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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花娘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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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兮素净面容上一瞬间的犹豫,上官云帆自是看在眼里,因不想她太过忧虑,当下又吊儿郎当咧嘴一笑:“但愿你肚子里这小玩意能沾点二哥的光,千万别再生出你家姐弟这般的妖孽来了,嘿嘿~”

“上官云帆,这话我今日可是记住咯。你便看着吧——将来我的儿子,定要比你们所有人都出色。”安若兮凤眸一瞪做嗔怪状,自和上官云帆挑明后近日倒再未梦魇过,平日里说话闲聊也变得十分自然。

正准备绕过上官云帆回院子,却见一团火红色圆球球忽然从那颀长的身影背后万般委屈的一步一步挪将出来:“姆姆……”

慎儿圆圆小脸红扑扑,揪着上官云帆修长的下摆,万般委屈地冲安若兮嘟起红红小嘴:“姆姆……慎儿饿,臭爹爹不给慎儿吃糖浮芦……”

“嘁,‘糖浮芦’?臭小子,再要吃糖一口牙都要掉光了。老子莫不是怕你牙长歪了日后讨不到女人,才懒得管你!”上官云帆掂过慎儿圆圆小下巴一捏,见红红小口里原本齐齐的白色门牙空出六个小黑洞,百般厌弃地剜了一眼,便要提着那小脑袋走开。

可怜慎儿被包成了一只小圆球,便是连抬腿踢打的力气都没了:“姆姆、姆姆快救慎儿……”奶声奶气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哀求。

“云帆快放手……孩子都被你拽得喘不过气了。”安若兮最是心软,忙几步上前揽过慎儿软绵绵身子就要往东水阁里走。

忽地却觉慎儿今日重了许多,仔细一番衣襟,果然严严实实罩了两层棉布小袄,不由又好笑地转过头道:“喂,有你这么做爹爹的么?尚未入冬,你就这般严实包裹着,莫不捂出热病来了?”

当下便蹲□子替慎儿除了一件衣裳,小心站起身子,却见云帆只顾掂着鸟笼看向自己发呆,不由问道:“在想什么呢?”

上官云帆猛然回过神,方才这女人那一番娴熟而自然地动作,倒像是妇人当着丈夫的面亲昵嗔怪调皮的儿子,看得竟然一时有些恍惚。

因见若兮眼里清澈笑意,忙又耸肩叱道:“臭小子,有得衣裳穿便是他的造化。当日若不是跟了三爷我,只怕这会早被丢在街边做了小乞儿。”

嘴上说着,又朝慎儿狠狠剜了一眼:小兔崽子,和你那混蛋老子一般模样。

“姆姆,慎儿要吃糖浮芦。”才不理小气的臭爹爹,脱了衣裳的慎儿浑身轻松,忙又抱着自家姆姆小腿晃着身子撒娇开。

一张红红小嘴撅得老高,有秋风从那黑洞子里大吃吃而过,看得安若兮好笑。

“呵呵,再要吃糖,连伯伯也要笑话你这个没门牙的老头了。”前方忽然传来一贯爽朗的温和嗓音。

安若兮侧目望去,却是大公子上官云辕一袭镶着金边的黑色绸裳从不远处翩翩而来。身后跟着一名少年小厮,抱着四只锦盒亦步亦趋。

上官云辕手中提着一摞文书走近,深邃眸子弯弯,暖暖笑道:“呵呵,方才一路走来,远远见弟妹与三弟父子调笑,倒突然发现三弟如今竟有了些做父亲的样子。左右如今年岁渐长,三弟日后莫要再胡闹,让爹爹给你张罗门好亲事,慎儿日后有也好个照应。”

“呵,若说张罗亲事,大哥眼看马上就要二十有六了,我看大哥更要走在三弟前头才是,云帆这厢却不着急。”

上官云帆自小与大哥不对盘,一双狭长狐狸眸子邪魅一扫,因见云辕脸上略微尴尬,又坏笑道:“嘿嘿,大哥多年不沾女人腥,莫不是心里早已装了心上人放不下么?若然如此,告诉三弟,三弟几日内定准给大哥搞定则个。”

“呵呵,三弟一向就爱胡言乱语,弟妹莫要理他。”上官云辕只作未闻,兀自淡笑着看向安若兮:“弟妹怎的面色如此不佳?近日变天,仔细穿暖了莫要着凉才是……对了,前些日二弟让铺里大师傅制了几件秋冬裳。因要过来兑账,方才云辕便顺道让小厮一道给带了来。”

“谢大哥,扰大哥担心了。若兮无事,不过方才有些头晕罢了。”安若兮小心福了福身子,一阵秋风掠过,将将打了个寒颤,一时又觉微呕,慌忙闭了口。

“如此就好……前两日兑了帐本,今日正准备移交给二弟,这番大哥便先进去了。”上官云辕眉目弯弯,因见若兮再不言语,便体恤笑笑,自向院内走去。

忽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住了脚:“三弟不若也进来看看,你日日道大哥平日里爱做糊涂账,今日当着三兄弟的面把账对公了,大哥这心里也好了下一桩事。”

上官云辕一脸正经和色,看得一向吊儿郎当惯了的上官云帆将将打了个寒颤,正要拒绝,却见那小兔崽子已然小屁股颠颠随了安若兮进院子,当下鸟笼子朝肩上一搭,一晃一悠也走了进去。

“嘁——,大哥这账都做了多少年,如今还有甚看头?左右不过是过过场面,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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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屋里,上官云轩正淡淡品着茶,因见若兮苍白着小脸走进,忧虑蹙了眉峰:“怎去了这么久?晨间也未见你吃甚东西,仔细把身体折腾坏了……欣明,你去后头把方才新熬的清粥盛上来。若兮近日不喜荤腥,日后你们记着只拣清淡的做便可。”

欣明口中应着是,小心向门边退去。

“一府上下都在传二弟夫妻二人感情甚佳,今日难得一见,果是如此。呵呵哈,那魏道长倒真是成了一桩美事。”

上官云辕与云帆一前一后跨入。人未到,语先闻:“前日听大胡传话,只说二弟近日准备将腾云酒楼盘出。这些日大哥便专程匀出时间理了账本,今日趁着兄弟三人正好都在,仔细兑公正了,也省得日后再要累赘。”

“大哥此话严重了。自家兄弟做的帐,又岂能有不放心之理,大哥只管放心便是。”上官云轩清隽面容上匀开清风淡笑:“那腾云酒楼却也不是非要盘出,不过是承给各分店掌柜包了去,盈亏自负,每年上点红利罢了,总归还是上官家的产业。”

上官云轩说着,小心揽着若兮在另一侧坐下,一双幽深眸子暗暗赞许地朝安若兮望了一眼。当日确是准备将腾云卖出,倒是自家娘子出了如此这般一个新鲜主意,日后不仅省了心思打理,每年还能坐收上一大份渔利,倒是个绝妙之法。

正闲谈着,却见院门处老秦管家颠着一双老腿跑了进来,想来是跑得慌了,气喘吁吁道不成句:“哎哟,累、累死老奴才则个,原来三位爷都在此啊?枉了老、老奴一个个院挨个的找……”

“啧啧~~,老秦你这老头最近可是越发不淡定了。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么?日日如此慌里慌张做甚?”上官云帆一双狐狸眸子将老秦上下通身打量个遍,忽地定住那两条老腿下的裤/裆处勾唇坏笑。

那邪魅笑容吓得老秦两条老腿打起了颤弯弯:“哎哟喂~~,三、三爷你这玩笑可开大了,是、是前头叶家老爷和夫人……小姐前来拜访,老爷吩咐几位爷立刻过去招呼着……说、说是二少姨奶奶也顺道过去,午饭那边已备好了的。”

老秦边说边怯怯朝安若兮扫了一眼,见若兮莫名一笑,慌得立时低下头。

呵呵,那厢新主人入不入门还未必呢,这厢奴才们便已改了称呼,果然都是一群势利眼。

安若兮暗暗向上官云轩望去,因见自家相公一张清隽面容无甚表情。已知他心意,左右见与不见结果都一样,又何必多跑这一趟?当下勾唇笑笑:“云轩,今日若兮身体不适,不若你们过去吧。”

“呵呵,这叶家素来与我们有生意往来,年年向宫里进贡的茶叶丝绸也总得从他们那处张罗,左右还是去去比较好。弟妹若是身体不适,坐坐回来便是,总不好拂了长辈的意不是?”上官云辕眉目弯弯,向安若兮春风般一笑,便拂了下摆向院外走。

这厢上官云帆也抱起正掂脚偷抓桌上甜糕盒子的圆圆小儿:“啧啧,送上门来的媳妇,不去看看岂不可惜?怎么,二嫂还怕个女人把二哥抢走?……该死,你个小子再吃没女人要了!”

不是怕,是懒得看。安若兮瞥了眼上官云帆,见这厮一双狐狸眸子里尽是幸灾乐祸,当下便要反驳,手心却被一只大手握紧:

“呵呵,大哥说的是。左右也是生意上的伙伴,见见却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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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行人很快便到得北院,正厅里果然笑语声声不绝于耳。

见几人走近,那上首一名四十来岁微胖商人便朗笑着站起:“呵呵,上官兄这三位公子可真是个个人中龙凤啊,不枉大凉上下一片好评声声……啧啧,这位可就是云轩侄儿?多年不见,如今比之当日少年越发英气勃发了,呵呵哈。好!好!”

“叶贤弟夸奖了,正是犬儿。呵呵,眼下轩儿目疾已愈,众多生意也已移交到他手中,以后叶贤弟若有什么生意上的事,尽可与轩儿商议便是。辕儿辛苦了这些年,倒也该让他好好歇息歇息了。”上官鹤谦虚笑着,又举手向几位儿子示意道:“还不快见过你们几位长辈和妹妹。”

“晴儿见过几位哥哥。”老头儿话音方落,侧座上一名十六七岁少女忙站起身来福身作揖。

温婉柔顺的嗓音,安若兮沿着声音望去,却见那女子一身翠绿小裳藕色罗裙,螺髻轻绾轻插步摇,柳眉杏眼烟波流转。那番娇小姿态,便是只站着,也能让人生出诸般怜惜,不由暗叹果然江南美女果然不凡。

那厢叶小姐想是察觉安若兮正在打量自己,忙又要恭身作揖,却被身旁一双白润之手暗暗拖住袖子,方才垂了眸子轻身坐下。

一道灼灼目光锁定自己,安若兮暗暗一觑,方才看到一名三十来岁雍容贵妇也正上下打量着自己,美目不笑自弯,面白而圆润,很有些气度。想来必是那叶家主母了,当下也按着礼俗作了个揖。

叶夫人随意点了点头便不再看,转而又向一侧上官云轩视去。

上官云轩今日一袭石青色修身秋长裳,青丝高束,清隽面容上精致薄唇棱角分明,一双幽深眸子虽淡漠风轻,却别有一番摄人气度,看得那叶家夫妇不由暗暗点头赞赏。

“啧啧~~,爹爹最是偏心,大哥眼看都二十有六了,爹爹不替大哥张罗门亲事;二哥如今已美人在怀,却堪堪又要塞进一个,不公啊不公~~”上官云帆妖孽般的狐狸眸子一扫,各人心思自是看得明白。

当下便毫不顾忌地向那叶小姐身旁一靠:“乖乖,果然是个大美女~~二哥若当真舍不下二嫂,三弟我倒是万分愿意要下则个~~”

上官云帆口中吊儿郎当调侃着,见叶晴儿小脸羞得通红,又不屑地逗开笼中鹦鹉。鹦鹉被戳得发痒,只得沙着嗓门嚷嚷开:“美女!要了你!美女!要了你要了你!”

荒谬无礼的言辞,听得一众人等纷纷变了脸色。

姬夫人万般幽怨地剜了眼上官云轩,这些日早便和老爷发过不知多少次牢骚,自个儿子为家中操了多年生意不算,到了如今生意被老二剥了,便是好容易有门好亲事上门,也仍是想着塞给那克妻的老二,天底下还有这般过分偏心的父亲吗?

因见老三如此说,当下又要开口抱怨,却见对面自家儿子朝自己暗暗摆了摆手,只得万般无奈地拉下脸。

“好个逆子!没日没夜在外头胡闹不说,回回来总要说上一些不着边际的鬼话!你若无趣得紧,自带了你那囫囵儿子走开,这厢老夫与你叶叔父一家倒还想安静吃顿饭呢!”上官鹤老脸被激得绛红,这江南叶家的财力如今堪堪可比自己,怎容得老三这般无理?

口中说着,一双眉眼便暗暗向众人通遍一打量,因见叶家夫妇脸色似乎尚可,忙放心招呼着下人摆上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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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上官云帆时不时一句搅场之言,一顿饭自是索然无味。偌大的正厅里,一扇薄薄屏风隔开了两桌,除了鹦鹉聒噪之舌还有混老三不时斥责儿子的邪魅嗓音,便只余两个老头儿不时的尴尬僵笑了。

本就口中寡淡,安若兮自拣些素净的菜叶子淡漠吃着,在东水阁里窝习惯了,越发不喜大桌吃饭。

“呵呵,小姨奶奶虽是小户女子,但这番动作举止倒很有些闺秀之范。”叶夫人向安若兮淡淡一扫,因见若兮食之无声,餐桌之上动作谨小细微,便捡了言语夸口赞叹。

嫁过来这许久,今日听到的“小姨奶奶”倒是比往日总和还要多上几倍。安若兮抬起眼帘,弯眉淡淡谢过:“叶夫人夸奖了。”

复又要低下头,却见那叶家小姐虽吃着碗中食物,一双杏眸却只顾透过屏风偷偷张望,不由顺着眸子暗暗一扫。果然那老头儿心眼多,这番座位莫不是先前早便安排好的吧?上官云轩座位正对着的可不就是叶晴儿么?而自己不过就是留了个背影罢了。

薄薄屏风后,安若兮看到上官云轩一双修长手指指节分明,正掂着玉白瓷杯淡淡品茗,好看的唇角微弯,谈笑间自是一股与众不同的风轻云淡。昔日与他日日相处倒无甚感觉,如今透过外人眼光去打量,竟不知他竟也有这般超然气度。

忽又想到当日白翠花那句:“如今你那瞎子丈夫眼睛也好了,那姑娘们不都巴巴地往上靠?”当下暗暗敛了眉,心里没来由泛起一股酸味……唔,难道果真然是个醋缸子吗?

正寻思着,却听一旁姬夫人柔声道:“呵呵,轩儿小两口近日倒是感情越发好了,便是吃顿饭也要这般眉目相凝吗?”

姬夫人今日却是一心要替自个儿子搅黄了老二这桩婚事,因见叶夫人看向自己,便又温婉笑着给若兮夹了只红烧猪蹄:

“呵呵,叶夫人许是不知,轩儿与若兮感情自是最好的,府上府下谁人不知?便是白日在外头忙得紧了,到了午间也要特特匀出些时间回来看看媳妇……倒是我们辕儿,一向踏实干练,只顾忙于生意,这许多年忙下来,到了儿今身边连个贴心的人儿也没有。左右做生意,只顾儿女情长倒还真不行,我们辕儿好就好在这一点……”

“姐姐说的是。早先便听闻轩侄儿娶了房小姨奶奶,知书达理,很是端雅,今日一见果然可人得很,该得人疼……左右我晴儿也是个稳婉性子,日后便是进了门,却也好相处得紧。”姬夫人话里的意思叶夫人又怎会听不明白,那大公子云辕即便才俊风流,奈何偏偏是个庶子,怎舍得委屈了自家独女,当下只作不明就里。

见娘亲已然这般表态,那叶晴儿自是羞红了脸,望着云轩的双眸里当下又添了几许浓浓恋慕。

虽知上官云轩心中无意,但见那母女二人如此这番言论,安若兮心中由不得也不适起来。想了想,便只作懵懂状道:“若兮何德何能,竟得叶夫人夸奖了。晴儿妹妹这般温婉可人,来日若果然做了妯娌,却也是若兮的福气,做弟妹的将来自当要敬嫂嫂几分才是。”

安若兮说着,弯起眉目向叶氏母女万般温柔一笑。正待颔首进食,却见碗里不知何时多出一只油腻腻红烧猪蹄,只觉胃中瞬间汹涌而上一股酸涩,猛地便闭了口。

这番反应,孕过孩子的妇人自是再熟悉不过。当下桌上两位夫人纷纷莫名敛了笑意。

——————————

一顿尴尬午宴,叶家自是欢喜而来,扫兴离去。

夜幕很快便降临。铺着大理石的豪华大厅里,空空荡荡垂着满地红帐,隔开那红帐,后方却是一间不易为人察觉的小小卧房。

此刻那铺着华丽丝绸褥子的精美床榻上,两名修长的俊美男子正浑身赤/裸地紧紧缠绕叠加,有粗/重的喘息和着暧昧“啪、啪”声响将狭小的空间充斥得一片淫/靡。

“爱我吗……要我,要不要我……要不要……”

“啊……要……唔……”

两具年轻而俊美至极的修长身体抵/死纠缠着,沙涩的诱人嗓音即便是光听着都让人酥/骨。上方一道魁伟精悍的身躯不断在腰上加剧着力道,那窄实紧翘的性/感/臀/部急速上下震颤着,激烈的冲击将原本结实的床榻荡得“咯吱咯吱”不断声响。

“呵,啊……”一簇触电般的颤溧,男子宽阔地脊背忽然猛地抽了抽,一道白色浆/液顿时沿着暧昧洞口渐渐溢出。

脱力后的男子猛地沉沉压向身下那颀长的身躯,长长吁出一口气后方才翻了个身,一双丹凤长眸子里净是情/欲过后的满足:“呵,果然还是辕朗最得我心……可惜今日听闻那江南叶家送女儿上门求亲了?多日未见辕郎,竟不知辕郎几时也对女人动了心……”

“唔……二爷你怎的如此糊涂?你道那死老头儿肯为我下心思么?左右不过都是给二弟张罗罢了。几时轮得着我云辕?”

纵/欲后的上官云辕俊朗眉目越发的暖暖如沐春风,颀长身影微微颤了颤,翻过身来仰身趴在精致床榻之上:“左右他心中只不过把我当作一个赚钱的工具罢了。枉我空忙碌了这些年,到头来也不过只是为二弟铺了个垫子……”

“呵呵,怎的算是空忙?这些年辕郎私下捞的莫还不够多么?别的且不说,便是前些日那三十万两最后不也归了你?……左右上官家如今也已被你掏得只剩半个空壳子,你又何必在意那许多?”

欧玄佑丹凤长眸子里掠过一丝浅笑,亲昵掠去身旁男子那沾满细密汗渍的青丝,修长手指便去抚上官云辕一双深邃眸子:“何况来日我若登了基,但凡你想要的,莫不还是给了你?”

“最坏的莫过于二爷你……你既心心念念要做万人之上的千古帝王,来日若果然做了皇帝,身边三宫六院尽是美女成群,几时来记得我上官云辕这号人物?”上官云辕略微凹陷的深邃眸子微微一暗,便侧过身子再不去看身旁一向以狠戾而闻名的心上男子。

“呵呵,辕郎何用担心这个?你我多年之交,怎不知我玄二最厌恶的便是女人。便是日后果然成了皇帝,娶几个女人,也只不是为了生下一两个皇种罢了……”

欧玄佑妖冶眸子拂过一丝莫名精光,温柔扳过上官云辕瘦而精悍的身躯,“放心,顺我玄二的,日后总是多般好处;但凡逆我者,却绝没有一丝好下场……你家那二瞎子前些日自掏了腰包替太子造了诸多好名声,左右你也该替我去管管了……”

鸥玄佑说着,因见上官云辕只顾深深凝视自己不语,便又柔声道:“呵呵,怎么,你莫不是对自家兄弟下不去狠心了?”

“呵呵,兄弟?我那二弟如今大约也是想要抽身而退,暗里头已然在转卖商铺。左右如今我能夺的都已被父亲夺了回去,却也不须顾忌那许多……老头儿既对我云辕如此不义,便不怪孩儿不仁了!”

上官云辕一贯温和春风的脸上掠过一丝少见的寒意,因见玄二眼中宠溺笑,便沉了声道:“云辕这些年为二爷做了这许多,来日二爷若果真成了事,可不许忘却今日之情。”

“这个辕朗自是放心……对了,你手头上那枚棋子,眼下倒是可以放下去了。”红帐内,妖冶般森冷的男子一声沉沉低笑,声音涩哑低迷,忽地便又倾身覆下。

有微风略过层层叠帐,带来渐渐剧烈的粗/喘震颤……

第60章 翠花嫂见姑爷

盛京第一怪人新近娶的小姨奶奶怀孕了!以八卦闻名的盛京城再度掀起一阵狂澜。

一个小妾室怀孕本是再平常不过,奈何这怀孕背后却事关大凉第一富豪——上官大家族唯一嫡子到底举与不举这一大要事;加之又传闻前几日那江南叶家甚至亲自上门说亲,愿以丝绸、茶叶两大产业为女儿做嫁妆。于是乎,一时间各种流言飞语便漫天纷纭。

有道二瞎子早些年中毒后不举,多年幽闭家中实是在练纯阳邪功,如今功成身就,恶毒去了眼疾好了,那不举的毛病自然也治愈了;

也有嘴碎的则猜测,那二瞎子到底还是不举的。只因那安家闺女向来风/骚成性,受不了房中空虚,多次与盛京第一败家混老三苟且偷欢,不慎暗结珠胎,偏偏老头儿盼孙子盼得发疯,左右都是上官家的血脉,干脆顺水推舟留下了来。

但无论坊间言论如何不堪,上官家二公子如今眼疾已愈,再度风华绝代出现在生意场上却是明面上的事实。况如今东宫太子声望鹊起,那二瞎子既复了明担当起家族生意,今后莫不是大好前途咫尺在望?

想当初盛京“暖玉公子”可是举国闻名一大少年才俊,多少贵胄豪门欲予上门说亲,若不是因着突然瞎了眼渐渐性情大变,只怕如今那破落安秀才还攀不上这门亲戚。一时间,原本观望着的各大豪门大户立时再度纷涌而动。

上官府如今越发忙碌了,便是上官鹤一味强调要低调要低调,因着这些来来往往的大户大贵却是万般低调不起来。

东水阁里,安若兮每见老秦管家在院门前晃悠一次,就知必是那上门说亲的又来了一遭,仔细算来这些日倒是来了不下十来次。

自家夫君被诸多女人惦记,滋味自是不好受的。好在上官云轩日日忙完生意就推托了所有应酬按时归家,安若兮虽心中隐约酸涩,却也不十分往心上放。

自那日被姬夫人发现怀孕后,这些日便被宠物一般的养护起来,每日除了吃就是睡。老头儿虽然不好恬着脸上门来看望,却时不时派着下头的姨娘们送些汤品点心前来打探近况。

那些送上门来的食物安若兮自是不吃的,虽在现代独居多年,少与人打交道,却也知人心叵测这一道理,平日里但凡吃穿用度,只让欣怡、欣明二人伺候着。自家夫君虽不擅言表,近日里却是越发体恤,大丫鬟欣然也被调开到书房料理公务,因此平日里过得倒也舒心。

——————

入夜后的小院寂静深沉,卧房内灯火橙黄,隐隐有书页声回荡。

“公子少奶奶好生歇息。”丫鬟欣明端了盆子关门悄声走出屋子。

“夜深了,夫人还要看吗?……仔细莫把眼睛看坏了。”上官云轩一袭宽松白衣黑裤,清隽眉目微微一凝,修长的手臂揽起尚在灯下迷糊的娇俏女子就向床边走:

“听话。如今可不比从前,为了我们的孩子,即便那书里的字句再好看也得早早睡下。”

新换过的被褥绵软而馨香,安若兮随意瞟了眼床榻:“今日怎的换我睡里头?你枕头下宝贝那么多,万一不小心弄丢了,我可赔不起。”口中随意道着,视线却再度移向书本。

一只大手忽然伸来,手心一空,那书被丢在了茶几之上。

“再要看,为夫可要生气了。”上官云轩眉目一敛做严肃状,掌心一扬,摇曳的烛火歪扭了两道便灭了下去:“你睡里头,夜里我也好照应些。枕下宝贝再多,却都不及我怀里这两颗来得精贵。”

上官云轩语气徐徐缓缓,虽淡若清风,却自有一股不容人拒绝的气度。

卧房内一瞬间灰暗,身旁男人睡过的枕头上一股淡淡清茶香,有如兰气息在发上一簇一起。安若兮侧目望去,看到黑暗中一张精致的清隽脸颊正紧贴着自己,虽光线灰蒙看不清表情,但那眸子却如星星般灼灼璀璨,隐隐似还附着失落与自责。

自十五那夜之后,这家伙便夜夜揽着自己抵死缠/绵,半月前却只是轻柔揽抱,再没了其他动作。先前倒还未察觉有什么,如今看来他怕是早已知道了。

想了想,又觉些许愧疚:“上官云轩,你……几时发现我怀孕了?”

“唔?”上官云轩猛地恍过神来,精致薄唇轻启,一双修长的手指抚上若兮微微隆起的小腹:“傻瓜……你既是我娘子,还有甚可瞒的?”

半月前早便知道,迟迟不愿说出来,不过只是想看看,到底云轩在你心里如今是否已值得信任和托付罢了。

熟悉而冰凉的手指在腹上轻轻划了两圈,即刻又万般不舍地移了开去。安若兮看到上官云轩潋滟眸子隐隐失落,不由伸手环抱过去:“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本来就打算这几日告诉你而已。云轩,你是不是不喜欢他了?”

上官云轩闻言微微一颔首,将怀中娇俏娘子清冽水眸里的疼惜看得清明……她如今可是已经懂得心疼我了?

心中忽而溢开一汪暖泉,精致薄唇勾起一抹玄月,在女子光滑额间轻轻印了一吻:“果然是个傻夫人。云轩这些年清冷孤寂,如今这般已是上天对我的最大恩赐,又怎会不欢喜呢?……我只是怕自己手心太凉,寒气渗坏了他,所以不敢常去抚碰他罢了。”

一句话听得安若兮心里发酸,因着身体不好,便是连自个的孩子都不敢触碰了吗?

当下自掂过云轩修长的手臂揽至腰上,又向那精悍的胸膛靠近了些许:“你才是个傻瓜。你是他的父亲,他若是胆敢嫌弃你,改日我替你好好教训他……哪有做儿子的敢嫌弃父母,不听话……”

宽阔胸膛上一贯好闻的淡淡清茶香,安若兮细细呢囔着,睡意便汹涌而起,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怀中女子睡得香甜,长长睫毛微微颤动,小巧的红唇却仍倔强轻抿着,上官云轩宠溺一笑,轻轻在眉间落下一吻,复又抬起头看向昏暗的天花板。

父亲大人虽一再强调上官家要事事低调,然以昔日地下书房欧玄清那番言辞,只怕上官家即便低到了尘埃,只要家族财力尚在,将来他做了皇帝,也轻易不肯放下戒心的。左右大哥如今也已把生意做成了半张空壳,自己尽快清理清理,早日举家退出这是非之地好了……

————————————

一夜至天亮。

东水阁里一众丫鬟奴才都知少奶奶近日喜睡,自是各般小心谨慎,防着发出声响。奈何隔壁鹦鹉聒噪叫得人心烦,扰得安若兮早早就醒了过来。

满满一桌子的素菜,当中却盛着一碟辣味三丝。安若兮心中一暖,暗叹自家夫君果然心细。那上官老头儿,因着“酸儿辣女”一句俗语,暗自吩咐小厨房里的下人,每日膳食总不离一个酸字,苦得自己近日一上桌便胃中汹涌难耐。

难得见一道辣味小食,当下只觉胃口瞬间大开,掂起筷子就要去夹。

面前却递来一张小碟,正是那辣味三丝。

上官云轩放下筷子,清隽面容微微带笑:“日后想吃什么,让丫鬟们去做就是……无论是小儿还是小女,只要是若兮所生,云轩自当万般珍爱的。”

“唔~~,好吧,难为夫君这般体贴,那么就祈祷老天让我生对双胞胎好了。”安若兮心中生暖,灵动凤眸弯弯,忽地却住了口。

“娘老子的,恁大一院子,让老娘去哪里找地儿?!”熟悉的粗嘎嗓门破天荒从院外头逐渐袭近,一担豆腐一摇一摆进了茶色木门。

安若兮顿了筷子向门边眯眼一望,果然是白翠花。因见那圈圈肥腰上难得别着一根黝黑发亮的大粗木棍,一瞬间忽然有些头大。这上官府家丁众多,她既能带着大粗木棍大摇大摆闯进来,想来方才必定有过一番肉/搏。

因见妇人走近,当下只得抚了抚太阳穴自向门边走去。

白翠花一袭簇新青布大秋袄,挑着一担新鲜豆腐骂骂咧咧闯进院子:“娘老子的,我闺女都怀上他家孙子了,怎的老娘还没个脸面上门来瞅瞅?!若兮?若兮?……你个死妮子藏哪儿赶快给老娘滚出来——!!”

白翠花咧着厚唇大声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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