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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逃跑王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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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这风景如画的地方,这哭叫声真是与环境格格不入,凌轩煌微微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森冷。
便听冰仁冷冷喝道:“住口!”
那悍妇与冰仁颇熟识,平日里见到的冰仁都是一副和气稳重的样子,不想竟会这么冷硬的一面,便一愣,不敢再嚎,却变成抽泣,抱着一线希望,趴在地上哽咽道:“冰仁姑娘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厨房里这几日丢了好些东西,奴才们仔细调查后才发现原是这小贼做的案,这婢女便是他内应,今日正要拿他二人,却……反被他二人伤了,请冰仁姑娘明察。”
那妇人见要挨打,虽想不通上面为何要罚他们,但却想邀功抵罚顺便抓个替罪羊。这几日厨房遗失了好些价值不菲的好酒,她是管库房的脱不了干系。今日见宝驹与碧萝在一起,而碧萝一身清颜打扮,误当她是下人。便想借此机会说是有人内应,这样罪也会轻几分。
心里打着小算盘,妇人偷偷抬眼向凌轩煌瞟去,她虽对着冰仁诉冤,但话却主要是说给凌轩煌听的。
素闻王爷冷酷无情,亦是个疾恶如仇的人,她这翻话希望有用。
目光落到他身上,人便突然定住了,只觉呼吸都停住了——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迷人的男人。
刚刚远远看到他便觉玉树临风,现在就近仔细看,竟是极魅惑的容颜,他身后似锦繁花与他俊美容颜交相辉映,互增华彩。一袭白袍卓然而立,更觉是天人下凡,她一时忘了自己是谁又是在做什么,只呆看着他,嘴都闭不上了。
冰仁见她失态,上前一步挡住她的视线,心中也是不耻,这等污鄙的下人,也胆敢对主公有非分之想,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便冷冷喝道:“王爷还未发话,岂容你这贱人胡说八道。”
那悍妇被冰仁一喝,本已失魂落魄的心,加上又怕又心虚,便趴在地上不敢再吭声。
碧萝听到那妇人信口雌黄,非常生气,转念又想:凌轩煌不是个偏听偏信的人,他会有自己的判断。若他真轻易相信那妇人的话,她也没有必要去解释了。
想到这,反大方抬头看他,落落大方的样子,如百合清高。
他便淡淡一笑,抬脚向她走去,一边看着她淡淡道:“是么?”
碧萝避开他的目光,默默望向湖面,是与否,他心中已有答案,何须再问她。
那悍妇听到凌轩煌说‘是么’,以为他是在问她此事可当真。
以为有希望,心中狂喜,抬头大声道:“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刚才所有人都有看到,他二人孤男寡女在林中……”
话未说完,却听乎乎凛冽风声,似什么物件在空中快速划过,她便觉嘴被重重一击,痛得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只觉嘴中浓浓的血腥味,口中还有细碎小硬物,舌头一顶,竟是门牙全部击碎了。
她捂着嘴四下一看,见那小偷正狠狠看着她,手中一枚小石子,他一下一下地抛着,原来是他。
妇人正要大叫,却目瞪口呆看着凌轩煌,话再说不出来,脸色瞬间苍白如雪,身体也如落叶簌簌直抖,竟忘了她的牙齿了。
因为她看到,王爷一步步走到那婢女面前,竟是躬身亲手将她扶起,还听到他笑道:“夫人下次还敢独自一人跑这么远,若真遇到匪人,看夫人怎么办?”
夫人!
那妇人只觉晴天霹雳,吓得浑身都瘫了,软软趴在地上,不敢再抬头。
“割了她的舌头,再送刑监!”他的声音果然很好听,却将她送到了死路上,送去刑监,便等于去掉九成命了。
妇人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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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让大家久等了,对不起,我还有几日忙,会尽力更新!
第102章 花林幽深
见凌轩煌重罚这些下人,碧萝于心不忍,对他摇了摇头。
温柔如水的目光让他心软,终叹了口气,转身对冰仁说道:“将这些奴才全部送出去,通知户部记录在案,那妇人却不可恕,割其舌,杖责十,永不得入京。”
旁边黎宝驹听到他改变初衷,眉毛一挑,看着碧萝笑意加深,碧萝见他笑得古怪,似有所指。不禁脸一红,转头望向退下的众人。
见那悍妇昏迷未醒被人拖了下去,满嘴是血的样子甚是可怜,碧萝自己这段时间不能说话,已体会到其中的不便与痛苦,不愿再看到他人也遭受这种痛苦,而且还是一辈子,转头便要再求凌轩煌。凌轩煌似已知她心意,她还未表示,他脸上便闪过淡淡冷意,她便不敢再劝了,因为她也知道,这妇人的话是触了他的底线了。
只要是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与其他男人有暧昧,即便是听到他人的非议,也会受不了的。更何况是骄傲如他。
便不好再坚持,对他微微笑了笑,躬身一福谢他放过众人了。
凌轩煌点点头,转身面向宝驹,脸上神情渐渐明朗起来。
宝驹也似笑非笑看着他,却又瞥了眼碧萝,再望回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调笑的味道。
凌轩煌无视他调笑的眼神,握紧拳头在他胸前重重捶了三下,低沉笑道:“果被你溜了进来,越来越厉害了。”极开心、轻松的口吻,倒叫碧萝意外了,看他二人相视一笑熟络的样子,原来他们竟是朋友,早知如此,她也不用担心了。
她不由也微微笑了起来,因为他这么快乐——也让她快乐,从未见过他这么轻松愉快的样子。竟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这样的坦诚,只因他们是真正的朋友。
第一次在阳光下看到他如阳光灿烂的笑脸,只觉他好温暖!
却见宝驹也抬起手来,怕他也会捶打凌轩煌胸口,碧萝直觉挺身要阻止,若误拍到他伤口上,可就糟了。
二个男人见她急切的眼神和动作,都愣住了,宝驹收手抱胸,笑意越来越浓,深深看着碧萝,看得碧萝不好意思起来,这才发觉她的失态,便羞涩万分,又听到宝驹笑道:“恩公不许我碰他,我遵命!”
碧萝恨不能立刻消失,转身便要逃开。
却是腰一紧,凌轩煌伸手将她搂在身侧,碧萝想挣脱,却听他笑道:“这是内子,宝驹,你该叫她嫂嫂!”【小说下载网﹕。。】
碧萝闻言,身子一顿便不能再动,仰头看他,他也正认真地看着她,依依情深的目光让她心中一热。
激动得心怦怦直跳。
这是平常人家最常见的介绍,在他却是对她真情的表露。因为他是贤亲王,他只有妃子。只有他当他自己只是个普通男人时,他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妻子。
内子——他说她是他的内子,便是亲口表明他当她是他的妻。还将她以妻子的身分介绍给他的朋友。
幸福的感觉慢慢溢满全身心,原来,原来——那天的话他是当真的,只是他真心与真情不常表露。
他仍旧看着她,低声道:“萝儿,宝驹是我相交多年的好友,他是苍族人。”
碧萝微笑点点头,转头着对着宝驹一福,苍族人——外族中最为强大的一族,也是中原的敌人,他不顾身分及嫌疑交这个朋友,定是他最重要的朋友,将他介绍给她,足见他对她的信任与真心,她很感动,也庆幸自己曾帮助过宝驹,只觉冥冥中一切似有安排。
既是他的朋友,她也不会在意他背景,他当他是朋友,她便也当他是朋友。
凌轩煌看着宝驹摇了摇头,皱眉道:“你也太臭了,快去洗洗吧。”
碧萝不禁掩嘴一笑,偷偷打量着如此不同的二人,怎么就成了朋友?
看宝驹不好意思嘿嘿笑着,向着林外去了,碧萝也欲跟上去,却被凌轩煌拉住,她疑惑回头看着他。
凌轩煌微微一笑,揽住她腰,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不要陪陪我么?”语气软软淡淡,情欲绵绵,碧萝刚回复正常的脸色再一片潮红,躲开他的目光,伸手指了指宝驹,凌轩煌淡淡笑道:“冰仁在,自会安排好他的事,你也太会操心了。”
搂着她向林深处走去,一边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中无路,一路分花拂柳,她不知他要带她去哪,看地形,似向福泽山上去了。
所幸因是皇家园林,有专人打理,地上都是软泥青草,碧萝赤足倒不觉难走。
忽想起官鹏早上送来的一堆折子,便做了个看奏折的样子问他奏折是否都批阅完了,凌轩煌摇动摇头,说道:“不管了,也不在乎这一时。”
手扶在她腰间,只觉她过于纤细了,纤细得让他心痛。低头看了看她,又道:“你不能说话也是麻烦,我已吩咐红云替你诊治,呆会叫她好好为你看看。”碧萝微微一笑,她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有时还觉不能说话也很好,至少很清静。不由又想到那悍妇,便拉住凌轩煌,将他手掌拉起,在他手上一个字一个字写到:我、能、体、会、不、能、说、话、的、痛、苦,请、不、要、罚、那、妇、人。
写完,双手紧紧包住他的手,带着恳切的眼神看着他。
他眉心紧锁,他之所以要重罚那妇人,是因为他容不得有人侮辱她。而且当时在场的下人很多,这些人最爱在后面说三道四,他若不重罚下去,不久便会有风言风语传出,他要杀一儆百来表明他的立场,也是为了保护她。可是看到她忧郁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忤她心意。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碧萝这才展颜而笑,又在他手中写下:谢谢!二字。
凌轩煌淡淡一笑,柔声道:“你我夫妻之间,何必如此客气。”
碧萝羞怯一笑,目光落在他胸前,隐约可见一圈圈绷带,她一直担心他的伤,伸手轻轻拉开他衣襟。
便见他自腋下半截缠着绷带,药香传来,眼前便又出现那日情形,只觉后怕,不禁想到,他若不治,她只怕也没有活下去的力量了。
手轻轻覆在他受伤的地方,指尖柔柔的抚过,他便是浑身一紧,见她低头垂眉,一双睫毛扑闪着似又要哭了,便是心中一柔。
将她手按在胸口,低低说道:“你终于开始担心我了——这感觉真好!”
温柔深情的口吻让她再关不住眼中的泪水,一滴滴晶莹泪珠如珍珠落下,滴滴落在他手背,竟是滚烫,直烫到他心中。
碧萝抬头看他,想告诉他她一直担心他,最担心的也是他,可是话到唇边发不出声,但见他低下头来,知道他想吻她,而她——也很想吻他,更想借吻告诉他她的心里话,便上前一步紧挨着他,仰起头闭上眼睛。
两人的唇轻轻贴在一起,不似往日的猛烈炙热,却是情浓意绵。轻柔地吮吸,温柔地纠缠,陶醉其中的两人慢慢忘记了一切。
感到碧萝呼吸不畅,凌轩煌松开了她。
低头细细看她,见她星眸微启,香腮带赤,一副动情的样子甚是迷人,他忍不住轻轻捧住她的脸。
美眸一闪,瞬间光彩灿若星辰,她又闭上眼,却踮起脚搂紧他脖子,再次轻轻吻住他。
纷飞粉色花瓣中,依依相恋的情人深情拥吻,情浓得风也吹不散,渐渐弥漫到花林深处,整个林中都是旖旎味道。
温香软玉在怀,他知再吻下去,不止她,他也要失控,便适时收手。轻轻松开她,淡淡笑道:“再耽搁下去,就到不了‘逍遥亭’了。”
碧萝偎在他怀中,还匹自气喘不停,听到他的话,略露羞色点了点头。
他说着,拉住她手继续向前走去,碧萝略晚一步,跟在他身后,仍陶醉在方才的吻中,心犹自怦怦直跳。
见他的手紧握住她的手,她只觉踏实与安心,竟天真希望这林子最好走不完,她想同他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同他地老天荒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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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当局者迷
越向深处走去,花木越发茂盛。
他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好,看到典雅美丽的金银花点点落在她发间,唇边笑意加深,深情说道:“萝儿是世间最美丽的女子,亦是我心中最美的女子。”
她心中一甜羞涩低下头去,听见他衣衫簌簌轻响,是他伸手拈下她发间小花,略略抬眼便见到他优美的薄唇抿成好看的弧度,心底一时麻麻痒痒难耐起来,呼吸似也更紧促了。她不敢再看下去,却无力地将头轻轻搁在他胸前。
凌轩煌略略偏头看了看她,羞红的俏脸极是妩媚,颊边一缕秀发垂下,他便想替她抚至耳后,只是指尖确碰到如丝缎顺滑的发,就忍不住抽开她的发带,放她一头黑发如瀑布倾泄而下,手在她发间肆意游走,三千青丝温柔在他指尖纠缠,淡淡清香传来,他低头在她发间一吻。
这一吻净是宠爱、珍惜。
碧萝一颗心顿时也化成一汪春水,拉过他手,将自己的手指与他的手指十指相扣紧握在一起。
林中静谧,只闻雀叫虫鸣之声。日头正大,炙热阳光穿过层层枝叶落入林中,温柔洒在二人身上,仿佛得到天地万物祝福的情侣,他们的幸福连身边的花草树木也可以感受得到,纷纷在二人身边摇曳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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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亭’并非亭子,而是几间花林中的竹屋,只是竹屋四面无墙,唯有支柱与屋顶,形如亭子,故以亭命名了。
亭子四周种满了各种藤木,这种季节最适宜藤木生长,一层层藤木叠加在亭柱与亭顶上,不但清香宜人,还可避暑。
亭外不远处有一脉清泉,泉水清澈见底,泉边立一石碑,上写‘逍遥泉’。‘逍遥泉’上直接修了一个亭子,当中还设了烹茶的炉具,二个青绸小童正在汲取泉水,看来他们是用这泉水烹茶。
早在亭外候着的侍女,见他二人,忙躬身前伺候,凌轩煌却是将手轻轻一挥,冷冷说道:“全部退下,不必在此伺候。”
说完他走到台阶下,脱下木屐进了亭子,这让碧萝想到他在烟州的府邸,虽是冬日也是须赤足而进的,看来他这人极喜洁净,不由纳闷,他若在战场上如何讲究这些。
而且竟还会有宝驹那样的朋友。
凌轩煌见碧萝站在外面迟迟不进去,回头疑惑唤道:“萝儿!”
碧萝便微微一笑,上前拎了他的木屐,见他还在看她,不由得躬身一礼,又是羞涩一笑,飞快走到泉水下方,提裙走入泉水中。
泉水冰凉惬意,她本想多呆一会,又怕他等久了不耐烦,便急忙洗净脚上岸。
碧萝平时穿木屐穿得较少,且他的木屐尺寸又不合适她,走起来颇为费力,还咔咔直响,摇摇摆摆走到亭边,脱了木屐走进亭子,凌轩煌也走了过来,看了看她的脚,问道:“你怎么赤着脚?”
碧萝也比划不清楚,只得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然后打量一下亭子,有桌有椅有榻,倒还真齐备,见到西边的案几上正摆了象棋,便走了过去。
凌轩煌跟在她身后,笑道:“你也会么?”
碧萝笑着点了点头,捏住小指做了个会一点点的样子。
凌轩煌一面扶她坐下,说道:“那来陪我下一局。”碧萝忙笑着摇手推辞。
他眉毛一挑,说道:“怕什么,输了又不要钱。”碧萝正拿了桌边团扇,便掩嘴扑哧一笑,正好小童送来茶,他顺便接过递到她面前,也是笑道:“娘子请赏脸。”
碧萝只得点头应允,她自小琴棋书画样样皆学,象棋虽不是最擅长,但在女子中也算佼佼者了。虽不知他棋艺如何,但也觉得她不会输得太难看,点头间便有些自信流露。
凌轩煌在她对面坐下,看她郑重其事的样了,不觉心中好笑,想了一想,一开始不要太过火,二十步之内将她军好了。
第二十步将军,见她微一愣神,似乎不相信的样子,妙目扫他一眼,又低头苦想对策,半天想不出,蹙眉的样子可爱极了,他便也不催她,乐得一边品茗、一边欣赏她的娇美容颜,她苦想不出,终抬头对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凌轩煌便笑道:“为夫让你一子,第十五步将你军。”说完拿走了一个炮。
他口气中的藐视叫碧萝不服,她以前也有陪哥哥们下过棋,也不会输那么快,也许是她轻敌了,也许是她久未下了,还未找到感觉。只是他也太骄傲了,第十五步将她的军,一步不多一步不少么?好狂的口气。
便不服气,点头重来。
一面将棋子一个个放好,一面斜睨他一眼,见他也不整理自己那边,只是端茶品茗,姿态是无与伦比的优雅高贵,但也叫人不服,难道他连这点小事也要下人来做,虽不服却也还是伸手替他整理棋子。
二人再又重来,果是第十五步他便又将军了。
看碧萝目瞪口呆的样子,凌轩煌得意满满向后一靠,懒懒道:“还要不要再来?”
便见碧萝直直地点了点头。
他便来了兴致,星眸闪过狡黠之色,趴在桌上凑到她面前轻轻说道:“让你三子,第十步将你军,信不信。”
碧萝仔细在心中盘算了一下他的招数,觉得她顶得住,便摇了摇头。
凌轩煌知道她会不服,嘿嘿一笑,在她耳边说道:“那我说我们第一个孩子定是儿子,你信不信。”
碧萝顿时脑袋轰地一声,似爆炸一般,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脸红得象只熟透的虾。
抬头看他,见他已坐正身子,一本正经地将棋盘上棋子摆好,他这般平静,却让她心浮气躁起来,拿起团扇连扇了几下,还是觉热,再又看向他。
他目光带着笑意,看她一眼,又瞟了棋盘一眼。
碧萝定了定心,心想:他说了句玩笑话,她不必当真。定了定心,拿起一子,小心落下。
这几步是政青哥哥教她的,非常奇特的招数,也是她的杀手锏。她还未在他面前用过,相信他一时也为难的。便有些放心地端起茶来也喝了一口,不知是天热还是他那话,她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却还是有些担心,偷偷看他,见他闲闲拿起棋子,淡淡说道:“君无戏言!这盘若输了,你得给我生儿子。”说完棋子轻轻落下。
她的心却是被提了起来,一口茶也差点喷出来,放下茶疑惑看他,他也正看着她,眼中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只让她猜不透。
拿起一子,心慌意乱地不知落在哪里才好,他为何莫名其妙说这些话叫她分心,儿子——儿子!她跟本没有想过这件事,只想着要陪着他,只想着等龙打听那位夫人的用心,从未敢想一个月后之事,更是想也不曾想过孩子的事。
神思一恍惚,手一颤,棋子落了下去。
也管不了她走了哪步,起身走到书桌前,拿了纸笔走到他面前,写下几字给他看:王爷,只是一盘棋,何必这样逼萝儿。
凌轩煌看她写得急切,显是心中极不情愿,他心中便也是一拧,只觉又酸又痛。半晌才抬头看着她,却是淡淡笑道:“萝儿真是可爱,孩子是迟早的事,哪里说得上是逼。而且只要是你替为夫生的,不论是儿是女,我都一样疼爱,所以你不必有负担。
——你看,車走田格,你该不是要走这步,不小心走偏了。”然后轻轻将她的車移开。
碧萝见他会错意,不知他是不是故意,却又不知再说什么才好,慢慢走回自己位置,心神不宁地看着棋盘,不知该走哪步。
他的话不管是暗示还是玩笑,却是提醒了她,她这次留下来,确是走进了他的生活,也让他得以进入她的生命。虽然说她暂时不去想以后的事,但并不一定她能永远留下,首先她的病便是个隐患,虽然龙说她不会有大碍了,可是这些日子吃的苦叫她不能相信她会好全。
孩子——暂时她还要不起,至少她的身体要不起。
凌轩煌看碧萝呆在那里,也默不作声看着她,他知道她这次的出现,背后定有隐情。他是喜欢她,要留她在身边,他也什么都不怕,只怕她会离开,那天若不是他及时赶到,那人许就将她带走了。若是她能有孩子的牵绊,或许便会安心留下,可是——若非她心甘情愿的要孩子,他能强迫她么——他是不能再强迫她了!
——萝儿,为何总让我放心不下,总觉你是天边的云一般,随时会散去,随时会离开。
这盘棋,在两人各自的沉思中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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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包容,我就快有闲功夫了,会慢慢恢复每日更新!
第104章 醉酒芙蓉
“凌、恩公,我来了!”亭外粗犷豪迈的喊声响起,顿将亭内沉静的空气一扫而光。
两人一同向外看去,就见宝驹大笑着走来,他已沐浴过了,换了身青衣,一头湿漉漉的硬发显是强行压在身后,却还是倔强地竖起几簇。碧萝难得见他真容,看他浓眉大眼倒也是英挺帅气,颇为意外,想到他之前的的模样与现在是天壤之别,不禁掩嘴而笑。
也庆幸他适时来了,化解了这场尴尬的棋局,便要起身去迎他,却是手腕一紧,碧萝回过头去,见凌轩煌拉住她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这盘棋你与我得下完,今日不成还有明日,明日不成还有后日,总之——我有一世的时间陪你下。”说完淡淡在她面颊一吻,便松了她转身向亭子那边走去,碧萝便懵了,呆呆站在原地回想他话中之意。
却听他爽朗地笑声传来,不禁目光转向他,修长玉立昂然而立的身姿,永远不乱一丝垂顺束在身后的黑发,以及平整得不见一丝褶皱的缎袍——他是个极认真、小心、要求完美的人,说话自是一言九鼎,她只觉得他今日既开了口,孩子的事便是铁板钉钉了,要与不要、什么时候要,取决于他而不是她。
可是!与他的孩子——她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敢要。心中叹了口气,她是无奈的,希望他能明白与体谅她。
咚咚咚,便见宝驹大大方方踏了进来,阳光一样的他将她的忧虑一下子赶走,见他礼不行,鞋未脱,她不禁愕然,见凌轩煌竟毫不在意他的冒犯,一点恼意也没有,更是感叹朋友果就是朋友。
看到碧萝他倒是很恭敬地躬身向她行了一礼,叫了她声恩公。
碧萝不禁羞惭起来,一福回了一礼,还未起身便听得凌轩煌不悦道:“说了不要再叫她恩公?”
宝驹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她可是唯一一个救过我的人,我找她的这些日子在心里不知叫了她多少声恩公,一时真改不过来。”
碧萝没有想到她无意帮助了他,他竟看得这么重,实在觉得有愧,对他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她随意淡然一笑之间风姿嫣然,瑰丽的容颜温柔妩媚,宝驹见了不禁也是啧啧赞叹,他从不在意男女之情,对碧萝也是尊敬无比,若非敬崇之心在先,只怕也是难抵其魅力,就算如此,也不禁有些心跳加速,一眼见到凌轩煌站在她身侧,一般的优雅高贵,真是世间最般配的一对璧人,一时心中满是欣赏之情,大声笑道:“也只有凌还配得上恩公!”
他突然说出这话,不禁叫二人摸不着头脑,待到反应过来他话中之意,碧萝不禁又是脸色绯红,忙以扇掩面回避一旁,凌轩煌却是开心得很,并不在意他的失礼,拉了他手向案几走去,一边轻松笑道:“我们边喝酒边下棋。
——来人,去将园子里的好酒全部取来。”
宝驹一听有酒喝,便高兴得不得了,将袖子撸起来,露出满是汗毛的手臂,双臂撑腰大笑道:“好、好、好,今日你我二人喝个痛快,杀个尽性。”
凌轩煌含笑点头,两人一同坐下,宝驹看了一眼未完棋局,回头哈哈大笑道:“恩公,你敢跟凌下棋,他的棋艺天下无双,连我也自叹不如。”转头向着凌轩煌又笑道:“凌,你这样胜之不武。”
凌轩煌靠在椅背上看了碧萝一眼,淡淡一笑,说道:“你再不改口,便要罚你没有酒喝。”
宝驹正整理棋子,听到他用酒威胁他叫碧萝嫂子,便脱口说道:“她那么小年纪,叫嫂子叫不出口。”
凌轩煌淡淡一笑,凑近他低声笑道:“那你叫恩公叫得那么顺口,我家萝儿可没老到公字辈!”
宝驹抓了抓头嘿嘿笑道:“也对!那好,我慢慢改过来就是,可你不许小气拦我喝酒。”
凌轩煌笑着点点头,坐正身来,两人便开始下棋。
碧萝坐在亭边,一边看童子烹茶,一边还在想着孩子的事,正在出神,林中路上细碎脚步声传来,她回过神来,抬眼一看,便见十几个侍女捧的捧酒,端的端盘向这边走来。
走到亭边见到她,都躬身行礼,然后有条不紊地静静走进亭内,在当中桌上布置起来。
碧萝正要起身,却见林中红影一闪,却是红云着急走来。
她并不进亭,看到碧萝只是急急点了点头,便向着凌轩煌跪下,急切说道:“主公,贵体安康……不可饮酒。”她本是要说他伤未痊愈不可饮酒,见到有外人及下人在,便不好提起,及时改了口,但话外之音碧萝已明白,心想,不止酒,只怕连食物也有许多是不可以碰的。
便也有些担心向他看去,他正低头冥想,未抬头冷冷说道:“下去!”
语气中淡淡不悦,红云还要再劝,又不敢劝,便跪在地上不起来,眼光投向凌轩煌,带着深切的担忧与焦虑。
凌轩煌抬起头瞥她一眼,冷冷说道:“本王之事,何时轮到你多嘴。”
红云脸色一变,低下头去,却仍跪在那里不动。碧萝看她跪在日头之下,甚是不忍心,便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红云将头一偏,竟不肯起身,只见她腮边泪迹点点,碧萝一愣,想不到她哭了,回头向凌轩煌看去,他依旧认真下棋,未曾再看过这边。碧萝只得蹲下身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凌轩煌,在地上写下:让我来劝他。红云犹疑着看了她一眼,也知若要劝动主公,也只有她做得到。眼中便流露复杂情愫,看着他凄婉一笑,低头拉住碧萝的手,在她手中写下‘酒’字,摇了摇头。
碧萝点了点头,她又低头缓缓在她手心写下‘色’字,紧紧抓住她手,抬起头来,眼中净是忧色坚决地摇了摇头。
碧萝脸微微一红,尴尬地点了点头。红云无奈地叹了口气,再看他一眼,才起身离去。
碧萝看她背影说不出的失落,她早从她目光中看出她对凌轩煌不是一般的主仆之情,想她这些日子强行留在正殿,也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一时间竟觉自己是个罪人。
无可奈何叹了口气,见童子端茶过来,她亲手接过,将茶送到他二人身边。
宝驹却已拎了二坛酒到案几上,他一仰头咕噜咕噜一坛酒尽数喝光,看得碧萝目瞪口呆,宝驹满意地大叫:“好香的老白干,气味芳香,入口绵绵,落口甘甜,口感醇甜,回味生津,好酒、好酒。凌,你这还有这么好的酒。”
凌轩煌听了淡淡一笑,目光还在棋上,说道:“这么多的好词从你嘴里出来,可见是酒的功劳。你以为园中便只藏了那点酒么,你想偷喝光园中的酒,没有十年八载的也不要想。”宝驹听他这样一说,知道他这几日行踪早被他识破,便又嘿嘿一笑,拍了拍放在他身边的坛子,笑道:“好,上次未曾尽兴,这次可得陪我好好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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