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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香魂-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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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萧力东属于插队进来的,所以杨老魔倾注了不小的财力。

    爷爷教导过要知恩图报,我现在除了命一无所有,就恭敬的对杨老魔鞠了个九十度大躬,他欣然受下了。

    我跟杨老魔蹲在这儿一边等萧力东,一边问着关于玄门的事情,说来也怪,外边待了一晚,也不觉得寒冷和疲倦,可能这是道心所带来的强盛生机。

    杨老魔掏出老古董怀表看了下,已是凌晨四点半,他皱起眉头道:“再过五分钟试练就停了,力东那小子怕是…;…;”

    我攥紧拳头为萧力东加油。

    五分钟已到,萧力东被甩出了我们对着的窗子,他神色惶恐,显然是惊吓过度,两米的强壮身子一直打软,嘴皮哆嗦着说:“别…;…;别,我没触犯校规,不要对我用刑!”

    杨老魔和我对视片刻,他一指点在萧力东眉心,对方就昏迷在地。杨老魔探手在后者身上摸出一份卷轴,打开之后我们看着上边的字。

    “萧力东,已驱逐出道心试练,完成评价为‘庸凡废物’,位列第两千六百七十一,不配拥有道心。”

    杨老魔鄙夷的将那笔仙人写的卷轴撕为碎片,被风卷起吹跑了,他冷哼道:“老夫当年比力东还垃圾呢,一只笔杆子而已,竟敢诛心,它凭什么断定力东是庸凡废物?小空,记得往后万不能对他说这试练点评。”

    我重重点头。

    趁着天还没亮,杨老魔又拿出一只破竹哨子和黄符纸与笔,拿笔在符纸上画了五只像小鬼一样的符号,又吹了五下哨子,就有五道近乎透明的鬼影现身,它们分别抬着萧力东的头和四肢,跟在我们后边往校墙那边移动。

    五鬼搬运术!

    半夜时他提过一嘴,这属于山法的符咒之术。

    这五只小鬼直接搬着萧力东穿过墙壁,我和杨老魔却得翻到那边。我问去哪儿,杨老魔指着路边停放的车,说:“先跟我大徒弟去他家。”

    大徒弟?

    我摇头叹息道:“这车破的连盖子也没有,漆什么还是新的。果然如我所料,谁跟老魔头混都会落魄潦倒。”

    “这老冒儿,他开的是雷克萨斯敞篷跑车,一百几十万呢。”杨老魔很是无语的说:“盖子能放下来的。”

    过了不久,我们行到车旁,驾驶座上有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伏在方向盘上睡觉,副驾驶还放了把剑,剑身入鞘,而露在外边的剑柄一看就令我感到慎得慌,通体为黑色,中间一只骷髅头,眼眶嵌着红珠子,旁边伸出去的部分像两只凌厉骨爪,尾部则是密码叠堆的肋骨。

    格格不入的是,剑柄挂了条穿着玉环的红带子。

    “玄谛!”杨老魔探头到对方耳旁,扯嗓子喊道:“咱爷俩两年不见,你还是懒得跟虫子似得。”

    玄谛?

    我心脏一跳,这白衣男子就是道心试练第一的陈玄谛!

    他犹如受惊的兔子猛地蹿起半个身子,望见来者是杨老魔,就松软的坐回身子,说道:“老举头你要死?”

    “为师太失败了,连徒弟也没大没小的。”杨老魔侧身指着我和小鬼抬的萧力东说:“坨大的是你师弟萧力东,这个门牙漏风的,是打杂的,名字就不值得提了。”

    我额头升起黑线,有这么介绍人的?

    陈玄谛淡淡的扫我和萧力东一眼,就收回那无神的目光,他整个人看上去极为懒散,我心说这真是凝练赤子之心的那个陈玄谛?

    我眼角抽动,这陈玄谛的皮肤白得像牛奶,如果不是手腕和脖子也是这颜色,我真会怀疑他是涂了什么bb霜,而这还不算完,相貌又帅到令我自惭形秽,挺翘的鼻子,微薄的嘴皮子,特别是那对长睫毛衬着的眼睛虽然不大不小,漂亮连女人都羡慕。

    但是,我视线旋即落在了陈玄谛右脸的颧骨,这儿有一条疤痕,换个角度几乎看不出来的,除非对着光看,它斜在那儿与下眼皮平行,约有一寸的长度,往上一点就会毁掉眼睛,像是锐器所伤。

    然而瑕不掩瑜,反倒更让陈玄谛有男人味了…;…;

    陈玄谛修长的手指抚于方向盘,他淡淡的说:“老举头,你们别耽误时间,立刻上车,我二十分钟之内就要躺回床上睡觉。”

    还有比这更拽的么?

    我忍住想扁他的冲动,接着杨老魔指挥那五个鬼把萧力东放在后左侧,他去了副驾驶,我则在萧力东旁边。

    陈玄谛疾速驶离了这第四十六中,他开的飞快,却连车顶壳也不放,凉风像刀子一样往我们身子里灌。

    杨老魔在前边像个话痨,滔滔不绝的跟陈玄谛扯皮,可人家半点表情也没有,这当师父的确实够失败的。

    第十九分钟,陈玄谛就把车子停入了一座别墅的院子,他熄火就跳过车门,拿出钥匙时已冲到门前,打开之后头也不回的淡淡说着:“进门换拖鞋,自己挑房间,吃的冰箱有,但第一层不行。对了,最好洗个澡别弄脏我家的被子,下午太阳落山之前,谁也别打扰我休息,否则后果自负。”

 第三十二章:深仇大恨

    杨老魔毫不介意的笑了下,就召唤出五鬼,指挥它们搬萧力东进门。但即将过门槛时,里边忽然袭来了一道黑色的剑光,贴着萧力东的背部,把五只搬运的小鬼全部斩为两段,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就湮灭了!

    陈玄谛清冷的声音传入我们耳朵,“别让这种脏东西进门。”

    “这个欠收拾的小子。”杨老魔摇头一笑,就侧头说道:“小空,拖力东去二层挑个房间,再一个就是让你身子里住的那位别暴露了,知道不?”

    我疑惑的点头,就换了拖鞋,背起地上的萧力东来到二层,自己力量大,也不觉得费力。这里有四个房间,我随意的推开第一道门,就将他衣物脱掉放入被子里边。我则去了第二个房间,脱完衣物,跑到廊道尽头的浴室,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就擦干净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杨老魔推开门道:“没睡吧?”

    我望着他摇头。

    杨老魔关门来到我床前,说:“知道你有一肚子问号,限你半小时想说什么直说,毕竟以后你还要单独跟玄谛相处很久。”

    “我和他相处很久?”我瞪大眼睛,诧异道:“为什么?老魔头你和萧力东呢?”

    这不比杀了我还难受啊,陈玄谛有多难相处,换谁只要不瞎就能看出来的。

    “事情有变,力东这孩子没凝道心,我收徒的标准却是入道前必有道心。”杨老魔面无表情的说道:“所以,我打算带着力东去游历几个月,试试能不能让他在凡尘之间悟得道心。成不成就凭他自己的心性了,要是那时还没有通过领悟使得本心升华为道心,我只能解了力东的蛇咒让他回家族。”

    “我对萧力东有信心,感觉之所以昨晚失败,也许是鬼校的试练不适于他。”我凭直觉笃定的说,不知为何,就是盲目的感觉萧力东不凡。

    “但愿如此。”杨老魔话锋一转,道:“说说玄谛吧。”

    我小心的问:“他对你的态度…;…;”

    杨老魔露出无奈之色,他百感交集的为我介绍了陈玄谛。我听完之后忽然有些同情杨老魔这个嗜睡懒散的大徒弟了。

    陈玄谛,今年二十六,比我大了六岁,他的出身与我不同,生于玄门一个势力滔天的大世家,年幼时天子纵横,被誉为玄门三百年一现的天才。

    但十七岁时,陈玄谛一次与同为世家子弟的天才好友们接了个玄师协会的任务,却发生意外,点子极为扎手,因为目标有一个比他们要强大的邪道师父,恰好就在那儿,按理说,这堆天才联手能毙敌的,可好友们吓的不行,十成修为只能发挥一成,最终,陈玄谛凭着强横的天资将目标与邪师斩杀,却也因此身受重伤。

    就在过了不久之后,一个住在附近的女孩赶巧路过此地,把昏死的陈玄谛救回了家,对方的相貌谈不上惊世骇俗,却看起来令人十分舒服,又温柔贤淑。

    陈玄谛和女孩恋爱了,他每隔一个月就会来看对方,过着不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他虽然醉心于爱情,却也没放下修道,反而更加努力。

    随着时间流逝,陈玄谛同辈之中再难以找到敌手,早把昔日的天才好友们甩了却也因为这个,惹来许多次一等天才好友们的妒恨,想联手做局毁掉他。

    十九岁那年的第三个月,陈玄谛又来看望心仪的女子,他只有与对方在一起时才会彻底放下警惕不设防,二人也发展的极快,早已到了同床共枕的地步。陈玄谛不把女子接回家族,就是因为长辈们不会同意,所以他打算的很好,一直隐瞒身份与女孩相处着,想等二十五岁接任族长时就娶她过门。

    可就在睡梦之中,陈玄谛察觉到一股危机感,睁开眼睛望见女子挥刀朝他劈来。想躲开是轻而易举的,可陈玄谛却心如刀绞,直到刀刃劈入右脸的皮肉时,疼痛让他本能的抬手打开了刀身,这就是那道疤痕的来历。

    陈玄谛忽然像失去了力气一样,软倒在地,问女子为何杀自己。

    女子却说:“为了你好。”

    陈玄谛发现这一刻全身玄力错乱,接着筋脉全废,修为散尽,连早已筑起的道基也随着道心一并崩溃,比普通人还弱小,就像一句话,手无缚鸡之力。

    陈玄谛想死个明白,就问了缘由。

    女子冷笑的说前不久来了六个神秘莫测的青年,会用电视电影上才能看到的法术,其中一个说愿意纳她为妾,教她成为能施展这种法术的玄师,还能复活她幼年时被杀人犯害死的父母。

    但是有一个条件,对方说她的男人得罪过自己,如果让他们出手杀死陈玄谛,就会连她一块杀死,如果她来亲手杀死陈玄谛,才会兑现上述的承诺。

    女子说自己宁可自杀也不愿负陈玄谛,他们就为她脑中种下了一枚魂种,这样就能控制她的灵魂听命于他们,甚至脱衣侍寝。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挣扎,捡起那把刀,抹了脖子自尽,血流了一地。

    陈玄谛看出不对了,女子说的这些话,应该全是对方利用魂种控制她说出来的,为的就是让他无能为力的听着心爱之人说这些并看见她死在眼前,这样就相当于痛打落水狗,羞辱、刺激自己。

    接着,房间就进来了六个青年。

    陈玄谛一看,全是当初与自己交好的世家子弟。对方说,先是通过魂种控制女子把无色焚道丹化入水中,调成无味,再通过拔刀相向引动陈玄谛的心魔,以此触发焚道丹,让他沦为一个废物。

    但女子自杀却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本想当着陈玄谛的面对她轮流施暴再当狗使唤的,可因为女子经历过许多次陈玄谛的“滋润”,灵魂已经比普通人强太多了,之前那刻过于挣扎,一时超脱了魂种的控制,女子见自己把陈玄谛害成这样,无颜再多活一秒,她就捡刀杀死了自己。

    而焚道丹是一种至邪的丹药,服下之后的三天之内,服丹者如果触动了心魔,就会筋脉断裂,道心崩溃。不仅如此,由于这种焚道丹过于阴毒,遭到玄门协会的抵制和打击,这种丹方早已失传了数百年。

    陈玄谛问这焚道丹哪来的?

    世家子弟们说是那次任务之后的一天,他们想摸回去看看陈玄谛的生死,却发现只有目标与其师父的尸体,那个邪师已死,瓶子的魂种就成了无主魂种,而遗物中还有一枚无色丹药,请来丹师鉴定这是消失已久的焚道丹。

    他们不敢拿回家族,也不敢上交玄门协会,就藏起来了。想不到为了设计对付陈玄谛的局,却派上了用场。

    陈玄谛想与心爱之人死在一块儿,对方却说他活着比死了更大快人心,因为曾经的天才沦为今天的废物,将成为玄门最大的笑话。接着就让陈玄谛陷入昏死状态,拉了回去请六大世家的长辈把陈玄谛的这段记忆强行抹除,就将之送去陈家,编造了一个弥天大谎。

    陈家请了无数精通五术之中“医术”的玄师来为陈玄谛检查,却再无医好的可能,就放弃了这位少族长,加上玄门其他世家的嘲笑讽刺,陈家便将陈玄谛逐出了家族,他就此成为世间凡尘,自生自灭。

    陈玄谛先是去了女子的家,整天抱着她早已冰冷即将腐烂的尸体哭,精神错乱,成了个疯子。

    杨老魔却出现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他没说,总之成功为陈玄谛洗练掉灵魂和肉身的魔障。陈玄谛便有了重新入道的希望,但恢复记忆的他却已无心再修道,还是抱着已腐一半的女子尸体不肯撒手。

    杨老魔动用人脉,请了一位玄兵铸造师,先让陈玄谛陷入沉睡,然后让玄兵铸造师,将女子的腐肉剔掉,把她遗骨炼制成了一把剑的柄身,又以非凡金属炼制为剑身,合一之后就是陈玄谛现在每天不离身的本命玄兵。

    值得一提的是,女子死之前就被植入了魂种,灵魂无法像正常那样去阴间,只能附于骨间,因此陈玄谛睡梦时握着剑柄,她就会出现与之相聚。

    陈玄谛像死灰复燃一样,抱着本命玄兵对着天发誓,“他日必拿这把剑,荡平六大世家!”

    就这样,杨老魔和陈玄谛结为了师徒,后者因为前者不经过他同意就拿爱人遗骨铸剑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就表现的毫无敬意,杨老魔又不拘泥于表面功夫,关系就半僵不僵的。

    陈玄谛除了修道之外,就爱抱着本命玄兵睡觉,梦中与那女子的灵魂再续前缘。

    …;…;

    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玄门真的比世俗还险恶万分,像阴毒算计、虚情假意跟家常便饭一样随处可见。

    杨老魔说完便道:“我走的这几个月,就托付玄谛带你筑道基和研究那正统五术的残篇。”

    “他…;…;真的肯吗?”我心中像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

    杨老魔神秘兮兮的一笑,他将手探入怀内边掏着边说:“如果玄谛表现得不情不愿时,你就每次把这个拿出来给他看,绝对管用。”

    我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杨老魔的手…;…;

 第三十三章:红靴女孩

    杨老魔手上的竟然是只巴掌大的相框,上边照片是只剑鞘。我接过来一看,它除了漂亮之外,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就纳闷道:“凭这能打动陈玄谛?”

    “这剑鞘是玄谛心仪女子的皮肉炼制的。”杨老魔介绍说:“不过还没炼好,约么也就半年到一年吧。”

    “老魔头,这未免有点太残忍了…;…;”我打了个激灵。

    “玄谛求我做的。”杨老魔笑着说道:“剑鞘炼成之后与剑合一,女子的灵魂便会化为剑灵,她不再局限现身于梦中,懂不?”

    我恍然,把这小相框塞入口袋,陈玄谛有求于杨老魔,我出示这半成品的图片,他就不得不尽心尽力,因为肯定会担心杨老魔拖延太久也没炼完剑鞘。

    杨老魔背着手离开了房间。

    我对陈玄谛也算了解个十之八九了,性子臭,洁癖,但是痴情。最主要的是,他不愧曾经为玄门七大世家的顶尖天才,饶是卷土再来,也同样通过道心试练凝练了天下第一心的赤子之心。

    我一觉睡到傍晚,萧力东已经醒了,情绪挺失落的,独自坐在院子发呆。我上前开导了一番,他惊讶的指着自己说:“孙师兄,我真的还有入道之前凝练道心的希望?”

    “信念与坚持。”我道。

    萧力东点了点头,取了两瓶三花蛇香酒道:“之前说好的。”

    这时杨老魔推开院门回来了,他拿了一堆打包好的饭菜,我们就地吃完,连小黑也上前分了一杯羹,他一边拿袖子揩嘴一边说道:“小空,我已给玄谛床前留了信书,等他醒来自然能看见。事不宜迟,我这就带着力东去游历了,但愿我回来时你已入道。”

    “快走吧,没人想你。”我挥手笑着说,小黑也站在我肩膀摆动鼠爪。

    “没良心。”

    杨老魔一甩手,便同萧力东走出了院门。我这才发现地上有一张纸,写着杨老魔的手机号码,小黑把纸捡起来放我手上就钻怀里睡觉了。

    现在还有阳光,陈玄谛之前叮嘱过落山之前不能打扰,我自己无聊,就拿出蛇皮袋来研究,替身纸人究竟怎么生效的?我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吓一跳,无主的纸人替身们分别有一个血滴,早已干固,而血滴旁写着“孙小空”三个字。

    杨老魔干的?

    恐怕除了他也没谁了,我想到神婆使用纸人替身时还捏着条丝线,而我却在火车上遇见致命危机时直接人和纸替换,这一对比,就看出来杨老魔甩了神婆九条街。

    “呵~~”房门响起一道哈欠声音,我扭头一看,陈玄谛松垮的倚在门侧,他先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就道:“杨老魔留的信我看了,小子,劝你管住自己的嘴和手,平时别妨碍我的私事。”

    下马威?

    我毫不含糊的直直与他对视。

    陈玄谛身上忽地散发起一股威压,无形无色,却让我身子发沉。这刻,我的无畏道心起了作用,皮肤和灵魂的压迫感转瞬消失,我轻松写意的继续对视。

    陈玄谛眉毛一挑,饶有兴趣的说:“没有入道就能化解我的威压?”忽然,他明白过来道:“无畏道心?”

    我微微点头。

    “赤子之下皆为垃圾。”陈玄谛轻佻嘴角,不屑的抱着那把剑走到车上说:“你在这等,不要乱碰我的东西,我去灭一只尸魔就回家。”

    “…;…;”

    我心头恼火却没底气发作,因为无畏道心确实不如人家赤子之心,更别提另一种怜弱道心了。

    陈玄谛发动完车子,我拦在车前说:“我不想待在陌生的地方,拉我一块去行不?”

    “还没筑起道基,就想着参与除尸魔?”陈玄谛稍作思量,点头道:“上来,如果死了伤了,老举头回头问起来,我可概不负责。”

    我准备去拉副驾驶的门,陈玄谛侧眼一道锐光,“后边座,这是她的位置。”

    我差点忘了这还放了把剑,早上回来时,杨老魔虽然也坐这,却是因为陈玄谛把剑放自己腿上搭着才腾出来的。

    我坐到后边,陈玄谛就把车开出院子停下,又扔来把钥匙让我去锁门,我瞪眼不想跑腿,他却来了句:“你不就是老举头找来打杂的么?”

    我无言以对,过了不久一切琐事办完,陈玄谛终于驶往了目的地。

    他用敞篷模式,吹得我抬不起头,我询问道:“陈师兄,什么时候帮我筑道基啊?”

    陈玄谛不理也不睬。

    我不放弃的问:“陈师兄,那什么时候教我修炼五术残篇?”

    他声音清冷道:“再问我把你扔下车信不?”

    我识趣的闭上嘴巴,决定等晚上回来再拿出剑鞘的照片,毕竟眼下以除尸魔为主,我还等着长见识呢,可不想节外生枝。

    或许是为了堵上我嘴,陈玄谛打开包,拿出一份卷轴抛到后边的我身上说:“这是上个星期我在玄门徽省分会接的任务,自己看吧。”

    我扯掉丝带,铺开卷轴看着,市外的一个镇子附近,前不久有尸魔的踪迹出现,据分会的调查员实地查证,暂时只害死了几条牲口,像牛啊猪啊什么的,目前还没有伤人事件。

    也有一条线索,镇上的住户近期晚上有不少人看见了一个打着黑色雨伞的小姑娘,约么有八九岁的样子,穿着艳红色的靴子,但是不合脚,像大人的尺码,走在地上响起拖拖拉拉的动静,脸又被伞挡着看不清脸,打伞的手煞白无比,游荡徘徊到深夜才消失,而她出现的位置虽然不固定,但全是偏僻的。

    所以怀疑这大红靴子的小女孩是尸魔。

    任务限时为一个星期,今天是最后一天了,通过之前六天陈玄谛在卷轴上写下的任务日志来看,夜间也去过那六次,但是并没有碰上那个奇怪的女孩子。要是今晚再不消灭尸魔,任务失败,陈玄谛会一个月之内不能再接任务,积分也要扣任务奖励的一半。

    我扎紧任务卷轴,询问道:“陈师兄,尸魔是啥玩意?”

    “魂魄投不了胎,又无法化鬼,只能以自己遗骨为巢,久而久之成了骨精。”陈玄谛简单的介绍着说:“尸魔擅于幻化为人,凭此麻痹视觉,喜欢吃血肉较多的生物,但吃人对它来说益处最大的,这尸魔出现之后连续六天没以人为食,显得十分蹊跷,总感觉没表面这样简单。”

    我脑洞大开道:“这么说来,西游记的白骨精也是尸魔?”

    “那只尸魔…;…;弱爆了。”陈玄谛声音透着不屑。

    我揉了下鼻子,说:“好吧,但凡你能打过的,全是垃圾,全弱爆了。”

    “对。”

    陈玄谛也不谦虚一下。

    “话说,如今你再次入道,又加入玄门协会,就不担心那六大世家的知道之后,以防你将来报复,提前扼杀你?”我为他担心说。

    陈玄谛面无表情道:“以前我的名字不是陈玄谛,这是老举头取的。”

    过了近一个小时,我们抵达了这名为红石镇的地方。

    陈玄谛将车子停入一家农户的院子,就背着剑并一手提包与我来到镇中心。我问怎么做,他打开包,取出一只细小的毛笔,又打开小盒子里的红色颜料,拧圈蘸完,一笔在垃圾桶上画了一个图案。

    “这颜料怎么有点腥呢?”我吸着鼻子。

    “血浆,我的。”

    陈玄谛画完道:“去下一个位置。”

    我们往东走了五十米,他再次如法炮制,不过是画在了路边的树上。就这样,我随着他花了三个小时,把镇子的东西两条主街每隔五十米就在一样事物上画了那种图案。

    我疑惑道:“南北方向的主街不画?”

    “昨晚我来画过了。”陈玄谛带我回到镇中心,他收拾好物件,闭上眼睛,将双手的中指交叉为十字。

    我不敢打扰他,就默默的看,过了一会儿,陈玄谛额头开始出现细微的汗珠,看样子消耗挺大的。

    他持续了二十分钟,放下手并睁眼说:“要是有阴邪向的东西出现这贯穿镇子的纵横主街,我便能第一时间察觉。”

    陈玄谛不像杨老魔,我不主动问是不会讲这是什么秘术的,但我知道了也没用,毕竟此时无法学,所以以免招人烦,我就忍住没问。

    我们就近挑了家奶茶铺子,挑了个靠窗的位置。

    天色渐渐黑透了,期间有不少女人上前想跟陈玄谛搭讪,可全被他一个淡淡的“滚”字驱赶走了,我隐约听见几个羡慕嫉妒的男人嘀咕他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gay。

    陈玄谛的视线却一刻不离外边。

    很快到了晚上九点半,女老板走过来说:“两位,抱歉,我们这要打烊了。”

    我环视一圈,员工已经下班,就剩下了我们仨。

    陈玄谛拿出十张红票子,放上桌子,他头也不抬说道:“迟两个小时再关门。”

    “先生,这样不行…;…;”

    女老板开口要拒绝时,她身子忽然失去平衡,竟然被陈玄谛一把拉的坐到他腿上。女老板要挣扎,陈玄谛那薄凉的嘴皮凑近她柔嫩的耳垂吹了下气,不容拒绝的问道:“这样行吗?”

    我在一旁看的汗毛直立,这是美男计?

    女老板霞飞双颊的低下头,羞怯怯说:“你说行,人家就行呢。”

    “今晚我要谈一笔生意,我们约明晚如何?”陈玄谛浅笑着摸出了一张名片。

    “好的,我再去为你们做两杯喝的。”女老板起身之后还被陈玄谛拍了下臀部,她害羞的跑回了柜台,亲力而为。

    我竖起大拇指,可这样,他就不担心背的那把剑吃醋?

    约么过了四十分钟,陈玄谛猛地站起身,因为过于突然,把我和含情脉脉看着他的女老板都吓了一跳。

    我心脏乱跳,八成是尸魔出现了!

    陈玄谛抓起皮包一边往外疾走一边说道:“打杂的,你别跟着,就在这儿等。”临出门时,他还不忘冲女老板眨眼送上秋波来安抚。

    女老板来问怎么回事,我解释说他去接朋友了。就在陈玄谛走之后不到五分钟,门前风铃毫无预兆的一阵晃动,随着悦耳动听的旋律,玻璃门被缓缓推开,并响起了大码鞋子在地上拖拉的动静。

    我抬头一看,黑色的雨伞下站了个只露着下巴的娇小身影,违和的大红皮靴是那样的扎眼,她站在那也不说话,但撑伞的小手微微抖着,致使黑伞一刻不停地转着圈儿。

    这不是疑为尸魔的红靴女孩吗?

    我大惊失色的想拉住正要开口的女老板,却为时已晚,她朝对方说道:“小妹妹,今晚已经打烊了。”

 第三十四章:推销不成就强卖!

    我拉住女老板,如坐针毡的望着这小女孩手上转圈的黑伞,过了片刻,伞下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哦…;…;你们要伞吗?”

    女老板随口说道:“这伞太丑,再说最近全是晴天,没有雨。”

    “丑?”

    女孩声音像棉花般轻飘飘地问:“你竟然说它丑…;…;”

    “不是吗?”女老板也来了劲儿。

    我心说大姐你少说点儿,真会死人的!但也不能直接上手去堵她嘴,只能不停地递眼色。

    “丑就是难看咯?”小女孩喃喃的自语着:“真的要下雨了呢,不买一把我的伞?”

    女老板显然不知道近期夜晚有这么个黑伞红靴女孩游荡,说:“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晚还乱晃,家里人也不担心啊。”

    “真的要下雨了呢。”红靴女孩又重复了句,就把伞压低,说道:“比如,这样…;…;”

    她话音一落,黑伞上出现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和女老板瞬间呆在当场,天花板已经红了一大块儿,不断有血滴子降下,砸在转圈的黑伞之后摔成无数瓣更小的血滴,甩向四面八方。

    不到三秒,玻璃门,墙上,甚至我们的衣服、脸上都沾满了腥臭的血滴。

    “看,真的要下雨了呢。”红靴女孩说完,天花板虽然还是被浸染成红色,却不再掉血滴子了,她黑伞行的残余血滴甩干净,就转过身去推玻璃门,像要离开。

    这时,女老板回过了神,她惊恐的“啊!!!”大吼大叫,扑到我身上把我抱的死紧,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红靴女孩忽地回过身,她惨白如月光的下巴一动一动,“我的伞…;…;丑?”

    “不丑,漂亮。”我担心女老板又刺激这位小煞星,就一边拿手捂住她张开的嘴,一边连连赞美着。

    “哦…;…;”

    红靴女孩的黑伞又开始转了起来,问道:“它漂亮,那你为什么不买?”

    我嗓子像被鸭蛋噎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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