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色烟火-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怕自己再呆一会儿会忍不住掐死她,摔门走了出去,站在楼梯口开始抽烟。在抽到第二只时看到叶长安向这走来,看到他时明显怔了一下。
姜淮左此时冷静下来,拦住她说:“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需要再观察观察。”
叶长安摇了摇头:“不用了,学校还有课。”
“我们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
“我们以后能不能好好相处,不要这么针锋相对?”
叶长安居然笑了:“好啊。”
姜淮左正觉得有些奇怪,就听她说:“说吧,我需要什么时候去你家,一周几次?”
彷佛被人打了一拳。
他笑的阴森:“好,好样的叶长安。”随后指着楼梯看都不看她:“给我滚,立马滚。”
☆、第7章 狩猎
姜淮左气还没消,就听见电话响了,一接通就听见那边儿乱糟糟的,罗天明大着嗓门喊:“大表哥!在哪逍遥呢!咱这开局了,走起啊!”
姜淮左当下乐了,罗天明算是八竿子勉强够得着的亲戚,因为两家一直有合作,几乎从小到大都混在一起,后来这家伙被他外公扔到东三省某部队里呆了两年,回来后说话就跟演小品似的。
原本最近也该跟那几个狐朋狗友聚聚,可他听到那边儿震天响的音乐就头疼,边往楼下走边说:“不去了,哥哥今天还有事。”
罗天明可不干,拔高声音道:“大表哥你甭忽悠我,全市人民都知道你接的那几个肥差收尾了,老宋他们都在,就差你了,赶紧来哈。”
姜淮左想了下说:“成,你们在哪呢。”
那边报了个地址,姜淮左准备开车的时候突然骂了一句。
车后镜里男人简直就像是出轨被抓后挨了一顿毒打,额头上硬币大小的伤口结了暗红色的痂,脖子上的抓痕又细又长,再加上嘴唇刚被咬了个口子,怎么看怎么狼狈。
还好罗天明报的地址是在某会所的包间,他去过几次,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清。
到那时一伙人已经喝了不少,逮住他就是一顿猛灌,七八杯下肚才放了他,姜淮左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帮人在那群魔乱舞,突然就觉得没劲,又空虚又烦躁。
这时老宋挪到他旁边胡扯了几句,随后揽着他的肩贼眉鼠眼道:“淮左,一会儿来几个水灵灵的姑娘,都是学生,今天我请客,你随意哈。”
姜淮左摇了摇头,他一直不待见欢场上的姑娘,觉得不干净,自己也没那么饥不择食。
老宋钩住他的肩膀耳语道:“放心,都是干净的,第一次呢。”
刚说完门就开了,一溜姑娘走了进来,不知是谁开了灯,灯光下的姑娘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身材好的没话说,就是妆有些浓。
“淮左你先挑,瞅瞅有没有看上眼的……”这边老宋还没说完,就听旁边几个人在笑。
罗天明吆喝道:“大表哥,你这是咋整的,谁家姑娘这么生猛,把您给折腾成这样?”
这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又是一阵笑。
姜淮左也不解释,笑着骂了他们几句,眼睛一扫,指着一个穿蓝裙子的姑娘说:“你过来。”
其余几个的视线也都落了过去,挨个挑了姑娘,随后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没人再跟他扯淡。
灯又暗了下来。
姜淮左喝了口酒,恢复了面无表情。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腿,见他没拒绝后整个人都贴了过来,一手揽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从他的腿慢慢上移,搭在了他的胸口上。
姜淮左扭头看她,原本就长得有些像叶长安,在微弱的灯光下看着更像。
见他看过来那姑娘笑了下,鲜红的唇就往他这送。
姜淮左不着痕迹的往后一倚,问她:“第一次?”
那姑娘愣了下,点头。
姜淮左点了烟就笑:“怎么看着这么熟练呢?”
一句话让那姑娘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姜淮左拨开她:“行了,一边儿呆着吧。”
一行人从下午玩到晚上,找地方吃了饭又有人提议去洗个桑拿顺便做个按摩。
姜淮左喝多了有些头疼,打了个招呼就开车走了,漫无目的的一阵乱开,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停到了竹西她们宿舍楼下。
他打开窗户通风,听到一群姑娘叽叽喳喳的往这走,边说边笑,边笑边闹,借着醉意掏出手机拨了那个号码。
意料之中的没有人接。
第二遍,第三遍,整整拨了三十遍,还是没人接。
姜淮左边扯领带边笑,随后发了条短信:“五分钟内下楼,不然我亲自上去。”
四分半钟时姜淮左下了车,刚想上去就看见了叶长安。
冰块一样的叶长安。
石头一样的叶长安。
该死的叶长安。
姜淮左很久没有开过快车了,那一晚却像不要命般掠过A市的大街小巷,停下来时叶长安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姜淮左拽着她上了楼,顺带把门给锁了。
一身酒气面色阴沉的姜淮左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怕,叶长安原本就怕他,此时更是怕到了极点。
那天的记忆卷土重来。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姜淮左中午带她出去吃饭,下午的时候看了一场电影,中途他出去了一下,回来后就有些不对劲。
几个月来叶长安已经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的任何情绪变化,更不会去问个究竟。
看完电影后不到五点,散场时姜淮左牵住了她的手,又冰又凉,僵硬无比。
刚牵了没多久叶长安就借着捋头发的动作抽出了手,姜淮左看着她说:“去我家吧。”
叶长安下意识的拒绝:“不了,我想回学校。”
“怎么,怕我吃了你?”
叶长安低着头没说话,就听见他笑着说:“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个面子?”
其实那时已经有了些微的预感,可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两人去了附近一家大型超市买菜,之前听竹西说姜淮左在美国呆了三年,厨艺还不错,看他挑起菜来倒还一板一眼,临走还拿了一件围裙两把菜刀。
见叶长安盯着那刀看,姜淮左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随后笑道:“家里的刀太长时间没用,我怕锈了。”
车一直向市中心开,最后停在了一幢高耸入云的公寓前,姜淮左带着她上了五十八层。
房间很大,黑白主色,简约时尚,很符合姜淮左一贯的风格。
叶长安在水池前帮忙洗菜,小心的听着身后的动静。
他打开橱柜,往外拿了些碗和盘子,随后塑料袋噼啪作响,然后是冰箱门开关的声音。
“叶长安……”
“嗯?”
“过来帮我系上围裙。”
“哦,好。”她擦了擦手,走过去帮他系身后的带子。
在她过去的一瞬间,姜淮左转身抱住了她。
很轻的一个拥抱,只维持了三秒就被叶长安挣脱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姜淮左一眼,说了声“对不起”。
姜淮左笑得云淡风轻:“没关系,你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叶长安坐在餐桌前,安静的回忆自己同姜淮左在一起的这三个月。
刚开始时他很喜欢同她亲近,在发现她的抵触后就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每周见两三次面,一起吃饭,看电影,或者去他公司呆着看书。
其实除了用那件事情换取他们的关系确认外,姜淮左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为难她的事情。可叶长安也知道,那一天大概早晚都要到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
半个小时后姜淮左端了两个盘子出来,放在餐桌两边,上面罩着金属材质的圆形餐盘盖,看不到做了什么。
他为她拉出椅子,绅士的请她入座,随后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给她倒了一点。
姜淮左坐在餐桌的另一边,隔着头顶璀璨的灯光遥遥冲她举杯:“今天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干杯。”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等了半天也没有下文,叶长安低头抿了一小口,听见他问:“饿了吗?”
叶长安摇了摇头。
“那好,我们先聊一聊,等会儿再吃。”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气氛瞬间就紧张起来。
“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
叶长安松了口气:“想去C市,可能会在那里定居。”
“喜欢那里?”
“嗯。”
“为什么?”
“安静,风景也好。”
“是啊,应该很适合你。”他看着她笑,话锋突然一转:“最近见过他吗?”
“谁?”
“纪巍年。”
听到这个名字她怔了下,极快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没有。”
其实真的没有,不过还是难以释怀,可她的举动太象是在说谎,于是事态继续向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
姜淮左笑意更深,再次向她举杯:“很好。”
是啊,很好。
叶长安又抿了一口,看到姜淮左伸手指向餐盘:“再不吃就凉了,打开看看。”
揭开餐盘盖,叶长安呆呆地看着盘子里那团黑漆漆的东西,一点都看不出原本食材的模样。
突然有些头晕,她抬头看向对面的姜淮左,灯光下的他笑的意味深长,不断摇晃着杯子里的酒,鲜红的颜色,像血一样。
头更加晕了。
原来他根本就没想让她吃好这顿饭。
叶长安强装镇定的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姜淮左点头:“直走右拐,快点回来哦。”
头晕的症状越来越强烈,连带浑身都没有力气,她拿水拍了拍脸还是没有好转,转身走进了隔壁的浴室,把门锁了起来。
到了后来连站都站不稳,她听到姜淮左隔着门说:“叶长安,开门。”
附近钟楼的钟声响起时,他说:“叶长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出来。”
☆、第8章 假装
回忆结束。
喝醉了的姜淮左明显比上次可怕的多,原本就立体硬朗的五官更添了一份戾气,微红的眼睛盯着她眨也不眨,慢慢走了过去。
叶长安在他的步步紧逼下不断后退,直到撞到墙上,又瑟瑟发抖的蹲了下去。
见她这副模样姜淮左一把把她扯起来,笑嘻嘻的问:“怕我?”
叶长安没说话,下一瞬就听见他在她耳边低吼:“为什么怕我?!爷能把你吃了?!啊?!说话啊?!”说完稍一使劲把她推到了沙发上。
撒了一通气后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转身脱了外套,回头就见叶长安在沙发的角落里缩成小小一团,整张脸都埋在膝盖间,细白的脖子格外显眼。
姜淮左烦躁的扒了下自己的头发,不知怎么气又消了一些,晃晃悠悠的盘腿坐到地上,撑着下巴看着她醉眼朦胧道:“我之前对你那么好,你也怕我,现在吓唬吓唬你,你还怕我,叶长安,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小?”
她低着头,很小声的说了句:“因为你没被蛇咬过。”
姜淮左没有听见,又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爬到沙发上,抓住她的手摇了摇:“长安,长安,你别怕我,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叶长安抽回了手,下一秒又被他整个儿抱住蹭来蹭去,不停叫着她的名字。
喝醉了的姜淮左力气依旧大的惊人,她推了又推也没推开,反而刺激的他得寸进尺。
一只手沿着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抚过她光滑的背脊,姜淮左凑近她的脖子吹了口气。
叶长安吓得不敢再动,姜淮左却更加用力的抱紧她,小声嘟囔了句:“你好香啊。”随后撒娇似的说:“我想要你。”
因为贴的太近,叶长安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自己,片刻的僵硬后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可在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面前这种抵抗根本微不足道。
姜淮左控制住她的手脚,一下又一下的在她脸上乱亲。
叶长安的脸色更加惨白,认命的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他进入她时太过痛苦,稍一想起都会冷汗淋漓,恶心又粘稠的触感仿佛烙印在了身上某处,无论洗多少次都洗不干净。
她甚至想,如果那时候自己也死掉就好了。
等了一会儿姜淮左却突然停了下来,把她抱在怀里温柔的拍了拍:“别怕长安,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没等她回答,他就自问自答道:“好,就这么办。”
“我们玩捉迷藏。”他眼睛亮亮的看着她笑:“给你30秒藏起来,被我找到的话就要做坏事啦。”
说完他就面朝墙壁坐了起来,慢慢的开始数数:“30……29……28……”
叶长安呆呆的楞了一下,越来越觉得姜淮左的脑子不太正常。
片刻之后她轻轻跳上窗台,隐在了厚重的窗帘后面。
倒计时还在继续:“3……2……1……时间到,我要开始找咯。”
连呼吸都慢了起来,她更加抱紧自己,牢牢贴住背后的墙壁。历史仿佛总是在重演,这种只能坐以待毙的绝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可是胆战心惊的等了好一会儿周围都没有任何动静,叶长安从窗帘后面探出头来,发现姜淮左居然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反复确认几次后她轻手轻脚的爬下窗台,短暂的犹豫后迅速走到门口,轻而易举的在鞋柜旁的储物盒里找到了备用钥匙,打开门跑了出去。
在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姜淮左睁开了眼睛,翻身仰躺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刚才她藏身的地方。
古语有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可姜淮左很早就知道,酒不但解不了忧,还会添愁,所以他的分寸从来都拿捏的刚刚好,只肯让自己醉个三分,装个糊涂。
方才那般胡搅蛮缠,也只是想看看叶长安有什么反应而已,结果很令他失望。
人性这种东西姜淮左摸得很透,自私、贪婪、虚伪,有的人投其所好即可收为己用,有的人软硬不吃就要直指要害。
既然叶长安什么都不要,也就只剩下了弱点。
他走到窗户旁,看着夜空下由无数灯光拼接起来的璀璨光束,记起了第一次见到叶长安时的场景。
那是非常平凡的一天,他刚在城东吃完饭就接到了竹西的电话:“哥,我想你了。”
姜淮左撇了撇嘴:“说吧,什么事?”
竹西笑了两声:“嘿嘿,我想吃老九家的蟹子,你给我稍来好不好?”
那地方刚好离城东不远,姜淮左买了四份,寻思贿赂一下竹西的室友。
开车到她们宿舍楼下时姜淮左给竹西打了个电话,却没人接,他提着东西在宿管阿姨那儿登记了一下,按照之前竹西说过的宿舍号找了过去。
敲了三下门,在听到“请进”后他开了门。
宿舍里只有一个女生,正坐在书桌前看书,见到他后明显怔了下。
姜淮左笑了下,自报家门道:“你好,我是竹西的哥哥,过来给她送点东西。”
她点了点头:“竹西刚才出去了,您请坐。”说完继续看手边儿的书。
姜淮左放下手里的东西,环顾了她们宿舍一番,视线又落回了那个女生的身上。
他那时就想,闻名不如见面啊叶长安。
比照片上还要漂亮一些,简单的黑色裙子跟她的气质非常契合,更显得人白皙纤弱,像竹西说过的一样,是个有些寡淡的女生。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叶长安抬头时正好对上他的眼睛,问:“有什么事吗?”
眼神清冷到让人看不出一丁点儿情绪,可她的五官又很柔和,巨大的反差下又微妙的融合起来。
姜淮左笑得无害,指了指桌子说:“竹西想吃蟹子,我给你们一人捎了一份,饿了吗?”
叶长安摇头:“谢谢,我刚才吃过了。”
如此再无对话,又过了十分钟左右竹西几个才回来,不同于竹西直接扑向食物,胡琬眼睛一亮,围向了姜淮左,问:“同学你是……?来我们宿舍有什么事吗?”
那天姜淮左穿了件简单的灰色外套,配了条黑色休闲裤,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
他看了已经埋头猛吃的某人一眼,走过去搂主竹西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我是竹西的男朋友。”
“噗……”竹西喷了一手蟹黄,又咳嗽个不停。
周媛“哇”了一声:“竹西可没说过自己有个这么帅的男朋友!”
“对啊对啊。”
姜淮左淡笑不语,视线滑过叶长安,这么热闹的时候她依然在看书,目光专注认真,像是把自己完全隔绝在外。
竹西这时终于止住了咳嗽,捶了姜淮左一下:“别听他乱说,这家伙是我哥,亲哥。”
这下胡琬更兴奋了,“哥哥”“哥哥”叫个不停,拉着他问东问西。
姜淮左虽然有些不耐烦,表面功夫还是做的极好,温和有礼的一一回答,明明也没说笑话,不知怎么就逗得几个姑娘笑得花枝乱颤。
这边她们正聊得热火朝天,那边叶长安已经收拾好东西站了起来,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姜淮左又呆了几分钟,也找了个借口离开。
开车到校门口时正看到叶长安在过马路,鬼使神差的,他把车停在路边,慢慢跟了上去。
走了一个多路口后,叶长安停在了一家西餐厅的落地窗面前,安静的站在离玻璃很近的地方,像是在等什么人,五分钟过去都一动没动。
这让姜淮左有些好奇,他靠近了一些往里瞧,玻璃窗后是一架白色钢琴,有一个男孩正在弹奏,穿着黑色正装,侧影清瘦孤傲。
在叶长安发现前姜淮左又离远了些,十五分钟后那个男孩走了出来,像是到了下班时间,连衣服都换了。
叶长安迎了上去,笑得眉眼弯弯,唇边的酒窝若隐若现,全然不像平时那样难以亲近。
冷漠的叶长安,终究也有例外。
不知怎的,姜淮左觉得那个笑容有些刺眼。
后来他又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那个男生居然是个瘸子。虽然不是特别严重,可还是非常明显,他的左脚有些使不上力气。
他又跟着那他们走了回去,一路上叶长安时不时跟那个男孩子说着些什么,笑容满满又带着点儿活泼俏皮,总算是有点寻常女孩子的样子。
可那个男生统统不予理会,面色冷峻一言不发,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后来走着走着那个男生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脚,叶长安立即上前去扶,瞬间就被狠狠推开,那个男生不知冲她说了些什么后继续往前走。
叶长安明显怔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又跟了上去,只是没再说话,回到校门口时叶长安先是陪那个男生过了马路,又自己折了回来。
那时他已经坐在车里,看到叶长安孤零零的站在人行道旁,目送那个男生走进对面大学,又自己回了学校。
如果没看错的话,叶长安应该是哭了。
那天之后还有一个小插曲,晚上的时候姜淮左收到一条短信:“哥哥你好,我是竹西的室友,胡琬。”
他权当没看见,过了一会儿又收到一条:“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姜淮左见多了这样的小姑娘,也没兴趣跟她们暧昧纠缠,带着些恶作剧似的心理回道:“没有,可今天好像有了目标,你能帮帮我吗?”
隔了很久才收到回信:“是谁?”
“叶长安。”
“可她有喜欢的人了。”
“没关系啊。”
☆、第9章 预谋
在最初的相遇里,姜淮左承认自己对叶长安是有好感的,这种好感建立在惊艳和好奇之上,却也没值得他动什么心思,毕竟到了这个年纪,见识过的姑娘太多,他太清楚什么人可以在一起玩玩,什么人不能动。
可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还想见到她。
后来罗天明找他合伙,准备在城南的大学城买块地,建一座集休闲娱乐餐饮一体的大型商场。
于是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几乎天天都会跑去城南考察,那地方离纪蔚年打工的地方不远,经常能够碰到叶长安。
有时候是她自己,有时候是跟纪蔚年一起,更多的时候是看到她站在那家西餐厅的落地窗前,纤细的背影弱不禁风,可又矛盾般的透出一股坚韧。
后来他几乎记清了纪蔚年每周固定的打工时间。
因为隔得近,他时常带竹西出去吃饭,有次正好在校门口看到叶长安,竹西隔窗叹了口气,说:“可惜了。”
姜淮左状似不经意的问:“怎么?”
“叶长安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那个人。”
“你还不是一样,那个卫疏真的有那么好?”
竹西一愣,思索一番后摇了摇头:“我们的情况不一样。”
“洗耳恭听。”
“我跟卫疏从小认识,从小学到高中都在一个学校,他虽然不喜欢我,可也一直把我当妹妹一样照顾,对我很好。可听叶长安说,她跟纪蔚年从小学五年级分开,直到大二才重新遇到。”
“小五到大二……也就是说他们有将近十年没有见过了?”
“是啊,他们能重逢还是多亏了我呢,有一天我拖叶长安去Y大看比赛,正好遇到了纪蔚年。”
“隔了那么多年还能认得?”
“说来也巧,当时正好有人叫了纪蔚年的名字,你是没看到那时候的叶长安,怎么说呢,就像是见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贝,特别害怕又很难过。”
“害怕?难过?”
“嗯,没有一丁点久别重逢后的喜悦,后来那个纪蔚年甚至推开她自己走掉了。”
“你知道原因吗?”
“她不肯说,我也没敢多问。不过那是我第一次见叶长安哭。”
“后来呢?”
后来几乎整个G大和Y大都知道叶长安在追一个瘸子。
一直低调的叶长安,这次亲手把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并且因为那个男生无畏无惧。
在最初的相遇后叶长安几乎天天都往Y大跑,风雨无阻的站在纪蔚年的宿舍楼下等他出现,陪他一起吃饭、上课、打工,无微不至如影随形。
Y大原本就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往那校园里一站,放眼望去几乎清一色都是男生,想要找个本校的女朋友几乎比登天都难。曾经有人这样调侃:Y大没有女人,只有男人和女汉子。是以叶长安吸引了无数眼球,纪蔚年羡煞了一众校友。
可后来那些人纷纷大跌眼镜,好奇叶长安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脾气差到极点的瘸子。不止一次有人看到纪蔚年在公众场合对叶长安大发脾气,一点情面都不留的让她下不了台,稍有骨气些的女生都忍受不了,可不论纪蔚年多么直白明显的表达出对她的厌恶,叶长安都不离不弃忍耐包容,再难堪也只是好脾气的笑笑。
漂亮清冷的叶长安,古怪残疾的纪蔚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产生了这样一种联系。后来Y大很多人看不惯纪蔚年这般“身在福中不知福”,纷纷跑去“拯救”叶长安,毫无例外的统统铩羽而归。
就这样,叶长安日复一日的奔波来往,直到后来因为缺课次数太多被记了个处分,这才减少了去Y大的次数,可但凡有空余时间,她都会去找纪蔚年,或者在找纪蔚年的路上。
几乎所有认识叶长安的人都觉得她疯了,可叶长安依旧我行我素,固执绝决的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甚至忽略掉了其中的缘由。
姜淮左第二次见到叶长安是在大一将要结束的时候。
他去学校接竹西回家,上去帮她搬东西时发现周媛和胡琬都在忙着整理回家的行李,只有叶长安不在,床铺和桌子也一点都没收拾。算了下时间,姜淮左大概知道她去了哪里。
胡琬见到他后一如既往的热情活泼,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说过“喜欢”叶长安而有所收敛,不但如此,在那之后她还经常短信告知一些叶长安的行踪近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同叶长安有多亲密。
直到有一次竹西提起,他才知道胡琬已经很久没有跟叶长安说过话了,倒是同周媛亲近了许多,明里暗里的开始排挤叶长安。被蒙在鼓里的竹西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禁感叹女人心海底针,果然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生物。
等竹西收拾好东西已经到了中午,几个人都又累又饿,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划过,姜淮左笑容款款:“我请大家吃午饭吧。”
车子直直开到一家西餐厅门前,胡琬原本还暗自高兴叶长安不在,可就在下车的那一瞬间心情跌入低谷。
阴魂不散的叶长安,正安静的站在那里。
竹西跑过去把她拉了过来:“好巧啊长安,你怎么也在这儿?我哥正要请大家吃饭呢,一起进去吧。”
姜淮左也笑:“对啊,一起吧。”
叶长安摇了摇头:“我在等人,一会就走。”
姜淮左提议道:“不如边吃边等?”
“不用了,谢谢,你们进去吧。”叶长安礼貌的笑笑,跟他们道别后站了回去。
胡琬在一旁冷眼旁观,隐隐觉得今天这场“偶遇”更像是早有预谋,果不其然,在听到叶长安的拒绝后姜淮左的表情僵了一下,只一瞬间又不见踪影,带头走了进去。
因为开在大学城里,这家餐厅的规格不算很高,但装潢和服务都还不错,大厅里回荡着轻柔悦耳的钢琴声,让人感觉舒适又干净。
落座后他们一一点餐,竹西托着下巴手指微动,问:“哥,这首曲子叫什么,我记得以前你弹过。”
“李斯特的《Dream Of Love》。 ”
竹西向右前方看了一眼:“这人弹得不错。”随后冲落地窗外的叶长安小小招了招手,扭头问他们:“你们说,叶长安在等谁啊?”
周媛低头玩手机装没听见,只有胡琬笑眯眯道:“是不是男朋友啊?”
竹西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对,应该就是那个人!我还见过一次呢。”
胡琬问:“长什么样子?”
“唔……”她回忆了一下:“白白的,有点瘦,很高,当时隔得有些远,其实我也没怎么看清啦。”
胡琬“哦”了一声,皮笑肉不笑道:“听说那个人不怎么待见她呢,呵呵,真是风水轮流转。”
气氛一时有些僵,周媛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竹西随意一瞥,扯开话题道:“你们看,弹钢琴的那个男生长得还不错呢。”
几个人都看了过去,白色钢琴旁的男生一身黑色西装,中午强烈的日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色,头发看起来蓬松柔软,皮肤几乎与阳光融为一色,五官清俊立体,表情专注,只是看上去有些难以接近。
胡琬小小“哇”了一声,周媛也点头:“挺好看的。”
姜淮左突然站了起来:“失陪一下。”
刚才他们都在看纪蔚年,只有他注意到了,叶长安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嘴唇白的厉害,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真是让人感动啊。
姜淮左走到吧台前,笑眯眯的问:“你好,这里可以点些其他的曲子吗?”
领班有些为难:“非常抱歉,弹钢琴的那个男生快要下班了。”
姜淮左遗憾的笑笑:“啊,真的是太可惜了。”随后从钱夹拿出一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