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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苍灵-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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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啥!可以拍死我!但是千万不要抛弃我。。。
44第43章
“我;许是要离开了……”执念有些失魂落魄地重复着这句话。她不知自己离了这儿还能去哪;云天城容不下她,未名城也容不下她;那么其他地方呢?魔界再大也不过由得绿蜥族只手遮天;想来这个魔界是无法留了吧。
“大姐头……”花溪皱眉;却不知如何安慰执念;同她相处这么多年,又怎会看不出她心中时常苦痛?可是,不管发生什么,她都只会一个人躲着哭;未曾像今日一样失魂落魄过。
自觉失态,执念努力地笑了笑,自是不知那笑容看起来多么牵强;她拍拍花溪的手,道:“多好啊,我终于去到天涯海角,不再为任何一人驻足停留。”
只是,这样的自由总会有所代价。代价便是永远孤身一人。
“大姐头,你别吓我,族长怎么可能赶你走!”
怎么不可能?她凭什么用一片虚情假意换取别人的真心?凭什么用伪装出来的爱换一世呵护?她自知不配,却醒得太晚。她只不过想要一个家罢了,沈烨给,她便接住了,沈烨收回,她便也可以滚了。这就是交易,不必卑微乞怜。只是她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心痛。
“我们先回房好吗,天都黑了,我们回房慢慢说,族长正在气头上,或许过两天就没事了……”花溪心疼地拉着执念,直想往院门里走,却是怎么也拉不动她。
“花溪。”执念轻声叫着她的名字,道:“我本想着,收拾收拾东西,也就走了。可是来到这门口,我才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这里的一切自然也不属于我。如今的我是孑然一身了,那么,就当我回来是与你告别的吧。”
花溪不禁沉默,若不是她说出谢怀青的事,执念怎会这样失魂落魄?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用双手死死拽住执念的衣袖,眼里满是不舍:“大姐头,你还有我啊!”
“别哭哭啼啼的啊,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抓着我不放也没用。再说了,我也接受不了你的性别啊,下辈子做个男的再娶你,这辈子算了吧。”执念开着苦涩的玩笑,掰开花溪的手,深呼了一口气,“千万别哭哦!”
花溪抹了抹眼角的几滴泪水,道:“大姐头下辈子当真要娶我?”
“感动了?”
花溪支吾片刻,道:“那那,那大姐头你千万别死啊!”
好另类的祝福啊……执念此刻虽然很伤痛,还是很想给她一耳光。不过终究是自己先开起的玩笑,忍了!她怎么就忘了这死丫头是沈烨派来监视自己的人呢?只是这一走,兴许真是永别了。
“别了啊!”执念挥挥手,这才刚转身走出几步,竟是恰好撞见了回家的沈烨。其实这又怎叫恰好呢?本与他就是前后脚离开地牢,怪只怪自己鬼迷心窍才又回到了这里。本就才见过一次,只是此时她再一次站在沈烨面前,看着他阴沉的脸,竟是说不出的胆怯,只得埋下头等待着他开口,连往前再迈一步的勇气都没有了。
沈烨目光冰冷刺骨地看着执念,许久才开口道:“你要走?”
“离开你的视线范围,给你一个清静。”
“你要去哪?”
“有多远,滚多远。”执念突然抬起头淡淡的望着沈烨,感受着他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彻骨冰寒,嘴里执着的说要离去,心里却执着着想要一个挽留。同时,也问着自己,若再有一次机会,可会爱上他?
“我准你走了?”沈烨目光如刀锋般凌冽,他大步上前狠狠抓住执念的手腕,将她扯进了院门,咬牙道:“你的命是我给的,要走要留,要生要死,都由不得你!”
花溪在一旁惊慌的想要劝阻,却终是没敢开口,只任着执念被沈烨拉走。
执念惊慌地跟在沈烨身后迈着急促的步子,迷惘地看着他冷峻的侧脸,这算是挽留吗?亦或是,强留?他是舍不得,还是真如话语中所透露地那般霸道?
为什么,此刻沈烨看着她的目光如此森寒可怖,抓着她的掌心如此粗暴野蛮。
沈烨用力将她丢入房中,仿佛是在扔掉一个垃圾,神情之厌恶,让执念无法相信眼前这个人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沈烨。
执念就这么惊恐的看着他双手开始结印,青光在黑夜中映照着他俊美的脸庞,幽幽伴着他眼中地愤怒与嘴角地冷笑勾勒出这么一个妖孽的男子。那青光迅速将整间屋子重重包围,将每一处窗口都封死后消失不见。此刻执念似乎意识到了沈烨想将她软禁,心中不由愤怒:“沈烨!你若无法容忍这样的我,你若不愿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不要强留我于此地!”
沈烨缓缓放下结印的双手:“我是无法容忍这样的你!也不愿意再给你任何机会!我可以容忍你心里有另外一个人,我可以等你慢慢遗忘他然后爱上我,但是我不能容忍任何背叛!我早该知道,你不过就是仗着我的宠溺求个寄宿之地罢了。”
因为背叛吗?就因如此,你就要如此绑缚我?
执念突然觉得心好痛,痛得仿佛不能呼吸,可又是这般的让人想发笑。竟是会为了他心痛吗?她不禁大笑起来:“沈烨,你我之间谈何背叛?我的心可曾有一分一秒属于你?”这是气话,她忍不住说出这样的气话,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伤害眼前的男子,兴许是习惯了被包容,才变得那么变本加厉。她控制不住此刻的自己,尽管如此的恐惧,却还是想听到他一句温柔的道歉而已。
“对,我不该贪心。”沈烨的声音竟是有些沙哑:“只要你的人不要离开我就够了,从一开始我就应该锁住你,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背叛我。”
“你真的疯了!”
“我很清醒,至少这一刻很清醒。”沈烨走进这间被青光封锁的房屋,蹲到执念身旁,掐住她的下巴,嗤笑道:“我怎会不知,你费尽心思讨好我,不只是为了一个安稳,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将来让我饶了谢书林一命。你是那么在乎他,在乎到可以违背自己的心意,与我在一起这么多年。”
“沈烨,我曾想过,这一生同你在一起,也挺好。”执念哽咽起来:“你不用这般困住我,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说不想我走,我会留下来。”
“我的一句话分量这么重么?”沈烨眼中似蒙了一层薄雾,却又在顷刻间褪去:“倘若他要带你走呢?我要怎么留住你?我不该放纵你,不该宠溺你,不该给你自由,不该让你有背叛我的机会。”
“沈烨……”
“我决定要让谢书林生不如死,你说好不好?”
“不要!”执念不禁失声惊叫,随后却见沈烨嘴角地那抹冷笑越发妖冶,眼中的疯狂之色越发浓烈,让她深深地陷入一种无助之境。
“我不该对你说这么多的。”沈烨将执念从地上抓起,几步走到床边又将其扔下:“想为他求情吗?”
执念隔着一层眼中水雾看着沈烨,他的脸是模糊的,他的心是模糊的,他是模糊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只觉这个世界都是模糊的,自己并未真正看清过任何。
“想救他吗?要不要考虑一下,继续骗我,继续装作│爱我?”
“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习惯了,真的不舍了。”真的,都是真的……执念看着沈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沉默片刻后只余下默然与麻木,他终究是不会再信了。
沈烨想要什么?她又能给出什么?
一切吗?在这个世上,她本就一无所有。除了自己,又还能给他什么?
将自己彻底交予他么?这本就是预料好的结果,为何此刻却如此不情愿?
“你想要的,究竟是哪个我?”执念苦涩地问着:“真实的我?虚假的我?”
“我要,你就能给吗?”
“对。”执念嘴角勾起一抹清丽笑容,竟是如此自然。逢场作戏,谁又不会呢?
“看来我对你而言,还是有利用价值。”
“你敢选吗?”她倒要看看,他如何对待这一场没来由的感情。
是要留得一份真心,亦或是是所有的感动在顷刻间支离破碎,从此以后彼此利用。
只是,她可以那么坦然的想问,沈烨却无法坦然的回答。
多么的想留住她啊,却不能。
他必须伤害她,每一个眼神都要冰冷无情,每一句话都要利如刀刃,每一个动作都要粗暴野蛮。
他必须让她恨,这是利用,不能变为一场爱。
面对这段感情,必须让其支离破碎,不能挽回任何。这是一场戏,能哭能笑,却都是演的。入戏再深,也不能去爱。
“我不会再爱你了,不会再作践自己的真心了。”沈烨坐到了执念身旁,看似温和地笑道:“如今的你,不是我所认识的执念,只是谢书林的女人,一个为了保护他而出卖自己色相的贱人。”他的话狠狠刺在执念心头,也狠狠地扎在自己心中,溅起层层血色,最终化作浓浓的水雾萦绕于眼前。他就是这般将她的心捏在指尖,仿佛一用力便可以揉碎,却不知自己的心此刻是否安好。
她究竟做错了多大的事?竟是将他变得像一个陌生人?她看着沈烨的目光终究是渐渐浑浊起来:“那么族长,请拿走我身上你所想要的一切,放过他。”
好,很好。
她叫他族长,让他拿走她的一切。
果然,为了谢书林,她什么都做得出。
难道这不该庆幸么?她终究是顺着自己布下的局一步步走了下去。
可为何会如此不甘……
“这样的你,怎配让我视若珍宝?”
执念闭上眼,任沈烨伸手抚摸着她泪痕满面的脸庞,那冰凉的指尖第一次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被冷冻结冰。
这般失魂落魄,是为了护住那个人,还是为了他的绝情?
此刻的心痛,究竟是为了谁?
眼前的男子,又可曾爱过?
再也辨不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45第44章
执念淡淡地抬头将沈烨推开;在他灼人的目光下一件一件地褪□上衣物;将自己袒露在这个陌生男子的面前。
对,他是陌生的;他的语气里没有昔日的温柔;眼中没有昔日的宠溺。
——我不会再爱你了;不会再作践自己的真心了。
正如沈烨所说;她得不到那份让人依恋的爱了。因为不配。
淡淡青光中,她已不着寸缕,只静静看着沈烨:“族长,这可是你想要的?”
沈烨默默审视着眼前的执念;不禁心底一颤,他侵占过的女人岂止眼前一个?可现下为何怯了?他不知为何,只是心里一个强烈的念头告诉自己;她若非真心,这副躯体要来何用?
怕了吗?莫不是他要的?执念浅笑着上前用双手勾住沈烨的脖颈,看着他刹那间迷茫的眼,心中竟满是报复之意。
她要怎么报复他?明明错的是她!
可是,她就是习惯仗着他的爱去伤害他,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此刻她脸上带着讥讽的笑,魅惑的笑,却唯独失去了那一抹最纯真的笑。她伸手解下沈烨腰间的玉带,扯开那华服的衣襟,用自己的身躯勾引着眼前的男子。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在作践自己的同时扰乱他的心。
她竟是如此自然的将自己交付给这样一个人,只是为了报复么?竟是卑微至此了么……
对啊,卑微至此,一无所有的她,只有这样决绝地对待自己,才能中伤沈烨。
他爱过吗?他现在痛吗?
都是活该的!
沈烨眼中的迷茫渐渐变成了一种愤怒,离奇的愤怒,没来由的愤怒。他狠狠地将执念按在床上,肆意地亲吻着,带着一种狂躁不安的情绪,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一切,动作娴熟而又疯狂。
无论他怎么做都得不到执念的心,当拿那个人作为威胁时,却可以这样侵占她的身体,这个女人究竟是圣洁还是水性杨花?
这样的夜,静得仿佛能让人绝望。
两人缠绵的声音那么轻,却又那么刺耳,刺耳得仿佛能震碎彼此的心。
可是……
她有什么好心碎,不过是自己投怀送抱,只有勾引,没有拒绝。
他又有什么好心碎,不过是一场利用,他没有掠夺什么,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她就赤│裸裸地与他紧紧相拥,彼此间除了凉薄的心,便再无任何阻隔。沈烨的身体很冷,如他的心,他的血一般,冷得那么刺骨,执念努力的配合着他,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他身上每一个角落。
两具交缠的身体在寂静的夜中似要彼此相溶,心却越离越远。
执念双眼中满是自嘲之色,夹杂着丝丝痛楚,通通映入沈烨的眼中、心底。她可以清晰的看到沈烨眼中越来越深的怒意,却全然将其忽视,只是缓缓挪动着身子,将双腿张开,一双眼淡漠地望着他,似引诱,似挑衅,似绝望。
“贱人,你为了他,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
他对她的言语,对她的亲吻、拥抱,似乎都是在对一段正在萌芽的感情进行亵渎。可是他停不下,是因为愤怒,因为**,因为……或许真的爱过,只是注定割舍。
下一秒,疼痛传入她脑海,刺入她心中,在一瞬间本能地抗拒后她选择了顺从,只是双眸终是灰暗下去。
可不就是自作自受吗?
这是他因得的,是她所亏欠的。
曾经她对待这份感情是那么的惶恐,那么的矜持,那么的胆怯,此时此刻的她却是那么的放纵与沉沦。她再也不敢问自己是否爱过,面对这个人,仿佛爱恨都是那么的无力。
曾经,沈烨真心想要她的一切,她不敢给予;如今,沈烨不再稀罕她的一切了,她却厚颜无耻地奉献出来。可不就是犯贱么?
最后一刻来临之时,似乎麻木已久的她终是忍不住哭泣起来,痛得不是身体,是心……
执念思绪乱了,心乱了,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此刻究竟在做何等傻事。
此刻不止沈烨陌生了,世界陌生了,连她自己也陌生得可怕起来。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听着那声声抽泣,吻着那被泪水湿润的面颊,沈烨的心竟是软了下来。他紧紧地抱住执念,却不像之前那般冰冷无情。
他呼出的气息打在执念耳畔,却不能将她从深深的痛苦中唤醒。
他在她的身体上索求不到任何欢愉,他纵欲,却无法纵心。
“不要离开我。”他在心底苦笑,竟是,竟是那么的害怕失去她么?就算只是利用,也要真正的拥有才能快乐么?
“不要离开我。”不管是爱还是利用,到了这一刻,他终是不忍放手了。
执念痴痴地看着他,久久苦笑道:“你不是,不会再爱我了吗?”
对他而言,自己应该只剩利用价值了,不是吗?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不准,不准你再背叛我分毫。”如此,他便是放弃所有的计划,也要护她一生一世。
“明了。”执念似笑非笑地闭上双眼,反正不过孤身一人,一无所有,若他想要利用,她又岂敢不从。
静静看着伤痛的执念,沈烨幽幽叹气,轻柔地用薄被将她赤│裸的身躯遮掩,再将自身衣饰一一整好,回头看向床上的执念,只见她双目紧闭,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逃避什么。
沈烨抬头看向窗外的明月,一时间心静得不可思议。
再回身看向执念,心中五味杂陈。
他终是走出了房门,丢下了一句话。
“在我未回来之前,不准你走出这道门。不是玩笑,我不会原谅你第二次。”
执念心头一哽,这是原谅她了?还是想留着这一丝牵绊,日后便可以仗着这一次的亏欠指示利用她?
终是,要将她囚禁于此么?
***
云天城中人人都在讨论着一个笑话。
绿蜥族的人竟是抓了一个叫谢怀青的人当人质,吊在未名城城墙口,说是七日过后再无人前去交涉,便将其千刀万剐致死。
说起这个名字,云天城中又有几人知晓?都不知这是何人,云天城又为何要派人去交涉?而知晓谢怀青是谁的人也都抱着看笑话的态度谈论一下远处未名城上吊着的那个人影。他们只知谢怀青曾是一方城主,立过大功,却因丧了妻儿,所以拒绝封赏,自我堕落。这么一个人,苍灵族又凭何去救?这么一个人,绿蜥族要杀便杀,云天城自是无人问询。
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绿蜥族族长的脑子一定烧坏了。
只有谢书林会一个人站在云天城高高的城楼之上远望着那个人,远望着自己的生父。
——从此以后,我就当你死了。
——我也会当你死了。
只是,他还活着,谢怀青也还活着。
若是老死不相往来,兴许这一生也就那么过去了。
可是谢怀青却被绿蜥族抓了去,就吊在那肉眼可及的城墙上,命悬一线。绿蜥族的人不会手软,苍灵族的人也不会营救。只有谢书林会去救他,明知道那是一个圈套,也不顾一切的去救他。
谢书林怎么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谢怀青去死,正如谢怀青所说,因为所得甚少,所以他比谁都害怕失去。
看着谢书林紧握的双拳,云泾隐隐预料到了什么,只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不要冲动,我们想想法子,或许,我们可以劝劝族长派人交涉一下,至少可以拖延一下时间……”
“这是我一人的事,族长定不会表态。”谢书林看着远处的未名城,淡漠道:“既然抓的是谢怀青,那便是冲着我来的,谁也帮不了我。”
谁也帮不了他,他必须去面对。
哪怕是刀山火海,哪怕有天罗地网,他都必须面对。
“既然是针对你,那你更不能轻易去了,这不明摆着是圈套吗!”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么?”谢书林轻声问着,却未等云泾回答,便又说道:“他是我的父亲,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他可以将我卖给人贩,可以将我弃之不顾,我却不能不救他。”
他地语气淡淡的,却能听出一丝决绝,让云泾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前去:“那我同你一起去!能不能等几日,我会找人同你一起去!”
“我自己去便是了。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几厘怎么办。”
云泾无奈:“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几厘能怨死我!”
谢书林沉默片刻,坚定道:“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你怎么那么死脑筋。”云泾实在无奈,却不知能怎么劝谢书林,只得将他硬拽下了城楼:“我求你,算求求你了,人家挖了坑等你跳呢,你能不能急过去送死?时限还未到,我们一起想想法子,能取巧就绝不硬拼。实在不行,你爱死死我不拦了,行不?”
谢书林点点头,不再言语。
云泾不禁叹气,他知道谢书林这些年隐忍了太多,苏暮羽被罚去奈河赎罪让他失去了最重要的兄弟,执念的离去给了他无法忘怀的痛,无数的流言一次又一次狠锥在他的心上。若是连生父都死于绿蜥族之手,他又会如何苦痛?
谢书林就是这样,看似淡然的一个人,内心却有着一种自毁性的执着。他只会把所有伤痛都埋在心里,再不顾一切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直到粉身碎骨。
46第45章
自从那一晚后;执念已是多日没有见到沈烨。当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也就越发的想他,想向他解释什么;想祈求他的原谅。对于如今的她而言;失去了沈烨;便等于失去了一切。
可是沈烨口口声声说着要给她一次机会;口口声声说着不准她离开,自己却不见了人影。
执念只能在屋内闲着,这些日子也不知是否转了性,竟是开始用修炼消磨花溪不在的时间。
“大姐头!”花溪的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执念收回了周身灵力,跑上前问道:“族长人呢?”
花溪道:“我打听到了,族长回了冰穹。”
在执念的理解中;冰穹便是绿蜥族老巢,对于绿蜥族而言,就相当于云天城对于苍灵族一样,是最重要的一方城池,也是族中圣地。不过,沈烨回了冰穹,却未带上她,是真的被抛弃了吗?
花溪见执念情绪低落,连忙道:“族长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毕竟这里直面云天城,不能没有他坐镇的。”
“那他又为何将我锁在此地?”
“还不是怕你捣乱呗!”
执念不禁悲叹:“我还能捣什么乱?我还敢捣什么乱?”说着,却见花溪神情复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大姐头!我怎敢啊!”花溪立刻连连摇头。
“怎就不敢?我看你什么都敢!你若再瞒着我,日后便别当我认识你!”
“大姐头,就别为难我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族长正在气头上,你就少惹点事吧!算我求求你了!”花溪双手合十,无奈地做着祈求状。
为了她好?那必是有什么事与她牵连甚大了。执念细细想来,脑中突然一窒,猛地抬头:“是不是和谢怀青有关!”她暗骂起来,自己是被沈烨玩坏了么,竟是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你怎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呢!”花溪皱眉。
“你就告诉我吧!到底怎么回事!”反正估计现在这是最坏的情况了,沈烨还能杀了她不成?
“现下那谢怀青就被吊在城门口,时限七日,若是苍灵族中无人前来交涉,便将其千刀万剐致死。目前为止,云天城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果然如此,城门附近定是设下了埋伏:“这是第几日!”
“第四日”
还有三日了,谢书林再沉得住气也定会在这三日之间前来。
他虽曾独守一座城池,也曾拼死逃出漫天的搜捕网,可绿蜥族并未把当年的落叶城放入眼中,所以当时他并没有遇见真正的绿蜥族高手。如今的未名城则不同,沈风逸与沈无涯皆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修衣慕更是修衣族灵力最强的圣女,更是有许多修为不下两千年的,她死活记不住名字的高手,若是只身前来,怕是九死一生。
更何况,他是来救人,那便会有所顾忌……
“大姐头,这事你就别管了!族长下的命令是活捉,不会伤他性命的!”
怎能不管!执念一想起那晚沈烨冰冷的语气,心中就一阵恶寒。若谢书林真是被活捉了,岂不是生不如死吗?
“花溪!帮帮我,我想出这个屋子!”
“我怎么帮!我帮不了你!”花溪低下头,眼神有些慌乱,随后支吾道:“我,我突然……突然有些饿了,我去买些糕点,大姐头想吃什么?”
“花溪!帮帮我!”执念看着花溪的背影大喊着,语气里满是焦急:“我求求你!”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谢书林涉险,绝对不能。现在只有花溪能帮她,只有花溪愿意帮她。
“求求你!”
花溪心一横,头也不回的继续走着,却听见身后阵阵剧烈的撞击声,一回头,竟见执念操控着灵力猛烈的攻击着门口的灵墙。她连忙转身跑回:“大姐头你住手啊!这个结界是族长设下的,若是受到冲击,他可以切身感受到的!你这样硬闯,非但会伤了自己,还会伤了族长啊!”
会伤到他吗?这就是他所给的最后一次机会么?考验她将会如何抉择?那么,沈烨,对不起了。她苦笑,压抑许久,终于到最终抉择的时候了么?这一次,不要再忠于任何人,只忠于自己:“我不想做出任何选择,可沈烨一定要逼我,我的心告诉我,不想离开他,却也不能看着他伤害谢书林!”
花溪不禁沉默,许久才喃喃道:“族长说此事一结便可放了你,就三天而已,怎就忍不过去呢!”
“其他人要死要活都和我没关系!”执念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随后目光却又变得无助起来:“可是,沈烨为什么偏偏抓着他不放。”她何必问,心中其实知晓这样的针对,除却对谢书林实力的忌惮外,至少还有一半是因为她的缘故,却不敢去承认。
“大姐头,你心里……真的有族长吗?”
“我不知道。”
花溪沉默片刻,似是下定什么决心,手中取出一块玉石,在结界之上划着怪异的符文,几下便将这结界破除。
“你……会不会被处罚?”
“到时候大姐头罩着我一点咯!”花溪无所谓地笑了笑,拉着执念跑向城门:“要怎么救谢怀青,我帮得上忙么?”
“不需要你帮忙,我只用看到他就够了……”
只用杀了他,这就够了。
那日在牢中并没有杀了谢怀青,他所担忧的事终是发生,事到如今谢书林必须面对这失而复得、得而失之的痛。只有杀了谢怀青,他才不会明知道这里有早已设下重重埋伏,却还来自投罗网。
她要亲手杀了谢怀青,亲手让他失去,如此残忍的手段,却是为了救他,多么可笑!
来到城门口,看着悬吊在半空的谢怀青,执念心中说不出的苦涩。
“执念姑娘怎么闲逛到此处了?”沈风逸走上前态度平和地问着,却不难察觉他眉宇间的不满之色,而沈无涯背靠着城墙正冷眼看着她,眼中写满了排斥的情绪。
一时间,执念有些紧张,一是因为长久以来与这二人说话颇少,平日里都是尽量躲避着,此刻难免心虚;二是自觉目前为止的修为还没有把握在这两人面前杀死谢怀青,若是失手,得罪了二人不说,也再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但是转念一想,若不出意外回头她就是这两家伙的长辈了,若出了意外回头也不过是敌人,干嘛要怕得罪他们?
“怎么,这儿不准我来了?”仗势欺人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只不过以往欺的都是小角色,这次可是沈烨的两个儿子,保不准他们火气一上头就反压回来了。
说上头就上头,沈无涯地脾气果然不是吹的,执念话刚说完,他腰间的剑便已拔出,瞬间杀气漫天。执念对了他除了鄙视就只剩鄙视了,也难怪沈烨那么头疼他,这货的特征完全可以用以下三个词来概括:暴戾、无脑、小白脸。
“我不过是想来玩玩,这杀气漫天的是想作甚,要砍我么?沈风逸,你怎就不管好自己弟弟?”执念心一横,立刻愤怒的回瞪,心想着决计不能怕了沈无涯,这个才一千来岁的小毛孩凭什么恐吓她?
“无涯怎敢对执念姑娘出手。”沈风逸赔笑着:“只是这儿不是执念姑娘能来的地方,还是请回吧。”
“怎就不是我能来的地方?我怎就不知族长还特意指定了这处地皮不准我靠近?”
沈风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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