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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画皮娘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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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心上人一无所知,甚至不在他的身旁照顾他,我还是他娘子吗?
  这么不尽心尽力,果然不适合婚嫁,难怪生前克夫……
  听了吴伯的话,我果断收了刀,他是府里最不想伤害的人,帮了我太多,真的无以为报。
  “昨天夜里在雪地里站了一夜,手上好多血,我自己恢复不过来,吴伯能帮帮我吗?”
  我伸出手,像是等待分糖的孩子,只不过曾经的纤纤玉手,如今血肉模糊,就是吴伯看了,也忍不住皱眉。
  “你这是何苦啊!”
  “我觉得是我太弱了,谁也救不了,反而自己是累赘,要是不这么鞭策自己,你也知道,木头是会烂的!”
  “可你是姑娘家,舞刀弄枪地,看看!伤到自己了吧!”
  我眨了眨眼,抽回手后道:“那么,我不要恢复了,打听了一下,今天夜里还会有一场雪,既然受伤了,那就伤个彻底好了!”
  吴伯忍不住摇头:“你这是何苦!万一你见不到你的夫君了,他已经魂飞魄散了,你岂不是自己受苦?”
  “不会受苦的,他不会魂飞魄散的。”
  “怎么不会?一年前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心都两半了,你怎么知道不会?”
  “不会的,他不会的,他舍不得……他还没回来的娘子。”
  吴伯愣了一愣,他万事了解的透彻,可是有些私事确实不知道的,而且还是千年以前发生的事,那就更是脑袋空白了。
  模糊的手掌握住刀柄,被血染红了,一直流到刀尖,汇聚成一滴,在白花花的雪里盛放,宛如阴间最美的曼珠沙华。
  只可惜,欣赏的人却不知道在哪里。
  这时,一身黑服的冷面男子大步走到院子里,天生自带杀气的他让人看了退避三舍,唯有我,直直地对上他的双眼,他也不恼,只是见了雪地里的红艳艳皱了皱眉。
  说了多少次,心疼了多少次,他都已经烦了,干脆放任我去,只是对吴伯道:“备着好的药。”
  没错,鬼也要用药,尤其是被特别的东西伤到的时候,不用药简直是疼进魂魄里的。
  “是。”吴伯在我们之间瞄了瞄,自觉离开了。
  “以前你说,白天你会去处理公事,今儿是怎么了?这种天气不像是公事寥寥无几的样子吧?”我指着满地的积雪道。
  “嗯,的确说过。”他取下自己的披风,上前披在了我身上,“有事要说。对你来说,可能是好事吧!”
  “什么事?”我又惊又喜,易川从来不说玩笑话,他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他要是认为是好事,那就是好事。
  “三日后午时,我会过奈何桥,投胎去了。”
  我愣住了,仔细回想,那时竟然傻傻地说了句:“那多好啊!恭喜!”
  他笑了一下,笑的那么好看,又是那么哀愁,任谁见了都不免担心他在想什么,可惜,谁也读不懂。
  “你我就要形同陌路了。”冷静地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萧瑟,那么健硕的身材,却害怕他随时倒下去。

  ☆、第一百零八章 无奈卿放手(二)

  三殿下,黑绳大地狱的管理者。却突然说自己要投胎去了,这就意味着,地狱要空出一个极大的缺位,之前,相比殿下如何如何,更多人关心的是谁将成为下一任殿下,可是这回不一样。
  从消息一传出来,越来越多的鬼物涌向这里,据说,他们只是想对殿下表达不舍。
  “哦,与我何干?”用余光瞄了一眼正说话的婢女,她察觉到我不耐烦的眼神,紧紧抿住嘴唇,可她裂开的唇角是抿不平的,看上去像是在笑。
  相比易川这几天将要做什么,我对这个婢女的伤更感兴趣,她说,是姐妹误伤的。
  “姐妹?要是我觉得不像是误伤,是故意的呢?”我微微扬起唇角,懒洋洋地靠着窗。
  “……不可能。”婢女摇了摇头,就像我是个怪人,匆匆放下正在擦拭的字画就离开了。
  我忽然念起清莲,想起曾经姐妹间的种种,看见婢女裂开的嘴角,也算是身经百战,看她都裂到嘴根了,却说是误伤?不信。
  我叹了一口气,正犹豫要不要和易川道个别的时候,吴伯上门了,拍了拍门道:“夫人,殿下离去了,不去送一送吗?”
  “送什么?不去。”我在门里,十分干脆地回答。
  “别这么绝情嘛,殿下这一去,可是就不复返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未来二位可就是陌路人,这最后一面,夫人……你考虑一下吧!”
  “没什么好考虑的,我们早就不相干了。”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有书信一封:勿送,勿念。听见微微的步履的声音,他站在树下,和一片夜色融为一体。
  那四个字,不是他亲口告诉我,却好像就是他当面拒绝我的靠近,断了最后的联系。
  既然已经变成这样了,再靠上去,我舍不下这点脸面。
  可是虽然这么说,这么想的,午时,我还是提了一壶酒跑到了奈何桥头。
  这个名叫清秋的女人啊,忘不了情……
  一踏进熟悉的地盘,见到来来往往,匆匆离开的幽魂,原本想大大方方敬酒的道别,却是半天挪不动脚。
  奈何桥上,那个熟悉的男子看着前方。
  “易川。”
  男子回头,微微一笑,“姑娘,我觉得你很熟悉,唐突了!我们见过?”
  “什么?”我一怔,看见他手里已经空了的碗碟,原来他已经喝了孟婆汤,而我提着酒壶,和他对望。
  易川茫然地看看我,转头看向桥那头,朦朦胧胧的对面之景,他半步都不肯逾越过去。
  “公子。”我微笑道,“曾经,我有三个夫君,不过,结发之夫只有一个。结发之夫是一个骁勇善战,机智勇猛的男人,只可惜,我的心不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一些事后,他死心了,而且选择忘掉我,忘掉一切,公子,要是你,你同意他这样做吗?”
  易川眨了眨眼,陷入沉思,“要我所言……”
  他真的很认真地在思考,露出姣好的侧脸,高挺的鼻梁落着一朵雪,刺了一下,皱了皱眉,挤了挤鼻子,愤愤地拭去小雪。
  “姑娘,要我所言,长痛不如短痛,他也许是为了各位都好吧!”
  说罢,他转身离去。
  “易川,你……”
  “姑娘是在叫我?可惜时辰已到,我要过桥去了。”
  我点了点头,把手里的酒扔给他,他身手还是很敏捷,一抓就抓住了,打开塞子,酒香四溢。
  我道:“天上的仙露。”
  “多谢姑娘。”他道了声谢,仰头畅饮,却还是留着半壶,对我道:“这是你的。”
  我上前接过,他陌生的双眼里有我的身影,却是融入不了他的心了。
  我是该庆幸这种结局吧?
  慢慢地,雪下得大了,撑起随身携带的红伞,越过了他的头顶。
  易川蹙了一下眉,伸手动了动我的披风,把乱糟糟的带子重新系好。
  忽然他的手一顿,像是被刺了一下,猛地抽了回去,低头轻语:“抱歉,逾规了!”
  “没事,谢谢。”
  我曾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你是在害怕我和鬼车的婚约?”
  他的回答是:“并不。害怕的只是我眼前这个不知道我心的人,会在某一刻走到不明的地方去,和另外一个人……”
  而如今,他害怕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奇怪的是,这一刻我的心并不愧疚。大概是他冷漠的眼神,他已经变成了我陌生的人吧!
  而他曾说:“我不畏惧婚约的束缚,可我怕的是讲究情的你,要是以后对鬼车产生了感情,会不会像如今的方迟一样,宁愿负我,也不愿意见我?”
  是的,所以说他真的很可怕,不仅可以知道你在想什么,还知道你未来的抉择!这样的他,已经走过奈何桥,逐渐看不见身影了。
  桥上有雪,卿本是良家人,却是相望迷茫,曾经的与子偕老,都已经随风破灭了吧!
  ……
  漫天大雪,一把红伞下的画皮鬼可以令人驻足痴望,甚至忘了身上的苦痛,露出渴望的神色。
  我漠然扫过一个个呆呆的小鬼,他们,应该是没有见过鬼车的。
  突然,一只河童扑了上来,吐着润润的大舌头,整张脸刺得通红,心怀不轨地张开手拦了我:“姑娘,你这是去哪儿啊?”
  “走开。”我给他个白眼,从身旁绕过。
  “姑娘,姑娘,别走啊!”河童追了上来,旁观的都暗自佩服河童的勇气,有的还是看好戏的。
  我冷冷道:“开走。”
  “姑娘,你这是去哪儿啊?说不定咱们可以同路而行啊!嘿嘿嘿!”
  我停住脚,要不是心里着急,可能第一次就把他踹开了,可是他不知好赖,一个劲儿黏上来,就别怪我……
  “啊!”河童飞出去很远,扎进雪里。
  整理了一下衣衫,周围的人都已经呆住了,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那个撑着红伞的女人就已经不见了。
  酆都城内,白茫茫一片,街道上连鬼都没有,我很自然地穿过大街小巷,一直穿过整座城,到达郊野。
  果真,原来红艳艳的曼珠沙华现在被雪覆盖,下面是厚厚的一层灰,一大片,都是灰烬。
  小路的尽头,已经是荒废的府邸,小厮鬼仆都不见了,满地狼藉,不像是居住过的痕迹,鬼车不在这里。
  回头就想到了凤鸢阁,不过,他们会在那里吗?
  路上,碰见了舞乐楼的掌事,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胖女人,她在酆都客栈悠然地吃着阳春面,脸上有些红晕。
  “请问,你见过你家主人吗?”
  胖掌事一顿,慢慢转过头来,见到我时眼里闪过惊艳,连吸面条的动作都停止了。
  “不认识我了吗?我们在舞乐楼里见过的。”我收起红伞,放到一边。
  此时的酆都客栈空荡荡的,除了我们俩,一个鬼都没有。
  “你是?”按理说这么好看的女子,她不可能没有印象,胖掌事抹了抹嘴,认认真真地上下扫了我一眼,“舞乐楼见过?和谁来的呢?”
  “你家主子。”
  这么一说,掌事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想起来了,你还在舞乐楼里弹过琵琶!”
  我点了一下脑袋,她的记性不错,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
  “你知道你家主子现在在哪儿吗?”
  我这么问,掌事一下子像是焉了一样,闷闷地对我道:“一年前就不见了踪影,至今没有见过,我们也在找,只不过实在是有心无力。”
  “这样啊……”
  我拔腿刚要走,掌事忽然说道:“等等,我记得有个姑娘到楼里交代了一下事情,半年前的时候了,她自称是我家主子的良人!”
  “良人?”是谁这么可笑?
  “我不放心,特意叫人跟着她,知道她住哪儿!”
  “可否带我去看看?”
  “走!”掌事一拍桌子,晃着肚子上的肉说道。
  “谢谢。”
  “道什么谢?我记得主子看你的眼神,虽然我没有嫁过人,也没有爱上过一个人,可是我看的真切,什么真情实意都瞒不过我的眼!我一看就知道,主子对你的情意很深厚!”
  红伞下,我俩挤着走在大雪之下。一个冷得瑟瑟发抖,一个只顾得甜甜笑着。
  我刚收敛了笑容,掌事却道:“到了!”
  这时,我们竟然在凤鸢阁前,我傻了眼,指着凤鸢阁问:“是这里?”
  “是。我也亲自来看过,没有找错。”
  我急忙推了门进去,心里懊悔不已,怎么第一个就没想到这里呢?害得跑了这么远,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一推门,满地狼藉,东西也杂乱无章,烂木头到处扔,气味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掌事尴尬地站在门口,她没料到里面会是这样的,要是是这般不堪,她一定不会带人来这里了!
  我回头看了看,便让她去忙自己的事了!这里是住了很久的地方,就算变成这样,也没有理由嫌弃。
  进到里屋,许久没有开窗的样子,阴气沉沉,就是一个鬼都受不了,赶紧开了窗子透气。
  打扫干净了厅堂,屋外的大雪已经停了,这时,只听得熟悉的鬼哭狼嚎响起,心里顿时平静了不少。
  踢踏踢踏——
  外头响起脚步声。
  “谁?”一声猝不及防的声音响起,“是谁?”
  听声音就知道是一个直肠子,又是一个急性子的男人,而且,声音还比较熟悉。
  该不会是,子莫吧?
  T

  ☆、第一百零九章 你在想什么(一)

  我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跑到门口一瞧,果然就是他!
  子莫看到我时傻眼了,眨了眨眼,又狠狠揉了揉眼睛,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谁啊?”
  我冷哼道:“才过去多久?连我也不认识了吗?”
  子莫鼻子皱皱,摇摇头,笑了一下,“你定是哪个图谋不轨的画皮鬼,知道了我的一些事,特意为了我过来,我说了,我谁也不娶,虽然我长相不错,可是……可是不是谁都能接受的!你走吧!”
  “啊?”我好笑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是为了你找上门的?”
  子莫愣了愣,然后吁了一口气,看着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虽然姑娘的面容是我家夫人的,可我看你身姿不错,原来也是个美人吧!只不过,我不是你的君子,你不用把心放在我身上了!”
  “等下,废话不多说,你告诉我鬼车在哪儿?”我不耐烦地道。
  子莫立了一下身子,警惕地后退了几步,把这门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刚要回答,他好像明白了,皱眉看着我:“你还没走?是从哪儿学的妖术?变成她的样子……春姑娘,说白了,我们两个不需要你的照顾,半年前你就应该走了,这回又回来做什么?为了我兄弟他吗?”
  “……”
  “别想了,死心吧,不管如何,他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就算他醒过来也不会愿意见你的。对了!他就是画皮鬼,还是千年的,一眼就能看破你!”
  说完,子莫垂头抽噎了一下,默默转身离去。
  我无奈地叫住他:“子莫,我!清秋……连我都不认得了,你……”
  子莫刚走了一步,突然回过头扑过来,用力来了个拥抱。
  突如其来,真是欠揍啊!
  “夫人,刚才我一眼就知道是你,只是你却好像见不到我似的,半天不与我相认是为什么?还有一年多了,这么久的时间,你到底去哪儿了?”
  明明是他莫名其妙说了一些话,怎么反过来怪我了?
  我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推了他一把后道:“好了,子莫,好久不见。带我去见鬼车吧!”
  子莫的身子一僵,脸色黑的不行,仔细一看,他的身子周围绕着黑云。
  把他拉到椅子上,他满头是汗,浑身发抖,眼神愣愣的,嘴里嘟囔着:“怎么忽然冷了起来?怎么忽然……”
  他周围的黑云不散,看样子,是梦魇找上他了,而且,还妄图霸占他身上寥寥无几的修为。
  我太着急了,不小心碰碎了一个茶杯,真是祸不单行!突然想起来,曾经听吴伯说过,梦魇需要在胸口用力一击才会跑出来,不过——那是凡人才会用的招数,而且是野仙才会用的法子。
  我怎么忘了,我会的就是野仙那种画皮之术!这种招式,可以试一试。
  “子莫,放宽心,不会有什么事的!”我握住他的手,冰凉冰凉的。
  “唔……夫人,你?”
  我坚定地点了一下头,“信我!”
  说完,我猛地撕开子莫的胸膛。
  这么一撕,子莫脸一红,我傻眼了。
  子莫本来就是比较瘦小的身材,就算身为世子,也守身没有花天酒地,把自己养的大腹便便,反而读起喜欢的书来会读上一整天,有时看上去像是没吃饱饭似的。
  可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那么瘦!
  整个胸膛白白的,像一碰就碎的陶瓷,可以看到隐隐的肋骨痕迹,排骨似的。
  这一掌下去,会不会出问题啊?
  我不禁担心,犹豫了半天没敢下手。
  子莫抬起头,脸色红晕褪去了,一片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瑟瑟地问道:“怎么了?”
  “我担心……没什么!”
  我只能是这么说,他才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动手吧,我不怕疼!”
  他会不怕疼?我笑了。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公子,养的那叫一个精贵!身材暂且不提,他的肉可是宝贵的很,随便磕着碰去就能哀嚎半天,最后眼泪汪汪的让太医给包扎起来,还要说上半天。
  “好吧!那我动手了!”
  说罢,猛地拍了他的胸口一掌。
  子莫闷哼一声,紧紧闭上眼睛,身上的黑云慢慢浮上半空,“抓住它!”
  “嗯!”我伸手抓住了梦魇最后的尾巴,这家伙个头小,身子黑,劲却很大,奋力摆动尾巴,还朝我吐了一朵黑色的火焰。
  “小心,被打倒会晕的!”子莫提醒道。
  我迅速往旁边一闪,躲了过去,那家伙快速吐了许多,跟下雨似的,噼里啪啦。
  半天没有其他招式,想来这也是它唯一的手段了,躲闪的时候,子莫再度提醒道:“夫人,它的身后,它来不及顾及!”
  我变成一团青烟,快速跑到它的身后,眨眼功夫的时候,这黑乎乎的一团竟然吓得发抖,想转身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哼!让它魂飞魄散!”子莫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我突然出手,把它抓在手里揉成团,搓成小小的一粒黑“珍珠”,捏在手里,还能感觉到梦魇的蠕动。
  “厉害!夫人,你真厉害!”子莫乐得鼓掌,他的面色正在慢慢恢复,此时敞着衣衫,几乎是赤膊的,笑呵呵地拍着手,露出一排大白牙。
  我道:“这是……一年的修炼吧!”
  子莫皱了皱眉,“夫人,我正要问,这一年时间你在哪里?哪里都找不到,你又为何迟迟不归?”
  我道:“你可以当做我在修行,就像地藏菩萨那样,每年都会有分身去往人间修行,普度众生!”
  子莫道:“这么说来,你是在人间了?难怪,哪里都找不到……可你不是菩萨,这么做,是为了积转世需要的功德吗?”
  他是知道的,我做梦都想转世投胎,因为做人对于我来说是那么快乐,甚至梦见,还可以笑出声来。
  我点点头,低头摸着手心里的黑“珍珠”,“子莫,带我去见鬼车吧!”
  “好的。”子莫蹭地起立,“不过,他现在还没有醒,夫人,这就要看你的了!”
  我愣住了,本来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子莫的话真是目前为止最好听的消息了!
  “他……还没醒?幸好,还好消息不是坏的,只是没醒是吗?”
  “有只九尾狐狸说的,我也不太确定,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只是在半年前晕晕乎乎地睁眼了,可是见到从无名地狱跟出来的春姑娘后,又晕过去了!”
  子莫说起来还是不能理解,提起那个“春姑娘”都要歪一下头,好像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脑袋就是想不起来。
  我问:“她人呢?”
  子莫道:“我赶走了。”
  “……”
  “我这么做,不会怪我吧?”
  我道:“做的漂亮!”
  “怎么不问问是为什么呢?”
  我道:“为什么呢?”
  “因为我知道,要是你知道他的身边挤着其他女子,肯定会伤心的啊!”
  我道:“嗯。他们呢?我把这里都看了一遍,还打扫了一遍,可就是没有见到他们的影子,他们在这里吗?”
  子莫摇了摇头,莞尔一笑,“你当然发现不了,因为他们在地下的汤池子里!”
  汤池子?我疑惑之时,子莫说是凤鸢阁底下一处意外被九尾发现的地方,虽然一开始破破烂烂,就是一个烂池子,甚至很多的淤泥沉在水底,可是在九尾的妙手之下,已经焕然成了一个狭小的宫殿。
  一踏入汤池子,扑面而来的热气仿佛就是在滚烫的沸水面前,随时就会煮熟一下,一下子没适应过来,跌坐在了地上。
  子莫眼疾手快,一把把我拉起来,抱住我的腰从滚滚的水面飞过去。
  欠揍的声音忽然响起,从远移近,“你已经是个累赘了,怎么还带了个女人过来?给我做什么?不能杀了补衣服,要做个婢女吗?”
  “狐狸!我哪里是累赘了?我看啊,你才是拖后提的那个!”
  一身白衣的九尾款款而来,瞪着子莫的双眼,指着周围的汤池子道:“你眼睛瞎吗?这些都是我做的,你的那些皮肉伤也是我治的,拖后腿?你去给我找个像我这么能干的过来!”
  “那你也不能说我是累赘啊!这一砖一瓦还是我搬的!”
  “就你那小小的力气,娘们似的,我就说你是累赘,你能如何?更别说其他的了,上面院子里的狼藉你何时能清理一下?世子小公子,麻烦你动动手处理一下,知不知道,人间万物复苏,而这个鬼地方还是鬼样子!”
  子莫憋红了脸,紧紧握着手,恨不得冲上去和他打一架,我碰了碰他的胳膊道:“子莫,鬼车呢?”
  子莫转头看着我,一下子消了气,指着汤池子里面道:“在里面的药池子里!”
  我正要上前,一个白色的身影冲到了我面前,嫌弃地推了我一把,问:“这女人到底是谁啊?”
  我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他蓝色的眼眸微微有些波动,喃喃道:“青儿?你是青儿……”
  “忘了吗?一年前爬上狐狸山,去找你的那个画皮鬼。”
  九尾回过神来,甩动他墨黑色的长发,一回头道:“不记得了!”
  “不记得?”
  “无关紧要的人物,记他做什么?浪费我头脑,不值得。”
  “随你,我只要见鬼车。”
  “不准!”九尾浑身像是长了刺一样,警惕地看着我,紧紧捏着拳头。
  “为什么?”
  “不用知道为什么,不准就是了。”

  ☆、第一百一十章 你在想什么(二)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个人啊!
  九尾微微抬起下巴,眯着眼睛,十分的嫌弃鄙夷看着在他面前的两只鬼,就像看两只弱小的蝼蚁,要不是他的老友没有办法上天,他早就已经把鬼车带上去医治了,怎么会至于在这里,至今仍然昏迷不醒?
  简直是败坏了他“天下神医”之名!
  子莫愤愤地上前,用力推了九尾一把,不平地道:“狐狸,你凭什么拦着?他们两夫妻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就别碍眼了!”
  被推了一把的九尾晃了一下身子,像朵含苞的鲜花,轻轻扭了一下脖子,莞尔一笑道:“你说他们是夫妻,我不承认!话说——之前你不是还很自信地说自己才是正牌夫君吗?这么容易就摆倒在女人裙下,你的骨头真软!”
  “嘿!我的骨头哪里软了?”子莫挽了挽衣袖,瞪着大眼睛,可是他这个瘦弱的样子完全没有震慑力,像插大蒜装象,有些滑稽。
  “行了!九尾大人,我尊你神医圣手,你说不见,好,我可以不见鬼车,但是请你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
  九尾冷冷地看着我,突然冷笑一声道:“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眉头一皱,怒火的苗子已经冒上来了,要是碰见说也说不听的人,干脆动手就好了!
  我不耐烦地急问:“那你想怎么样?”
  九尾正经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凡是女人,都离里面的那个男人远点,否则,我干脆就让他永远不要醒过来好了,省的他总是陷他人于不义,陷自己于不义!”
  “废话,鬼兄怎么可能陷他人不义,陷自己不义?”子莫插了一句。
  “你懂什么?这种事他经常干!要不是那个女人,要不是什么娘子,他才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像从前那样,在山上喝酒下棋,吹箫奏乐,过着怡然的日子,这才是仙家的生活!”九尾面红耳赤的争辩着。
  我道:“要是你想过回仙家的生活,那你就离开吧!你能救他,我自然也有办法救他!”
  “你一弱女子,哪儿来的主意?只会是包袱……”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抡起拳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别人怎么说我没关系,我可以装聋作哑,可是污蔑和看不起,只凭自己的那一点小九九,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这种人,就只能是打他一顿了!
  在地狱里的一年可不是白待的!
  地狱可不比阴间,是厉气汇聚的场所,每一只鬼都凶神恶煞,就算是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单单每天不长眼找上门的恶鬼,就已经足够练一练的了,加上有时易川的指导……
  子莫在一旁见了,不由得惊叹道:“这个步伐好像易川,易兄的啊!”
  我猛然想起,我竟忘了告诉子莫易川转世的事!
  “嘁!突然这一下是凶猛,可是脑子里想什么?动作迟钝了知不知道!”
  九尾邪邪一笑,突然从他的下身飞出来一只雪白的狐狸尾巴,毛茸茸的,甚是可爱!
  可是,可爱的东西往往是危险的。
  尾巴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着我的腰,那软绵绵的毛发随风摆动,像是无尽的嘲笑,作为胜利者的姿态,妖娆地甩来甩去。
  “放开她!”
  子莫大喊一声,扑上去和九尾抱做一团,两人相互挣扎着,手脚并用,可都是小打小闹,并没有下死手,空下来还要拌两句嘴。
  “子莫……”我想说我没事,不用他这样着急。
  可是他不听,一口咬在九尾的肩膀上。
  九尾不甘示弱,在他的胸口啃了一口。
  “……”
  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他们都看不惯对方,为什么还愿意待在一起那么久?
  还容不得想明白,一直躲在衣服里面的梦魇探头探脑,趁机跑了出来,觉得没人可以束缚它了,开心地飞来飞去,然后它回头就盯上了我。
  竟然把它抓起来当成球一样玩弄,简直不可原谅!
  而那两个大男人还抱在一起,止不住的拌嘴……
  梦魇离我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它的不怀好意,奈何腰间的狐狸尾巴就是不松,反而随着那边主人的愤怒越来越紧。
  不过,这只梦魇一看就是涉世未深,以前人们说起梦魇来,都说他们喜欢在梦里吃人,这只倒好,大白天跑出来上身,被发现了还不快点跑,被抓后也不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它好!
  “泥巴团,你就不怕再栽在我手里,被捏起来?你要过来,我肯定再次把你搓成泥团!”
  梦魇一听,怒火中烧,气呼呼地在空中转圈,白茫茫的汤池子里,只有它一个小黑点飞来飞去。
  忽然,它感觉到空中有一种叫“梦”的气息,是它血液里就喜欢的东西。
  梦魇激动起来,苍蝇似的飞来飞去,忽然,它盯住了里面的药池子,猛地飞向里面。
  鬼车在那里!
  我想跟着它,可是腰间还有一狐狸尾巴框住,哪里还管得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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