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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玉在傍-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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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把家里的空麻袋背了两个走。
☆、第一百十二章查无踪
那时也只听他小子说,要在那赵家儿子去打猎的山道上布个陷阱报复回来。此刻一思量,确实是自己错的太离谱,按老五当时说道的,那赵家儿子被他揍得可是不轻,哪里能即刻就往山上去打猎的!
一想到,大家被骗的好惨,这口恶气又怎么能这般咽下的。来时就听闻土地庙里的无头男尸,还有那后山赵家儿子的尸首,更何况庙里的那具还穿着老五出门时的衣衫,可想而知就是他小子想要就此脱身,才在杀人后给换上的。
平日里,这小子就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再加上那道人又硬生生从他手里救下了人,临了还挨一顿好揍。只其中的一桩,以这小子的性子就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这许多相加又怎么能让他就此撩开手去的,只带着银子远走高飞。
虽有些不敢相信老五能连杀两人,不过再一联想到那两个被他带走空麻袋,便更是坚信那两人定是也瞧见了银子。猛然顿悟,原来这小子是想独吞那笔银子,才‘好心’的给家里送回那小二百两来,敢情一切都是这小子的事前安排好的。
是想要用这么点银子,就把咱们一家都给打发了。好让家里帮着他拖上一拖,自己则早逃出烨州去了。竟然还将自己的衣裳全都套在那道人的尸身上……对了,那尸身不全啊!
这就是为什么杀了那人后,还要砍下人家的头颅,原本就是为了自己好趁机脱身,从此便好与家中断了联系。这小子啥时候,起变得这般聪明的,居然还知道隐藏身份的。想来也定是常跟着两个做捕快的姐夫们,时不时也能听说一些这般的案件来,看来这回算是全都用在实处了。
竟然可以为些敢连害两命。丢下一家子的兄弟们,可见那笔要用麻袋来装的银锭,又该价值多少?
正当丁家这为首之人,冥思苦想其中种种之际,那头堂外一声响鼻惊得人群都四散开来,只见又一衙差急忙冲入公堂而来,瞧那样子也知道定有要紧之事禀报。
原来是另一队守在山洞口,等候着仵作前去的两人中的一个。边小跑两步。边将手中的布包直接面呈知府大人禀道:“大人。这是在那洞内寻到的血衣,据仵作验看确定应当就是无头男尸,被砍落首级时所着的衣衫。”
打开摊铺在地面之上后,堂内几人更是瞧的分明。此时却见那衙差,转而站到那件血衣的另一侧,开始给众人演说起来。“仵作讲这件血衣的主人。应当先是仰面倒地后被砍落头颅的,所以血迹才会是眼前这般分布的。”说着便湣兆咆踝鞲约核蛋盖槭钡难樱直然笕丝吹健�
那旁的刑名师爷。也不禁连连点头应道:“仵作所言确实不错,所以你们先前在洞口发觉出,那道人度牒也会血迹斑斑。而其所身负的包袱却是刚好相反。”
此刻唯一再不能听入半分的便是,仍跪倒一旁的丁家三个。这事必定就是自家那个不要命的老五犯下的。居然临了还想搭上哥几个,想到此层哪里又肯坐以待毙的,好歹也得让自己顺利脱身才是。
只见,那为首的男子匍匐在地。忙不迭高声回禀起来:“青天大老爷,小的们也都是受了那丁五的蒙骗,才想要拖住差大哥们几日的,哪里知道他居然敢谋财害命!”一句喊完,更是一个劲的直磕头。
旁边两个也忙跟着那人,不要钱的拼命磕头,直到知府大人开口拦下,三人才敢稍稍抬起早已通红一片的额头,连声称是。为首的男子更是赶紧拉过一旁的人来,让其速速回家将那大包被丁五,私藏在拆房中的脏银取来上交衙门。
这边拦停三人的磕头,转而又忙交待着让人速往那丁五最后走脱之地,将案情通报与当地俯衙。看来一切就要真相大白,可此案的人犯则早在数日前就已逃往他处了,如今极有可能已在千里之外了!
若将整个事件都归罪于,五日前就发现无头男尸的赵寡妇一家,确实是有失偏颇,可赵家知情不报却贻误了最佳的破案时机。但基于他家大儿也是被杀害者其中之一,因而知府大人并未过多追究赵寡妇的罪责。
再又打那位被吓坏了的村长口中得知,原来那丁家与赵家本就有些积怨,而今又再加上一条人命官司更是再难同住一地。所以,索性问过赵寡妇可愿意举家搬离往别处,当即就得了他们家的认同。
这赵寡妇也不傻,自家如今更是人丁凋零,即使不敢报仇,也再不愿与仇家同在一村中。听从了老爷的劝,将家中几亩薄地托付给了牙行的人,便举家来到了离烨州城外的小村安顿下来。
知道他家眼下更是雪上加霜,倒是皇甫靖主动与堂叔父提议起。自家就要添置个草席作坊,或许能将赵寡妇家那两个半大的小儿,领去当个学徒也不错。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大人以学生看,四公子的提议甚好,至少赵家往后几年再不用为生计之事犯愁了。”一旁的师爷很是赞同的忙就附和道。
点了点头,知府大人也是一脸肯定道:“确实能在农忙之外,再添份进项才好让他们一家子孤儿寡母的好生过活。”
“至今为止,公堂之上都在审理接连两桩杀人案,却再无人提及那份天降的横财却又是打哪里来的?”一旁的皇甫靖,已是压不住好奇摇头发问起来。
师爷也不由与东翁对视了一眼,确实这笔意外横财才是整个案情的触发点。若是不然,又怎能叫那丁五财迷心窍起了歹意,接连将两个知情人逐一杀害。
皇甫靖之所以有此一问,也是方才在公堂后面那处听得那丁家人提及柴房中的银锭时,与身旁的玥娘俩个曾议论过的。“想这等偏僻之地,一般人又怎么会将家中财物埋于山间野地里,以小侄只见未免也太过蹊跷了吧?”
“的确颇为牵强附会,而且据那曾驾车送过那丁五的把式说道,当日那泼皮却只身负一个竹背篓而已。”知府大人顺势便将查访到的实情告诉与皇甫靖来。
初听得此句后,皇甫靖脸上的讶然之色不轻,忙不迭便问道:“不是说他离家时,两必备的吃食干粮都带得甚少,但唯独就是空麻袋却是一气顺了两个才上路的?”
知府大人摇了摇头,却是淡淡一笑道:“但那车把式说起这丁五的出手时,却是丝毫不见窘迫,反倒阔绰的很。用了不到半天车,就直接打发了那车把式一两多碎银子,而且看那块银子上的口子,只怕还是才剪好的样子。”
“想来若是那泼皮真有两大麻袋的银锭,仅凭一己之力也定是不能顺利到达官道,随后还能安然一路往北的。但要是说并未将那笔财物全部带走,却是万万不能的,除非余下之物并非是银锭……!”
听得堂叔父所告知的情形后,皇甫靖不免思量起,期间的种种可能来。最终不由想到那被丁五抱回家中的那些银锭,可全都是十两一锭的,而且是近二百两的样。
“既然要藏这少说也得好几百两的银子,那为何不索性都换成每个五十两的大元宝,岂不是更便利些!”听对面的皇甫靖这般脱口而出,这旁的师爷不由颔首连连。
知府大人已是应道:“确实有理。或许那埋银锭的人,也有那不可告人的缘由。可却因此接连去了两命,只怕就是得知自家私藏的银锭都丢了,更是再不敢声张了吧!”
接着又是一连等了三日消息,却仍是一无所获,那丁五倒很是擅长隐匿之术,居然再查无其踪了。这桩杀人案也只得就此搁置一旁,此刻早已逃出千里之外的人犯,也不再是知府大人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了。画影图形也在确定人犯后,便已发往整个京畿八道,可却是杳无音讯。
无头案也终究只得以未能缉舀住人犯而草草收场,不过知府大人的为烨州城尽力筹措,兴修水利的银两上却是大有进展。
“靖儿,你说这上面的数目是如何得来的?”知府大人此刻正舀着自己书桌上,今日一早就由侄儿送来的有关于筹集银两一事的文稿,颇为激动的问向一旁比邻而坐的两人。
那旁的皇甫靖与玥娘对视一眼后,便是颔首应道:“我们略略算了算,比照着咱们那回在河堤上所见,即便要建上二十座码头都是绰绰有余的。所以咱们倒不如先划出一半的地界,用以招募商家便好。”
“哦,你们这是想为本府留个后手嘛!”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侄儿继续将文稿中的提议解释下去。
对面的皇甫靖接着便道:“堂叔父您请看,若是其中一半放手与商家自建码头,便已能将这一路与码头有关的各项生意都带动起来。这般一来,您手中余下的另一半自然也就不必急着买与商人们了,大可留待往后再建后租用给那些不够银两自建的商家使用。”
“也可与商家共同修建,完成后按比重将所获之利分成。”一旁的玥娘忙接着补上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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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三章合建码头上
“与商家合作修建码头,再分获所得。”初闻此言,对面的知府大人不免有些愣神,哪曾听说过还能如此行事的,不过却让其眼前一亮。若是真能办成了,或许往后便是烨州的一大筹集银两的好源头。
不禁饶有兴趣的问向另一旁的玥娘道:“诸葛侄女的意思是,那段码头往后可保有半数下来,用以租借与人从而换取银两,再投入更多的水利修建中去?”
“正如大人所言。小女与皇甫公子大致估算了一番,却觉得此刻都买了与商家,确实对那段尽快新建河堤很是有利,但却不能更好的发挥其作用。”
说着转而指向桌上的地形图道:“烨州境内用来启运货物的码头甚少,如今能修建一个如此规模,又交通便利的已很是不易。若只是让商家都占了,的确能对使得日益减少的商户们重新回归,但也会无形中导致府衙就此失去了主动调节之力。”
“哦,此话又待怎讲?”
那旁的皇甫靖已是出言接下知府大人的问话,点头直言道:“就比如说,若是朝廷有急用要在烨州卸船,那码头主们定是不敢不从,但此事却不是双方都乐意一见的。”
“不错,哪有朝廷的船只还需的借用商家码头靠岸的道理。商户们虽是不敢多言语,可心中的不满定是不少,毕竟他们出银子建码头是要用以行商的。”说到此处,已是露出笑意指向对岸良州的方向道:“你们可是让人打探过了那对岸码头的经营状况了?”
“何止是派人打听过了,若不是一连好几日躲在堂后听知府大人您审案,指不定我们还得亲自往对岸瞧一瞧哪!”顺势抬手比划道:“不过,那对岸的良州却在另一处建有专为朝廷使用的码头数座,想来便是基于此项上,才敢这般行事的吧!”
对面的知府大人却是轻轻摆手道:“不过只要我们烨州往后再建码头。都按眼下你所设定的比重来分,便就更胜一筹咯!他们良州是有一个专门的不错,可我们烨州却但凡有码头便都能为朝廷所用,更不用担心会有损哪头之利,仅凭此点便利之处就足以脱颖而出了。”
“而且还能利用租借码头的价格,合理调控商铺中货品的售价。”听得玥娘最后补充一句后,这旁的知府大人更是微笑着连连颔首。
此项与商家合作修建码头的提议,又在衙门书吏们的反复核对后。虽未能象玥娘两人设想的那般划出一半来做调节之用。但也最后能定在,府衙保留两成的码头已是难得。
只因那段最是危机四伏的河堤实在叫知府大人放心不下,于是最终还是以尽快新修河堤为重,不得不牺牲些往后能获得的收益了。不过,此事却让玥娘与皇甫靖二人看到了,为官者能通过施政从而改善当地百姓们日子的安逸与否。
如今是一切就绪。只得等招募各方有意的商家前来商议便成。此事又一次,让衙门的几位师爷们见识了知府大人的能耐。原本钱谷师爷提议先在烨州境内寻商家来问讯此事,却被大人直言将要整个京畿八道有意的商户一并邀来时。已是惊得合不拢嘴。
莫说是这位一项精打细算的老钱谷了,即便是其余几位也不由纷纷侧目望向上首的东翁,这事真能成吗?
虽是心中不定。却不敢在面上露出丝毫不满来。直到三名师爷鱼贯出得大人的书房,才不由对望摇起头来。随着钱谷师爷往住处三人落座后,才不免说道起知府大人决断之事来。
“要说大人能想到用兴修码头的法子,来解决那段河堤的重修之事确实让我们佩服的很。可此番却要将京畿地界上几乎半数之上的大商户们都寻来烨州,怎么看都是不能够的。”
另一为也不由连连点头附和道:“要说大人审案是明断的很。可这事未免太过自信了。要知道商人本就是唯利是图之辈,只为修数个码头哪里能将他们都引来烨州,也唯有本地的商户才会前来一探究竟,至于烨州府之外的商户怕是十之一二都未必会到。”
而数日后的结果,却是让这几位师爷都不禁咂舌,居然真的来了近半数的商家,难道这烨州的码头又何过人之处不成?
其实,这些人中倒是有近两成的商户,看在皇甫家的面子上才特意来撑场面的;当然也不乏纯粹来瞧热闹的;特来看烨州府衙这等笑话的就是更多了;真正对此事感兴趣前来,也差不多是几位师爷预想的那般,不过十之一二罢了。
待到大家都坐定后,就见知府大人的长随正给每位在座的商户,发放一份那段河堤附近的地形图。‘这是个什么说道?’看着手中的地图,商户们不免疑惑起来。
就连一旁就座的师爷们也都纷纷摇头,不甚明白大人这般行事是何道理?席间也惟有老钱谷知情,而此刻这位师爷正端立在台上,手持折扇开始给在座的商家们讲解起,那份地形图中的种种来。
不愧是做了二十余年钱谷师爷的,单是那份侃侃而谈的架势便以将全场商户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地图之上。只因三十年前那场大洪水许多人不得不离乡出走,使得烨州境内的人口锐减了二成余,随之而来的便是商户们的纷纷撤离。
紧接着发生的,自然就是因商铺的不足,导致了此地货品一直都比临近各府短缺,即便是同样的货物价格上也会要高出不少去。若是有哪家能利用好此次修建码头的便利,使得这烨州境内的货品充足起来,价格随之应声回落后,自然就是会有更多昔日在此居住的百姓们愿意重返故里。
这般一来,莫说是最先来此修建码头的商户,就是知府大人也能随之将本地的人口,恢复至洪灾之前的数值。这可是关系到每年官员考评时,最为要紧的一项哟!
在座的商家也都是聪明人,知府大人之所以会先给他们看地形图,便是告诉他们那段河堤离着官道到底有多近,而且往烨州城也算不远,仅此一项就让座下的众商家不免有些意动。
而后,上面的那位老钱谷仍是不忙着开始与商家们说价,反倒更提及府衙有意要在河堤另一旁的空地上,修建一个专供码头上货物交易用的市集和大型的仓库若干。
这一提议,立即就使得那些原本一门心思来瞧热闹的商户们愣了神;就连特意为看笑话而来的也不禁低头思量起来,这位新来的知府大人真是不简单,居然能将商家们修建码头的后续之事,也都能考虑的面面俱到,仅此一点便是旁人无法能及的大能耐啊!
自此钱谷师爷开始详尽介绍起,府衙预想在那片空地上修建市场事宜后,在场的商户们中已有七八成样子也跟着都认真起来。试想又有哪位知府大人会这般为商家着想的,看来往后只要是守法经营,在这位任上这烨州全境内,必定是行商者都愿意驻足之地。
众人在心中得出此一结论后,更是谁都不能再忽略这一座码头的事宜,想到那些并不看好此项而未前来的哪些人,纷纷暗笑不已。无论是行军打仗,还是行商贩货的都极其讲究时机二字,此番且不提是出于何种原因前来的,这时却反倒庆幸自己来得太对了。
确实一旦错过了此刻,待到第二、第三波再赶来时,早已是时过境迁咯!想到这一层,哪里还会有不争抢十座自有码头之事,就连余下十座与府衙合建的码头,都在数轮的竞价中落到了实处。
正当钱谷师爷欣喜无比的与得标商家签订契约时,就听得有商户问询起,那空地上筹建市集的事项来。此事知府大人与钱谷师爷虽只是略略提过两句,却未料想到真有哪心急的商户愿意,当即就按合建码头的比重,也同时将集市与仓库都新建起来。
待到送走了所有的商户们,这旁的几位师爷都不禁齐齐向老钱谷看向过来。“钱师爷,要说你这个姓还真是有帮财运啊!居然能出这般有用的法子来,不但是重修那段最危急的河堤有了着落,就连旁边的空地又换来了整二两千银子!”
只见,那旁刚停下手中拨动算盘的老钱谷,忙摆手拦道:“唉,这哪里是我先想到的法子哟!全是昨晚知府大人唤了我去直接交待下来的事宜,由始至终这一切可都是东翁与他家那两位侄少爷们,连着几天才商议出来的好点子。都是些我这给人家做了二十余年的老钱谷,也是闻所未闻的事项!”
说着更是抬手一指商家们离去的方向,慎重点头道:“方才你们也都瞧见了。即便那些本就深谙此道的商户们,都被大人如此的合作事宜兴趣满满,何况是我等这般的半吊子哟!”
另一旁的刑名师爷,更是连连颔首附和起来:“确实,刚来给大人作幕时,就知这位知府大人很是醉心修筑一条,能将南北整个贯通的大运河,却不知原来是真有大能耐的!”
☆、第一百十四章合建码头下
钱谷师爷忙笑着接了一句道:“当日审理无头案时,你老弟不也连声夸耀东翁审理案情的睿智。看来咱们跟随的这位知府大人,还真想要认真为此方的百姓们,实实在在的办些利于民生之事哦!”
“指不定咱们还能跟着大人,完成贯通南北大运河这一大国之盛事哟!”那旁的刑名师爷显然对此番知府大人,如此大能耐更加的信心十足。
就在这边厢师爷们,全聚在老钱谷所居的厢房内议论起今日的大事件来,那旁知府大人的书房中,却也是同出一辙的欣喜非常。
并不单是因为,那段时刻存在崩塌危险的河堤有了着落,而是由此便可形成一个良性的循环,往后整个烨州境内的河堤重修工程,大可参照此例行事。
若说这次招募商家一事颇为异乎寻常,但确实惯用的很,本还困扰知府大人许久的一桩要紧之事,终算是顺利得以解决了。余下就是在完成那段河道的重建工程后,再转向下一段河堤开始翻修便好。这般一来,原本想要在自己任内至少重修境内半数以上的打算,如今看来确实能够实现的了,这又怎么不让知府大人欣慰不已!
“看来咱们烨州的河堤修筑重任也都按期完成了。而且有了那些商户们预付用以修建市集的银两,就能加快下一段河堤的修筑工程了,照这速度指不定在年前就能将这连着两段的河堤彻底完工咯!”听着堂叔父由衷的诉述后,这旁的皇甫靖也不禁侧过头来,笑着望了一眼身旁的玥娘。
转而才回应道:“要说这事也并非侄儿一人想到的,多亏了有玥娘在旁提议,才能如此之快就把这份招募文书修订完成的。不过想来堂叔父您,也只能再用一两次而已,指不定往后定会被那些有心之人。将此招借用去咯!”
这旁的知府大人也不无感叹的颔首,微笑着认可道:“确实是好法子,就算旁的州府借用一二也是无可厚非之事。若真是都能将此等对百姓们有利之事用在实处上,倒是希望能多多益善才好!”
说完府衙之事,知府大人也是有心要多留两位,在烨州多住些时日。一来无论是自家的侄儿,还是诸葛家那位小侄女,都对州府中的各项正待改善的事宜。很是有几分独到的见解;二来自然是受了京中的大堂兄所托。要借此好好开导与靖儿能重拾书本,准备来年的举子应试才好。
其实,外人大多不太知晓,玥娘身旁此刻坐着的这位,却有着实打实的举人功名,只因在京中的恶名早已将其他都给严严实实的盖了过去。再无人记得这位曾经那段少年得志时的情形咯!
而听完了知府大人,将皇甫靖的往事娓娓道来后,玥娘也不免吃惊道:“怎么从不曾听得皇甫公子你提及过应试一事?而且都已有了举人的功名。为何不去参加春闱?”
不但是玥娘惊讶不已,就连一旁的皇甫靖都不由抬头,多看了对面的堂叔父一眼道:“堂叔父您这算是劝学?还是应了某人的差事吧?是不是我家老头子派您来做说客的。”
只见。对面的皇甫驰面露笑意的点头,直言应道:“正如你小子猜想的那般,的确是大堂兄让我来劝导的,不过却不单是为了你能踏上仕途,而是为侄儿你今后着想。”说着便不由瞥了一眼。皇甫靖身旁的玥娘示意起来。
看着两人分了前后,往自己书房出去后,知府大人也不禁摇头哂笑道:“看来的确如大堂兄暗示的那般,这小子的确很是在意那诸葛家的小丫头,也唯有如此劝导才可使其回心转意哦!”
知府大人的喃喃自语,先前离去的两人当然是一无所知。但此时被堂叔父提及仕途一事,对皇甫靖而言确实不同一般。因为就在堂叔父审理无头案起,他便能从中深深感悟到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意义。接着招募商家重修河堤、合建码头一项,又一次给了他最好的验证。
此刻两人一前一后步出书房,往外院而回的路上,皇甫靖不免借此机会,与玥娘说明起自己往后的打算来。
一脸无奈的摇头,接着道:“我家老头虽因连年征战,从不曾娶正室,可我家外祖怎么忍心将当年才不过十六、七岁的女儿,许了个足足大她一倍的老头子为妻!”
“你也知道,我家老头子本就是大将军,但我却不是他的嫡长子,上面那三个哥哥也都比我大上许多,所以他的封号我就从未惦记过。我先母虽是朝廷亲封的大将军夫人、老头子的嫡妻,可毕竟年岁差得太多,以至于嫁过来时,我家老头子早已有妾、有子了!”
快了一步的玥娘也不由放慢脚步,与他并肩道:“确实庶出一事很是无奈。我离家时不过还是襁褓中的婴孩,压根就不记得自家也有庶出的姐姐两人,这次回京听得大哥提及也是愣了半晌。”
说?p》也满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才接着道:“原本我父母亲还在世时,瞧见他们就是情深意笃的模样,更不似旁的人家有姨娘、小妾的。哪里知道不是没有,而是都留在京中伯爵府里了;而且除了我们兄妹外,另有两个庶出的女儿。?p》
身旁的皇甫靖还未等玥娘继续下去,忙不迭便接了一句道:“你放心,我定是不纳妾的,要不然也不会等到如今还没有屋里的。”见这旁的玥娘愣神望向自己,立马接着道:“说实话我这么多年,我院子里可是半个丫鬟都没敢放,真的。”
“我哥哥院子,除了洒扫的小丫鬟也是一个没有。”
“那不一样,他是半条命的病秧子,谁敢往他那屋里凑。你瞧瞧,我可是……。”
却被玥娘微笑着拦道:“是啊,公子您可是皇甫大将军家的嫡子,往后可是要承家业的。莫说是府里的丫鬟们,就连京城望族中的小姐们都要上赶着的大家公子。”
只见,那旁的皇甫靖已是顿下了脚步,赔笑着拦下玥娘道:“你可别听你家哥哥的一面之词,好歹咱们也算常见,若不然还真是担心你也被他误导了。那些都是在遇到你之前的言语,如今我可不这般想了,放心绝不叫受委屈,要不就是你家大哥也不能放过我的!”
能在今世这般地状况下,不再担忧往后小妾的困扰,对玥娘而言已无意是莫大的好事。笑着应了一句道:“你可莫要忘了今日自己所保证的才好,旁的事还能商榷一二,这纳妾之事确实不能含糊。你瞧瞧,我家的那位二叔父怕早在暗地里,盼着我家哥哥能病倒才好。”
“嫡庶之争,我们家也是一样。别看那几个姨娘面上哪里敢多说我半个字,其实暗地里抹黑我的竟然有半数,都是由她们手底下的爪牙给放出去的消息,可笑之极!”苦笑着与玥娘对望一眼后,更是连连摇头长叹一声。
转而才正色对玥娘说道:“说实话就是堂叔父他不劝,我也已想要由来年起便重新温书,也好准备后年的春闱,象堂叔父那般走仕途之路,你看如何?”
“能走仕途确实不错,至少不比做大将军征战沙场来的逊色多少,而且眼下朝廷也不再有许多战事,自然是仕途之路更能发挥其用。”玥娘也不禁微笑着点头赞同道。
边走边说,直到外院月洞门前,两人才各自分头向自己屋里而进。而转过天来,府衙的老管事一大早就与两人说起,那些商户们的事来。要说那些商户还真是手头银子足,确实好办事,不消大半日功夫就能瞧见那段河道旁,已是聚集着许多运送材料的车辆。
而这边府衙得知此事后,也配合默契的将原本有意愿以工抵税的百姓们,迅速召集起来往河堤上来。自打第二日起,这段危机四伏的河道旁,便每日都能见到一派风风火火的忙碌情形。
此番热火朝天的情景,自然是引得烨州城中消息灵通人士们争相来观,就连本不居于此地的人们,也都忍不住结伴而来探上一探的。当瞧见眼前这等景象时,都不由惊呼连连,还真是大手笔,居然是同时将整段河道一并重修起来。
想来当初府衙曾张榜告知百姓们,知府老爷要以工抵税兴修水利之事,并非与前几任老爷那般,只是红口白牙说说罢了,而是实打实将修河道的银两都落到了明处。
于是乎,就这般一传十,十传百,未出二、三日的样子,已在京畿八道全境,甚至于京城中也陆续有些传闻了。
看着自己来烨州后,头一桩大事件已是顺利开工,最是欣慰的当属知府大人咯!而此时已近十月,玥娘在两日前便接到了兄长来信,要离了烨州往自家的一处山庄回去了。
与一心想要再多留两人数日的知府大人作别后,皇甫靖与玥娘一行便上车,朝与此地有数百里之隔的山庄而行。
☆、第一百十五章荒滩别居上
“诸葛兄怎么说,可是你家那档子事都已是解决了?”才在车内坐定皇甫靖便开口问向玥娘道。
微微点头,顺势舀出信来递给他应道:“也不知是不是算是全都解决妥当了,不过的确不会再有冒认之事发生了!”
听得玥娘连声低叹,便接过信来细读起来。一看之下才知道,确实那对为改变命运而冒名顶蘀的母女俩,都已不在人世了。虽还不知详细情景,不过想来等明日到山庄后,一直守在那处的余妈妈便会将期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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