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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旅(熙朝大公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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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编一句瞎话,朕今天一定让你尝尝笞杖的滋味!”康师傅警告道。
“是奴才让沈宛去求大公主的!”班第出其不意地挺身而出,替我解了围。
“你?”康师傅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是!”班第伏地解释道,“奴才在容若的外宅中曾见过沈宛,知道她是有名的才女。此次白塔寺进香前,奴才奉旨去会见达赖喇嘛使团时,偶遇沈宛,听她叙述了遭遇也是万分同情,便替她出了个主意,让她去求大公主,以期与容若破镜重圆。此外,奴才还替大公主出了主意,将沈宛暂时安置在端靖长公主府中,又嘱咐同去的认识沈宛的侍卫定要对沈宛的来历身份秘而不宣。这些全都是奴才的主意,恳请皇上处罚奴才,饶了大公主!”
班第果然有急才,才片刻的功夫,这原因竟然编造得有根有据,滴水不漏,几乎找不出什么破绽来。我偷偷抬眼迅速望了一眼康师傅,只见他皱眉盯着班第思考了片刻,似乎相信了这套说辞,但一张口却道:“好啊,纯禧,班第,朕万万没想到,这回你们两个竟合着伙来欺瞒朕,你们两个,朕绝不能轻饶!”
“皇阿玛,儿臣甘愿受罚,可求您一定要救救那三条人命啊!”我再次恳求。罚就罚吧,可是人若是没救成,我真是不甘心。
“奴才也是!”班第也道,“求皇上救纳兰侍卫一命,他非但是一名尽职尽责的好侍卫,在仕林中也颇有声誉,江南的文人对他尤其推崇,他若离世,实是皇上和朝廷的一大损失,奴才恳请皇上三思!”
康师傅站起身来,负着手来来回回踱了几遍后,回头对我和班第道:“朕允了你们的请求,微服去明珠家走一趟,你们带着那沈宛去见一面容若,切记不可露了行藏!”
“谢皇阿玛!”
“谢皇上!”
我和班第向康师傅磕了一个头,起身后互望了一眼,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费了半天唇舌,总算有结果了。
“朕的话还没说完!”康师傅坐回到炕坐,道,“回来以后,你们俩都给朕跪到奉先殿去思过!三炷香燃尽前不许起身,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我与班第异口同声地答道。
罚跪总比挨打好些,这回还真亏了班第的挺身而出。
“你们俩都起来吧!”康师傅抬了抬手道, “都去准备准备,事不宜迟,半个时辰后咱们出发。”
半个时辰后,我们准时集合出发了。这回出门带的人不少,同行的侍卫就带了八个,外加一个御前小太监魏珠,一个跟着我的小厮——沈宛。我们一行人出了神武门,沿着什刹海往西北方行了大约有一炷香的功夫,就看到了一座非常气派的三开间宅门,这就是明珠家了。在宅门前已然停着三顶轿子,看来,在我们来之前,已有客捷足先登来拜访明中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心情爆差,爱咋咋。。。
☆、登堂入室
康师傅朝关保微一点头,关保立马上前叩起紧闭的明珠家的大门来,才叩了两下,门房就满脸堆笑地出来应门,可当他抬头瞧了一眼来人后,脸上的笑容就敛去了一半,随即用非常公式化的口吻道:“请问您找谁?”
“烦请通报一声,我们家老爷罗三爷前来拜会明中堂。”关保拱了拱手,又指了指康师傅,客客气气地道。
“对不住,今儿我们家老爷概不会客,请你们改日再来吧。”门房很有礼貌地说着,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嘭”地一声把门儿关上了。
要怎么说明中堂是有知识,有文化,高素质的人才呢,瞧他家门房给咱吃的这个闭门羹,跟别家给的都不一样,服务态度如此之好,别人想找茬耍横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不过,这门房给的借口不太高明,明珠要是不见客,那外头停的三乘轿子是哪儿来的?肯定不是他们家自个儿的了,轿夫都在外头侯着呢!再有,刚才那门房一开门儿的时候,脸上的那个笑容可是灿烂着呢,说明他正在等着什么客人上门,只是这会儿来的我们,肯定不是他想要等的人!
我瞧了一眼康师傅,他老人家真沉得住气,脸上没有一丝的不快之色,只是让关保再敲一次门。那门房再一次腆着笑脸来开门,一见又是我们几个,那脸上终于显出些不耐之色来,皱眉道:“跟你们说了,今儿我们老爷不见客!”说完,又要关门!
“诶,等会儿!”班第上前撑住了门儿,从兜里掏出点儿银子来,往门房的手里一塞,笑道,“不认识了我了吗?前几天我才刚来看过你们家大少爷的。”
那门房定睛瞧了班第一会儿,似乎认了出来,打着千儿道:“哎呀,是班大人,小的给您请安了!”
“呵呵呵,客气客气!”班第打着哈哈道。
那门房把手中的东西塞回给班第,恭恭敬敬地道,“这个请您拿回去,上回小的收了您的门包,让老爷给训斥了一顿,小的可不敢再收啦!”
“呵呵,都说明中堂治家极严,今儿可算领教了!”班第收回了银子,又笑呵呵地道,“那烦请你通报一声,就说我和几位好友一起来探望容若兄了。”
“班大人,您来的可不巧,我们大少爷刚刚吃了药睡下,不宜见客,要不您和几位爷先回去,明儿再来?”那门房腆着笑,哈着腰,给了班第一个软钉子。看来,今天要进明珠家的门儿还真得费点劲儿了。
康师傅这时从身上解下一个火镰套递给那门房,笑着道:“请转呈这个火镰套给你们老爷过目,就说罗三在此恭候,若是你们老爷见此套还是不见的话,那我们即刻离去,不再上门烦扰。”
“成,那请几位爷在此稍等。”那门房说完关上门,拿着火镰套进去给明珠过目了。
“嘿嘿,这回我没说错吧,明珠家的门槛儿是高吧?”等在门口也无趣,我便与康师傅开起了玩笑。
康师傅转头冲我笑了一笑,刚想说话,目光却被什么吸引了过去,我循着他的目光转头一瞧,原来是一乘青呢小轿正往我们这边过来,待得那轿子停住,落下,里头的人将头伸出来往我们这边瞧了一瞧,我却愣了愣。这张脸熟啊,可不就是经常在乾清宫门前出出进进的左都御史陈廷敬嘛!
我再把头转回去一瞧,康师傅早已转过身面对着大门,好像没看见陈廷敬一般。我心中则暗喜:今天来的真是时候,人这么多,待会儿沈宛要混进去更容易啦。
恰在此时,中门忽然大开,领头出来的自然是明珠夫妇,与他们一同出迎的果然还有其他三名朝廷要员——大学士勒德洪,户部尚书科尔坤,山西巡抚穆尔赛,这会儿再加上刚来的陈廷敬,明珠莫不是要在家里召开九卿会议?
“哎呀,明中堂,嫂夫人,怎么敢劳烦你们亲自来迎我呢?”陈廷敬这个大近视眼估计压根儿就没看见站在侧门边的我们,迈着大步就朝明珠他们拱手寒暄着过去了。
明珠那表情是哭笑不得,也不回答他的话,朝我们这边走了几步,就率领众人跪地道:“奴才不知皇……罗三爷和大公子驾到,有失远迎,请三爷降罪!”
那陈廷敬一看这架势,又听到明珠所说的话,眯了眼使劲儿地朝康师傅脸上瞧了瞧,这才醒悟过来,慌里慌张地跟着明珠他们跪了。
“哈哈哈哈!”康师傅一开口就是一阵爽朗的大笑,“明珠啊,总听说你们家门槛儿高,今儿算是领教了!不知者不罪,起来吧,都起来吧!”
“谢三爷!”众人谢过康师傅站起身来,明珠双手捧着火镰套将它还给了康师傅。
康师傅接火镰套重新挂在腰间,盯了两眼低着头的勒德洪,科尔坤,陈廷敬,穆尔赛,笑呵呵边走边对明珠道:“今儿来的还真是时候啊,没想到你家这么热闹!”
“呵呵,说来这事儿也是真巧。”明珠躬着身子,陪着笑道,“穆尔赛大人偶然得了一幅宋徽宗赵佶的《梅花绣眼图》,请奴才给鉴定一下真伪,奴才举棋不定,今日就邀了勒德洪,科尔坤,陈廷敬这几位大人一起来共同品鉴一下。”
“怪不得你今日闭不见客,却原来是家里藏着宝贝啊!”康师傅笑着挪揄道,“容若可有一阵子没见了,听说病的不轻,你这个做阿玛的倒还有闲情逸致替人品鉴书画,真是难得!”
明珠一听这话,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神情尴尬至极,穆尔赛急忙出来遮挡:“这都是奴才的不是,是奴才一再地央求,明中堂才不得不勉为其难。”
“嗯,明珠的为人朕素来知道,是个急公好义的热心肠。”康师傅竟然还随口夸了一句明珠,随后又似开玩笑地问穆尔赛,“你这么急着让明珠替你鉴定真伪,想必那幅画花了你不少银子吧?”
穆尔赛干笑了两声,道:“其实也没多少,那幅画是奴才在琉璃场占了便宜捡了个漏捡回来的!”
康师傅特地看了两眼穆尔赛,呵呵笑了两声道:“穆尔赛,你的运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什么时候朕要是有机会去琉璃厂,可一定要叫上你,到时候,可得好好向你学学这捡漏的本事啊!”
“奴才岂敢!”穆尔赛躬身接了一句,再不言语。
眼看前面就到了正堂大厅,康师傅对明珠道:“朕惦着容若的病情,先去看看容若吧。
“犬子何德何能,竟劳圣上如此惦记,奴才在此替犬子谢皇上天恩!”明珠说着就要携妻子一起给康师傅施礼。
“臣妾替容若叩谢皇上关心!”明珠的妻子觉罗氏从进门到现在第一次开口,她一直都是低眉顺眼的,看上去最多四十左右的年纪,皮肤身材都保养得极好,脸上挂着贤淑的微笑,怎么看似乎都没法将这个人跟“恶婆婆”三个字连在一起。难道又是一次“人不可貌相”的验证?
“起来吧!”康师傅伸手虚搀了一下。“容若当值之时甚是尽心尽力,值得朕挂心。你们前头带路吧。”
一路上闲话说了半天,终于要切入正题。
说实话,我的心里也有点小紧张,不过好在今天人多,康师傅的突然袭击的确给了明珠一个措手不及,搞得他有点穷于应付,他老婆也一直是是全神贯注地听着康师傅和几个臣公之间的说笑,根本无暇顾及跟随而来的其他人员。
纳兰容若所居的院子离这正厅不是很远,走了没多久,拐了两个弯,穿过一个小花园就望见了院门。在明珠和他妻子的引导下,我,班第,以及那几个说是来鉴画的大臣们跟着康师傅进入室内去探望容若,沈宛则混在跟着来的小太监和侍卫们中间,暂时都在门外侯着。
容若看上去真是病了,而且病的真不浅,整个人瘦了不止一圈,眼睛因为凹进去而显得大了许多,一见到我们进来,撑着要起身,康师傅说他尚在病中,就免了那些礼节。不过,容若病则病矣,艳福却是不浅,在他床前衣不解带地伺候着的就有两个女人——正妻官氏,还有一个侧室颜氏,明珠的妻子将她们引荐给康师傅后,就打发她们暂时回屋去了。
一番嘘寒问暖过后,康师傅笑呵呵地道:“看到你的病有起色,那朕也就放心了。”
“奴才再将养一段日子,即可入宫为皇上效力。”容若支着病体,强挤出一丝笑容挂在脸上,说话都透着个虚。
“好啊,你可真要早日康复,朕可还想再跟你谈文论赋呢!”康师傅安慰着容若。“哦,对了,说到这个,禧儿最近迷上了写词,知道今天朕要来探望你,吵着要跟来,说是她写了几首词,非要请你指教指教。”康师傅说着转头对我道,“呐,现在容若就在你面前,你还不赶紧拿出你的大作来?”
容若谦虚地道:“奴才岂敢指教,大公主既喜欢写词,那尽可以切磋切磋。”
“嗯……”我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道,“皇阿玛您就和诸位大臣先去品画吧,反正我的词没啥好听的,一会儿我请教完了再去找您好了!”
“呵呵呵,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东西拿出来会贻笑大方!”康师傅开着我的玩笑,语气是极度的宠溺。“成,给你留点面子,我在前厅等着,不过,你可别切磋太久,容若毕竟还病着呢!”
“知道了,谢皇阿玛!” 我笑嘻嘻地行了个礼,康师傅就带着明珠夫妇和其他几个大臣离去,留下班第陪着我。
“大公主,您写的词可否先让奴才一观?”容若微笑着问我。
我朝容若“格格”一笑道:“老实说了吧,今儿我不是来向你讨教写词的,而是给你送药的!”
“送药?”容若目瞪口呆,满眼的讶异。
我故作神秘地道:“是啊,而且是灵丹妙药,保准药到病除!”
听了我的话,容若的眼神更加迷茫了。
“行了,禧儿妹妹,你就别再卖关子了,咱们的时间不多!”在一旁的班第提醒道。
“知道!”我应了一声,随即朝门外高喊道,“小穗,你进来一下。”
随着一声“遮”,今儿顶着小穗的名字跟着我出来的沈宛进了室内,我过去将她拖到了容若的床前,道:“呐,容若,这就是本公主给你带的灵丹妙药,交给你啦,好好享用吧!”
容若的神情果然就像是濒死之人忽然看到了“救命丸”一样,精神为之一振,整张脸都忽地明亮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却又激动万分地颤声唤道:“宛……宛儿?”
“是……是我……”沈宛早已泪眼双流,泣不成声。
“宛儿,真的是你回来了?我,我不是在做梦吧?”容若兴奋过度,都有些结巴了。
沈宛坐到了容若的床前,紧紧地握着容若的手,动情地道:“没……没有,这不是……不是做梦,我真的回来了。”
在这对才子佳人如此动情将要互诉衷肠之时,我本是不想打扰的,可有些话也不得不提醒一下,于是清咳了一声,对容若道:“有什么话赶紧说,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要是被你府上的人发现了沈姑娘,可就大大的不妙了,知道吧?”
容若望着我和班第,万分感激地道:“多谢大公主和班第兄又一次仗义相助!大恩大德,容若此生难报,来生……”
“行了!这一生还没过完呢,别说什么来生了。”我止住了容若的话头。“你们小两口好好叙叙,我和班第在外间帮你们把风,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进来接沈姑娘。”
到了外间,我先还贴着房门儿,想听听这两人说些什么话,奈何他们说的是正宗“悄悄话”,听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听见,也只好作罢,坐到椅子上跟班第大眼瞪小眼。
“人家夫妻团聚说私房话,你偏要去听墙根,听到什么没?”班第笑嘻嘻地打趣道。
“嘿嘿,当然听到啦!”为了留点颜面,我必须把“没”说成“有”。
“唉,你这丫头,一贯不老实!”班第笑着摇摇头。
“嗯,是啊,有些人表面上老实,可一旦编起谎话来,比一贯不老实的人厉害多咯!”我这话自然指的是班第在康师傅面前帮我圆谎那件事。
“唉呀,有些人还真是‘什么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班第轻摇着头叹息着,起身作势要走。
“欸,事儿没办完,干吗去?” 我忙拦住他。
“找你皇阿玛请罪去,”班第看了我一眼道,不疾不徐地道,“跟他说,在东暖阁那套说辞全是我瞎编的,就是为了分担某人的错误,好让某人免于责罚……”
“哎呀呀,你这人……”我本想说“真是小心眼”,转念一想,却撩开了手,挑衅地望着班第,催促道,“好啊,好啊,那你去吧,快去说啊,快去啊!”
我这么一说,班第倒是愣了,站那儿不动了。
我转身坐回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跟嘱咐道:“不过,你可千万别忘了说,在盛京你是如何与明珠父子串通一气设局诓我的那件事,啊?我在此静候佳音,看看到时候到底是谁会比较倒霉!”
我以为我这么一说,班第更不敢去了,却谁知,他听了以后,竟然抬脚就朝房门外迈去。哎呀,这小子的心还真够狠的啊,真的要去说?
“站住!”情急之下,我三步并两步跑过去拉住他,压低声音道,“你吃错药了?还真去啊?”
班第回过头,拱了拱手,一本正经地道:“奴才这就谨遵大公主懿旨,去跟皇上坦诚一切。”
“行了,行了,你给我坐下!”我强拉着班第,将他按回到椅子上,气呼呼地道,“人家小夫妻好不容易团圆,你这一去,岂不是要让容若早死早超生?”
“他要是能早超生,也是大公主您的恩典。”班第还真是嘴不饶人呐。
“得,算你厉害!”这下轮到我无奈了,班第万一要真跑去玉石俱焚,我还是怕的,于是只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道,“班大人,班台吉,您是吕洞宾再世,刚刚是我没认出你这颗好人心来,行了吧?”
班第盯了我片刻,忽然“噗哧”一声笑出声来,摸了摸我的头,叹了一声道:“唉,傻丫头,刚刚是觉得无聊,逗你玩儿的,你还当真以为我要去呢?”
这平时看上去一本正经的人,开起玩笑来可真是要人命啊!
我抛了一个超大卫生球给班第,“哼”了一声,坐到椅子上把头扭到另一边。
“生气了?”班第腆着笑脸凑到我身边。
“去去去,一边儿而去!”我没好生气驱赶着班第,伸手将凑过来的脑袋往外推。
“呵呵呵!”班第一阵讪笑。
恰在此时,赫奕忽然从门外进来报说:“启禀大公主,班大人,纳兰侍卫的夫人端了药来,被咱们暂时拦下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报信儿
作者有话要说: 。。。抽空熬着写了点儿。。。
无聊滴文呐,就无聊地看着吧:)
………… 分割线………… ……………………… …………
关于所谓滴“恋姐情节”:
如果家里有兄弟姐妹,且感情好的话,一般姐姐出嫁,弟弟或妹妹都会有这样的情绪滴:)
坦白说,当年俺两个表姐出嫁时,俺都有点小吃醋的说,觉得是姐姐被抢走了,o(∩_∩)o。。。哈哈
怎么办?这时候绝对不能让那位夫人把药端进房里去,不然,这两个女人一见面,事儿可就不好收拾了。
可是要如何才能让她们两不见面呐?我扭头望了望纳兰的卧室,门儿还是关着的,看起来,那俩还没你侬我侬地侬完,可是门口的那位夫人来送药也是天经地义的呀,不能让她久等了。
赫奕望着我,等着我的指示,我皱着眉,想着招,不自觉地咬着咬大拇指,一不小心咬重了,疼!就在痛感传导到大脑皮层之时,一个主意蹿了出来!
我招招手让赫奕和班第将头凑过来,低声跟他们“如此这般”一番后,赫奕点点头,班第则呵呵笑了一声,望着我道:“你这主意好是好,可怎么觉得你这是在报一箭之仇啊?”
我瞥了一眼班第身上那一身崭新的衫袍,心中暗笑,嘴上却故作不屑地“切”了一声,道:“废话这么多,你要不愿意,大不了我自个儿去。”
“得,我去,你还是快进去把今儿的小穗带出来吧!”班第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头对听得有些呆头呆脑的赫奕道,“走,咱们依计行事。”
赫奕“哦”了一声,朝我拱了拱手,转身往门外去了,班第等了两秒,也急匆匆地迈步往厅堂外走去。
不多会儿,就听见外头传来“哐当”一声,随即是班第的一迭声的道歉:“唉呀,对不住,对不住,嫂夫人,我急着出去,却没注意您在这儿呢,怪我太鲁莽,太鲁莽……”
“啊,没事儿,没事儿,您也不是故意的……”从声音来判断,应该是温婉的颜氏,被人撞了,她那口气还带着些歉意,“只是药都泼到了您身上,可怎生是好?”
“哦,不碍事,溅到不多,倒是容若兄的药全洒了,要是耽误了治疗,我可真是罪过了。”班第的口气听上去是万分的抱歉,演得真挺像回事。
“别这么说,我马上再去熬一次,送过来就行了。”颜氏的回答如此善解人意,听得我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那嫂夫人您快去吧!熬药要紧!”班第真是急人所急,舍己为人呐。
我倒是真想瞧瞧班第忍着狼狈演戏的样子,不过,情势不允许,只好待会儿再看了,听到这里,我笑也笑得差不多了,赶紧跑到卧室门前,先敲了两下,告诉里头的两位我要进去了,而后推门而入,一瞧,好嘛,这俩还在手握着手互诉衷肠,估计连刚才我敲门都压根儿没听见。
我“嗯哼”了两声,容若和沈宛才注意到我的存在,沈宛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容若手中拔回了一双玉手,站起身来。
“两位,对不住,打扰了!” 我说着走上前,瞧了瞧。这两人的气色和精神似乎都比刚才刚刚初进门的时候好得多了,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
“这就……要走了?”容若望了望沈宛,一脸的不舍地,沈宛没说话,只是拿眼瞧了瞧我,那眼神似乎在询问“能不能再待会儿”。
“嗯,必须要走,太久会起疑心的。来日方长啊!”我笑着道,“大词人,你若是想再见到沈姑娘,就尽快地好起来,到时候去找班第就成。”
“大公主说得对,你要好好养病,我……”沈宛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腹部,“……还有孩子,都会等着你的。”容若凝望着沈宛,缓缓点头。
“好了好了,咱们快走吧。纳兰侍卫,您多保重啊!”我说着拉起沈宛的手,往门外带,再不行动,这俩又得磨蹭半天。
好不容易把一步三回头的沈宛拖离了容若的卧室,一进堂屋就闻到股浓烈的中药味儿,这自然是刚刚勇于奉献,舍己为人的班大人从颜氏送的药碗里“蹭”来的。这会儿,班大人正有点儿小郁闷地拿着汗巾子不停地擦着腰身一带的深褐色污渍,其实他再怎么擦也没用,这件衣服的命运早在我谋划之时就已注定了。没办法,谁让它的主人刚刚踩到俺的“尾巴”,只好牺牲它了!
“班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沈宛见状有些诧异。
“哦,没什么。”班第将汗巾子收了起来,“颇为痛心”地望了我一眼,笑容满面地对沈宛道,“说完了?”沈宛点点头,目光还落在班第那身衣服上。
“那,大公主,起驾吧。”班第说着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瞟了班第一眼,昂着头,带着“小穗”去寻康师傅会合。
*** *** *** ***
这一次去明珠家,康师傅可说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据我所知,《大清律例》确中有一条是“良贱不通婚”,一旦被发现,通婚的双方除了要受到杖责等处罚外,还要被判离婚。“良贱”尚且如此,更何况容若跟沈宛是属于“贵贱”;此外,还有一条所谓的祖宗家法——“满汉不通婚”,就是说,八旗内的满人不能跟非八旗的汉人通婚。
容若毫无疑问是正宗的八旗子弟,还是上三旗中的正黄旗,沈宛她既然身在贱籍,跟八旗的身份自然是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不管是哪条法,总之,从正规渠道来说,容若和沈宛绝对是不可以在一起的,这么想来,容若她娘对沈宛的处置方式倒是十分的恰当,反倒是康师傅今天的行为却属于“包庇”,一旦被发现是有污“圣德圣行”的,幸好今天是有惊无险,平安归来。
欠了康师傅这么大的人情,因此,这回我对于去奉先殿,从情感上至少比头一次去的时候能接受些,只是,对三炷香的时间颇有微辞——时间太长!宫里的香,质量太好,耐燃!曾有一次闲来无事,我点了一炷香,看着自鸣钟掐过时间,结果是整整四十分钟!若三炷香是同时点燃那还好,关键是,这香肯定要一根一根地点,加起来可就是两个钟头!想起来就是一个字——累!
回宫后,日已西沉,康师傅还算体恤咱,许我跟班第在用过晚膳后再去奉先殿。
到了晨曦阁,膳毕,换好换衣服,紧接着撸起裤管儿往右膝盖上绑“跪得容易”时,卧室门口忽传来一声清脆的“皇姐!”
不用抬头,我就知道,这是胤禛蹿过来了。
回来的时候,小穗就跟我说过,今儿下午这小子曾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一次,好像有什么重大事件要跟我报告,小穗谎称我在睡觉也没拦住他,最后没法子瞒不过了,只好偷偷告诉他我跟着康师傅出宫了。
“皇姐,你绑那个干嘛?”尽管我已经很迅速地绑好“秘密武器”,放下了裤管儿,还是被眼尖的胤禛看到了。
“宫门快落锁了,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我赶紧反问,岔开话题,以免胤禛深入研究这个问题。今儿我要去奉先殿的事儿,目前还未在宫内扩散,我也不想让胤禛知道这件事。“小穗说你下午来过一趟,是不是有什么重大事情要汇报呀?说吧!”
“皇姐!”胤禛唤了我一声,皱着眉,嘟着嘴,一副很不高兴且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这副表情?”我笑着望着胤禛。
“他们说你就要嫁给班第了,这是真的吗?”胤禛晶亮乌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有些紧张。
“你听谁说的?”一听这消息,我脸上的笑容实在有些挂不住了。虽然,我心中对此早已懵懵懂懂有预感,但是今儿亲耳听闻,心里还是觉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胤禛道:“今天蓉玥的额娘,还有惠额娘他们来找额娘聊天提到的。”
“哦?怎么说的?”我问道。
胤禛边回想边叙述:“今儿我约了胤眩缝硭潜燃ザ钅锬嵌氖焙蛲砹说愣砸裁惶吞孬h的额娘说什么‘王妃固然好,但我倒是希望蓉玥留在身边,要是乌尔衮跟班第一样是个台吉就好了’,然后额娘说‘各人有各人的命,班第一早就被老祖宗内定给禧儿了,他就是将来的大额驸,其他人最好别动什么歪脑筋’……”说到这里,胤禛抓着我的袖子,紧张地追问道,“皇姐,额娘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要嫁给班第?”
“你这么紧张干嘛?嫁的又不是你。”我故作开玩笑道。
“这么说是真的了?”胤禛有些着急,起身就要往外走。
我忙拉住他:“去哪儿?”
“找老祖宗去,跟她说别把我姐嫁了!”胤禛很认真地道。
“嫁人是好事,你干嘛这么不高兴?”我打趣道。
“我就是不高兴!你是我姐,在宫里,但凡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我都可以跟你说,你一走,我……我找谁去啊……”胤禛说着说着,眼圈竟然红了,小嘴也瘪了,看样子即将“下雨”。“……还有,班第……班第那家伙……配不上你……”
“去白塔寺进香那会儿,你不还缠着人家问东问西的嘛!”我掏出帕子给胤禛擦了擦泪。小孩子的心理真是神奇的世界。
“一马归一马!”胤禛忽然扯着小喉咙吼了一声,还真吓了我一跳。“他……他要娶我姐,就是不行!”
一旁的小穗忍不住插嘴逗道:“四阿哥,那谁娶大公主能行呀?”
胤禛一时语塞,愣了几秒,恨恨地瞪了两眼小穗,跺着脚,有些强词夺理地强调:“反正……反正,我就是不同意我姐嫁给班第!”
“行了,小穗,别逗四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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