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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花娘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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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对岸,喽罗们抬着一身湿嗒嗒的小潘少爷也在往回赶。安若兮想了想,便故意放慢了脚步。

“啊——”假山后忽然身出一条手臂,力道大到不容拒绝。安若兮冷不防一个趔趄,栽进了小岩洞里:“谁!”

“嘘!别喊……小妖精,你就狠心这么对我么?”

是上官云帆,这厮不是早就走了么?

上官云帆将安若兮抵在岩壁,双目灼灼,气息滚烫:“该死!那天夜里为什么不来?爷在祠堂里候了你大半夜,侯得心都凉了……”

滚烫的气息贴着柔嫩的耳垂,安若兮这才想起端午那日上官云帆说过的话。

“上官云帆你不要命了!”安若兮猛地伸出手推开逐渐压来的身子。

岩洞很小,上官云帆冷不妨退后两步。

暗黑的天又是一道闪电划过,黑暗中上官云帆看到安若兮起伏的胸口,还有一双失措的水眸。该死!这个模样让爷爷怎么舍得下?

胸腔里顿时腾起一道热火,忍了这许多天,今夜这笔账定要讨回来!当下又靠上前,用力将安若兮纤细的手腕朝假山岩上一附,滚烫的唇便蛮横地贴了下去,用了力道去吮吸。

那吻沿着耳垂一路向下,潮湿而灼热,一道灵舌妖娆得就像细滑小蛇,肆意游荡。安若兮用力抵挡着,发丝蹭着岩壁,顿时散落开,凌乱贴在潮湿的岩壁上,平添了一丝妖娆。

看得上官云帆越发热血上涌。早知她如今变成这番模样,昔日她自己送上门来时,便该早早要了才是。

唇上力道便越发狠了,没受伤的右臂将安若兮两手一缚,齐齐压在假山岩上,灼热的唇沿着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唇齿缠咬着扯开女子外头松松的小短裳,另一只手便沿着光滑的后背蜿蜒而上,去解胸衣上的小细带。

“乖乖,宝贝,你就像一条毒蛇……今夜让我要了你吧,若兮,别再和我赌气了……爷错了,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左右这京城也没了可混的光景,你愿去哪,我都带你走……”

“上官云帆!你混蛋,快放手……再不放手我要喊人了……”安若兮两手动弹不得,只得抬腿去踢上官云帆的膝盖。

上官云帆修长的腿却将安若兮一抵,灼热的气息又贴了上来:“喊吧喊吧,喊了正好一起完蛋……让你死在我手里爷这辈子也不枉了……”

上官云帆顾不得左臂上的疼痛,用了力道揉搓上那垄高耸的双峰。若兮的皮肤白而细腻,润滑得像块玉,一身筋骨软软,轻轻一碰都像带了电一般酥麻,先前怎么从未发现过她这么美好?不行,这是属于我的,为什么要让给别人?

上官云帆发了狠,今夜老子豁出去了!

灼热的吻越发滚烫,唇齿噬咬间胸前衣裳滑落,两隆雪白双峰隐约可见。上官云帆下/腹一紧,咬上了其中一颗小巧的粉红,齿贝摩梭着用力吮吸。

酥/痒酸麻。

安若兮浑身不听由大脑控制般一颤。同样是蛮横,可是不同于云轩的生硬鲁莽,上官云帆的吻是灼热而潮湿的,灵活富有技巧,被他吻着的感觉就好比一条滑溜溜的小蛇甩着尾巴在肌肤上游荡,明明有危险,却又止不住沦陷。

安若兮只觉筋骨像是尽数被抽开,酸软得就要沿着岩壁滑坐下去。

“该死的小妖精,让我怎么舍得把你让给别人……”上官云帆抬起狐狸眸子,目光灼灼似要燃烧。

不可以!这可是深宅大院,被发现是要浸猪笼的!安若兮慌忙扭头闭开视线,兀自狠心朝那控制着自己的长臂上咬去。

她的眼中没有自己。上官云帆受伤了,灼热的唇忽然从雪白酥胸前游离开,咬上安若兮细嫩耳垂:“左右二哥都不喜欢你……让我要了你吧,求你,若兮……今夜我就去向二哥摊牌,大不了不过是被老头子赶出去,老子什么都不怕……”

“混、混蛋,我已经和他……”安若兮贝齿捕捉着那修长的手臂,用了力去咬,试图让他吃痛离开。上天弄人,若真知道这混老三是自己小叔,打死她也不肯嫁进来。

“唔……你、你说什么?!”一杆灼热擦着下/腹猛然顿住。

安若兮抬头,看到上官云帆瞬间痛苦震惊的眸子。

“三爷请自重。”假山洞口忽然传来人声低语。一簇眩光看得人发晕,待视线适应时,却是大胡举着灯笼站在洞外。背朝着洞内,看不到面上表情。

安若兮后背顿时一凉,身子瞬间僵硬了。

电闪雷鸣间上官云帆却已换了另一副面孔。讪讪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安若兮潮红的脸颊,从眉眼到鼻尖再仔细滑落到红润双唇上,很是认真地掂量着,深深凝眸片刻,这才耸肩朝洞外走去。

“原来竟是二嫂。这般黑天暗地,先前倒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丫头,无趣,无趣……”

黑暗中,安若兮看见上官云帆朝大胡熊壮的后背拍了拍,颀长的背影一会便吊儿郎当消失在夜色中。

第26章 偷裤衩的王八

大胡举着灯笼背对着,也不说话,一动不动。

窄小的洞口因着少了一人,顿时清凉下来。有风吹过,将身上的衣饰吹得细微作响,安若兮一低头,看到半遮半裸的胸,忽然窘迫万分。大胡是整个府里难得对自己最为恭敬的人,可是自己竟然当着他的面和小叔子……

万分懊丧下仓促理好衣物发丝,悄声迈出洞口。

“电闪雷鸣的,公子不放心,谴奴才来唤少奶奶回去。”大胡默默跟在身后,沙着嗓子道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大胡,方才……”

“少奶奶小心看着路。”大胡又往下哈了哈腰。

安若兮一句话堵在半途。想了想,干脆听天由命吧。若当真要浸死自己,那便答应老三远走高飞好了,怎么着一条命总是最重要的。

东水阁很近,安若兮却觉得今夜的路似乎特别的远。一路电闪雷鸣,震得人心发慌。

大胡举着灯笼不说话,气氛压抑得如同天边黑云。临到房门口,这才温声道了句:“公子,少奶奶回来了。”又朝安若兮扫了一眼,恭身退开。

安若兮尴尬笑笑,推门进屋。

欣然早已忙完歇息去了,正中红木桌上点着一盏黄灯。

铺着凉席的床上,上官云轩却裹着一床薄被,一双毫无神采的眼睛愣怔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似乎听到安若兮的动静,上官云轩向床里侧移了移身子,腾出些许空间。

“啪啦——”,一道闪电沿着窗子直直划了进来。

一明一暗间看到那张好看却一贯死寂的脸,安若兮忽然觉得恐惧。悄悄闻了闻袖子,没有老三的味道,这才稍稍稳了呼吸,悉悉索索脱掉衣裳,吹灯爬上床。

一夜的闹腾,早也累得不行。

上官云轩方才躺过的地方很是冰凉,睡着倒是很舒服。一床薄被,中间腾出好一块空间。安若兮拢了拢被子,后背却是一触冰凉,有双失了温度的手附上自己胸前柔软,那手指长而瘦,揉捏着,力道却不似往常那么重那么粗鲁。

安若兮想起二胡的叮嘱,十日内不可行房。不由挣了挣身子,却是挣不开。

“别动。”上官云轩低低哼了一句,手中动作不停,整个身子也跟着贴了上来。

安若兮的胸很软,握在手中沉甸甸的饱满,上官云轩懊恼地发现这绵软而温热的感觉竟让自己很舒服。大概是因着冰凉的温度,原本软软的两颗小灵物不知何时又挺了起来,在指尖的触碰下带着俏皮弹性。

该死的女人,你就这么不能忍么?上官云轩又开始烦躁,为什么分明不喜欢她,每次一躺到床上却控制不住想去抱她?

心里虽抗拒着,双唇却已不听使唤地凑向女子发丝,去搜寻那棉软的耳垂。安若兮柔滑的长发零散扑开在后背,隐隐一股潮热气息,泛着金属般的咸涩,竟还有些脂粉香味。

上官云轩皱了眉,脑袋里浮过潘少辰一张跳脱的桃花小脸。

“以后夜里不许出去。”黑暗中,安若兮耳畔一触灼热,传来上官云轩森冷的嗓音。

想到方才假山洞里的一幕,安若兮顿觉一触寒凉袭进骨髓,心下又开始发悚。暗自握紧了拳头,要是敢打我,姑奶奶就和你拼了。

四周静得不行,一阵巨雷响过,酝酿了一夜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安若兮等了好一会,却不见上官云轩再有什么动静,就连握在双峰上抚动的手都停止了动作。

耳畔呼吸淡淡,吹在颈侧微痒,安若兮不由转过头去。身旁的上官云轩双眸轻合,鼻息微弱,带着些微中草药香,似乎觉察到怀中人在动,那冰凉的身体又无意识地往前贴了贴,修长的腿将女子柔滑的双腿揽过,夹进自己冰凉的两腿内侧。

安若兮顿时如被大网罩住一般,落进了牢牢的束缚里。这厮竟然把自己当成暖炉了么?

一瞬心安,闭了眼不知何时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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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才,你动动本大少爷试试?小心爷让人卸了你大腿骨!”

“你、你个龌龊的小白脸!老子揍你怎么了?”

“揍啊?来,揍揍揍,爷就让你揍了,来、来……啊呀——!打人了!好你个黑猩猩,你竟然真打!”

“打你怎么了?老子还就看小白脸不顺眼了!”

“来人哪,偷女人裤衩的老王八要行凶……啊呀——!”

“混蛋!你血口喷人你!老子豁出去跟你拼了!!”

“救命哪——杀人了嘿,有人要杀我们公子,嗷……”

阵阵凄厉惨叫聒噪得让人耳根子生疼,本在伺候上官云轩用早膳的安若兮不由顿了勺子。

“欣然,出去看看。”上官云轩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耐。

“是,公子。”欣然垂眸,盈盈碎步出了房门,少顷又急惶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众杂乱。

“云轩兄,云轩兄你可得为小弟作主则个……,你手下那两只黑猩猩待人不周,这几日尽欺负小弟了……”小潘少爷捂着小脸拨拉开欣然,抢在上官云轩身旁。那眼窝子处一圈触目淤青,桃花眼水汪汪,一抽一抽很是可怜:“云轩兄你看,小弟这屁股都肿了好几天了,疼得连出恭都不利索,嘶——”

潘少辰边说边朝身后翻了翻眼皮。一众的喽罗们顿时跟着嚎啕开:“啊呀,二公子啊,那两只黑猩猩根本不把我们少爷当人看哪——!”

“可怜可怜我们小少爷,二公子您可得替我们爷做主哟……”

“胡说!也不看看你们做的什么烂事?不然爷爷打你作甚!”二胡捋了袖子就要冲上来,脸红脖子粗,慌得小潘少爷立刻溜到上官云轩身后藏起。

上官云轩只觉臂上力道一紧,是潘少辰拽着了自己的衣袖。一股浓浓脂粉香,却不是昨夜女人身上的味道。心下一沉,冷冷地将手一抽,潘少辰冷不妨跌坐在地上。

“哎哟,爷的屁股喂——!云轩兄好不小心哪……”潘少辰龇牙咧嘴从地上爬起,见众人窃笑,又觉不爽,撩了下摆将脚磴在椅上:“狗奴才,本少爷自小仰慕云轩兄,一向行得正做得端,这京城谁家公子不知?那没屁/眼的事,也只有你这般龌龊的黑猩猩才做得出……”

“血口喷人!你才做了没屁/眼的事……”一直没说话的大胡闻言粗着脖子,满脸绛红也要杀将过来。

潘少辰赶忙搡到安若兮身侧:“嘿,爷就撞见了怎么的?欺负我云轩兄看不见,我们这一屋子人可还是长了眼睛的。不信,大伙瞧瞧,瞧瞧这狗奴才手上拿的是什么?”

小潘少爷桃花眼朝大胡手中邪魅一瞟,咧嘴得意笑开。

一众的丫鬟奴才不由跟着看过去,下一秒又齐刷刷红了脸。

大胡楞了,低头一看。吓!几时到自己手上了?赶紧失措般扔在地上:“爷,这不、不关奴才的事!奴才是看那混账去偷少奶奶的、的……啊呸,我沾的什么腥这是!”大胡边说边朝自己脸上狠狠煽了一巴掌。早知这小白脸如此难缠,方才只当看不见好了,弄得此刻有嘴也说不清。

一件白底绣着暗花的精致亵裤从大胡手中飘落地上,赫然呈在众人面前。

安若兮暗暗龇了牙。

果然是这小阎王干的!因着在现代养成的习惯,这些私物安若兮一向不喜别人经手,每次沐浴完都是自己挂在檐下晾干,一向都在,却不想早上竟被偷了去。

东水阁的丫头们自然都知道这是少奶奶的贴身衣物,暗自议论开。

小潘少爷得意了,红唇咧开一抹怪笑:“大家都看清楚了吧?啧啧,想不到你这狗奴才一向闷声闷气,私底下竟然猥亵自己主母……云轩兄哪,也怪你好脾气,这都在一个屋檐下住着,云轩兄身体又不好,眼睛又看不着,哪天万一出了事可不好办哪……”

上官云轩不语,接过欣然递来的小帕,拭了拭嘴角。

潘少辰只好尴尬咧嘴笑笑:“呃……那个,云轩兄别误会小弟则个。小弟的意思是,云轩兄身体不好操心不了这许多,左右这几天小弟都闲着,不若替兄台上下整顿整顿……”

“好啊,那便有劳烦贤弟了。”上官云轩苍白的脸上隐隐勾起一抹古怪笑意。一众的丫鬟们顿时噤声。

大胡闻言“扑通”一声朝地上跪去:“爷,多少年主仆身份,咱老胡家兄弟对爷到底是个什么心,爷心里还看不明白吗?求爷明察,若这、这东西真是奴才偷的,大胡情愿立刻卷铺盖离开上官府,我们兄弟担不起这黑锅!”

大胡气得呼哧呼哧,边说边在地上狠狠磕了数个脑袋,再抬起头时,额头都已泛开青紫色的血点子。

看得安若兮不忍。因着那晚被撞见J情,这几日看到大胡心下都有些发悚,等了几天,却见大胡和往日一般态度,无甚动静,这才渐渐踏实下来,心中暗生感激,正想着替他开脱。

身旁的上官云轩忽然轻启薄唇:“那便有劳贤弟。一群奴才向来偷懒成惯,书房和院叫那些药渣渣似乎还未清干净,既然潘贤弟愿意整顿,那愚兄便不客气了。”

小潘少爷楞住了,桃花圆一眨一眨:“那、那……云轩兄,小弟不是这个意思,小弟是说……”

“废什么话!爷让你去你就去!”二胡瞪着滚圆的眼珠又要冲过来。潘少辰气息一紧,埂了脖子。

趴在地上的大胡闻言又猛地磕起头:“谢谢爷,谢谢爷!爷的大恩,奴、奴才这辈子都报不完啊……”偌大一个汉子,鼻子像是堵了般带着哽塞,那熊壮的身子一抖一抖竟嚎啕大哭起来。

看得潘少辰浑身也跟着一抽一抽,你个马屁精,小心爷给你下巴豆!想了想,又从安若兮身后搡出,向上官云轩贴了上去:“……那个,云轩兄,近日见你总算得空,昨夜小弟又做了一首小词,劳烦云轩兄务必指点则个……”

华丽而艳俗的脂粉香熏得上官云轩皱起眉,安若兮捕捉到那张万年寒冰脸上一抹转瞬即逝的黑线,暗自抿了嘴角笑开。

潘少辰可没注意,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一张上等宣纸,“既然云轩兄不介意,那小弟便在此念了啊。”

小潘少爷咳了咳嗓子,又朝安若兮谄媚地扫了一眼:“嘿嘿,娘子小心听好来——,官人俊,美人香,才子佳人榻上欢;小细腰,大宝贝,撩得双双春水漾……”

“哧哧——”一众的丫鬟小脸瞬间红透。

“你。”上官云轩终于忍不住了,森冷的嗓音隐隐透着狠。

潘少辰还没念过瘾呢,闻言眨了眨眼睛:“耶?云轩兄可是要指点小弟吗?还没念完呢,小弟不才,这首词一共做了十六句,云轩兄你看这句,佳人……”

“出去。”上官云轩抚在椅上的手开始发抖。

潘少辰一楞,终于明白了,敢情这二瞎子嫉妒自己才情么?忙直起腰板向身后的喽罗们不耐烦地挥挥手:“没听到云轩兄发话么?还不快给爷滚出去!这些高雅的东西,你们也配听?出去出去……”说着,掂起桃花扇作势要扔过去。

第27章 下错了春/药

一众的奴才头如捣蒜退了出去。

屋里顿时安静。潘少辰朝上官云轩瞄了一眼,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嵌着一双同样毫无生气的眼睛,果然是个半死人。

当下又觉扫兴,没了念诗的兴趣,咧嘴笑笑,向安若兮贴了上去:“啧啧,娘子今日这身衣裳可真是好看……哟,胸前还绣了小牡丹呢……有句话说的好,叫什么牡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嘿嘿,真真美哉美哉!”

安若兮今日着了件粉色修身夏裙,小潘少爷盯着那薄裙包裹下的玲珑身体,一双手又不老实了。反正那瞎眼的看不见,干脆掂着桃花扇在若兮胸前画起小圈圈:“娘子如此人物,即便在咱们盛京城,大约也难找出几个可相媲美的来……啧啧,如此佳人,可惜云轩兄身体不好看不到,可惜啊可惜……”

潘家小阎王在盛京城里的名声谁人不晓?此刻见潘少辰如此调戏自家少奶奶,一众的丫鬟越发将头往下埋,即便大丫鬟欣然也揪着发丝彷若未见。

安若兮恼了,暗自不动声色地在那小白手上狠狠拧了一把。

疼得小潘少年“哎哟”一声轻呼,龇牙咧嘴恋恋不舍缩回原位:“乖乖,娘子你好狠心……”

上官云轩虽看不到,但那些细微的声响又岂能瞒得过他敏锐的听觉,只当这二人公然无视自己苟且暧昧,垂在袖中的手便握了握,浅笑道:“贱内粗拙,让贤弟取笑了。”

一张清俊面容上虽是笑容谦谦,语气却透着丝丝阴冷。

潘少辰可不管,又斗敢向安若兮贴近些许,见小娘子凤眸怒瞪,赶紧做“嘿嘿”谄笑状:“哪里哪里……云轩兄哪,小弟斗胆一句实话,当初要是早些遇到娘子,此刻大约云轩兄就得改口喊一句‘弟妹’了……啧啧,奈何郎有意,月老却偏偏不作美啊……”

小潘少爷边说边掂着桃花扇朝上官云轩肩膀上拍了拍。上官云轩脸色微沉,却仍旧挂着一抹浅笑。

安若兮却知,这厮越是如此表情,心下便越发汹涌波澜,因着不想再惹恼他,赶紧耐着性舀了一勺粥递去。

嘴边的山药粥泛着浓香,却微微有些发烫,上官云轩皱了皱眉吞下:“今日有些咸了。”

那一副风轻云淡般的模样,唬得潘少辰一双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迸出:“云、云轩兄,若小弟没记错,云轩兄今年可都二十有三了,怎么、怎么还要人喂饭?……啊,恕小弟言语失周。”

小潘少爷边说边朝自己小脸上煽了煽:“云轩兄一向身体不佳,小弟怎能拿云轩兄和正常人去比,唉,罪过罪过,云轩兄千万勿怪罪小弟则个……”

这桃花骚真是不想活了。安若兮虽心中不屑,却也觉得解气,忍不住抿嘴笑笑。

见小娘子因着自己的话发笑,小潘少爷腰板瞬间又直了直,朝立在一侧的欣然大声喝了句:“该死的丫头,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给爷装碗汤过来?一副欠捋的刻薄脸子!”

“你……”欣然闻言一双杏眸瞪了过来。

潘少辰不爽了,桃花眼恶狠狠一瞥:“怎么着?一个小丫鬟,竟然还容不得爷使唤了?莫忘了你们家老头子的吩咐,让爷好吃好喝!”

欣然心中气闷,伺候二公子多少年,几时受过如此使唤?当下眼中泛过一丝恨意,十分委屈地揪了揪上官云轩的衣袖。

上官云轩却只是端坐着,仿若未察。欣然无奈,心中虽万般委屈,也只得老老实实盛了一碗花生甜汤塞至潘少辰手中。

“潘少爷慢用。”

“嗯……这还有些像样。”潘少辰点头拂袖接过,桃花扇一滑,晃得欣然双手抖了抖,汤汁溅得桌上点点泛白。

当下又不乐意了,掂起扇子便朝那双葱白的手指上打去:“该死!弄脏了爷的衣裳你赔得起么?笨手笨脚,欠调/教!”

欣然眼圈一红,暗暗龇起牙。

潘少辰翻了个白眼,转过头立刻又换了一副谄媚笑脸,舀起一勺花生汤,在嘴边“忽忽”吹凉了,小心递到若兮唇边:“嘿嘿,娘子辛苦……娘子伺候云轩兄喝粥,本少爷在边上伺候娘子喝汤,左右都不闲着,哈哈……娘子小心烫……”

一声声“娘子”,叫得自然,偏偏还故意加重了语气。

安若兮不由朝上官云轩看了看。虽心中反感这小桃花骚故作殷勤,却也暗暗觉得解气。当下偏故意将那勺汤汁一口喝下,弯起一道笑容:“潘少爷真是体贴人呢……”

小娘子笑眸弯弯,波光潋滟,漾得潘少辰顿时浑身酥麻,连握着瓷碗的手都没了力气,软趴趴谄笑道:“啧啧,娘子,你笑起来真美真好看……”

“屋内闷热,扶我到亭边小坐。”一直未发言的上官云轩忽然冷冷出声。

安若兮抬头,见上官云轩半闭着一双沉寂的眼睛,苍白脸上表情模糊,看不出到底在对谁说话。

正琢磨着是否要站起,欣然却已挽上了上官云轩的胳膊,意味不明地扫了二人一眼,柔声道:“是,公子。少奶奶此刻还未进膳,便让欣然扶公子出去纳凉吧。”

上官云轩眉头微凝,该死,竟然无视自己的吩咐吗?因见欣然胳膊已然搭上,只得徐徐站了起来:“那便有劳欣然。”

“嘿嘿,云轩兄走好,小弟这厢还有诗文要同娘子切磋,不陪云轩兄同去了……”见这瞎子如此识相,潘少辰乐不可支,又从怀里将方才那张宣纸掏出:“娘子啊,方才还未念完呢。这首诗可是本少爷一夜未眠专为小娘子所作,娘子你听好了来……官人俊,美人香,才子佳人榻上……”

“潘贤弟方才不是要替愚兄整顿么?二胡,你送潘公子过去……”小潘少爷细语声声,温柔跳脱,上官云轩走到门边又住了步子。

二胡闻言放下手中大刀:“好咧,爷放心!”

擦了擦手,大步走到门边。好嘛,小白脸正掂着桃花扇往自家少奶奶身边凑,那小身板斜得就差歪在女人怀里了,奶奶个熊!

“臭小子,还想活命就给爷爷速速滚出来!!”

粗犷沙涩的大嗓门震得小潘少爷手一抖,一纸佳作被震到了地上,慌忙弯腰去拾,哪知这一弯腰却看到安若兮两只玲珑绣花鞋。

啧啧,美哉美哉!潘少辰心中又是好一番荡漾,悄悄吹了一口气,将原本掉在椅旁的薄纸吹到安若兮脚前。

“好个不听话的奴才,把爷的宝贝诗文都给吓掉了……”

安若兮脚踝一麻,不由低头一看。该死,又是这厮!当下懊恼地用另一只脚踢打开,那厢潘少辰却使劲憋足气忍着剧痛握得越发紧了。

“嘿嘿,娘子一双秀足真真精致啊……”小潘少爷抬起头,分明疼得龇牙森森,脸上却挂着谄媚笑容。

“狗/日的小白脸!”二胡恼了!两撇胡子一翘一翘,步子震得桌上杯子“咯咯”做响,狠狠唾了一口:“欠捋的龌龊坯子!”边骂边朝安若兮怒目一扫,这才拎着潘少辰精瘦的身板杀气腾腾走出屋。

“啊呀,爷爷的屁股——”院外一声惨叫,之后再没了声响。

*

安若兮顿觉耳根清静,取了筷子准备用些早餐。不大的圆桌上摆了几碟小菜、几碗汤粥,因着潘少辰这一番取闹,早已凉却。安若兮也不计较,能自己安静吃上一顿饭,在这深宅大院倒还真是难得。

腌制的蕨菜淡淡辛辣,吃起来很有些劲道,安若兮眯起眼,抬头看到一个大黑块头走了进来。

“少奶奶……”

大胡熊壮的身子立在桌边,连光线都被遮去了大半。低着头,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不放心地朝门边看了看,这才道:“二公子是好人,少奶奶万万不可辜负公子!”

大胡闷声闷气道了这么一句,也不容安若兮发言,便掉转了身子,风一般出了屋。既像是威胁,又想是劝告。

安若兮住了筷子,一瞬间没了进食的欲望。

————————————————

“少爷,少爷……”

“嘘,该死的奴才!小声!小声点不知道么?”

“爷,奴才手臂酸、酸得不行了……”

极痛苦的声音。潘少辰这才从窗上埋下头,脚下瘦小的喽罗皱着眉头一脸便秘模样,看得真让人不爽!当下恼火地朝那瘦小身板上狠狠踏了一脚,压低声音斥道:“没用的痨鬼!快去把胖墩叫来!误了爷的好事,爷剁掉你J吧!”

小喽罗趴了个嘴啃泥,忙歪咧咧站起,头如捣蒜般去了。

*

昏黄的室内,安若兮兀自躺在床上看着书。对于自己这女红不会、琴乐不通的女子,在古代也只有书能够解乏。

“晚了,吹灯睡吧。”上官云轩生冷的嗓音打破寂静。

安若兮本已看到最后章节,听闻这一声,便假意吹了吹蜡烛:“吹了。”向外移了移身子,自顾自又看了起来。

书页沙沙微响,听得上官云轩心中不悦。该死的女人,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么?脑袋里过滤了数遍的镜头又现了出来。

“啧啧,娘子,你笑起来真美真好看……”那是潘少辰跳脱的声音。

“笑一个给我看看。”上官云轩忽然爬起去扳安若兮瘦削的肩膀,近了,却又皱起眉头:“今夜身上涂了什么?怎的这副气味?”(文-人-书-屋-W-R-S-H-U)

“恩?没有。”安若兮看得认真,随便应了一句,见上官云轩一脸阴沉,只得朝身上闻了闻。什么味儿也没有啊,这厮今夜是怎么了?。

一股淡淡牡丹混合着天仙子和一些不知名的花香,有些奇怪却又让人贪恋,怎的会没有呢?上官云轩听着安若兮那若无其事的敷衍,心中开始焦躁,当下又加重手中力道。

“爷在同你说话,不容你这般态度!”

握在肩上的手透着滚滚灼热,不同于一贯的冰凉。安若兮不由回过头,这才注意到上官云轩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泛着一抹淡淡潮红:“发烧了么?”伸出手附上男子光洁饱满的额头。

触电般的感觉,颤得上官云轩愈发焦躁得不行。

安若兮慌张了,该死的二瞎子,若真一病不起,全府上下大概都会把责任堆到自己头上,大胡二胡两只黑猩猩兴许二话不说就把自己一刀劈了。想了想,觉得不妥,便从床上爬起:“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喊大夫。”

手腕却被上官云轩猛地扣住。

“别走……”

这厮连声音都开始沙哑了。安若兮越发着急,向前挣了挣:“你发烧了,我去喊大夫过来看看。”

“嘶——”薄薄的胸衣却被从后面一扯,断裂开。胸衣在那过重的力道下轻飘飘晃了晃,两只雪白的兔子调皮蹦跳开。安若兮慌忙捂住:“上官云轩,你病了么?”

“你才病了。”一道滚烫的身体从后头像大网一般环了上来:“该死的女人,不过几日,你便如此按捺不住么?你给爷下的到底是什么药?!”

耳畔上官云轩的气息灼热得似要将人烫伤。

*

“该死!竟然放错了位子!”窗檐下小潘少爷懊恼地跺开脚板。狗/日的二瞎子,娘们样的二瞎子,堂堂大男人竟然睡在床里侧,那“与相欢”可是爷爷花了百两银子买来的上等春/药,竟然给你小子沾了便宜!

一脚一脚的踩踏,疼得下头趴着的胖墩牙根都要咬碎,一张脸抽得变形:“爷,爷爷,轻点,奴才……嘶——”

“再‘嘶’?再‘嘶’本少爷撕烂你大嘴!还不快给爷踮高点,混球,再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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