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带着厨房去晋朝-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然,桂儿见木香坐定,双膝一软便“扑通”一声跪下,“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木香端着水正在喝,一听桂儿对她下跪还叫她师父,水“扑哧”一声呛了出来。

她忙拍着自己的胸口,墨云见了,对桂儿使了个眼色,说:“桂儿,你师父呛着了,你怎么还跪着不动?”

桂儿连忙为木香捶了下背,仍是跪着。

木香将气喘匀,将嘴一扁,“你为何叫我师父?我什么时候收了你这个徒弟了?”

桂儿看了墨云一眼,恭敬地说道:“启禀师父,主人说您厨艺高超,特要徒儿向您拜师学艺。”

原来是墨云的主意

墨云见木香一头雾水,唇边浮上温和的笑,说:“木香,你就将就收了桂儿为徒弟吧。以后也好让她帮你切菜调制配料,可节省你好些时间。如此,你则可以专心于你的厨艺了。”

木香心下疑惑,总感觉墨云将桂儿安排在她身边没那样简单,可是墨云到底是打什么主意呢?

可是既是墨云安排给她的,她不接受也不行,便一揖:“多谢二郎。”

墨云呷了一口热汤,那青花窑碗上袅袅升腾的白烟笼得他双眸迷离,他说:“春天就要到了。一切都要准备好了。一开春,木香,就有你忙的了。”

木香一直没有问墨云所说的要忙到底是忙什么,因为她深知墨云是一个不喜。欢别人过问的人,他若是需要,他自己会讲。

可是现在她委实忍不住了,她问:“禀二郎,开春之后,您到底要奴婢做些什么呢?奴婢也好准备一下。”

墨云眉毛一挑,隔着淡淡雾气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说:“自然是有我的安排。你不必准备什么,你只需要听话就行。”

他说完,便挥了挥手,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明日我们要去一趟纪家,将事情作个了结。”

木香与桂儿于是走出去,各自来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去了。

第二天雪已歇止,晴空轻明,碧云纤纤。

墨云一如往常一大清早便在庭院之中抚琴,琴声幽幽,如溪涧绢流,可是于木香听来,缓缓流淌之下竟是惊涛骇浪,那纤长凝白的手指勾拨琴弦,纷乱的指尖弹触下,竟隐隐含了杀机。

…………………………

亲爱的读者,舒舒向您提一个小小的要求,今日舒舒已更了一万字了,晚上还有几千字献上。还请亲们看在舒舒这样努力的份上,不要只看不留言呀还请亲们多多投粉红票这个月没有的话还请下个

月帮忙投一下。还请亲们多多订阅支持谢谢亲们了并且还望在书评区留下言,告诉舒舒您觉得这小说哪里写得好,哪里写不好。

多谢了亲们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六十六 纪家栽赃

六十六 纪家栽赃

今天第四更送到。谢谢大家支持还望亲们订阅、粉红哦谢谢亲们了舒舒可是每天都很努地加更哦

……………………………

木香不觉掩了耳,心跳加快。为何今日听他抚琴会听出杀机隐隐?不不这不是墨云内心隐含杀机,必定是自己听错了。

琴声骤然而止。

墨云微扬下颌,目光中带着愠怒,声音泠冷:“为何不换上我给你的纨衣?”

没想到大清早的,他脱口而出的便是这句话。他眉心深皱,是因为她不穿他送的纨衣。

她微微一揖,将心中暗涌的复杂感情掩埋下去,淡漠说道:“回二郎,奴婢不冷。”

声音微冰,语气疏离,竟让他冷笑不止。

“如此,那本公子往后必不再送你东西。”他像小孩子一样地赌气着。

她只微微欠身,说:“二郎,奴婢业已准备好,只等二郎动身。”

他忿然重拨琴弦,乐声急鸣,他脸色暗如阴云。

那架新作的凤凰琴摔于地上,他只说了一字:“行。”拂袖而去。

她装作无视他发火的原因,纵然知晓也只是自作多情的猜测罢了,所以心事既已随风,便不想再拾起。默默为他将凤凰琴收起,盖上绸布,放回房内,跟了过去。

车内的气氛像凝固的冰。

“那件披风,是怎么回事?”墨云忽然问道。

今晨墨云无意间发现了晾于院内的那件披风,披风蟒黑色,采用上好丝绸缝制,边角绣紫荆花团,以透明珍珠滚边。

他十分怀疑,如此华贵的披风,又怎会出现在这间破旧的院子里呢?

“是周少郎所随手赠的。”她吞了一口气,如实回答。

“周汤?”他倒吸了一口气,唇边挂着一抹讥笑,“他倒是有心,又送你回来又送披风的。”

她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只觉得他话里有话,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等下回去的时候,将这披风亲自烧掉吧。”他脸色微红,明显在生气。

“烧掉?”她不解,“二郎 若是不喜。欢看到这披风,奴婢可以送还于周少郎,为何要如此浪费,烧掉呢?”

他忽然捧住她的下巴,微眯眼睛凑近她看了看,牙齿打战:“本公子就是想看你烧这件披风的样子你听还是不听?”

她用力将头从他手指中移开,十分生气地说:“奴婢不愿意烧。周少郎一片好心,奴婢没有理由将他的披风烧掉。”

“你——”他大怒,高举双手要打她。

她闭上双眼,“奴婢只是一介奴婢,主人要打奴婢,奴婢不会反抗的”

他气得将手掌击在车把上,击得太重,车的边角刺破了手指,血滴了出来。

“二郎,你受伤了。”她忙掏出手绢,替他包扎伤口。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为自己包扎,冷笑道:“我送你的纨衣,你打死也不穿,他送你的披风,你倒是珍藏得很。”

“二郎误会了。”她不高兴地驳道,“奴婢没有珍藏任何人的东西,任何人的东西都不值得奴婢去珍藏”

这话透着冷漠,他别过头去,深深闭上了眼睛,“好好好,算我多心了。我不会再管你了。”

她只淡淡说了句:“二郎不要动怒。二郎不是就要成亲了么?应该高兴才对。”

他蓦然睁开了双眼,双肩颤动,紧紧抓住了她的双肩,苦笑道:“就算我成亲,你也一样要呆在我身边,陪着我。”

她挣开了他的双手。

“请二郎尊重奴婢。”她将身子往一边挪去。

车猛然向前一抖,她身子往前一滑,他忙扶住,趁机将她搂在怀里。

紧紧搂在怀里。

她挣不开,便冷冷地说:“请二郎放开。若不放开,奴婢跳车了。”

他不舍地放开她,无法理解为何她宁愿跳车也不能让他拥抱一会儿,眼中几乎带着哀求,问:“你不是说过,你喜。欢我的么?”

她表情疏离,平静地回答:“自从那日二郎说要迎娶关小姐,奴婢便放下了对二郎的好感。”

他不解,“为何?你为何要放下?你可是怕我成亲后,就会对你不好么?”

“不对。”她叹了一口气,应该怎么对他这样一个从小就接受一夫多妻制的古人讲呢?

“奴婢只愿寻一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生一代一双人,永不离弃。”她想了想,将语言组织成他能听懂的方式,说。

他一怔。

“好个‘一生一代一双人’”他冷笑,“你可知,你只是一手无缚鸡之力、毫无自由可言的奴婢?”

“奴婢知道。”她冷静地说,“所以奴婢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奋斗,以求自保。”

他不觉对她另眼相看了。

这时的奴婢,上进一些的,大体都想傍着公子爷,哪怕做不了妾室,也想捞个通房当当,以求后半身有个依靠。若是想安稳生活的,便会找一个有几亩薄田的嫁过去,过躬耕织布的农家生活。

可是她竟会有这种想法,想要奋斗,想要做事业,想要寻一个男子,一生一代一双人,白头偕老。

“你不觉得你的想法是极好的,可是不现实么?”他冷笑道。

“事在人为,奴婢还年轻,只要努力,必定能办得到。”她执着地说。

他垂头不语,刹那间感觉她不像是他的奴婢,反而像是一个与他平起平坐的小姐。

风吹起车帘,路过一片梅林,风中,梅花吐蕊。她倚靠车窗,脸上怀着憧憬,梅林为背景,她为背景中人,恍惚中,他想起了一句词来:“佳人如画。”

她浑然不觉他在凝视她,在重新审视她。她只是觉得心很冷,对他最后仅存的感情也变没有了。只觉得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到只剩下主仆之情了。

这是一种心的距离。哪怕近在咫尺,也会恍如隔着海角天涯。

二人各自。整 理思绪,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不觉已到了纪家。

从车上下来,凝视着纪家宅院那黑瓦白墙,几座院落里梅花开得正艳,淡淡清香袭来,几个杂役正在搬着酒坛子要运往纪家酒肆,见墨云回来了,正在行礼,墨云对他们揽衣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

多礼。

没有人来迎接,墨云只身进来,似乎未曾通知府上的人他的到来。

路过酒窖,扑袭而来的浓郁的酒香使得木香鼻子发痒,酒窖那边,大夫人正不辞辛劳地指点下人们酿酒,没有发现他们来了。

一切都如最初穿越而来时看到的一样,好像时间的流逝没有对这个纪家有过一丝一毫的影响,只有她不在这里了。

路过厨房的时候,她正想着王妈现在还好不好,王妈正好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桶厨房水。一见到木香与墨云,眼睛睁得老大,连忙拿她脏旧的袖子擦了擦眼睛,木香笑着走上前来,叫了声

:“王妈,我回来了”

水桶“嘭”地一声掀倒于地,那脏水泼湿了王**衣裳,可是王妈浑然不觉,激动地拍打着木香的肩膀,“木香,真的是你”

“真是我”木香傻笑着,“王妈,你的衣裳湿了。”

王妈弯下腰将衣裳绞干,慌忙对着墨云拜了拜,说:“二郎,您总算将我的木香给带回来了,您不知我有多想她”

说着,眼睛湿了,她用枯瘦的手背擦了下眼睛,木香从怀中拿了块松糕,递给她:“王妈,别难过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您看,我还给您带好吃的来了。”

“这是——”王妈接过,东看西看。

“这叫广陵臭糕。”

“这糕很臭么?”王妈不解。

“你吃一下,就知道臭不臭了”木香朝王妈眨眨眼。

王妈尝过之后,说:“这可真好吃一点儿也不臭还挺香为何叫臭糕呢?”

这时,三郎楚云正从外面念书回来,见到木香,高兴地将书也扔掉了,扑上来抓住木香的手,“木香,你终于回来了”

“她不是回来,她是来带你走。”身后,墨云冷冷地说道。

木香奇。怪地回望墨云:“带他走?”

墨云很不屑地挑下了俊眉,冷漠地说:“不要在这儿婆婆妈**了。跟我一块儿去见老夫人吧。”

阳光轻软如纱地洒在厅室里的案几柜台上,泥褐色的木纹雕刻着鲤鱼跳龙门的图案,老夫人头戴墨色加厚毡帽,身穿藏青色青丝缎袍,手捧佛珠,正襟坐在雕花竹悬椅上。

墨云、楚云轻轻走进来,身后跟着木叶与木香。

老夫人眼睛睁了睁,拇指重重抿了下佛珠,也不起身,淡淡说了句:“你来了,墨云。”

“回母亲话,墨云回来了。”墨云轻轻一拜。

“坐吧。路上辛苦了吧?”老夫人朝一边的椅子努了努嘴,声音晦暗。

墨云与楚云坐定,木香木叶分立两侧,婢女上来为二位公子上了碗热汤。

老夫人看了木香一眼,说:“木香这丫头好。久不见了,瞧这张脸蛋倒是瘦削了不少。”

墨云淡笑:“她可是大忙人一个,自然积劳成疾,将自己熬瘦了。”

这话中有话,木香听着很不舒服。墨云面容阴冷,似乎心内藏着怨气。

也不知这怨气是针对谁的,只觉得今日纪家的气氛因着墨云的归来变得很沉郁。

似乎要暴发一场巨大风雪一般,阴森森的。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时,大郎、大夫人、小姐都进来了。

大夫人今日罩着墨绿坎肩,穿着笋黄色松软泡袖裙,宽松地垂下来,遮蔽了她渐渐发福的腰身。而小姐碧君则穿着青蓝色流苏贴身长襦,长长的衣带从腰间垂下来,婉转修长,发鬓挑出三彩珠花簪

子,与大夫人相比,显得大气而端庄,将大夫人的俗气生生衬了出来。

而大夫人身后跟着的木玉,则一身粉红色裙衫,粉腮黛眉,给人艳过主子的、不识抬举之感。

大郎则是天青色金丝绣袍,凤凰紫玉冠,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

一一拜见过,坐好。

大夫人用胳膊肘推了推大郎凌云的手臂,凌云看了大夫人一眼,大夫人朝他挤挤眼色,凌云会意,便笑着对墨云说:“二弟回来得正好,哥哥我正好有事要与二弟商量呢”

墨云轻轻哼了一声,端着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并不答话。

凌云继续说道:“想必二弟也听说了,前些日子查库银,少了不少银子,然后便查了帐房里的账簿,结果发现,二弟向帐房支取的两千两银子却并未归还。所以……”

墨云冷冷一笑,打断了凌云的话,“大哥所言,发现弟弟我并未归还两千银子,可有凭据?”

凌云看了大夫人一眼,大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缩了缩嘴,忙说:“有当然有了帐页上记着呢,二弟借去了两千两,可是一直无归还记录。”

墨云眉毛一抬,说:“可否将此记录给二弟看一下?”

大夫人未等凌云说话,抢先对身后的木玉说道:“快,去将账本给我拿来。”

木玉轻轻颌首:“是,大夫人。”

木香听在耳里,有些奇。怪,这墨云怎么会支走两千两银子呢?纪家并不是富贵人家,纵然给墨云去拿,纪家难道随意拿得出这么多现银么?

却见墨云脸上含着愠怒,但却也波澜不惊,似乎早已料定今日一切一般。

木玉将米黄色账本捧过来递给大夫人,大夫人翻开,指着一行字对墨云说道:“二弟,你过来看看,这便是你自己的笔迹,你认不得了么?”

墨云淡淡一笑,起身走到前面,冷笑道:“大嫂果然高明,这签名字迹竟同二弟描的一模一样,看来是找了个仿字高手来了。”

大夫人嘴角肌肉抽搐着:“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无凭无据,随口胡谄,损害我 的名誉?”

墨云轻轻抖袖,对着老夫人一拜,“母亲,孩儿并无支走这笔银子。母亲是相信大哥大嫂的话呢,还是相信孩儿的?”

“二哥不会支走这么多银子的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在一边的楚云大声说道。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六十七 还击

六十七 还击

大郎在一边拍了下桌子,“证据确凿,不容你不承认”

老夫人凝视着凌云与大夫人碧月,眼中微微透着恼怒。她叹了口气,摇着头说:“老身早便不再管家中的事了,都交于大夫人与木主一主一副去管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是不要闹得鸡犬不宁

,侮辱了老爷生身一世英名。”

说着,深情凝视着纪老爷的灵位,眼中竟是泪光闪闪。

“娘亲,碧君不相信二哥会做出这种事。”小姐碧君在一边忍不住说道。

“碧君,哥哥嫂嫂们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家,不要管。”大夫人对碧君说。

碧君担心地看了看墨云。

墨云冷笑道:“想不到母亲您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大哥大嫂想要榨取孩儿银两的诡计,却袖手不管。”

老夫人背对着他,没有再答话。

墨云转头看着大夫人,眼中闪着一丝阴冷,大夫人有些害怕地后退几步,指着他厉声说:“你干什么?”

墨云头上的珍珠冠上斜逸出的鹰羽微微一颤,他的笑声阴冷而自信:“大嫂,你说这上面的字迹是二弟我的,可是,二弟的笔迹根本不是这样的。大嫂,你为何要如此栽赃冤枉于我呢?”

众人一怔。

大夫人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见过几分世面,她面不改色地笑笑:“二弟,你说这上面的笔迹不是你的,那么,你敢现在执笔写下你的字迹么?让大伙儿瞧瞧,是否与上面的笔迹一样呢?”

墨云嘴角一弯,挂着必胜的笑,“木香,为我上纸,上墨。”

“是。”木香于是去取了纸张与墨水来。

在众人的眼光中,墨云轻轻揽起衣袖,提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然后,他将纸张展开:“诸位且看,我的字迹是如此,哪点和这帐本上的签名一样了?”

果然,将墨云现写的和帐本上的签名一对照,竟是完全不同。

众人大惊。

“怎么会?”大夫人张大嘴巴指着这字迹,“不可能的”

凌云则不断擦拭着眼睛,对大夫人说:“竟有这事?”

墨云冷哼一声,说:“大哥大嫂,既然这字迹不是二弟的,那这笔钱也不是二弟所支走的。那这两千两银子到底是谁取走的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哥哥嫂嫂们可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呀。”

大夫人这时已镇定下来,她盯着墨云,对木玉说:“去,将墨云抄写的千字文拿来。”

木玉于是去取了来。大夫人晃着这薄薄的本子,对楚云说:“楚云,你与你二哥最熟,你一定认得出你二哥的笔迹,你且说说,这本子上的千字文,是不是你二哥亲笔摘抄的?”

楚云看了这本子一眼,为难地看了看墨云,墨云对楚云说:“楚云,你且只管说实话,不要像某些人,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楚云向来很听墨云的话,见墨云都这样说了,他便低低地答道:“这是二哥抄写的。”

大夫人听了,得意地尖着嘴笑开了:“大家都听到了吧?楚云是最不会说谎的。楚云说这是墨云的笑谈,大家且看,这笔迹和这帐本上的,是不是一样的?”

众人看去,纷纷点头。

谁知墨云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得大夫人直纠心:“你笑什么?是不是还不想认帐?”

墨云停止笑,走到门前,重重的拍了两下手。

听到这两个掌声,一个奴仆走了进来,大夫人见了,垂在两边的双手开始发抖了。

“老奴见过老夫人、各位郎君、夫人。”那奴仆跪下拜道。

“快起来,忠叔。”墨云连忙扶起他,狡诘地看了大夫人一眼。

老夫人问:“忠叔,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已到了长工的年限,让你回家种地去了么?”

墨云代忠叔回答:“母亲,忠叔此来,是想告诉大家一个秘密,一个可以解答为何这帐本上的笔迹会与孩儿的笔迹如此之像的秘密。”

“哦?”老夫人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云拍拍忠叔的肩膀,说:“忠叔,你不要怕。来,你且写几个字。”

忠叔接过笔,在纸上写了两行字。墨云将字展开让大家看。

“大家都看到了吧?忠叔原来的字迹是这样的,可是下面这行字迹,是他模仿我的笔迹写的。简直与帐本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果然如此

“大家看,忠叔虽然模仿得几乎一模一样,可是每当写到‘捺’这一笔时就不像了。大家再看,帐本上‘捺’这一笔是不是和忠叔模仿的是一样的,可是与我写得千字文上的捺笔完全不同。”墨云

继续解释道。

碧君接过墨云的话说:“这说明,这帐本上的字,是忠叔模仿的,而不是二哥的真笔。忠叔虽模仿能力极强,可是还是疏忽了这一小小的细节。”

“妹妹说得好。”墨云赞赏地应道。

老夫人眉毛皱了起来,“忠叔,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模仿墨云的笔迹,来陷害墨云我们家可是待你不薄,你竟敢恩将仇报”

忠叔连连磕头:“老夫人,老奴完全是被逼无奈的请老夫人明察”

“被逼无奈?”老夫人气得嘴唇发白,“你分明就是心术不正,还会有何人逼你”

“母亲且慢下定论。”墨云打断了老夫人的话,“且听忠叔说完,是谁逼他干这种事的。”

老夫人似乎不想让忠叔说下去,拍了下桌子:“休听此人胡说既已查明不是墨云所写,是这个小人所捏造,乱棍打出去就是了”

“是呀是呀”凌云在一边应和道。

墨云冷笑道:“事情还未查明呢,母亲为何就想将作证人给打出去了?忠叔与墨云无怨无仇,他陷害墨云,他会得到什么好处?再蠢的人,也不会去平白无故做着损人不利已的事。忠叔必是受人逼

迫的。”

“胡说”凌云在一边心虚地叫道,“他都回家乡去了,还会有谁逼迫他?”

“是你是你们”忠叔指着凌云与大夫人大喊,“你大郎与大夫人逼老奴做这事的”

众人的眼神齐刷刷地射向凌云与碧月。

“你不要血口喷人哪”凌云上前踢了忠叔一脚,墨云连忙将凌云推开。

“大哥,是非自有公断,何必要打人呢?”墨云说。

大夫人此时眼神躲闪着。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那就让他都说出来吧。”

忠叔于是说:“老夫人,大郎与大夫人亲自找到老奴家里,将老奴的亲生女儿抢了去,逼着老奴模仿笔迹去陷害二郎。老奴为了女儿,被逼无奈,才作出这种事来的。”

“你胡说”凌云与碧月大叫,“你有何证据满口胡言呢?”

忠叔擦了擦眼睛说:“老奴所说,句句是实话。本来老奴想带着女儿离开,可是大郎与大夫人怕老奴将此事声张出去,不愿放女儿走。老奴心头委屈,才去找二郎,并将此事相告。二郎帮老奴将女

儿给救了出来。老奴如何能再眼睁睁看着二郎受冤枉?”

老夫人将手杖在地上敲了几下,说:“忠叔,若无真凭实据,你是不可污蔑我的孩子们的。否则,老身对你不客气 。”

墨云冷笑道:“母亲,若是你想要证据,我这儿也不是没有。大哥大嫂虽心机了得,可是总是智者多虑,必有一失。母亲若是深究证据,怕是最终是搬石头者,自己砸自己的脚罢了。”

老夫人凝视着墨云的眼睛足足有一分钟有余。

空气凝固住了。

木香可是将整个场面都看懂了。这分明就是大郎与大夫人想让墨云拿出两千两银子,怕是大郎又在哪里赌输了急需用钱什么的,于是又在墨云身上想主意。

只是没想到,墨云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如何能让他们给算计得了呢?

而老夫人未必事先知道这一切,只是当大夫人指认墨云的时候,怕是就明白了这一切不是墨云干的。可是她有心包庇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儿媳,只是她也没想到,墨云会早有准备。

“忠叔,你回去吧,好好在家照顾女儿,不要再回来了。”老夫人对忠叔说,并低声对婢女说给忠叔一些银子带回去压压惊。

凌云与碧月垂头丧气的,目光闪烁不敢看老夫人。

墨云哼了一声,说:“母亲,既然大哥大嫂极为不喜。欢孩儿,孩儿再留在这里也没意思 了。还请母亲准许孩儿与楚云分家离开。”

凌云与碧月大惊。

老夫人皮笑肉不笑:“墨云呀,你犯不着这样生气,我还没死呢,你怎么就要分家了呢?”

“母亲,你怎么咒自己呢?”凌云不解地说。

墨云似乎知道她早会这样推托,便说:“母亲,您还是放我与弟弟走吧。孩儿什么也不会带走,孩儿这样留下来,心内也委实愁苦。”

碧月听了,忙问:“你说你什么也不带走,那周姨娘留下来的地,你是不是也不要了?”

墨云冷笑道:“大嫂,我不会带走纪家的一切东西,只是我生母名下的东西,怕是不管到了何处,都是我与楚云的吧。”

“那还不如不要分呢。”凌云哼了一声,碧月狠狠推了凌云一下,他便闭嘴了。

老夫人看在眼里,叹了口气,说:“墨云,老身知道强留也是留不下你的。既然你执意要走,你便走吧。我们纪家也会按照先代遗训,将应该分给你与楚云的那份财产,分于你们二人。”

凌云在一边不高兴地说:“母亲,我们都快吃不上饭了,哪还有钱分他呢?”

“你闭嘴”老夫人怒喝,“你若是不赌不嫖,会有今日么?”

墨云听老夫人这样一说,冷笑道:“母亲,就算你分给孩儿,孩儿也不要。孩儿只求离开便好。”

老夫人缓缓站起来,背过身去,说:“墨云,我知道你恨我们,老身老了,留不上你了。纪家众多子弟,最有才能的便是你。老身只希望你今后,可以对你的这位哥哥手下留情。”

墨云冷哼一声:“母亲,孩儿求哥哥嫂嫂对孩儿手下留情还差不多呢,母亲你是太抬举孩儿了。”

说毕,便拉着楚云的手,走了出去。

墨云与楚云将自己的衣物打包走了,别的什么也没带。木叶本是纪家的人,可是死活要跟着楚云,楚云本是心软之人,便将她也带上了。

这样就算分了家了。

老夫人站在冷风之中,满头银发被风吹乱,她拄着拐杖,对身后的凌云与碧月说:“儿哪,你们可要小心哪,墨云离开了,带着他仇恨的心离开了。老身早知会有这样一日的。他离开之日,便是他

羽翼丰满之时。看来,他现在可以自立了,有足够的能力报复我们了。”

碧月不屑地说:“母亲,您过于担忧了,他一个人什么也没有,如何有能力报复我们?我们有整个纪家,我还有娘家撑腰,还会怕他么?”

老夫人摇了摇头,说:“就因为他只有一个人,所以,他可以更自由地去扩展他的势力,报复我们。”

碧月没听懂老夫人的话。

“走吧。”老夫人弯着腰,缓缓走进屋内。

木香临走前向王妈辞别,并抓着王**手,说:“要不你也走吧,王妈。”

王妈捋捋布满血丝的眼睛,叹了口浊气,说:“木香,老夫人待我不薄,我是不可能离她而去的。”

木香说:“现在木玉已经接任为纪家的管家,你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她手下做事,少不得哪天又被她给阴了。还不如和我们一同走,我会赚钱养你的,王妈。”

王妈还是摇摇头,爱抚地摸了摸木香的脸,笑道:“我也是吃了一辈子的盐了,不会与她一个丫头一般见识。木香,今后你可要小心点,你性子直,可是人心险恶,可是小心为上呀。”

见王妈执意不走,木香眼睛红了,这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到她呢,不觉哽咽道:“王妈,你为我做的那件衣裳,我还一直留着。王妈,你可要保重。”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六十八 空间兔与吹笛人

六十八 空间兔与吹笛人

见王妈执意不走,木香眼睛红了,这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到她呢,不觉哽咽道:“王妈,你为我做的那件衣裳,我还一直留着。王妈,你可要保重。”

王妈拿了根柴木挑了下牙,笑道:“怎么好端端这样伤心起来了?好了好了,城里与这儿又不远,要是想见王妈,就回来找王妈聊聊。乖,快去吧。”

木香只好走了。

木香想起了什么,趁着楚云他们在收拾东西的间隙,跑到了上次种下的番茄、土豆地里。

那个大棚竟然还完好无缺的盖着,里面的番茄,高山种下的土豆竟然还一直成熟了又长。

她很奇。怪,她离开纪家后,便一直没时间回来这里,本以为它们全坏掉了,怎么还能保护得如此完整无缺呢?

是谁一直不停地给这两块地加水照料,并且按时收获,按时重新播种呢?

何况,这些空间植物,必须要有空间肥料水才能成长得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