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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攻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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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德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场景,赶忙垂头,想到之前皇上对嘉淑嫔的安排,心下有些难受。正直严肃,为人薄情的帝王,若真对人上了心那便是世上最难得的深情,只盼嘉淑嫔莫要辜负。

到忻州月末,谨宣帝终于到了沈夕瑶房中,眼中带了疲倦却兴致盎然。

“朕带你出去走走,可好?”带了笑意,也不给沈夕瑶行礼的机会直接将人抱到腿上。

沈夕瑶挑眉,自己如今的身体并未恢复彻底,加之上次遇刺的事儿,想来也不过是在宅子里走走。

当下点点头应了,由听竹和云溪入内室伺候着换了谨宣帝新送来的衣裙,才似笑非笑的看这镜子中的人,半天不语。

“主子。。。。。。”怕主子又要闹脾气,云溪赶忙低声叫道。

回了神,沈夕瑶垂眸,淡淡道:“倒是一件好衣裳。”可不就是好衣裳,繁杂华丽的红线鸾鸟刺绣,裙摆虽未拽地却在边缘处镶了金丝银线,便是在昏暗的烛火之下也熠熠发光。伸出左手慢慢抚上脸颊,自铜镜中看到谨宣帝的身影才慢慢缓和了脸色。

未等唤了听竹来给自己收拾发髻,沈夕瑶就被谨宣帝按在了铜镜前。

见谨宣帝竟要亲自动手,沈夕瑶赶忙出声,“皇上,还是让听竹来吧。”

“莫动。”谨宣帝神色未改,动作生疏但却极力小心的梳理着手中的青黛,他曾听闻民间有传说结发为夫妻,生世不相离。仔细的将早就准备好的发丝掺入,若此生再无可能,那就让他来世再求了她的原谅。

挽发后,让人取来冬末才穿的裘皮大髦,制止了听竹上前服侍的动作,亲手给她系上。

二人相携,如去年除夕未带一个宫人。

“怎不见卿卿戴着当日集市朕赠你的手链?”似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沈夕瑶皓白的手腕,谨宣帝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底是有一些失落的。视线落在沈夕瑶脸颊边散落的发丝上,又见她嘴角虽噙了一抹笑但那笑意丝毫不达眼底,便知如今在自己面前曲意迎合的只是一副皮囊。一时间他眼色复杂,只能紧了紧牵着女子的手。

沈夕瑶清浅的笑了笑,伸手拨了拨耳边的发丝,半响才道:“不过是个手链而已,当不得皇上这般在意。”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沈夕瑶这话说的诛心,至少谨宣帝只觉得胸口被捏的生疼,却半句话都反驳不了。指尖轻颤,只觉得心仿若刀割,他知道这是她的拒绝,她只当对自己的情谊视而不见。

一时哑然,只能浅蹙眉头,盼着在今夜呈上自己的一番心意。定了定神,眼底带了星星点点的柔光,缓缓道:“若半个月后,朕还不回来接你,你便跟着沈大人去漠北,那边会有人接应。”顿了顿,视线转向墨黑的天际,带了恍然道,“朕说过,愿护卿卿一世无忧。”

沈夕瑶眉心一跳,侧头见谨宣帝面色平静,一时也猜不出他的意思。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远处,星辰泯灭,便是有光芒也挡不住满天遍地的黑暗。

他二人还未走完一圈,就见李明德脚下带了小跑,躬身走近。沈夕瑶还未溢出唇边的话徒然顿下。

只见李明德面上带了焦急,见了谨宣帝重重一拜,沉声禀报:“太后自宫中传来消息。”

只这句话,谨宣帝和沈夕瑶面上神情具是一紧,太后常年不理宫务,如今在帝京戒严,皇城被封的情况下传出话来,定然是出了大事。沈夕瑶虽说不上对谨宣帝的心意,但她待太后却是极为看重,当下也不扭捏,屈身行礼便要告退。

第61章 回宫

谨宣帝思虑一瞬,吩咐李明德将人送回院子,才转身大步离去。虽然面色神态依旧稳重,但那步伐和速度却显露出他的焦急。

回到自己的岳静苑,恰遇上小路子送来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说是皇上刚刚赏下的。

听竹接了托盘呈到沈夕瑶跟前,沈夕瑶掀开红布,看到里面的物件时心头一跳。里面原是一个红木的匣子,看边角似是有些年头了,匣子中间只有薄薄的祥云形状的金箔片扣住。

沈夕瑶伸手取过匣子,手指微微一动,被扣住的金箔片就轻轻弹起。里面竟是一支凤鸾步摇,这似乎是帝王嫡妻才能佩戴的?

一张纸条飘然而出,墨痕已然干涸,似是写了许多时候。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与尔同归。”

手下动作一颤,纸条落于地上,不过瞬间便染了尘埃。

“主子?”见沈夕瑶面带惴惴,神色突然一变,听竹赶忙上前询问。却被沈夕瑶一把抓住。

“云溪,去打听一下皇上还在不在宅子里。”

未过半刻钟,云溪就带了小路子前来,原来皇上在一刻钟前带人离开了大宅。同时还让人接了神医南宫氏入住前院,以为她调理身体。

沉默一瞬,合上红木匣子让人收了,此时不知怎得她竟有了几分踟蹰之意。长叹一声,沉了沉心思,面容和缓道:“都退下吧,我先歇一个时辰。”

辗转半天,丝毫没有困意,那个原本被自己当做攻略任务的男人,在这个陌生空间唯一得了自己全部关注的男人,也许自己从来都是在意的。哪怕这份在意并不是爱情,但至少也是一种难以割舍的陪伴和不舍。

心思微动,若这个男人真的不在了,自己便是随了沈父去漠北,又有几分可能寻一个如自己一般寂寥的人相伴一生?

慢慢松开手,看着右手手掌中蜿蜒的疤痕,爱不上却有舍不得,倒是真真儿的烦人。

※※※

“皇上。。。。。。”沈夕瑶猛地从床上惊起,沉下心神,眨眼间梦中惊人心神的画面不复存在。

月白色的中衣全被冷汗打湿,伸手抹了一把额头,只觉得心头还恍惚的厉害。

听到声音,听竹赶忙进了内室询问。沈夕瑶只摇摇头,强自稳住心绪,披了外衣下地。

“你去让人送些热水进来。”没有一点心情解释,沈夕瑶起身站在窗前。将到清明,风已然带了暖意,可如今垂在潮湿的中衣上还是有些凉。

伸手紧了紧衣领,这几日谨宣帝那句类似遗言的“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与尔同归”时时在脑中出现,他竟真的对自己动了心?

夜风吹来,却吹不散她心底的不安和满心的恐惧,刚刚梦中的场景不断在眼前晃动。她似乎看到崇德殿血流成河,看到皇宫火光冲天而那个让她不知如何面对的男人,一身龙袍于城楼之上与人对峙着,他身边的禁卫军也不过半数。突然场景扭曲,她似是看到谨宣帝痛楚的伏在龙床之上,于心脏之处竟有不知名的东西啃食。似是锥心的痛,她只听到那人一声声的低喃“卿卿。。。。。。”

世间缘法许多都很难说,她却不知这梦中的场景竟真有存在。

“听竹,云溪!”似是无法忍受恐惧,沈夕瑶高声喊道。

片刻,听竹和云溪端了热水锦帕和一些稀粥自外打开珠帘进来。

“主子?”云溪将放了粥的托盘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之上,上前打量主子一番见她面色惨白,满面冷汗,赶忙上前关了窗将人扶到床榻上,问道,“主子,可是有什么不适?”

靠在床辕之上,沈夕瑶瞌目静思,似是睡去又似还清醒着。她只觉得眼前满目血腥,而谨宣帝立于远处,声声叹息。说不出的诡异,却心中慌乱异常,惶恐的开口,可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那个身影越走越远。

“皇上!”低呼一声,猛然绷紧身子。竟如之前一般又是一场噩梦,抬眼看了看听竹和云溪,二人似是刚刚放下东西,沈夕瑶有些恍然,便是须臾又是一场梦或是她一瞬的臆想?

手中紧紧握着锦被,却再难抚平心绪。猛地掀开被子起身离了床榻,带了焦急催促听竹云溪帮自己穿好衣衫。

面色发白,步伐紊乱,听竹和云溪不知主子为何会这般,只怕她是被梦魇住,赶忙拉住问道:“主子,这个时候您要去哪?”

沈夕瑶回首看了二人一眼,沉下声音,说道:“去,让小路子请了南宫神医一同回京。”

“回京?”云溪惊道,“主子这个时辰。。。。。。回京?”

出了岳静苑,沈夕瑶又嘱咐了听竹一句:“若是南宫神医有半分拖沓不愿,只让小路子将人绑了便是。”

说完又唤了院子里伺候的侍卫召集众人,连夜出发。暗处的守卫不知所以,但也不敢大意,只远远随行。

马车上,沈夕瑶眼眸暗淡,此时的她不想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焦急,她只知道那个男人说过愿用余生护她一世安稳,那他就得做到。她沈夕瑶两世为人,最厌恶的就是食言而肥的男人。

不知颠簸了多久,马车终于到了城门口,却听小路子在外面说城门已经封了。

沈夕瑶漠然,由云溪扶着下了马车,想到如今京城中形式不明,她也不敢贸然让人禀明身份。侍卫自是等着她的意思。

“夫人。。。。。。”突有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沈夕瑶回首,却见是小全子。

“小全子?”沈夕瑶颔首疑惑唤了一声,却见小全子来不及行礼,说道,“李公公之前吩咐让奴才趁乱出宫候在城门外,说是若嘉。。。。。。若夫人回来,自小路入宫。”

沈夕瑶惊疑不定,召了小路子上前问话,方只这小全子与小路子本都是李公公跟前的人。这才给了为首的侍卫一个眼色,几人弃了车马,步行而去。

一路沉默,这般氛围,就连听竹和云溪也不敢开口。而沈夕瑶因着心中的种种猜测,也无心开口,几番思索却找不到丝毫头绪。

皇上曾说皇贵妃的胎儿不保,那顾氏为何要反?就算李氏赵氏和顾氏谋反成功,那上位的必然是目下谨宣帝唯一的骨血二皇子,而其养母自会登位为太后。如此顾氏能落得什么好处?

弑君与谋反这种事上,她实在不明白,顾家的女儿都没有孩子,这谋反有什么意思?再者说,真要是兵戈相见,顾家未必有胜算。认真思索半晌,猛然有了思路,怜容姬似乎也是顾家女儿。若这个时候,传出怜容姬有孕,不知顾家会不会假意与李家合作?

心中微微发苦,虽然得过谨宣帝的话说是未碰怜容姬,可心里依旧觉得难以接受。轻瞌双目,不知此事之后,二人又会是何种情形。她依旧于后宫之中与人口角争锋?还是他依旧如曾经那般辗转各个美人宫里。

沉气静默一番突然停下脚步,沈夕瑶对听竹吩咐道:“你与云溪莫要入宫了。”

“主子。。。。。。”语带诧异,听竹云溪二人齐齐跪地,却不想沈夕瑶并不给二人开口的机会,抬起眼帘迅速道:“你二人聪慧定然能猜出许多,此番不带你们不仅是因为前路难测,更重要的是若我无法出来,你二人要随了我父母离开,终身伺候二老跟前。”

沉吟一瞬,云溪拉了听竹的袖子行至一旁。待众人走远,才啜泣出声。几人兜兜转转了许久,待得了小路子的眼色,沈夕瑶开口留下众侍卫,只言自己入宫便可。之后二人带了南宫神医小心谨慎的躲开侍卫,又绕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入了密道。

一路畅通无阻的行至崇德殿,恰逢遇上碰了药碗的李明德。

“嘉主子。”带了哽咽生生跪在台阶之上,最终嘉主子还是回来了,不枉费皇上为她做的一切安排。

沈夕瑶也不理会他,径直走入正殿,又推开内殿的门,入眼竟是一片狼藉。心中恼火,刚要让人来收拾,就听李明德赶忙道:“嘉主子切莫声张,若皇上的状况被传出,只怕局势会更糟糕。”说着就引着沈夕瑶上前,却见床上的男人面色发青,眼窝深奥透着青黑色,便是露在外面的手背都爆着青筋。

“李明德,这是怎么回事?”低声询问,怒意满心。

那个男人啊,冷面薄情,杀伐决断,怎会像今日这般。。。。。。毫无生机!

“嘉主子,这便是皇上的心结。当年。。。。。。”

听了李明德的话,沈夕瑶垂眸神色晦暗,就算是人间帝王又能如何?亲人的背叛,臣子的权谋,总是枕边之人也不一定有几分真心。这可当真是活的辛酸。

“让南宫神医前来。”

谨宣帝只觉得自己被拖入一场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他拼命想醒来,想要结束这场如噩梦一般的场景,可无论他如何挣扎,带给自己的都是无边的痛楚和嗜心的疼。

他后悔了,后悔不曾早些看懂自己的心意,如今懂了却要与她人世两隔。耳边响起簌簌的衣裙摩擦声,接着是女子低低吩咐的声音对听不清却知那一定是她。

第62章 机缘

他后悔了,后悔不曾早些看懂自己的心意,如今懂了却要与她人世两隔。耳边响起簌簌的衣裙摩擦声,接着是女子低低吩咐的声音对听不清却知那一定是她。

脑海慢慢清明,心中苦笑,怎么可能是他的卿卿?当日是他亲自安排了让她远离京城皇宫,如今她怎可能为了一个伤她至深的男人赶回来?曾经是他过于自我了,他以为他能掌控一切,包括卿卿的一颗真心。却不想自己筹谋的一切,只会让卿卿猜测怀疑自己。想到那日,她说:皇上对妾,从来都是不在意的!

若此番劫难可过,他再也不会一次次将她置于那般境地,也不会再让她有机会迟疑猜测。

第一日,南宫神医诊脉,许久未言。终是看了一眼沈夕瑶,坐于桌案之前翻阅医术古卷。

接连几日,都是如此,期间安王和几位王爷也曾数次前来,似是蛮北之事陷入胶着。外面也因着皇上多日不上朝,有了许多猜测,联名上书要求立二皇子为储君的人越来越多。李氏与顾氏更是明目打压帝王属臣和清贵之臣。可皇上未醒,他们也不敢擅动李氏和顾氏。

“神医,可有法子了?”见原本渡步的南宫人和突然停下了脚步,沈夕瑶眸光一亮。

南宫人和眉头紧紧蹙起,敲击了几下殿内的书案,目光落在沈夕瑶身上,思量一会儿才道:“我师父是人称智仙的方外人,当年曾给两人批命结果极为准当,后因与皇上生母有缘,也曾批过一次命理,只留解命之法。”

“什么?”虽说不信,却不得不问,这个时候但凡有一点可能都不能放弃。

“似是而非,似非而是。”斜睇了一眼沈夕瑶,沉声说道,“嗜心蛊无解,但若有异世机缘许能引出此蛊。”

喃喃重复,看着殿内的盘龙柱和顺着窗缝里吹进的细风晃动的窗纱,浅淡一笑,原是这般。竟然未曾想到,自己白赚的这一生是为这个男人而活。

三日后,与行宫久病的嘉淑嫔突然回宫。同时,羲和宫的正殿,面色苍白一直昏迷的女子右手手臂裹着白布,指尖还发着青紫。她身侧是太后身边的宋嬷嬷和皇帝身边的大宫女碧荷。

御书房内,谨宣帝将手中的奏报递给传言中被软禁在府的沈侍郎和周槐等人。

“李相,呵。。。。。。”低低一声,字字清晰,语音中隐隐含了畅快和得意。如今他不过是翁中之鳖,居然还妄想联合晋南王等人谋反。

不过一会儿,卫城上前,捧了一份蓝皮黑边的折子递上。谨宣帝目光扫过,虽是神色平平,但眸中光华乍现,几位心腹相视不语,隐隐的喜悦只在各人心中澎湃。

“果然!李相欲派门客与蛮北结盟。”这番卖国之举,当诛九族,只这一份证据,就能让大封人人唾弃李氏一族。【。52dzs。】

政事商议完毕,谨宣帝独独留下了沈侍郎。众人也有所猜测,定然是为了嘉淑嫔之事,遂极有眼色的退出了崇德殿。

“皇上。”

摆摆手,让人看了座,揉揉眉间,谨宣帝才道:“碍着规矩和忌讳,没法子让你们相见,何况如今这局势,但凡有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

虽说帝王赐座,但沈侍郎也不敢真的坐实,堪堪挨住座椅,满含担忧却不得不说:“臣知道其中利害,只求嘉淑嫔性命无恙便好。”

点点头,二人又说了几句,再无交谈的兴致,谨宣帝便让李明德亲自带了人出宫。

灯火明亮的寝宫,淡淡的安神熏香,并不明显的草药味和那雕花大床上一直未醒的女子。。。。。。

谨宣帝靠在床辕上瞌眼而眠,却不想脑中总出现的那抹黑红扰的他心绪难平,当日自己醒来见到的第一眼不就是嘉淑嫔挑眉的模样和她腕上已经泛黑的伤口。若非南宫神医刀快针准,只怕自己再无法见她。

叹息一声,心中百般滋味翻腾,一时间也不知倒是是个什么想法。

皇贵妃在得了自己的消息后,寻了可靠的太医一碗药小产,孩子已经成型,但依旧是浑身青紫之状。借此,她拉下了皇后,姨母也以太后之尊收了皇后的凤印,并将德妃禁足,同时将二皇子带至福寿宫暂住。皇贵妃因伤了身子,退出后宫众人的视线,于阮明宫静养。淑妃倒还没动作,不过,谨宣帝手下用力,楚家是个好的,但这淑妃却有些魔怔了,日后还得想个稳妥的法子。

手指划过沈夕瑶的发间,卿卿,待你醒来,朕就给你个繁华盛世,可好?

几日只能进些流食,沈夕瑶的身体迅速消瘦。若非有御医给调养着,只怕等不到人醒就得饿死。

夜阴沉的可怕,乾正殿谨宣帝赐宴,酒席未开,歌舞未停,突见顾家嫡长子一身铠甲而来,身后是原本遣给他带去平定南疆的军士,说起来也是顾家军。李相此时也不犹豫,起身而立,只待双方兵戈对峙。

谨宣帝身在高位,身边自是围了许多侍卫。长剑与剑鞘摩擦,嗡嗡而响,谨宣帝着了帝王华服迎着众人而立,衣角翻动,镶金的黑边显得格外肃杀。

赵淑媛等人面色难看,手上捧着茶盏却哆哆作响,温热的茶水带给她们的依旧是嗜人的寒。目光掠过在坐的几位妃子,凡是有些头脑的也都猜出了其中关联。再看眼前场景,可不就说明皇上早早就知道了家里的计划?心头的不安和恐惧压的人无法喘息,只盼顾家一直握在手里的顾家军真如顾家所说忠心不二。

谨宣帝双眸微眯,神色晦暗,右手轻击案几,嗤笑一声道:“顾将军不在南疆平叛,怎得未的宣召就带兵入宫?”

来人并未搭话,倒是一旁的顾老大人没有惧意的起身,声音浑厚有力,义正言辞道:“如今天子失德,废发妻而宠罪妃,此乃一罪。怪罪老臣而是朝政不稳,我顾氏有意匡扶奈何天子视股肱功臣于无物,枉自包庇叛国之罪人,此为二罪。皇嗣不丰,为不孝祖宗,且有子不立储君视为动摇国祚而不思悔。例例而数,是在是不忠不义之昏君。”

此番话说完,以李相为首的许多声音便要顾大人取而代之,这反倒遭到拒绝。顾大人只言皇上有二皇子,另外怜容姬也已有了皇室血脉,所谓祖宗传承不可乱,当扶持皇子上位。这倒是冠冕堂皇,这李顾两家不就是打着扶持傀儡上台,两家好把持文武朝政。

定南将军顾家嫡长子言:“父亲辅佐先帝和当今几十年,恪尽职守,且对大封边疆稳定有功,我家妹妹身为皇贵妃,为当今料理后宫亦是有功,如今凡是落的个不如沈家罪妃的地步,当真是让人寒心。”

外头整齐的脚步声响起,顾将军嘴角含了得意的笑,想来是自己的兵马已经到位。抬手击掌,一对兵马突然上前,唇边挂上一个诡异的笑,似是强忍着的野心猛然实现,让他又惊又喜。

“这么说李相与顾老大人是有了默契?果真要反?”

被点名的李相语中带了稳操胜券的自信,道:“并非是臣要谋反,只是皇上不仁怎还想臣有义?”

“皇上不必再做困兽之斗,如今这般,不如直接退位,省得再动干戈。”顾将军皱着眉,似是十分不满谨宣帝的淡定和漠然。

谨宣帝得了想要的答案,凸自的笑了两手,手上的酒杯落地,吭腔之声倒惊了众人一下。接着外面突然传来了打斗之声,谨宣帝眉目带了厉色,眼眸中透出不明的意味,低声道:“希望今日之后,你们不会后悔。”

说罢右手微抬,只一个手势,便有许多弓弩箭矢自高梁四周和角落对着下边为首的人射去。箭箭精准,并不是全然致命,却也让人顾忌不敢上前一步。

又是一个手势,身前的侍卫主动下了高台率先出刀。这些侍卫都是禁卫府以一当百的好手,自是不会让那些寻常士兵突破防线。顾将军一边应付着箭矢,一边喊道让外面的兵马进殿,却不想巨大的开门声响之后,一声是血满目坚定的将军踏血而入,手中的兵器还淌了血。

那将军步伐沉稳走进,肃杀之气未落,抬头间只听谨宣帝大笑出声。原是卫家嫡女卫锦屏,堪称大封第一女将军的人物。她身旁是一身戎装,脸色苍白的安王。

看了一眼围住殿内叛军的卫府与安王府亲信和兵马,顾将军依旧在做最后的挣扎,“我已与南疆国达成协议,并派了亲信拿了定南将军的印玺去传话给守军让他们退守,只怕如今南疆战事正是如火如荼啊。”

卫锦屏睇了一眼顾将军,不吭不卑的行礼朗声道:“臣卫锦屏不负使命,一两个月的时间平定南疆之乱,并借势诛杀南蛮国皇廷,灭了南蛮国。”

谨宣帝眉心一松,起身下了台阶,亲自扶起卫锦屏和安王,笑道:“爱卿有功。”

第63章 转折(附加病美男安王番外)

“你莫要得意,就算卫锦屏带了兵马赶回来,周遭劳顿,也不如我的优势大。何况城内还有我聚集的兵马,这会儿我的人也该封了皇城了。”顾将军哼了几声,犹不认输。

“妾倒是没见过这般大场面,刚刚也是不当心,穿了敏云皇贵妃送了衣服,给卫老将军开了宫门。”沈夕瑶拽了拽衣裙,那模样确实有几分皇贵妃身边大宫女的错觉。她站在台阶一侧,因着身旁粗大的盘龙柱倒是没几人注意到。

谨宣帝额头猛抽,一时竟不知如何表现,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转向李明德。见他小跑着护在沈夕瑶身侧,心中暗骂这李明德竟然如此不知事,这等场景也能让她出来?

李明德躲过那双寒潭一般的目光,护着沈夕瑶走向谨宣帝。待快到的时候,谨宣帝竟然迎上来,自发的将人护在身前。摩挲了一下手指,涩声道:“何时醒的?御医可有嘱托?怎得身子刚刚见好就出来了,如今宫里形势危急,万一伤着了可如何是好?”

一连串的问话,似乎忘记了如今大殿之上上演的逼宫戏码。倒是四周被看管起来的妃子,目光带了妒忌和愤恨。

沈夕瑶微微一怔,抬起眉睫,娥眉轻挑面上已然挂了淡淡的笑意:“若非如此,怎能向皇上讨赏?”

谨宣帝神色难辨,视线久久凝在她面上,只待周遭安静,才开口:“朕真该死死的将卿卿带在身边。”

这场谋反的戏码毫无悬念的结束,顾老大人身边的长随也接着这个机会离开,原来此人年少之时就迷恋这印染也就是怜容姬的母亲。谨宣帝得知之后,亦是下足了饵培养于他。此间事结束,后宫风平浪静,倒让人生出许多无趣之感。

“主子,如今皇上晋您为正三品的修媛,您怎得一点都不见高兴啊?”自平息谋反之事后,皇上升了容妃为贵妃,章昭容为贤妃,自己主子晋位为嘉修媛。这番算下来,高位的几人,一半都与自家主子交好,任谁看了也知道这是皇上给羲和宫添势呢。

可也不知主子是怎么想的,对着皇上总也没个好脸色,每每二人遇上总让他们这一宫羲和殿的奴才心惊胆战的。幸好皇上不曾计较过。

阴凉下,沈夕瑶斜靠在软榻下。一边看着云岚帮自己燃着丹寇,一边听小全子讲笑话,只当听不到听竹的唠叨。

“主子,贤妃娘娘来了。。。。。。”云溪端了零嘴儿,见宫门出贤妃的仪架停下,赶忙说道。

沈夕瑶眨眨眼,笑道:“还不再去搬个软榻!”说完歪歪头,见章贤妃也只带了一个贴身宫女进了院子,知道她也不喜那套繁文缛节,索性极为惬意的叹一声,“章姐姐来的可真是巧,今儿李公公送来了御膳房的菜谱,妾这小厨房正鼓捣着呢。”

见小全子和小树子搬了软榻出来,章贤妃也不扭捏,学着沈夕瑶侧身靠坐下。接了宫女呈上的茶抿了两口,才道:“你这小日子过的倒是红火,可我跟容姐姐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沈夕瑶将一个果脯塞进嘴里,眯眯眼道:“可不是,如今后宫宫务人事采买都得两位姐姐管着,不过皇上也真是的,多升几位不就行了?再不济,小选也是好的。”

章贤妃见她如此,哑然失笑,“你可别装糊涂,我跟容姐姐最着急上火的是什么,你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沈夕瑶不置可否的挑挑眉,轻哼一声,撑起些身子,问道:“莫说是我,只说姐姐,可会相信帝王真情?”

今日我是你的心头好,哪知明日会不会成了你的隔日仇。这宫里多少人受宠过,又有多少人泯灭在这并不专一的宠爱之中?只说皇贵妃,曾经不也是荣宠至极,今日不也落得一个凄冷下场?

章贤妃几次欲言又止,这种事她确实无法保证。端起搁在一旁的茶盏再喝一口,低垂了眼眸,倒是有许多思量。她虽不知皇上到底是不是有别的图谋,但以旁观者来说,她总觉得皇上是对嘉修媛真的上心了。

斟酌着言语,揉揉眉心,半晌也不再开口劝慰。感情之事总需诸多磨难,若皇上是真心相待,还怕捂不热嘉修媛的心?若他只是一时兴起,一番碰壁之后,想来皇上还能寻他的美人,嘉修媛亦能凭着救驾之功过自己的悠闲生活。

懒懒的轻哼一声,嘴上抱怨道:“当初宫里百花似锦,多热闹。现在可好,百般无趣。”

可不是,谨宣帝那一轮宴会谋反的设计,生生将后宫五品之上的人轮了个干净。偶尔留下的,还都是些不起眼的。吧嗒吧嗒嘴,沈夕瑶嗤笑一声,暗说自己矫情,这番日子可不是顺心极了。许是安生舒坦的日子过多了,总琢磨些歪着斜着的。

章贤妃伸出手指虚虚点了点她,二人又说了许多体己话儿,也都极为明智的避开了谨宣帝。待到该用午膳的时间,章贤妃不欲多留,沈夕瑶索性让人将小厨房的吃食装了两份分别送到她和荣贵妃宫里。

崇德殿的谨宣帝听了消息,一反往常的肃谨表情,咬牙切齿的暗自谤道:“小没良心的。。。。。。”

李明德立于角落,憋着笑的表情就像是一朵开的正盛的菊花。这几日他过的着实精彩,先是替皇上送民间常用来定情的物件给嘉主子,后来又让杂技班排练新杂技,然后是戏班子演民间盛传的一些公子小姐的话本。接着是情诗、送花、送宠物,如今就连御膳房的菜谱都送过去了,可每次嘉主子那边都没个反应,总惹得皇上又期待又气恼。偏偏皇上还乐此不疲。

轻叹一口气,谨宣帝起身行至殿外,望着远处叹气,这大概是做皇帝以来最无可奈何的事了吧。偏偏那个人,自己训不得骂不得冷不得打不得。将手负在身后,不断转动着扳指。

“安王与卫锦屏的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回头神色便是高深莫测,像是算计上了什么。

噎了一下,李明德赶紧弓身回道:“几位娘娘已经赐了嫁妆,皇上给安王府送去的贺礼也到了,想来如今都准备妥当了,只待吉日迎娶便可。”

凤目挑起,深思须臾,伸手轻敲额头,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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