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囍相逢-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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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子琪便本能的换地方咬,齐逸凡只好继续挡。
“公子,你怎么了?身上痒吗?”店小二好心问道。
“啊!是,是有点痒!”齐逸凡不自然的笑笑,感觉贺兰子琪有向上冒头的趋势,急忙伸手将她按了下去。
这时,见店小二们已经将那个双人大浴盆注满了冷水,齐逸凡赶紧道:“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
待店小二们全部退了下去,齐逸凡如释重负,这才将薄被掀去:“子琪,我刚才可被你害苦了!”
贺兰子琪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沉浸在自己满是欲望的世界里,用柔软如羽毛般的唇,摩挲着他的胸膛,一种奇异美妙的感觉传导全身,使得齐逸凡僵住身子,屏住呼吸,慢慢的闭上眼睛。
随着贺兰子琪一点一点的往上攀援,齐逸凡的身体也变的燥热起来,直到贺兰子琪吻到了他的下颌,开始往下扒他的衣服,他这才清醒过来,不能够再纵容子琪了,否则这样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忍的住。
“子琪乖!我知道你很难受,我现在就带你泡澡去!”说着抱起她,几步走到浴盆旁,将贺兰子琪放了进去。
冷水漫到了她的胸口,她忍不住抖了一下,见齐逸凡没下来,立即抱住了他的胳膊,紧张道:“别走别走,我要你进来陪我!”
知道贺兰子琪的药劲一时半会儿过不了,齐逸凡任她抱着手臂,轻哄道:“我不走!不过你要乖乖听话,好好在里面泡着,等你清醒了,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齐逸凡用另外一只手捧着冷水,拍到她的额头及脸颊上,被冷水这样一激,她的症状果然缓解了许多,整个人变的不再那么燥动了,脸色似乎也不那么红了。
这招果然管点用,齐逸凡欣喜不已,蹲在桶外陪伴着她,只是,他完全低估了南宫煌特制*药的厉害,所以高兴的太早了,贺兰子琪也就安静了一盏茶的功夫,体内的药力开始反扑,她的身子又开始灼热起来,连带着浴盆中的冷水,也慢慢变的温热。
这时,那无法抑制的冲动,又一波一波席卷全身,白净无瑕的脸蛋,复又染上异样的红霞。贺兰子琪抬头凝视着齐逸凡,眼中春波荡漾!
看到那样的眼神,齐逸凡心头一惊!与此同时,贺兰子琪拉着他的胳膊用力往水中拖:“华铮,我好难受,华铮……帮帮我……”
看到她那个样子,虽然心头揪痛,但齐逸凡还是理智的挣开站起,因为他怕一进浴盆,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见齐逸凡不配合,贺兰子琪便开始在水中翻来覆去的折腾,她觉得身体如被火烧,热的不行,一边喊着好热好热,一边不由自主的脱掉衣服。
齐逸凡想上前制止,却又怕被她拖入水中,正在为难之际。她已经将衣衫脱掉,并拉开了肚兜上的带子。
见她要拿掉肚兜,齐逸凡的心脏,不听话的狂跳起来,制止道:“子琪,不要!”只是,一切都已经晚了!齐逸凡话音刚落,肚兜已被贺兰子琪扯掉,扔到浴盆之外。
这下,贺兰子琪好像轻松了,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浑圆饱满的玉|峰,在水中若隐若现。
在猝不及防中看到了心上人美丽的身体,这无论对齐逸凡的心理,还是对感观,都是个不小的刺激!齐逸凡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不由得片刻失神。
“好热,好热……”贺兰子琪仰着头,半眯着双眼,脸色红的如熟透了的红苹果。双手捧着冷水,举了起来,冷水流到了她的脸上,浇熄了一点儿身上的欲|火,她又连捧了几捧水后,身子突然一滑,整个人消失在水面,彻底滑入水底。
“子琪,你怎么了?”齐逸凡回神,他怕贺兰子琪的身子受不了,昏厥了,所以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
只见贺兰子琪躺在水底,一动不动,齐逸凡吓的魂飞魄散:“子琪,子琪……”他喊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这下,他的心里便没了底,立即半跪在浴桶之外,伸出双手来捞贺兰子琪。
只是他没想到,刚将双手伸到贺兰子琪身下,贺兰子琪突然睁眼,一把抱住他,直接将他拖入水中,翻身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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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当个君子不容易
第一百一十三章 当个君子不容易
面对贺兰子琪疯狂的拥|吻,齐逸凡手足无措,不过,考虑到贺兰子琪光着身子,他不好意思伸手去推,只好劝道:“子琪,你干什么?你别这样!”
“华铮,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帮帮我!”
“可是……”
齐逸凡还要开口多说什么,却被她那炙热的嘴唇堵了回去。
接着,贺兰子琪用柔韧且极具占有欲的尖|舌,主动橇开齐逸凡的牙|齿。舔触着他的上|鄂。
面对心爱女子如此香|艳的挑|逗,就算他定力再深,也绝不会无动于衷。更何况,贺兰子琪此刻欲|火焚|身,如果不满足她,她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
齐逸凡被她的柔情融化,双手慢慢的贴到她的后|背,用力搂紧,又一番身,将她压到身下,半靠在浴盆的边沿。
终于得到了回应,贺兰子琪很开心,她美目半眯,用灵巧的舌尖不停的在齐逸凡的口中做乱。但齐逸凡很狡猾,巧妙地避开她的追逐,在唇|舌来往间,两个人的胸口渐渐发热发烫。
齐逸凡情不自禁的轻抚着她的身体,那细腻光滑如上好雪缎的触感,令齐逸凡全身燥热,莫名的激动起来。
“华铮……华铮……”齐逸凡的双手在贺兰子琪的身上四处游走,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肌肤都感觉特别的舒服,心理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迷迷糊糊,不停的喊着心上人的名字。
软玉温香抱满怀,齐逸凡热血沸腾,两个人的情绪更是猛烈升温。
此刻,齐逸凡轻轻吻了吻贺兰子琪翘起来的下巴,吸|吮舔|吻,一路下滑至她突起来的美丽锁|骨处。
沿着锁骨生长的方向轻啄浅吻,引得她全身颤栗,低吟出声。
齐逸凡细致的亲吻和抚摸对她来说就是甘霖,虽然不能完全将火熄灭,至少会令她好受一些。
鼻息间皆是贺兰子琪淡淡的体香,齐逸凡有些神魂颠倒,继续向下,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粉嫩|樱桃。
贺兰子琪嘤咛一声,双手急不可耐的,笨拙的,拉掉齐逸凡的腰带,扒拉开他的衣服。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之下,齐逸凡身体的某处,很自然的有了反应,那种干柴烈火般的情绪越烧越旺。
酥麻之感从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迅速辐射至全身,贺兰子琪难耐的呻|吟着,双手情不自禁的伸进齐逸凡的衣服里,抓挠着他结实的后背,以释放自己澎湃的情绪。
贺兰子琪的指甲较长,这样一抠,便令齐逸凡有了刺|痛之感,也恰恰是这刺|痛之感,使他回恢理智。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太过份了!他突然起身,使劲给了自己一嘴巴,让自己彻底清醒。在贺兰子琪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他已从水中捞起贺兰子琪的衣服,将她包裹起来。
虽然他很喜欢子琪,但如果趁着人家中了春|药,神智不清的时候,与其发生关系,是不是就有点趁人之危了呢?
况且,他来救贺兰子琪并没有易容,等贺兰子琪清醒之时,发觉自己稀里糊涂的失贞,并且失|身于她最讨厌的人时,到那时她得多痛苦?
就算事后齐逸凡承认他就是华铮,但已经造成的心灵伤害是涂抹不去的,所以,虽然很想,但此刻齐逸凡却决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子琪。
很快,贺兰子琪反应过来,开始不满的挣扎:“华铮,你干什么?把衣服拿下去,我好难受……我好热……我们继续吧……”
“别动,一会儿就不难受了!”齐逸凡扶着她的肩膀站了起来,盘腿坐到了她的身后,双掌提力运气,贴到贺兰子琪的后心上,源源不断的把自身的真气传输给她,帮她调整经脉,助她抵抗体内的药毒。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贺兰子琪的情绪舒缓下来,不那么燥动了。可她安静了,齐逸凡却不敢调以轻心,生怕自己一撤了真气,贺兰子琪体内的药力会再度反弹,所以尽管他感觉很累,他仍然一直坚持着,连额头上流下了汗水,都顾不得擦上一下。
在这种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贺兰子琪终于平静下来,沉沉睡去。
此时,算算时间,他们已经折腾了大半宿,眼瞅都到后半夜了,齐逸凡因为贺兰子琪的事,没吃中饭,更没吃晚饭,这会又给她发功,已经是精疲力尽,一点都不想动弹了。不过考虑到贺兰子琪在水中泡一晚,身体会受不了,便靠毅力支撑着,把她从水中抱了出来,放在床上,自己也无力的倒在旁边,昏了过去。
次日天明,贺兰子琪的眉头皱了皱,逐渐恢复了意识,还没睁开眼睛,她就觉得头重脚轻,全身如生了大病般,乏力,酸楚,疼痛,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她缓了一会,这才睁开沉重的眼皮。
这不睁不要紧,一睁眼,便看到齐逸凡衣衫凌乱,袒着胸膛正睡在她的旁边,她心头一跳,顿时瞪大了眼睛。
忐忑不安的低下头,发觉身上盖着薄被,而且被窝里还有点潮湿,她伸手掀开被子,惊讶的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被子里。
“啊……”这一打击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她愤怒的大叫着,腾然起身,抓紧被子缩到床角。
她这一叫,把齐逸凡也给吵醒了。齐逸凡从床上爬起,用手按着揉着太阳穴,抬头正对上贺兰子琪那羞恼愤怒的目光,齐逸凡神色大变,马上精神起来,慌张的赶紧解释:“子琪,你别误会,你听我说……”
“大色狼!不要脸!你给我滚!”贺兰子琪紧紧抓着被子,把自己盖严,情绪激动的冲他大吼。
“子琪,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样!你听我解释!”事情来的突然,齐逸凡刚刚睡醒,脑子也处于短路状态,见贺兰子琪误会了,他有满肚子的话想说,却还不知从何说起。
“我不听,我不听!你这个披着人皮有狼!禽兽,畜牲!你给我滚!滚啊!”从小到大,贺兰子琪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她以为她被齐逸凡占有了,那种屈辱与愤恨之感,使她整个人变的有些颠狂,倘若不是现在光着身子,不好随意动弹,她一定扑上去打齐逸凡两巴掌!不过因为她不能,只好气愤的用被子蒙住了头!
“好好好!你别太激动!我去楼下叫早餐,等你情绪稳定了,我再把事情的始未全部告诉你!”此刻,根本无法与贺兰子琪正常沟通,齐逸凡只好无奈下床,整理好衣带,先退出去,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
随着齐逸凡的离去,屋内安下来。当贺兰子琪慢慢从被子里钻出来时,已经满脸泪痕!
她迅速寻找衣服,这才发现,她的衣服就在床|上。原来昨晚齐逸凡是用她的衣服包裹着她,将她抱上床的,她赶紧将衣服穿好,蜷缩在床角,不停的问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闭上睁眼回想着,记起了自己在和华铮约会的途中被南宫煌抓去了,南宫煌给她下了春|药,后来,好像是齐逸凡救的她,再后来……再后来她的记忆支离破碎,好像和华铮接过吻,又好像与和齐逸凡缠|绵过,她记不真切,但是想到自己吃了春|药,第二天却安然无事,而且还光着身子和齐逸凡睡在一张床上,这就很说明问题,她顿觉天塌地陷。
因为她是学医的,知道这*药的厉害,趟若不是齐逸凡给她解的药,她又怎么能够挺过来呢?
认清了这个事实,贺兰子琪又羞又恼,贞洁没保住,无颜面对华铮,这打击太大了,她真想一头撞死!
虽说她也知道齐逸凡是为了给她解药才这么做的,可是,她就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这么倒霉的事,怎么让她给摊上了?悲痛欲绝的她,抱着被子,哭个不停,直哭的天旋地转,最后晕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本想就此睡去不再睡来,可她还是醒来了。恢复意识的她,只觉全身依然疲乏无力,喉咙更是干的冒烟,她没睁开眼睛,只是有气无力的叫着:“水,水……”
“四少奶奶醒了!快快,拿水来!”耳畔传来的是吴妈喜悦的叫声,不问也知道,她这是回家来了。
“四少奶奶,水来了!”又是吴**声音,与此同时,感觉到有凉凉的勺子碰到了她的唇,她微微张开嘴,不冷不热的清水流入喉咙,全身舒服多了。
又喝了几口,她渐渐恢复了力气,慢慢将眼睛睁开,意外的发现,坐在床边喂她喝水的不是吴妈,而是一脸焦虑的齐逸凡。
一看到这张脸,贺兰子琪立时变了色,情绪激动的叫道:“你给我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子琪,你听我解释,我那天没……”
“走开!走——”一看到他,所有的委屈愤怒一齐涌上心头,贺兰子琪还是无法平静。
她受了刺激,加上*药的副作用,回府后,足足昏迷了两天两夜,齐逸凡就一直衣不解带的守在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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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折磨
第一百一十四章 折磨
见齐逸凡尴尬,吴妈赶紧上前打圆场:“郎中说只要四少奶奶醒过来,好好调养一下,就不会有事了!四少爷,您也在床前守侯了两天两夜,不如先下去休息,有什么话,等休息好了再说,这里,就交给老奴照顾吧!”
齐逸凡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无奈的望了贺兰子琪一眼,转身出了门。
“你们,也都下去。”贺兰子琪轻声命令着。
吴妈朝屋内侍侯的丫头一挥身,丫头们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将门关好。
见贺兰子琪挣扎着要起来,吴妈从旁边拿过软枕,将她扶起,垫到她的身后,然后坐在床边,长长松了一口气:“四少奶奶,那天你被歹人抓走后,都快把老奴给吓死了!还好还好你没事!你知道吗?那晚你整晚没回,四少爷也没回,齐府上上下下都急坏了,派了府中家丁四处寻找,可是都没找到!”
“哎,等等!”贺兰子琪听出这里面有问题,急忙问道:“吴妈,难道不是你告诉四少爷去救我的吗?”
吴妈摇了摇头:“那天你刚被歹人抓走!一个头戴银色面具的青年男子就从山中下来了,他说他是你的朋友,下山过来接你!结果,得知你被歹人掳走!问明了他们逃跑的方向,他就心急火燎的追赶去了!”吴妈说完,一脸探究:“四少奶奶,他就是你要见的华铮公子吧?”
“没错!”
吴妈拉着贺兰子琪的手:“这就奇怪了,明明是华铮公子前去救你,怎么最后救你出来的却是四少爷呢?”
“是啊,怎么会这样?”这也正是贺兰子琪想不通的问题。
吴妈略一深思道:“四少奶奶,你看有没有这种可能,兴许华铮公子没追上你们,而此事恰巧又被四少爷给碰上了,所以救你的才是四少爷吧?”
现在好像也只有这个说法能够解释的通,贺兰子琪微微一笑:“对了吴妈,你和天虎都没事吧?”
“没事。”吴妈满脸心疼的望着她:“四少奶奶,抓你的人到底是谁啊?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想到那天晚上的事,简直像梦魇一般,令她心生恐惧,她闭上眼睛,双手紧紧交握。
“四少奶奶!”吴妈唤了一声。
贺兰子琪这才睁眼:“吴妈,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你千万要替我保密。”
“放心,老奴嘴严着呢!”
贺兰子琪深吸一口气:“抓走我的是南宫煌,他想让我做他的外室!”接着,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是他?”吴妈惊讶的同时义愤填膺:“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他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竟能做出这等事缺德事来!四少奶奶,他敢欺负你,分明没把四少爷当回事,更没把齐家当回事,此事咱可不能善罢干休,依老奴看,应该禀报给侯爷,让侯爷给您主持公道!”
贺兰子琪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吴妈想了想,一拍脑门,后知后觉:“哎呀不妥!女人的名节最重要了,你被南宫煌掳走一夜未归,虽然后来被四少爷救出,可此事若宣扬出去,难免会有人说三道四,所以此事不能说,这仇得背地里来报!”
既然吴妈能想到这一层,想必齐逸凡也能想到,贺兰子琪又问:“那四少爷带我回来,是怎么跟府上说的?”
吴妈如实禀报:“四少爷说他在逛街的时候,意外发现有人挟持你,想向齐家讹诈钱财,他就把你救下来,同时,他说他想跟你浪漫一次,于是晚上就住了酒楼。”
就知道他是聪明人,不会给自己难堪,毕竟自己出丑了,丢的是他的面子。贺兰子琪深吸一口气,略感疲倦。
吴妈看她累了,起身说道:“四少奶奶,你再躺下睡一会儿吧!老奴叫厨房给你做粥喝!”
吴妈帮她盖好被子,刚要转身离开,贺兰子琪突然开口:“吴妈,我听我娘说,你做的桂圆莲子粥很好喝!”
见贺兰子琪要喝她亲手做的粥,吴**脸上扬起幸福的笑:“好,好,你等着,老奴亲手给你做!”
随着吴**离去,屋内恢复往昔的宁静。
贺兰子琪躺在床上,想着那天早上狼狈不堪的情形,她的心就像掉进了冰窟窿,寒冷无助,绝望透顶。
她和齐逸凡原本是对假夫妻,她一直憧憬着有朝一日,帮齐逸凡寻到杀母凶手,她就可以自由,可以和心上人双宿一起飞,但现实太残酷了,如今她和齐逸凡弄巧成拙,居然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心中的那份悔恨和无奈,是无人能够体会的。
眼下,她觉得自己不清白了,已经不配再和温文尔雅的华铮在一起了,因此,伤心欲绝的情绪,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扉!
吴妈说华铮知道自己被抓,可以想像,此刻,华铮指不定得多伤心呢!贺兰子琪揪着被子,难过的哭了好一阵,直到把心里的委屈和痛苦哭出了大半,这才止住眼泪,挣扎着从床上坐起。
她穿鞋下地,因为身上没有力气,她站直身子便觉头晕目眩,但她还是坚持着扶着床边的家具,一步一步挪到桌旁,提起毛笔,犹豫再三,不得不痛下决下,给华铮写了一封分手信。
依她现在的身体,根本走不到竹林了,她扒着窗子,发现此刻正是午睡时间,院子里面没有人,于是她吹响哨子,召来小鸽子,将信传递出去。
坚持着做完这一切,她已经大汗淋漓,因为体力不支,靠着窗子,缓缓坐到地上。想着她最珍视的恋情就这样无疾而终,泪水便不争气的一滴一滴滑过脸颊,直至泣不成声。
……
贺兰子琪不知被何人抓走,救回来后还昏睡了两天两夜,这在府中可算是新闻一件,虽然齐逸凡也有解释,可是后院内闲的闹心的姨娘妯娌们,根本不信,纷纷猜测这背后的真实原因。
于是,人多嘴杂,她们的八卦因子相当活跃,竟然传出了三个版本的传言,一种说法是:贺兰子琪没成亲时与人相好,可是那小子太穷,最终良禽择木而栖,贺兰子琪嫁给了四少爷。于是那个人怀恨在心,打劫四少奶奶,是想报复她。
第二种说法是:贺兰子琪不爱四少爷,更是个贪慕虚容的女人,她不知怎么的攀上了比齐逸凡更有权势的高枝,被打劫只不过是演一出戏,想来个金蝉脱壳,与人家远走高飞。
第三种说法是最为离谱的:说贺兰子琪嫁进来目地不纯,主要是觊觎齐家财产,于是与父亲合谋,演一出假绑票,为的是敲诈齐家财产。
总之,诸般猜测,虽说细细推敲漏洞百出,但她们把这些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才不管是真是假呢!一个个都跟亲眼看见了似的,言之凿凿!
不过,这些传言的中心思想就是,说贺兰子琪品行不端,做风不检典,这才招来祸事的!
贺兰子琪出事了,冯姨娘和孙姨娘在齐逸凡的面前,表现的尤为关心,天天都来看望,嘱咐着下人们,好好照应之类的,整个水仙阁看起来,由上到下,那叫一个“和谐”啊!
暮色低垂,齐逸凡的书房里亮着灯,他独自坐在书桌旁,伸手从袖中掏出下午收到的,贺兰子琪写给华铮的那封分手信。其实,因为羞于出口,贺兰子琪并没有把事情的经过讲清楚,只说她现在平安,不用挂念,还有她已经不再爱齐逸凡了,不想再耽误他,所以决定分手。
纸条上有泪水润模糊的痕迹,看着那封信,齐逸凡能够想像出贺兰子琪写信时,该是怎样难过的心情。
贺兰子琪伤心,他跟着伤心的同时,因为被误会,心情更多了几分纠结。此时,他多想过去安慰一下爱人,可是,贺兰子琪根本不愿意面对他,他不想再刺激她了,只能等她情绪稳定了再说。
其实齐逸凡也知道,眼下,如何将彼此之间的误会解除才是重中之重。同时他也酝酿着,要用怎样的方式才能在不伤害贺兰子琪的前提下,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给她。
因为怕伤害,怕贺兰子琪接受不了,所以,齐逸凡反复思量,一直都没将方案给订下来。
正在他绞尽脑汁想着最完美的办法之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还没等他开口,冯姨娘便将门推开,端着新沏的上好的龙井茶,笑盈盈的走了进来:“四少爷,你看你这两天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快别太劳累了,喝点茶水吧!”说着倒满茶水递了过去,齐逸凡面无表情,也没伸手接茶。
冯姨娘尴尬的笑笑:“这茶水还挺热,晾晾再喝吧!”然后转到齐逸凡的身后:“四少爷,为了照顾四少奶奶你最近都没睡了!不如让妾身给你揉揉肩,解解乏吧!”
她的纤纤玉指,刚在齐逸凡的肩膀上按了一下,齐逸凡便冷声喝道:“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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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怪事来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怪事来了
冯姨娘顿了一下,却没松手,千娇百媚的说:“妾身照顾夫君是天经地义的,反正妾身闲着没事,就让妾身侍侯你吧!”
“我叫你拿开,你难道听不懂?”齐逸凡出其不易抓住了她的手,盯着她,寒声道:“冯惠兰,别忘了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倘若你不安守本份,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哼!”说着,用力甩开了她的手。
冯姨娘自然明白他的弦外之音,忍不住后退两步,握着被他掐痛的那只手,猛然回头盯着齐逸凡,心中难过的同时,更充满了不甘与羞愤。
其实,她虽然知道齐逸凡的心根本不在她身上,但因为爱,她一直都想捂热齐逸凡的心,可现实情况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她都无法住进齐逸凡的心里,强大的挫败感,令她倍受打击。
不过,她深知自己的处境,很快便把自己不满的情绪隐藏起来,轻轻福身,语气温柔:“四少爷不要动气!妾身也没有别的意思,你放心,妾身会信守承诺的。”
齐逸凡沉着脸,不奈烦的冲她一摆手,她只好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冯姨娘刚走,孙姨娘带着一个小丫头从房侧贼兮兮的闪身出来,她站在原地略一沉思,用目光示意小丫头进去。
小丫头的手里端着新鲜的时令水果,凑近小声问:“孙姨娘,您不进去了吗?”
孙姨娘和冯姨娘的目地一样,知道齐逸凡与贺兰子琪闹了别扭,今晚不会去贺兰子琪那里了,所以前来大献殷勤,希望齐逸凡能到她们的房里休息。
不过,孙姨娘见冯姨娘碰了钉子,又见齐逸凡的心情相当不好,自己进去怕也是当炮灰的料,所以狡滑的她便不想进去了,让小丫头把心思尽到就行了。
冯姨娘走时没有关门,小丫头端着水果站在门口,脆生生的通报:“四少爷,奴婢奉孙姨娘之命,给您送新鲜水果来了。”
见刚送走个瘟神,又来一个没眼色的,齐逸凡心中烦闷,语气便有些不奈烦:“不用了,拿回去给她吃吧!”
小丫头并没有走,低着头,抖胆道:“这些水果都是孙姨娘精挑细选的,特意嘱咐奴婢送过来,奴婢若是端回去了,孙姨娘一定会伤心难过的。四少爷,看在孙姨娘一片真心的份上,您就收下吧!”
齐逸凡抬头看了看她,不想为难她便道:“那就拿进来吧!”
“是”见齐逸凡应了,小丫头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欢喜,快步上前,将果盘放在了桌子上,又倒退到门口,转身离去。
盘子里的水果是新洗的,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尽管看起来垂涎欲滴,可齐逸凡的心情不好,哪有心思吃水果?
他又看了一遍贺兰子琪的信,最后折起收好,不能打扰贺兰子琪,不准备去姨娘们的房里头睡,于是只能一个人在书房里面将就一宿了。
……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虽然贺兰子琪的身子还是很虚弱,但精神已经完全恢复了。不过,她仍然以身体不适不由,不见客,更不见齐逸凡,自己憋在屋子里,黯然伤神。
因为她的事已经引起众人的广泛关注,这样一来,大家更是众说纷纭。不过,吴妈看她情绪低落,没有把外界的传言告诉她,怕她徒增烦恼。
下午,贺兰子琪刚刚躺在床上,正准备睡午觉,忽见一团东西快速飞进屋子,落到了她的床边。
她伸手将那东西捡起,原来是一粒碎银子,不过银子外面包着一张纸,而且纸上还有字。
她将银子拿到枕边,躺下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今晚三更,花园竹林内,不见不散。
这是谁啊?有什么事不能够当面说,居然约自己去花园相见?贺兰子琪往下再看落款,刹那间,心脏险些骤停!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
华铮,落款居然是华铮?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他?贺兰子琪将纸条拿到眼睛,用大姆指摸着那字,一点不差,她没眼花,落款真的是华铮。
贺兰子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现在的心情,惊讶,忐忑,紧张,全部夹杂在一起。昨天她才刚给华铮送信,按说,他应该用小鸽子给自己回信才对啊?而且,华铮也不知道自己嫁进齐府,怎会如此精确的找到她的房间,给她传递纸条呢?
不对,这信有诈,这应该不是华铮给她的信。
想到了这一点,贺兰子琪仔细再看,果然,那字迹根本就不《奇》是华铮的。她倒抽了《书》一口凉气,心中不由犯《网》起了嘀咕:既然不是华铮,那么这个约自己见面的人又是谁呢?目地何在?
贺兰子琪思忖了一会儿,心中忽然一动,这个人既然知道华铮,就证明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华铮的关系,那他该不会是想用此事威胁自己吧?
躺在床上,因为心中有事,贺兰子琪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此事的。勉强躺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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