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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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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你,虽面容轻秀,但我总好生奇怪。一问肆能,原来这世上还真有容颜不老的族民。我来猜猜,你该有四十了吧?”卫馆抱起了双臂,歪着头,反问道。

待卫馆话毕,柳浮生突然镇定了下来。他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竟面露狡疑,问道:“你没信过我?”

卫馆翘起眉头,眨了眨眼睛,似是调皮地回道:“你当这世上真有那么多傻子吗?”

“卫馆!”柳浮生猛然拔高了声音,对着卫馆怒吼道:“你是把我做了傻子!”

“啪啪”卫馆惬意地拍着手掌,笑道:“这天下把你做傻子的又岂是我一个?”

一听这话,柳浮生眉头一耸,惊惑地看着卫馆,瞪圆了双眼。

“什么意思?”柳浮生严肃的问道。

但看着柳浮生那十五六青童出现此神情,可谓甚为滑稽。

卫馆抿着嘴角,回道:“玄天族据说上比天人,智慧通达,可看来,你倒是愚笨得很。”

“管你如何说,我不信,这天下,他是无论也不该骗我的。”柳浮生握紧了拳头,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卫馆。

“天下,天下,这是谁的天下?你们玄天族不过是他的奴才,要你死你莫敢不死!”卫馆逼近柳浮生,声声刺耳。

柳浮生步步向后退去,待卫馆话毕,他抬起头看向卫馆说道:“我与他是生死共存,我们族人与天命之人自开天辟地以来,便以契约为令,安志天下。国师曾卜卦示天命,你命为煞星,却又进将命。为天下,我近了你身,但觉非你口中的所谓利用。”

“哼,什么天命,什么命定,你不离去,玄天族岂会统听于他?你敢说,现在的玄天族是你会听的还是他的?”卫馆咄咄逼人,字字命中柳浮生罩门。

想起前日回族时所遇种种,柳浮生越想越觉心惊。

“我不过奇怪,你如此聪明,却是如何被他愚弄过去的?”卫馆脸上露出嘲笑的意味。

柳浮生大大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卫馆,尤为觉得她的笑甚为刺眼。伸手捂着头,柳浮生感觉头痛得厉害。

“玄天族首领柳叶,被传聪明绝顶,现是看来不过如此。”卫馆继续说道。

一听,柳浮生猛然抬起头,怒视卫馆。

卫馆看着柳浮生怒气横生的样子,笑得更为得意,“柳叶,你行事诡谲,却偏听天命。如今,初尝这棋子滋味,可是美好?”

“哼,你以为我会信?”柳浮生见着卫馆得意模样,竟慢慢镇定下来,反笑道。

“我以为不过是以为,你以为才是真的。”卫馆摇了摇头,悠哉随意地转过身,向前走去。

卫馆向着前面的花园走去,走了十步之外时,身后意料之中的传来了柳浮生的声音,“卫馆,天命已示,你非凤后之凰。今为一品将军,可谓登峰造极。”

听此,卫馆不怒反笑,她转过头,看着柳浮生慢慢道出一句:“那你化作柳浮生,失了玄天族,天命又是如何说?”

柳浮生一愣,看着卫馆傻了半天,才算回过神来,道:“违了天命,神谴难逃。而我,只能说,无力统领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了柳浮生的话,卫馆情难自控地笑了起来,她越笑越痴狂,越笑越疯癫,直至笑得腰都低下不能起。

见此,柳浮生皱着眉头,看着完全失了女儿态的卫馆,尤为的不舒服。

待笑停,卫馆直起身子,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柳浮生一眼,接着便进了花园。

而在卫馆那最后一眼中,柳浮生看到了深深地嘲讽、失望以及可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那张容颜不老的脸,他低下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接着一甩手,飞向了天。

卫馆不用回头,动作的双耳也清楚地知道了柳浮生的去向,而随即,她的脸上便露出了比花更娇艳的笑。

得意极了。

天初晓,章文于皇宫中遇见卫馆之时,惊讶地连口都闭不上了。

卫馆穿着一品武官的麒麟补服笑着走到章文的面前,语气和善地说道:“有礼,章丞相。”

听着卫馆口中那章丞相三字,章文全身一抖,讪讪地回笑起来,却不敢轻易回话。

旁边众官见卫馆前来,数人皆不识,惟有赔笑。

而此时,陈金刚入宫见着章文为首的一堆人候于门外,忙走了过来。一靠近,眼尖地便瞧见了卫馆,双手一推开人群,立马高声喊道:“君胜将军,有礼。”

众人一听,立马明白此人便是前日归朝的天朝天将君明玉,立马连连拜首。

卫馆冷冷地看着陈金,却未有答话。

陈金抬眼瞧着卫馆的冷意,心下一惊,想来怕是家中那混孩儿做了啥事惹了这将军不悦。他走上前来,拜了拜章文,便道:“不知,我家翰林可是扰了将军?”

“哼。”卫馆听此,不屑地翘起左边的嘴角。

章文悄悄一瞟,便见到了卫馆的不屑,立马安静地待在一旁。

“将军大人有安,我儿年轻尚小,若有不慎得罪了将军,愿将军大人有大量。”陈金双手一摆,弓腰恭敬道。

卫馆摆了摆手,接着推开人群,打算离去。

见此,陈金立马冲到卫馆的面前,喊道:“将军!”

卫馆偏了偏头,瞧了瞧陈金一眼,接着又是不屑一笑便走开了。

众人见此,疑惑地看向陈金。

陈金颇有些难堪,他扭头看向章文。

只见,章文低着头,跟着卫馆过去了。

“林家余党,陈金。”待章文走到卫馆身旁时,卫馆挺胸往前,嘴里却低低地说了声。

说完,卫馆便大步冲向前。

章文愣了愣,接着摸了摸耳朵,又看了看前面的卫馆。

这时,殿中传来了细尖的太监声音:“众官入朝!”

一声令下,殿外所有的人皆慢慢走近了殿内。待众人立好,又一声令下:“王上入朝!”

众人弓腰静候,而光宸也走上了龙椅。

“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光宸刚一上位,众人皆下跪请安。

光宸眯着眼盯着站在大将军欧阳昭身后的卫馆,脸色愈发阴沉。

“起吧。”光宸威严一声,甩手便坐上了龙椅。

众人谢主隆恩后,便齐齐起立。

“有事上报,无事退朝。”站在光宸身旁的安耀庭尖声说道。

只等此话一毕,章文便一步向前,拜首道:“禀王上,林平之贪污一案,经查有十余家牵连其中,均一受案。后再追查,刑部上案,新上任工部侍郎陈金也涉案其中。”

一听,陈金一愣,忙急忙上前道:“大冤啊,禀王上,我自问清廉,从不与这贪污沾半点关联。”

待话毕,章文眼睛一瞟,立刻,身后的刑部尚书宋成功连忙上前道:“禀王上,这陈家一案属下方收得证物,便立马上禀了丞相大人。”

陈金听此,一阵晕眩,他双膝跪倒在地,大喊冤枉。

“证物呢?”光宸靠在龙椅上,冷冷地询问道。

章文一愣,不想光宸竟会于此当头儿询要证物,头一转,便说道:“还在刑部呢。”

“让人传上。”光宸直起身子,沉沉地说道。

这时,章文与宋成功身体皆是一紧。

35

35、第三十四章 。。。

这时,章文与宋成功身体皆是一紧。

“是,王上。”突然,章文弓下腰,恭敬地回道。不过,嘴角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将陈金拖下去,斩了。”光宸再次发话,却让众人始料未及。

章文点了点头,便回道:“是,王上。”

宋成功跟着应承道。

立即,守在殿外的侍卫便上前拖下了陈金。被拖着的陈金至此也想不明白自'奇'己聪明一世,从不曾得'书'罪过何人,何招来如'网'此陷害。

“王上啊,这是陷害啊!陷害啊!……”陈金厉声吼道。

光宸支着下巴,冷冷地看着章文,丝毫不去理会陈金。

众人见着光宸直直地盯着章文,竟无人敢上前说话。

“众卿家还有何事禀报?”光宸眼睛依然不离章文,开口问道。

众人沉默未答。

见此,安耀庭厉声喊道:“退朝!”

顿时,众人皆大呼口气,跪地请安道:“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光宸坐在龙椅上,盯着章文半响开口道:“丞相,明光宫来。”

话毕,光宸一拂手便离去了。

光宸一走,众人皆起,但却无人敢靠向章文。

章文随意一笑,便抬脚要往太和殿去,而卫馆则向到后宫走去。

走到后慈宫,卫馆因着身上的麒麟补服这一路倒还顺畅。不过,这后慈宫内熟悉的女声却止住了卫馆的脚步。

“这淑妃、贤妃一下子都走了,后宫倒是冷清了不少。不过,听下面人说,多少人都猜是王后您做的。”一听,卫馆便猜到这就是让她数千个夜晚睡不着的人。

“太后也是这宫中的过来人,这谁没有一张嘴啊,有嘴自是有嚼舌根的。若是这样的话都听的,那絮言又能说什么呢?咳咳……咳咳……”说着章絮言便咳嗽了起来,那一脸的病容让太后是看得尤为不忍。

“哀家也不是真听了他们的话去,不过是因着突然之间去了这么多人,这王宫多少添了些污秽气,你也该适时做点什么不是。”太后拉起章絮言的手,慢慢走着。

章絮言低着头,头上仅仅插了一根百褶如意钗,略显可怜。她由着太后牵着手,渐渐竟出了些许抽泣声。

太后耳尖一听,便忙伸出右手的金幺指抬起章絮言的下巴,这一瞧,梨花带雨的模样可是让太后心疼了。

“啧啧啧,你这是何苦啊?几句闲言碎语罢了,瞧你,真入了这软心窝子去了。”边说着,太后便用着她的金幺指轻擦起章絮言的眼泪。

章絮言立刻便收了声,她一双朦胧雾雨的双眼望着太后,似有多少话道不完。

“哎哟,这么一个可人儿,到底是出了何事,跟太后说,太后跟你做主。”太后耸着脖子,大气地说道。

这时,章絮言竟一把跪在地上,呜呜大哭起来。

太后先是一惊,接着眉头一皱,道“你这又是如何啊?”

“太后!絮言入宫数十载,向来规矩,自问忠正。宁妃她……”章絮言刚一说出宁妃二字,立马便被太后打断了。

“够了。”太后一摆手,呵住了章絮言的话,“谁再为她求情,一同坐罪。”

瞧着太后立变的脸色,章絮言的吞了吞舌头,接着低下头,不敢再说。

“你也回宫去吧。”太后像是被宁妃的事气得不轻,她霍地转过头,竟走向了宫内,独留下地上的章絮言。

章絮言待太后入了宫中,才微微抬起头看了看,一见太后已经不在,她便慢慢起身来了。

站在长廊上的玉屏一见太后离去,便跑到章絮言的身边,帮着扶她起来。

章絮言一脸苍白,脸上还挂着泪痕,由着玉屏搀扶,步履不稳地向着殿外走去。却不想,刚一出这后慈宫,她竟见到了她一世也不愿再见之人。

“你——”章絮言顿时一惊,脱开玉屏,站直了身体,指着宫门外的卫馆大呼。

卫馆伸出右手,愉悦地朝着章絮言摆了摆手,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章絮言一见,呼吸便变得急促了起来。她忙捂着胸口,娇喘着说道:“你,你,你回来了?”

“我,我,我,我回来了。”卫馆学着章絮言的样子,断断续续地回道。

见着卫馆当着宫女的面嘲讽自己,章絮言正要立直身体反击。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妩媚的笑了起来。

“天啊,你这一身男装是什么啊?”章絮言上下打量起了卫馆的麒麟补服。

卫馆竟然摊开手,由着章絮言看个仔细。

“哼,长本事了。”章絮言推开身旁碍手碍脚的玉屏,不屑地笑道。

卫馆不语,抬了抬眉头。

看着卫馆得意的样子,章絮言的胸口便又开始不停地起伏着。玉屏见此,便要上前为她舒缓,不料却被她一巴掌打开了。

“这里是后宫!”章絮言突然龇牙咧嘴地对着卫馆吼道。

“你可以大叫。”卫馆伸出右手摆了摆,两边嘴角轻轻上扬。

章絮言一听,脸都气绿了。她挥舞着双手,厉声吼道:“你不要得意忘形,本宫才是王后!”

“嘘……”卫馆轻轻嘘了声,抬起右手挡在了自己的唇上。

“天啊,天啊,天啊,你该是有多不要脸,才敢回宫啊!”章絮言气急败坏了起来,甚至有些口无遮拦。

听此,卫馆脸上的从容突然消失了。她阴郁下了脸,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章絮言。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回来又有什么用?简直是可笑!你根本就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你知道,就你,当年笑死了多少人吗?”章絮言见着卫馆变色的脸,高兴极了,踊跃地揭着卫馆的旧伤疤。

卫馆握紧了拳头,无声地忍耐着。

“哈,哈,哈,笑死了……”章絮言突然笑了起来,边笑着她边扫视着四周。一转头,便见着一脸紧张的玉屏愣愣地盯着自己。

立刻,章絮言一个巴掌便甩到了玉屏脸上,怒吼道:“给本宫笑!”

捂着被打的脸,玉屏瞧着章絮言比鬼还可怕的脸,蠕动着脸,露出了胜过哭的笑来。

“呿。”见此,卫馆极煞风情地不屑了声。

章絮言猛地一回头,看向卫馆,“你已经被贬出宫了,再回浣京,本宫要你化成灰离开!”

“很好。”卫馆点点头,微笑着答应着,脚步却慢慢靠向了章絮言。

见着卫馆一上前,章絮言的气焰立刻便消了下去。她急忙将玉屏拉到自己的面前,挡住了卫馆的前面。

“呿。”卫馆又是不屑了声,竟饶过了章絮言,跨进了后慈宫。

卫馆这一动作,让章絮言是摸不着头脑了。不一会儿,确定了卫馆已经走远,她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半个脑袋往宫内瞅去。

发现卫馆已经拐进了宫内,章絮言这才收回头。一偏,见着玉屏害怕的盯着自己,章絮言又是一怒,甩去了一个巴掌。

玉屏赶忙跪地求饶道:“王后饶命!王后饶命!”

“废物!”见此,章絮言一脚又飞向了玉屏,并骂道。

玉屏被踢倒在门槛边,捂着脸,低着头不敢再回话。

“哼,你以为你和吕长杰那点花花肠子,本宫不知道啊。”章絮言说着,竟伸手揪住了玉屏的脸颊,恶言出口:“今儿看本宫不拔了你的皮!”

知道自己是被王后做了出气筒,作为奴才的玉屏只能沉默地任由章絮言打骂。

而看着这样的玉屏,章絮言猛然想起这是在后慈宫,忙收回了手,又作出了一副受病痛缠扰的模样。

“扶上。”章絮言伸手左手,低下头,厉声对着玉屏喊道。

听到章絮言的话,玉屏双手一撑连忙立起身来。弯腰扶好了章絮言,玉屏却是连头都不敢抬。

看着这样的玉屏,章絮言又是一肚子气,她忍了忍,反手悄悄拉过玉屏便急忙忙向自己的兴庆宫。

而进了后慈宫中的卫馆则驾轻就熟的穿梭着宫中,途中,众多太监宫女见这,皆不敢随意上前询问。

走近宁祥殿,卫馆不意外地被拦了下来。

作为太后的贴身嬷嬷徐福记大步上前,挡住了卫馆的去路。

徐福记约五十左右,些许白发,身材精干。她伸手挡在卫馆的身前,严肃地说道:“大人,路,走错了。”

卫馆微微一笑,伸手拉下徐福记的手,用柔柔的女声说道:“徐嬷嬷,馆儿来请安了。”

只待此话一毕,徐福记的脸上便僵住了。她退下的手,垂落在半空中。

看着顿时弱下来的徐福记,卫馆脸上浮起了娇艳的笑,推开她,大步走进了殿内。

宁祥殿内佛香围绕,穿进内室石台上赫然一尊半尺镀金观音像。观音像下太后正跪于团扑上,手转着佛珠念着佛经。

卫馆踮起脚,轻轻地走了过去。在不惊扰后之下,不一会儿,卫馆便近到她的背后。

轻贴在太后的右耳后,卫馆吐纳着呼吸,正当太后耳朵一动时,她对着太后的耳朵低语:“太后,馆儿来请安了。”

此话一出,太后身体顿时一震,眼睛赫然一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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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五章 。。。

此话一出,太后身体顿时一震,眼睛赫然一睁。

抬起头看了看石台上威严的金观音,太后握着佛珠,慢慢地转向了卫馆。太后的脸一点一点皱起,由是额头皱纹最为厉害。

卫馆见此,轻抬起手欲伸向太后的额头。不料,途中太后猛地躲闪开来。

太后谨慎地看着卫馆,身体离得她远远的。

卫馆微微一笑,用力将太后的身体板了过来,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额头。卫馆将太后额头上的周围慢慢地拂开,声音柔柔地说道:“太后,想馆儿吗?”

一听,太后立刻将手中的佛珠一扔,拉下卫馆的手,忙站了起来。她双手抱着胸口,脸上开始露出惧色。

卫馆挑了挑眉,站立起身体,然后又捡起地上的佛珠。她将佛珠递给太后,咧开嘴,笑道:“没有它,不怕鬼吗?”

顿时,太后伸出手打掉了卫馆手中的佛珠,眼神恍惚地看着卫馆,嘴唇开始有些发抖。

瞧着又掉在地上的佛珠,卫馆的笑开始挂不住了。她虚着眼,压低了眉头,生气地说道:“太后,不喜欢馆儿了?”

说完,卫馆朝着太后步步逼近。

太后随着卫馆的脚步也往后脚跟脚地退去,很快,便被身后的金观音挡住了。

看着已无退路的太后,卫馆一出手便抵在了石台的两侧,将她围困了起来。

在如此压抑的气氛里,卫馆低下头,摩擦起太后的耳际,状似亲昵。

不过,太后却更为紧张,被卫馆这一亲近,太后竟更抖得厉害。

“太后,馆儿可想您的,日日夜夜啊。”卫馆将头搁在太后的肩膀上,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低语。

那声音却甚为骇人。

太后被吓得猛地将头抬起,她推开卫馆的头,强装镇定地问道:“你要如何?”

此话一出,卫馆松开了对太后的禁锢。她蠕动着嘴巴,沉默了半响,后开口:“太后不是最疼爱馆儿了吗?太后不是最如意馆儿了吗?嗯?”

太后见着卫馆眼睛里一点点飘出的晶莹,有些惶恐。她愣了愣,后冷漠地回道:“哀家如此疼爱你,你们卫氏一门又是如何对哀家的?”

“哈,哈,哈,”卫馆瞪大了眼睛,盯着太后,大笑了三声。接着,竟只是冷冷地看着。

被卫馆看得是毛骨悚然,太后摸了摸手臂,说道:“哀家,哀家念着过往,自是不去追究你,嗯,这,你这身官服何来?”

正说着,太后突然拔高了声音,像是被卫馆身上的官服吓了个不轻。

“好看吗?”卫馆伸出双手牵起了自己的官服,让太后看了个仔细。

“一品武官,天……天……天啊……”太后捂着额头,深深地呼吸后大叫道。

卫馆伸手拿下了太后的手,用自己的手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卫馆翘起嘴角,歪着头,竟似天真地问道:“馆儿,好看吗?”

听了此话,太后狠狠地拽住卫馆的补服,怒气横生地吼道:“荒唐!你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对了,馆儿忘记说了,馆儿做了君胜将军了。”卫馆笑得更厉害,回道。

太后急促地呼吸着,她拍着自己的胸脯,愣了半天,嘴张了张竟没有说出话来。

“太后太高兴了吗?”卫馆握着太后抓住自己衣服的手,眼睛瞪得圆圆的问道。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热度,太后挣扎着脱开了卫馆的手。她两手紧握,神色紧张地说道:“说吧,你的目的。”

见着这样熟悉而陌生的太后,卫馆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她冷下了脸,咬着唇,思量了会儿,才从唇缝间吐出话来:“要你死。”

说这话时,卫馆眼睛里透出了深深的恨意,让太后是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混账!”太后猛地一甩手,大声喝到。

见此,卫馆不屑了声。接着伸手抓住太后的肩膀,冷冷地发言:“不然你以为我回来做什么?”

“你是回来报仇的?”太后惊恐地抱着自己,声音发抖地问道。

“这回,馆儿是不是聪明多了?”卫馆挑起眉头,弯了双眼睛,再次笑道。

这次,太后是连嘴都已经无法张开了。因为,卫馆话一毕,便伸手点住了太后的哑穴和定穴。

卫馆松开太后的肩膀,坐到旁边的石台上。一扭头,她便见着了台上的金观音,立马,便将它捧了起来。

“这观音不过一座像罢了,求神,不如求我。”卫馆对着太后说道。

太后不能言语和动作,唯有紧张地看着卫馆。

突然,卫馆将手中的金观音砸向了地上,意料之外的,金观音竟毫发无伤。

瞧着地上的金观音,卫馆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她跳下了石台,捡起观音又轰地砸向了地上。而正当她要砸第三次时,殿门被人推了开来。

卫馆抱着金观音,直直地站着看到了徐福记和身后的一群侍卫。而且还发现了前几日的熟人,唐镇正于其中。

“拿下他!”徐福记指着卫馆尖声发令。

唐镇等人见着卫馆先是一愣,又瞧着了她身上的官服,便握着剑犹豫了起来。

“混账!你们还等什么?要等太后被她祸害了,才动手不成?”徐福记紧张地吼道。

这时,唐镇考虑了半响。他走向前,向卫馆身后的太后拜了拜,接着对着卫馆说道:“不知大人可否通在下走一趟?”

“凭什么?”卫馆歪着嘴,不屑地质问道。

“徐嬷嬷称大人谋害太后,望大人给个说法便是。”唐镇吞了吞喉咙,沉沉地回答。

这时,卫馆突然放下观音转过身解开了太后的穴道,接着摊开手,对着唐镇说道:“诬陷我啊,我一定留你个全尸。”

唐镇立即傻了眼,他抬起头望了望卫馆,接着看向太后。

“退下!”太后突然发出些许嘶哑却依然威力十足的命令。

众人一听,解释不解,却不敢上前询问,唯有拜首,欲退去。

“把他打入死牢。”卫馆指着唐镇,冷笑着命令道。

正欲离去的众人听此,皆愣住,不敢轻易动作。

卫馆哼了声,便问道:“还是说,你们全部都想陪他死?”

立即,唐镇身后的侍卫全部冲了上来,压住了唐镇,往外走去。

被压着的唐镇从卫馆发令那刻起像是有些弄不清方向,直到离开后慈宫,他竟大叫起冤枉来。

而于宁祥殿内,卫馆见侍卫一走,便抱起双臂,对着门口的徐福记说道:“徐嬷嬷可真是好奴才啊。”

一听,徐福记整个人瞬间便收拢了。她低下头,退到了门后,隐去了自己的身影。

见这,太后发话道:“徐人子,出去,带上门。”

“是,太后。”徐福记轻声回应道后,便关上门走出了宁祥殿。

“太后,倒是依旧那么识时务啊。”卫馆用脚抡着金观音,赞道。

太后摇了摇头,伸手挡开了卫馆的腿,说道:“要哀家死,你的本事也得够才行啊。这一品武官,只够你跟哀家说说话罢了。”

卫馆歪过头,撅起嘴,眨了眨眼睛,沉默不语。

“前日宫里的事儿怕也是你做的好事,不过,也亏了你,才让王儿顺了不少心。”太后像是已经从对卫馆的恐惧中过来了一样,厉害非常地说着。

卫馆睁着眼睛,看着太后,说道:“馆儿的东西以前是爹在争,但现在,馆儿长大了,馆儿自己便可以了。”

“争后位?你?男人吗?哈,哈,你想让天下人笑话吗?一个男人来做王后?哈哈哈……”边说着太后边大笑了起来,她指着卫馆说道:“不男不女,哀家若是你,早死了早投胎。”

听着太后那些恶毒的话,卫馆的心仍然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的。想来曾经,除了父亲兄长,便是太后待自己最为亲近。后来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假象,卫馆却至今不愿相信。

定着太后上下看了几眼,卫馆扯开一记有些苦涩的笑,“不男不女,对,说得好。我就是个不男不女,我还就是个笑话。但你别笑,这王后,除了我谁也别想。”

“哼,想都别想。”太后忍不住大声地回道。

卫馆突然眯起眼睛,危险十足地开口道:“馆儿从不撒谎。”

待话毕,太后的身体便愣住了。发现了卫馆的认真及决绝,她想了想,说道:“既然你想入宫,哀家便准了你,算是报了你们卫氏的功德了。”

“你老了,耳朵聋了吗?我要你死。”卫馆龇牙咧嘴地对着太后回道。

太后瞧着这样的卫馆,终于耐不住气,骂道:“你这个混账贱人!当初只怪哀家心慈手软,放了你一条贱命,现在,你还敢回来耀武扬威!”

太后的恼羞成怒也激怒了卫馆,卫馆的全身散发着冷气,她狠狠地说道:“若非我父亲,你做得了太后?若非我父亲,你享得了这荣华?哼,多少年,我才看清了,这世上最险恶的人不是别人,是你啊,我的亲婶娘。”

卫馆最后那一声婶娘,再一次让太后的恐惧重归于身。她忙开口问道:“你,你说什么?”

“婶娘,馆儿说什么你不懂吗?”卫馆逼近太后的身体,翘着眉头质问。

太后紧接着往后一退,不慎途中踩着了裙摆,身体踉跄了下。

“婶娘,这天下,换个人来当家作主如何?”卫馆脸上浮现出了邪邪的笑。

“你,你,到底要如何?”太后扶着石台,发抖地询问道。

“你死,他活;或是你们一起死。”卫馆咬着舌头,恶狠狠地发言。

太后抬眼看了看卫馆,接着点了点,哼了声说道:“你倒是本事了不少。”

“跨进浣京的第一步我就已经想好了之后的每一步,我的婶娘,你欠我的,一条命算是便宜了。”卫馆伸手摸着太后的下巴,语气有些轻佻。

太后扭开了头,闪开了卫馆的手,她扬起下巴说道:“真是不可思议。像你父亲一样聪明的人,我都不放在眼里。最后却败在你的手中,哈,哈,笑话啊。”

“我啊,一个一个来,这后宫里,所有的人,嘣,嘣,嘣,一个一个的……谁也别急,谁也别慌。这黄泉路上,总会遇到几个熟人。”卫馆抱起双臂,气定神闲的说道。

“宁妃的那封信,是你假作的?”突然,太后脑子一闪,出口问道。

卫馆抬了抬眼,接着,摇了摇头,回道:“是不是觉得皇家这顶绿帽有点大,想塞给我啊?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不知道戴绿帽那个怎么想?”

看着卫馆幸灾乐祸的样子,太后的心咯吱了一声,原来还抱有的一丝幻想也彻底熄灭了。

“这真假王子什么的也不是头一遭了,婶娘不也喜欢玩狸猫换太子吗?”卫馆两边的酒窝深深地刺痛了太后的眼睛。

“闭嘴!”太后气急败坏地呵斥道。

猛地,卫馆一个巴掌竟向着太后甩了过去,大声喝道:“混账!”

顿时,太后的脸上便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活活被打来愣起的太后,立了半天,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37

37、第三十六章 。。。

顿时,太后的脸上便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活活被打来愣起的太后,立了半天,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辛三娘被宠幸一夜便有了龙裔,婶娘的脑子不是一向很好吗?还是说,婶娘当真是老了?”卫馆笑着继续说道。

太后先是面露恐惧,接着怔了怔,复而镇静说道:“人死往过,婶娘自问待你不薄,想来馆儿自是不予心上。如今,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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