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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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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打电话问苏韵的,可是打了向个电话,苏韵都没有接。
她就只能想到莫扬了,莫扬也是学医的,还在狄龙那边,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的……
可是一向都是莫扬联系苏莫晓,有时候会和她通一下话,她是没办法联络上莫扬的。
如果是让苏莫晓去联系莫扬,你只要跟苏莫晓说了是因为什么事情,苏莫晓绝对都能喷死她的。
所以她也不敢去做这样的事情,故而就想到了吴哲提到的MK。
这个东西,她在卡米尔手上见到过,然后又听吴哲说起在小曦那儿见到过。
也许,她可以试着建立频道,看能不能找到莫扬的联络方式。
这么做虽然是有一定的风险,但只要她动作小心一点,也许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谁也想不到,真正的研发者其实不光是陆铭炜一人的。
邮箱是当年俩人公用的邮箱,后来一直是陆铭炜在用。
输入那串熟悉的密码,果然就登陆成功了,里面有很多封未读邮件……
郝贝本想从原始的发出去的序列号中找寻一下配对,却不曾想无意间瞥到一个打包的文件包……
是从一个极为熟悉的IP地址发出来的。
打开电脑输入这串IP地址,很快就明白为什么熟悉了。
这IP地址跟她的IP地址相近,但不是她的IP地址,从数据上查出来是用的移动数据,但卫星定位是从京都绿景传送出来的,并且能发到这个邮箱里的,也只有使用MK系统,这个系统是有一键发送,用于危急关头的资料存储。
现在的一键存储早就换成买方的邮箱,只有老机子,未经过升级系统的才会发送到研发者的邮箱,说明这是一代产品,裴黎曦用的是一代产品。
郝贝想不明白裴黎曦从哪里弄来的机子,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打开了裴黎曦传送过来的压缩文件。
是两个音频资料。
郝贝一时惊呆了,音频文件非常大,居然有555小时的时长,还有另一个也有一百多小时的时长。
这么大的文件,她这单位的电脑根本就下载不了。
于是就去跟邰辉说有点事想请假。
邰辉看郝贝简直就无语了,大小姐请问你这是上班吗?第一天上班让老板抱医院了,第二天上班你到中午才来,第三天上班你要请假……
邰辉给袁嘉邈去了个电话,说了下情况。
挂上电话后,跟郝贝说把文件送到总裁办,然后跟袁总直接请假就行。
郝贝把文件送达后,就跟袁嘉邈说了要请假。
袁嘉邈转着手上的钢笔,抬头看着郝贝,似笑非笑的问:“你说什么呢,再说一遍。”请假,有没有搞错,还要不要来上班了。
郝贝是真敢说,反正她觉得她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就必须请假,反正她上班也是没有什么事,就打打资料,有她没她都那样。
“郝贝,你搞搞清楚了,是我给你开工资,让你来上班,你不是老板,你没有权利想走就走的。”袁嘉邈明显就不冷准假,没法准,郝贝要就这态度上班,别说让她来上两年班了,就是上二十年也还这样没长进的。
“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的,我保证办完事就回来。”
“不行,不行!”袁嘉邈推椅而立,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就一副,我说不行就不行的模样。
郝贝真着急,她这人就这样,做事有点三分钟热度,这会儿知道有裴黎曦发过来的这个东西,那就恨不得第一时间,最快的速度知道那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那我不干了总行吧。”郝贝直接就撂挑子不干了。
“不干是吧,行,你不干!”袁嘉邈一拍桌子,打内线让邰辉过来。
不到一分钟,邰辉就来了,袁嘉邈指着郝贝对邰辉说:“你带她去财务部结算。”
不光郝贝愣了,就是邰辉也懵了,老板这是糊涂了吗?郝贝就是不干了,也没工钱的,才上不到三天班,还都不是满天的班,难道还要给开工资吗?
“去让财务核算她具体得赔多少违约金,记得让财务算上利息,然后你叫保安守在公司门口,只要她付完违约金,就能出公司大门了。”袁嘉邈阴测测的补了一句。
郝贝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吼道:“袁嘉邈你这样太过分了,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你就非得这样吗?”
袁嘉邈耸耸肩:“我自认为是不算一个刻薄的老板,你生病我也送你去医院,你现在告诉我,你有什么重要的非要请假不可的事情,你说出来,如果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重要的不办就不行的话,我就准你的假。”
说着话,给邰辉使了个眼色,邰辉悄然的就退了出去,并守在了门口。
郝贝又气又急,可也只能坐下来跟袁嘉邈说她说的重要的事情。
袁嘉邈只一听到郝贝的口中说出裴黎曦发来的一个什么东西,当下就黑了一张脸的,尼玛的死性不改啊,那又不是你的儿子的,你就这么上赶子的啊。
“郝贝,你给我听好的了,我不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再说了,你也说了,文件相当的大,公司的电脑都不足以让你使用,那好,我现在让IT部拿最高备置的给你,你继续上班,可以做你想做的这件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样呀,那……”
郝贝觉得都这样了,自己再说不同意什么的,就矫情了。
可她也真不能用公司的电脑去弄这玩意,说白了,还是不相信袁嘉邈,那谁知道袁嘉邈到底安的什么心,万一小曦发来的是很重要的东西,用了别人的电脑再泄漏了的,就不太好了。
“那我还是好好上班吧。”垂头丧气的这么说着。
袁嘉邈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态夸奖道:“这就对了,别人的事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事情重要,因为这个世界上,靠山山有倒的一天,靠水水有干的时候,你应该靠你自己。”
郝贝抬眸疑惑的看着袁嘉邈,觉得有点怪怪的,袁嘉邈对她的态度怪怪的。
开始是让她来上班,又让她去考试,现在又说这样的话……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袁嘉邈挑着眉看她。
郝贝赶紧摇头:“没,就是觉得袁总你要是对每个员工都这样,估计你公司都得人满为患了。”
袁嘉邈嗤笑一笑:“开什么玩笑,要是对每个员工都这样,我这老板还有没有地位了。”
又说了几句,郝贝抱着一大堆的文件回了办公室,她是发现了,她就是人肉打字机。
本来以为袁嘉邈是要利用她在计算机方面的这点用处做什么事儿的,可是到现在才发现,她的用处好像除了打字就是打字……
有些事儿就是这样,特别是对于郝贝这样的人来说,三分钟的热度过去之后,再一琢磨,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事逼了。
但她也没法完全置之不理的,总是在想,如果因为自己明明看到了,没有去注意这件事,以后如果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会后悔的。
再者来说,她也真是对裴黎曦和裴瑾瑜这两个孩子撒不开手。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喜爱小孩子,喜欢裴黎曦,喜欢裴瑾瑜,也喜欢裴一宁。
现在想到裴一宁心就会痛一点,一点点的痛着,痛的她不敢去想,每天晚上还是会作梦,梦到的都慢裴一宁被摔下河的那一幕……
她发到网上的寻找裴一宁的贴子,回复率很高,可是没有任何人提供线索的。
这让她很无力,甚至在想,是不是真像警察说的一样,裴一宁已经被人贩子出手了,卖到一个家里了,因为她的不哭不闹,她甚至有了养父母。
一般买孩子的家庭,大多都是不会生育的夫妻,那么这样的家庭,有了孩子,肯定会对孩子好的吧。
就这么自己安慰着自己,心里却隐隐的有另一种担忧。
前些天在新闻上看到的,说是有个男生才两岁,在家里丢了,是熟人作案,等找到孩子时,孩子的眼角膜被移到熟人家儿子的身上了。
郝贝看完之后,心里就没平静过,最怕的就是这个。
按时下班,回到家里就用自己的小电脑登陆了邮箱,找到那个超大文件,下了下来。
光下这个东西,就得几个小时。
郝贝开启下载模式边下边听,一听就瞪大双眼,是监听录音。
裴瑾瑜的哭声透过耳麦传到郝贝的耳朵里,又让她恨方柳恨的咬牙切齿的。
再听下去,郝贝就想把方柳给大卸八块了。
那些不堪入耳的叫声是方柳发出的,而方柳的叫声中给出的内容,却是让郝贝心惊又愤恨的。
那只是一个孩子,尼玛的,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这样!!!就像那天在酒店里,她看到的那些一样,就这样的情况,你说让人如何相信方柳是个好妈妈。
别说裴靖东不相信,郝贝都不相信狗能改得了吃屎。
可方柳此时呢,真就一副悔改的模样,跪在裴靖东的跟前,祈求着裴靖东的安慰。
“昨天的报纸,我承认我有私心,那怕只是让记得猜测的说出你是跟我在一起的,我心里也是高兴的,但这不是我让记者入场的主要原因,你知道我让记者入场的主要原因吗?”她仰着头迷恋的看着男人那张刚毅的脸庞,她是真爱这个男人,爱他这张脸,甚至愿意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裴靖东眉沉眸暗的,心里窝了一股子火意,很想把匍匐在他腿边的方柳给踢开。
“方柳,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不管你做什么,都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冷硬的划清界限,你是你,我是我,就算我现在这样,我也不愿意跟你搅和在一起的。
裴靖东话刚说完就抬脚往外走,这还是办公楼,真不知道展翼是吃什么的,怎么总是带方柳进办公室的。
谁会妨方柳猛然站起身,而后是一阵稀疏的声响过来,一具温热的身体便从后面贴抱住了他。
“别走,求你了。”方柳狠狠的抱住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死死的绞在一起,不管裴靖东怎么用力想掐开,她都是拼死了的抱住。
天气并不太好,可这办公楼里大部分都是男人,早就关了暧气的,方柳身上冻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但更冷的是一颗需要安抚的心。
“方柳,你放开我!”裴靖东怒吼着,为方柳的冥顽不灵而头疼。
“不放,一辈子都不放,你不吃那药也没关系,让我陪你,你不愿意要我也没关系,只要让我在你的身边,看着你,好不好,求你了……”
裴靖东抓住方柳的手转过身子,刚想甩开就看到她身上五星鞭留的伤痕,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这样的伤,像是鞭伤,可鞭伤不会这样严重啊,几乎是所过之处,都掀起了一层皮肉的节奏。
“是五星鞭,方家祠堂里受的刑,因为我让记得入场并报道了家宴那天的事情,爷爷生气了,这是大哥方桦打的,小槐替我揽下了罪,被打了个半死,他们还让我动手剁了小槐的手,我一直给爷爷磕头求爷爷饶过小槐……”方柳泣不成声的诉说着自己昨天所受的酷刑。
裴靖东一时怔然,方家祠堂?看来很不简单……
“祠堂里有列祖列宗的牌位,还有用福尔马林泡制的每一位犯错的方家人的手或脚……”
“我知道你们都想扳倒我爷爷的,我也想,我作梦都想方家能破产了,做梦都想有人能把方家祠堂那个罪恶的深渊给铲平了……”
方柳泣声说着,发自肺腑的真心话,说出来时也格外的让听者感同身受。
正说着呢,门吱呀一声开了。
推门的展翼有些尴尬的看着屋内的情景,囧囧的问了句:“哥,我是不是又坏你好事了。”
因为展翼看到的就是方柳全身*,而裴靖东握住方柳的一只手腕,眼晴直盯在方柳身上,当然是侧对着门,所以展翼没有看到裴靖东落在方柳身上的视线,其实一直在那道鞭痕上的。
“你送方柳回去。”裴靖东淡定的吩咐,并嘱咐:“以后不是单位的人,禁止带进办公楼。”
展翼应是,主动背过身去,心里唏嘘,真是不一样啊。
打个比方来说,要是今个儿里面这赤身*的是郝贝,他哥肯定气得要剜了他双眼的,可是现在,却是那样淡定的,就好像方柳没有裸着一样的吩咐他事情。
展翼想了想,也就想通了,这大概就是爱与不爱的关系了。
就像他一样,喜欢宁馨,那怕看到宁馨和姚修远站在一起,他心里就难受生气。他不喜欢苏莫晓,那怕苏莫晓怀孕了,他也只是想着哪个男人这么倒霉看上个男人婆,却并不会生气。
其实生气源自于心底的在乎,展翼也是这会儿才想明白的了。
带方柳进来,他心里也不是没想法的,真心觉得方柳说的也对,都这个时候了,他哥就不要太讲究了,毕竟人生没有多少年了,快活的过完剩下的日子才是真的。
况且方柳说她有办法的。
方柳默默的穿上衣服,跟展翼离开。
离开前,又看着裴靖东,想要一个答案。
裴靖东想了想,没有彻底的拒绝,但也没给肯定的答案,只说会考虑的。
等方柳和展翼一走,裴靖东就烦的一把扫落桌上的文件,抄起书架上的书就冲地面砸了下去。
你就听着这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吧,过后办公室里就跟台风过境似的惨绝人寰了。
这天下了班,裴靖东从超市里买了点下酒菜,带着就去了医院。
自从上次被万雪给打了之后,裴红军就又住在医院了。
裴靖东今天过来的早,保姆刚要去打晚饭,裴红军每天能吃的东西很少,所有的菜和饭,全是用撑拌机给打碎了,然后兑了热水,弄成正糊糊,用小勺子,像喂婴儿吃辅食一样,一勺勺的喂进去的。
裴靖东今天过来的早些,让保姆把他带来的菜给收拾了,给裴红军吃。
保姆就有点为难了:“先生,这些老爷不能吃的吧……”什么花生米啊,还有其它的一些下酒菜。
裴靖东看一眼病床上干瘦的老父亲说:“弄吧,吃不吃都这样了,还不如给他弄点有味道的呢。”
保姆只得按裴靖东说的去弄了。
好好的下酒菜,打成糊糊,再兑了热水,那味道可想而知了,好在还有花生米调合了一下,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入口。
裴红军一下睁大眼睛看着裴靖东,眼底闪烁着泪花,乌拉乌拉的不知道在讲些什么鸟语,他的嘴巴是歪着的,张不大,要不然就是发不出声音来,也能根据个唇形猜他说的什么了,但这个现在显然不能达到。
裴靖东亲自喂父亲吃的东西,喂了几勺就没耐心了,真就很小的勺子,喂一勺能洒半勺的。
他一着急,勺子就舀的多了,更是喂不好。
保姆见状就说了,她来喂吧。
裴靖东也觉得自己干不了这活,说实在的,郝贝住院那一个月,真就是他亲自上手去伺候的,连秦立国那么挑剔的人都满意他的伺候,但对着自己父亲,裴靖东就没这份耐心。
深吸了口气,这才坐下来,慢慢的开口说话。
说的都是一些像遗言一样的话,裴红军这嘴巴就紧紧的闭了起来,他虽然不能说话,但能听懂别人讲话的,保姆还算了解他这情况,就跟裴靖东说了:“老爷这是不想听你说这些的意思。”
裴靖东从医院出来时,都十一点多了,看着父亲睡着了,他才走的,站在医院门口给秦立国去电话。
“领导,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
☆、362:郝贝心痛成全他,寻女启事浮水面!
“现在?明天再说不行吗?”秦立国接到电话时,在家里呢,心中就犹豫了那么一下。
裴靖东这边反应多快啊,当下就猜出秦立国的犹豫是从何而来,接着就说了:“秦叔你在家呢吧,那我去你家找你,你放心我是找你,不是找贝贝的。”
如此这般,秦立国还能说什么,那就来吧。
说完看了眼郝贝问:“贝贝啊,工作怎么样了?”
这是晚饭吃的有点晚,近九点秦立国才到家,郝贝给做的晚饭,这会儿刚吃完收拾好,父女俩坐下来聊聊天的。
裴靖东这电话一打,秦立国觉得还是让郝贝早点上楼睡觉的好,以免见了面心里再难受。
说起工作,郝贝的热情度还是不大,就把今天要请假袁嘉邈说的话给学了一遍,边学边撇嘴跟秦立国说:“爸,我觉得袁嘉邈对我有点怪怪的,他说过不喜欢我的,可是他又这样……”
那种感觉让郝贝心里有点发毛,打个比方来说,就好像有人找上门给你送钱一样的感觉。
因为她的工作完全是其它人也可以代替的,而且邰辉给了她一张考试历,那上面各种的学习考试表,完全就拿她当学生来着。
秦立国听罢却是哈哈一笑说道:“没错,没错,我觉得啊,袁嘉邈这话说的一点可没错,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你说呢?”
这显然是赞同袁嘉邈的话的。
至于郝贝所说袁嘉邈的态度问题,秦立国觉得那不是个什么重要的问题,喜欢不喜欢都是个过程,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袁嘉邈怎么着也算是一表人才,秦立国看得出来,袁嘉邈不见得不喜欢郝贝,也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但不管如何,初衷只要是为郝贝好的,那秦立国就不想去想原因为何,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那都是以后的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自己护着郝贝,还有什么好怕的。
如今啊,他最担心的不是袁嘉邈的问题,而是裴靖东的问题。
这丫头,嘴上从来不提裴靖东的事情,所以秦立国才忧心的。
“嘿嘿,我也这样想,管他呢,反正我这还是第一次干这么高大上的工作呢,那我就好好的干了。”
郝贝笑嘻嘻的回着话,心里惦记着上楼去听那个音频的事情,原本就听着的,知道秦立国今天回来,所以特意做了晚餐等着的,这吃完了饭,就还想上去听一听的。
要说她这人呢,有时候该骂,有时候也该夸,做事是三分钟热度,但只要是她上心的事,那就真是用心去做的。
“好了,忙了一天也累了,早点上去休息吧,一会爸爸的属下会过来说点工作上的事,你不用管就行了。”
郝贝说好,跟秦立国道晚安,愉快的就上楼去了。
秦立国又在客厅里坐了会儿,想了想,还是去外面等着裴靖东了。
当裴靖东看到外面等着的秦立国时,心里还真有点酸的,就算是个普通的属下来说会话,也不至于不让进门的吧。
秦立国则指了指边上的长椅,示意俩人过去说话。
请原谅他一个当父亲的私心,真心是把郝贝当亲生女儿疼着的。
既然你们不能在一起,那就避免经常见面,这样对谁都好,甚至在心里打算着,这边的工作忙的差不多了,自己还是回江城,让裴靖东留在京都发展吧。
“秦叔,方柳今天告诉我……”裴靖东没有任何隐瞒,就把这个事儿给秦立国说了。
方家的祠堂,方家祠堂里的那些东西,这些完全就是犯法的,如果没有办法短期内把方公道扳倒,是不是可以借助方家祠堂这些东西来着手呢?
秦立国跟这个案子的时间并不长,但却知道方公道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就他这伪装了几十年的功底,你就想像吧。
如果真的因为知道祠堂里有这些东西,就擅自下搜查令,那会打草惊蛇的,再者说,也不敢保证方柳所说的就是真的。
“秦叔,你下个决定吧,我利用方柳打入敌人内部,让他回来。”这才是裴靖东找秦立国的主要目的。
他反正已经感染了HIV,也没几年活头了,还不如换了自家兄弟回来,欠他的都还了,家里不至于没了他就没了支柱的。
秦立国深沉的看了一眼裴靖东,叹气:“虽然我是他的直属上司,但你知道我只是半路加入,七年前,也并不是我安排他潜伏,至于他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能说找机会,看能否对上话,或者等莫扬那边的消息,至于你……”
秦立国觉得自己就从来没有这么为难过。
裴家这一代,可真就裴靖东和裴靖南这两兄弟了,虽然说已经有后,但你总不能可着一家人坑吧。
尽管他跟裴红军因丁柔的事情起了罅隙,但说到底,几十年的交情了,将心比心,是自己的儿子这么被送出去一个又一个,做的又是这种朝不保夕的危险工作,他也真下不了这个决定。
“你打算怎么做?你想过没有,你如果这样做……”
秦立国就把这个你潜进去,当卧底,可能会面临的问题,比如怎么解决方柳的这个问题。
裴靖东是真的想过怎么解决这些问题的,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想法说给秦立国听。
没打算和方柳玩真的,也会直接给方柳说明白,毕竟需要方柳的配合,至于方柳给的药,他是不会吃的,但如果方柳要的是一个两人在一起的表像,那么他完全可以配合。
至于其它的,那是原则性问题,是坚决不可以的。
秦立国很是欣慰的拍拍裴靖东的肩膀:“那你父亲那边?”
“我就是刚从医院过来的,我父亲现在这样子,也管不了我,家里的事我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最担心的就是孩子们和郝贝。”
他拧着眉头,停了几秒又看向秦立国说:“秦叔,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个万一的话,我真就没别的要求,只想着能不能让郝贝帮着照顾下孩子们,小瑜是真喜欢郝贝的,现在只是一时的,总有一天会好的……”
他真诚的恳求着,既然决定要去做,那全部的,好的不好的,他都有细细的想过,对于孩子们最好的安排就是交给郝贝去照顾。
如果自己真出了什么事,不在了,那这样的安排对于孩子和郝贝都会是一种安慰。
也许他有点自作多情,也或者有点太悲观,但这次真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想去参加任务的。
就没打算回来,更没想过回来会是什么样?
因为他觉得自己就不可能会活着,就算没有因为任务死去,也会因为感染HIV这个事儿死去,那就没差了。
秦立国有点犹豫,也有点点动心,这个任务拖的时间太长了,如果能从他手上了结了,不光是事业上的一个成长点,也是对亡妻的一种安慰,算是报了仇的吧。
但秦立国本身又不是那种自私到只想着建功立业的人。
这么来说吧,如果一场战争,要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去胜利的话,那秦立国宁愿把这场战争延后,用时练兵,以期待能把牺牲降低到最小。
现在就生出了这样纠结的心理。
“秦叔,贝贝她还好吗?”裴靖东有丝胆怯的问了一句。
过来前跟秦立国说的斩钉截铁的,不见郝贝,可真到了家门口,知道她就在里面,他这心又活了,想见她,卑微的想着,那怕看一眼也是好的。
秦立国睨了他一眼,自己也曾年轻过,还能不了解裴靖东的心思么?
正因为了解,才不想让裴靖东进家门,你说他都表示的这么明显了,一般人也就不提了,奈何裴靖东这小子没脸没皮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你是打算告诉她这些。”秦立国肯定的问着。
裴靖东点头,就说了这郝贝跟方柳在微薄上都快干起来了,所以他还有一个请求,就是亲自告诉郝贝将要发生的事,让她心里明白,一切不过是演戏,免得到时候再起了风波的。
秦立国是不玩网络的,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当下心里就突突的,觉得让裴靖东去参加这个任务的可能性要降低很多了。
如果郝贝在乎,那秦立国就不能真把裴靖东当工具一样的派出去。
“这样,我先回跟她谈谈,如果她愿意见你,我再通知你。”
*
二楼,郝贝正在屋子里听着音频呢,听得真是泪流满面的,门被敲响了,她带的是耳机,听得专心,所以敲门声一直响着,她都没听到……
秦立国敲门没人应,就有点急了,瞬间就想到不会又晕倒了吧……
毕竟上次就出过这种事儿,赶紧给裴靖东打电话,并下楼去找备用钥匙。
一着急就有点慌张,备用钥匙放哪儿去了,一时也没想起来。
倒是裴靖东来的很快,进屋就问:“秦叔,出什么事了?”
秦立国指了指楼上着急的说:“拍门拍很久没人应,我就怕跟上次一样,这钥匙放那儿了,我也没记住……”家里的事情秦立国真的管的很少,以前是宁馨帮着打理,现在换成苏莫晓,有些东西,放的真是秦立国都摸不清的。
拿着手机要给苏莫晓打电话去问,裴靖东就奔楼上去了。
郝贝隐隐听到有人喊她,疑惑的看向门口,结果……
砰——
砰——
砰——
门被裴靖东给踹开了。
门板反弹回墙壁上,咣当的开了又合。
裴靖东伸手挡住门板,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到了郝贝,只见她泪光闪烁的双眸如同隐藏在流云里的月牙儿那般含羞带怯。
她哭得好像很伤心,那样的悲伤,眼底闪着疑光,却止不住奔流而下的眼泪。
时间好像静止在这一刻似的,裴靖东的心犹如被什么东西在撕裂着一样,有些疼,有些恼,又有些怒……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最终,静谧被郝贝打破,打破的还很是尴尬。
她就像是个偷看禁片的孩子被家长发现了似的,飞快的扯着耳机,手忙脚乱的去关电脑。
结果动作太急,耳机竟然阴差阳错的从电脑上扯了下来,传出来的就是一阵女人压抑的呻吟声。
裴靖东不可思议的看着郝贝,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节奏,嘴角抽了抽,暗想,这是看片看得太激动了才哭的?怎么那么……
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了。
刚好秦立国也拿着钥匙上楼来了,就听了这么一声……
郝贝那点悲伤的心思全都让这么一出乌龙事儿给打断了,又不想让裴靖东知道她在干什么,只能飞快的摁了电源开关键,强行给关机了。
秦立国无声的退下了楼,很是汗了一把。
而裴靖东则是挑着眉峰凝视着郝贝,似乎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郝贝这个囧啊,作贼心虚的以声壮胆,“你没长手,不会敲门啊,干嘛踹我的门……”
对上裴靖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声儿就慢慢软了下来,一个字比一个字的音还低,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还拖着长长的尾音,倒有一种小女儿的娇态,听在裴靖东的耳里别有一番滋味。
郝贝让他看的更是一阵的火,装腔作势的又吼了句:“踹坏了你赔啊!”
裴靖东咧嘴露齿一笑,“恩,我赔你。”
郝贝脸上哗的一下就热了起来,纳闷的想,说的到底是陪还是赔啊?
“郝贝你怎么不敢看我呢?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吗?”
裴靖东是故意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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