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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花娘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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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嘶’?再‘嘶’本少爷撕烂你大嘴!还不快给爷踮高点,混球,再高点……”

透过窗子细缝,昏黄的室内那床上的男人已然翻身将女子压下。瞅着小娘子盈盈一握的小细腰就要消失在帘子后,小潘少爷急了。娘老子的!不是都说这二瞎子不举么?……

“狗奴才,再给爷踮高点,爷爷我要踹进去!”

第28章 清水之夜

一直以来都觉得这女人就像小火炉一般暖烫,今夜上官云轩却发现这具小而玲珑的胴/体像极了一(文)弯冰凉的小蛇,滑溜溜带着丝(人)丝酥骨般的颤栗,你明明碰着的(书)是她这里,待真正握住时(屋)却又游落到下一处,润滑得让人拿捏不住。

“上官云轩,你病了,别闹……”安若兮捂着胸前被撕裂的衣裳,匀出一只手去推搡上官云轩越发滚烫的身体。这厮的脸越来越红,连那死水一般的眼睛都开始泛着迷离,莫不是烧得很严重了?

“哼,有病的是你。”上官云轩薄唇微张,勾起一道魅惑冷笑,孔武有力的臂膀一收,将安若兮牢牢箍在精悍的怀抱里。

若兮的皮肤细腻光滑,背上的蝴蝶骨蹭在前胸上,带着阵阵酥麻。有小风透过窗缝吹了进来,上官云轩只觉鼻尖那诡异的花香越发浓烈,一股强劲的暗流在身体中肆意冲撞开,急切渴望找到突破口一般狂躁难耐。

这剧烈的渴求让上官云轩很是懊恼。该死的女人,不过几日未近你身,竟然做出如此不入流之事……果真那么想要么?爷今夜便让你要个痛快!

如此想着,那修长的手指便透过臂弯稳稳握住若兮胸前两道柔软,用了力去揉捏挤压,滚烫的唇紧贴上若兮光滑的脖颈,沿着脊骨向下一路蜿蜒。

灼烧而酥麻的感觉让若兮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只觉一股暖流从某个丛林地带潺潺溢出:“上官云轩……你发烧了么……”

“装腔作势。”上官云轩声音低沉而沙哑,一双手在若兮胸前两颗圆润上肆意揉捏着,那两座雪白的山峰便在大手的力道下变换成各色形状。

若兮的皮肤细腻,泛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淡淡馨香,让他欲罢不能。他讨厌自己此刻的行为,明明厌烦却又偏偏贪恋不已。

痛却让人酥麻,安若兮得身体不由自主开始酸软:“上官云轩,今日……今日才第九天……”

“九与十有何区别?”上官云轩不耐地打断,手中力道越发粗重。安若兮绵软似若无骨,上官云轩揉捏着,想要将她揉碎在鼓掌中,可是这边捏下,那粉嫩的圆润又从另一侧弹出。

女子盘起的发髻凌乱散开,有带着花香的青丝随着灼热的吻进了上官云轩口中。想到那夜这女人身上的咸涩味道,潘少辰一张跳脱的脸又浮了上来——“啧啧,娘子,你笑起来真美真好看……”

该死的女人!

上官云轩忽然用了力,将若兮从后头狠狠掰到身前,灼热的唇附了上去,滚烫而灵巧的舌头在若兮口里肆意撩拨,狠狠吮吸着馨香小舌。

“嗯……”肆意的热吻让安若兮不由轻溢出声。

这细微而噬骨的轻呼却激得上官云轩心下一阵燥痒,滚烫的双唇摸索着,又向女子胸前凑去,一口便含下其中一颗饱满,灵舌用了力去吮吸着,似乎要将那圆滑饱满之物尽数吸进口中才得满足。

小巧的红樱淹没在男子口中,在狂野的撩拨下左右颤动。

安若兮即便在现代也从未体验过这样刺激的感觉,上官云轩那湿腻的舌头吮吸舔咬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连带着身体都随着力道向男子的怀里拢过去。

上官云轩又忽然起身,拖着安若兮如若无骨的身子摸索着下了地。

安若兮只觉脊背一凉,却是被上官云轩压到了圆桌之上。

昏黄灯光下,女子胸前雪白高耸,映着淡淡灯光,那两颗小巧粉红娇羞地昂着头,在男子的手中兀自调皮地颤抖着。

*****

“该死,猴子、猴子……快,快扶爷爷一把!爷爷再不进去就来不及了……”

窗外小潘少爷焦急得直跺脚,疼得下头的胖墩险些跪趴下去:“爷、嘶——轻点啊爷……”

“滚!一群废柴,本少爷的女人都要被抢走了!”潘少辰唾了一口,又狠狠一脚跺下。倒霉催的,本想下药让小娘子上火,自己好冲进去一解燃眉之急,却不想竟让这碍眼的半死人近水楼台先得月!该死的表哥,哪知耳朵听说这厮不举了?!

当下桃花扇子狠狠朝地上一甩,撩起下摆就要去攀窗户:“给爷盯好了,有人来了乖乖学猫叫!”

“瞄……”两步外蹲着的猴子,闻言立刻乖乖叫出声。

潘少辰怒了:“蠢驴!爷爷是让你有人来了再叫!”

“爷、爷……爷您小心……”趴在地上的胖墩斜着小细眼,望见近在鼻端一双黑面白底的粗布鞋子,吓得连声音都在打颤。

小潘少爷只觉脚下的脊背一晃一晃,险些就要从窗子上栽下:“狗奴才!再不给爷趴结实,误了爷的美人,回头把你许配老母猪!”

“先让爷爷/日了你个小白脸!”二胡伸出粗大的手掌将潘少辰凌空一捞。

小潘少爷只觉脚底腾空,下一秒已被架在黑猩猩熊一般壮硕的肩膀上。

“你个痨鬼,看见人来了怎不早点叫?……回头爷爷就把你卖咯!”潘少爷掂着两腿在二胡背上踢开。

“奶奶个熊!狗/日的小白脸!龌龊下流坯!”二胡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朝霏靡的房内扫了一眼,骂骂咧咧扛着小潘少爷瘦长的身体走开。

**

“啊呀,爷的屁股——我可怜的娘子哟,本少爷救你不成啊……”屋外隐约传来小潘少爷惨烈的尖叫。

安若兮不由轻呼着要坐起:“上官云轩,外面有人,别、别闹……”

哼,他来了你便不好意思了么?上官云轩心中腾起一道冷意,腾出手朝小窗位置运了一掌,窗棱子“呱当”一声掉在地上。带来一阵轻风,熏得那诡异花香越发浓重,上官云轩只觉两眼红光,一颗脑袋就要被烧晕:“该死的女人,心疼了么?”

“不是……你再坚持一日,明日就好……唔……”上官云轩气息灼热,声音却透着森寒,安若兮半句话被堵在喉中,只觉要窒息了一般,慌忙腾出手去推搡。

那柔嫩的小手在上官云轩胸前一颗黑红之物上轻轻掠过,上官云轩忽然如触电般一震,将若兮又朝前一扳:“吻它……”声音低沉而沙涩,却也不容拒绝。

安若兮只觉一股力道袭来,唇齿已然对上官云轩精悍的胸肌,那一颗小而挺拔的灵物便不容抗拒地含进了口中。

酥麻而奇痒的感觉让上官云轩越发膨胀,滚烫的身体向前又贴了贴,紧得不着一丝缝隙。一股极大的空虚让他极力渴望拥住这个女人,不让这滑溜的身体再向外滑去,可是另一方面他却又暗暗希望被拥紧,被狠狠的拥紧。

“抱我……”森冷的命令参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那磁性嗓音微微颤抖着。

安若兮潮红着脸抬起头,上官云轩原本苍白的脸颊泛着诡异红晕,即便是那双死水一般的眼睛此刻都带上了迷离。安若兮此刻已猜出大概,不由朝那身体推了推:“上官云轩,你中了毒……”

“抱紧我……”棉软小手推在滚烫的皮肤上又是触电般一颤,上官云轩只觉小腹一团热火愈烧愈旺,势如破竹般腾腾往上冒。

该死的女人!

一阵灼热上涌,上官云轩忽然狠狠一揽,将若兮纤柔的小手朝下腹某处摁去。

安若兮顿觉手心满满,那不知何时胀大的物事高昂着骄傲的脑袋,早已溢出许多粘腻液体。全身又是一软,对于X的渴求因着手心的胀满而迅速燃烧,手腕便不听使唤地运动起来。

“唔……”上官云轩沉沉溢出一声轻吟,精悍的腰身又朝前一挺:“快……嗯……”

若兮由不得又加快了动作。上官云轩再也按捺不住,忽然用力一拽,将若兮身下薄薄的亵裤一下撕碎成两半,灼热的手指摸索着抚了上去,女子隐秘的森林此刻早已淌开汩汩暖流,泛着淡淡麝香般的惑人气息。

上官云轩下腹又是一紧,兀地将女子两腿向两侧掰开,那青紫色的庞然大物便高昂着头直挺挺刺了进去。

“啊……疼……”安若兮不由轻吟出声,只觉一道暖流顺着泉眼蜿蜒而出,沿着臀部淌在桌面上,湿滑而粘腻。不知是因着那迷药的作用,还是如何,上官云轩今夜的物事尤其膨胀而滚烫。

上官云轩兀自冲撞着,若兮的身体在桌面上跌宕起伏,那妖娆细腰如波浪般勾画着诱人的曲线。因着丰富的爱/潮,两具身体在激烈的撞击中发出“咕吱咕吱”的诡异声响。

安若兮如若无骨般在桌上荡漾。上官云轩的物事坚硬而有力,即便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声,也逐渐控制不住,激荡的爱/欲在体内肆意冲撞,身体痛并快乐着,那肆意冲撞让人欲罢不能,想要逃离,腰身却完全不听使唤地向前迎去。

要她!要她!狠狠要她!上官云轩鼻端满瞒的诡异花香,脑袋里只知要将这女人要得体无完肤,要得筋疲力尽!运动了些许,又觉得难以满足,忽然将若兮两条修长纤细的双腿架到肩上,腾出一道手臂将若兮从桌上拽起揽进怀中,那硬物便又肆无忌惮在幽处冲撞开。

若兮娇小的身体在大力冲撞下毫无章法的乱颤,两只雪白的兔子磨蹭着男子精悍胸肌,带着一簇一簇灼烧的酥麻,欲生欲死的感觉让她再也忍不住。

“啊……不要……啊……唔……”安若兮再也忍不住了,那痛苦却又极致兴奋的感觉将她烧得将要死去,口中终于不受控制地唱起了最原始的歌。

这是上官云轩从未听闻过的奇异歌声,参杂着绝望与淫/糜的娇唤动听而响亮,丝丝痛苦却又妖娆得侵蚀骨髓,刺激得上官云轩腰间的动作越发勇猛。昔日这女人即便再如何难忍也紧拽着枕头死咬着唇,果然女人都该晾着,晾些时日便暴露出本性。

“不要么?该死的女人你不要么?”上官云轩粗重喘息着,他需要更多更大的索要,忽然将若兮凌空架起,朝后翻了个身。安若兮被动跪趴在桌上,一杆坚硬而灼热的物事从后头摸索着进入最隐秘的部位。

那湿润的洞穴里泉水潺潺,混合着原始而霏靡的摩擦声,激得上官云轩越发兴奋,坚硬的物事往前狠狠一送,又忽浅忽深的运动起来。

红木圆桌“咯吱咯吱”作响,安若兮只觉身体被撞得一上一下,胸前的两颗小白兔越发跳得没了章法,沉重而幸福的快感压得只差一秒便要死过去一般,有温热的液体从泉眼里不断流出,蜿蜒至股沟,滑落到大腿内壁。

“啊、啊、救命……要死了……唔……”

叫我、叫我名字……上官云轩心中极力渴望着,这渴望化成一股势不可当的蛮力,身体的撞击便越发的狠。女子小/穴在自己深深浅浅的撞击下开始痉/挛,上官云轩只觉那物事被一吮一吸的强力引诱得将要迸发一般刺痛,忽地一股战栗从脚尖迅速蔓延至头顶。

“啊……若兮……”绷了许久的力道终于被抽干,猛地喷发在温热的泉眼里。

上官云轩一触痉挛,软趴趴向若兮馨香的发间埋去。

安若兮身上一股好闻的味道,不同于所有的脂粉香,上官云轩低头朝那雪白的脖颈吻了吻。

“哼,满意了么?”潮红的脸上却挂着满满嘲弄。

安若兮胸前剧烈起伏,两腿间一股咸涩暖流,酥麻得仿若出离身体。原本因着上官云轩这一吻而暗暗生出的暖意,听闻这森冷的话忽地又暗沉下去。握在上官云轩臂上的双腿便往前挣了挣,却被对方狠狠一揽,森冷的嗓音贴着耳垂:

“今后若再对别的男人乱笑,那就别怪爷不客气。”

第29章 三少爷翻脸

“奶奶个熊,再不让那小阎王滚蛋,整个院子就被拆干净了!”二胡顶着一头木屑骂骂咧咧踏进屋,将几本散了线的旧书朝桌前一放:“爷若需人整顿书房,唤小的兄弟二人即可,非要那小白脸如此胡闹做甚?奴才们可都看不下去了,等爷一句话,老子立刻就把那小白脸掀出墙去!”

二胡一身火气,屋内因着这气势带来一股疾风,将那书页吹得沙沙作响。

上官云轩靠坐在檀木椅上,一身白衣黑裤,脚下套着白底黑面缎布鞋,闻言竟也不恼,语气徐徐:“不过是几本书而已,由他去便是。”

一旁的安若兮不由诧异,以这厮那怪癖的性格,当初将潘少辰引到院子来时,还担心会被寻思问罪,却不想竟能忍住这些时日,倒是件怪事。

二胡却不爽了,公子一向讨厌闲杂人等胡乱生事,为何偏偏对这小白脸万般忍让?宫里有人便了不起么?自家公子可一向不是势利的主。

想了想,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头实在窝火,便朝安若兮狠狠剜了一眼:“姥姥的,净招惹些倒霉玩意!”

安若兮自是回瞪过去。该死的黑猩猩,你道我很愿意么?这东水阁二瞎子坐阵,自己几时有过说话的余地?

“哎哟——”书房方向不适时传来一声哀号,接着又是一连串重物掉在地上的噼啪声。

“该死的奴才,让你们小心扶着,脑袋被驴踢了么?嘶——,坏了本少爷的事,一个个阉了你们!”潘少辰跳脱的声音紧跟其后。

二胡气得跳起,捋了袖管冲出去:“狗/日的,太不把咱们爷放在眼里了!”

“给我回来。”上官云轩忽然加大了声音,清俊面容上微微冷笑。

欣然察觉,忙挽上云轩的臂弯,声音柔柔:“公子,可要过去看看?”

“不慌,由他去。”上官云轩却又恢复了先前的淡漠,轻轻抚了抚欣然葱白的手指:“不过几个瓶子而已,砸碎了再买便是。他要闹便由着他去吧,到了该离开的时候,自然就走了……”

上官云轩口气淡淡,边说边不着痕迹地朝安若兮处扫了一眼,那深潭一般的眼睛看得人心发毛。

安若兮嘴角抽抽,悄悄拉着欣明退出来。

*

院中一片凌乱杂草,还有许多碎裂开的花瓶碗碟。

“给本少爷看好了啊,这边这处,晌午前可得清干净咯!谁要扰了我云轩兄午休,爷可饶不了他……”

书房洞开的薄薄雕花窗里一颗跳脱的脑袋时隐时现,瞅见安若兮向院外走,那脑袋哧溜一下便到得身边。

“娘子……日头渐热,娘子出去做甚?不如本少爷陪你去吧……”潘少辰捂着屁股龇牙咧嘴走出,见安若兮脖颈处隐约一道暧昧紫红,心尖尖一酸,小嘴委屈得直往下瘪:“娘子……呜呜,娘子你受苦了……爷无能,竟让那瞎子把你折腾了一晚上……可怜我娘子娇小瘦弱,竟遭了如此蹂躏,老天不公哟……”

小潘少爷说着自顾自拉起若兮的袖子抹开眼泪。

一旁的欣明小脸一红,慌忙低下头。二公子房里昨夜的动静闹得整个院子眼下无人不晓。

安若兮恼火,一把抽回袖子。不用说也知道,那春/药必定是这厮放的。

今日一早起来,众人看自己的神色便各种暧昧怪异,安若兮虽心知杜明,却也只能暗自忍着,只作不知。

手心的袖子被抽离,潘少辰眼泪“滴答”一声落在青砖地上,只得从怀中掏出一面棉白丝巾泣开。

小肩膀一抽一抽,抹了好一会这才抬起头,桃花眼一眨一眨泛着红:“乖乖……那瞎子太狠了,一点不懂怜香惜玉,那声音爷都听不下去了……娘子你痛不痛?下面有没有撕裂开一般的剧痛?”

浓浓脂粉香贴近鼻端,熏得安若兮皱眉,暗暗龇牙低语:“臭小子,今日便让你滚回家去。”说着,便要扒拉开那清瘦修长的小身板出院子。

让爷走爷偏不走,嘿!潘少辰顺势将若兮袖子一抓,两片红唇嘟起做心疼状:“娘子莫要害羞,本少爷屋里有一瓶清露液,娘子那里要是疼得慌,爷立刻帮你抹上……胖墩,去给爷把屋里那瓶东西取了来!该死的奴才,爷说话听不到么?”

“是、是,爷。”胖墩慌忙放下扫帚从屋顶上跳下,沉重的身体激起一片滚滚灰尘。若兮喉咙一痒,咳嗽起来。

“娘子,啧啧,娘子你连声音都哑了?那二瞎子简直不是人……爷回去就和爹爹说,让爹爹把娘子抢回府去!本少爷绝不介意娘子被人睡过,只要娘子日后跟我好,爷以后连窑子都不逛了……”

小潘少爷心疼得嘴角又是一瘪,眼前净是昨日夜灯下安若兮妖娆的身体:“娘子若是肯,今日爷便带你回府去……”

“狗/日的给爷爷闭嘴!”正屋里二胡实在听不下去了,捋着袖子冲出来:“小白脸欺人太甚!爷爷今日不给点狠角色,你倒还真不知厉害!”

黑猩猩两只青蛙眼一鼓一鼓很是吓人,慌得小潘少爷立刻松了手:“好你个黑猩猩!本、本少爷可是你们上官家的坐上宾……啊呀,云轩兄,云轩兄救命则个……”

“小子有种你别躲!”二胡抡着拳头杀将将冲出屋子,边说边朝安若兮剜过一眼:“奶奶个熊的!净惹麻烦。”

也不知到底是在骂谁。安若兮倒也无所谓,牵了欣明向院外走。好小子,你道那玩意被我踢坏了,我这便给你叫个前/凸/后/翘的妖精花魁回来,看你能坚持多久?

两道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院外。

正屋里隐约传来潘少辰跳脱的声音:“啧啧,云轩兄?云轩兄竟也起得如此早啊……昨日夜间咱们小院闹了一宿的野猫,叫得实在欢快,搅得小弟一宿睡不安稳,今日这才堵了那些小洞……”

——————————

偏门里进进出出一干的低等奴才,安若兮挽了欣明正要从门里穿出,左右两侧忽然闪出两名大个家丁,双手抱胸目不斜视道:

“少奶奶留步,老爷吩咐这道门少奶奶以后不得随意出入。”

“我不过是去去就立刻回来。”安若兮又往前闯了闯,心里暗自郁闷,几时有过这样的吩咐,为何自己竟一无所知?

两名家丁显然都是练家子,大夏天敞着胸,那黝黑胸肌上一簇一簇的黑毛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见若兮执意要出,语气便没了先前的客套:“少奶奶若要出去,须得老爷亲自应许,请恕小人无礼。”

安若兮不由气恼。好个上官老头,那日当众打了自己一巴掌不算,竟还私下禁了自己的足。各种复杂滋味袭上心头,暗暗咬了唇,低头朝着湖边走去。

垂柳依依,倒也凉快。

“少奶奶可是要找三爷……”欣明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因着安若兮脸色不好,一直不敢开口。此刻见安若兮一路朝着西边走,这才弱弱出声。

安若兮闻言恍过神,这才发觉自己已走在西风阁方向,暗自怪罪开,方才不过只是闪过一个念头而已,竟真的来了。

不知为何,虽然心灵深处拒绝上官云帆的各种暧昧,但遇到问题时,却总觉得能帮上自己的定只有他。西风阁已近在眼前,想了想,便硬着头皮走过去。

原以为混老三的小院定是年轻娇美的丫鬟三五成群,竟不知却是如此清冷。且不说楼宇比之东水阁的档次不知低了多少,院子里也空落得不成样,稀稀疏疏种着一些绿草,雕花窗门竟还有些掉色。想来这厮日日出去厮混,大概也懒得去打理这些吧。

茶色院门大开,里头空无一人,静悄悄得诡异。

安若兮想了想,鼓起勇气欲要迈步。

“嘿嘿,二嫂今日怎得如此得闲,竟来云帆小处探望。”身后忽然传来“嘁嘁”浅笑,一贯的吊儿郎当。

安若兮回过头去,却是在外风流了一夜的上官云帆。

上官云帆一身花色衣裳,掂着鸟笼站在院外柳树下浅笑,狐狸眸子弯弯,定定看着安若兮,脸上透着不变的玩味。

因着有求于人,安若兮倒也不想惹恼他:“小叔子取笑……听闻小叔子近日身体有恙,所以你二哥便让若兮过来探望探望……”

“嘁——”上官云帆不屑地咧了咧嘴角,鸟笼子朝肩上一搭,摇着扇子走到若兮身边。

若兮的身高只到云帆肩膀。上官云帆一低头,双眸凑向女子发肩,看着若兮因天热而略微泛红的小脸,心下又是好一阵不痛快:“不过做了几天姨太太,竟然也学会撒谎了么?”

一股脂粉浓香。语气冷冷,带着嘲弄。

“上官云帆,你不想帮忙就算了,又何必取笑?”安若兮忽然开始后悔方才的一时冲动。这厮哪次不取笑自己?真是昏了头,竟然想到找他。当下,微微服了服身子就要走开。

“诶……等等……”见安若兮作势要走,上官云帆忽然又急了,从后头伸手拽住安若兮纤细的手腕:“该死的女人,如今连玩笑都开不起么?若说有病么,本公子到还真是有……”

上官云帆口中淡淡芳香紧贴着若兮光滑的额肩,握着若兮的手便朝心口处捂去:“病在这里……嘿嘿,嫂嫂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么?”

直白的言语,慌得欣明忙将视线看向四周,暗自替少奶奶捏了把冷汗。好在此刻日头很盛,偏僻的西风阁附近倒也无甚闲人。

隔着薄薄衣饰,上官云帆一颗心“砰砰”跳得迅速,安若兮没来由想到昨夜与上官云轩的种种,心下一阵莫名慌乱,忙挣扎拽脱:“小叔子风趣得紧。若是有病,还是早早看医生为好,左右若兮也不懂医理。”

上官云帆却将安若兮顺着力道扯进怀里,因着动作幅度过大,若兮颈间一道暧昧紫红若隐若现。这样的颜色,上官云帆最是熟悉不过,心下猛地一沉,眉目瞬间寒凝:“你和二哥好上了是不是?”

急剧而下的大气场压得让人喘不过气,安若兮只觉手腕下一秒便要被捏碎,明明自己与上官云轩才是夫妻,却没缘由的觉得没底气,尴尬地点了点头:“恩,……原本都已与他成了亲的。”

“哼……呵呵,我早该想到的不是么?以你这样水性的妖精,日日与人同床共枕,又能把持多久?……何况还是二哥这般出脱的男子。”上官云帆忽然沉沉笑起,先前竟还存着荒谬的念想,以为这女人定会为了自己如何如何,却不想竟是自己自做多情了,可笑,可笑……

修长的手臂忽然拽住若兮瘦削的肩膀,朝身外狠狠搡开:“滚吧,过你姨奶奶的好日子去。”'TXT小说下载:。。'

上官云帆声音森冷,满满的鄙夷,两道狭长的狐狸眸子精光闪烁,带着隐隐狠戾。安若兮抬头,那种莫名奇妙的痛一瞬间又袭上心头。

“还不快走?爹爹一向不喜我老三,即便分下的院落,也比不得你东水阁舒坦,嫂嫂还是早些离开为妙,若是沾了晦气,回头云帆倒还要招众人怪罪。”上官云帆厌烦地耸了耸肩,挑起鸟笼子吹着口哨头也不回走开。

阳光下那修长的背影一晃一悠,裙裾随风微微飘摆,却分明透着一抹绝然。安若兮咬了咬下唇,今后还是尽量不要见面好了,那潘少辰只当便宜他罢,左右有大胡二胡也够他受的了。低头在院门前站了站,转身离去。

几步外,上官云帆却又住了脚。若兮的背影纤瘦,走路像是带着风一般轻飘飘,那盈盈细腰似乎只要伸手一握便可断开似的,婷婷袅袅如画中人。上官云帆看了片刻,狐狸眸子一暗,口哨也不知何时止了。

背影一晃一晃,掉转了身子走进屋。

空荡的屋子正中,一张红木桌上凌乱摆着一双筷子,一盘花生米,还有几壶歪歪倒倒的空酒葫芦。

“出来吧。不是一直自称是盛京城里顶顶有名的安老大么?藏在那黑咕噜底下做甚么乌龟?”上官云帆将鸟笼子往勾上一挂,扇子一扔朝椅上一躺,虚脱般的疲累。

一股呛人酒味,该死的,伤还没好,便这样吃酒么?

原本沉静的屋子顿时一阵响动,一颗黑脑袋从床底探了出来:“她走了?”

上官云帆冷哼一声,端起一只酒葫芦就往嘴里灌。

那床下的人双眸一扫,见地上确实只有上官云帆一双大脚,这才骂骂咧咧将整个身子捞出:“咳……咳咳,差点没把爷爷臭死!该死的混老三,你这院子怎也没个奴才清扫清扫?一床底的老鼠屎!”

蜜色肌肤,高而壮实,却是已经消失近一月的安胤之。

第30章 “贵”客来访

“该死的混老三,你这院子怎也没个奴才清扫清扫?一床底的老鼠屎!”安胤之皱眉从脸上捏下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物,别扭地在鼻间嗅了嗅,觉得很是恶心:“该死,竟粘到爷爷脸上!”手指一弹,那老鼠屎便朝上官云帆飞去。

上官云帆正好闷下一口烧酒,瞥见那玩意,忍不住一口喷将出来,溅得花色衣裳星星点点:“安胤之!这可是爷爷花了不少银子订的新款,你个穷鬼陪得起么?”

“嘁——”安胤之不屑地扫了一眼,夺过酒葫芦猛地灌下一大口:“若说穷,爷爷我可没法和你混老三比……你小子外头欠着的帐不算,单那几间楼牌里姑娘们的酒水钱,这些年又赖去了多少……”

上官云帆这几年欠下的债务连他自己都未仔细清算过,因着安胤之在外头道上混得多,心下却是有笔数目的,当下意味深长地在上官云帆肩上拍了拍:“好自为之吧,三爷。”

“烦。三爷爷我乐意!”上官云帆拍去那常年习武而满是粗茧的大手:“好容易入眼的女人都没了,爷还操个什么心?玩到哪日算哪日,反正早晚有人会给爷买单……”说着,又朝安胤之剜了一眼,出其不意地狠狠踹出一脚:“总比你这哈巴狗活得逍遥……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给你了什么好处,让你舍得这样卖命。”

安胤之冷不防整个身子往前一搡,扯得背部伤口如撕裂开一般疼痛:“嘶——,要了命了!上官云帆你还有没人性?我可是病号,你便这样虐待我么?”

“嘁,病号?既是病号为何还日日在我屋中饮酒?你道我们家药铺的药好拿么?再这么天天偷下去,大哥又该起疑心了……”上官云帆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包药扔了过来:

“给,这可是新进的化淤散,赶快给爷治好了滚出去!……对了,这几日倒是又见那水芙蓉回来了,向我打听过你几次,问她有什么事,支吾着总也不肯说,只说让我见着你带个话,让你去翠香楼找她。”

“水芙蓉?这女人又回来做甚?”安胤之别扭地将药包揣进怀里,忽然又想到一事:“也不知那姓潘的女人又给皇帝老儿吹了什么风,这一路来大小各城尽在征宫女……啧啧,真苦了爷儿们,媳妇都不容易找了!”

“哼,那女人与妖道狼狈为奸,朝野上下谁人不知?定与那狗/日的什么丹药有关……”上官云帆说到此,原本戏谑的眼神渐渐收敛:“左右这盛京城里如今也不太安稳……前几日爷爷还着了玄二那乌龟一只暗箭。该死,这厮几时又惹到爷爷头上!”

安胤之闻言向上官云帆手臂一剜,像是很解气般抖了抖肩,得色道:“不懂了吧?混老三啊混老三,你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左右这私挖金子的活除了咱们还有谁在干?动动脑筋想想吧……”

上官云帆凝眉想了想,懊恼地将酒葫芦抢过,抖了抖却见葫芦里只剩一口,又十分不爽快地将那酒葫芦朝窗外一扔,唾道:“你小子就是个吃货,才不过七八日,爷爷的存粮就被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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