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囍相逢-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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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以?有多少妙龄女子争着抢着投怀送抱,我都不屑一顾!被我看上,那可是你的福气!”

晕死!此人不但色胆包天,竟还是个狂妄自大之徒!贺兰子琪咬牙恼道:“你这样对我,如何对得起我姐姐?”

无风不起浪,平白无故,她为何要提起贺兰虞花?南宫煌一窒,眯起桃花眼:“你……莫非你知道我和虞花的事?”

这才只说了两句话,贺兰子琪已感到身子燥热,头脑迷乱,看来药效很快就发作了,所以,必须快点劝他把解药交出来,贺兰子琪努力让自己镇定,自然不能说是自己偷窥到的,只好说:“是姐姐告诉我的!”

南宫煌质疑:“你们从小都不在一起长大,你出嫁前,在娘家才待了不过三日,你们根本没有什么姐妹情谊,她怎会把如此秘密的事情告诉给你?小美人,别骗我了!”说着俯身便来亲吻贺兰子琪的脸颊,恣情撩拨,同时暗自盘算,他倒要看看,这倔强的美人,如何从抗拒变得顺从,如何乖乖求着自己好好宠幸她。

原本,贺兰子琪非常讨厌他触碰自己,可是这会儿,那种讨厌之感飞走了,全身上下的神经忽然变的特别敏感,于是,他的轻啄浅吻,便如带着电力,快速激活体内所有敏感细胞,整个人变的异常兴奋,且更加渴望这种美妙的感觉。

坏了,*药已经开始显效了,误食*药,又面对如此下流猥琐的色狼,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真的无法想像!

贺兰子琪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边躲避着他的吻,一边编道:“你说的没错,但你知道吗?我出嫁回门那天,她单独把我叫到房间,要我帮她盗取玲珑白盏壶,我不同意,她就跪下来救我,并把你们的事情都跟我说了,求我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帮帮她,也因此,我才知道你需要玲珑白盏壶。”

见南宫煌停了下来,贺兰子琪继续说:“她还是个没有出阁的姑娘,就与你做下如此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说没有玲珑白盏壶就不能娶她,她走投无路,才来求我。南宫煌,既然你跟我姐是这种关系,按理,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夫,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情?”

贺兰子琪靠着毅力,压抑着体内原始的冲动:“只要你把解药给我,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不会跟任何人提起此事,而且,我还帮你盗取玲珑白盏壶,你看怎么样?”

贺兰虞花属实说过,要帮他弄到玲珑白盏壶,莫贺兰虞花真的把什么事情都告诉她了?否则,她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

见南宫煌张开宽大的手掌,捂住自己的面庞,似在沉思,贺兰子琪面颊潮红,喘着粗气,一面抵抗着体内汹涌而来的欲念,一面期待着南宫煌能够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迷途知返。

这时,南宫煌用力抹了一把脸,好像下定了决心,突然俯身下来,单手撑着身子,凝视着贺兰子琪,邪邪一笑:“你比她漂亮,更比她有女人味!放着如此娇艳的鲜花不采,那我就不是男人了!”

看南宫煌如此决断,贺兰子琪忍不住为贺兰虞花悲哀。这姐姐的眼光和她的人品一样逊!居然会委身此等人渣败类,感情负出的实在不值!如果有一天,姐姐若是看清了南宫煌的真实面目,不被气炸才怪!

此时,南宫煌敌不过美色诱惑,什么都顾不上了,非要强行占有。

其实在南宫煌看来,女人一旦被男人占有之后,多数都会选择认命!他还奢望着,到时侯如果贺兰子琪愿意委身于他,他就把贺兰子琪送回到齐逸凡身边,再利用贺兰子琪盗取玲珑白盏壶,到那时美人,宝贝,一并收,企不美哉?

南宫煌仔细端祥着贺兰子琪的容貌,越看越是喜欢,伸手摩挲着她的眉心,忽然难以置信的惊叫:“小美人,你……你居然还是个黄花闺女?”他仰天长笑:“哈哈哈,齐逸凡那个傻蛋,居然都没碰过你,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有没有搞错!这个他也能看的出来?贺兰子琪被体内的*药折磨的水深火热,听到他的话,更是万分惊愕。

南宫煌得意的笑道:“不用怀疑我的眼力,我阅女无数!一见你的眉毛没有散开,且全是顺着长的,我就知道你没经人事!不过,这只是理论上的,究竟是不是处,还需我来亲自鉴定!”

“浑蛋!别碰我,快滚开!”南宫煌强吻上来,贺兰子琪心中厌恶,因药效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她还残存着理智,扭头努力抗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强烈渴望被吻的感觉。

她惊恐,她害怕,她不允许这个禽兽玷污她的身体,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就完了!

这时,南宫煌发现,猛烈挣扎的贺兰子琪突然不动了,抬头一看,发现她准备咬舌自尽,南宫煌迅速伸手,一把捏住了贺兰子琪的嘴巴,松开了一直按着她双臂的那只手,从自己怀中掏出一块锦帕,直接塞到她的嘴里,冷笑道:“你这个女人真是难搞!想死吗?没那么容易!等药效完全发作,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矜持!”

贺兰子琪还是保持着双手上举的姿势,因为被压的太久了,手臂已经麻木,一时半会根本动不了。而她的身子,更如被架在火上烧灼一般,烫的要命!

几经努力,想尽各种办法,她还是逃不出南宫煌的魔掌!难道这就是命吗?必须要遭此一劫吗?贺兰子琪万念俱灰,绝望的闭上眼睛,难过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了,一颗一颗,不停的滑过脸颊。

虽然看到贺兰子琪的眼泪,南宫煌也有些怜惜,有些动容,但女人的眼泪浇不熄他心中熊熊燃烧的yu火!他扑了上去,抱紧贺兰子琪那柔弱的身体,从耳垂到脖颈,仿佛在品味世间最可口的美味……。

“砰”就在南宫煌沉沦在情*欲之中,忘乎所以之时,房门突然被人喘开,一道白光射进屋子,南宫煌转头去看,还没等看清来人,只觉一股大力将他拖到地上,紧接着,嘴巴突然被人打了一拳,然后整个人便飞了出去摔到地上,同时,脑门重重的撞到桌角,桌子上的茶杯滚下来好几个,摔的粉碎。

“子琪别怕,我来了!”来人将贺兰子琪从床上抱起来,一见她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似被人扎进一把刀,痛的无法呼吸,赶紧帮她把衣服敛起。

是谁在如此紧要的关头救了自己?贺兰子琪睁开噙满泪水的眼睛,朦胧之中看到的是齐逸凡的俊脸,贺兰子琪流着眼泪,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声音飘忽不定:“逸凡,救我,救我……”她太难受了,整个人在不停的哆嗦!

齐逸凡擦掉她眼中的泪,安慰道:“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人欺负你!”

这时,被打蒙了的南宫煌愤恨的从地上站起,伸手指着齐逸凡吼道:“打哪儿冒出来的狂徒?竟敢坏本少爷的好事?”

齐逸凡放开贺兰子琪,转过身来怒瞪着他,那睚眦欲裂的眼神,看的南宫煌心头一寒,待看清来人就是贺兰子琪的丈夫之时,他心虚的倒退一步,登时瞠目结舌:“齐,齐少爷……怎么,怎么是你?”

看着他那副嘴脸,齐逸凡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喝道:“好你个南宫煌!敢动我的女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罢,飞起一脚,冲他的面门踢来,南宫煌闪身躲了过去,可是,他没想到齐逸凡一脚踢空,紧接着又来个回旋踢,一下踢到了他的小腹上。

巨大的力道,使得他站立不稳,直接飞撞到了茶几上。

齐逸凡与贺兰子琪相处,一直都很尊重她,虽然情到深入,有时难免也想……,不过,因为贺兰子琪比较保守,希望等到洞房花烛之时,再将自己交给他,所以,他从来不曾强迫过她。

现在,亲眼看到自己捧在手心都疼爱不够的女子,在此被这个禽兽恣意**,那种强烈的愤恨如潮水般排山倒海,汹涌而来,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就算眼前站着的是皇帝老儿,他照杀不误!

见他摔倒,齐逸凡抢步欺身,一拳向他砸来,吓的他一骨碌,只听“咔嚓”一声,他是躲过去了,但茶几却遭了殃,被齐逸凡一拳砸得“粉身碎骨”

没砸到南宫煌,齐逸凡很不甘心,倏然转头,那狠戾的目光着实令南宫煌胆颤心惊!

他搞不懂,齐逸凡不是傻了吗?怎么此刻看着不像啊!还有,这里可是他的秘密宅院,自己劫走了贺兰子琪,他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原来在生意场上,南宫煌曾是齐逸凡的手下败将,他还记得上次矿山的那笔生意,原本他十拿九稳的,结果被齐逸凡给橇去了!从此,他怀恨在心,当得知齐逸凡出了意外,他高兴的特意摆酒庆贺。而自从那次拜访侯府,意外发现齐逸凡还有个貌美如花的娇妻后,他便起了觊觎之心。

其实,如果换作齐逸凡没出事时,他万万不敢打贺兰子琪的主意,不过,齐逸凡既然都傻了,他便没有那么多的顾虑,这才色胆包天的前来劫人,除了满足私欲以外,当然也或多或少掺杂着报复的心理。

这时,只见齐逸凡收拳,五根手指活动了一下,又发出可怕的响声。做贼心虚的南宫煌,原本武功就不如人家,这时气势也低人一等,心中自然恐惧,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拍旁边的墙壁。

屋内突然响起机关启动的声音,原本齐逸凡想进攻的,一听此声,立即停下,观察动静。

“嗖”的一声,从墙壁处飞出一柄青铜剑,南宫煌立即握在手中,猛然向齐逸凡扎来:“敢坏我的好事!我今天杀了你!”

浑浑噩噩中,见此一幕,贺兰子琪多少恢复了一些神智,不知齐逸凡能否真的将她救出去。

自从上次差点死掉之后,贺兰子琪便更加珍惜她所拥有的感情。她觉得,她以前错了,不应该非要等到洞房花烛再给华铮惊喜,毕竟世事无常,万一她再有个什么意外,而自己的爱人连自己的真容都没看过,她死都不会瞑目的,所以,她不想再隐瞒华铮了,今日来见华铮,便没有易容,但她万万想不到,没有易容就出府,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这时,齐逸凡闪身躲开那柄长剑,顺手抄起凳子,往南宫煌的面门扔来,就在南宫煌闪身之际,齐逸凡上前,抬脚踢到了他握剑的手腕之上,剧痛之下,他手一松,长剑飞出,扎在了屋内的木柱子上,剑身摆动,“嗡嗡”直响。

齐逸凡纵身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握紧拳头,照他的脸,连续打了十多拳,直打得南宫煌鼻口蹿血,嚎叫不止,根本无力还手,很快一张俊脸便被打成了猪头。

齐逸凡最后一拳打得用力,打得他几个趔趄栽倒在地。即便这样,齐逸凡犹不解恨,上前将他从地上拖起,恨道:“南宫煌,你不是嚣张吗?你怎么不嚣张了?敢动我的女人,我今天废了你!”说罢揪住他的头发,抬膝盖向他的腹部顶去,此刻的南宫煌被打蒙了,连嚎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没几下,便虚脱了。

齐逸凡将他摔到地上,不杀他,出不了心头的这口恶气!于是大步走到柱子旁,将那柄青铜剑拨了下来,提剑回来。

见打红了眼睛的齐逸凡,真的要杀他,南宫煌害怕了,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求饶:“齐公子,求求你,别杀我!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我一命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齐逸凡扭头,见贺兰子琪半眯双眼,神智似乎不太清醒。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喊热,一边喊着华铮的名字,神色十分痛苦,他不禁疑惑,贺兰子琪怎么会这样?莫非南宫煌给她吃了什么东西?

“子琪怎么会这样?”齐逸凡用剑逼住他。

平时拽的二五八万的南宫煌,在生死关头,也变成了缩头乌龟,盯着那峰利的剑尖,眼睛都成了斗鸡眼儿,微微有点犹豫。

“说!”齐逸凡的剑尖抵上了他的脖子,浅浅的刺破肉皮,冒出血来。

南宫煌身子一抖,顿时吓麻爪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颤声道:“呃……那个……我给她吃了*药!”

“什么?*药?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齐逸凡气的血往上涌,青筋暴跳,挥剑便要刺死他,不过,剑尖在离他的胸膛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差点将南宫煌吓死!

齐逸凡压抑着心头怒火,大吼道:“解药呢?”

“呃……”南宫煌又顿了一下,感觉有一股热流从脑门上流了下来,快要流到眼睛里了,他用手一擦,手上竟然全是鲜血,原来,他的额头刚才被桌角割了近一寸长的口子,这么长的伤口,将来肯定会留疤的,只是,他根本顾不了这么多了,怯声道:“解药,解药在这儿呢!”说着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小心翼翼的递了上去。

接过药丸,齐逸凡放在鼻下闻了闻,可就在这时,打外面突然闯进了八个打手,个个手执兵器,要来解救主人。

原来,南宫煌怕手下打扰他的好事,事先把他们都撵前院去了,而且吩咐过,不经允许,不让随便进院打扰。所以,他们过来晚了。

“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齐逸凡话音刚落,南宫煌来个就地十分滚,竟然从剑下逃开了。

见此情景,那些打手挥刀上前,将齐逸凡围在当中。

另外有两个急忙过去将南宫煌扶起:“少爷,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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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再忍一忍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再忍一忍

“别管我,你们都给我上!把他杀了!”南宫煌从没吃过这样的暴亏,扶着墙,咬牙叫道。

齐逸凡有满肚子的火气发不出去,以一抵八,对于他来说,不在话下!他那挥舞青铜剑,身法如电,气势逼人,一出手,便放倒两个打手,另外六个一见他如此厉害,未免心惊,互递眼神,一齐举刀来砍。

南宫煌与齐逸凡交过手了,自然知道他的厉害!想必自己这几个人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南宫煌用衣袖,狠狠抹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迹,尽管很不甘心,但形势比人强,三十六计,只能走为上策了!

南宫煌打定主意,趁着他们打斗之际,顺着墙根溜出门外,逃之夭夭了。那些打手一看主人都跑了,那他们还打个什么劲?纷纷抽刀,随之而去。

齐逸凡追到门口,扶着门框,回了看了贺兰子琪一眼,害怕把她一个人丢在屋内不安全,于是放弃了追杀南宫煌的机会,快速跑回来,将她拥在怀中:“子琪,没事了,他们跑了!”

此刻,贺兰子琪的药效已经完全发作,她神智模糊不清,软软的伏在齐逸凡温暖的怀抱中,伸出双手捧着齐逸凡的脸颊,目光迷醉的盯着他,嫣然一笑:“华铮,华铮你来啦?”

以为她认出自己来了,齐逸凡微微一怔。

“我想你……我们有好多天都没见了!”贺兰子琪有气无力的说着,香吻如雨点芭蕉般,细细密密的落在了齐逸凡的脸颊及脖子上。

“子琪,你别这样,你清醒点!”齐逸凡这才反应过来,*药发作,她的头脑已经不清楚,把自己当成华铮了。

此时,对于贺兰子琪来说,齐逸凡的身体仿佛带有某种魔力,牢牢的吸引的她,使得她不受控制的想与之亲密。

“子琪,我是齐逸凡不是华铮,你冷静点!”他用力把贺兰子琪从自己的身上拉了起来,见贺兰子琪两腮粉红,额间冒汗,整个人如喝醉了一般迷迷糊糊,齐逸凡心疼的不得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厉害!

借着药劲,贺兰子琪又扑进他的怀里:“你不要推开我,你是华铮,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吗?我给你!今天就给你!”她说着,就主动脱自己的衣服,惊的齐逸凡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痛苦的叫道:“子琪!”

“你难道不想要我了吗?”贺兰子琪抬头,目光焕散的望着他。

“我要,我要你,咱不在这个地方,咱换个地方。”齐逸凡知道她很难受,也实在抵挡不住她那哀求的,渴望的眼神,做为权宜之计,答应了她。

同时,对可恶的南宫煌更恨一成,倘若自已不是及时赶到,那贺兰子琪在神智不清之下,怕就给那个禽兽投怀送抱了!想到这里,他就气的七窍生烟,虽然这次侥幸让南宫煌跑了,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个仇,他一定要找回来。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对了,解药!他还给自己解药了!想起这儿,齐逸凡伸手从怀中掏出那了颗药丸。

这时,贺兰子琪抱住他的脖子,求道:“我不想换地方,我很难受,我就想在这儿!”

齐逸凡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另外一只手举着药丸,犹豫不定。

这南宫煌那个阴险狡诈,他给自己的解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若是真的还好说,如果是假的,自己给贺兰子琪服下,那不是害了她吗?齐逸凡茅盾不已,不过他不能拿贺兰子琪的性命开玩笑,谨慎起见,他决定先带贺兰子琪离开这里,等找人看过解药的真假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给贺兰子琪服用。

齐逸凡将解药放了起来,打横将贺兰子琪抱起,哄劝道:“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说罢,抱着她走出房门,运用轻功,飞一般疾驰而去。

南宫煌的这座私宅虽然在城里,不过地处比较偏僻。他们出来之时,已经黄昏,正是万家灯火,进晚饭的时侯,街上的行人并不太多。

齐逸凡抱着贺兰子琪在街头急奔,成了百姓们驻足议论的焦点。

贺兰子琪被*药折磨的水深火热,虽然被齐逸凡抱着,可仍然很不老实的亲吻着齐逸凡的脖子,慰籍体内难言的欲望。

齐逸凡没带贺兰子琪回府,怕她中*药的样子被府中的人看到笑话,也怕会传出对贺兰子琪不利的谣言,于是,齐逸凡直接将她抱进了城内数一数二的高档酒楼万福楼。

万福楼,一楼大厅是酒楼,二三楼才是客房。他抱着贺兰子琪一进门,便引起了众人的注目。

齐逸凡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抱着贺兰子琪往楼上冲。

门口的店小二怔了片刻,见齐逸凡都上了十多级台阶了,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追去:“哎,客官!你是住店吧!要标间,还是上房?”

齐逸凡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要最好的!”

齐逸凡跑的太快了,店小二刚上了四五级台阶,齐逸凡已经到二楼了。那店小二也算机灵,见此情景,大喊道:“客官,天地厅是本酒楼最毫华的客房,在三楼,你等等我,我得给你开门!”

天地厅是个大套间,红毡铺地,纱帐重重,屋内文房四宝俱全,装饰的古色古香。

进屋后,齐逸凡想把贺兰子琪放到床上,可是,贺兰子琪却抱住他的脖子就是不放。

店小二在屋内瞅着呢!齐逸凡有点尴尬,却不忍心强硬的把她推开,只好从怀中掏出银子,扔给店小二:“快去,赶紧帮我请个郎中过来!”

那店小二虽然好奇,可是也看出贺兰子琪旁若无人般,那神态有点不太正常,接过银子便道:“公子巧了,楼下有个客官的胳膊摔伤了,已经请了郎中正在看呢!估计现在差不多看完了,小的这就把他给您请来!”

“那好!快去快去!”齐逸凡一摆手,店小二迅速离去。

“华铮……”贺兰子琪深情的叫了一声,殷切的望着他。

“你在坚持一下,一会郎中就过来了!”

此时,贺兰子琪根本就听不进去这些,轻轻闭上眼睛,慢慢将桃花般粉嫩的嘴唇凑了过来。

面对心爱的女孩主动索吻,齐逸凡的心跳不受控制的骤然加快,他无法看着贺兰子琪倍受煎熬的样子,迅速托住贺兰子琪的后脑,吻住了她。

瞬间,她的呼吸被齐逸凡霸道的夺去!那电光火石的触感,令她整个人为之一振,犹如一条饥渴的鱼终于摄取到了水份,兴奋无比的吸吮起来。

那粗重的气息扑到了贺兰子琪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那温润炽热的唇瓣紧紧压迫着她,辗转厮磨,更令她心神一荡,紧紧的攀住齐逸凡的脖子,不停的用力索取,他口中凉凉的津液。

两个人的舌尖你来无往,互不相让,互不妥协,吻的那叫一个天雷地火!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公子,郎中给您请来了。”

齐逸凡想停下来,可是贺兰子琪却不放手,没办法,只好将她抱起放到床上,点了她的穴道,冲外喊道:“进来吧!”

这时,店小二领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蓝衣老头,走了进来:“公子,这位是白郎中!”

齐逸凡抬头,只见那个郎中身形瘦弱,下颌留着山羊胡,脸上布满皱纹,身上背着药箱,看年纪,是个老郎中了。

齐逸凡赶紧上前拉住郎中:“快来帮我看看,她被人下了*药,如何救治?”

“公子别着急,老夫马上看!”店小二很有眼色的帮郎中摘下药箱,郎中来到床前,一见贺兰子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汗淋离的样子,心中不由一跳,急忙为其摸脉,很快,他将手抽了回来,一脸忧色:“公子,这位姑娘被人下了*药!”

“有何方法可解?”

老郎中叹了口气:“诶!这位姑娘所中的可不是一般的*药,根据我的经验,应该是特制的,这种*药药效甚猛,基本无药可解!”

“什么?无药可解?”齐逸凡恼了,伸手揪住了老郎中的衣襟。

“公子公子,你别这么冲动!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阴阳交|合,*药自解。”老郎中望着他问道:“公子是这姑娘什么人?”

齐逸凡不加思索:“我是她相公!”

老郎中长舒一口气:“那不是正好吗?你们合房以后,这药就解了!”

倘若在这种情况下合房,贺兰子琪清醒后,还不得把他给劈了?齐逸凡此刻有苦难言,皱眉道:“还有什么办法?”

听齐逸凡的口气似乎还不愿意?老郎中愣了一下,不过,也不好多问什么,无奈道:“那就只能让她挺着,慢慢过药劲儿,不过这可是有风险的,身体弱的女子怕挺 不过去!”

竟然这么严重?齐逸凡倒抽了一口凉气,放开老郎中,伸手从怀中摸出南宫煌给的那颗药丸:“这是别人给我的,说是解药,你帮我分辨一下,这解药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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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Z:最开心的就是天天有人打赏!呵呵!谢谢Aj的香囊!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心潮荡漾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心潮荡漾

老郎中接过解药,拿到眼前认真的看了看,又放在鼻下嗅了嗅,抬头慢条斯理的说:“这药丸里有天茄花,枯矾,还有yin羊草的味道,如果老夫没猜错!这不是解药,这是*药!”

“这是*药?”齐逸凡大吃一惊!看来这南宫煌真当得起卑鄙二字,在生命垂危之下,居然敢用假药糊弄他!不过,多亏他谨慎,没有冒然将药丸拿给贺兰子琪吃,否则再吃上一颗*药,那后果便真的不堪设想了。

齐逸凡一阵后怕,盯着老郎中急道:“现在没有解药,也不能合房,难道再也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这个嘛……”老郎中捋着山羊胡,神色间带出几分为难:“如果要硬扛的话,没什么特别的好办法,最好还是疏导她兴奋的情绪,让她好受一点儿。还有,你可以把她浸泡在冷水里,这样也可以抑制她的冲动情绪。”

“好好!”齐逸凡频频点头,冲店小二叫道:“赶紧给我准备冷水,要快!”说着顺手扔给他一锭银子。

“公子稍等,冷水马上就来!”见有那么丰厚的打赏,店小二乐的合不拢嘴,非常积极的出去帮他筹备去了。

老郎中看了看床上的贺兰子琪,这时又嘱咐道:“这位公子,那姑娘本来已经很难受了,所以穴道不能点太长时间,一会儿你就给她解了吧!”

“嗯,我知道了!”齐逸凡从怀中掏出二两银子,交给老郎中做诊费。

一看给了那么多,老郎中千恩万谢,乐呵呵的走了!

害怕贺兰子琪太难受!齐逸凡赶紧跑到床边,见她正不停的流着眼泪,那泪眼婆娑的样子,顿时令齐逸凡心如刀绞。

他毫不犹豫的将贺兰子琪的穴道解开,坐到床边,安慰道:“子琪,再挺挺,一会泡泡澡就好了!”

“华铮,华铮……”贺兰子琪喃喃的叫着,爬进了华铮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腰:“你别离开我!”

“好,我不离开你,今生今世都不离开你!”齐逸凡拍着她的背,真希望此刻,她是清醒的,能够领会自己的意思。

吸摄着齐逸凡身上的气息,贺兰子琪仿佛又找到了动力,在齐逸凡的怀中拱啊拱,抓啊抓!齐逸凡不忍心推开她,只是抱着她,任她在怀中恣意妄为,可是,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等他再次低头之时,惊讶了……

“小坏蛋,你怎么把我的衣服给弄开了?”面对此景,齐逸凡哭笑不得的嗔责。

“公子,冷水准备好了!”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

“来人了!子琪,你快起来。”这样的场景被外人看到了不好,齐逸凡便想把她从怀中拎起来,可是她却如八爪鱼一般紧紧抱着齐逸凡不放,并且叫着:“不要,别推开我……”

见贺兰子琪那委屈的样子,齐逸凡最终还是纵容了她:“好吧!你乖乖别动,我就不推开你!”

贺兰子琪大概太怕被人推开了,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扎在他的怀中不动弹。

齐逸凡扯过床上的薄被,将贺兰子琪蒙在被子里,这才将人叫进来。

店小二便带着好几个人,抬盆的抬盆,提水的提水,一进屋便都看到齐逸凡捂着薄被,胸前鼓鼓囊囊的,除了带头的那个店小二猜到齐逸凡捂着的是那个中*药的女子外,其它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中未免好奇。

这时,店小二开口询问:“公子,浴盆放在这里行不行?”

齐逸凡刚要开口,脸色突然大变,身子也情不自禁的颤栗一下!

“公子,你怎么了?”店小二有些疑惑。

齐逸凡抿着唇,神色变幻莫测,似在极力忍耐,良久,方才稳定心神,艰难的说:“行,就放那儿吧!”

原来,贺子琪抵挡不住美男诱惑,正肆无忌弹的啃咬着他的肚皮,其实啃咬一下也没什么,更过份的是,贺兰子琪的那双小手,还配合的,一伸一屈的抓挠着他的后背。

在贺兰子琪的前后夹击之下,使得他身上的敏感神经在那一刻产生了共鸣,原本就怕痒的他,被那强烈的麻痒之感,刺激的不寒而栗,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可是,屋内有人,又不想暴露贺兰子琪,他还不能够动,只能僵着身子硬撑。心头暗暗叫苦:“小姑奶奶!别咬了,再咬我就撑不住了!”

贺兰子琪哪管那套,自己高兴得,照咬不误!

忍,忍,继续忍!齐逸凡坐在那里度日如年啊!祈祷着那几个店小二,快点把水倒完。

这时,齐逸凡咬的更凶了,齐逸凡实在受不了了,悄悄将手伸进薄被里,挡住了贺兰子琪的嘴。

贺兰子琪便本能的换地方咬,齐逸凡只好继续挡。

“公子,你怎么了?身上痒吗?”店小二好心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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