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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攻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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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听说皇后娘娘特意让身边的人去通知了嘉嫔,紧接着羲和宫就准备了步撵。”

喝了一口茶,许是有些凉了,谨宣帝皱了皱眉眉头,心里冷笑,自己这位皇后可真是个有心思的,如今她这番做派可不就是狠狠地往嘉嫔心口捅了一把刀然后又撒了一把盐,最后才说是撒错了。

“那朕也该去瞧瞧,怎么说朕也想知道若嘉嫔有孕到底谁会下手害了她。”更重要的是,他想借此见到那个女子,以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见到她,照顾她。

景阳宫,给位嫔妃都按了自己的品级一一落座,地上跪着四个宫女两个奴才,但谁也不曾开口过问似乎并没瞧见一般。就连一向跟沈夕瑶看不对眼的嫣充仪和苏贵姬都不曾自找没趣地多跟沈夕瑶说半句话。

“皇后娘娘,各位主子,这几个人就是近来传闲话传得多的和几个私下议论他们自己主子可能有暗害嘉主子的人。”景阳宫的管事太监见人到的差不多了甚至皇上都落座了,赶紧上前解释。

“皇上,您看。。。。。。”看了一眼底下坐着的嘉嫔,只见她面色一片惨淡,此时竟然只能靠着身后的宫女还能勉强坐稳,皇后转头看向了坐在自己一旁一直未曾发话的谨宣帝。

“自然由皇后全权审问,朕今日只想得个明白,好好的嘉嫔如何受了这般大难?”看了一眼皇后亲手放在自己手边的茶盏,谨宣帝手指微微一动,语气中听不出他究竟有什么意思。

“不知嘉嫔可有什么想法?”这话问着是宽和温柔的,但沈夕瑶的身子却因着这句询问又晃了晃,半晌才回过神来,几乎咬破下唇地回道:“自然由娘娘做主,妾只希望知道这次的事到底是意外还是*?”

皇后未曾询问别人的意见,其他人自然也不会上杆子说话,这事儿万万不能落在自己头上。

“你们都该知道,如今皇上和本宫为的是何事?本宫不想多说那些没用的,你们若是招了也就罢了,若是不招。。。。。。”

未等皇后话说完,谨宣帝就用茶杯盖碰了碰茶杯口,不带任何情绪地说:“那就直接送慎刑司,左右朕想查的事还没有查不出来的。”

皇后一愣,接下来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来,皇上这是何意?刚刚还说要自己全权处置,如今怎就又耐不下性子要将人直接送到慎刑司?她的目光转向丽贵妃,之后又嘉嫔,可是为了这二位?

“皇上,皇后娘娘,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从来没有害过嘉主子,奴婢甚至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奴婢只是听到隔壁的姐姐说寒食节的事,想着无事才闲聊这猜测了几句。”说着中间的一个宫女已经是不要命地磕头。

谨宣帝面无表情看着地上已经把额头可破的宫女,淡淡地说:“妄自议论主子,杖毙。”

杖毙?此话一出,众人心里都是一惊,如今还没有审问就要杖毙,这接下来又会如何?皇后此时也不敢说什么,这几个人虽说私下里说了许多,但她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今日原本是想着皇上不会来,下边几个人都有心思知道不能真的接手审问这件事,所以她只是想着按着自己的意思找两个人出来认罪,顺便恶心了嘉嫔。

李明德赶紧让两个大力太监将人拖了出去。接下来剩下的五个人虽然也在磕头但都不敢再喊冤,就怕引得圣上发怒保不住小命。

“你,自己说。”随手指了个小宫女,冷冷地开口,虽然语气中依旧不含任何感情,但这话竟然是让人觉得彻骨的惧怕。

“回皇上,奴婢是膳食坊的小宫女。”说话的宫女哆嗦了下身子,也不敢抬头更不敢发出啜泣的声音,只是哑着嗓子回到,“当初嘉主子不得宠的时候,许多个主子都来膳食坊递了话说。。。。。。”飞快的瞥了一眼皇上皇后,才接着说,“说不许给嘉主子送热菜热饭。。。。。。马答应当时更是将给宠物坊的饭菜同嘉主子的换了。。。。。。”

听了这话,谨宣帝面上不露怒气,只是抓着茶杯的手明显更加用力了,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皇后,“既然马答应如此喜欢宠物坊的饭菜,日后膳食坊就不必在准备她的吃食了。”

第39章 真相如戏

接下来几个人的描述明显都是避重就轻的,都承认自己又错,但都不曾与嘉嫔二皇子落水一事有关。

“听你们说的朕头疼,既然你们都觉得自己有错,那就都送到慎刑司吧。”正当几个宫人松口气觉得慎刑司虽然恐怖,但至少保下了自己小命儿的时候,谨宣帝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只要撬开他们的嘴,得了朕想知道的东西,其他的生死不论。”

皇后心里一惊,这后宫阴私不就被皇上知了大半?哪个主子没些手段,这底下的人恐怕传得消息也是五花八门,各种编排,若那些东西真的到了皇上手里,自己这个皇后如何再在帝王面前有几分敬重?

“皇上,奴婢们真的没有做过啊。。。。。。”其中一个宫女的喊声最大,被人拖下去的时候条件发射地看向了站在嫔妃之后的一个女子。

“等一下。”虽然那个宫女刚才只是慌张地看了一眼角落,但谨宣帝还是瞧得清楚,视线划过屋里众人,最后落在一脸苍白站在最后的白答应身上。

“春梅,你来说。”见皇上看着其中一个宫女皱眉,皇后知道他是不愿再开口,直接问道,“你可是知道什么?”

听了这话,不光谨宣帝斜眼看了她一眼,就连苏贵姬这种一向没脑子的人都瞧了皇后一眼。若说皇后提前不知道内情,恐怕谁都不信了,否则一个小小的不受宠的答应身边的宫女叫什么,她能知道的这般清楚?

自己这位皇后可真是越发的不济了,怎么说也该是有些手段的,如今说话竟然这么没脑子。不再看皇后,莫不是被李家的事牵扯的脑子不清楚了?

“回娘娘,奴婢,奴婢。。。。。。”似乎许久才下了决心,“奴婢是白答应身边的宫女,只是在嘉主子出事之前,奴婢的主子曾与马答应有过密谋。”

见皇上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赶紧接着磕头:“奴婢真的不清楚,当时两位主子说话的时候早早把奴婢跟兰心姐姐赶到外面守着,只是断断续续能听到怀孕、摔倒、撞掉之类的话。后来主子又去探望了。。。。。。”

话还未说出口,谨宣帝直接起身一脚将春梅踹开,阴沉着脸:“果真是不要命的奴才,朕的子嗣在你们眼里竟然只是摔倒、撞掉就可以的,可真是蛇蝎心肠。”

“皇上饶命。”春梅不防备皇上如此,直接被踢到了一旁,嘴里直接吐了一口血混着眼泪囫囵不清地求着。

回身再次坐下,由着宫人用锦帕擦拭着自己的龙靴,只是眼神的余光扫过沈夕瑶苍白无神的面色时,心里叹了口气。他从未如此为一个女人操心过,许多年前与惠妃协议伤了孩子,也未曾像如今这般为难。

春梅的话刚完,白答应和马答应就愤怒地看向地上的春梅:“皇上,婢妾是冤枉的,这小贱人不知是谁收买的竟然如此污蔑与婢妾。”

谨宣帝并不看地上的人,知道白答应和马答应自己说的都说不下去了,哆嗦着爬跪在地上。

“皇后,你就接着审吧,至于朕的意思。。。。。。”面无表情,语气森冷,手上却优雅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既然春梅指认,本宫也不能不查,”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皇后心里也有些恼火,皇上这意思到底是要查下去还是就此打住,直接查到白答应和马答应身上就行了?“兰心,你说说。”

被点名的兰心瑟缩了一下身子,从几个宫人中爬出来也不敢抬头,哆哆嗦嗦地叙说。

“主子不忿因嘉主子失了位份,想着报复回来,所以在白答应去找主子的时候,才会想要借由白答应的手除了嘉主子。不仅如此,白答应当时还想要让嘉主子再没了有身孕的可能。”

白答应霍然地抬起头,怨恨地看着兰心,那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兰心和春梅二人。然后又看向沈夕瑶,咬咬牙竟然起了同归于尽的心思,沈夕瑶自在沈家就是自己的克星,凡是她在的地方根本没人能想起自己,不仅父亲嫡母祖母兄长宠爱,更有许多好友照顾她。好不容易自己喜欢上一个人,那个人眼里却也只有她。如今进宫,本以为她失宠了自己定然能踩着她平步青云,却不想她一路做到了嫔位还得了龙胎。她恨,恨这个人抢走了她的一切。

见白答应含恨不甘的目光投来,沈夕瑶心里暗自咂舌,但面上一个恍惚,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白答应,我却不知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对我有如此恨意?自你我入宫,从来都是你设计我,让我得了不堪的名声有惹了许多人,我何曾对不起过你?”

白答应讽刺地笑笑,甩开一旁被宫人抓着的胳膊:“为什么如此恨你?若是当初你不非要进宫,如今只怕得宠的就是我,这个嘉嫔也会是我。而你,见了我也只有跪拜的份。”

莫说是宫女太监,就算是座上坐着的众位也被她这番话吓了一跳,尤其她身边的马答应更是惊恐到瑟瑟发抖却毫不敢有任何动作。

沈夕瑶听了这话,只觉得十分可笑,此时起身已是摇摇晃晃的只能扶着听竹。这是多么奇葩的想法啊,难不成少了自己谨宣帝就能宠爱她?不说别的,单说她小家子气的算计只怕也入不了谨宣帝的眼。更何况,从她投入贤妃阵营的时候,皇帝就容不下她了。

“我只以为你只是嫉妒心思,却不想你的思想如此不同寻常。”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白答应,“可就算你恨我入骨,你又如何忍心算计孩子的性命,那日但凡我不懂水性,只怕二皇子也只有溺毙的结果。既然敢算计别人的命,何不给我一瓶鹤顶红,不过就是片刻之间。”

见沈夕瑶强忍着情绪,说出这些话,谨宣帝就知道她心里只怕也是绝望的。这绝望,是对后宫争斗的,大概也有对自己的。手指动动就想上前,但最终却还是没有动。

“我入宫自是老天都帮我,可如此你怎么能认为我若不入宫,你就能比的过宫里的众位姐姐?”似是情绪激动,沈夕瑶甩开被听竹扶着的手,气极而笑,身子都忍不住抖了起来,苍白的脸颊更是因为气愤红的不正常,“不说皇后娘娘娴雅端庄,后宫那位妃子娘娘是你能不得上的?如今却说是我挡了你的路。”说着就走到了白答应身边,“那日你与马答应各自送了东西来,可偏偏两种东西相遇就会出现毒物,你可知道?我本以为你不曾存了害我的心思。”

“你。。。。。。”白答应不曾想沈夕瑶说着般话,若是平日里她自然也不会说这些话,只是此刻,纵然她比不上别人,依旧不想让人轻贱了去,“纵然皇上不会喜欢我,那又如何真的喜欢你?否则你入宫一直未能得宠?如果不是因为你父亲和兄长,皇上甚至不会知道你是谁!”她刚想着接着骂些什么,就被一旁守着的大力太监一把捂住了嘴,如今皇上的脸色何止是难看,简直是阴沉的发狠像是回头就能要了说有人的性命。何况这位还是当众辱骂嘉嫔牵扯了好几个主子,这真是要了他们这些奴才的命呢。

如此殿里出了几个宫女压抑的哽咽和啜泣声之外,再没了别的声音。白答应努力仰着头看着上座的谨宣帝和皇后片刻,突然发力挣脱了太监的掌控,眼露恨意地拔下发髻间的钗子起身冲向还没有回身的沈夕瑶。

“主子!”听竹吓得赶紧扯了一把沈夕瑶,只听一声清脆的瓷器声响起,接着就是许多人嘈杂的声音。

等站稳了,回头就见白答应一身狼狈,全身是茶叶子,脑袋上还破了个洞的趴在地上。

“皇上,皇后赎罪,刚刚是妾手滑了,竟然把茶杯摔在了白答应身上。”章昭容叹口气起来福身行礼,然后就是不伦不类地请罪。

心里长舒一口气,谨宣帝神色不明地瞧了一眼章昭容,缓缓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至于刚刚的失态,似乎从来不曾发生过。

皇后眼瞧着皇上刚刚的动作,愣了愣,眼中闪过晦暗的光,这嘉嫔倒是得了几分福气呢。

只是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如今这般还如何接着审问?正想着却见谨宣帝向自己看过来,似乎也并不在意刚刚的闹剧。

“嘉嫔,无碍吧。”皇后站起身,面带惊恐地看了看被人按住的白答应,又赶紧让人去宣了太医,见她似乎真的并无大碍,才让听竹扶着她坐下,有带着怒意训斥道,“不说皇上的心思是不是你有资格猜测的,单说这后宫就容不下你这种恶毒不善,心怀异心之人。残害皇室子嗣,陷害宫妃,你有何资格说你爱皇上?”

“白氏末人,甚为后妃,擅猜帝心,当帝后而公然行凶,如此。。。。。。”

第40章 真相如戏二

话未完,之间沈夕瑶直接跪在自己座位之前,神色黯淡地说:“妾有话说。”

“你可知刚刚皇后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谨宣帝面色不改地瞧着地上跪着的沈夕瑶,也不叫起,他这一开口倒是让皇后难以寻了借口训斥与嘉嫔。

“皇上,皇后,”沈夕瑶额头贴地行了大礼,才缓缓地抬起头来,脸上的神色让人看不懂是痛苦还是伤心或是绝望后的麻木,“妾与白答应自进宫并不亲近,后来她得了宠,我二人就愈发不合。妾是家里嫡女,自小被家人娇宠,也是瞧不起她的,但妾从未想过要伤她半分。”

并没有直接开口请求,只是暗淡地叙说着,也不知是想要找个发泄口还是真的傻到如此,真以为皇上会因着她自己揭开伤疤就对她多些怜惜?

“刚刚白答应说了许多,妾虽不赞同,但却知道她是恨毒了妾。”沈夕瑶的话让谨宣帝心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但依旧没说什么,“白答应怨恨妾,妾也不见得不讨厌她。只是如今她落得这般下落,妾其实并不高兴。妾不求皇上皇后放过她,因为妾没那么善良,更没那么傻,妾只求她的罪名莫要连累白家。”

说完又是缓缓一扣头,如此毫不避讳的话,并没有惹得皇上恼怒,只是面色也没常日那般好。谨宣帝心中有波涛翻滚,他心里清楚嘉嫔真正念及的是白家寒门之名。如今自己重用寒门和清贵,白家虽不显眼,却也是联系底层的一步好棋。

“皇后管理后宫是好的,今日之事朕就交给皇后。”谨宣帝并没有接话的意思,只是探身拍拍皇后的手背,然后起身对身边的李德明说,“稍后让人送了那支前朝孝慈仁和皇后的凤钗送来。”

本来正在无趣地用护甲轻轻叩打身边靠椅的丽贵妃,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嘲笑,不过是一支钗子而已,皇后当真以为皇上是给她承诺什么呢?又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地,嘴角的嘲笑也有些几分苦涩。如今虽说皇上也念着阮明宫,但到底是不比往年,不过想他送去了二皇子,只怕也是依仗着往日的一些旧情。

谨宣帝脚下不停,略过沈夕瑶的时候微微慢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出了大殿。沈夕瑶的心跟着这脚步声也提了起来,直到那声音离开了,心里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到门口的时候,李明德抬头,不经意却瞧见皇上的神情有着说不出的落寞。走在宫道之上,突然觉得脖子一凉,竟然是下雪了。抬头瞧着发暗的天,心里也不知想了什么。

“皇上,下雪了,是不是坐撵车回宫?”眼看着雪越下越大,李明德赶紧上前几步提醒道。如今皇上未曾撑伞更没有那暖袖和暖手炉,若是身子出了问题,那可如何是好呢?

伸手接住几片雪花,直到它们在手中融化成水才敛了面色的失落和落寞。见皇上没有说话,李明德赶紧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去取了伞,然后默默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路在零零散散的雪花浸染下一点点湿润,显得萧瑟异常。

“皇上,”接过小太监送来的伞给皇上撑起,轻声提醒道,“天冷了,皇上若是不照顾好自己,只怕嘉主子又要唠叨奴才们了。”

其实这话说的有些越矩了,只是听在谨宣帝心里却是极有暖意的。回首看了一眼李明德,见他垂眸立在身后,心中一松,到底还有那么两个人是真的关心自己。如今就连李明德这个不与后妃拉关系的人都开始用嘉嫔来劝慰自己了。

“朕记得当年长公主生病,父皇和废太子日夜去探望,当时朕是十分羡慕的。”只是当时,他甚至连真正去关心兄弟姐妹的资格都没有。之后自己的母妃命至危难之时,父皇恰至南巡,甚至身边还收用了几个江南美人儿。当时自己是何心情?愤怒?厌恶?痛苦?只是到母亲去后,父皇后悔了,最后那句后宫女人没有真心,可真真是可笑的,至少母亲至死都等着他念着他想着他盼着他。

可如今,自己竟然也成了那样的男人,冷清冷心薄情之人虽不是个好夫君好父亲,只是在父皇心里,这样的人才是最适合做帝王的人。

“皇上,都过去了。”

走了一会儿,脚下的路就有些打滑,但谨宣帝的步子依旧如他的人那般稳健毫不见不稳。

自回了羲和宫,沈夕瑶就开始低烧,就连睡觉也是睡不安稳的。就算如此,谨宣帝也未曾再来探望,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他总不能在自己没保证的情况下再乱了心神,更害了沈夕瑶。

倒是在白答应被赐毒酒之日,金顺仪倒是大着肚子去了羲和宫,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当夜听竹和云溪找到嘉嫔的时候她正披了白狐大髦昏倒在雪地里。听说当时雪已经有一尺之深,也不知嘉嫔到底在外面待了多久。

崇德殿,李明德手上捧着一个深褐色的暖袖进门:“皇上,嘉嫔今儿派人送来一幅暖袖,说是深褐色的配着皇上的玄衣也是好看的。”

谨宣帝自然知道嘉嫔的意思,一入冬日他总不喜带了麻烦的暖袖,只怕这嘉嫔是想法设法提醒自己呢。想起上次她牵起自己手时,只因受凉就不高兴了,虽然话里归罪了自己身边伺候的人,但还是捂了自己的双手为自己保暖。

谨宣帝将目光从暖袖之上收回,半晌才轻笑一声,胸口处跳的微微有些快了些,“把东西给伺候的人收好,明日便使了它,也免得嘉嫔总是唠叨朕。”

李明德看了看皇上柔和了的面色,才赶紧问了要不要摆膳,这几日皇上为了处理青州的事务,已有好几日未曾好好休息,又因为嘉嫔和沈小大人沈延穆的事日日没有心情用膳。

夜里,李明德伺候着谨宣帝进了寝室,才犹豫了一下开口:“皇上,刚刚羲和宫传了两位太医过去,听说是嘉嫔身边的听竹哭着去请的。外面都传嘉嫔可能不好了。”

谨宣帝神色突然一变,刚刚要放在玉带之上的手直接就收了回来,转首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不来崇德殿知会一声?”

“回皇上,刚刚云溪递来消息,说是嘉嫔不让她们来说。似乎是金顺仪去羲和宫探望了嘉嫔,二人不知说了什么,嘉嫔就将身边的人打发出了了。等到晚膳后服药的时候,听竹才发觉嘉嫔不在屋子里。找到人时,嘉嫔已经昏倒在外面的雪地里。”虽然知道谨宣帝对嘉嫔有了几分不同,但近些日子即使嘉嫔发烧,皇上也不曾去探望过,更不曾给过赏赐,有时候有些不长眼的宫妃私下里说些不中听的,皇上也未曾让人制止,李明德有些摸不清谨宣帝的心思了,难不成是皇上厌倦了嘉嫔?所以刚刚只是试探地提起,如今见皇上面上露出真切的担忧,语气中也带了焦急,这才放心赶紧将云溪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扣着玉带的手在听到这动作一顿,正在迈出寝室的步子也停了下来:“太医怎么说?”

“听太医说是郁结于心,受了风寒,加上前些日子身体并未调养过来才晕倒的。只怕不能再受刺激,要将养着才行。”

“金顺仪,”眯了眯眼睛,明面上嘉嫔刚刚失了孩儿,今日害她的凶手又被处置,她一怀了几个月身孕的宫妃有什么好去看的,这不是往嘉嫔心口上撒盐吗。若真被嘉嫔记在了心里,只怕自己日后取得原谅更难啊。何况当初陷害嘉嫔之事,她也少不了牵扯,当初就是顾念这她肚子里的子嗣才让皇后将事情结束在白答应和马答应身上。谨宣帝开口,“既然身子重,以后就别出玉涛阁了,省得让人冲撞了。”至于生了孩子以后是不是能出来,倒没说什么。李明德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边记下皇上的吩咐,暗叹,这金顺仪也是个傻的,以为嘉嫔不得宠了就急乎乎地踩上一脚,如今不得帝心,只怕日后也就废了。

“李明德,让人守住崇德殿,莫要声张。你跟朕去一趟羲和宫。”说着也不顾外面还在下雪,匆匆地大步出了门。

李明德也来不及给谨宣帝撑上伞,其实就算是撑伞以皇上的速度只怕也当不去风雪。从门外宫女手里接过一盏灯笼赶紧跟在了谨宣帝身侧照着。

谨宣帝并没有失了仪态,只是步子的频率,泄露了他此时不安的心情。这个后宫他二人不止走过百次,哪里能避开明面上巡逻的禁军,他们一清二楚。至于暗地里暗卫的巡逻,就算碰上也没人敢泄露他的行踪。

“给皇上请安。”赶到羲和宫的时候,正巧云岚抹着眼泪端了药碗出来,见突然出现在院子里的皇上赶紧掩饰住诧异跪下请安。

“起来吧,你们主子现在如何?”谨宣帝踏上走廊,在云岚的指引下进了殿门,想着身上的寒气也不着急进寝室。

第41章 滔天的疼

“回皇上,主子刚刚喝了些安神的药,睡下了。”听了声音,云溪也从屋里出来,还没跪下行礼就被皇上免了。

“嘉嫔身子本来就没养好呢,你们怎么就让她一个人出门了?”谨宣帝搓了搓手,觉得暖和了才将身上的大髦递给李明德,只是问向云溪云岚的口气明显不好,“下边人都是怎么伺候的?这么大的宫殿,外面竟然也没个值夜的。”

云溪知道谨宣帝动了怒,赶紧跪下,她心里也是替主子委屈的。又瞧见谨宣帝靴子上还没融化的雪花,就知道只怕皇上也是得了消息就匆匆赶过来,她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但她是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的。

配合了谨宣帝压低声音:“回皇上,如今下雪,打扫起来费劲。羲和殿的奴才好多都去帮别的宫的主子干活去了,主子心里不舒坦也不曾让人约束他们。小全子和小树子如今一个去了景阳宫,一个被主子派去送金顺仪如今还未回来。刚刚云晓怕主子夜间醒来用热水,又去了小厨房,所以才没人在外面值夜。”

谨宣帝点点头,也不让人打帘就进了寝室,不到片刻听竹也出来了。

在外面候着的几个人,心里都突突地觉得不真实,这么晚了皇上只带了李公公来,这是何意?

寝室里,雕花的床被自上垂在地上的帐子遮掩的死死的,屋里因火玉和地龙倒是暖烘烘的。抬脚上前两步,只听到帐子里发出几声难受的呻吟。慢慢揭开帐子的一角,就瞧见昏暗的灯火下沈夕瑶带着病态的脸苍白一片,整个眉头都皱的死死的,甚至手都紧紧地抓住被子,似乎极为不安稳。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亏得这次没有再发烧。微微叹气,俯下身将人带着被子抱进怀里慢慢安抚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呢喃地唱着儿时母亲唱过的歌谣。一直等到怀里的人慢慢松开了眉头才停下动作。

看着沈夕瑶的身子慢慢柔软下来,脸上也不像是之前那般不安,谨宣帝才慢慢将人放下。想来自那次在荒废的荷花池边遇到她也不过五个月的时间,可就是这短短的时日,她就由一个快乐任性的小女孩变成如今这般,就连对自己笑着也带了许多黯然的样子。作为帝王,他一直都知道后宫的阴私手段,也一直觉得后宫的女人平日里除了做自己的棋子,就是做井上添花之用。所以他冷眼瞧着那些宫妃斗得你死我活却从来不插手。他就像先帝所期望的那样,冷清冷性,从来不会爱人,更不需要别人来爱。直到有那么一个小嫔妃,让他有了不舍得情绪。

如今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对这个女人的关注,已经超过了利用的心思,可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处置这种感情,虽不炙热但却时时刻刻萦绕着,总是不自觉地想着许多。

静静地坐在床边,最终也只能轻叹一声,悄悄地离开。出了正殿,眼看就要踏出宫门,谨宣帝下意识地回首就瞧见羲和宫院子里摇曳着几盏摇摇晃晃的灯笼。

“皇上,妾给你留着灯,你什么时候来多晚来,妾都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满院子的黑暗。”当时那个娇俏着皱着鼻子跟自己讨要御制梅花糕的女子,如今甚至不知道自己曾经来过。

“明日让人去景阳宫告知皇后日后就免了金顺仪的请安,三年内所有封赏皆免了金顺仪的。”负手而立,在这雪天原本傲气浑然的帝王也多了些忧愁和恼怒,“让小金子去羲和宫帮着管束一下,顺便让人查查那些奴才都是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如此怠慢自己主子的奴才留着也无用。”

他倒是不知,这宫里哪个主子院子里的活多到要别的宫里的宫人连夜去干。

谨宣帝离开后不久,沈夕瑶就慢慢睁开了眼,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皇帝一定会来,只是她不曾想到的是谨宣帝对她似乎是真的有了真心。

从锦被里取出暖炉放到一旁的小木几上,沈夕瑶动了动帐子。

“主子,您可是醒了?”坐在帐子之外值夜的听竹见帐子晃动,上前两步轻声问道。

坐起身,答了一句,让听竹打开帐子,帮自己揉了揉额头,才问道:“现在几时了?”

“已经过了亥时了。”听竹帮沈夕瑶垫起一个软枕,又披了外衣,才问道,“奴婢让云晓在小厨房留了火,主子可是要用些什么?”

“不必了,我没胃口。”沈夕瑶语气平淡。

听竹张张嘴,也没说出什么劝慰的话,最后只得干巴巴地说:“主子莫要听信了金顺仪的话,皇上对主子是极好的,刚刚还冒雪来探望了主子,只是看主子刚刚睡着没忍心叫醒您。”今日,白庶人被赐毒酒,后宫多少人对主子明嘲暗讽,甚至好几个主子还故意送来了好多物件说是祝贺主子身体健康得了公正。随后崇德殿就传出丽贵妃伴架的消息,还有那句“晚晚伴架,朕心甚喜”。。。。。。当时诛了主子的心。

“就算是来过又能怎样?”眼中带了暗淡的光,如今自己这般情况,他都能宣了别人红袖添香,如何能说真正看重自己?好在,自己的心还守在自己这里。

“行了,你退下吧,今夜早些休息。”也不给听竹解释,沉默着重新躺下想要慢慢睡去。

听竹见主子这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担忧地看了一眼帐子。今日是十五,皇上晚上虽然没有翻牌子,但白日里一整日都与丽贵妃在一起,足见丽贵妃依旧是盛宠在身。而崇德殿传来的话,说是皇上携了丽贵妃的手作画,期间提起了嘉嫔,皇上只捏了捏贵妃娘娘的手说:“何必谈及其他宫妃?有晚晚伴架,朕心甚喜。”

如此表白,后宫独一份,更是将嘉嫔打在了尘埃里。怕现在在许多人心里,嘉嫔也不过是皇上消遣的玩意儿呢,只等皇上彻底厌倦了她。

但是这话是如何传进后宫的,金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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