里,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这一刻,对温柔而言可能等的时间太长了,她一直在等,等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知道自己已经是真的安下来做他孟天楚的妻子,虽然负气离开,却还是希望他可以来接自己,其实她都没有把握,因为她一直觉得孟天楚根本当自己不存在,可他还是来了,自己心里所有的委屈瞬间消失成云烟,怎么可能还和他赌气呢?
两个人站在门口说着话,不一会儿,只见蕊娘急匆匆地走来,温柔赶紧站直了身子,从孟天楚地怀里飞快离开,蕊娘装作没有看见,对孟天楚说道:“天楚,你地那十几个随从来了。还有一个受了伤,乔风已经带去了前院花厅,你去看看。”
孟天楚听说有人受伤,这还了得,赶紧带着温柔跟着蕊娘去了。
孟天楚来到一个花厅,只见朱昊地一只手臂还流着血,别地人都还好。乔风正在给朱昊包扎,看样子双方并未起冲突。这样孟天楚暗自松了一口气。
柴猛走到孟天楚面前,面露愧色,拱手低头说道:“小的没有将朱大叔照顾好,朱大叔不放心你,执意要从悬崖过来,天又黑……”
孟天楚理解地拍了拍柴猛,然后看了看大家。十几个人都显得很累,不过精神都还不错,真不愧是东厂和锦衣卫出来的,个个都是精兵强将。那猴子也是缩在椅子上,没精打采地,眼睛就要闭上了。
孟天楚给大家拱手道谢,大家赶紧起身还礼,孟天楚示意大家坐下后。走到朱昊身边,乔风见孟天楚过来,说道:“大概摔到了骨头,好在是练武之人,换作是别人早就疼的昏死过去,他还忍着到现在。不过还是要用夹板固定一下,摔的又是右手,一定要好好的养。我听说家中地三奶奶是个巧郎中,让她给配几幅药吃吃,最近一百天不要动,最好是静养。”
朱昊道:“哪里需要养啊,几天就没有事情了。”
孟天楚见朱昊为了自己摔伤了,毕竟年纪摆在面前,再是年轻,也禁不住这样的折腾。更何况朱昊马上就六十了。和几个二三十岁地年轻人比,自然要吃亏。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涌出一份感动。
“乔风让你休息,你就好好的休息,俗话说的话,伤筋动骨还要一百天呢,听话吧。”
“那我休息了,谁在老爷身边保护老爷呢?”
柴猛上前一步,拱手说道:“柴猛愿意跟随孟爷左右,保护孟爷。”
孟天楚笑了笑,说道:“不着急,你安心养伤,至于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柴猛见孟天楚这么说,便只好住嘴了。
孟家,同一时刻。
左佳音焦急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天眼瞅着已经黑尽了,按照和孟天楚商议的,只要过了二更再没有消息,她就必须找人去救他们两个了。
夏凤仪见左佳音挺着个大肚子,身上的纱衣都被汗水给浸透了,于是心疼地说道:“你都走了快半个试时辰了,就算你没有事,孩子也让你这个当娘的给走地晕头转向了。”
左佳音笑了笑,还未开口,见老何头走到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以为天色较晚,看不清模样,只知道是个男子。
“大夫人,三奶奶、四奶奶,有个叫乔风的人说是要找你们。”
那男人侧身走到老何头前面,先给夏凤仪她们躬身作揖,低着头谦卑地说道:“奴才是奉领班大人的命,前来带信给三位夫人。”说完,从怀中取中一封信来,双手递到夏凤仪手中。
夏凤仪接了信直接交给左佳音,然后将人请进大厅坐下,让丫鬟上了茶之后,轻声问道:“你可是东厂的人?”
那人赶紧起身点头说是,夏凤仪挥手示意让他坐下。
左佳音微笑着说道:“若真是老爷说的那样,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只是难为你还大老远地跑一趟,一路上真是辛苦你了。”
那人赶紧再次起身连忙应声,说一些客套拘礼的话。
左佳音叫来老何头,然后笑着说道:“带客人去吃点东西喝点水吧,这么晚了,歇上一夜再走也不迟。”
“那奴才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先行告退。”
老何头领着那人出了门,夏凤仪将信交给慕容迥雪和飞燕也看了看,信中是孟天楚的字迹是没有错地,而来人也爽快就留了下来,只是这事情转的太快,刚才还是腥风血雨,突然间又晴空万里,一切平安,大家还是有些疑惑地看着左佳音。
左佳音慢步走到椅子前,丫鬟赶紧上前小心扶她坐下。她知道大家都看着自己,说实话,自己也是觉得事情来得太突然,本来报的是喜,可是自己却高兴不起来,其中是不是有诈,她让丫鬟将飞燕放在桌子上的信又拿过来仔细地看了看,字里行间似乎并无暗示。
“这样吧,既然人家大方地住下,虽说是一般百姓打扮,但可能也是为了路上不招人注意才这样的。好在他也乐意让我们将他当个人质,我们暂且观察着,去殷家山寨,就是白天,快马加鞭也要两个时辰,现在天已经黑了,我们对殷家的路也不熟悉,就算是找人去探听,怕是真要有诈,出了事情再回来报告就晚了。”
“佳音说地是,只是万一真的有诈,那夫君和二夫人会不会……”
左佳音想了想,觉得也是,于是叫来丫鬟,轻声地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那丫鬟听了立刻就出门了。
慕容迥雪道:“希望一切都好罢,我是一点主意都没有了。”
左佳音笑了笑,道:“大家先不要担心了,我们走一步是一步,希望真如老爷所说。”
不一会儿,丫鬟抱着一只信鸽走了进来,大家一听,都会心地笑了。
翌日
一早太阳就探出头来,孟家的人都早早的起了床,左佳音在丫鬟的服侍下梳好一头青丝,然后走到院子里,大家都在忙着,文博也已经乖乖起来读书练功了,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可自己心里还是隐隐有一些不安,却说不出来是为了什么。
温柔房里的丫鬟抱了一只鸽子兴奋地朝着左佳音而来,大概是孟天楚他们有消息了,左佳音伸出手来,接住鸽子,麻利地将鸽爪上的纸条取出,抬手一举,鸽子便从手心飞了出去。
字条展开,上面是孟天楚的字迹,说道:“安全,天亮时出发,天楚。”
第321章 对决
左佳音总算松了一口气,将纸条交给丫鬟,让她拿去给大夫人看看,最近身子越发笨重,也不能好好睡,天气也热的厉害,胃口也很不好,一天只是喝水好像都可以饱,她走到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坐下,丫鬟随即走到身边,轻轻为她摇着扇子,她慢慢地合上眼睛,不一会儿竟睡着了。
恍惚间,仿佛有人在叫自己,可是左佳音却不想睁开眼睛,难得这样好好睡上一觉,她还想睡,那人还在叫着,她嘟囔了一声,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最近躺在自己床上,床边围了一堆的人,还有孟天楚和温柔,大家都很焦急地看着自己,不就是睡个觉嘛,这么都来了?
“佳音,你醒了?”
是孟天楚的声音,他一直抓着自己的手,左佳音皱了皱眉头,说道:“好痛!”
大家又紧张起来,孟天楚问道:“哪里痛,告诉我!”
“我的手。”
孟天楚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大概是太紧张了,声音捏疼了左佳音,于是赶紧放开。
“老爷,你们回来了?佳音见过二夫人。”
温柔赶紧说道:“不要说话,你要好好休息。”
左佳音勉强一笑,点了点头,道:“我只是睡了一会儿,没有什么的。”
飞燕在一旁眼睛红红的,哽咽地说道:“什么叫大惊小怪的,若不是文博见你倒在葡萄架下。外面都还不知道呢,你吓死我们了!”
倒在葡萄架下,我不是在睡觉吗?左佳音不明白飞燕地意思,夏凤仪坐在床头,看了看飞燕,笑着说道:“不碍事,大概是太紧张天楚和温柔他们。所以没有休息好,郎中来看过了。说只需要好好调理没有什么,你和孩子都没有事情的。”
孟天楚点点头,道:“都是我不好,没有早点让人给家里带信,害你担心了,现在我们回来了,你就好好休息。知道吗?”
左佳音点点头。
温柔道:“现在佳音醒了,大家都不要呆在屋子里,本来就热,佳音会觉得闷得很,大家都出去吧,留我们几个陪佳音说会儿话。”
一旁伺候的丫鬟一走,屋子里一下就空了很多,孟天楚接过丫鬟打湿的帕子。正要给左佳音擦汗,在一旁一直不语的慕容迥雪说道:“我来吧,您才到,先歇息一下,让我来。”说来走上前来,孟天楚点点头。将帕子递给慕容迥雪,自己站起身给她让了个位子。
温柔见慕容迥雪小心为左佳音擦汗,说道:“迥雪的事情也不要拖了吧,早点办了的好。”
夏凤仪见温柔主动提出,便看看孟天楚,两个人会心一笑。
夏凤仪道:“二夫人说地是。”
“以后就不要二夫人三奶奶的喊了,麻烦,按照年龄大小,该喊姐姐就喊姐姐,该叫名字就叫名字好了。至于什么二夫人三奶奶什么地。我觉得也别扭,温柔擅自给天楚做个主。都叫夫人好了,哪里这么多的讲究,凤仪姐姐,你说呢?”
大家先是愣了一下,夏凤仪赶紧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就听温柔的吧,你们说呢?”
孟天楚道:“好啊,既然温柔都这么说,大家以后就这么叫好了。”
只是一旁的慕容迥雪已经羞得将帕子都要拧出水来了。
……
玉兰村
祖上近百年建下的祠堂如今已经处处斑驳,墙上长满了草,院子里也是青苔和一丈多高的杂草,祠堂的房檐下到处也是盘结着灰蒙蒙地蜘蛛网,一个个偌大的蜘蛛在上面等候着食物自动送上门来。
太阳很大,周围的竹叶也耷拉着,象是马上要被点燃一样。
即便就是这样,祠堂内外还是被村子里的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大家紧紧地靠在一起,不管是不是热了,有的人的草帽被挤掉也无心去捡,据村里老一些的人说,这个祠堂已经五十年没有打开过了,今天突然又打开,而且村里所有德高望重的人都赶了过来,一定是又大地事情发生。
里正叶储不停地扇着扇子,来的人是越来越多,他不安地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族长叶靖,也是自己的亲哥哥,只见族长眼睛微闭,手中的扇子也是不快不慢的扇着,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身边坐着地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看了看里正和族长,砸吧砸吧见他们都稳着,自己也不好开口说话,汗水顺着胡子流下,滴到长衫上,有一刹那的清凉。
有人在嚷嚷:“里正,你召集大家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地里还有一堆的活儿要干呢!”
大家顺着说话的声音看过去,想看看谁这么胆大,居然和里正较劲,一看居然是打着赤膊的旺财,头上戴着一顶草帽,手上拿着一个锄头,还很象那么一回事情,大家便偷偷小声议论。
叶储干咳两声,一开口,声音有些变调,站在前面的人偷偷笑了起来,叶储尴尬地揉了揉嗓子,道:“不是我召集的,是那管忠老汉让大家来这里的。”
大家一听顿时一片哗然,刚才还在捂嘴偷笑的人,也忘记笑了,惊讶地看着叶储。
有人问:“他召集我们到祠堂来做什么?是不是要给大家卖他种地藕啊!”
大家顿时哄堂大笑,叶储听叶靖在小声地嘀咕:“荒唐!一个小小地管忠竟叫所有的人在这里等他。”但说归说,身子还是没有挪动半下。
叶储擦着一脸地汗水。衣服已经浸透完了,贴在身上让人感觉都不能呼吸一样,他也开始烦躁起来,大声说道:“大家再等等,管忠一定有事要给大家说,要不就不会让大家站再烈日下等了。”
“我来了!”大家听见声音立刻自觉地让开一条道来,只见一个老头子。穿个褂子,打着赤脚。手里还拿着一个钓鱼地竹篓,一看里面就是空的。
叶储见管忠来了,赶紧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顿时觉得椅子上如碳炉一般炙烤,象弹簧一般立刻蹦了起来,赶紧用手摸着自己的屁股。眉毛鼻子都皱到了一堆儿。
几个人又偷偷笑了起来,叶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了看叶储,淡淡说道:“稳重一点,蹦蹦跳跳成何体统!”
叶储烫得汗都出来了,见哥哥这么说,也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但回头看了看椅子,心里还是有些发憷。干脆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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