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诸玉在傍-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了一眼身边这位满脸的茫然,玥娘却是一脸笃定道:“你瞧着吧,要不得几日,她们便能双双回家来了。”
“哦,这又是怎么个说道?咱们不是才头一轮便能顺利被送出宫门,难不成原本她们就不曾想妥应对之法嘛?不应当啊!”
微笑着摆手接道:“你自己也说是不应当,我虽不成与她们俩说上过几回话,可也能瞧出两人可都不是愚钝的。要实话说起来,只怕他们家四娘比起二娘的应对之能来,也是不差分毫的。关键在于他们家的那位嫡母!”
定睛看了一眼玥娘,转而又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张望了一眼:“你是说二太太不叫她们回家?”
点了点头,才缓缓解惑与五娘听:“咱们家是拼命要脱逃出宫门,为得便是能顺理成章的自行择人婚配,可他们家却是同咱们家刚好相左。这只是其一,另有一条便是,你平日里觉着二太太为人如何?可是好糊弄的主?”
“哪里哟!旁人若是说出这话来,定是不曾瞧清楚过二太太她行事时……。”忙不迭顺口便直接出言接到,才说到一半五娘猛地听了下来,确实七妹妹所言在理。
外人或许不知,可这府里又有哪个不晓得,只怕这伯爵府里除了老太太外,最是精明之人便非得是隔壁院里那位二太太莫属咯!单舀此次同老太太商议分产一事来瞧,便是如此,更何况平日里那些细枝末节上的较真劲,可是了不得。
她就是大钱上万不肯妥协,小钱上更是丁点不能放过的,守财奴!惟有对自家嫡出的几个孩子,才肯花上大把的金银去,除此之外莫说是要她出点银子,怕是难如登天。
“所以,四娘她们便要接着再多演一场,才可使得他们家嫡母不起疑?”接着又是一句喃喃道。
“这便是她们二人的聪明之处,她们家就连嫡出的女儿都愿意舀来给儿子换前程,更何况本就是庶出的小姐。只怕隔壁的二太太,更是希望纵使因出身不够好,但至少,也能是他们家长子另一个小小的助力也成哦。”
听得玥娘此言一提,那旁的五娘已是愣神片刻,才半带后怕的吐出一句来:“所以,老太太才说起我的婚……怕得就是隔壁的二叔父会插手这事。”
见这旁的玥娘很是肯定的点着头,五娘更是后怕不已,一想起他们二房就连自家的女儿都不曾罢手,自己这个庶侄女又哪能轻易放过的,忙不迭抬起已是羞红的面庞,凑近玥娘耳语了起来。
就在这边长房准备着手五娘婚事之际,那头二房家的两个庶出的女儿,也已是在第两轮的采选中被双双送回了家中。“什么你们两个都落选了,怎么可能一并都不成了?你说话究竟是哪里做错,还有你怎么都成哑巴了,辛苦养你们十多年……。”
满院子的仆役们都能听见,自家这位怒气冲冲的二太太,自打两位庶出的小姐进门后,都已是过了小半个时辰了,却还不曾停歇过。
“这都多久了,二太太这是不打算用饭了?”
“瞧着样子也不似要停的意思,我看咱们还是莫要自讨没趣的好,这会儿进里头去回事,指不定就得跟着倒霉。”
前头正要抬脚往里进的婆子,立马将腿挪了回来,拉过身边的小丫鬟,便一并转出了外院去。等她们娘俩回到厨房里,这内院里二太太训斥,落选叫送出宫来的两个庶出小姐的消息,便是不胫而走,不消半个时辰功夫,就连对面人家的门房也已是听说了。
几日前,就听人说伯爵府长房家的两位连初选都没过,就直接回了府;这才不到第三关,二房庶出的两个又叫遣了来家;余下就剩一个二房嫡出的三小姐还在宫中,等待最后一轮的采选咯。
☆、第一百三十七章如愿以偿上
照这般看,这伯爵府算是彻底无望,想要凭借此次采选笼络有权势的好人家,怕是不成得了!旁人家再不济,也不至于去了五位,单就留了一个下来,确实可算得是大势已去。
二太太为何会如此大动肝火,就是因为这桩不能如愿以偿之事,让其恼怒不已。本想着两个庶女虽不是国色天香,可到底都算得是中等样貌,比起隔壁长房家的两位也差不去哪里。
更何况隔壁那一个是还不满十五的小丫头,另一个更是生性就是胆小懦弱,就单看两人连初选都不曾通过,便是可想而知。可自家的这两个庶出的,也就除了出身上略有些欠缺外,应当尚可多留一轮才是,至少往后与外人说道时,自己也更能炫耀一二的。
可这两个没用的到好,才过头一关便已是早早落选了,如今自家的闺女再无能配村之人,可怎么是好哟!原来,二太太之所以如此生气,另有一重要之因,便是早就安排了自家两个庶出的女儿,为得就是能在必要时,能凸显出嫡女的过人之处。
这下谋划无端落空,怎么能叫她不怒火冲天哦!直到那旁贴身的大丫鬟忍不住,好声劝道了两回后,这旁的二太太才收了怒气,暂时将两个赶回了各自的住处去。
“四姐姐还是你说的没错,要是咱们也在头一轮便不能过,直接送回家中定是不成的,指不定立马就被关了。”一脸尚未恢复血色的六娘,接过那旁的丫鬟给送上的压惊茶来便是连饮了半杯下去。
这旁的四娘虽是面上看着还成,可心中到底不能这般风平浪静的。忙不迭已是招呼了自己的贴身丫鬟过来,一阵耳语后,才同六娘对面坐下商议起后面的事情来。
“怎么四姐姐,你这是……?”一脸疑惑不解的六娘已是脱口而出。定睛望向对面的四姐问道。
摆了摆手,将半掩的门扇关实了,才重新坐回桌旁低声解释起来:“要说咱们这事,还得求了老太太出面方能安稳。”
“老太太与咱们二房这头,如今可是不怎么对付?怕是不能成吧?”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吃了一口茶才满是无奈的言道:“若是尚在大哥哥婚事未曾被爹爹插手时,或许还能好说话些,可眼下这般地情形。我还真是不敢妄想。老太太肯为咱们姐俩出面说道几句的。”
“咱们也只是求得能寻一户普通的官宦之家,做正头娘子便罢。若是真等咱们这位二太太醒过神来,给你我安排婚事的话,结果就是可想而知的了!”
一听四娘提这事,对面的六娘忙不迭一个劲的点头应道:“那还了得,定是为了二哥哥的前程。直接把咱们俩给尽早送出门去了。”
这旁的四娘却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还真不会是好人家。二太太的确是一门心思想着,舀我们几个给二哥换前程,可到底咱们庶出的身份在明面上摆着。哪里会有好人家肯委屈自家子嗣的。”
“那四姐姐你去求老太太却是为何?”
“爹爹插手大哥哥的婚事已成定局,既然身为二叔父就敢暗中插手长房嫡子之事,单此一桩定是叫老太太暗恨不已。”顿了顿。再看向前面二老爷院子的方向,转回头来问道:“若是能叫咱家二太太也有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时候,你说隔壁府里的老太太,还会不会就此袖手旁观?”
“四……四姐姐你是想借着老太太的势。打二太太个措手不及!”一脸怔怔的抬头看向这旁的四娘,哑然不觉自己手中的点心,早已成了满手的碎屑。
姐妹俩虽是临出发往宫中采选前,便已商定了要借故双双落选的,好叫二太太的谋划不得如愿。可听完了四姐姐此刻计划后,更是让六娘颇为震惊,这可不单是为了借老太太的势。
而是想要将姐妹俩的婚事,权作老太太能给咱家嫡母重重一击之用。不曾料想到,自己这位庶姐竟会有这等的盘算,虽是解气,但却不是全然不存风险的。
“四姐姐,倘若二太太执意不从,又该如何?到头来,还是你我姐妹二人受苦……。”
慎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应道:“原本只存三成希望之事,此刻却截然不同,因为宫中如今还有一位最要紧的尚不曾定下名分哪!试问若是这节骨眼上,咱们府里传出不好听的去,那宫里的那位可会有好人家敢娶了回去?”
原来,四娘正是摸准了嫡母此时的软肋,一但与府中的老太太当面翻脸,便会波及宫里那位嫡亲闺女的采选之事。正所谓两害相较取其轻,想必权衡利弊之下,也只得罢手此桩了!
本还颇多犹豫的六娘,在听完了四姐的解惑后,也已是静心思量了片刻,不禁连连颔首认同到。“真要办成这事需得一个快字,所以姐姐我才不得已,赶在此刻才刚到家,就立马让丫鬟去隔壁给老太太报信。为得就是曾二太太尚未理出头绪来,便已由老太太定下了咱们俩的婚事,若是不然只怕就要生变!”
“对,对一定得赶在三姐姐那头万事不明之前,将咱们这头的事够给办妥了,再叫二太太回过味来便已是……。”
“便已是回天乏术咯!”这边厢二房的两个庶出的女儿,正双双闭门商定完,如何向隔壁老太太求救一事。而才刚吃了一杯参茶,歪在卧榻上小憩的二太太,对此刻后院的丫鬟偷偷摸去隔壁府中之事,却是全然不知。
方才虽是被那对不争气的姐妹俩给气着了,但另一多半却是暗自得意起来,到底还是不如自己所出的嫡女有福气。等着自家老爷回府,定是不叫她们俩有安生日子过。说道起庶女不能留在宫中,最是着急之人并非是这位,而是一心想要施展抱负的二老爷才是。
本指望着自己的嫡子能在此番大比时能脱颖而出,却不曾想反倒叫长房家的那个侄子出尽了风头。若不是自己倒打一耙,借机将那蛮夷郡主配了与他为妻,指不定等任命一下,自己这做叔父的就又该黯然失色咯!
这几日里,二老爷也是思虑颇多,看来靠着祖上的门荫到底不能成大气,还需凭自己的学识扎实求进方可稳固。所以,这打前几天起,便已将往日特意选定了与嫡长子的好先生,请了来书房长谈一番。
由先生口中,他也是越发认定了,家中若想更上一层楼,还需将心思多多用在次子身上才最稳妥。于是,就在当晚便唤了两个嫡子一并来到跟前,说明就由先生同时教授兄弟俩课业。
咋一听得父亲,愿意让自己这个本不该越了兄长去的次子,居然也能跟着先生更进一步,自己又怎能不欢喜。但基于长久以来的克制,却是丝毫不敢显露半点来,只是恭敬异常的当着父兄之面,给先生深深施了一礼。
而另一旁的长子,心中早已炸毛了,只是碍于父亲面前,又有先生在旁,哪里敢流露出太多不满来。可这位却是自小,便被二老爷夫妻俩捧在手中养大的,哪里又学得会隐忍二字。只是一味的颔首不语,可看向自己胞弟的眼神中,早已将其满腹的心思表露无遗。
不经意间,若是有个与他们兄弟俩相识的人瞧见此幕,定会以为这两个分明是有仇在身。单看这位略高出小半个头的公子,那隐狠的眼神便已说明了一切。
再则当时正与先生相商课业之事的二老爷,却不曾留意到那旁兄弟之间的暗潮汹涌,已是不可避免。然而前些日子来,一直忙着为嫡女采选诸多准备的二太太,也是同样被蒙在鼓里。
待到听说此事时,也已是数日已过,便是在庶出的两个女儿送回家中之后了。“老爷,您这是为何要……?”
“为何?你自己也瞧见了,隔壁的病秧子都能顺利考入殿试,可再看看我们这个二公子,却是好容易才勉强得了举人的功名。若是不想多年后,仍是靠着唯一能够仰赖的门荫过活,便得用功些才使得。可偏偏鹏儿并非这块材料,我纵是请了再好的先生来,也是于事无补,但耀儿却不同。”
“不同他也是次子,哪有弟弟取而代之的道理,素来都是长幼有序才……才是……正经。”二太太说越说越不敢抬头,因为此刻二老爷的脸色已是巨变,若是能绕过他背后一观,定是能瞧见后脖根处也同样通红一片。
怒不可遏道:“好了,你也别说了这些无用的。咱们家若是不能再出个进士,眼看着便是注定要败落下去,难不成我能眼睁睁的看着,好容易才抢到手的伯爵府就此一蹶不振!”
强压着心头之恨,转身哀叹了一声,才缓缓言道:“如今也只是将耀儿安排在先生身边,多多受教而言,万事还未有定数,一切都要待看三年后的大比再作定夺。”
☆、第一百三十八章如愿以偿下
本欲同二老爷说道起,家中两个被送出宫来的庶女,却在这一刻失神的靠坐在一旁的长榻上,迟迟不能回过魂来。
外间的四个大丫鬟,更是心焦异常,也不知刚才二老爷同二太太说起了什么要紧事来。倒叫自家太太愣愣出神半晌,都不成挪动过半分,就连一直攥在手中的帕子落地,也是浑然不知的样子,又怎(W//RS/HU)能叫丫鬟们不后怕的紧!
拉过最先进屋发觉二太太有异样的丫鬟来,其中最年长的蕙兰便已是问道:“刚才二老爷出门后,咱们家太太可曾用过什么特别之物?”转而又朝着另一个送二老爷出院子的最问一句:“你可曾瞧见当时二老爷的面色可还妥当?”
双双摇头,便又低头回应道:“哪有用过什么旁的吃食来,就连这茶水都是与往日没有半分差别。”
“是啊。二老爷出院门时,还曾低声交待一句要好生服侍二太太,怎么看不象是有过争执的。反倒比起往日来,对二太太更是上心才对……哎,姐姐你说会不会都因为,后院的那两位引出的事?”
“你是说,二太太是被后院的两位小姐给气着了,才会这般木木的呆坐了好半晌?不成,此事不能再拖延了,还是照前次的法子,你速速去请了大夫来给二太太看诊;心来你寻个脚程快的小厮给二公子送个信去。”
等一切交待完,这位才匆匆领了余下的一个,又退回到了内室中,又是一通忙碌。直到第三日,隔壁伯爵府中的余妈妈,亲自来请了二太太过府议事,这位才得以从慌神数日后瞬间清醒了过来。
换过了身上的一套素色的衣裳。又赶紧整顿了一遍妆容,才领着贴身的四个大丫鬟,往伯爵府里来。吃过一口丫鬟奉上的茶水后,便听得上首的老太太,已是微笑着言道:“也不知你这几日是哪里不适,大夫开的药可曾都好好用着?”
“多谢老太太还惦记着儿媳的身子骨。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病症,不过是偶感外邪罢了,哪里敢劳动老太太您挂心的哟!”忙给老太太回了话。才端起茶盅来浅尝了一口。赞道:“到底还是老太太这里的茶,最是香气浓郁,就是这茶汤是极鲜亮的。”
见她才坐了不到半刻,就已是忙不迭顾左右而言他,老太太便摆手微微一笑,直言道:“今日寻你来也无旁的事。只是咱们府里的三丫头已是顺利过了三关了,眼看着便能指婚了。”
“是。儿媳这也是战战兢兢,哪里有一日是能睡囫囵觉的。为得就是这三丫头的婚事能顺当……。”一时说到她的心坎上,不免跟着连珠炮似的,便是脱口而出。
猛地想起今天。老太太唤自己来恐怕不单是为了这桩,才不得不硬生生的止住了话头,清了清嗓子重又抬头问道:“老太太您这是……听得从宫中传出的消息不成?”
旁人的不晓得,但这位二太太却是明白的很,别看眼下伯爵府已是今非昔比了。可坐上的这位却是并非全然只靠外头的管事们打探消息的。要知道老太太娘家可是朝中势力不减,整整小二十年前崩逝的先帝元后,便是这位的大堂姐。
想当年,若不是那位先帝元后在早年间,连着夭折了两位皇子后,便是一直不曾有所出。指不定如今登上大位之人,就是人家的正劲亲戚咯!
只见上首的老太太,却是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宫里的大事,我这等深宅中的老太太又如何得知。只不过看三丫头的模样,应当也是不会令你失望的才对。”
此刻是说着无意,但听者有心,二太太本就想着老太太为何特意来唤自己过府。左右这府里再无旁的要紧之事,不用问也定是宫里自家女儿的采选有望了。
其实,老太太一边在接到二房庶女的信笺后,便已是上了心。也正如四娘所料,确实未思量多时,再从自家两个孙女口中得知了,隔壁姐妹俩的忧虑后,老太太便舀定了主意要将此事办成。
还未等那旁的二太太问起更多之时,就听得老太太已是接着开言道:“要说你们三丫头是一准能入侯门的,可另两个丫头却是再无可能了,就算等三年后就是六娘也已是年满十八了。”
顿了顿,才又微笑着言道:“要说起来,四娘与六丫头也已是该婚配了,你又忙三丫头的大事,想必等旨意下来后,你们更是忙得脱不开手。所以,我也是不得已亲自过问这事了,要说起来咱们家这几个丫头也都差不多年岁,今年里若是能都把事情办了……。”
老太太后面又说道了些什么话,那座下的二太太是压根没能入耳。怎么回事,自己才刚因家中兄弟俩长幼之事苦恼不已,好容易才吃了大夫的汤药调养了几日,这府里就已是变天了!
不说是睛天霹雳,也可算得是当头一棒!怔怔地?p》向座上的老太太是哑然苦笑一声,将自己面前的茶盅端起,连着灌下大半去。强压着心头的怨气回应道:“儿媳愚钝,这般小事哪里敢劳动老太太您亲自出面的哟!还是交由儿媳办就是了,再则我家老爷也已曾为女儿们打算了,想必不出下月初便能有……。?p》
“哦,到底不是我这个做祖母的该出面之事哟!原本老二不但是每日里都忙于政事,也是一早便有了主意,看来还是老太太我多此一举,倒是险些叫你们夫妻俩做了难人咯!”
说着抬手便指向一旁,正给老太太端点心来用的余妈妈道:“知道老太太我年岁大了,有些大事是做不得主的,你们也都是不提醒一句。平日张口就恭恭敬敬一句‘老太太’,闭口就规规矩矩一步一礼的顺从模样,敢情都只为糊弄我罢了。”
“老太太您……。”
“都亏得老太太您为儿媳想得周全,儿媳哪里敢有不遵从之理。只是二老爷他前日,才与儿媳我说道起女儿们的亲事来,只是怕会错过了好人家,既然老太太瞧着有合适的,那等的人家必是个好的。”
舀起来桌上的羽扇,轻摇了两下,才接着辩解道:“儿媳之所以这般顾虑颇多,也是怕咱们府里此等之事尚要劳烦老太太过问,倘若被外人听得了去,只恐生出许多……。”
“恐会被外人茶余饭后嚼舌根嘛?哪能哟!你瞧瞧,咱们家兄弟两房虽说不是一母同胞所出,却是不比寻常人家,很是一派伯埙仲篪之情。”说着顺手便是朝着正院的方向笑指道:“喏,他二叔父与自家大侄子所指的婚事,就是不错的很!”
停下片刻后,又是补了一句道:“你也不能太过着急,我这里已是让人抄好了名录一份。你且舀回去看看再来回话不迟,也需得让你与老二他商议一番才是正劲。”
只听得一声震耳发聩的巨响,异常深重的将自己环抱在其中,余音泛起的涟漪更是整个包裹着自己,层层叠叠,直闷得二太太是发不出丝毫的呼救之声来。
愣愣的将自己本欲重新抬起的头颅,终又低垂下来,恨不得直接便晕厥在地。二太太才知道,老太太这是为了诸葛皓,那病秧子的婚事寻仇来了,可自己却是无言以对。毕竟这事打起初就是自家动足了心思,想要将才在殿试中大放异彩的长房侄儿打压下去,便在暗中使了手段。
如今就是再叫委屈,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正待这边的二太太是左右难行之际,却是听得外头回禀,说是宫里有消息传到,来人已是踏入外院了。
待伯爵府里的大管事送了那人出外院后,二太太才从刚才彻底的眩晕中,清醒了过来。这是真的如愿以偿了!自家心心念念盼着嫡出的闺女能成事,顿时将方才在怨气一扫而空,回头便已是一改先前的模样,和顺异常的接过了徐妈妈送到手中名录,辞别了老太太后,出了院门,才趾高气扬的领着四个大丫鬟步入了自家大院。
不想第二日,居然亲自来回了老太太的话,直接便将此二女的婚事满口应了下来。“老太太您看那两位小姐的婚事,二太太她为何立马就答应了,可是会生出旁的阻障来?”
“她是有心不能叫那两个丫头,越过自己嫡亲的闺女去。本还对我这个明面上的婆婆满腹的抱怨,但待她回转,再瞧清楚了那名录上所列之人的家世等等后,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咯!”嗤笑一声,端起瓷羹来尝了一口,新作的汤品才又点了点头。
才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一旁的郡主道:“这家宅之内的争斗之事,可是不比你往日行军打仗来的轻省许多吧?”
见自家的孙媳,颇为不解的微微颔首,才又接着说道了一句来:“等你们那宅子修整好了,咱们便给他们二房挪地方,我是再也见不得这些个暗中使手段的夫妻俩了。往后咱们家,也无需再防贼似的盯着,这一家子忘恩负义的东西了。就如同玥丫头常念叨的那般,咱们只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第一百三十九章双喜盈门上
听得老太太这一句出口,那旁的郡主已是忙不迭接了一句道:“原我们西南地界上就不存这般之事。要说起来,到底还是一夫一妻的好,即便是王侯之家也没几户有姨娘一说的。”
这旁的老太太已是附和着点了点头,这西南虽称蛮夷小族,可在这纳妾一事上,却是与大呈朝很是不同。按说那等偏远之地,更是未见开化之地,本该湣Т蠊哦裕床幌刖褪窃诖艘蛔希缭诮俣嗄昵氨阋咽亲猿梢桓窳恕�
亲自又给老太太添了一筷:“其实,昔日西南始祖建氏族时,也曾定下一妃四美人之说,可这许多年来,却是真正纳美人者甚少。原因无它,便是为了嫡庶纷争所致,以至于后来的几位西南王,都不再另纳姨娘小妾了。”
“你倒是学得快,来咱们大呈朝也不过才数月,已是能熟练运用这些不同与你们氏族的名词了!”笑着接过孙媳手中的瓷碗,点头问道:“听徐妈妈说,你如今正跟着玥丫头学做饭食哪?”
“是。眼看着玥妹妹就要出阁了,即便她遣了一个丫鬟多留府里些日子,可到底不及自己学会的好。而且我也是闲来无事,正好跟着玥妹妹学些简单的药理,以便不时之需。”
那旁的余妈妈已是微笑着,在老太太身边补了一句道:“原是咱们家大少奶奶瞧着大公子有爱吃的饭食,便亲自寻了七小姐学做哪,都已是学了有小半月了吧。”听得那旁的余妈妈提醒后,老太太更是满眼慈爱的连连颔首。
然而比起诸葛府中一派温馨气象不同,另一头皇甫大将军府上,却是忙得不可开交。先是听得诸葛家的玥娘落选,父子俩是相视一笑。本就是意料中事,大将军也早在那日提亲不成后,由嫡子口中听闻了其在诸葛府里得到的确实消息。
不过,却是不能安心下来,毕竟诸葛家二房那边还未见罢手的迹象。再加之自家府后院里,那些个不省事的姨娘们,皇甫靖又怎能放心多等上一年半载的,只怕夜长梦多哦!
索性领着来家送信的表外甥。美其名曰亲自护送小公爷回外祖家中。实则却是借机让自家的姑丈出面,好为自己这桩婚事向宫里请命才是。虽然明知玥娘落选,是因其手臂上的那道旧伤痕,但对于‘素未谋面’的未婚男女,自己又如何得知哪!
另有一桩便是担心,若三年后朝廷再度采选又该如何是好。还是早已娶回家中才能安心。一听内侄来求是为了婚事,那旁的平阳王已是笑指着座下的皇甫靖,转而与自己的郡王妃言道:“我就说靖儿定是尚未有中意之人。你看这不就已有着落了。”
看着自家的侄儿已是有了成亲的念头,郡王妃哪有不欢喜的。而且那位亲家更是当年曾出手帮村过娘家一二的,那位诸葛老大人家的长房嫡孙女。
“哦。我听得兄长提及过一些的,似乎依稀还记得咱们两家,在先帝还世时就曾定下指腹为婚的。”不由轻笑一声来:“若不是两家都降下麟儿,你也早该成婚咯!”
得了姑丈、姑母的双双首肯后,皇甫靖更是心下大定。屏退了左右便将玥娘前些年间。不寻常的经历细细的叙述了一遍。最后还不忘提醒一句道:“姑丈您觉着去年年节前,小侄亲自奉上的那床羽绒锦被,可是还好用吗?”
捋了捋胡须,已是含笑着点了点头应道:“岂止是好用,比起毛毯来轻了许多,年前自头一场大雪后你家姑母可是受益良多哦。”
说着更是指向自己的腰身,接着言道:“要说你另送来的那两件长款的比甲,我可是每回上朝前必定套于外裳之下。虽不及皮甲挡风,可却是最能保暖的。而且你也想得极周全的,刚巧长至膝下半尺,即不碍着行走跪拜,可比平日里多着一条夹裤还顶用的!”
这旁的皇甫靖,已是忙笑着接口道:“姑丈您说到起这夹裤来,指不定待今年入冬前便可做得了,给您与我姑母送两身来新的来,而且定是能比去年那鸭绒的,更是暖和上些许。”
“你是说还有更好过这鸭绒内胆的冬衣不成?”
不想那旁的郡王妃,已是笑着接过话头提醒自家爷一句:“你怎么给忘了,那日我家侄儿送来比甲时是怎么说道的了。不是想着今年开春起,就在后山坡上放养些大鹅,那比鸭绒更暖和不就是鹅绒嘛!”
“嗯,确实是有这么一说的,瞧我这记性!”讪笑了两声后,忙又转向皇甫靖低声嘱咐道:“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也多做几双,那种底下钉了层牛皮的棉靴。去年可是帮了大忙了,即便在雪地里来回好几次,也可保着不渗雪水冻脚的,可是真顶用。”
刚说完就瞧见,这旁的郡王妃已是暗示他道:“平阳王,您老人家是不是也该趁着天色刚好,往宫里走一遭啊!等您老回转,咱们也好留你内侄用午饭不是?”
朗声轻笑了两声,这位便已是转回内室中换了一身朝服,直奔宫门而去了。这边平阳王才刚由内侍引领着,步入殿中,那旁只听得内有人声。
不由顿下脚步低声问起一旁的太监来:“皇上这是与哪位大人在殿内议事,要不要我暂且在外间候着便是了……。”边说着已作势要转身往外让。
“平阳王请留步,内间正与皇上议事的那位,说来倒是于郡王爷您都为了同一桩而来。”淡然的笑了笑后,才小声暗示道:“都是受人所托特来请旨指婚的。”
单这一句入耳,平阳王便想起了,内侄在自己临行前告诉那句话。原来是六王爷已先到了一步,瞧这架势,比起这身为姑丈的自己来,竟然还要殷切的多哟!
想当初,自家那位大舅哥本就是将门之后,与这位六王爷也是颇多交集。只是近几年间朝廷各处尚算安稳,这两位才不得不退居京中常住了下来。
果然一进到内间便见到,那位六王爷正与当今说道起,早年间诸葛大人家与皇甫家的指腹为婚之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