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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香魂-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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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红靴女孩的黑伞又开始转了起来,问道:“它漂亮,那你为什么不买?”

    我嗓子像被鸭蛋噎住了,“我…;…;”

    “九块钱,不贵的,我妈妈在外边等着,你买了伞,我们就有钱打车去医院了。”红靴女孩说的字虽然像在请求,可声音却特别的冷淡,有点儿不近人情的意味。

    我皱起眉毛,不给,她没准会当场发飙,要是给了,也许就打发走了。我掏出十块钱道:“黑伞我不要了,它是你的,这钱当借你们了。”

    说完,我还特地往外边看了眼,哪有什么妈妈?

    “妈妈说,不能无缘无故的拿别人钱。”红靴女孩抬起左脚在腿上磨了下,把那只大红皮靴蜕下,“这个好看吗?买一只送旁边那位姐姐穿吧。”

    我脑子转不过来了,怎么连鞋也是单卖的?

    就这样,红靴女孩弯下身捡起那只大红皮靴,她光着一只脚走向我们这边,而右脚剩的那只大红皮靴仍然拖拉的直响。

    我和女老板对视一眼,同时说道:“别靠近我们!”

    红靴女孩像听不见一样越走越快,下一刻,就到了女老板身前,她把大红皮靴放下,又蹲起身子,这只煞白的手抓住女老板的脚腕。

    女老板想动,却发现动不了了。

    我全力试着拉她,也一样如此,这女孩的力量得有多大?

    红靴女孩拿膝盖夹住伞柄,她另一只手脱着女老板的左鞋子,连鞋带也不解,硬生生扯下来的,我听见清脆的咔嚓声响,女老板的左脚腕脱臼了,她疼的泪花子直滚,身子贴着我扭个不停…;…;

    我单手扶着女老板,另一只手想把红靴女孩推开,就像推墙壁似得,无法撼动分毫。

    红靴女孩终于把大红皮靴为女老板换好了,她抓住对方脚腕一抵,脱臼恢复正常,稚嫩的声音透着惨淡,问:“这鞋子…;…;合脚吗?”

    女老板狐疑的抬了下脚,慌乱的道:“我这脚怎么没知觉了?”

    “它是爸爸送妈妈的礼物,可是爸爸被她吃了,唉…;…;再也没人送妈妈鞋了。”红靴女孩拿过我手上的钱就转过了身,她光着一只脚,边往门前走边自言自语着说:“我偷偷穿出来又卖了一只,不知她会不会生气呢…;…;算了算了,已经有了去医院的钱,我又在乎什么呢?”

    我满脑子疑问,这红靴女孩思维是不是混乱的,听她说话简直猜的心累。

    风铃那唯美的旋律再次响起,她已然推开玻璃门,消失于夜幕之中。

    这疑为尸魔的红靴女孩现身,推销伞失败又强买强卖了只大红皮靴,就这样简单的放过了我们?

    我开始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出现了状况。

    “啊~~~!”身旁响起女老板尖锐的痛嚎,她瘫倒在地,双手想去脱那只女孩为自己穿上的大红皮靴,却像被强力胶黏住似得,怎么也脱不下。

    “别冲动。”

    我试图抱住她的双臂。

    女老板挣扎的胡乱抓挠,差点让我破相,就在此时,大红皮靴的口子边缘开始有血水渗出来了,顺着靴子身流到了地上,女老板又惊又疼,很快当场昏死了。

    我急的不知所措,想去扒下这只大红皮靴,奇怪的是,它分明往外渗着血水,却跟粘死了一样,按理说应该挺滑的才对。

    小黑也跳出我的衣服,绕着女老板这只脚看。

    我放开手,摸向口袋的手机,就拨给了杨老魔,却提示对方已关机!我打算拨120时,陈玄谛突然推门而入,他看见店铺内的狼藉与昏死的女老板以及这只渗着血的大红皮靴,脸色大变的跑过来说:“打杂的,去她的冰箱拿冰块,越多越好。”

    我没有耽搁,跑去冰箱,取来一盒子冰块。

    陈玄谛拿手把盒子里的冰块挖出一个坑,将女老板的这脚连大红皮靴放入,又拿旁边的冰块埋好,靴子口终于不再流血了。

    我忍不住问道:“陈师兄,之前你不是出去追尸魔了?为什么那个红靴黑伞的女孩在你走了一会儿就来了?”

    陈玄谛微微皱起眉头,说:“我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尸魔安排了小鬼在镇子南街的尽头当作诱饵,我去时,就制住小鬼拷问它,这才知道尸魔的真正目标是这儿。”

    “女老板得罪过这个小尸魔?”我诧异道。

    “暂时不清楚,等她醒了再说。”陈玄谛等了一刻钟,先让我探手入冰块堆抓紧大红皮靴的,然后他扣住女老板的小腿之后使劲往外一抽,她的脚终于和大红皮靴分离了!

    然而,这只脚连同往上十公分的脚腕,均干瘪瘪的,这就像瑾的遗骨那样,剩层枯死的皮包裹着骨头。

    “光剩下皮和骨头了…;…;血呢?”我说着说着,嘴巴一下子闭住,大红靴子之前渗出来的血水,难道是女老板流的?

    幸亏陈玄谛回来的及时,否则她会血液流干净而死!

    但肉去了哪儿?

    我下意识的顺着靴口往里一瞅,竟然多了一只厚厚的鞋垫子,比肌肉的红要淡,又有些泛白,这是脱血的肌肉!

    陈玄谛捏的指节咯咯作响,说:“这镇子上隐藏着两只尸魔…;…;”

    “两只?!”我震惊不已。

    “一大一小,一明一暗。”陈玄谛眯起眼睛,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血迹,说道:“大的尸魔自始至终没有现身,小的尸魔却无法被我的知邪咒感应到。”

    知邪咒十有八九是之前他在主街每隔五十米画的那图案。

    我望着地上的女老板,道:“她会不会死?”

    “不会,但这只脚是无法保住了。”陈玄谛抚摸着对方干瘪的皮骨,他摇头说道:“就连里边的骨髓,也被这个大红皮靴吸得一干二净…;…;”

 第三十五章:血染色,髓打蜡

    我盯着冰块里边的大红皮靴,讶异道:“陈师兄,它好像变得更红更亮了!”

    “以血染色,以髓打蜡。”陈玄谛淡淡说了八个字,他这时注意到地上的鼠妖,想一脚将之碾死。

    我急忙拦住说:“别,它是我的妖宠。”

    陈玄谛重重踏在小黑身侧,吓得它跳到我肩头比划着鼠爪子表示抗议。陈玄谛冷哼道:“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把它带入我的房子。”

    我点点头,六神无主说:“怎么处置这红靴子?”

    陈玄谛抬手拔出后背的本命玄兵,刺向大红皮靴,可即将接触到时,大红皮靴蹿起“嗖”地飞向玻璃门,冰块撒了满地,却听砰得一声爆响,门就撞了个窟窿,它竟然要逃!

    “守着她,我去追那红靴子。”陈玄谛提剑追到外边。

    我又被留守了,但没办法,女老板还在昏迷着呢,万一我们全出了,对方又杀个回马枪,她必死无疑,可我现在也没本事啊!

    我先是让小黑去外边望风,接着用意念尝试和瑾交流,“瑾奶奶,帮我出个主意。”

    “妾身也无能为力,我目前只能把她唤醒。”瑾道。

    “行。”我乐得如此。

    瑾轻声道:“把指尖抵在她眉心为我的鬼力搭桥。”

    我按她说的做完,下一刻,就感觉有道阴凉的气丝顺着我手臂传递到指尖进而没入女老板的眉心,过了几秒,她便睁开眼睛,却疼的抱住那只干瘪的脚打滚:“啊!我的脚…;…;我的脚怎么成这样了?”

    “冷静,冷静…;…;”我嘴上劝着,心说还不如让她晕着呢。

    说来也怪,女老板忽然不再乱动了,她目光变得呆滞起来,缓缓爬起身,一只脚蹦着走到柜台里边,竟然拿起了一把切水果的刀。

    我惊慌失色的跑过去问:“你要干什么?”

    女老板像听不见一样,坐下椅子,她把干瘪的脚放在另一条腿上,拿刀猛地切入脚腕。我错愕的看着女老板,竟然不疼不痒,她的姿势还十分优雅。

    我试探性的说了几句,均得不到回应,女老板一刀接一刀的切着,就跟削水果皮似得,骨头露了出来,但这骨头却是枯黄色,裂纹横生。

    我翻身跳入柜台,一把抓住她握刀的手,吼道:“别自残了!”

    女老板茫然的看了眼手中的刀和这只惨目忍睹的脚,她哇的一下哭了,抱住我说:“错了,我错了,我该死…;…;”

    “究竟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中邪了?”我纳闷不已。

    女老板一个劲的哭,问什么都不说,我头疼的傻站在这。隔了一会儿,陈玄谛背剑推门而入,他身上挺狼狈的,衣服全是脏泥。

    我侧头问着:“红靴子毁掉了?”

    陈玄谛摇了下头,把外套脱下,接了盆水开始洗。

    我心说这啥时候了还爱干净!

    他洗完之后穿好,说道:“那靴子是尸魔的伴生邪物,说是鞋子精也不为过,它引着我乱绕。我担心你们出事,就回来了,她什么情况?”

    我无奈说:“不知道,醒了就拿刀削脚上的死皮,然后开始哭。”

    陈玄谛打开包,取出符纸和笔,画了一道符,他将之印于女老板的眉心,道:“清心符,凝!”

    女老板总算是不哭了,她脸上挂着泪痕,“我知道那个小女孩为何而来…;…;”

    “说。”陈玄谛道。

    女老板陷入了回忆,眸光愧疚又惶恐,说道:“十年前,我在这开店,生意还不错。那个下雨的晚,有一对外地的母女进来避雨,妈妈拿了把黑伞穿着红色的靴子,女儿被她抱在怀中。我说打烊了,要关门回家,她们就出去了,却在门前方过路时,被一辆车撞倒在地。妈妈及时怀里的女儿扔到路旁,小女孩才幸免于难。我吓坏了,关死店门不敢出去。”

    “然后呢?”我与陈玄谛不约而同的皱起眉毛。

    “肇事车辆逃了,街道上就剩下这对母女。”女老板回忆的说:“起初妈妈还没死,吊着口气好像。小女孩摔的有点儿疼,好半天才起来,她跑到妈妈那推了两下。这时来了一辆出租车,小女孩张开双臂拦在路中间,求那司机把妈妈送去医院。司机一看妈妈身上又是泥又是血的,可能嫌弃会弄脏车,他就对小女孩说打车要十块钱,没有就不拉她们。”

    我眼皮一跳,道:“小女孩就来借钱了?”

    女老板点头说:“是的,小女孩跑到店门,隔着玻璃说阿姨借我十块钱吧,救好妈妈就还你。她头摔破了,流了满脸血水,我吓的在门里边坐在地上,本来胆子就小,又才十七岁,哪还敢再看抬头看她。”

    “之后因为耽误了时间,妈妈死了?那小女孩怎么死的…;…;”陈玄谛的瞳孔闪过疑惑。

    女老板接着说道:“小女孩转身去拦路上经过的人,但没一个肯借钱的,毕竟十块钱放那时算多了。倒是有个老大爷,拿bb机呼了医院工作的儿子。可是两个救护车都去接别的病人了,过了五十分钟才到,这时她妈妈已经咽了气儿。小女孩哭着指着我的店门说你们都是杀了妈妈的凶手,她就在雨里冲向了对面的墙壁,一头撞死了。”

    “这…;…;”我嘴里吸着凉气,道:“你被吓到了还好说,为什么其他人没一个帮忙?”

    女老板叹息说:“事前镇子上出现过几次碰瓷和讹人的,全把身上弄得血糊糊的,比起小女孩妈妈的惨相更恐怖。事发时恰好除了我也没谁看见,所以绝大多数人担心摊事,就没有…;…;”

    陈玄谛打断了她,道:“先别说这个了,这对母女的尸体如何处理的?”

    “警方来了就拉走了她们,剩下的我不清楚。”女老板摇头,此刻,清心咒的效果消失,她像忘了这只脚的事情,又开始嚎啕大哭,一副眼泪不流干就不罢休的架势。

    陈玄谛闪电般的对着女老板脖子出拳,把她打晕,道:“打杂的,拨120。我联系玄师协会查下当初这一大一小尸魔的尸体去了哪儿。”

    我迅速拿手机打完,说了地址挂掉,望着门口那按动手机的陈玄谛,过了十分钟,他收到回执信息,扫了眼就说:“可查到的记录只有那年警方无法联系到母女家属,把她们尸体拉去了火葬场,但现在变为尸魔,显然是没有火化。”

    “这可咋办?今晚尸魔知道有你这高手在镇子上,就不会再出现。”我担忧道:“而任务今晚就到期…;…;”

    陈玄谛镇定的说:“因为真实情况比调查的棘手,分会那边又延期了半个月。”

    “接下来呢?”我问。

    “所有的尸魔都有一个特性,就是它们的尸巢始终会在尸体腐烂的位置或者附近不远处的地方,并且每三天就必须回一次尸巢补充骨质,否则魔骨会越来越软并出现裂痕直到成为一摊骨粉。”陈玄谛分析的说道:“这就好办了,那火葬场现在还开着,我们去那儿。”

    我担心道:“镇子这边呢?我们一走,尸魔回头又来了不就相当于任由她们肆意妄为?”

    “分会已经调动正于附近区域历练的玄师赶往这边儿,所以你别瞎操心了,想想自己如何能不拖我后腿才是真事。”陈玄谛检查好东西就边往外走边说道:“还不快点儿跟上?等会儿警方和救护车一到,今晚就别想干别的了。”

    “好吧。”

    我环视了一圈狼藉的店内,又回头看了眼凄惨的女老板,就让小黑钻回衣服里边,我跑着追向了陈玄谛。我们回到那住户家取了车,他驾车驶往了合市下辖的长丰县。

    途中下起了淅沥的小雨,陈玄谛可算舍得把硬顶棚子撑上了,我倒在后座开始补觉。抵达了县城,车身一晃,我醒来了。陈玄谛正拿着手机看,我说你不会迷路了吧?

    陈玄谛把手机一放,拐弯驶向了不远处的火葬场。

    过了不久,他在森冷的大门前刹住车子,火葬场晚上是不营业的,加上这种地方又孤僻,附近没有住户和街区,所以一片死寂,连只鸟叫都能听得见。

    虽然什么异常都没有,但招牌摆在这儿,这大半夜的未免让我感到慎得慌。

    我兜了下衣服,提议说:“陈师兄,要不等白天再来?晚上没人,谁帮咱们查火化记录啊?”

    “等。”

    陈玄谛嘴唇微动,说道:“这家火葬场有位老师傅,姓胡,工作了近三十年,应该经手过那对母女的尸体,已经赶往这边了。”

    我好奇问:“胡师傅是往焚尸炉推尸体的?”

    陈玄谛摇头,道:“老胡是火葬场里唯一的尸体美容师,他的册子之中记下了每一具尸体的情况,哪怕没有名字的死者,也有伤势描述和照片。”

    “就是给死人化妆的呗?”我了然于胸,说:“这工作…;…;换我打死也不干,想想那情景都心脏狂跳。”

    陈玄谛把剑往怀中一搂,闭上眼睛道:“废话少说,趁老胡没到,我先睡一会儿。”

 第三十六章:藏尸为祸

    这个痴情种…;…;

    我拿起手机,之前火车上跟着萧力东学会用这玩意起,就发现了它的神奇,上边五花八门的新闻令我大开眼界。我正看的津津有味时,忽然点不开了,接着一条信息发来说欠费十七元。

    我除了120还没打一个正经电话啊?我心疼之余又来了条信息,说本月已使用流量多少。好吧,上网是收费的…;…;我郁闷玩起了手机上的贪吃蛇。

    玩了有半小时,起劲时,车窗被敲响了,我下意识的侧头看去,吓得手机都扔在了一旁!

    外边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他下边拿的手电筒朝上对着自己下巴壳子,眼睛大的要凸出眶子还布满血丝,牙也参差不齐,黄吧拉唧的像几十年没刷了,脑袋上边光秃秃就几根白毛…;…;

    我大惊失色的一边探手推陈玄谛一边喊道:“陈师兄,火葬场诈尸了,诈尸了!”

    陈玄谛猛地抬起头,扭头看向车子外边,他嘀咕说:“大惊小怪,他喘的热乎气都在窗子上凝成雾珠了,这是活的。”

    “呃,活的?比尸啊鬼的还恐怖。”我轻抚着心窝,惊魂未定,丫的一声不吭就摆这鬼样敲窗子,想吓死谁啊?

    陈玄谛一把推开车门,“你谁啊?”

    “胡悬梁。”秃顶老头放下了手电筒。

    “我还陈刺骨呢。”陈玄谛一言不合就拔剑架在对方脖子旁,道:“说,敲我车子有何目的?”

    “哎?少侠勿怒,少侠勿怒。”秃顶老头无辜的道:“我接到上边的指示,说有两位青年来这要查尸体记录,来这看了半天,就你们这一辆车,所以来问下。”

    “哦…;…;那可真误会了,我是陈玄谛,你就是为尸体美容的老胡?”陈玄谛收剑之后退开两米,他鼻子不自然的抽动了片刻。

    秃顶老头边上前边道:“对对,我就是老胡。”

    陈玄谛扳着脸说:“别靠近,就保持两米,否则后果自己负责。”

    老胡站在那略显尴尬。

    我疑惑陈玄谛为何如此,就推门下车,打招呼道:“胡师傅,之前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

    “没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老胡一开口,我也像陈玄谛那样退开两米,因为他嘴里的味儿实在太熏脑子,隔一米半都能闻见,两米算是最小的安全距离,就凭这…;…;经老胡手美容的尸体没被他整得诈尸已经算是奇迹。

    老胡却浑然不觉,他拿出一串钥匙,道:“我们走工作用的通道吧。”

    陈玄谛微微点头,同我并排跟在老胡后边,却也维持两米的空隙,以防他冷不丁的回头。就这样,气氛怪异的来到了一道铁门。

    老胡开完锁做了个请的手势,他领着我们进入建筑之后东拐西绕,停于一道房门前。上边挂了个牌子,“尸体化妆室。”

    老胡抬起中指竖在嘴边:“嘘,别弄出动静打扰到它们。”

    它们?

    我疑惑的望着他。

    老胡抬手轻轻地敲响门板子,他毕恭毕敬的说:“今夜临时有事,冒昧前来没打招呼,多有得罪啊。”

    过了一会儿,他这才拉开门,待我们进入就关好,可这尸体化妆间空荡荡的,那之前老胡在跟谁说?

    他掌了灯,边擦着额头的汗珠,边解释道:“总是会有嫌我化的丑不愿意离去的鬼魂,就会趁着晚上来照镜子为自己化妆,再去闯黄泉路。唉,这种时候要是未经允许而惊扰了它们,就会被记恨上,起初不知道情况,惹到一只,就跟着回家等我睡着了把头毛拔的所剩无几。不提这个了,办正事。”

    陈玄谛说道:“十年前的三月二十一号,那晚下雨,这是死亡时间,尸体送过来是第二天,死的是一对母女,大的三十到三十五岁,小的六七岁。”

    “我先看看有不。”

    老胡走到柜子那儿,拿钥匙打开,档案是按时间分的,所以他很快就挑出了一本蒙尘的笔记,掸掉上边的灰尘,他开始翻着。

    我和陈玄谛在一旁等了许久,老胡忽然合上本子,他摇头道:“没有。”

    “没有?”

    陈玄谛声音骤然冷了七分,道:“没有啊…;…;那你为何眼神闪躲?”

    老胡抱着笔记本的手开始抖了起来,他挺起下巴说:“我是被鬼吓的。”

    陈玄谛“咻”地拔起剑再次架上对方脖子,侧头吩咐道:“打杂的,去看看他手上的记录本。”

    “左一句打杂右一句打杂,我也有名字的,孙小空,记住了。”我强调完走到老胡旁边,他被锋利的剑指着,不敢乱动。

    我轻易夺过笔记本,随手翻开一页,望见上边的记录时间竟然是十五年前的,我又翻了头尾那两条记录,也一样是十五年前。

    我恼火的把本子摔在老胡脚边,神色不善道:“胡师傅,你这是糊弄我们啊,十年前的事情,你却翻早了五年的本子,还说没有,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老胡子抖的更厉害了,却闭紧嘴巴不语,哼呲哼呲的在这大喘气儿。

    “不用问了,他藏着掖着就说明与我们要查的尸体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陈玄谛不耐烦的说道:“打杂空,你去那柜子里边翻那年的记录本。”

    打杂空…;…;

    我幽怨的瞟了他一眼,就来到柜子前,没有老胡的指引,我花了半小时才翻到十年前的美容记录。

    打开之后往后翻着,3月22号,这一天老胡美容化妆了七具尸体,前边五个是男性,后边两个女性是一起送来的,一大一小,大的肢体扭曲骨折,身上有多处擦痕,小的天灵盖粉碎,头部又有摔裂伤,她们的来源还写着:“警方”。

    我冲老胡指着这两条记录,“不就在这吗?说,你为什么要隐瞒!”

    老胡身子哆嗦的更狠了,接着一屁股瘫地。

    陈玄谛接过记录本,眼光锐利的他,立刻就发现了异常,“这对母女的备注均写着‘美容之后失窃’,她们竟然没有被火化?”

    “对…;…;那晚火葬场遭贼了,丢了许多娘们尸体,她们可能被一伙盗尸贼偷去用来配冥婚卖钱吧。”老胡神色特别不自然,连我都看出来了。

    陈玄谛抬手划拉着纸,分别往前后翻了六七页的样子,说道:“以为我好骗?她们就近的记录,尤其存尸几天的那种女尸,全是家属过完眼无异议已火化。这就是你说的丢了许多尸体?这对母女,警方连家属都没能联系到,盗尸贼不可能专门潜入火葬场为了偷她们,我说的可对?”

    老胡脸上的汗那是一滴一滴往地上淌着。

    “现在说还来得及,小心待会儿我失去耐心就削了你的头。”陈玄谛字字如电的威胁道。

    老胡吱唔着说:“这不能怪我啊,她们自己不见了。”

    “通常来讲,人为意外而死的尸体,不会出现异常…;…;”陈玄谛的指尖轻轻弹动剑身,叮、叮的声响配着他的字宛如一道道催命符,“老胡,你对她们做了什么?限你一分钟说清!”

    “我…;…;”老胡双手捂着脑袋说:“我、我当时…;…;”

    过了二十几个呼吸,陈玄谛冰冷的提醒道:“还剩下五秒。”

    老胡一咬黄牙,说道:“我当时看那一大一小模样俊俏,起了心,加上没有家属,把她们在这儿那样了。”

    “哪样?”陈玄谛挑起眉毛。

    老胡尴尬道:“就是男女那种事,我以前做也没有出现这岔子,谁知到了她们这儿就…;…;”

    “枉死之身,阳蛇入体…;…;这也不够。”陈玄谛手腕一拧,狠狠地以剑身抽在了老胡的脑袋,把他打翻去滚了两米,说:“十年前,可是你的本命年?”

    老胡揉着痛处道:“是啊。”

    “呵呵。”

    陈玄谛冷笑着一剑斩向对方,我想拦也来不及,担心他真在这儿把人杀了,就算老胡罪不可赦,也是不能随意乱杀的。不过下一刻,我就安了心,陈玄谛的剑光掠过老胡的头顶,对方头顶那寥寥无几的白毛也粉碎落地。

    老胡这回吓破了胆儿,相当老实的跪在地上求饶。

    “然后呢?十年前你也挺老了,区区一晚绝无可能将她们滋润成尸魔!”陈玄谛继续逼问。

    我心扑腾乱跳,这还不算完?

    老胡崩溃的说着:“那晚折腾完,我又觉得她们烧了怪可惜的,就伪造了一个盗尸的场景,偷偷把这一大一小带到了县外的黑风山,这有个山洞,以前被堵死了,我就又把它通开了,放进来棉花被褥什么的。那半个月我装病请假,几乎天天猫山洞做那个,有时饿了懒得动就削一块她们的肉来吃,之后尸体就开始腐烂了,我当天走时寻思回头来烧了她们,却想不到第二天来时,看见洞口放了一双大红色的皮靴和一把黑色的雨伞,我知道是被人发现了,就闻风丧胆的逃回了家…;…;”

    我忍不住骂道:“真他娘的是个老牲口啊。”

    “别侮辱牲口行吗?”陈玄谛一剑把老胡拍晕在地,他吩咐道:“打杂空,去拿绳子把这老胡绑了,我们拉他一块去黑风山洞,那儿便为尸巢!”

 第三十七章:干麂子!

    “哦…;…;”我在这尸体化妆室翻了半天,也没有绳子,就道:“陈师兄,找不到啊。”

    陈玄谛道:“不会去别的地儿翻?”

    “这火葬场,晚上有鬼魂,还有停尸房,我哪敢?”我摇头拒绝。

    陈玄谛不屑的说:“命妖宠去即可。”

    我把小黑拉出来嘱咐了几句,它化作流光蹿出了门,过了能有六七分钟的样子,我就听见外边响起“吱吱”的急叫以及“扑塌、扑塌”的奇怪脚步声,就像小黑被一批人追着往这儿跑。

    我竖起耳朵听着,难道火葬场还有人?脚步杂乱,还不止一个!

    下一刻,小黑蹿入房门落到我肩膀,它的妖躯抖动。

    陈玄谛皱着鼻子,道:“这刺鼻的尸气…;…;是干麂子。”

    “真的假的?”我瞪大眼睛,对于干麂子,昨晚等萧力东试练时,杨老魔跟我提过僵尸,清朝玄师袁牧所著的《续子不语》之中有记录,它属于是僵尸的一种,为土金气所养,身体不坏,算是僵尸中比较强的了,因为干麂子开了智化。

    我侧身跑到陈玄谛的后边躲着,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他应该能抵挡得住这批来势汹汹的干麂子。我一边盯着门,一边意念勾动小黑,“让你丫的去拿绳子,怎么招惹来这么大个麻烦啊?来的有几只…;…;”

    小黑跳地,拿锋利的鼠爪划了一个“五”字。

    五只干麂子?!

    我真想一脚把他踢翻,旋即想到这可能与它无关,毕竟自己是千劫加身命,还是红鸾星撞过的,走到哪儿就霉到哪儿。

    陈玄谛提着剑严阵以待,我心骤然凉了三分,接触这一天还没见过他如此凝重待敌的状态,可见这批干麂子有多难办!

    区区一个县内的火葬场,竟然会出现这玩意,绝非偶然事件。

    终于,奇怪的脚步停在门前,外边霎时变得死寂一片,我知道它们没有离开,更像守在门旁等里边的人出来发动致命一击。

    陈玄谛忽然抬脚把小黑勾到身下,我正疑惑着呢,却见他竟然挥动长剑像打高尔夫一样,把小黑的妖躯撞击向廊道。

    我攥住拳头说:“小黑可是我的妖宠,怎么能如此对它!”

    “诱饵,又不是炮灰。”陈玄谛望着小黑飞入走廊,他警惕不已。

    小黑即将撞到门对过的墙壁时,求生本能令它鼠爪一扣,抓墙又弹回门内。与此同时,十只长着黑毛的大手掏向它,却扑了个空,稀里哗啦的撞作一团栽倒在门口的地上。

    我嗓子发干的凝视着这五只干麂子,全身上下除了脸都长满了黑毛,连眼睛也是黑的,不过毛下的尸皮却是正常的肤色。看性别,两男三女,均挂了一些破衣服布,牙比小黑的还尖。

    这五只干麂子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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