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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逃跑王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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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蹲下身来,挑起她的下巴,看到她眼中雾气氤氲,他淡淡笑道:“身子却得给我,不是你说不从就不从的。你可知道:你碧家多少人仰仗着你——
——仰仗着你讨好本王以图更大收益。”
“你……”
“本王在你眼中已是不堪,再不堪几分又如何!”
碧萝又气又恨,想反抗,却觉身体极度不适,无力得简直要晕倒,且胃中翻滚得厉害。她这几日常有这种感觉,却也只是微微一下便好了,不像此刻,呕吐的感觉袭来,她竟是强忍也忍不住。
终是顾不得他还在身边,毫无尊严地吐了起来,这一吐,便似开了闸水般,吐个不停。她本没吃什么,吐了几口便将胃吐空了,之后便是吐胆水,吐得胸口,胃部十分难过,且胆水又苦又涩,倒合了她此刻的心情。
吐到最后,终是忍不住连泪水一并吐了出来。
凌轩煌见她吐得厉害,心中便也是一抽一抽地难过,很想过去照顾她,但一想到她错会他的苦心,便又气上心头,狠心转开脸不看她。
冰仁等人在外面,早听得他二人争执,也都不敢擅进。
吐了很久终吐完了,已累得她出了一身的汗,虚弱地偎在墙角,闭上眼不想出声。
凌轩煌冷冷说道:“你是自己跟来,还是本王亲自抱你出门。”
碧萝已是无力,却仍是瞪了他一眼,刚要说她不走,他似能知道她想说什么,淡淡笑道:“王府里几十条人命还在你手中,你还想添上多少,不妨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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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被迫妥协
碧萝微微一征,却是淡然一笑,望着窗外轻轻说道:“萝儿自小便听到关于王爷的传闻,都说王爷是本朝难得的圣君贤相:文韬武略、英明睿智、才高行洁,实是国之栋梁、百姓依托、民众之福。怎可为了一个女人滥杀无辜,传出去只怕会令天下人失望,更于朝庭声誉有损。
臣妾也担不起这祸国误君的罪名。”
娓娓道来,意含讥讽。
凌轩煌漠然走到碧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看她纤细的身体抱成一团,坐在角落中更显脆弱,他只是身影已可将她完全湮没,他的强大,她的弱小,从来都是这般对比明显。
她却从来不因为势力的悬殊而屈服!
美丽的蝴蝶——他这样想着。
困在网中的蝴蝶,明知不可能,却还倔强地扬起美丽的翅膀,只是为了逃离,为了自由。他一直喜欢这样的她,却又矛盾地希望她能臣服,仅为他而臣服。渴望她依附在他的羽翼下欢笑也好,哭泣也好。那让他有种难言的满足。
比将天下握在手中的感觉还好!
慢慢蹲下身来,见她赌气不看他,他淡淡笑着,伸手自她秀发一路抚摸下去,修长而略凉的指,带些力度又偏于温柔的抚摸,让她浑身忍不住轻轻战栗。经过这一个月,他已经清楚如何最快唤起她身体的感觉。这便是夫妻之间最难控制且最难言的亲密。她正恨着他,她根本不想让他碰到,心中是毫无感觉,身体却在他的手下无法抗拒的有感觉。
他满意着她身体的变化,轻轻一哼,说道:
“难为萝儿肯替夫君着想,更难得萝儿将夫君想得这么好。只是滥杀无辜,为夫倒还不敢。玺印被盗,只追究了当职人员的失职之罪,已是从轻发落。王妃被挟持——萝儿是本王心中所爱,竟会在册封当日被挟持,可见王府戒备疏散,该得好好整顿了。若找不到王妃,又或者王妃受伤,死十几个侍女都难解本王心头之恨,所以有关联的人,本王一个不会放过。”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说得冠冕堂皇,说得她只在心中骂他卑鄙!
心中所爱!
她第一次听到他说爱!他说得很轻淡,没有表白该有的情真意切,没有说到爱时的情不自禁。所以只觉云烟般的飘忽不定,只觉风花雪月般的虚无飘渺。
这么的苍白无力,哪里还是爱,只剩下占有吧!
转头避开他的手,碧萝淡淡道:“玉玺是臣妾拿走了,离开也是臣妾自己的意思,跟他人无关。”
凌轩煌低下头,轻轻吻在她脸颊上,小小的吻似也可给他极大的满足,浅笑道:“本王知道!那又如何?他们还是该死。”
“为何?既知与他们无关,为何还要杀他们?”问完,她便心中自嘲一笑,她问得傻了!
凌轩煌冷冷一笑,松开了她,站起身来,月光下,他墨色身形尊贵如嫡仙,以藐视万物的神情看着她。
低沉而磁性的声音缓缓传来,似从天际传来:“触怒龙颜,罪何止该死,罪可诛九族!”声音是她最熟悉的声音,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他竟以天子自称!
碧萝扶墙颤抖着站了起来,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离他近了,可看到他漠然的脸上,冰冷的眼中,满是狂傲与无情。
这才是真正的他!第一次见面他就是这个样子,后来再相遇,他也是这个样子,只有在镜月湖,他是不一样的。那是因为他存心要引诱她么?
心底掠过阵阵寒意!
理了理思绪,小声说道:“王爷怎敢以……自比?”那个字眼,凡人终是说不出来的,说出来也觉是触犯君威。
凌轩煌冷冷一笑,伸手揽住她腰,强行将她搂入怀内,说道:“这天下没有什么是本王不敢的,也没有什么是本王做不到的。只有本王想不想,要不要!”
他似在警告她。
碧萝嫣然一笑道:“是么,那触犯王爷的人是臣妾,王爷糊涂了么,为何要惩治下人?”
便见他黑色眼眸一深,竟如墨玉深邃,当中净是醉人笑意,“当然是你,能让本王这么动气的当然是本王最美丽的‘玉妃’。只是本王怎舍得罚你,不说你有多迷人,只说你腹中胎儿——为了孩子,本王也不舍得碰你一下。
所以——只能拿下人出气。
所以,你的不乖,苦的是其他人。”
后面两句话碧萝没有听清楚,因为她在听到‘胎儿’二字时,已是懵了。
一脸茫然地看着凌轩煌,想了许久,还是觉得想不通,她觉自己也许是听错了,无法置信的笑道:“胎儿?孩子?怎么可能,玉郎是在说笑么?”
不加思索的情形下,玉郎二字轻易吐出,她尚未发觉,但是凌轩煌却清楚听到,心中顿是柔了半截。见她秀发散乱,伸手替她稍稍拢好,淡淡答道:“怎么,你我是夫妻,有个孩子你有必要这么意外的表情,还是——”
他冷冷瞟了她一眼,“在你心中,我这般没用!”
碧萝忙摇了摇头,她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时之间怀孕的消息让她无法接受,低头寻思:怎能这么快,短短一月——他是在骗她么?若有了孩子,她就有了牵绊,再不能说走就走了。
抬起头,貌似镇定,其实已是乱了方寸,她从未有过的慌乱无措。
“王爷是不是弄错了,王爷身边众多夫人,这么多年都不曾有过——”说到这里,看他脸色冷了下来,心中一跳——她怎么说出这种话,这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
“嗯!我的意思是,我回到王爷身边时间不长,怀孕的话……时间上看,不大可能是——”稀里糊涂不知怎么乱说了一通,话未完,她自己的脸都白了,果然凌轩煌眼中已冒出火花来,一张俊脸变得铁青,低声说道:“你说什么?”
他怒意渐炽,手中力道加重,碧萝便觉腰似要折断般痛起来,却仍是咬牙不吭一声。
他早领教过她的倔强,冷冷盯她看了半晌,竟忽然说道:“你想说这孩子不是本王的?”
碧萝没想到他还会亲口问出来,这倒还真意外。紧紧咬嘴唇,真想痛快地说‘是’,那样肯定要气死他。可是她不敢,知道那一时口舌之快会有多严重的后果。
看她咬唇不语,他却突然俯下身来轻轻笑道:“萝儿是想气为夫么?你若早有身孕,红云怎会不知。”伸手将她环在怀中,抓住她纤小的手一同覆在她小腹上,轻柔抚摸,这样疼爱期盼的神情,连碧萝都感动了。
看他满是幸福的表情,看他深如墨玉的眸子带着宠溺的味道,看他眼中有她,似只有她,竟有种错觉,觉得现在是在镜月殿中,孩子——她也想要的。
手不自觉轻轻护住腹部,脸上带了些母性特有的柔情,凌轩煌笑意更深,低头抵住她额头,说道:“还嘴硬!所有的事都由本王控制,便是孩子也如本王所愿,在本王需要的时候来临,并且由我挑的女人来生,我对这个孩子很期待。你乖乖听话,好好养胎,你可知本王的血脉由你身体传承下去,此份荣耀,无人能及,如意山庄——只要本王不发话,便没有人敢碰。”
他的话让她瞬间清醒过来,果然,他是为了困住她,他这么多夫人都未曾有过身孕,却让她这么快就怀了孩子,这下她真是想摆脱也摆脱不了了,更何况还有碧家夹在中间。
她最痛恨被人强迫,最痛恨被人摆布。
可他却一直这样逼迫着她,竟连至亲骨血也被他算计其中。
心冷了半截,冷冷问道:“臣妾跟王爷回府,王爷是否会放过其他人。”
凌轩煌淡淡笑了,将她小心抱了起来,似抱着他最宝贝的珍宝:“此事交由刑部,公事公办,本王不便再插手。至于你,萝儿觉得除了回府你还有别的选择么?”
他的回答叫她一阵头晕,碧萝抓住他衣襟,看着他的脸缓缓说道:“孩子还未出生,就算为孩子祈福……臣妾求王爷放过所有人,臣妾再不离开王爷便是!”
他这才笑道:“你早该有此觉悟才对,本王说过,你逃不掉。”
自信满满的口气,果真,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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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更新慢了,对不住亲了,请愿谅!我会反省,会努力!
第132章 缱绻缠绵
近寅时,万籁俱寂,碧萝细细听了听身后之人的呼吸,平静而均匀。遂起了身,随手拉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赤脚向窗边走去,月光如水倾泄一室光华。
走入月光之下,侧卧于榻上,静静看着闪耀的星空。无法了解他这人,他们之间已有了隔阂,可他竟能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自然而然地与她亲近,甚至同床共枕。她却无法坦然,做不到当什么都没发生,做不到当往事是个梦,三天了,每夜睡在他身边她怎样也睡不着。
手不自觉落在腹部,便带了几分柔和与呵护,轻轻捂住,做母亲的感觉很奇妙,觉得自己多了份柔柔的依赖,虽然孩子由她保护,却是她感情上的依赖。孩子来得这般巧,也是天意吧!让她有了留下的借口,这天下,她又多了一分牵挂。
又或许,所有的牵挂也只是她自己在牵挂,牵挂终在他身上,她便是走到天涯海角也走不出他的心。
爱他又恨他!恋他又怨他!
唉……
凉意袭来,抱紧双臂也将身子缩紧,还才入秋,天为何这般寒了。
她的身后,一双深邃的眸子在见到她缩成一团后,流露丝丝怜惜。
走近了她,月光下她乌黑的秀发越发的柔亮,静静盛开在床榻上,温柔地散落于榻下,便觉一榻都是她的柔媚。
将棉被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碧萝还未睡着,便是一惊,正要回头,却听得耳畔传来他的声音:“睡不着?”
声音温暖得让心都化了,再看他,他已移至窗前,白衣如雪,黑发如墨,静静仰望天空,他的优雅肆意彰显。
他是一直没睡着,还是因她醒了。
目光无法抗拒地追随着他,见他轻轻跃上窗台,倚窗而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玉笛。
那碧绿的玉笛散发着温润的光晕,衬得他的手如玉细腻,唇如血殷红。丝丝长发闪着莹莹光彩,垂落在背后,滑落在胸前,如月光散落一身。笼罩在月华中的他美的那么不真实,全无白日里无情、冷硬的霸气,唯剩一腔柔情。
他的笛音本天下无双,加上这般迷惑人的姿态……她默默看着他,目光中有探究有迷茫。
笛声悠悠飘出,清幽绵长,灵动天地。那一刻,她的心迅速而完全的失落。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能不动容!
——《月出》是民歌,亦是一首情诗。
本就动人的诗句,配上他已臻上乘的技艺,天下几无女子可抵御这个男人,更何况又是在这月色之下。
音乐自古便是情感的催化剂。
女人更是只靠情感而活的动物。
再加上月光……
灿若星辰的眸子在曲终时淡淡扫过她:月光下娇媚容颜带着一丝迷蒙,带着一抹沉醉。似迷魅夜色之中皎洁月色,她是月,他便是夜,月只有在夜的怀中才能展露无方颜色。
神祗般优雅高贵站在她面前,看她受了蛊惑般站起身来,一双睫毛因紧张而颤动不已,他的吻落在她脸上,更觉她的身体微微轻战。她如始终如此美好,每一次都可让他如初次体验。
笛音散去已久,她仍沉溺其中不能自拨,情不自禁怀住他,任他予取予求。
无人能御的笛音,一如她的温柔没有男人可以抗拒。
低沉耳语传来:“江山如画也不敌你嫣然一笑,你将自己与孩子全部交给我,我定不负你!我的心中只有你!”
这唯一的一句话让她片刻的清醒,却然后再坠入更深的深渊。
是真是假她辩不清,也不愿意去辩。
信与不信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她没有办法不爱他!
她累了很快睡去。
凌轩煌轻轻揉着她的发长,又淡淡看了看她熟睡的脸,没有想到他竟会给她承诺。
本是见她心存嫌隙,若是那样,她回到他身边对他也没有意义,便想着要感动她,要挽回她的心,要她身心完全臣服。只是末了,被感动的不只她一个,他也是情难自控,那话不经思索就说了出来。
只是说出来了,倒有种轻松愉悦的感觉。
若她能照他意思,一切倒也值得。
手背不禁轻轻在她脸颊抚摸,温腻的触感,再次让他动情。
忍不住低头吻在她脸上,销魂蚀骨的感觉只有她能给他,每一次的放纵,都会让他无法自拨,他不能没有她。
“主公!”冰仁的声音将沉迷中的男人唤醒。
“什么事?”略微的沙哑,带出略微不满足、不耐烦的味道。
冰仁心中一紧,想了想,还是说道:“玉将军回京了,正在书房候着。”
他立即起了身。
书房内,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汉子正大方立在书案前。一脸精明强干,因常年风沙吹打,脸上已显风霜。
凌轩煌只是略微束了发,换了身家常紫色绣祥云缎袍,来见玉烈焰。
“将军!”淡淡唤了声正出神的男子,凌轩煌大步走到书案前,双手按于案前,柔情散去,精明的眼中带着淡淡笑意,低沉说道:“别来无恙!”
玉烈焰袍角一掀,跪下行礼:“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凌轩煌走下书案,亲手将他扶起,说道:“请起。来人!赐坐,奉茶。”
椅子便设在书案边上,凌轩煌近身问道:“边塞局势如何?”
玉烈焰端茶喝了一口,随意、简单将情形说了说。大致情形还好,苍族暂时没有太多动静,边境形势缓和。并且,太后寿辰,苍族大王子哈克也来京恭贺,以示两国交好,他迟两日便会到京。
凌轩煌冷冷一哼:“哈克来京,是齐王意思,齐王向来喜和。太后也不反对,由他们去,谅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玉烈焰点头道:“是,王爷近来可好。”
他便想到了碧萝,那样的娇羞,不由低头抿嘴淡笑,嘴角优美的弧度隐约闪过,玉将军还未来得及捕捉到他的笑意,他便略略抬头,脸色回复严峻。
“将军可是有话要说?”
深邃的目光带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威摄力,昂然的霸气叫人不敢逼视。他曾跟在他身边征战数十载,深知他是个心硬寡情之人,也是个颇有手段的人,更是个可看透他人心思的人。
低头轻声说道:“王爷,臣深夜来此,一是因久未见王爷,心中想念。另外还有一事,是为了蝴蝶的婚事。”
凌轩煌听到这里,敛了神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向椅背上靠去,问道:“蝴蝶多大了?”
玉烈焰答道:“十七了。”
凌轩煌点了点头:“过了年,便让她过门好了,太后一直跟本王念叨这事,不宜再拖了。”
玉烈焰面露困色,支吾道:“此事,一直都是太后的意思,王爷怎么想?”
凌轩煌淡淡瞟他一眼,他知道玉烈焰对这个女儿非常看重,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便微微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一侧墙前,看着墙上山水画,淡然说道:“对将军,本王不想隐瞒,蝴蝶嫁给过来难有幸福。”
“是因……么,臣……也不敢高攀,只是蝴蝶……”玉烈焰本是个军人,性情耿直,想到什么说什么。他来京的路上也已得知凌轩煌册妃一事,便担心女儿与他的婚事有变。为人父母的无非希望自己的孩子开心,他本想来替女儿打听一下凌轩煌的心意,没想到凌轩煌竟直接说女儿嫁过来不会幸福。想问他是否因玉妃的原因,但又怕说到王妃会冒犯凌轩煌,吞吞吐吐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凌轩煌也知他心意,淡淡说道:“念在将军与本王相交多年,本王真心对将军说,将军回去劝劝蝴蝶,叫她不要浪费时间在本王身上。她对本王而言,过于年轻了,本王对她颇难动心,只是迫于太后的压力不得不娶她。若是娶别人,倒也算了,不过是放在府内养着,但蝴蝶是你唯一的女儿,本王知道你疼爱她,其实于心不忍的。只是太后执意如此,本王也没有办法。”
玉烈焰点了点头,“不止是太后,蝴蝶对王爷倾心已久,她在路上听到王爷册封一事,差点跟我打起来。”
还未见到玉蝴蝶本人,凌轩煌便一阵头痛了,摇头道:“她也回来了。”
玉烈焰点头道:“是,刚回来太后便着人将她接进宫了。”
凌轩煌点了点头,“此事再议吧,明日跟本王进宫面见皇上,将边疆之事做个汇报。”
“是!”
“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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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彩辉小叙
“娘娘,娘娘——”
碧萝猛然惊醒,忙坐正了身子,低头看了看宫服,倒还平整。抬头又向颜娘看去,颜娘看了看她的发髻,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娘娘该下轿了。”说着,颜娘伸手架在她面前。
碧萝透过帘子向外看了一眼,已到了彩辉殿了。没想到从宫门到这里只短短一段距离,她竟会睡着了,见太后若还是这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可是失仪。调整了一下状态,再扶住颜娘的手下了轿。
脚下已跪了一地的人,适时高呼:“玉妃娘娘!”
陌生的称呼,虽不习惯,却是尊崇的象征。碧萝娴静地点了点头,颜娘替她答了声:“都起吧!”扶着她向殿内走去。
察觉到碧萝走路有些颤巍,颜娘小声问道:“这身装束很辛苦吧!”
她不说尚好,说了碧萝更觉累了。看了看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将她包裹住的宫服,手腕上叮叮当当脆响的手镯,指上华丽修长的指甲套,更还有一头沉重的头饰,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娘娘如今身子重,若是吃不消也不要硬撑。若太后没什么事情,娘娘跟太后说说,早些回府歇息。”
碧萝淡淡一笑,说道:“怎敢这么轻狂,以儿媳身份本该每日进宫请安,太后待我们已是很宽待了。想必是有要事才会一早宣我进宫。放心吧,我还好。只是还得劳烦颜娘不要离开我,好时时提携我。以免萝儿失态。”
颜娘见她神色恹恹,说话也甚无力,却还要顾虑那么多,点头应道:“娘娘放心好了,臣妾不会离开娘娘一步。”
太后今日却不在正殿见她,在众人的簇拥下向偏殿走去,还未到殿门前,就听得里面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稚嫩而清脆的笑声,如风铃动听,叫人听了心情愉悦。倒不是昭阳公主的声音,不知是谁,竟敢同公主一样在太后殿中这般肆意地大笑。
碧萝带着疑惑走进殿中,端庄肃穆地跪拜行礼。
依旧是那慈善温暖的声音:“颜娘,快扶玉妃起来,阿田,赐坐。”
碧萝一边向太后身边走去,一边轻轻扫了一眼周围环境,颇宽敞的大厅,到处是鲜花绿叶,临窗设了书案,靠东墙放了琴架,西面是棋屋,颇随意的屋子。今日倒没有贵妇相陪,太后一身素色宫服坐在雕花紫檀榻上,身边倚着一位黄衫少女,看她随意而轻松地样子,那笑声想必是她发出来的。
碧萝不敢多打量,敛眉端坐。
只觉那黄衫女子炙炙的目光停在她身上,看了许久都不移开,不知那女子为何总看着她?
一只红润光滑的手伸了过来,拉住了碧萝的手,德贤太后的声音响起:“玉妃为何总是这样拘谨,宫中与民间也没有不同,婆媳之间随意说说话亦是正常。玉妃放轻松一些。”
碧萝抬起头来微微笑道:“臣妾并未拘谨,只是因前些日子不能说话,习惯了不语,太后不用担心。”
德贤太后笑着点了点头,细细端详了她一番,向颜娘说道:“看你病虽好了,气色却不佳,较之前几日来时更甚。颜娘,红云可有用心替玉妃调养!”
颜娘忙垂首小心答道:“王爷已嘱咐了红云细心照顾玉妃娘娘,每日都有按时替娘娘诊脉、定食,奴婢等都不敢稍有懈怠,请太后放心。”
德贤太后点了点头,回头对着身后的黄衫女子笑道:“那些盆景该浇水了,乖,去替太后浇些水来。”
那女子应声去了,待她走到殿堂那一头,德贤太后才又低些声调说道:“王爷子嗣尊贵,你们都得小心谨慎伺候玉妃,不可掉以轻心,若再出华君夫人之事,哀家可不放过你们。”声音虽小且温和,却自有一股威严在其中,让人不敢小觑。
颜娘立时跪下叩首道:“奴婢谨尊太后懿旨,回府必将太后旨意传达下去。”
碧萝听她二人对话,倒没有多少受宠若惊的感觉,因貌似太后对她极关心,却不过是关心她腹中胎儿。只不知华君夫人出了什么事,听太后口气,似乎华君夫人不好了。到底怎么了,为何没有人跟她提起过?
正想着,又听太后对她说道:“玉妃自己也要小心保养,对王爷不可一味依从,哀家看你性子温婉,必定事事都依王爷,平日里是无妨。现在身子不方便,可不能由着他性子来,终是子嗣事大。”
碧萝顿时满脸通红,所幸殿内下人不多,且都离得尚远,便也觉万般羞惭,不禁头低得更下了。
“听说王爷依旧夜夜在你房中过夜,这可是很危险的。你难道不曾劝王爷去临幸其他夫人?”太后的语气中多了些责备的意思。
只觉额头上的汗涔涔淌下来,她如坐针毡,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闺中之事,怎么太后都知道,太后是从何得知这些事的。
这皇家,果是一言一行都要小心,不知暗处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又有多少双耳朵在听着。
颜娘见碧萝难堪,忙替她解脱:“玉妃娘娘来自民间,不懂宫中规矩,年纪又轻,是奴婢疏忽了。”
太后脸色一沉,斥责道:“颜娘也是宫中老人了,怎么还会这么不小心,枉我将他们都托负于你。若有个闪失,谁担得起这过失。”
颜娘低声答道:“臣妾知错。”
碧萝见太后语气很重,颜娘更无端受责,便忙跪下道:“是臣妾不懂事,是臣妾错了,臣妾再不敢了。”
德贤太后将她扶起,拍了拍她手,笑道:“傻孩子,你有什么错。哀家只是担心你年轻不懂事,而王爷又是没人敢劝他,只有提醒一下你们,事情都靠你把持了。
你腹中的孩子哀家和王爷都很看重,你知道要小心就好,不用害怕,快快坐下。”
不知为何,太后再温和,碧萝心中都是怕她的。
低头行礼答道:“臣妾记住了。”
太后点了点头,依旧要她坐下,回头对着回避到远外的黄衫女子说道:“蝴蝶,还不快过来见过玉妃娘娘。”
蝴蝶!若没记错,昭阳公主当日说到鸾凤和鸣镯时,提到的便是这个名字。
碧萝抬头看去,便见一个容貌美丽的女子走了过来,粉妆玉琢般精致的圆脸,配上百花穿蝶黄绢衫,虽漂亮却略显稚气。她正目不转睛看着她。
那目光带着些敌意,带着些妒意,亦还有心酸与痛苦。碧萝便有些愧疚,微微侧目,不愿与她对视。
总觉得这少女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却又想不起来。
阿田在一旁介绍道:“玉妃娘娘,这是玉将军的女儿,也是太后的义女,玉公主!”
见她行礼,碧萝也站起身来,躬身回礼。
“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阿田。”阿田迎了上来,扶着德贤太后走到大殿那一边,去看盆景。
玉蝴蝶便坐在德贤太后刚才坐过的地方。
仍旧看着碧萝,碧萝见她一直看她又不说话,只得开口先问道:“听说公主刚到京城?”
玉蝴蝶这才转了目光,看着光鉴照人的地面,呆呆出神,过了一会才说道:“我们在烟州花市上见过面。”
碧萝一愣,再又恍然大悟,她便是那日在花市上,菊花花农身边的少女。
“他叫爷爷将花送给你,想必那时他就已经喜欢你了,我那时还当你是男子,还不明白他为何会将他最喜欢的花送给你了。”一边说着,一边又抬头又看了碧萝一眼,虽淡笑着眼中哀怨之意更盛。
碧萝心中一动,她说的他应是凌轩煌,花便是那盆墨菊了。听她话中之意,那花是凌轩煌借那位花农的手送给她的。
‘君临’竟也是他最喜欢的花。
不由心中泛起点点柔情,脸又烧了起来。
恰有下人送茶过来,碧萝便借茶掩住脸上的羞涩。
“咦!为何不给她沏茶,这铁观音是王爷最喜欢的,你不喜欢么?”她的意思是他喜欢的,她们便也要喜欢,似是天经地义。
碧萝不好回答,看着自己杯中的果茶,只能略略一笑。
只是这玉蝴蝶,喝茶也会想到凌轩煌,一片痴情叫她难以面对,面对她,她定是痛苦,清脆的笑声也没有了。
有下人在一边不识趣地多嘴道:“回公主,玉妃娘娘有孕在身,是不能喝茶的。”
碧萝大感尴尬,便觉腹内不适,忍不住呕吐起来。
玉蝴蝶看她呕吐,神情更加黯淡起来,她的容貌灿烂,本最适宜欢笑,少了欢笑,倒不似她了。
正在此时,殿外一位太监进来向德贤太后通报:“皇上、贤亲王和玉将军往这边来了。”
便见玉蝴蝶脸色一亮,站了起来,期盼地向外看去。
碧萝惊诧地看她又变回一只美丽的蝴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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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丝丝缕缕
玉蝴蝶翩跹飞到了殿外,碧萝随她身影也不由自主向窗外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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