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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逃跑王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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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宝驹想棋,他便回头来取酒,见是坛子,微微皱眉,将坛子往边上一搁,淡淡道:“拿碗来。”
碧萝忙拦住侍女,恭敬将茶递到他眼前,凌轩煌看了眼茶,又抬眼看她,见她颇担忧的目光,便笑道:“不用担心,我酒量很好。”
伸手拿了侍女手中的酒,便一饮而尽。
碧萝立时瞪大眼睛,她还未想好如何劝他,他竟这么快就喝了一碗。
转眼见宝驹走回桌边,又拎了几坛子酒走来,重重搁在地上,大声笑道:“凌,我们今天一醉方休。”
凌轩煌点了点头,便再取了碗酒又是一口而尽。碧萝无法置信地看着他,他怎么跟宝驹在一起便成了酒鬼,而且他喝酒的样子很粗鲁,跟平日里那个高贵优雅的他完全不同,简直就是二个人。他是同什么人在一起,就会变成什么样,还是他本就有这许多面。
这样的他,她要怎么劝!
正呆着,便见宝驹一脚踩在椅子上,拿了碗酒递到碧萝面前,对她笑道:“嫂子,你也来!”
凌轩煌忙伸手拦住,淡淡笑道:“她不会!”
这倒是提醒了碧萝,她走到桌边写了几个字,然后走桌边倒了二碗酒,端起当中一碗,先屏气一口喝干。
真是好烈的白酒,不知哪里好喝,她只觉喉咙如火烧一般难受,酒气自鼻腔喷出,她难过极了,忍不住呛得咳起来。
却仍坚持又拿起另一碗灌到嘴里,便听得身边侍女在一旁惊叫:“夫人!您慢点喝!”
她已开始头晕了,手一松,碗‘啪’地一声跌到地上,碎成几块。
然后便觉腰一紧,碧萝微微一笑,顺势倚到来人怀中,听到凌轩煌着急的说道:“萝儿,你不会喝白酒,你这是干什么?”
他语气中的关心和担忧叫她觉得好幸福好温暖,她浑身无力,勉强回身抱住他脖子,轻飘飘的身体似要飞起来。又觉头重得连脖子都支撑不住,便倚在他怀中指了指他的伤口,摇了摇头,再将她方才写的字抖擞着递到他面前。凌轩煌一看,上面写着:夫妻同心,夫君喝多少,妾便陪饮多少。
凌轩煌看完低头看她,已是醉了,皱眉的样子显是难过,想到那次在烟州她只喝了一小杯酒便醉了,她不会喝白酒竟生生喝下这么二大碗的白酒,肯定是难受的。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劝他不要喝酒,一时心痛不已,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好了,我不喝便是了。”
便见她眯着眼微微笑了,眉头也展开来,娇美的脸便如芙蓉花开一般,他便认命地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抱起,对宝驹说道:“这些酒你喜欢便全喝了,若觉无趣,这么多美女随便你挑,我不陪你了,得先送她回去休息。”
宝驹指着棋盘张嘴想说棋未下完,可看他目光一直在碧萝身上,眼中再无他人,直觉他此刻是不会再理任何人了。便识趣地不说了,见他抱着她大步走了,再又看了看盯着他看的侍女,想到他方才说:这么多美女随便你挑,便觉脸上一热。喃喃嘀咕道:“见色忘友。”说完提酒向肚里灌去。
第105章 情迷百合
凌轩煌目瞪口呆地看着怀中的碧萝,想不到她这么会吐。没见过比她更美的女人,也没见过比她更会吐的女人。整个竹轿内已是被她吐得一塌糊涂。他原本还在享受温香软玉的感觉,不料她眉头一皱竟吐开来了,开始以为她不会吐多少,便扶着她的肩,抚开她的发,怕她吐脏了她自己,却没想到她吐个没完没了,到后来不但她自己,连他也被吐了一身,待到看她连胆水都吐出来,吐得在迷迷糊糊中竟泪水涟涟,便又心痛不已。
下轿后急急忙忙抱她进殿躺在榻上,侍女上前来喂她喝醒酒汤,喂下去一口,她便又开始吐,急得凌轩煌一脚将那侍女踢开,那侍女便连人带汤滚到一旁,却不敢迟疑,急忙起身跪在角落里,浑身抖着不敢抬头。
余下众人也忙一同跪下。
凌轩煌见了更是心烦,冷冷哼道:“一群废物,还不都给我滚下去,去叫红云来。”
众人便忙静静退了下去,凌轩煌走近竹榻,看她皱眉难过的样子,知道她醉了本难过,吐空了胃又更会难过。心痛她又不知如何才好,看到榻边矮几上有粥,便舀了满满一勺送至她唇边,他不会侍候人,手用力大些,一勺子的粥全倒在她脸上,封住了她的口鼻,她便被呛到猛咳了起来,吓得凌轩煌忙上前扶起她,急急擦去她脸上的粥,然后拍了拍她的背,碧萝才缓过气来,人醒了二分,微微睁眼看了看他,神智虽还未清醒,但在本能的趋使下,指了指粥,凌轩煌便将她扶在怀中,一手扶住她一手去舀粥,这次学聪明了,只舀了小半勺送到她唇边,她轻轻张口吃了下去。见她吃东西了,他竟觉有种成功带来的满足感,比打了胜仗还开心。面带笑意,将粥一勺一勺喂她吃了下去,胃中有了东西,她便好受多了,眉心渐渐舒展开来,还对他笑了笑。
粘乎乎、脏兮兮的小脸上浅现两个淡淡的酒窝,看得他柔肠千转,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去洗洗?”
不知她听清没有,不知她明白他要做什么没有,反正她未表示反对,便是同意了。
池中涟漪一圈一圈的散开来,散得很慢也很温柔,因为他确是很温柔地在爱着她。
温柔得她都不曾感觉到有何不适,只觉得周身都是适宜的温热的泉水,包围着她,温暖着她。她很舒服,水一波一波地荡开来,她便也随着水波缓缓地摆动着,水中慢慢传来充实的、快乐的、舒畅的感觉,这感觉让她快乐得浑身战栗。她是醉了,醉得分不清这感觉从何而来,隐隐记得在荷塘的夜色中,她也这般快乐过。
那是因他了,他在她身边所以她这么快乐。身体某处有股暖意随着这快乐在悄悄释放,暖意自身体深处而来,漫延到身体每一个部位,渐渐连心都觉快乐起来,真是太美妙了。
原谅她!她醉了,渴望这美妙的滋味,所以要醉在他怀中,所以不能让他离开。
她的唇、她的眉、她的眼睛、她的发、她的下巴,她的肩、她的手指、她的……她的每一分都是他的,他一寸一寸吻过,一分一分品尝,这全部只能属于他的温柔甜美的味道,让他陶醉!
她如清雅百合淡淡在水中开放,却因情欲弥漫,身上渐有粉色透出,娇媚的粉色肌肤致命地诱人,却又细嫩得仿佛一碰便会化掉,拥她入怀,轻柔抚摸。在他手下,她慢慢热了起来,无声的娇喘,越来越柔软的身体,更加温润而紧窒的吸引,她的变化让他着迷,他发了疯了想要,想要更狂热更猛烈更痛快的占有。
——却始终温柔如水,他极力地控制着自己,只因他怕会伤害了她——他的妻,他唯一想要的女人。
他美丽的、年轻的、纤弱的、温柔的、坚强的、优雅的小妻子,他不能再伤害她,要好好疼爱她!
她还要为他繁衍后代!
想到这,动作更加的温和起来。搂在怀中在她耳边轻轻呢喃:“萝儿,我要儿子,为我生儿子,我的荣耀、我世袭的爵位、我的尊贵全部给他,为我生儿子,我只要你生的孩子,答应我好不好。”
低头看她美丽的脸,她仍未醒,他唇角淡淡笑意勾起,修长的指轻轻点在她眉间,轻声说道:“你不回答便是默认了,我等着孩子的降临,等着看我们的孩子有多可爱!萝儿,你得加油。”
殿内虽静,但殿外红云的眉始终不曾展开,一脸愁容的她,冰仁看了也是不忍,只觉她傻。
爱上自己的主子,真的很傻!
将所有侍女全部叫到远外候着,这才上前来看红云,劝道:“你也是,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红云凄苦一笑,答道:“我只是担心主公的身体,这样不知节制,若真伤了身子……”话未完,叹了口气不再说下去。
冰仁也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放放心吧,主公自己有分寸。”
红云讥讽一笑,心想:主公遇到她,只怕是没有一点分寸了,为了她可以屈尊去烟柳山庄,可以不追究刺杀之事。伤这么重,竟还不顾死活要宠幸她,他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也不替身边的人想想。他若有事,这些身边侍奉的人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他哪里还是那个冷静睿智的贤亲王,简直跟一个好色的昏君无异!
想到这,气得泪水流了下来,狠狠说道:“他有分寸?他已被她迷得不知自己是谁了,哪里还有分寸可言。”
冰仁听了,忙捂住她嘴说道:“你看你,这么不敬的话也敢说,还哭了。你放心!不是还有太后么,太后岂会对主公的事不管不问。”
红云一听,疑惑回过头说道:“太后!莫非你一早进宫跟太后说了什么?”
冰仁忙摇了摇头,低声在红云耳边说道:“我可没说什么,只是你想想看,主公来了这些日子,既不上朝,也未进宫请安,中秋节主公也没有回去,皇上未说什么,太后岂能安心。”
红云听她这样说,也点了点头,只是如此一来,又得担心主公跟太后怎么交待,她是更烦心了。
远处脚步声传来,冰仁抬头一看,匆匆而来的是黑炭,黑炭走近看到她二人便问:“主公在不在殿内?”
红云扭头不答,冰仁上前笑道:“在,有事么。”
黑炭一听在,抬脚便要向里冲,冰仁吓得一把拉住他,低声喝道:“你怎么总是这样没规矩,不要通报便要闯进去么?”
黑炭回头着急说道:“杨平那边有信来了,主公说过的,只要杨平那边来消息,他便是睡着也得叫醒来。难道主公在午睡。”抬头看了看天,已近申时了。便疑惑道:“这么晚了,还在午睡?”
冰仁暗自摇头,只觉与这个大老粗无法沟通,无奈道:“信呢,给我吧,呆会等主公醒了我送进去。”
黑炭摇了摇头,抱胸站在那里不动了。
冰仁也知凌轩煌吩咐下来的事,各人各负各责,此事没交给她,她便不能过问,也不再多说,走到红云身边一同静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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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夜静更深
夜深人静,正是入梦时辰。
镜月殿中书房一隅却仍旧灯火通明。人与物还有时间,都似在静止中,唯熏炉中的青烟是活动的,它淡淡地笔直地升起,到了空中再袅袅散开,一阵风抚过,青烟一抖,片刻之后又恢复原有轨迹。
夜静得可怕!
又一阵风过,书桌上薄薄的信纸倏地飞起,如纸鸢在空中滑翔,借着风力信纸似脱缰的野马直向桌外掠去,却突然横向里二只修长的指快速伸出,将它轻轻夹住收回,便见烛火轻轻一晃,烛光落在斜倚在榻上的男人身上,便失了它微弱的光彩。他斜斜靠在扶手上,一脚躬起踩在榻上,一脚远远伸出,随意搁在地上的踏几上,身上只穿了白色亵裤与白色丝袍,丝袍未曾系起,随意地在他身侧垂下,露出他健壮胸膛和结实的小腹,身上几处旧伤和胸口触目惊心的新伤更添男人的粗犷与狂野,只是他的长相却恰恰相反,非常优雅的俊美,尤其一双深邃的黑眸,如仲夏的夜色般迷人,但见黑发行云流水般自他肩上垂下,妖媚地在他身后展开,泄得满榻都是,满榻都是他的魅惑。
掩盖了他此刻隐藏的怒意。
似累了,他眼睛半眯半睁,眸中冷意也浮浮沉沉隐晦不清,殿内殿外的人都屏气凝神不敢稍有懈怠。他自看了黑炭送来的秘信,足有二个时辰不曾说话,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也没人敢上前问一句。
目光落在信上他似想到什么,慵懒地支起上身,略略坐正来,将信拿到眼前又细细读了一遍,就见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堂下便有一人大胆走近,红衣红裙,容颜娇媚。
她走到他身后,轻轻扶住他的头,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摩。
见他眉心渐展,柔声问道:“主公可舒服些了?”
她的手法天下无双,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轻声问道:“夫人的毒果是宁神丸之毒?”
红云低头答道:“是!所以此事蹊跷,想不到夫人会中此毒,是何人得到此毒,又如何下的毒。更想不通的是,夫人一直在府内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在戒备森严的王府里为夫人暗中诊治,夫人身上这些事真是迷一样难解。
而且,替夫人解毒之人是个高手,不但用毒解毒是高手,武功也是高深莫测。要护住夫人心脉不损,唯有主公修行的修罗式可以做到,只是修罗式天下唯有主公得缘修习,那人……”
“那人既也会修罗式,便不是个普通人,你自然一时想不通。此事不用你再多想,也无须让其他人知到,你只要替夫人解毒便可。”
红云点头称是,又道:“红云配制的解药针对夫人体内毒性已弱,每日服用增加夫人抵御能力,若再毒发,身体可自行化解,只是宁神丸的解药尚在研制中,还得花些时日才会有结果。”
凌轩煌手一挥,红云便垂手退到一边,“你得快些研制出来才是。”
红云低头应允。
凌轩煌便站起身来,将信伸到烛火之上,只见蓝色火焰升起,瞬间吞噬了那张薄薄的纸,只剩一层白灰落在桌面上。
凌轩煌又淡淡问道:“夫人身体……”
“不会有太大影响。”
凌轩煌转身看着红云,认真问道:“我是问夫人身体可否承受生养之艰辛。”
红云脸色一滞,身子微微一晃,差点站不住。只觉心中痛如刀挖,紧紧咬唇,咬牙答了句:“红云尽力!”声音虽还是柔软动听,却略带伤感。
凌轩煌目光凛冽看她一眼,逼她不得不低下头去。
便听他冷冷说道:“你记住,不是尽力,而是一定。”
红云从未受过他如此冷硬的语气,心中一时无法承受,便直直跪了下去,凄怆答道:“夫人若有闪失,红云以死谢罪!”
凌轩煌看她半晌,默默上前将她扶起,见她眼中似有泪花闪烁,转身背对着她,淡淡说道:“你是我身边爱将,我不希望夫人有事,也不希望你有事。你若能明白,就好好做自己份内之事,不要再让我担心你。”
他这话虽有情义,却生生将红云心中的期盼斩断,知她此生再无希望,虽痛苦却也有如释重负的放松,看了看窗外明月,一时竟心如月明,淡然道:“红云知错,再不敢逾矩,请主公放心。”
凌轩煌点了点头,轻轻说道:“夫人之事便全权由你负责。”
将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交给她,他对她终还是信任放心的,想到这,心中便又是另一种的满足,红云再又跪下,诚恳说道:“主公重托,红云自会尽力而为。”
凌轩煌点了点头,挥手命她退下,红云走到殿前,突然想到什么,便折回身躬身问道:“主公,失声丸的解药可要给夫人服用?”
凌轩煌淡淡摇头道:“不用。”红云点了点头,躬身退下。
凌轩煌坐了下来,瞟了眼案上的奏折,近日来很有几处秘报都与青龙教有关,无非是青龙教暗中集结势力,既有官方的也有民间的,便冷冷一笑,心想:这般沉不住气,能成什么气候。
只是奏折中隐隐透出信息,似青龙教后面有人在暗中支持,不然凭它小小青龙教怎能在短短时间内壮大。
凌轩煌于权术和势力异于常人的敏锐,表面上的现象,他常能判断背后的实质。这也是他能手握大权非常重要一点,在敌对势力还在萌芽阶段便能将其击灭。
不过这一次,似乎形势比以往更加严峻,他靠在垫背上,脑海中出现杨平来信内容:火莲教消失,寂月失踪!还有线索,待属下再查实,三日后回京面呈!
火莲教一直是他在江湖安置的眼线,何时竟起了外心他竟不知,又是何人可以控制住寂月,直觉萝儿之事与寂月脱不了干系,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一时理不出头绪,便觉有些困了,低声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殿外冰仁听到他问话,静静走进殿内看了眼漏壶,躬身答道:“卯时了。”
卯时了,竟这么晚了。
凌轩煌站起身来,向寝室走去,一边懒懒道:“都下去吧,不用伺候了。”
便有侍女悄无声息进殿来,将书房这边的烛火尽数灭了,只留下四角的夜灯柔柔燃着。
整个正殿便暗了下来,夜色真正浸透每个角落。
凌轩煌轻轻走到床榻边,透过鲛绡帐隐约可见娇小玲珑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嘴角微微一勾,眼光柔和起来。轻轻撂起帐子向里一看,借着床边微弱烛光,便见极大的床上,她紧抱着身子收成一团侧卧在最里面,锦被却被她冷落一旁,竟还是个踢被子的小女人。他不由淡淡一笑,却还有些担心,虽是夏日,但湖中夜里很凉,她不要着凉了才好。便急褪了身上衣物,挨着她躺下,拉过锦被盖好,再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有了热源,她便直觉回身向他挤来。
她果是极凉,心疼得再又紧了紧手臂,她睡得沉了,被他搂得紧了,也只是略略挣扎了一下,再不动了。
搂着她,鼻尖飘来她淡淡的体香,竟是难得的安心,他闭上眼,不一会,便也随着她进入沉睡中。
夜依旧是静,月色透过鲛绡帐洒在相拥的二人身上,洁白又轻柔,温暖而甜蜜。
第107章 真情真意
书房里杨平、黑炭、官鹏都在,他们各自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其实大家经过分析后,基本上意见是统一的,只是一些小问题上有分岐。
三人说完,一同将目光投向凌轩煌,看他有何指示。
凌轩煌坐在榻上,正细细看着杨平从南边带回的一些东西,听完他们的话他未表态,只将手中的东西交给杨平,淡淡吩咐道:“烧了。”
杨平恭身接过,走到熏炉前将东西扔了进去。
再走回御案前听他再有何吩咐,他却没再说什么,只将目光投向正殿那一头的碧萝,她正在窗前画画,窗外风光无限美好,却不及她凝神望向窗外时,背影的温婉淡雅,他眼眸一深,嘴角露出丝笑意。
他自那夜搂她入睡后,便迷上了与她在一起时的的安稳心静,也爱她身上甜蜜温柔的味道,便要她回正殿陪他住。她一开始是摇头不肯,说是怕影响他睡眠。他许诺过再不会逼她,便使了使小手段,故意说了句:夜里伤口有时很痛,想有个人在身边照顾。当时她眉心微蹙,显是在心中挣扎了一番,幸好最终还是同意了。
可也让他从此郁闷,她竟不许他碰她,每次他想要她,她便指着他伤口忧心地摇头,他明确表明他没有关系,可她不相信,她不记得那日酒醉之后发生的事。看她担忧的样子,哪里忍心逼迫她,从此夜夜忍受欲火焚身的难耐,再享受搂她入眠的安稳,真是冰火两重天。
他什么时候才可以让她无所顾虑地承欢在他身下,同享鱼水之欢!
杨平和官鹏看到主子出神望着夫人,都觉局促,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只有黑炭什么也不会在意,上前顺着凌轩煌的目光看了眼远处的碧萝,说道:“夫人在干嘛?”
凌轩煌冷冷扫他一眼,起身向她走去,一边淡淡道:“都先退下。”
官鹏先行退下了,杨平走到黑炭面前,拉了拉他,瞪他一眼,做了个割脖子的样子。黑炭被凌轩煌那冷冷一眼也扫得有些明白自己有些说错了,至于到底说错了什么,又不是很清楚,他觉得他问的不会错。
懵懵懂懂跟着杨平出去了。
是不是好热,她今天竟将头发全部盘起来,露出修长优美的颈项,好诱人。
凌轩煌走到碧萝身后,伸手搂住她腰,在她颈项间轻嗅,是淡淡的青芷香味,他命她用原属他专用的香料,果然青芷香味用在她身上,多了分柔蜜的感觉,好闻极了,他满意地哼了一声,低声问道:“在画什么?”
碧萝偏了偏头,躲开他的唇,他弄得她好痒,微笑着指了指窗外的榕树。
他只是略略瞟了一眼,依旧在她颈间不依不饶地吻着。
碧萝被他一骚扰,便有几处没画好,回头嗔怪地看他一眼,手指了指画。
凌轩煌这才低头去看她的画,不知想到什么,嘴角深深勾了起来,连眉心都带着笑意看着她,小声说道:“萝儿,你没有画出榕树最重要的地方,所以神韵表现不出来。”
碧萝眉毛一挑,摇头不相信他说的话。
凌轩煌便一手搂住她腰,一手握住她的手,轻轻在她耳边说道:“让夫君来教你怎么画。”
握着她的小手,画笔开始在画间游走。
“榕树最大的特点便在于它的气须根姿态各不同。”他一边说着,一边搂她搂得更紧,身体也故意地紧紧贴在她身上,隔着薄薄的衣衫,她柔软的身体几乎可以完全感触得到。
“刚发出的‘根’还很细嫩,所以姿态轻盈,要这样子画。”他轻轻在画上勾出几笔,她尚还未发觉他的意图,认真听他说着,看着画微笑着点了点头,粉嫩的嘴唇淡淡一抿,他见了直想咬她一口。
口干舌燥地咳了咳,再继续调笑道:“成熟的‘根’较粗壮,要这样子——画。”声音越来越沙哑、低沉,阵阵热气喷在她耳根、颈项处,加上身体真实的变化着,她终察觉他的用意,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便笑着拍打了一下他抓她的手。
他便低声笑了,低头吻着她后背,手却还抓住她的手,不用再看一眼,便带着她手在宣纸上浓浓落下一笔,恰是合适的位置上,添上重要的一笔。
碧萝意外而惊喜地看他落下的这一笔,刚欲赞他,便觉抹胸的带子松了,他竟在后面解开了她内里的衣带,手顺势灵巧地伸进衣襟内。
“你感觉得到么?‘根’确是成熟的,所以会很粗——很硬!”他咬着她耳垂轻轻说着,更向她再进一步。
她自是没有办法再画下去,‘啪’地一声,笔落在了纸上,一朵美丽的墨花自然溅出,竟比画上其他任何景物都自然——所以美丽。
碧萝满脸通红地回转身去,拉了拉褪至肩下的衣衫,指了指他的伤口摇了摇头。
凌轩煌眉头一皱,低头摄住她粉嫩小口,狂烈而炙热的吻让她体会到他忍得有多难受。
浑身也是难耐的燥热,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便要依了他,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脖子,衣衫顿时松散开来,胸前已是别无遮掩之物,便见那弯新月如血鲜红,她喘息的模样儿更如芙蓉娇媚。
将她抱到床榻之上,俯身再要吻她。
他松敞的衣襟后,伤口隐约可见,新皮新肉刚长出不久,鲜红的颜色刺痛了她的眼。
她便猛地一个机灵,人清醒过来。
见他低下头来,她灵巧地从他手臂下缩了出去。
他忙伸手去拦她,只是意乱情迷中的他,竟没有抓住她,便见她如蝴蝶般飞舞到一旁。
凌轩煌便有些不悦,坐起身来看她,她正背对着他整理衣衫,瞬间他眼中闪过骇人的冷意,只是很快便又恢复,当碧萝回过头看他时,他脸上已是脉脉温情,碧萝未察觉他的不妥,走到他身边依旧是指了指他的伤口,轻轻摇了摇头,凌轩煌便淡淡笑了笑,起身搂着她向殿外走去,一边轻轻说道:“去树下吹吹风吧。”
只是他的心中,已有诸多想法涌出:她竟可自如控制她的欲望,是否说明在她心中他不是那么重要,她不爱他!因为如果是爱的,怎能这样轻松控制身体的欲望。象他,他身体每一处都渴望着她,Qī。shū。ωǎng。只要碰到她便控制不了,那是因为他爱她,爱她所以想要她,爱人之间不都是这样的么?他每夜须一忍再忍才能忍住不碰她,而她在他怀中竟极少动情,说是因为担心他的伤,可到底是真的担心还是她的借口,她若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又为何要留下,莫非真如雨推测,她是别有用心的。
那个救他的男人会修罗式,能让寂月背叛,救活根本不可能救活的她,这么有能耐的男人定能让女子着迷。那天夜里,他亲眼见她乖乖倚在那个男人怀中,就像她每夜在他怀中时一样的乖顺。想起他临走时的眼神,是他留下萝儿,而不是萝儿自己心甘情愿留下。
想到这些便是心中一痛,手中力气不由加重,碧萝腰间一痛,向他看来,看他皱眉以为他伤口痛了,忙忧心地看着他,慌乱地比划着,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着急,终安抚了一分他内心的痛苦,凌轩煌凝视碧萝许久,想看出她到底有多少真心确是在他身上,可是心一旦有了猜忌之心,便是看到真相也不会轻易相信。
他淡淡问道:“萝儿,你到底——爱不爱我?”
碧萝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脸便又是绯红一片,看他深邃如海的眸子定定看着她,不由自主点了点头。他便眼露喜色,再深切问道:“那你肯不肯为我生儿育女。”
她便又是不由自主点了点头,点完头才发现自己竟对他表露心迹,不由羞得将脸埋入他怀中。
凌轩煌自是大喜过望,紧紧搂住她,发狂地吻住她发,一边开心说道:“是么,是么,那太好了,那太好了!”
碧萝不知他为何突然这样情绪波动,他一向是冷静的,今天是怎么了。
只是他这般开心,她也觉得好开心,紧紧抱着他的腰,只觉幸福得心都要承受不了了。
凌轩煌搂着她想到:不管她是真的还是假的点头,只要她今天点了头,他便当她是真心的。只要她留下,只要她愿意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便不计较她的真实用意。她要什么,只要他给得起,他全部给她。他会护着她,只要她留下。
第108章 书房探究
这几日有些凉,秋意渐渐近了。
碧萝正站在书案边磨墨,依旧是娴静如水的样子,只是今日却注定不可能平静。
至少她的心不能平静。
今天是九月初一,一年前的今天,她们在烟州相遇,从此她的生活便与他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他恐怕不记得了吧!
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正全神贯注地批阅着奏折,两道英挺剑眉微微蹙起,薄唇紧抿,使得他原本冷峻的轮廓越发的硬了,只有他那一头垂直滑顺的长发,带着几许温柔,在他后背缓缓泄下。
认真的他非一般的迷人,却也让人心疼,看着书案上已小堆成山的折子,她不由暗暗叹气,他也太忙了,难道整个朝庭唯有他一人做事不成。那皇上干嘛去了,这些不应是皇上做的事,为何全叫他做了。
他每夜看这些折子都看到很晚才睡,昨夜睡得更迟,他上床时已是寅时,还以为他会晚些起身,却依旧是辰时一到便起了,睡了二个时辰不到,他身体吃得消么。
“茶!”仍低头,简单说了一字。
碧萝忙将墨搁下,起身倒了热茶来给他,递到他面前,他这才停了笔,接过茶,一眼看到她,愣了一下,再淡淡笑道:“我忘了是你在,还以为是冰仁。”
笑容淡如云烟,却深入人心。
碧萝也是微微一笑,再继续磨墨,眼睛却无意扫桌上摊开的一本折子上,也是无意扫了一眼,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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