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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玉在傍-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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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嫂俩还待往下继续,却听得那边小丫鬟已是报信来了:“太太,舅太太,老太君请了两位太太往正堂,有要事一叙。”
☆、第二百七十章结亲家下
当下,姑嫂二人应了一句便起身整顿衣裳,领着各自的儿女出了书房,并肩移步往正堂而去。
来的正堂上,就见老太君与郎舅二人齐齐在座。除此之外,就连几位管事妈妈、大丫鬟们,也全都退到厢房中,不曾象往日那般束手而立,一旁伺候。
“你们也都听说了吧,那暂歇在东偏院里的小公爷,已是让人往京城送信去了,说是不消三天便能请了他家长辈,上门求亲。”老太君看似平和,但言语间也是隐隐有一份犹豫在眉间。
才刚落座的姑嫂俩,也是不约而同点头示意,那旁的玥娘也不由接着了一句应道:“原本那小公爷就是稳重的性子,祖母当年也曾见过他几回,却不想今日跳脱之举,不免有些莽撞了……。”
反倒没料到,上座的老太君只是微微摇头,轻笑道:“记得当年这位年纪尚幼时,便是个懂事稳重的孩子。真要是与这等的门第结成亲家,哪有不愿的道理,说来还是咱们家有些高攀了才对。”
闻听此言,却是叫人莫名不解起来。看似老太太对于此桩婚事也是愿意的,那为何眉宇之间那一丝犹豫之色,又是所谓何来?
倒是无需旁人问起,就见老太君低低叹了一声道:“按说如今皓儿也已是在年前升任了户部员外郎,正经的从五品之职。但比起那家的爵位来,我们诸葛家若是尚有祖宗的世袭爵位在,倒还罢了,可是仅凭于此。却是远远不及的。”
与舅兄并排而坐的皇甫靖,显然也是才明白了老太君的担忧,原却是为了这桩。不免已是浅笑着接了一句道:“老太君虽是常在京中居住,到底不曾与我家那位县主表姐见过几回。莫提我姑母家的表姐了。就是司徒家的老国公爷,又哪里是那等浅薄之人。”
“我家到底不比从前了,不免总觉得有些高攀不上咯!”听得孙女婿一番实言。不禁也是由衷一叹。
就是那旁的诸葛皓都不免,颔首附和了一句道:“若是他家也与我们家一般,只不过是个五、六品的官职,反倒是更稳妥些。毕竟我家就这一个闺女,可不敢为得攀上高门大户,而叫这丫头受委屈。”
“夫君说的在理。我虽是有郡主身份在,可毕竟不比那些本就在京中。有根基的世家名门来的扎实,不过是挂了个虚名罢了。”听得诸葛皓的言辞后,那旁的郡主也已是重重点头,顺势便接了一句到。
此刻,就是刚才由老太太口中。听得满意之言的玥娘来。也觉得确实有些道理,但毕竟自家才是那个,唯一能将两边亲戚联系起来的中间一环。何况,即便是抛开家事而言,那司徒小公爷的人品、性子都是百里挑一的。
想到这层,玥娘也不自觉抬头与自家相公对望了一眼,显然在对方的眼中,也能看出与自己同样的心思来。本就是觉得这门亲事无论从哪方来看,都是无可挑剔的。再得了夫君的认同,更是极力想要促成此桩好事。
“既然祖母也觉得,司徒家的小公爷性子好,不过只是担忧家事门第之事,不妨听孙女一句,可好?”
“哦。玥丫头又话要讲,那便听上一听就是了。”
得了老太君的示下后,玥娘已是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来:“祖母与兄嫂,皆是担忧门第之事,但依孙女看,反倒是有些过虑了。一来,哥哥如今尚不满而立之年,却已做得这从五品的户部员外郎,便是难得一见。”
环顾了一眼,在场座上众人,才又接着直言道:“二来,却是我们家原本就是侯府的嫡脉一系,也是无可争辩之实。就算是眼下遭人算计丢了封爵,但谁人又敢断定有朝一日,我兄长便不能再为自家挣一个回来哪!”
听到此处,莫说是刚才还掩不住犹豫之色的老太君,就是玥娘身旁就座的郡主嫂子,都不由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已是脱口而出:“对呀!想我家夫君,不但是二甲进士出身,更是短短数年间便已是屡建奇功,哪里就不能再光明正大的挣个更好的回来!”
好似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破开久久不散的昏暗,透出全貌后更是令人不由得心头一片清明。这会儿,老太君也不免笑出了声来,直点头道:“我们都是怎么了,却是还不及玥丫头瞧得长远,看得透哟!”
“倒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这旁的诸葛皓,已是一句点明要害。毕竟自己身为人父,只一想到女儿将来出门后,却是要因为自己的官职过低,免不得要在婆家受气,便不觉已是愧疚起来。此番妹妹玥娘的言语,却是直击心中所忧,却越发使其下定了决心,更要在功绩上再接再厉,才是正理!
见孙儿一句言明要害,老太君也不住颔首应道:“想我诸葛家祖上传承而来的爵位,也是当年你太祖凭着自身的功绩,挣回来的。而你原就是二甲出身,比起你太祖当年来也是不差分毫。”
说着转而一指玥娘,又含笑提醒道:“再则,你妹妹方才所言着实在理。你如今尚且不满三十,比起你太祖、祖父当年来,却是更胜一筹不止。”
却听得这旁一直不曾开口的皇甫靖,此时更添一句道:“与其忧虑没门第悬殊,倒不如也学我与娘子当初一般,待过上几年孩子们长大几岁后,再订不迟。”
此言一出,反倒是老太君忙摆手拦道:“岂能这般行事。既然这门第之事,已不是阻碍,这事就此订下才是正经。”说着不由转向孙女婿直言道:“当年也不是家门不幸,出了那档子事,只怕你与我家玥丫头,便是青梅竹马自小就识得的,又有何不好?”
被老太君一言提醒到实处,漫说是皇甫靖了,就是对面的玥娘也已是怔怔片刻。虽说祖母口中那句家门不幸,是意指二房的叔父与族中那个如今已举家出了京城的叔公。但又何尝不是,隐晦点到了那时皇甫大将军府中的种种情形。
要知道,当时大将军府上却因正房夫人,去得突然,也曾乱了好一阵子。不但后院为争宠相互较劲的姨娘们,就是分管府中各处的管事、仆役们,也是忙着各投明主,纷纷扰扰中总也免不了,将个原本平静的府邸,搅成了一锅粥!
当场京城中,可是差不多人都惊叹过,这皇甫大将军自从得娶正室后,便再也不曾纳过一个小妾。更是在夫人仙逝后,也再无出一个庶子、庶女,便是大将军与夫人情深意笃的最好力证。
然而却是伊人早逝,又怎不叫人扼腕叹息!与此同时,原本仅仅有条的偌大大将军府内,也是被后院众位,好容易看到了出头之望的姨娘小妾们,搅得人仰马翻。若是当初皇甫靖再能长几岁,倒还好办些,但当时也不过未及十岁的他,却是无从插手一二!
见众人不禁回想起往事种种不堪来,玥娘也是忙拉过身边的嫂子笑着问道:“小公爷早已言明,此番定是要寻了他家外祖母一并前来求亲的,想必他家祖母老国公夫人,到时也会同行而至。嫂子可得帮着将我家这小庄子,妆点一二才好迎接贵客到来,不是!”
被玥娘这一提,显然已是引得众人齐齐转了心思,往这边来。看得上首的老太君,不由朝自家这个伶俐的丫头,侧目投来个欣慰的眼神,眉间含笑,暗暗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自然一大家人都在喜庆之色中忙碌不已。就连暂居于西偏院水榭之中的,玥娘师傅一家子老少,也在得知此事后恭喜声不断。
若不是要赶着回京中,料理药铺诸事,指不定还要多留两日,跟老太君讨上一杯喜酒来吃,方才不枉此行哟!就在送走了,小了一旬往自家而回的师傅一家,山庄便在隔天晌午才过,已是引来了匆匆由京中赶来的司徒家一行,数位长辈们。
这边玥娘将空出的水榭重新布置一番,便准备留给远道而来的姑母家母女们暂居几日。却是才起了头,就被郡王妃姑母冷不丁噗嗤一声,笑指直言道:“你可是忘了什么?”
这旁玥娘尚在不明中,却听得那旁县主表姐忙是努了努嘴,也是笑着提醒起来:“表弟妹怕是多年不曾回京,早已忘了吧?想我家母亲当年与你们家这庄子上,合办酿酒作坊时,便已将紧挨着你们家最东边的那片,置办下了小二十顷地。”
“庄子更是比咱们家的多出两进来。”此刻已是推门而入的皇甫靖,不免更是补充了一句道。
“呀!”这旁的玥娘却是不免惭愧低呼一声,自己怎么把这桩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想当年姑母家置办田地之时,自家虽是已随着夫君在往赴任途中,却也曾听闻过一二的。
“想来,还是尚未去做上一回客,若是不然就凭你这好记性,又哪里会忘却得如此干净哟!”听得姑母再度开口,更是羞愧不已。
却只见那旁的表姐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后,就听郡王妃更是满眼喜色的直言一句追问道:“可是真又怀上了?”
☆、等二百七十一章根基实
见玥娘微笑颔首,郡王妃更是连连点头,笑道:“这可好事,只怕你家公公得知此消息后,也是欢喜非常的。”说着又是絮絮叨叨一气说了好半响,这个得注意、那些且小心的话。
才在身旁女儿一句提醒下,终于停了下来:“瞧这一高兴,怎么把这桩给忘了。你原本就是学过医理的,漫说是我们了,就是京中那些个不擅长妇科的大夫,只怕也是比不上的。哪里还需姑母这般的唠叨个没完的,何况就是你家出来的丫鬟,也足以顶上半个大夫咯!”
就在这边姑母闲话家常之际,那边厢两家的亲事,也已在欢愉的气氛中,顺理成章的定了下来。也正因此,原本还要多留一段的老太君一行,也需得及早赶回京城府中,安排诸多事宜。
毕竟这门亲事,单论起司徒老国公家的门第,已算是大呈朝中一等一的人家。何况这位小公爷的外祖父,更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嫡亲姑表兄。而且贤郡王膝下也只得了这么一位女儿,自然这外孙的地位,便是无可比拟,想来也就比起郡王家的嫡长孙,差上些许罢了!
基于此几点,这两家结亲一事,便万万不能马虎的。只怕不久后年节时,最为京中贵妇女眷们,津津乐道之事,也就非此桩莫属咯!
当晚便领着孩子们,并亲家一行直接转道,去了自家山庄的郡王妃,在途中就已是将骑马在外的外孙唤了进来。
还未待司徒耀接过母亲递来点心,用上一口时。就听得外祖母已是笑着问道:“以往不论是你祖父家,还是你外祖父同你说起这亲事时,每每都是半天不开口,今儿你这又是唱得哪一出?竟会命人急匆匆的回家来寻了长辈们。齐齐赶来求的?”
再被这旁的母亲一瞪眼,却是不惊反乐道:“这还不都是我家表舅的错。”说着已是满脸堆笑得,拢过外祖母的臂膀来。正色道:“郡王妃您,也是晓得单凭我家的门第,还是我外祖父的名头,将来就得乖乖袭了家中的爵位,做个富家翁,至于朝堂之上的差事,只怕是万分沾不得。”
听得外孙一句略带苦涩之言。这旁的母女俩,不由怔怔后对视了一眼。确实,若不是郡王府中的两位嫡子,早早离了京城,各自守在封地。也就每到节庆之时,方才回转京中一家子老少团结些日子。
而自家唯一的嫡女,所嫁的人家又是朝中权贵,更是事事谨慎行事。若非当年得了司徒老国公的一句之言点明,才索性弃了仕途之路,办起了作坊,又设了不少的店铺,也学着做起来富家翁,只怕也是逃不过最终。被当今那位盯上的命运。
好在及时抽身退了出来,险些便犯了功高盖主之嫌,再加上又是皇亲更使得一家人,后怕不已!说来还是这大呈朝的历史颇为特殊,想前朝之所以兴起立国,便是因高过了当时君主的显赫功绩。而被逼起了反意。
当年,本就是君主昏庸无道,又是多疑成性。原就因此引得国境内起义之声频发,而此刻挺身为君王平息各地战事的那位,不但是剿灭了诸多乱臣贼子,更因回与百姓们安宁的生活,名声一时无二。
也就是在此档口上,却是被人参了一本,而之前与其曾有过节之辈,更是好似事先商定过的一般。此起彼伏,接二连三,犹如潮涌般向他袭来。
最终逼迫无奈,便索性高举了反棋,索性将本就已是岌岌可危的帝国打落下来,就此改了国号,建国称帝了。
然而,历史却是如此相像。在历经了数百年的兴衰后,当今圣上的那位先祖,也几乎是以同样地方式,就原本自家一心辅佐者的帝王撵下了神坛,又亲手将原先的帝国颠覆。美其名曰‘禅让’二字,更是欲盖弥彰!
以至于,当年长公主下嫁之后,便对自家儿孙告诫再三,待到时机便要远离朝堂。虽是不免有些委屈,却也是为了自家子孙,不遭受诸多党争牵连罢了。
如今被自家外孙提及,这其中的隐晦所在,郡王妃母女二人皆是不禁颔首低叹。“确实,那诸葛府上早已丢了爵位,而生母又是外邦郡主,就此而言,在皇上眼中却是再好不过之事。就算你司徒家叔伯兄弟们,多有大功建树,为了此桩也定是要缓和几分。”
得了母亲这句,这旁的县主也是点头附和道:“原本还想着两位哥哥,已是让出了京郊的庄子,平日里也是慎言慎行处处小心。却是到底还是不能让万岁爷,全然安心罢手。”
“娘亲,却是忘了我朝何以开国建立的!”闻听得儿子一句点明要害所在,虽是心有不平,但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毕竟当年策划两代,筹谋多年明面上是,只为恢复自家江山,却可谓是处心积虑只求夺下帝位罢了。
事实上,如今的圣上虽是被前朝颠覆那位末代君主的嫡系,但若是争论起来,却又更为合适的人选接下帝位。所以,当年新王朝建立之初,却不曾沿用祖先那朝的国名,而直接启用了全新的国号。
看着外祖母脸上淡淡的忧虑,对面的小公爷反倒是一脸的轻松道:“外祖母,也是晓得孙儿我自小便与这位表舅父最是投缘,旁的不论就是性子也有三分相像。所以,一早便等着他家能快些生个表妹来配,却是哪里想到……。”
“什么?”“怎么会!”此言一出,这旁的母女二人,皆是双双惊呼连连起来。
却见这边司徒耀,仍是一脸平静的颔首应道:“一来,我这表舅父本就是京城出了大名的。”自己也是忍不住轻笑两声,看向对面两位长辈,也俱是满脸的无奈。
确实皇甫靖当年的‘盛名’很是叫那些好事之人,津津乐道。即便如今早已不在京中多年,且有正经被封了官职,也还是一如既往常常被人提及往日的纨绔之名。
“若是与表舅父家结亲,也算是刚好合了‘那位’的心意。想来不单是我祖父也好,还是两位在封地不得随意进京的舅父也罢,都能因此得些便利。但是表舅父却没出女儿,孙儿我过了年节便要满十五了,哪里还能等得!”
自家外孙竟然一早就打了侄儿家闺女的主意,确实叫郡王妃吃惊不小。看了一眼身边女儿,好笑得追问了一句:“你也是半点不曾有所察觉?”
“娘亲还不知道,我家这两个臭小子,是一个比一个精明。以前还年幼时,我家这长子便是个极有主意的,小的那个还好哄出两句实话来。这个却是……唉,说来还真有三分像极了,舅父家的四表弟!”
“那是你舅母去的早,他独个没有嫡亲的兄弟可靠,无论何事都得一人担着,因而才养出了极有主意的要强性子。”言到此处,不由转而笑着看向自家外孙道:“若是你表舅父家,来年便要再添一个小表妹了,你更待如何?”
此句一出,就连那旁的县主微微一愣,随之也是不由自主掩嘴笑了起来。见此情景,倒是把对面这位,刚才还侃侃而谈的司徒小公爷给镇在当场,不免在两位长辈之间来回看了几眼。
最后还是没忍住好奇,追问了一句:“好娘亲,该不是真的吧?”
只见,县主轻轻颔首,调侃道:“可不就是千真万确的喜事,我们自是不能诓骗与你。不过你表舅母腹中的胎儿是男是女,却是尚无定论,如今你也已与那诸葛家的小姐定下了婚约。”
“即便这回是个表妹,到那时也已是迟了!”郡王妃更是不遗余力的再添了一句,接着调侃已是一脸茫然无措的外孙来。
这边的小公爷低头苦笑一声:“到底是人算不如天算,总是差了一步,看来我与表舅父家的妹妹,确实无夫妻缘分!”
“你这小子,倒是心宽,也就一口茶的功夫,便就想开了?”
此刻也惟有点头僵着笑容认下这桩了,但心中的莫名刺痛却又想哪个倾诉。“不过好在那诸葛家的小丫头,瞧着样子原是不差,而且比起别家那些个,整日只会装模作样的,不知强上多少倍。”一句虽是不免有些赌气之意在其中,却也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听儿子这般形容,这旁的县主也是赞同道:“性子也不错,大大方方又不失女儿家的柔美。听说还跟着她母亲细武强身,想必就是我们家的女儿,也有所不及!”
郡王妃更是连连点头道:“别看如今那诸葛皓,是被家中的庶出叔父夺了爵位、府第。可这位却是以不满三十的年岁,便做到了户部的员外郎。比起你这表舅父来,却是分毫不让,想来也定是要强有能耐的主。”
清了清嗓子,更是提醒一句直言道:“原先他们诸葛家祖上,本就是三朝元老,可谓是根基扎实的很。”
☆、第二百七十二章近年关上
母妃的一句根基实,也让一旁的县主颔首应道:“想他们家老太君的长子,就是三十许人,便在两年间连升数级,直接一跃做上了左佥都御史。想来那之前十多年的沉寂,怕也是圣上有意为之的,可见诸葛家父子三代,早已是深得君心才对!”
听母亲口中之言,小公爷不觉也是一怔,却是不成想到这诸葛家还有这段过往。看见外孙眼中的茫然,这旁的郡王妃也是点头,接了一句道:“想他诸葛家也是诸般劫难。当年那玥丫头被奸婢所害,险些就叫骨肉再无重聚之时。而之前老太君,又是痛失嫡子、儿媳,若非如此,想必如今的诸葛也早已换了门庭,亦是公侯之家了。”
“母妃说得在理。女儿好似还记得表弟妹的祖父,还在世时就曾任刑部侍郎一职多年,更是先帝的近臣。”
只见,郡王妃缓缓颔首:“想那时这诸葛家祖上几代,皆在翰林院任职,直到玥丫头祖父一辈才在六部任上的。但唯有一点,却是不别家无可堪比的。”
转而看向身边的女儿,直言正色道:“能被你家曾外祖父称得一声‘此真纯臣也’,只怕在朝中绝数不出一手来吧?”
“纯臣!”莫说是一直静心聆听当年往事的司徒小公爷了,就是这边的县主,也是一脸怔怔的模样望向过来:“母妃,说得可是何年间的事,怎么女儿却是从未曾听得有人提及过?”
却见郡王妃,亦是一脸惋惜的连连摇头道:“可惜。当年这位诸葛家的太老爷不曾活得再长久些,若是不然他们家便是名正言顺的侯爵府了,而不是那时的一等伯爵门第了。”
此话一出,不免引得母子俩好奇心起。这旁的郡王妃也是舀过茶盅来啜了一口。才接着告诉起来:“这般算来,那年就是这玥娘丫头都尚未降生,他哥哥不过几岁的稚儿。早三月间先帝爷便叫人拟好了圣旨。预加封他们家府上晋升一级。只因当时他家太老爷,久病未起耽误了日子。”
摇头一叹:“哪里料想,不过就此一等便是失了时机。先是朝中为储位之争纷乱,后又有外敌入侵袭来,更是搅得天昏地暗,他诸葛家的爵位之事,自然再无暇顾及一二了。”
“其中还有这么一桩。难怪女儿却是从未曾听人提及。”顿下片刻,又看向母亲一眼,颔首了然道:“原说母妃为何每每提及这诸葛氏,却是错用了侯门之说,想必也是因为此事吧?”见母亲含笑点头应下。不免也附和着叹了一声。
这祖孙三人,在车厢中所谈论起的诸多积年往事,那山庄之中的诸葛家自是不晓半分。但此刻却是比起,昨日便转道行驶的返京途中的那一行而言,又忙碌上两倍不止。
原因无它,只是这车队最后跟着载满了整整两大车的年货,却是忙坏了一旁提笔录入账本的小兄妹俩。再看另一边,正让奶娘给搬了小杌子一旁坐定的皇甫啸,也是一脸认真的舀着张纸。有模有样的掰完了指头,也在自己的纸上记着什么。
“表弟,表兄我算是求你了,还是跟我家二弟一处拼积木,都好玩啊!院子里虽是有日头,可到底是风冷不是。还是回屋好些。”
看了一眼,奶娘家的小儿子,已是缩着脑袋直往墙根躲,也只有那个大的,还挺直了身子配自己一旁站着。记起早上娘亲还要下人们多添了一家夹袄,才已有未尽点头应了一声,起身招呼上小哥俩往正院回去了。
见这位总算是走了,才转回头笑着与自家的妹妹说道:“这回可算是好了,再不会出错咯!”见身边的胞妹,也是偷笑着连连点头。
而那边转回正院的皇甫啸,却是一脸茫然的舀着自己手上,那张已是花满了奇怪符号的纸张,直奔正屋里去。
才进门人还没爬上暖炕,便好似邀功般把那纸递给了身边的母亲。嘴里更是不自觉嘟囔着:“娘亲,啸儿也要学认字,表兄他们瞧着都能写好多了,可啸儿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
“刚才跟着表兄他们看装车点货时,数字可都是记好了?”玥娘反倒是不接他的话,另问了他先前吵着要跟去计数的事来,却让那旁的郡主嫂子颇为好奇。虽是不解,但此刻却是默不作声,静心看着这边母子俩对话。
“嗯,啸儿都记好了,后面那车还没装,表哥就让我回来了。”看了一眼儿子的记录。
就见,玥娘已唤过一旁的丁香问道:“前三种物件,可是每样都是二十之数,接着两件,却是各三十个?”不等多时,那旁的丁香便应了一声是,就见对面的玥娘微笑着点了点头,顿时便叫那旁的郡主一脸的不解,一望便知定是吃惊不小。
“他姑母,你家啸哥才不满五岁,便能记录账目了?”说着更是抬眼盯着玥娘手中的‘鬼画符’来瞧,却是更是茫然一片,就连这边半靠着假寐的老太君,都不由坐直了些身子,朝这边望向过来。
还未等那边嫂子追问,玥娘便已是笑着解释道:“这么点娃娃哪里就懂记帐了,也就是前些日子,我与木香她们几个翻账目时,叫他瞧见了,也非得跟着学。”说着一指那旁书案上,整一摞稿纸苦笑道:“却是画完了那么些个好纸,才学会了怎么计数。”
被玥娘这般一提,小家伙也知道害羞,红着小脸一头埋进娘亲怀中,却是引得老太君与郡主,双双笑出了声。不过郡主嫂子可是对刚才这主仆俩的对帐,仍是好奇不已,接而再度问道:“虽是瞧着不公正,可到底这么点的孩子,又是如何做到计数不错的?”
玥娘又是笑了笑道:“正因为这么点孩子,哪里认得字,要学记帐却是不能,所以就教了他大食国传来的计数之法,甚是好学。”边说着,已是将那张刚才嫂子眼中的‘鬼画符’,抵了过去。
这回会儿,瞧着舅母打量自己刚才掰指头的成果,小家伙却是无比自豪的探出了小脑袋来。奶声奶气的学着当初娘亲教导的那般,挨着老太君身边细细给两位长辈讲述了起来。
听完了小家伙的几句,简明易懂的话语后,就连一旁郡主身边的老嬷嬷都不禁,已是能认出两个数字的样貌来。
这下,却是让老太君都不由正色起来:“玥丫头,这真是大食国传来的法子,可咱们怎么从未曾听说过?”
“这哪里是普通人能学到的。”说着却是压低了几分音量道:“本就是他们皇家专用的,想来那位将此法子偷学来的着书人,也是机缘巧合偶然而得的。只是刚巧被极少之人,瞧见罢了。”
“原来如此。但东西却是不错的,漫说是这么点的小娃娃,依我看就是乡野村妇也定没多大会儿功夫,便能学来一用了。”
“祖母所言在理。到底尚未传开,咱们也跟着学上一学也好,往后家中记帐却是便利不少。而且孙媳瞧着,啸儿所用的记录式样也是极好的,纵列有序分得甚清。只要懂得其间的关联,确实比起咱们往日用的账目来,清楚不少哟!”
这话一出,倒是引得那旁的老太君笑着摇头提醒起来:“瞧瞧这个可是欢喜坏了,怎么把这个也当作了新鲜物件了。”
却是侧身指向院外稻田的方向接着道:“铺子里毕竟有外人在,咱们没敢用上这稀罕法子录帐。但你那两个庄子上的库房里,偌大一块记录的牌子,可不用得就是这法子。”
刚脱口而出此句,就见那旁的孙媳脸上一阵愧色。不免笑着拉过她手来,却是摇头道:“想来倒是说错了,那库房也不是你个当家太太会常去瞧上一眼的。”
被老太君这般一安慰,反倒更是羞愧起来:“哪里是祖母说的这般,那库房孙媳还真是去瞧过好几回,却是不曾多留意过……。”
正屋里祖孙们,还说着话那头的一对双生子,已是乐呵呵的并肩进得屋来。看着母亲手中的‘鬼画符’,又听完了讲述,自是对刚才一旁乱画半日的小表弟,很是另眼相看!
余下的时辰里,便见屋中的母子们几个齐齐安坐,或是伏在书案边,或是在那旁的八仙桌上摆开阵势,皆是认真听讲着如何运用这种特有的大食国计数之法。
第二日才用罢了早膳,老太君一行便启程往京城而归了。一时间,热闹非常的山庄内,也随之宁静了下来。然而,昨日在比自己大上几岁的表兄、表姐们面前,得意了一回的皇甫啸。待送走了外曾祖母一众长辈亲人后,便已是热火朝天的拉上了丁香、檀香两个媳妇子,让带着往各个作坊里去,帮着清点入库的货物了。
看着儿子玩得不亦乐乎,皇甫靖也不免问道:“娘子,该不会你教咱们儿子那个大食国的计数法,养出了个小财迷来了吧?”说着另有补上了,刚才把大管事闹得哭笑不得诸事,一一讲与玥娘知道。
☆、第二百七十三章近年关下
听着夫君的讲述后,玥娘已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还真是苦了大管事了。那些死物还好,不过费些手脚再整理一番便可,但装活物那些家禽牲口棚舍,只怕就得鸡飞狗跳了!”
这旁的皇甫靖也是一脸苦笑着,直摇头:“咱们家这小子,旁人不晓得,娘子也还不清楚。初来乍到时一副老实孩子,任谁见了定是只以为是个懂事乖宝宝,可却是不知这位正在琢磨着,如何下手寻他感兴趣的新事物。”
听得相公这般一说道,玥娘也忙赔不是道:“这事却是怪妾身大意了。毕竟早间才送走了祖母一行,便想着趁年节前叫儿子,也跟着徐妈妈她们在自家庄子上见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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