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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玉在傍-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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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知府大人再度升堂后,此命案又有了另一番变化。毕竟死者是被杀后,更遭身首分离之事本就不寻常,再经口耳相传后愈发的离奇起来。所以当听得知府老爷要接着审理时,公堂外早有人群聚集在此了,比起前次来更是多上许多人。
只见大堂上,那赵寡妇才刚跪好还未等老爷问话,便已朗声回禀道:“知府老爷明鉴,民妇有实情要说。”又是连叩首三次后,接着开口道:“那具无头男尸实则并非我家大儿!”
此句一出,立即震惊当场,莫说是堂外的百姓们,就是堂内另一旁跪倒在地的马家妇人也不由惊得瞪直了眼睛,不敢相信此刻自己亲耳所闻,实情怎么会是这般模样?
☆、第一百零九章急转直下
那他家大儿眼下又在哪里?这无头的尸身究竟是哪一位?谁才是杀人凶手!不单是马家妇人正是一头混乱,堂外的人群中自然也不能再平静如初了。
“是不是我听差了,怎么又出一条人命不成?那这赵寡妇家的儿子可是还活着?”一旁的老妇人已是压不住惊讶,脱口而出拽过旁边一妇人的衣袖忙追问道。
那旁边的妇人讶然之甚,哪里比老妇人少上多少,也同样一脸茫然的幽幽颔首应道:“我也就听那赵寡妇说土地庙里的尸身不是他家大儿,旁的就啥也不知道了。”
“那他家儿子究竟是活是死……?”就在人群中不断有异样猜想提出时,就听得堂上的知府大人已是敲了两下惊堂木问向底下的赵寡妇道:“既然你指认庙中的无头尸身不是你家儿子,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你家大儿今又在何处?”
一连三问,听得堂外众人也不禁暂歇猜测,纷纷安静下来,再次将目光落在堂内的赵寡妇身上。“知府老爷,民妇也是怕事有牵连才一直不敢把实情全都告诉老爷知道。”
说着停下片刻后,才再度清了清嗓子告诉道:“回去后,却是一夜不成合眼,毕竟这是人命案,民妇万万不敢再拖延不告了。”听到此处,堂外的众人才算是稍稍有些释怀起来,原来是过不去自己良心一关才要将全部的实情和盘托出的。
“民妇夫家原本连着祖上三代都是读书之人,亡夫还在世时还是县太爷衙门中的书吏,日子也算尚可。哪里想到突然而至的**,却是惟有罄尽家中所有才好容易保全孩子们,但终究是没能留住家中的顶梁柱。”
说着强忍着泪水,硬气非常的深吸了口气继续诉道:“说起来那是报案之日的七天前,我家大儿往山上去狩猎。想要在冬日来临之前好歹能给家中再添上些口粮。哪曾想却是回家的半道上遇见了同村丁家的老五,那人本就是我们村里的有名的泼皮破落户。”
刚出这一句,显然后面的人群中已有人,似乎也知道这赵寡妇口中的丁老五是个什么货色,不单是村里出名的泼皮破落户,就是邻近前后几个村里就没有不识这人的。
接着又听堂内赵寡妇继续回禀起来:“那人见我家大儿身后已是背着两尾雉鸡,二话不说便上前抢夺。我儿当然不与,却不想那泼皮早已跟着他多时。早有准备。上手就直接朝我家大儿掷去一拳头般大的石头。”
“呀!”听得在场的百姓都不禁惊呼出声,还真是心狠手辣的很,这破落户明抢不得,竟然直接就敢出手伤人。“真真是胆大妄为哟!这与劫道的响马又什么分别?”
“这就是你不晓得了。赵寡妇说的那个破落户家却是不简单,他家两个姐夫都是县衙门的捕快,换了没势力的谁有敢惹他一下试试!”听到这里。周遭本还尚不怎么知情的人们,才全然明白刚才为何那赵寡妇刚一开始,没敢实话告知知府老爷的缘由。
正当人群又不时传来唏嘘声是。那公堂内的赵寡妇忙又接着叙述起来:“我儿当即就被砸中后背,顺势就痛得喘不上气来,便想要接着一旁的大树靠着歇息片刻再上路。原指望他能舀了雉鸡便不再寻自家麻烦。却不想才刚回头一望,这丁家老五居然连他背篓中的山货也不想放过。”
这一听,堂外的人群中更有人,已不由低声骂了起来,知府大人这会儿却没再叩响惊堂木。只是朝底下的赵寡妇示意继续,便再多言一句其它了。
重重点了点头,才接着诉道:“谁知在争抢之时,两人双双滚落至一旁正处半山腰中的一处土堆边。当时我儿也是急得没法,顺手便捡拾起一块烂木头朝那泼皮砸去,谁知却因后背有伤在身,几乎没能使不上力。才丢出不远便直接落在地面上了,可哪里能想到那块压根就不是木头,而是一锭成色十足的大银锭!”
“什么银锭,那赵寡妇说是银锭嘛?”
“没错,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就是银锭子。要说他家大儿这是啥运气,居然在那等性命交关之际,还能捡上大银锭!”
“还运道哪!哪里是运气,分明是晦气。你们也不想,那个泼皮就连山货都不可放过,这直接丢到自己面前的银锭又哪里会摆手,指不定还来个杀人灭……。”
待这人推理到此,大家伙不由纷纷朝他望去,确实很有道理。这般说来,那赵寡妇家的大儿恐怕就是死在那泼皮手里了,看来案情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就见那丁老五直接丢了手中的物件,一下扑向那暴露出小半的银锭。撤过衣袖就是一通猛蹭,果然没多时就捧着那锭子大笑起来。看到这情景,我家大儿便已是惊心不已,自家的性命怕是要在此断绝了。不过却没料到那泼皮居然不直接动手,而是顺势背篓内的山货全都倒落在地,指着我儿要他一并把后面的土堆里的银锭,都挖了出来,才能容他下山往家回。”
“这分明就是谎话,要是那土堆里再无银锭,可想而知这恶徒定是不会放过我家大儿;但若是还余不少银锭,就更再难活命,村里人谁不知道那泼皮本就十分贪小吝啬的本性。”
说道此处抬手抹了一把,已默默滚落的泪水道:“所以,我儿边挖边偷瞄另一旁的泼皮,直到挖出数十块银锭后,便悄悄撤下腰带来包了三块在其中。预备等那丁老五回转身子时,给他一下重击,也好乘此机会逃往山下。毕竟这时节,秋收已过压根就无人会往这片经过,他若是不反击,根本就是不能安然回家来。”
倒是另一旁跪着的马家妇人,已是缓缓将手中的帕子递到其手里,才半转过身偷偷低泣起来。
接过帕子,再也压不住痛泣两声,片刻后收敛悲痛之色,才接着言语起来:“却不想,那破落户早已察觉不对,就在我儿还未动手之前那人,已反手在他刚才伤及之处,一连以乱棍再补上了数次。”
这下后面的人群中,更是同时出声惊呼连连,居然是好人不得逃出升天,恶徒却是早就留手,更让苦命人是伤上加上。遇上这等事,任谁都不愿意坐以待毙,奋起反抗却是常理,可为何却只落得这般可悲收场。
“不过就在这紧要关头,没曾想老天保佑,也是我儿命不该绝。不知从何处路过一位披发道人,没使几下拳脚便已将那泼皮打倒在地。我儿一见那道爷不是本地之人,便立马上前劝阻莫要伤及丁家老五的性命,毕竟他家的势力都是明面上摆着的,若要真出了人命案,就再无法挽回了。”
“说来那道爷真是好心,不但将我儿救下虎口,更是送了他下得山往家中来。”此刻,那赵寡妇舀出怀中,已被染满血色的帕子抬手交到一旁的衙差手中。
“而这块血帕子便是我儿当日受伤所致的,知府老爷凭此便能断定那破落户,当时确实是有心对我儿下狠手的。”
顿时,堂外的人群顺势沸腾了起来。眼见着整条帕子已满是血色,便可以联想起当初赵寡妇家的大儿,受了那泼皮何般重击。
这旁的人们的低叹还在继续,那头的赵寡妇又接着言道:“待没待天色转黑,那位道爷只用过了饭便急忙离去了,我们也惟有给装满了吃食干粮,再三感谢后送了他出院子。”
“可到了夜里,我家大儿还是仍不能安心。想来若是等那泼皮清醒过来,必定不能善罢甘休才对……。”
说到此处,堂上的知府大人已是点头接下,随即问道:“那你再说说那具身首分离的男尸,又是如何得来了?”
只见,那赵寡妇颔首便回应道:“想那时也只有避过一时才是上策,待到第二日我儿身子稍有好转,天一转暗我们便推着他往后山上去。想要在原来山上的那处小茅屋躲上一段才好,却没曾想就在半道上偏巧看见一具无头的男尸。”
座上的大人,再次缓缓点头直言道:“所以,你们家才想出了这一招李代桃僵?那你家大儿至今仍在那后山上藏身?”
见底下的妇人连连带颔首,这旁的知府大人又转向衙役下令:“你们几个速速赶往三丁村,兵分两路。一路让这赵寡妇领路直往后山,将他家大儿带回本堂;另一路则去往鱼肉乡里的丁五家中,以强盗罪名将人犯缉舀归案。”
不消片刻,就见知府衙门口整齐划一,行出一队数位衙差手持捕签,便立即前往城郊三丁村方向舀人来问。
此时,再看堂上老爷暂时退往后衙歇息,却不见堂外的人群就此散去的,反倒是三俩几个就此议论起刚才堂上所发生的一切来。
“这案情确实是急转直下,比那话本里演说的更是离奇几分。看来咱们烨州成确实来了位真青天啊!”
☆、第一百十章又起波澜
“照这般看来确实是明镜高悬,不好那也是因为本就是知府老爷,堂堂五品官又怎么会怕两个知县府衙的捕快,不是。”
“怎么听你这意思,知府老爷他还会吃软怕硬不成……。”
最后另有一位,车把式却是站出来劝了一句道:“都别争了,再等不得几日大家便能瞧出这位知府老爷,与前几任有什么不同咯!”
听着这把式话里的意思,顿时便把这一周遭的人群吸引了过来,就连另一旁原本正围着位书院的先生,侃侃而谈的人们也不免全然将视线都聚集在这旁的车把式身上。
更有一位,已是迫不及待问道:“快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等上几日做啥,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吧?”
本还稍显犹豫的车把式,突然得了这般瞩目,又见大家伙都如此恳切,哪里还能忍住不言语的。憨笑着点了点头,就告诉起来:“也就在一月前,我们几个都叫一位客人给包圆了,往那片荒滩送几车木头去。哪里知道才到地方,哥几个就傻眼了……。”
“怎么了,又出啥怪事了不成?”刚才那个启头的,忙不迭拉开身边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站立到这车把式身旁了。
抬手虚空中比划了两下,接着感叹道:“这可是多少年没见过的情形了,当时只觉得跟在梦里似的。就瞧见打山坡一路往下,直到河道是整整齐齐开垦出了好大两片农田。再由那领路的人指着另一边,又看见果然已有工匠们正忙着搭草棚子哪!”
“这又是开垦农田的,又是建草棚子的,难不成真是有人把那片荒滩买下了嘛?”
“怎么你也听说这事了?”
却听得那车把式继续道:“边帮着那些工匠把木头卸车,我们哥几个也顶不住好奇,就问起他们这事来。原来早在咱们这位知府老爷才刚走马上任那会儿。就已把这大片荒滩给卖了七七八八出去。”
“可是了不得咯!这都有多少年再无人问津的地界了,要不是往京去的官道有一段绕不过,哪里还会有人记得那片荒滩哟!”
听到此处,人群中无不颔首认可的。就听得那车把式已摇头,直言道:“要是你们那日得空便可去瞧瞧,如今又是一月过去了,变化定是不能小。”
“听你这般一说,我老头倒还真是有心想要去看看。究竟哪个有能耐的居然敢在那片地头上。建屋子整地的。”一旁的老者已是压不住欣喜之色,忙附和了一句道。
原来这人群中本就是数十年前,从那片荒滩地上,转去各处定居的。听得那处若干年后已有了起色,当然多少还是会有所期许也在情理之中,若是有朝一日能回到故土无疑才是最好。
短暂安静片刻后。却听得这旁那车把式又提了一句来:“想必你们都曾听闻,知府老爷要以工抵税,让大家帮着修河堤吧?”
“是有这么一说的。不过却不知道究竟何时开始修,想来怎么也得等来年春耕忙完后吧。”
“你们可晓得,知府老爷想折卖了那片荒滩出去。就是为了凑银子帮咱们烨州将河堤重新修筑起来哪!”听得车把式这般一点到实处,人群中已是不能平静如初了。
“这都是真的吗?老爷居然为了重修河堤才想尽法子,将把那片无人要的荒滩给换了银子来?”
“不过,想来也是杯水车薪才对,那大片本就是沼泽荒滩的。就是全卖了也换不来多少银两,哪里够咱们烨州城修一半的哟!”刚才那位老先生已是一个劲的摇头,连声低叹起来。
“一半?老先生你可是说多咯!能不能够那片荒滩头旁的河堤都修得就不好说,怎么敢想修整整半个烨州城哦!荒滩原本就不值多少银子,这般的地界就按实价半两银子一亩,你敢不敢要?”那说话的人,忙又转回身子环视一遍身后的众人,追问一句:“你们谁家又愿意讨真金白银置办那般的地来耕种?”
“躲都躲不及,哪里会有傻子放着银子不会使,却还愣要往里白投的!”忙就有人应声接了一句道,说得是周围一众人都不免暗笑不已。虽是说得有点不怎么好听,却是大实话。
余下的话题,无不是围绕着那片荒滩发展开来的。过了好半晌后,也不哪个高喊了一嗓子,才将大家伙的目光重又聚集回了公堂内。原来刚才前往三丁村的马快们,已是快马加鞭赶回烨州城中来了,只是空空如也的囚车上不见半个人影。
‘这又是怎么回事?’大家伙是心中俱是不由咯噔一声,莫不是知府老爷的衙差都舀不住,那个丁家的泼皮不成?还是另有别的意外之事发生了吗?
听得那旁的马快一是忙给堂上的大人,回禀起来:“大人,小的一路直取道丁家,不料那家却说他们家老五已有数日未归。还有邻家数家前来为证,眼下都是在后面的驴车上即刻便可到底堂前。”
外头众人又一次震惊不已,那破落户竟然不知所踪,这不是明摆着想要脱身事外嘛!原想着到底是知府大人出手,怎么都不能叫那泼皮跑脱了,又谁料结果却仍是不怎么样。
“知府大人,我们这头是断了那丁五的消息,不过他们去寻赵寡妇家大儿的人马,却也赶不及立马往回了。”一脸难色的,顿住口中的言语,低头长了两声。
“哦,这又是怎么个说道,你且速速道来。”那旁的刑名师爷已是莫名一惊,忙不迭便应了一句道。
转回头,指向城外三丁村的方向直言道:“那赵寡妇家这回是真得办丧事了。”
“此话何解?”那衙差才吐露半句,已将堂上座上的知府大人惊得脱口而出。
“回大人话。另一队人马跟着赵寡妇抵达后山时,他家大儿早已没了生机。咱们未带仵作前往,虽不好判定究竟是何时亡故的,但打量那情形怎么也得有两、三日的样子了。”
此一变故顿时叫在场之人,无不惊恐非常的,可叹那位赵家的大儿终究没能逃过厄运,竟然就这般在后山撒手人寰了。知府大人上一桩无头案还未审完,这会儿又添了一件来,更是让人不由自主会将这两起命案,往一处联系起来。
那旁刚才听得马快来报,已吩咐让人带上仵作直接赶往事发之地一探究竟去了。这堂上的知府大人也紧接着追问一句道:“你们去往后山的人,可有在该处瞧出什么破绽?”
“回禀大人,其实往后山上去的几人,并非是在那赵寡妇告诉的所在瞧见尸首的。而是在与那小茅屋隔着半个林子的一处,常设有捕兽陷阱的山洞口瞧见不对的。”
说着便将自己身后的包袱解了下来,直接铺于地面之上,便见那马快从包袱里取出数件物证,一一码放齐整在老爷面前。直点着其中一件道:“这应当就是赵寡妇口中那位道人的度牒文书。”
顺势已将份染红的度牒交到一旁的师爷手中,再继续告诉道:“小的有听得那几人前去的提起,似乎在那山洞深处还有旁的物件,却未等到仵作前去,没敢妄动。所以,小的也就不知究竟是怎样的物件了。”
而此时,地上排列齐整的数件物品中,在堂外也得一眼看分明的便是一袋干粮,看样子也曾动用过许多。另两套衣衫倒是没有特别之处,但却与刚才那呈与堂上大人的物件不同。
虽只听那衙差口中说是度牒,但见那物件却分明是红得吓人,再联想起洞口赵家大儿的尸首,便不难猜想出一二来,怕是那好心的道人也未能置身事外吧!
这旁堂外的人群中,不乏有好奇者笃定言道:“没错,你们可还记得刚才那赵寡妇说起道人时,曾说与了他家中好些干粮,想来那袋子里未用过的便是。”
“可为何只有那度牒被染红了,而干粮与衣衫无事?”另一旁的老者,忙低声追问一句来。
“或许那道人本就将度牒这等要紧的文书,直接被他揣在怀里。而其它的物件都背在身后的包袱里,本就是分作两处安放才会有此分出不同的结果来?”那人最先开口之人,也是不慌不忙给周遭的人解释起,他所猜想出的情景来。
却听堂上的知府大人急声,催促着刑名师爷道:“你速去再仔细看一眼,那无头男尸手掌上可有胼胝!”听得此言,那旁的师爷也已是心领神会的应了一声,便急忙转身而往。
方才大人那一声洪亮的很,无论是堂后躲着听审的玥娘与皇甫靖,还是堂外百姓们都是清晰入耳。
“胼胝,什么东西?”一老农已是忙不迭问向那旁的先生道。
先生捋了捋胡子,颔首便应道:“老伯你自己手、足两处定是不少,就是你掌中那层厚实的老茧。”
而与此同时玥娘也正与皇甫靖议论着,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看来此事还不能就此了结,怕是最早发现的那具无头男尸,才是突破本案的要点所在!”
☆、第一百十一章谋财害命
“哦,这又是个什么说道?”玥娘已是转向身旁的皇甫靖问道。
皇甫靖见玥娘问起,便颔首笑着应道:“你想既然这回来报信的马快说,他们在后山上发现了死去已有几日模样的赵家大儿。而前几天的那具无头男尸,又是被赵家推来摆在土地庙中为全只为充数用的。但说来那无头男尸确实死在赵家大儿之前的,可为何至今无人来报家中有人口走失?”
“无人来报走失一事,无非就几种解释。一是,并非本地之人,不过是个打此路过的行人而已;二就是家中本就再无旁人,所以即使不见了踪影,也不会有往府衙报案之人;还有一项便是,原本就已于家中说妥要往外去的,自然更是不能有案情要上报官府了。”
身旁的皇甫靖,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接口便道:“若是路人,这一项即使要查证没有半月怕是难办;独居之人反倒更容易查实,毕竟有户籍在;最后那种就是最难着手的。”
“确实如此。谁家无事于外人说道家中有人出远门的,即便是相邻而居的,也很难知晓此事的。”见玥娘明白自己的意思。
皇甫靖便又提出另一疑点来:“不过,毕竟案发之地皆在三丁村内,无论是那赵家大儿曾被劫道的半山腰;还是发觉无头男尸的那处乱石堆;亦或者是后山上的才刚确定赵家大儿的事发山洞,都不曾出过村子,仅此一项就让案情便得简单不少。”
这旁的玥娘也与其默契十足的更添上一句,接着言道:“只要查实前后七日内,曾来往过三丁村中的人口,就能有助与判断那具无头男尸的本真。”
既然后面这两位能推论出这些来,那堂上的知府大人也在与几位师爷稍稍商议后。得出此论来。
如今那赵寡妇因目睹自家大儿,惨死在后山上景象当即便晕厥过去,暂且是不能再来堂内了。但载着村中老少十数人的车马却在半晌后,就在堂前停住了。
下得车来的,不但有丁家与邻里的几人,还有村长也跟着一并前来了。一旁的师爷听得此说,却不由眼前一亮随即问道:“村长你们三丁村中近日来,可曾有陌生人进出过否?”
只见老村长忙点头答道:“统共这一月中也只有六人来过咱们村。不过却是全都出村去了。并没有哪个还留在村里的。”说着又瞥了一眼,另一旁的丁家老大,接着告诉道:“打咱们村里往外头去的,也就他们家老五一个,不过早在五……哦,不七日前就已上路了。”
听得老村长后一句。这般磕磕巴巴的讲完后,知府大人与师爷俩不免相视一眼,看来这丁家人在村里确实不一般。就连一村之长都得乖乖听命行事。就可见是非同寻常。
就见那旁的师爷微微颔首,转而问想另几个俯首不前的村人道:“想来你们就是与丁家相邻而居的吧?那你们也俱是瞧见他们家丁五是七日前出村子的吗?”
那几个哪里敢答话的,只是一味的重重点头。连声称是。却不知接着听得师爷,又是厉声问向那旁的村人:“那丁五出门之时,穿的是什么色的衣裳?可曾身背包袱?是徒步而行还是以车代步?”
听得那旁数人更是你瞧我,我望你,谁都答不上半句来。只见这师爷仍不放弃。居然一把拉过对面一老农紧盯着再接着追问道:“既然是七日前出的村,想必定是会路过相邻的几处县城中的一个,若到时府衙的去查实,却不见其曾有过境,你等又待如何辩解?”
此刻,莫说是那位被问及的老农,就连旁边跟着一起来作陪村的几人,也都变得不安起来。
要知道,他们来时那丁家的人,只是会意他们要帮着称七日前就亲眼瞧见丁五出远门了。可当一行人跳上车跟随官差往衙门来时,便已是觉得事有蹊跷,哪有老爷询问村里出行人的去向,还得专为这事叫上大家伙跑趟衙门的?
就刚才一行人下车之际,更是觉得气氛紧张的很,公堂外瞧向这边的眼光却是分明透着怒意。正当几人开始舀捏不定之时,就又听得堂上的大老爷发话道:“若是现在不实话实说,可莫要到头来平白给自己落实了共犯的罪名才好。”
顿时,犹如五雷轰顶。这可是堂上知府大老爷所言,虽不曾上过学堂,但大家伙也能听到明白,共犯与罪名二词是何意。这节骨眼上,只要其中有一个撑不住从实招了,后面之事便是一触即发。那旁的丁家人又哪里会不明白,但此刻确实为时已晚,再有心阻止又怎么能逃得过在场知府老爷的法眼。
索性将心一狠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就此想要断了这几个不识相的后路。却听得外面又是一阵纷乱,原来是另两个特意前去邻村打探的,此刻却是有确实的消息送回衙门中来。
一拱?p》便直接在师爷耳边低语起来,虽是听不见一个词,但从师爷的面色上已是显露无疑。确实那丁家的老五有大嫌疑,因为此刻转身回到知府大人身旁的师爷,已是忙不迭便半转过身子将山洞内的状况细述了与大人知晓?p》
“瞧见没,那师爷刚才听衙差回禀时,就一个劲的朝丁家三人的方向打量。那眼神可是不会错,怎么看那丁五必定逃不了干系,就是不知另外又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物证?”
“我看八成是又发现死尸了吧……想想就渗的慌!”
此刻,知府大人还在与师爷两人小声商议着什么。偶尔偷偷瞥上一眼,却是不免惊心,因为那两位的脸色都是极其不好,单看知府老爷皱了又皱的眉头,就可断定必又是骇人听闻的发现。
同时堂内却安静异常,以至于外头人们的议论之声,已能时不时的飘入一两个重点提及之词来。而那旁本就有心脱身的村民们,更是在暗中相视对望了数次,该不该趁老爷这里还未给那丁五家的定罪,咱们先冲出来说出实情。
哪里知道,这边还未待他们几个先开口,那头丁家的来人已是率先压不住阵脚,三人齐齐上前对着知府老爷便已跪下。就听得为首的那个已是朗声告诉起来:“大人,小的们也是被我们家小五给逼的没法,才不敢说出实话。其实不是七日前出们远行的,而是五日前才出的家门,至于后来往哪儿了,咱们几个真是全不知情哟!”
另一旁的更是忙不迭补上了一句道:“我们也知晓的,七日前他回家时确实被人收拾了一顿。虽说伤的不重可也的确挂了彩,不过却看见他偷偷往柴房里藏了好大一包……。”
这人才刚吐露,就已被为首那个恶狠狠的瞪了两眼。不过就此一突然变化,落入堂上知府大人的眼中却是截然不同,无疑那个因害怕而接连供出丁五曾私藏物件与柴房的,才是这丁家三人中最易攻破的关键点。
顺势转回身来,抬手指向那说漏嘴的问道:“你且与本官细述一遍,那包被丁五藏入柴房的究竟是何物?”
“回老爷的话,是整整一大包银子。足有小二百两的样子,而且齐刷刷的都是十两的大银锭。”不敢抬头,却从另一旁师爷无意间的轻‘嗯’一声中听出端倪,原来自己这般详尽的讲述,大人定是也会很满意吧。
却不想他太过得意,竟然忘了临来时大哥曾告诫的,万不能说出当日丁五出门时的衣着。只听得堂上的老爷再追问了一句道:“那日丁五可是身穿青色外衫,并一双半新的草鞋吗?”
已然磕头便答:“可不就是这身打扮,腰间还挂着个小酒壶就出……。”直到这时,才惊觉自己犯了何等大错,可却已是覆水难收了。猛然抬头,就见那旁的两个自家堂兄们,已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甚是吓人。
“没错,那具无头男尸所穿的就是这般。”继而堂上的知府大人也不由,接上了一句道。
此言一出,却当场把堂内外众人都给说糊涂了。因为由事发开始人们心中所想,便是前后两具男尸都系一人所杀,而那凶手极有可能就是那泼皮破落户的丁五。可怎么会无头男尸身上穿着那丁五出门时的衣衫,还全都能对应上。难不成这连害两命的凶手,还是那个出手相助赵家大儿的游方道人嘛?
没等大家继续细想下去,就听得知府大人已是朗声言道:“那丁五确实在四日前经县城,直接取道往北方向而去了。曾在官道旁雇了一辆马车赶路,想来早在两日前便已出了咱们烨州地界了。”
“就知道,能抱回家来那二百两,这小子定是给自己留了更多的银子才对。”那堂下仍是跪着的丁家一人,已是不禁低声喃喃一句道。
震惊无比的听得堂上老爷所言,又闻自己身边的兄弟喃喃,丁家那为首的男子,也不由的相信确实一家子都叫老五给骗了。难怪那小子,临行的时候换洗的衣裳没多带两身,就连干粮吃食也只勉强装了小半袋,但愣是一气把家里的空麻袋背了两个走。
☆、第一百十二章查无踪
那时也只听他小子说,要在那赵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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